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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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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架空,部份角色崩壞。在這篇裡鳴人父母是壞蛋…
另外後半包含性的描寫,注意我的用詞將會相當俚俗直接…因為懶得再去想了(喂)。
原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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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ispers/低語
作者:Rawr-For-You 譯者:夢兒



卡卡西第一次跟鳴人相遇的時候,他是二十五歲。終於都進入了二十中期總是讓他暗覺苦惱。嘛,他不是真的跟鳴人相遇,但他可以聽到那小孩子哭很多而且亦聽到家長的尖叫聲回響在他最近搬過來的公寓大樓的走廊裡。這座大樓並不是很糟的地方,無家可歸的人不會像他還住在舊居時走在那些走廊上,但也不代表這大廈有什麼好。他的單位很小,有一個客廳連廚房、一間浴室,還有幾乎放不下床的小睡房,更不用說某程度上他那需要塞進睡覺地方的衣櫃。

依舊,他沒有真的碰到鳴人,直到搬來一週後,這孩子卻站在卡卡西的單位大門前,小小的淚水落在他的臉上。卡卡西可不想介入,鳴人的單位就是他自己的斜對面而已,儘管他從未看過那邊的家人,也從沒看過有人在那兒出入,但他還是聽到午夜時的尖叫,還聽到那不可能超過十二歲的孩子的哭喊聲。

就算卡卡西有多不願意跟這孩子說話,他只得深呼吸一口氣,終於道:「你沒事嗎?」想著這孩子只是一直盯著卡卡西對面的單位大門一段時間,在卡卡西說完話幾秒後鳴人才眨眼並望向他。擦拭他的眼睛再吸了鼻涕而卡卡西的臉變得蒼白。他不喜歡小孩,那些小鬼總是有著味道而且滿身是汗並總是感覺粘粘的,某程度上他從不清楚什麼孩子們多大才不會再這樣,所以他不知道鳴人那年紀的孩子已經不再傳出臭味或是滿身大汗又或是總是粘著那些粘糊糊的感覺,而只有鳴人是這樣。

「我…我沒事。」這孩子給了一個呆呆的小笑容,讓他的藍眼以卡卡西從未見過的方式發亮。

「你肯定?」他問然後這孩子只是點頭。「好吧。」卡卡西定言了,覺得已經做好了自己的部份,就像這世界裡其中一名良好市民。他已經問了這孩子有沒有事而這孩子說沒事,那還要說什麼?「那回家吧。」卡卡西繼續道,從口袋裡抓出了鎖匙,這孩子緊張地拖著腳步而卡卡西再次把鎖匙放回褲子裡。「你知道怎樣回家,對吧?」

「呀,嗯。」孩子把手拍向自己那尖狀的金髮上:「但我的父母把我反鎖在這兒,叫我今晚睡在外面。」他很快就把手放在嘴前就如說了不應該說的話,卡卡西也希望對方沒說因為現在情況已經成為了個人問題。作為一個好市民,他不可能讓小孩子晚上十二時還待在外頭哭泣。

「為何他們要這樣做?」卡卡西問,那孩子只是臉紅並盯著自己的腳。最後卡卡西抽出鎖匙打開門說:「進去。」而小孩幾乎是跳了進去,根本就不需要再請他進來。就在大門關起來後,卡卡西鎖上它因為他不想走廊對面的鄰居──這孩子的父母──會跑過來敲他的門並威脅去切他小弟。因為從他所聽到的叫喊聲來判斷,那些人絕對會做這種事。

「謝謝。」孩子步進了卡卡西的房子裡,身體微微搖晃。儘管還是燦爛地笑著,然而卡卡西知道這孩子非常傷心。可是卡卡西沒有去打聽,就在他坐在那非常破舊而且還被撕開的沙發上時,男孩終於說:「我叫作鳴人。」並坐在卡卡西的旁邊。卡卡西因為這孩子的速度而吃驚,快得沒有問過就坐在別人的沙發上。

「哦?」卡卡西從口袋中抽出一包香煙,彈出了一支,並把它放在雙唇之間。「我叫卡卡西。」他自我介紹並把那支煙點亮。

「你剛搬進來。」鳴人說,卡卡西點頭。「你喜歡這兒嗎?」卡卡西聳肩。「你的家很不錯。」而就算卡卡西的家並非不錯,他知道這孩子非常誠實。鳴人是好孩子,雖然話太多。

「為何你的父母把你鎖在外面?」在一段寧靜後卡卡西突然問,鳴人盯住地板並再一次臉紅,卡卡西幾乎、幾乎、幾乎想要同情他。

「他們說我是一頭狗。」鳴人喃道,卡卡西有一刻忘記了他拿著一支煙,而這煙支穿過指縫掉落於其放在膝上的手背上,煙灰讓他噓了一聲,痛苦地搖著手,他再次提起了煙並敲打著它。

「哦。」然後安靜飄過。「你今晚可以睡在這兒。」他說,因為這是好市民會做的事。



就在第一晚之後,鳴人就把這當成來自卡卡西的訊息,讓他能在高興時就跑過來;但對於卡卡西,話就不是這樣說了。每週大約三次,就像某種行程一樣,每當卡卡西下班回家鳴人就會跑來,而鳴人會跟他待在一起直到某種荒唐的時間而這金髮男孩會瞄向卡卡西櫃子上的鐘,作了某種表情,不說一句再見就離開。卡卡西不知道這孩子會到哪兒去,而他不讓自己去擔心,雖然心底某部份告訴他這孩子的目的地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不是什麼十二歲的男孩在晚上應該要去的地方。

某些夜裡,鳴人所住的房子中幾乎沒有任何爭吵;有些夜裡,會大聲得警察跑過來叩卡卡西的大門問他一些關於鄰居的事。

有時鳴人會在凌晨兩時跑到他的門前大喊,他的臉都是鼻涕而卡卡西就讓他待在自己的家。有時,鳴人會睡在他的沙發上,其襯衣緩緩移動並展露出一塊大大的紫色瘀傷,有些已經發黃,表示他在血肉之間的治療實在是非常地慢。卡卡西從不會去問,因為當他問的話,鳴人會離開他的家而兩個星期不回來,因為某些不明原因,這讓卡卡西感到困擾,他希望讓男孩待在自己身邊也總比在那充滿了叫罵與及──卡卡西所害怕的──拳頭的家還好。

儘管他只是名在臭名遠播的高中作體育老師的低賤男人,跟女生交往讓她們吻他然後踢走他。他自己就是一名流氓,不是一名拯救者。他不會吸毒,他只會跟朋友喝酒,但他有他的惡習。中高女生總是渴求被討好,把手放在女生們那纖腰上就如有著煙草味,偶爾順手牽羊。卡卡西並不是聖人,無論他有多希望自己是,他並不會現在就變成聖人。

所以他每一夜都只是看著與聽著那些從紙薄的牆對面傳來的叫聲;所以當鳴人來到他的家裡,卡卡西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給他沙發,就如平常一樣看著,鳴人會在晚上某個好孩子不應該出門的時間離開,而卡卡西卻不敢去過問。

直到他搬家六個月之後他終於都去問。沒一個月前就踏進了二十六歲而他覺得他已經夠大而不可以再作一名窩囊廢。鳴人在凌晨二時離開。「你要到哪兒?」鳴人轉向他,手在門把上。

