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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點五班
 
第三話 祝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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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活了接近九年,但鳴人發現自己都不太喜歡十月十日。
 
他當然知道十月十日是英雄四代火影犧牲自己打倒九尾魔狐的日子,從入學開始直到現在已經進入了忍班,每年到某個時間都總會有教師跟他們重覆九年前木葉村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事實上十月十日在木葉來裡亦假期,學校不用上課,取而代之,數年村子裡還有很盛大的記念活動。
 
當然,鳴人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那些活動,他只能勉強記得很久很久以前,孤兒院那些大人總在這天把他反鎖出門…那個時候鳴人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不能回去,結果只有三歲的男孩只能蹲在沒人的地方哭了一整天,直到火影爺爺來給他生日禮物時才找到他。
 
正因如此,鳴人才發現那天是他的生日。
 
在五歲以前,除了爺爺外就沒人跟他說過一聲生日快樂。而在五歲生日那天,收養了他的卡卡西大哥亦需要出任務,但鳴人早上醒來後,他便發現帕克伏在床邊跟他一起睡,然後男孩便從客廳的茶几上面看到青年為他留下一份禮物。儘管在禮物下面還有不是很能讀懂的字條,但年輕人也知道是他的哥哥給他祝福,儘管當時男孩真心更加希望哥哥也能夠在這陪他。
 
但就在當年的壽星踏出房子打算用哥哥留他的錢買午餐不久,他便發現自己被村民追砍,如果不是帕克帶他逃跑的話鳴人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只是少許擦傷與及因為逃跑時弄丟了錢而需要整天挨餓。
 
而從六歲開始他的哥哥便會跟鳴人一起過生日,除了爺爺跟哥哥會送他禮物外,就連麻雀姐姐也會請火影代她送禮物給鳴人──雖然第一年從那名女暗部收到的是直到現在男孩也還未懂得回復原狀的魔方。
 
不過就算終於都有更多人(再兩個人跟一頭狗)願意跟他說生日快樂了,鳴人也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十月十日就是他的生日。只有那天漸漸變得外向的男孩亦會安靜地跟哥哥一起待在家裡,卡卡西總會在這時候把帕克通靈過來,然後便為小男孩切一個簡單的小蛋糕,當成是為男孩慶祝。
 
鳴人也是在七歲的時候才放膽去問卡卡西大哥到底在哪一天生日,聽到是比他更早的九月,便立即脹起了臉,然後便大吵大鬧地喊一定要補祝。
 
雖然卡卡西二十一歲的記念日遲到了不過男孩覺得那天也過得相當歡樂,而似是發現弟弟喜歡舉行生日會,結果在鳴人快要八歲,銀髮男人踏進二十二歲那天,卡卡西便把他帶進一所聽說是在木葉裡相當有名氣的烤肉店一起晚餐,接下來他那已經有點喝醉的哥哥便跟他說打算退出暗部,理由是超級肉麻的:「因為我親愛的弟弟不停跟我說他寂寞了呢~」
 
現在已經是鳴人第九次踏入木葉的十月,他依舊是那麼不喜歡十月十日,因為他開始在思考,說不定村民討厭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漩渦鳴人居然會出生於四代目死忌這種受到詛咒的日子。可是真正讓鳴人感覺困惱的是,他此刻居然需要問班上的同學能不能參加他的生日會!無論如何,全都得怪那個叫阿斯瑪的鬍子大叔就偏要選擇在卡卡西哥哥的生日派對裡面大喊什麼:「對啦!小鳴的生日也快到了吧,十月十日那天我們也來為你舉行生日會吧!」
 
因為這名男人是火影爺爺的兒子,所以鳴人猜想這就是為何阿斯瑪大叔(事實上這人的年紀跟卡卡西哥哥差不多…不過鬍子給人的印象實在太過強烈)會知道他是誰卻又不像是很討厭他的原因。但可惜鳴人沒有等到被「上忍同僚」拖進同一所烤肉店的卡卡西有能力為他說出任何一個字,那些喝醉了的男人跟女人便已經舉起酒杯大喊一聲:「贊成!!」
 
結果鳴人開始害怕得完全沒有聽進那些直接闖進卡卡西房子把他們拖出去的瘋狂忍者如何高聲討論:「呀哈,不過真不敢相信萬年獨身的旗木居然都會帶小孩呢!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嗎?」又或者:「哈哈!如果我去年沒有在任務委派室裡突然看到他,我真的以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呀!」無論如何,接近九歲的小孩只是驚恐這些人會否在他的生日那天,跟其他村民一樣會向他做什麼…
 
天呀!推翻之前的想法,那個叫阿斯瑪的男人絕對是討厭他才會說要幫他舉行什麼生日會吧!
 