「工作。」鳴人回應,向卡卡西笑著。他似是隱瞞著什麼,手在門把上面抖動。卡卡西不是英雄,但他希望自己是。

「工作?」他不信任地問,把手臂摺在胸前:「你只有十二歲,十二歲的小孩可以在星期二晚凌晨兩時到哪兒工作?」

「我這個星期十三歲了。」鳴人告訴他:「我的爸爸有一個朋友給我工作。」然後他顯得慌張。

「他給你什麼工作?」卡卡西問。他不是英雄,但他希望自己是,儘管不祥的預感正叩打其心臟而腦袋正乞求他不要再問下去了,並告訴他知太多會讓他不像是好心的市民而是好心的死黨,而他不希望成為這樣的角色,他那追求小女生的習慣禁止他這樣做。

他不是英雄。

「他…」鳴人嚥了下去而轉向大門,他的腳在發震而卡卡西跑到鳴人身旁,雙手放在鳴人腦袋兩邊,掌心按住大門而鳴人只是盯住了他。知道這孩子那麼小真的很奇怪,最高只有五呎,而且站在卡卡西那五呎九寸的身影旁。為了保持眼睛高度,卡卡西需要不舒服地彎身讓他的腿背都在痛,儘管他沒有理會那些微小不安的鼓動。

「別對我說謊,鳴人。」卡卡西命令道,他的聲音太嚴厲害鳴人退縮,所以卡卡西放輕了聲音:「麻煩你了。」

「他…」鳴人看著自己的腳,嚥了一口:「他叫我做些東西。」

「什麼類型的東西?」卡卡西問,他覺得自己非常悲傷,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而且這教他痛心。

「他、他叫我…」鳴人望向卡卡西,然後在卡卡西有機會離開前俯身讓他們的唇連接在一起。卡卡西覺得自己就像是史上最大的流氓而他立即從大門處推開,離開鳴人。「這樣。」鳴人說完,臉蛋完全燒紅。

「他叫你去吻他?」卡卡西用手蓋住他的手,鳴人只能輕輕點頭。

「還有…摸他,他向我爸付了錢。」鳴人總結,然後終於都走向卡卡西。「不要說出來,求求你別說出來。」他看起來相當悲慟,卡卡西知道他應該說出來,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鳴人那認真的表情。

「好吧。」他同意了:「如果你不再見那人,我不會說。」而鳴人只能搖頭。

「我…我會對我的父母說我不會。」

「孩子,你需要找個幫手。」卡卡西終於都喃道,把手蓋在唇上。鳴人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步向沙發。就在卡卡西幾乎走到睡房時才聽到鳴人回應。

「你會嗎?」鳴人的聲音太過無邪而且太過恐懼,作為一名流氓,卡卡西卻不禁回應:

「嗯。」

「怎樣?」幾乎是一個低語,令人心碎的低語。

「我們會搞定。」



卡卡西知道鳴人沒有再找那個人,如果鳴人不是跟卡卡西待在一起的話,他也會肯定這孩子不會離開那單位,以那些生氣的尖叫聲作為確認。這很痛苦,他知道這很痛苦,整件事都超混帳,但他只是一名流氓,他不能作什麼。

直到鳴人十三歲生日麻煩就直接衝過來。

就在晚上十一時二十分鳴人跑來過敲打卡卡西的大門,他在尖叫、乞求、請求幫忙。而那快要上床睡的卡卡西,立即衝到大門。奇怪的驚惶襲向他直至到他打開了公寓入口而鳴人跳了進來,再次反覆地大叫:「關門!關門!」於是卡卡西做了,轉向那坐在其沙發上發抖及搖著的鳴人。

「發生什麼事?」卡卡西問,拿起了電話,準備好叫警察。

「讓我留在這兒。」鳴人懇求著,雙手掩住了臉,背靠著牆邊,看來他完全陷入痛苦之中。

「發生什麼事?」卡卡西重覆問道,鳴人開始如二人第一天相遇時抽泣,儘管這次在淚水中可以看到恐懼,是真切的眼淚。

「如果我今、今晚留著,他們不會捉到我,我、我明天就沒事了。」他說,就像是咒語般向自己重覆。卡卡西這時才發現那小男孩的手上沾滿了血,指頭是粗厚的紅色鉚釘。他捉起了鳴人的手,查看其流血程度。

「誰做的?」他的話讓鳴人畏縮。

「我…我。」口吃地說,卡卡西還在檢查那抓傷程度。

「為什麼?」

「鎖…鎖著我,只、只可以…強行打開。用、用手,沒有把手。」卡卡西睜大了眼,今晚第一次認真地觀察著鳴人。

「為何他們要鎖你──」然後他停下來,那聲音在咽喉中發不出來。「鳴人。」他低語,手指拭著男孩的臉頰而鳴人退縮了。六道記號在他的頰上對角,每邊三道,就如鮮紅色的鬍子。

「為何你的臉上會有刺青?」他問,聲音幾乎到達尖叫的程度讓鳴人畏怯。卡卡西使勁把鳴人拉起,讓鳴人尖叫著痛並抓住了腹部再往後掉。卡卡西使勁拉開孩子那染血的白襯衣,目光只能落在腹前,向後退了幾步,吃驚地張大了眼。

腹前是藍色的旋渦而旁邊旋繞著小小的紅色漢字,看起來就如太陽一樣。這,沒錯是亮紅色而且已經流血了幾小時。「誰…誰對你這樣做?」他問,有點害怕得到答案。

「我…我爸跟媽。」鳴人安靜地回應:「他…他們想把我的身體貢獻給九尾魔狐。」鳴人咽著,他的臉因為痛苦而紅。「他們說在殺了我之後,我、我的靈魂會獲得重生。」卡卡西難以置信地凝視著。

「我去叫警察。」他開始在電話上撥號,鳴人跳起並蹣跚地走向卡卡西。

「不要!」他乞求著。

「鳴人,他們打算殺了你!」

「只、只有今晚。」鳴人回應:「今晚之後如果他們做不了,他們說之後就不會再做,我明天可以回家然後就沒事了。」

「鳴人。」卡卡西反駁:「這樣下去永遠都不可能會沒事。」而鳴人什麼也沒說,只是在哭。卡卡西致電給警察並詳細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掛線後再看著那抽泣著的年輕人問道:「你怎樣逃出來的?」

「他、他們去了找朋友留下我。」看到沙發上與鳴人臉上的血,卡卡西感到非常不適。突然他的注意力被來自大門的重擊轉移過去。門把在搖讓卡卡西覺悟到他忘記鎖門,走進來的卡卡西猜想是鳴人的父親。他看起來很像鳴人但比較高而且強壯,並生氣地看著他,說不定鳴人長大一點看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把那孩子交給我。」他咆哮著,而卡卡西只能高速思考為何鳴人的父親會知道他的兒子在這兒。然後卡卡西記得他們兩人談得太大聲,鳴人的父母應該在他們回來後知道鳴人不見了並聽到二人大叫──又或是更正確的是──卡卡西的叫聲。

卡卡西擋在鳴人跟前並作出防禦:「不。」

他不是英雄,但他想嘗試。

男人衝向他,手上拿著刀子,尖叫著什麼祭品的事,卡卡西沒有聽得很清楚,但他聽到皮膚上的切裂聲,從他的唇角處一直撕裂至他的鼻樑上,而他把手放在那染血的臉上時也聽到來自警察的叫喊,見到鳴人震驚地看著他的父親,而這名父親繼續走向他,手上是刀子,然後他又聽到子彈的聲音,看到了血,很多很多的血。



意外後的一個月,卡卡西的嘴角被縫針所以他不能吃,在那些針被拿開前他只能喝東西。他總是覺得肚餓卻什麼也做不了,他不想他的傷口裂開,對於需要向學生下令的體育老師來說這實在相當困難。他用黑色的絲質手帕蓋住了他的臉,覺得那治不好的傷疤比包裹嘴巴的黑色布料更令人討厭。

卡卡西聽說鳴人已經不再跟他的父母一起生活,因為他們都入獄了。不只因為虐待兒童,還有兒童賣淫及意圖謀殺。除而代之,鳴人有一名寄養父親名為伊魯卡。他是一名初中二年級的老師──鳴人的英文老師而且據稱他很喜歡鳴人。從離開醫院後卡卡西便沒有再跟鳴人說過話,而他還是住在同一所公寓裡,現在那兒完全乾淨而且有著漂白水味。就算走廊對面單位再也沒有尖叫聲傳來,而且很快就會有新家庭住進去,他還是不禁感到緊張。

某一個週三,卡卡西從學校回來,他吃驚不只因為看到鳴人,在男孩旁邊還有一名高高的男人。這人黑色的頭髮被束緊成高高的馬尾,皮膚是麥色,眼睛則是黑色的。他自我介紹是伊魯卡,是鳴人的寄養家長,未來的父親。卡卡西讓兩人進房子而伊魯卡讚美了他好一段時間說他是英雄,幫助了鳴人,讓卡卡西幾乎要信任他。

兩人在卡卡西的家待到十時,直到伊魯卡看著他的手錶開始喃著什麼關於批改初二生的家課之類的東西,而鳴人懇求伊魯卡讓他留在卡卡西的家裡。伊魯卡婉拒,對鳴人說他第二天還要上課然後兩人離開,鳴人相當不情願地跟著他的新父親,卡卡西送二人出去,就在他要關門之前,他說:「可以你想的話,你星期五可以待在這兒。」鳴人把頭轉向他,臉上是寬大的笑容,那刺青已經不再是血紅而現在是結實的黑,而卡卡西認為,這是天上所賜予唯一的提醒,表明這孩子曾經有著其他人所沒有辦法經歷的災難。

「真的?」而卡卡西點頭。伊魯卡說謝然後握住鳴人的手,二人就像某些愉快的家庭般離去…就像是鳴人一直擁有的家庭。然而卡卡西知道這孩子不是,伊魯卡也知道他不是,其手上的傷痕知道他不是,臉上與腹部的紋身知道他不是。

儘管假裝亦美好。



從鳴人離開他的父母開始已經過了一年,他現在已經十四歲還是高校的新生而卡卡西已經二十七。鳴人大約一週會來他的家一次,有時鳴人會看著走廊對面而卡卡西告訴他已經沒關係,那兒有著新的家庭搬進去,而事實上,是不錯的家庭。

那兒有一名叫作佐助的男孩,有時也會跑過來找卡卡西。他很年輕而且偶爾會有憂慮的表情令卡卡西對這孩子有點在意,雖然他是不錯的孩子,鳴人卻不喜歡他。又或是說不定鳴人喜歡但他討厭佐助在每一件事上都比自己做得還好的事實。

「我討厭佐助。」有一天鳴人闖進了卡卡西的公寓,走到他的冰箱,並拿走卡卡西的牛奶。卡卡西打算給他杯子但已經太遲了,鳴人早已經把盒子放在口裡而且大口地喝著那乳製品。他的紋身還在而且非常明顯,依舊會令到卡卡西感覺不舒服。

「他做了什麼?」卡卡西背靠著小廚房的牆,鳴人用手背抹嘴而卡卡西整理其臉上的手帕。

「他跟小櫻交往!小櫻!」這讓卡卡西翻白眼,他聽說過小櫻,這是鳴人從新學年開始就完全痴迷的女生。「白痴蠢材!他可以得到學校的所有女生,為何是小櫻?」

「她知道你喜歡她嗎?」而鳴人臉紅了。

「你不會告訴一名女生你喜歡他。」這令卡卡西幾乎要笑出來。呀,青春真好。他坐在桌旁而鳴人跟著他。「而且,」他繼續說,聲音變得有點低沉:「沒有女生會喜歡我,因為她們都害怕我。」這讓卡卡西蹙起了眉並掃著他的銀髮。

「為何他們會害怕你?」

「因為…」鳴人望向牛奶:「因為我的刺青,很多家長都有讀到關於我父母的新聞並告訴他們的孩子…」這的確說得通,但同時,也說不通。為何那些孩子會覺得鳴人微笑交朋友會很可怕?為何這些人會認為,老人們付錢給他的父母來觸碰他後那目光還是那麼藍那麼亮、又或是他身上那些嘔心儀式用的紋身、又或是什麼也沒做卻一夜又一夜地尖叫的那個孩子,是需要排擠的人?這讓卡卡西很生氣,讓他很想跑到鳴人的班上並教訓每一名小鬼。

鳴人去了卡卡西任教的學校,但卡卡西還未有教過鳴人或是小櫻。至到目前為止他有教佐助,但他亦從另外的體育老師聽說過忍力測試的事並知道鳴人到底有多厲害,有時一些教師會八卦鳴人的事,因為他只是新生而身上就已經有紋身就說他是一名壞小孩、糟小孩。這讓卡卡西生氣,讓他發怒,但他什麼也不可以說因為沒人可以知道鳴人還會到他的住所、卡卡西曾經無意中拯救了鳴人、或是他們二人接過吻,儘管卡卡西並不想要。

他有時也會思考這件事,想著鳴人會否覺得他很噁心。儘管卡卡西沒有叫鳴人去吻他,更不想一名十二歲的男孩在他的家裡。但他覺得自己很下流,因為他在那情況下是還一名成年人。

說不定鳴人再長多幾年,那一切都會很美好,就算卡卡西知道年齡不是問題因為,無論如何,鳴人還是一名孩子。「你沒有任何錯,鳴人。」卡卡西終於道,而且很老實說,感覺現在說什麼話都會很奇怪,然而那些字句很輕易就通過他的唇:「完全沒有。」鳴人有點吃驚地看著他,自從第一次離開父母之後,鳴人哭了。

儘管這不是恐懼的眼淚。

除而代之鳴人在笑,哭著笑。他用力地笑著讓淚水更快流出,很快他就劈著頭抽著鼻並做出所有卡卡西討厭的孩子氣行為。「謝…謝謝,卡卡西。」因為某些原因,卡卡西阻止不了自己把手放在鳴人的頭上,鳴人把眼睛抽離自己的手仰視著他,淚水還在落下,卡卡西以指尖掃去那些淚。

「沒事的。」卡卡西告訴他,儘管他覺得很奇怪。

「大家一直都會那麼害怕我嗎?」鳴人小聲地問,卡卡西搖頭。

「不,你只要找人幫你遠離那種小鬼。」卡卡西回應。

「你會嗎?」鳴人問道,而卡卡西覺得這有點似曾相識,說不定鳴人也感覺到,但他沒有表示出來。

「當然。」

「怎樣?」鳴人問,他的聲音與眼睛與嘴巴都充滿熱誠。

「我們會搞定。」卡卡西的保證讓鳴人再次冒出了新的眼淚。



卡卡西肯定走廊對面的房子一定有什麼可怕的問題,沒錯,那兒一定受過咀咒畢竟太多事情發生了,比如說家族謀殺。

據悉佐助的哥哥把他的父母綁起來窒死然後再用鋸子切成片,接下來就離開了。佐助從學校回來,餘下的就是可怕的經歷。卡卡西讓佐助住進他的房子直到他的祖父母一週後來到這城市接他,鳴人聽說這件事後臉蛋完全脹起來,看似很煩惱而且一週都沒有來找卡卡西,一次也沒有。卡卡西認為這是十四歲半的自私想法,儘管他說不定有點苛刻。鳴人已經歷過比別人更多的恐怖,現在就連佐助也是,而說不定這就是讓鳴人生氣的原因。