但更讓男孩不能相信的是,他的哥哥在跟那個叫紅的姐姐低聲談論了一些話後,在最後只能略害羞地抓臉,無力地嘆氣,然後才伸手把鳴人揮到身邊,於黑髮女性那看起來像貓咪的眼睛下有點畏縮地說:「抱歉鳴人,看來我不能推辭了呢,但這樣的話鳴人你也可以叫些朋友來我們家參加你的生日會…光是大人的話就沒意思了。」
 
而這句話就明快地確定了男孩的死期。
 
直到此刻十月上旬已經過去了一半,期間卡卡西完全沒有向弟弟提起找朋友參加什麼生日會的事,只是鳴人還是沒膽量跟他的哥哥說他還未找到人,因為他害怕銀髮男人會對他失望…
 
而且…而且…說是有他當主角的生日會什麼的…他堂堂漩渦鳴人大爺才不會羨慕呢!
 
只是男孩真的很害怕呀,如果他跟其他好不容易才能結交的友人說十月十日是他的生日的話,那些朋友們會不會就立即就離開他呢…
 
可惡,他真的不喜歡他生日的那天。
 
 
「鳴人,你的表情看來好像在苦惱,有什麼事情我能夠幫忙嗎?」
 
熟悉的聲音從男孩耳邊傳來,鳴人立即抬頭,然後將震驚的藍目轉向剛才向他說話的佐井。「呀、呀?那個…」呀呀羞死了!為什麼就要想起生日會的事了!他剛才一定是在佐井面前擺出了很奇怪的表情吧…等一下,誰說他在苦惱了!他漩渦鳴人才不是那種會被這種小事煩倒的弱者!「什麼事也沒有!哼哼!本大爺可真是高興得不能再高興了呢!!」
 
「哦,是這樣呀。」比鳴人大一年的黑髮男孩然地回話,接下來便重新把目光放進手裡的小簿冊,以不同的筆觸令上面的畫作變得更加生龍活現。從鳴人認識佐井開始,他們偶爾也會像現在般互相秘密相見,甚至還一起偷偷訓練當忍者的技巧。而從去年十一月左右,金髮男孩便發現他的秘密好友手上多了一本小小的圖冊,而且上面的圖畫還畫得相當漂亮呢。
 
呀,雖然是很喜歡讓佐井聽他囉嗦啦,不過因為黑髮男孩平日更常表現出沈默,像是完全陷入只有自己的世界裡,害喜歡吵鬧的鳴人偶爾還是有點不滿。哼!他還真交了夠冷淡的朋友呢!結果鳴人只好從背包抽出了苦無(因為在學校的武器課裡教了的東西需要反覆練習,他的銀髮監護人終於都答應他最多可以帶三支苦無出門自己找地方訓練…儘管他不能否認在卡卡西不當暗部後男孩在武器使用方式裡有神速的進步…嗯,哥哥應該會是一名好教師,不久前讓一隊下忍不合格了真可惜呢),向靶子連續投了三次,當中一次正中圓心,而另外兩次也是在三圓的距離內。
 
「好!」金髮男孩興奮地跑向前將苦無重新拔出,轉頭望向佐井依舊專心畫畫,然後男孩便想起了他的友人如何做到像卡卡西大哥般能夠同時拋出三支苦無亦能命中紅心,便知道自己離合格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年輕人再自行練習了一段時間直到他終於都累得一屁股坐倒下來,這次居然沒有一支命中紅心──可惡!明明他一直都在練習了!反而又會變得退步啦?
 
用力呼氣了好一段時間,直到鳴人心不在焉地望向友人的方向,才吃驚地發現佐井已經走到他旁邊望著他。黑髮男孩默默地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後便主動為鳴人倒了一瓶水,同時略為苦惱地指出:「一開始不要害自己訓練得太累,這樣只會出現反效果。」
 
咦?等一下!這已經不是「一開始」了好不好!他已經連續練習了整整三年但居然還只有這副笨相!無論如何鳴人也只能接過佐井給他的水並一口氣就嚥進胃裡,像老頭般嗝氣,再把認真的目光轉向黑髮男孩:「不夠不夠!這樣下去我何時才能變得像卡卡西哥哥那麼厲害呢!」
 