依舊,佐助不是壞孩子,他會清潔並處理自己的部份而不說太多話,他沒有上學,每天都花三個小時去做心理治療,很大可能接下來的幾週他也不會上學。就在佐助祖父母來接他的一天,鳴人來到卡卡西的家。

關於鳴人對於佐助情況所作的行為,還是讓卡卡西感到厭惡,鳴人看來完全不表同情,甚至會生氣。卡卡西覺得這沒道理,無論處於任何危機,鳴人總是一名無憂無慮的孩子,為何他突然轉了性?卡卡西沒有去問直到鳴人說些多此一舉的話:「那混蛋佐助被接走了嗎?」

這句話讓卡卡西發怒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並給了鳴人一個冷眼:「如果你打算殘忍對待那些面對不幸的人,那你可以離開了。」鳴人吃驚地看著卡卡西,藍眼睜大而且凝視著卡卡西那紅色的眼睛,拖著腳步坐下,身上的白衣亦因而搖曳。鳴人看著地面,似是在抱怨著什麼而卡卡西只能聽到「不公平」,所以他問:「什麼不公平?」聲音嚴厲而且有點自負。

「不公平呀,卡卡西。」鳴人抽泣著而現在卡卡西注意到鳴人在哭。但為何他會哭?現在他正視著卡卡西的臉而卡卡西後退了一步。鳴人看起來…像被背叛?但這對卡卡西而言可說不通,為何他會有這種情緒?「為、為何你要收留佐、佐助而不要我?」卡卡西提起了眉因為他現在知道了『呀,鳴人在妒忌』。「為、為何你不如喜歡佐助那樣喜歡我?」

尷尬。

這情況尷尬得卡卡西不知道應該表現出來,所以他環顧他的家,看到撤滿一地的書,那些書好孩子不應該讀於是卡卡西把目光移離並轉向天花,他似是有點為難就像是他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我沒有喜歡佐助多於你。」

「但你收留了他!」鳴人大叫而現在他站起來卡卡西則坐下,就像是立場變得相反:「你沒有…」他低下頭:「在我父母之後…」他搖著頭:「你寧願我走。」

「我不想你走!」卡卡西反駁,這讓他覺得自己似是正與女朋友或什麼在吵架,他覺得奇怪畢竟鳴人不是他的女朋友,鳴人是一名十四歲半的男孩,曾經是他的鄰居,沒有問過就吻了他的鄰居,一名鄰居──就算已經不再是鄰居,還會無情地跑過來打擾他。他移近了鳴人,臉與臉之間非常接近,如果沒有戴著那大手帕,他的呼吸說不定會觸碰鳴人的臉。

挑釁似地拉下手帕,卡卡西道:「你記得我怎樣得到這個嗎?鳴人,是因為我沒有放棄你。」鳴人凝視著那皺起來的粉紅色傷痕,這傷疤從右邊的嘴角處一直蜿蜒至鼻頭上,這很令人討厭,卡卡西不喜歡給任何人看,他更不想讓女生看到這個,也代表他不再有吸引力,亦代表他不能如以往那樣再當流氓。

鳴人小心翼翼地伸手並把指頭遊在那粉紅色的傷疤邊緣,驚訝地看著。這讓卡卡西不知為何覺得身體在哆嗦,儘然他沒有表現在臉上。「因為我…」鳴人喃道,看起來沒有悲傷或高興,只是很驚訝,因為自己的存在,有些事發生了。

鳴人的手從卡卡西鼻頭上的傷疤開始遊走,直到唇上。卡卡西沒有推開,儘管腦袋叫他要這樣做。「變成這樣。」鳴人一心一意地看著卡卡西的嘴而卡卡西第一次發現鳴人的聲音不再是以往那些刺耳的童音,現在已經低沉下來而卡卡西理解到鳴人正緩緩地長成男人。

少年移近卡卡西,把手放在那銀髮然後臉上,直到卡卡西不自覺地閉上的眼瞼。「卡卡西,你有白化病嗎?」卡卡西只能點頭而吞下胸前的窒感。「看來是。」鳴人喃道,他的聲音聽起來再次顯得高興。「我很肚餓。」鳴人說,卡卡西打開他的眼並望向鳴人,給年輕人一個微笑,幾乎是笑聲因為他知道這是平日的鳴人,有些話在這個情況下可是不適合的。

再把手帕戴回去,卡卡西問:「想我帶你去吃拉麵嗎?」鳴人只是用手臂勾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卡卡西想離開,想著鳴人變得糊塗但鳴人將自己壓在卡卡西身上,那瘦削的五尺一寸身體並不是很大,而依舊坐在沙發邊緣的的卡卡西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量而向後倒,鳴人倒在他身上並吻向他的嘴。

這與之前不同。之前完全是恐懼,這次是熱情,激烈的熱情。鳴人正在嘗試強迫卡卡西回吻,讓舌輕彈在卡卡西的唇上、遊在卡卡西那敏感的傷痕上,粗糙的小手掃落至男人的胸前。如果卡卡西對自己夠誠實的話,這個吻對他有作用。

他不知道為何會有作用,而他知道這不應該能有作用,但結果就是這樣而且他因為年輕人的熟練技巧而感到狼狽。為何鳴人會懂得怎樣做?前提是為何他會這樣做?這些問題在卡卡西的腦袋中轉來轉去直到最後他終於都推開了這孩子,嶙峋的肩被支撐在卡卡西的手掌上。「鳴人。」他說,因為他現在只懂得這樣說。鳴人看著他,臉非常地紅。然後卡卡西覺悟到自己需要說更多:「你在做什麼?」

「我喜歡卡卡西。」鳴人相當坦率地說,卡卡西徹底推開了鳴人讓他們的身體分開來。

「小櫻呢?」

「我也喜歡她。」鳴人說,看起來非常困擾而卡卡西認為就是這樣,鳴人單純是在困惑。「但我比較喜歡你。」他一邊說一邊點頭:「你救了我,你關心我,而且你不害怕我。」

「鳴人,你只是覺得困惑。」卡卡西說而鳴人搖頭。

「我沒有。」

「對你有。」

「沒有。」

「有。」

「沒有。」

「有。」

「沒有。」

「有。」

「好吧,卡卡西,我想我沒有。」鳴人說完就跳起漫步至小廚房,留下卡卡西一人麻木地坐著。他覺得自己很像小孩,說不定他某程度上表現得像小孩。就算鳴人向他開玩笑,卡卡西也沒有反駁。他應該要反駁,他需要反駁,但他沒有。為什麼?



有時他們會接吻。

卡卡西保證這並不是愛情吻。家庭吻,不是愛情。如果這是愛情,卡卡西可不只會接吻因為他喜歡性,而因為臉上那大手帕亦因為那藏在裡頭的討厭傷痕──雖然說鳴人喜歡它──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得到性。而當鳴人微笑時,臉上的紋符皺起來而卡卡西感到心底有種奇怪的亢奮,有時鳴人吻他時亦有同樣的感覺,因為這不是愛情所以卡卡西沒有正視它。

卡卡西亦保證他不是同性戀者,因為他喜歡當他擊向女人體內時大腿環住他的感覺,而且他也喜歡女性們有多柔軟。鳴人並不柔軟,儘管也不是很硬,而且有時,當他們接吻時,卡卡西心裡有著這種奇怪的亢奮,就像是女生在他耳邊低語或是利用大腿繞著他。然而卡卡西保證他們的吻並不是愛情,並不是。

所以他們只有接吻,而他們一直接吻跟接吻直至到鳴人剛到十五歲而卡卡西已經二十八非常接近三十。他知道他不能再吻鳴人了,就算這不是愛情,還是不太正確。而且,就算是愛情,他們也做不了什麼。男人不會啜吸另一人的老二,而且男人不會進入另一名男人的陰道裡因為男人沒有這種東西。