「你的卡卡西哥哥…真的那麼厲害嗎?」黑髮男孩蹲在他旁邊抱膝,佐井眨上那好奇的表情教鳴人隨即整個人興奮起來。「他當然很厲害!之前火影爺爺給哥哥一隊下忍小隊考試,我在旁邊看到他如何把那些所謂的下忍們全都用昇龍拳給毆飛天!」好吧,其實也不是什麼昇龍拳啦,但鳴人才不會跟朋友說自己其實是偷偷地站得很遠所以不能清楚看見。「而且在哥哥向那些笨蛋說『不聽從命令的忍者是垃圾,但捨棄同伴的人就連垃圾都不如』時真的帥到爆炸了!我才不會當一名垃圾也不如的人呢!哥哥的忍道就是我的忍道,我下決心只要成為了忍者我就會好好守護同伴!」
 
說完後金髮男孩再次彈起,拍了一下屁股上的塵。「所以我一定要快點變強,我想要跟哥哥一起出任務…對了!佐井你也會成為忍者吧,那我們也來一起作戰,打倒那些想要破壞木葉的壞蛋吧!」九歲的孩子說完便再次拋出了苦無,這次還是沒有命中紅心,只是三把苦無都差一點了──最後一把是被之前那些摔翻下來罷了才不是沒有中!
 
「可惡!」男孩向地面用力踢了一下接下來便再把武器撿起,然後,他便聽到朋友在他身後疑惑地問:「可是…團藏大人說過命令才是忍者的一切,我們作為忍者,其實只是保護村子繁榮道具所以不應該擁有個人感情…團藏大人告訴我們反抗命令的下場就只有死,你的哥哥有沒有說錯了呢?」
 
鳴人困惑地想了一段時間,然後便不高興地噘起了嘴:「你說謊!是你的團藏大人說錯了!哥哥說的話是對的!」但很快他會看到佐井那明顯嚇一跳的神情亦害男孩有點…不安,最後他才忍不住臉紅地望向旁邊:「…大概。」
 
黑髮男孩看起來更加困惑了,最後鳴人嘆了一口氣,便走到友人旁邊,挺起了胸:「但我相信哥哥的說話!如果佐井你在任務裡有危險的話,我漩渦鳴人保證我絕對會你救你哦!因為我們是朋友嘛!!」用力拍向自己的胸膛結果只引來連續不斷的咳嗽,直到金髮男孩終於都平復過來,他卻發現依舊蹲在原位的佐井單純望向他,然後才緩緩地放鬆,微笑顯得略紅:「鳴人,說實在我也真想跟你的卡卡西哥哥見一次面,說不定他跟你一樣是一名很有趣的人…至少跟團藏大人很不同。」
 
「一定有機會的!而且我也很想跟你的信哥哥見面呢!」鬍臉男孩以歡笑回應,從鳴人跟佐井交朋友以來,他便一直都很想要向卡卡西哥哥介紹這名朋友了,如果不是那個什麼鬼團藏大人可能會因此懲罰佐井的話,鳴人肯定自己已經做了。
 
黑髮男孩向他擺出了臉紅的微笑,接下來便翻開了手上小小的畫冊,指向畫冊裡另一名長得跟佐井不一樣的忍者,已經不只一次向鳴人高興地喊:「這個就是我的哥哥!」呀呀真好呢他也想要把拍有哥哥的照片之類的東西拿給佐井看,但除了放在床頭那拍有銀髮上忍在小時的照片外,鳴人便沒有看到他的兄長有其他任何印有自己外表的照片。真苦惱呢應該如何向佐井介紹他的哥哥呢?為什麼卡卡西就沒有其他可以給佐井看的東西哦!
 
「對了,鳴人的哥哥是長什麼樣子的?我可以嘗試畫畫看。」黑髮男孩提出,若無其事地從口袋抽出了另外的紙張──而鳴人發現那應該是爆炸符之類的紙…呀,佐井難道是打算在上面畫圖嗎?也不是說金髮男孩相當在意,畢竟、畢竟…原來他也有辦法把哥哥介紹給他的朋友呀!
 
於是鳴人重新蹲在佐井的旁邊,看到友人已經抽出筆準備好,便大聲地喊道:「我哥哥的頭髮是…很柔軟,不過看起來又好像被狂風吹到一邊去!呀!是銀色的呢!眼睛呢一邊是紅色的一邊是黑色的,不過他不常把紅色那邊的眼睛打開來。對,是這邊,而且還有一道帥氣的傷疤!」
 
「嘴巴跟鼻子呢?」佐井輕問,鳴人思考了一會兒便回應他唯一想到的形容:「當然是帥氣的鼻子跟帥氣的嘴巴!」於是黑髮男孩停下了筆,把奇怪的目光投向友人:「那個…請問即是什麼樣子?」
 
「總之就是帥爆了的鼻子跟帥爆了的嘴巴!跟本大爺一樣帥!」鳴人不耐煩地重覆,然後他便看到佐井聳肩,隨便畫出了直線跟橫線當成是卡卡西的鼻嘴,害金髮男孩不高興地漲紅了臉。他的哥哥才不是長得這麼奇怪的人呀但他自己又不懂畫圖…只是說總也比佐井畫得好吧!他在班上畫畫時伊魯卡老師就立即認得出那是他的哥哥呢!
 