當然,卡卡西並不是蠢得認為男人之間不能存在性,他聽說過這種黃片,而且也知道了大概。看在老天份上他有看斷背山,不是因為他想去看,只是因為當時的女朋友想看,而那些男人做了什麼他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他不是同志,雖然他會因為鳴人吻他而感到亢奮,會因為鳴人跟他睡在同一張床而感到亢奮,但他們就像是家人而當中不包含愛情,就算鳴人有嘗試過把手放下去。

事實上,卡卡西非常堅持兩人只是像家人一樣所以他跑去找了一名女朋友。她的名字叫綱手而她某程度上亦比較年長,但她長得不錯,有著長長的金髮與銳利的粉眼。而且她很獨特、很與別不同而且強硬。她有時會對卡卡西太過強硬,但他不在意,基本上就是喜歡她這樣。她在臉上化了不少妝所以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十年,但卡卡西不在意,因為心底裡他並不是特別喜歡她,他亦挺肯定對方也有相同感覺,這只是輕鬆的關係,不是什麼認真的。

可是,二人之間沒有性,他們沒有接吻而且她從來沒有看過他臉上沒有蓋住什麼,然後她不在意,從不會提出反對,這讓卡卡西很高興因為他不是真的認為自己可以處理一段總是爭吵的關係。鳴人並不特別喜歡她,雖然卡卡西沒問但他不明白為何。她對鳴人也很好,就算鳴人向她咆哮她也會吻鳴人的頰,而且她對鳴人很溫柔,不會批判那臉上的紋符而卡卡西亦喜歡這樣。

鳴人不再睡過夜了,而卡卡西對此覺得有點寂寞,他覺得一切都是平淡無味。他決定要作出改變於是存了些錢去買一座房子,當他覺得已經存夠了,就在開始找尋合適居所時,他發現沒有那年輕人同意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所以鳴人跟卡卡西一起去,他們選了一座如童話般的郊區屋子,半邊用磚堆砌另一半則是棕色的傾斜牆板,還算是城市之內而且附近沒有任何無家可歸的人,這裡頭有睡房、廚房、地下室、浴室與及客廳,比卡卡西夢想過的還要寬敞。他喜歡這房子,於是他邀請鳴人在這兒住一晚,而且還有佐助因為他還是有跟這名經歷很多事的男生連繫著。

鳴人同意了,儘管對於另一名男生會來感到不安,但他還是表現得與平日一樣。伊魯卡一如以往地謝過卡卡西然後離開,三人在玩電玩然後他們都在聊天,佐助幾乎都拿著電話,雖然什麼也沒問,卡卡西知道電話對面是小櫻,而他只是繼續享受美好時光。然後綱手前來,就算二人沒有接吻甚至很少牽手,卡卡西還是很高興這兒有另一名成年人,鳴人卻立即出現壞脾氣。

卡卡西並不明白鳴人為何會這樣,而他真的不明白為何鳴人叫伊魯卡過來去接走自己。所以鳴人拿著背包並在外面等著,綱手指示卡卡西要去跟這孩子聊一聊,無論如何,卡卡西正有此意。

出到外面,卡卡西望向那蹲著的鳴人,這孩子的表情是苦澀跟煩躁,似是想說些什麼,而且沒有像平時一樣笑開玩笑,這讓卡卡西擔心。「發生什麼事?」卡卡西想這樣說,但出來的卻是:「為何你要這樣做?」鳴人抬頭怒視著他,藍眼內是卡卡西從來沒有看過鳴人對他展示過的憤怒,這讓他有些擔憂。

「你把那女人帶來這兒。」鳴人沸騰著,卡卡西不明白為何鳴人會用「那女人」而不是女性的名字。

「她是我的女朋友。」卡卡西單調地回應聳肩,根本就不難明白為何她會在這兒,然而鳴人看來並不像能理解。

「但…」鳴人看著他的腳:「為何?」

「為何不能?」卡卡西問,他沒有理由要跟她交往,但也沒理由不去,這是簡單的關係,而他喜歡這樣。

「但…」鳴人看起來想反駁,但完全不肯定應該怎麼辦。「我…」他看起來很慌亂而卡卡西知道鳴人想說什麼,即使他不應該說。

「你什麼?」他繼續道,這已經是一場戲但卡卡西需要扮成天然白痴,畢竟他是成年人,他不應該會陷入這種境況。

「我們…」鳴人再次低頭:「接吻了。」

「你是我生命的一部份。」卡卡西不費力地說,儘管那些字句帶著可怕的氣味冒出來:「你就像我的弟弟。」而鳴人因為這詞語而退縮。

「弟弟。」他重覆著,開始用手指在地面上比劃出一道線:「我以為…」他咬著他的頰內,紋符因為啃咬而歪動。「你…以為你喜歡我。」然後聲音抽泣:「我以為你喜歡我。」他重覆說著。

「為什麼…」卡卡西問道,因為鳴人的反應而有點啞然。

「那男人…」鳴人停下看著那墮落的大街,就像希望伊魯卡會出現拯救他,那就不需要作這種說明。「僱…僱了我的人…」他再次發抖:「他們說沒人需要我,因為我是『爛貨』。我還是孩子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當我長大而大家都害怕我,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但…」他望向卡卡西,表情是一片絕望:「我以為卡卡西會喜歡我。」再次注視他的腳:「當卡卡西你吻我,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而且我也相當喜歡你。」眼睛因為集中而蜷縮起來。

卡卡西張開他的口去說、去反駁、去告訴他那是家庭吻而他們是家人所以他們接吻時什麼羅曼蒂克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而且鳴人是男生而男生是不會喜歡另一名男生,還想告訴鳴人他的感覺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因為卡卡西本人亦有這種感覺,他會感受到如他平日跟女性在一起時一樣的亢奮,但當中完全沒有任何戀愛成份因為卡卡西不是同志,他人生從來也沒有一次喜歡過男人,就算他想去說「你還是一名孩子,你會熬過的」,但吐出來的卻是:「很對不起,我喜歡你。」而鳴人睜大了眼看著他。

「真的?」他問,卡卡西因為嘴與喉突然變得極度乾渴而嚥了一口氣。

「嗯。」他彎身。「我喜歡跟你在一起。」他覺得很尷尬,他不喜歡跟鳴人太過認真,他比較傾向跟這孩子玩遊戲,或是跟他去遊樂場,或是跟他製作一些可怕的混合食物,或是追趕著那名把一盤水放在房間門上的小鬼。太認真會讓他困擾,他喜歡一切就如平日一樣都是輕鬆簡單。「我喜歡跟你耍樂的時間。」他繼續說,儘管希望自己收聲:「我也喜歡你吻我的傷疤。」

「我喜歡這個!」鳴人熱情地回應,很快站起來緊握拳頭來展露他的感情:「我真的、真的喜歡!」他伸出了一隻手碰觸碰大手帕下面的傷疤,卡卡西本能地向前靠然後立即推離。

「鳴人,你還是名孩子。」卡卡西說:「我們不能有這種關係,而且當你夠大,你就不會想要我,我那時已經過三十了。」

「我會一直想跟你在一起!」鳴人以其堅決的熱情回應。

「我們不能這樣,鳴人。」好在伊魯卡及時出現,車頭燈在私人車道上發亮。鳴人抓住腹部,假裝感覺不適,但他還是以對於卡卡西來說非常輕的聲音說著:

「你說過你會幫我,你答應了我,你說我們會很快樂。」卡卡西吃驚地看著鳴人,因為這孩子還記得這些:「你說我們會搞定。」然後他轉向伊魯卡,卡卡西可以看到他擺出了虛假的微笑而伊魯卡向二人揮手,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鳴人蹣跚地走向車子,吊著背包,令卡卡西有一刻覺得驚惶而喊出:「我們會!」鳴人回望著卡卡西,眼裡充滿疑問:「我們會搞定。」

鳴人瞇著眼睛笑了讓卡卡西覺得心底充滿了溫暖,這裡頭有著奇怪跟錯誤,但他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那一夜,他跟綱手提出分手。她覺得沒關係因為兩人都不是真的很喜歡對方,這樣子還是比較好。



對於二人的新關係卡卡唯一能接受的就是接吻,他認為那名會跟十七歲女孩歡快的流氓還在自己體內儘管他希望這已經在很久之前死掉了,現在他需要處理一名十五歲半的男生,而卡卡西知道自己已經變得很老而且令人討厭,但鳴人看起來還是一樣那麼喜歡他。

這是那男孩會願意把他的舌深入卡卡西的咽中並讓手在卡卡西的背後上下擺量的唯一原因。他很捧,鳴人擅長這種做事,但理論上他不應該擅長,他不應該懂得吻著那脖子與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會讓卡卡西哆嗦,又或是舔著卡卡西的耳朵會讓這名銀髮男人呻吟。

知道鳴人有那麼多的實際經驗讓卡卡西感到不安,他不應該這樣,真的不應該這樣,但結果就是如此。卡卡西有時會思索那些觸碰過這名金髮男孩的男人女人有沒有坐牢。還記得他讀過的報紙上面寫著只有五名「客人」被逮捕,但事實上應該有二十人。知道這些狗糞居然侵犯一名十二歲孩子,教他作現在鳴人所作的動作,讓卡卡西心底非常不適。

說不定卡卡西不是說這種話的人,他以往/現在是一名流氓,但最起碼他喜歡鳴人而且希望鳴人會高興,最起碼他是想要對方。自己並沒有那麼令人厭惡,儘管說不定現在是。

他放了一部電影──當然是勵志的──就在標題冒出來那一刻,鳴人立即就把自己黏在卡卡西的臉上。卡卡西有時會想著如果鳴人的家庭沒有那麼混帳,鳴人應該會對這種親昵行為感到害羞,而不是找任何理由去黏住它。這並不健康,沒有任何一個小部份是健全的,然而卡卡西沒有去阻止,當鳴人拉起卡卡西的襯衣並開始從鎖骨處直到乳頭前作一些吻印,卡卡西沒有做任何事去阻止這男孩去舔舐他的乳頭。

抖著,卡卡西期待感受鳴人的手在他的下方偷偷摸摸地上下擺著,那是幻影似的指頭、思春男孩的指尖。鳴人橫吻其胸前去到那被未關注的乳頭上而卡卡西可以發誓他感到那充滿傳奇性的鳴人瞇眼笑容就在他身上。

沒有任何動作阻止鳴人,甚至沒有一聲反抗。卡卡西知道他應該阻止,就算鳴人的手如幻地遊蕩在他的褲子邊緣,指頭輕擦布物的下方,每一下都越扒越下直到卡卡西因為那硬繭的指頭在其棒子頂端而作了一個不經意的震抖。

最後,他把手放在鳴人的頭上,就像是想去說「不,不行,別這樣做」,鳴人移開他的手,但嘴部卻越移越下直到他的其腹前,舌頭到處遊走直到卡卡西發現自己的手勢被曲解了,所以他很快坐起並把手放在鳴人腋下把這金髮男孩猛拉起來,把自己的唇按在鳴人的唇上並將舌頭刺進其嘴裡,雙手在頭髮內握緊並粗魯地將其拉回,引起了小小的愉悅的鳴咽而卡卡西貪婪地將其吞噬下去。

即使其下體非常堅硬而且他真的希望自己不會阻止鳴人,但同時,卡卡西對於男人之間的性行為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又或是要接受他們其實可以啜吸另一人老二的那種事實。他不是很肯定男人可以做得對又或是他們會太積極,但他不想去知,無論如何都還不想。

「卡卡西。」鳴人在他的唇上喃道,卡卡西把鳴人推倒沙發墊上所以自己可以在上面,並把臀按在鳴人之上,年輕人作出了喘氣的聲音讓卡卡西知道「呀,這代表了他喜歡這樣。」更猛烈地吻著鳴人而手抓住了年輕人的腿間──沒錯,他事實上可以感到有勃起的陰莖在那兒。用手揉著上面的纖維,嘗試去記憶讓他感覺不錯的東西而他開始聽到來自鳴人的咽泣聲,而卡卡西知道這代表鳴人想要一個解放,可是他不是很肯定自己能在這情況下幫得上忙。

他去到皮扣並拉下了年輕人褲上的拉鍵,從那纖細的臀上拉開了那些布物。他的手接觸到寬鬆的纖維還有些讓卡卡西非常熟悉的東西,不同但也相同,陰莖,而且不是他自己的。但怎說也好,他還是思考什麼會讓自己感到舒適而開始仿傚並吻著鳴人的口跟臉跟頸跟耳垂。

鳴人作了一點嘶聲,他的皮膚就如女人般那樣紅熱。卡卡西此刻想著兩種性別在面對性行為時說不定沒什麼不同,但他不知道是否真是這樣。手掌上下移動而姆指偶爾會停下來作出示意,每當他這樣做,鳴人吐出更多咽鳴聲並把他的臀拱向卡卡西的手裡。他很小,最多可能只有四寸長,但這已經很好了因為卡卡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處理一個大傢伙。

佐助的應該會大,就算並沒有打算比較但他每件事總是勝過鳴人,儘管這不是卡卡西現在應該思考的一件事,這會抹殺他的勃立。所以他回去集中細咬鳴人的身體,手部上下抽動直至最後,鳴人把他的負荷釋放至卡卡西手裡。

鳴人花了幾秒來回氣,這時卡卡西從他身上捲起並前往浴室解決自己積累起來的煩惱。然而,鳴人抓住他的腰並把他按到浴室外面的牆上。卡卡西打算把對方推開,思考關於性罪犯還有警察的事,但他很快就想到如果被捉到的話,自己就會入獄,那倒不如現在就去享受,對嗎?

鳴人以手解開了卡卡西褲子的鈕釦而牙齒握住拉鍵並用力拉下,這是某些女生所沒有的技巧,肯定亦不是一名十五歲半的男孩應該會懂的行為。這讓卡卡西覺得很奇怪,於是他推開並說:「我沒關係。」鳴人困惑地盯住他而卡卡西走進了浴室並關上了門。



鳴人有很多朋友,而卡卡西不禁對此感到緊張不安。鳴人有女性的朋友,也有男性朋友,而且再也沒有任何人害怕他了。其中一些人看起來像是壞孩子因為他們穿著黑色的皮革,而且有著古怪的眼跟髮色,如果鳴人來卡卡西的家之前跟這些朋友待在一起的話,他身上會出現煙味,然而卡卡西不會過問因為他不想鳴人會認為他被當成小孩子般看待。

可是邏輯再次表明鳴人只是一名孩子,這想法讓他感到自己很卑賤。現在要回頭已經太遲了,而他認為自己應該要希望鳴人找一名跟他年齡相若的孩子去交往,那也許二人現在的關係不會繼續下去,那說不定所有東西都回到正常。卡卡西覺得蝴蝶在他胃裡舞動(譯註:基本上是指談戀愛時那種七上八下的感覺),但這不是什麼快活的蝴蝶,就像是翅膀的頂端被刀子切去了,在他的胃裡拍翼並作出小切口,很快裡頭所有東西就會溢出來。

這樣想著教他按著腹部,同一時間,桌子上的電話開始震動。拿起了電話看著顯示發現就是腦中所想的魔鬼正打過來,於是他接聽了電話:「喂?」

「我想見你。」鳴人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我想跟你一起。」

「你明天要上學。」卡卡西回應。

「我不在乎。」鳴人反駁,一個小停止,然後:「我想跟你上床。」卡卡西幾乎掉下了電話,但他阻止了自己並用力抓住了令到他的手抽筋。

「什麼?」他慢慢地說。

「上床,我要跟你上床。」不用懷疑鳴人因為他大膽的言論而臉紅,卡卡西非常吃驚。

「你只有十六歲。」卡卡西告訴他:「你還未夠大。」

「我所有朋友都做了!」鳴人爭辯:「我好像就是唯一什麼都沒做的人!」

「我非常懷疑。」卡卡西回應,抓住鼻樑並按住它,可以感到頭在痛,而他正嘗試阻止。

「但、但,我想要你。」鳴人無能為力地回應,然後是一種低沉的聲音,那是卡卡西從沒想過鳴人會擁有的誘人之音:「我想你操我。」這真的讓卡卡西掉了電話,但他很快就再次撿起來。

「這有點不適合。」卡卡西道,然而可以感覺褲子下的男兒氣。

「我想去啜吸你的雞巴,我想要讓你快樂地扭動。」鳴人繼續說,他的聲音讓卡卡西十分尷尬而且真的思考叫鳴人立即趕過來。

「誰教你說這種話?」卡卡西問,嘗試推開那些在他腦海奔走的下流想法,他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幹過性事,沒有一次口交或是手淫,而他的小弟一直都在折磨他,畢竟鳴人總是想去試而卡卡西亦總是阻止了,但他已經越來越難去說不,而自己亦真的、真的很想抱鳴人,儘管他不能肯定事實上怎樣做才能讓一名男生感到舒服又或是這樣做是否真的能令男生感覺舒服。

「黃碟。」鳴人說:「還有小櫻,但主要是黃碟。」

「你為何會看那種影碟?」

「你今早睡著的時候,我去找電影來看而翻到那個。」鳴人的話讓卡卡西感到熱紅染到他的臉上,他看了那個?天真的小鳴人找到他的低級春畫?這真是恥辱!「你有男人跟女人的黃碟,但我看到一部同志的。」鳴人繼續說:「這讓我覺悟到我想要跟你上床並不是什麼白痴事,而且我真的很想要,卡卡西。」接下來,就如提起了刀子完全切開卡卡西的抗拒力:「因為我是唯一有過這感覺的人,我想讓你高興。」

「呃,」卡卡西說:「你不能過來,不是今晚。」

「但──」

「你現在一個人,對嗎?」安靜迎接他,卡卡西等著,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感覺很難為情。

「嗯,你以為我會在人群中說這種羞恥話嗎?」

「那脫掉你的褲子。」卡卡西繼續說。

「嘎?但、但是──」

「還是你什麼也沒穿?」

「我、我──」卡卡西脫下自己的褲子,而且用手抱住那堅挺的私處。

「我沒有穿,而我現在已經豎起來了。」卡卡西說,他覺得這很蠢,沒錯,因為他二十歲之後就沒有試過作電話性愛而那次是他的女朋友去了外國實習並已經登上飛機四個小時。現在他會這樣是因為他真的有著性衝動,加上他覺得如果不做這種有風險的事他可能無法阻止自己真的跑過去跟鳴人上床。

「呃、嗯,噢…哦。」鳴人回應,卡卡西可以聽到電話對面的支吾:「我…我的已經脫了。」然後突然,鳴人聲音那種深深紮根的誘惑被取代成滿滿的窘困。

「如果我在你那兒,你想我為你作什麼?」卡卡西問說,手指輕輕在腿間的結構舞動,讓他的男子氣亢奮起來。

「我、我想你摸我。」鳴人回覆說。

「你正在觸摸你想我碰的地方嗎?」

「唔、唔唔唔唔。」

「那在哪兒?」卡卡西問,閉上了眼。

「在、在我的乳、胸前,還有下、下面。」

「什麼叫作下面?」卡卡西問,終於都用手脫下他的緊身內褲並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輕輕地抽動,讓小小的波動及亢奮傳送至他的神經線。

「我、我的陰、私處還有我的後、其他地方。」

「你的屁股?」

「呀、嗯。」鳴人咳了而卡卡西可以聽到他在微微發抖。

「你、你又怎樣?」鳴人的問題讓卡卡西微微張開眼晴。

「我想你為我做什麼?」

「嗯─嗯。」而卡卡西閉上了眼並在腦中描述著鳴人在他上面,吻著他,在卡卡西身上磨擦他的赤裸的身子,襯衣緩緩地爬起直至卡卡西把它丟開。他想像自己的手在鳴人的皮膚上遊走著,鳴人開始吻他的胸膛,抓住卡卡西的肉捧並把他放在口中啜飲著直到較年長的人無法忍下去。

「接、接下來呢?」鳴人問,他的聲音變得很重而且有些虛幻,卡卡西的緊身內褲已經完全脫了下來並開始難以說話。

「那之後我把你丟在地上然後進入你。」然後他想像自己在鳴人身上推出與入,抽動並看著那年輕人的臉撕裂成某種接近高潮的表情,想像他自己抓住鳴人那下垂的肉棒然後用手泵動並吻向任何他的唇可以觸及的地方,直到他感到那燃燒、渴求的感覺大聲呼喊而最後,用力一刺,在男孩體內解放。

就在這樣的說明之下卡卡西真的射精而鳴人那帶著呼吸聲的呻吟緩緩地慢起來直到什麼也沒有。

「滿意了嗎?」長時間的休止後,卡卡西問道。

「恩…嗯。」

「遲些再聊,鳴人。」

「唔、嗯,遲些聊。」卡卡西準備掛線,但在之前他聽到:「呃,卡…卡卡西?」

「是,鳴人?」

「…你。」前面的幾個字是嘀咕。

「嘎?」卡卡西問,以為這是小故障。

「…愛…」而其他幾個字是咕噥,但卡卡西可以把它們組合起來。

「我明天再告訴你。」於是卡卡西掛線了。

然後明天到來,就在卡卡西下班後,鳴人在他的家裡,在他的床上,穿上所有衣服。「你想告訴我什麼?」鳴人一開口就問道,卡卡西還是對於昨晚的事有點尷尬所以有一刻只能看著牆。

「指什麼?」卡卡西回道。

「你說你今天會告訴我什麼。」鳴人回應,從卡卡西的床上彈起幾乎跳到卡卡西的身上,把他的小腿彎在卡卡西的腹前。

「呀,那個。」卡卡西回道,滿滿地吻著鳴人的唇並把男孩帶到床上並讓對方躺上去,他把手放在男孩的襯衣上同時上下吻著其脖頸,然後停下望向鳴人的目光,他能看到那些刺青還在而且不像會在未來任何時候消退,然而他已經不再注意了,這就只是鳴人外貌的一部份,而且他愛著它們,愛著它們四年大並象徵著兩人長久的關係。「我愛你。」於是鳴人抱著他並吻著他,然後二人做愛──卡卡西可肯定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做個這種事。

老實說,銀髮男人真的對於向另一名男生作性行為而非常緊張,他不肯定對鳴人用護膚液這種東西是否正確,又或是他讓這孩子有足夠準備因為每次卡卡西插進一根指頭都令到這年輕人因為不適而低鳴。也許他做的沒錯因為那痛苦的聲音緩緩地變成了高興的嗓音,卡卡西認為鳴人說不定已經沒問題才可以繼續。

於是,他嘗試著,在他插進任何東西之前,他只能試探而且感覺要吐因為他從來沒有跟一名男生做過任何類似的事。沒錯他是個混蛋所以他對少女做過而他亦跟年長的女性做過,但他從來沒有把他的老二放進任何一個人的屁眼裡所以他擔心著這會有什麼感覺。然後他從暈眩之中回過神來因為他可以感到鳴人期待地在他身上輾轉不安。

這是給卡卡西一個驚醒警告因為他記得很久之前,鳴人的父母將他當成男娼,說不定,這男孩在害怕,害怕卡卡西會在性事中怎樣對自己。卡卡西只是自私地擔心自己的困態,所以他把那小小的身軀擁進懷裡而在最後,作出某程度上的終結,滑了進去。

這明顯是不同的感覺,儘管不是很糟──而事實上,非常美好。儘然有了所有前奏還是又緊又適合,他嘶出了愉快的呻吟同時鳴人呼喊著。「放鬆。」卡卡西指示道,努力阻止自己再次推進。鳴人黏住了自己而卡卡西粗暴地吻著,把舌刺進鳴人的嘴裡探索,儘其所能去讓男孩分心直到他緩緩地收回他的捧子然後再次刺進去。

花了一段時間才能進入節奏,但從這時開始,卡卡西並不是唯一嘗試去平息悲吟的人。「我愛你。」鳴人在卡卡西的耳邊喃道:「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這像是一種咒語緩緩地在金髮男子的咽喉中消散,直到他的身體開始震慄並溢出精液,卡卡西不久後亦跟上。兩人享受著激情的餘韻然後卡卡西把鳴人抱入懷裡並再次吻著男孩。

「生日快樂,鳴人。」卡卡西說,吻著男孩的脖頸。

「我們今晚做什麼?」鳴人低聲喃道。

「任何你想要的。」卡卡西再次吻向他。「任何。」

++

在鳴人十八歲時,有些東西似是不對勁。卡卡西知道男孩身上出了些毛病,說不定他很早前就有注意到但從不認真去思考,現在這狀況已在警響而卡卡西知道那年輕人真的很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舉例來說,他的身體總是感到很熱還常常會發燒;另一個例子就是鳴人時常跑到洗手間,說是什麼消化不良,卡卡西只得思考他是否應該要去怪那些性事。他咳很多,而且睡覺時偶爾會呼吸困難──沒錯鳴人已經從高中畢業,已經搬來跟卡卡西同居;最後,最可怕的徵兆就是鳴人看來輕了一點。

正解:鳴人看來輕了很多。

他本來就是一名健壯的男孩,但最近真的很虛弱,令人吃驚地消瘦。卡卡西想著這孩子說不定會繼續忍下去,因為金髮少年拒絕去看醫生。

然而今天他終於都去看醫生,因為卡卡西採取堅定立場告知少年,如果他不去的話,他不能再住進卡卡西的屋子裡。所以卡卡西現在只能坐在他的沙發上等待,老實說,他自己亦開始覺得不舒服,咽喉總是在痛而且他會發燒及出現嚴重頭痛,他認為鳴人染上什麼病,自己也會染上。

大門傳來了叩門聲而卡卡西衝過去開門,在他面前的是哭著而且身子起伏著的鳴人,然後鳴人整個人掉進卡卡西的胸前。卡卡西把鳴人帶到沙發上並擁住了他,而鳴人只是繼續抽泣。「發生什麼事?」

「醫、醫生…」鳴人說。

「怎麼了?應該不會那麼糟吧。」而卡卡西開始覺得緊張因為無論鳴人染上什麼,他自己也會有,看起來鳴人這次得了的是很糟糕的病症。

「我、我…」鳴人把他的頭埋在卡卡西的胸前:「對不起,真的對、對不起,我不、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什麼?」卡卡西覺得快要瘋了,但保持其聲音冷靜。

「我得、得了愛、愛滋。」

而世界在此瞬間停止了。



現在他們是兩名相愛並注定要死亡的笨蛋,沒人會知道誰會先離世,醫生說可能是一年,又或是二十年。卡卡西猜想,就以鳴人每夜在床邊躺著的情況來說,鳴人可能會先離世,畢竟他的徵狀比較糟。當卡卡西發燒並喉嚨發炎時,鳴人總會出冷汗而且會腹瀉。

卡卡西夢想著可以幹掉那些跟鳴人一起睡的男人,他們讓這孩子受到那理應未到時間的痛苦終結。鳴人現在也不再前往社區大學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所以他希望能花時間跟他的朋友,跟收養他的父親,與及最後,跟卡卡西相處。

兩人還會做愛,還會保持他們的日常生活因為二人都希望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他們希望繼續互相愛著對方因為卡卡西愛鳴人多於自己的生命本身,儘管他對於鳴人無可避免就是害死自己的人而悲傷,但他不能討厭這個人,因為他愛對方。

真的很可怕,可以感受到鳴人皮膚下的骨骼,害怕知道卡卡西之後也會變成這樣,最後,這真的成為了驚恐,看著鳴人的痛苦,知道自己很快也一樣會變成這樣。然而卡卡西還是每一天、每一夜待在鳴人身邊,擁著那脆弱的身體,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年輕人的耳邊低語「我愛你」。

因為他愛他,他真的愛著他。



有一晚,他在這兒;另一晚,他不在。鳴人盯住了準備放在地底之下的棺材。他希望裡頭的是自己,但他覺得有趣的是裡頭不是自己而是卡卡西。看著那撐開的棺蓋,知道這很快就會閉上,他沒有哭因為這樣根本就無濟於事。

很有趣的就在兩年前,大家都以為鳴人會先離世,無論如何,他的狀況都比較糟而卡卡西看來不錯;然後突然,就在一個月前,卡卡西的情況急轉直下,而鳴人在五天前醒來時,另一人就在他的懷中離世了。

鳴人還是聽得到耳中的字句,卡卡西以為鳴人睡著時說的那些「我愛你」,但事實上,他完全是醒著的,哭著,希望汗水可以蓋過淚。

他伸出手愛撫著卡卡西那僵硬的臉,抽泣,最後終於都開始哭起來。朋友們嘗試安慰他,但鳴人控制不了,他完全制止不了自己。死的應該是他,他不想看到所愛的離世,不想知道他正責怪於那沒有生氣的屍體。「卡卡西、卡卡西,我愛你。」

「卡卡西!」

++

鳴人曾經被告知自己其中一個症候,是失真的、是模糊的。躺在病床上,他可以在朦朧之中看到卡卡西,看著他那美麗、帶有傷痕的臉,他的銀髮,他的赤眸閃著光。鳴人希望卡卡西可以擁抱自己,因為在夢中,對方有這樣做而這感覺很美好,感覺相當美好。

「卡卡西。」他向黑暗喃道,靠在牆邊那模糊的影子是他愛著的面影,而這影子移前揮手並擁著他,就算他知道這不是真實的,「我愛你。」呼吸很辛苦而他可以聽到心臟監測器的「嗶、嗶、嗶」變成某種像「嗶…嗶…嗶…」直到再也沒有嗶響而只存在一片黑暗,他再次喃出了「愛」字。但就在他漸漸消去,就在世界完全化為黑暗之前,他聽到了,他發誓自己聽到了。

因為風中的低語,那兒有一把聲音,帶著幸福、淚水、愉快、愛情的笑聲從樹音之下低語:「我愛你。」而在黑暗之中,鳴人知道這是卡卡西的低聲回應。

因為說不定他總是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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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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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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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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