咦?他那時好像沒有畫出嘴鼻吧,而是畫些更加明顯的東西…
 
「對了!不如這樣吧!卡卡西哥哥不在家的時候通常都會斜戴護額來蓋住那個紅色的眼睛,而且他面對其他人還會戴上面罩,一直掩到這兒!」鳴人指向自己的鼻樑,然後佐井便在爆炸符上重新畫了一張更小的臉。「對對,就是這樣,哥哥只會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一隻眼睛。」鳴人興奮地喊,指向自己的右眼:「是不是很帥氣呢!而且他還有一大堆忍救…我哥哥真的是全世界最酷的忍者!」
 
「鳴人君真是很喜歡你的哥哥呢。」佐井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畫,然後便若無其事地望向鳴人,得到男孩的一句:「恩!他可是最厲害的忍者,那當然是最喜歡了!」
 
「比火影大人厲害嗎?」黑髮男孩把紙片夾進畫冊然後收進口袋裡,期間鳴人小小的腦袋正在運轉火影跟卡卡西哥哥哪邊比較厲害。大家都說火影就是全村子最強的忍者,所以應該是爺爺更加厲害吧?不過哥哥一直都在照顧他跟教他不少忍者的東西,哥哥做到爺爺都做不到的事…
 
於是男孩抬起鼻尖大喊:「一樣厲害!」然後便擦擦鼻頭,朝友人嘿嘿笑。佐井只是點頭便把目光放在標靶不再說話,於是鳴人便再次舉起苦無,把武器投出去。
 
然而他才揮出了一支,突然,開生日會的事再次不請自來地跳進了本來還相當快樂的年輕人的腦袋中,分心之下男孩的第二、三支投出的苦無結果完全沒有命中靶子。
 
「吶,佐井,如果你…」鳴人失落地望向倒下的苦無,然後開始緊張起來:「我說如果,如何你的生日是在某些別人都不喜歡的日子,而你的朋友全都不知道原來你是在那一天生日,不過現在你的哥哥跟你說要請朋友過來幫你慶祝生日的話…你會怎麼辦?」男孩潛意識地按住發抖的手臂,完全不知道說話已經泄露出不安。黑髮友人瞪大了眼睛然後把頭抬起思考,最後,佐井才向鳴人不帶困擾地說:「不過我從小就跟哥哥生活在這兒,我想不出其他人會討厭某個特別日子的原因,也不知道你說的生日會是什麼。」
 
跟佐井交朋友最大的問題就是男孩儘管能夠聽你抱怨,但這傢伙始終很難可以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鳴人先是難以置信地大喊:「你居然不知道生日會!就是一大堆好朋友聚在一起幫你慶祝生日的派對!是大家一起玩的日子!」然後他想起了佐井身邊沒有多少朋友,只能畏縮,並苦惱地抹擦脖子:「對不起…」
 
「為什麼要向我對不起?但如果你形容的就是生日會,那我從來都沒有舉行過生日會,團藏大人應該不允許我跟其他人見面。」黑髮男孩的語氣相當平淡,只是天底下哪會有小孩會不喜歡舉行生日會呀?鳴人只是,他只不過是…等等,他自己其實也不是那麼喜歡自己的生日嘛,不過他、不過他還是…
 
上次他受到鹿丸帶有麻煩死了的邀請,然後便高興地參加了鹿丸跟井野的聯合生日會,鳴人還記得鹿丸雖然大喊麻煩但還是會笑,而井野甚至笑得相當高興…可惡,原來這才是他一直都不敢向卡卡西哥哥說自己不想要搞生日會的主因呀。
 
雖然鳴人一直都向自己說生日時只要有哥哥跟帕克在就夠了,但他心底其實是很要受朋友們的祝福呀!
 
為什麼…他就得在四代目死掉那天出生呢?
 
「不過,我覺得如果鳴人是在其他人都討厭的日子出生的話,我也會祝你生日快樂。因為鳴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不認為我會在乎那天為何值得被討厭。」佐井這番帶有笑容的話語,叫金髮男孩突然想起了在他踏入六歲那天問過哥哥為何會給他買蛋糕,而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討厭他的生日。
 
還記得那個時候卡卡西只是略為平靜地回應:「的確,四代目是我在下忍時期的老師,失去了他,我有一段時間也很…失落。」然後,那溫暖的大掌便輕輕落在鳴人的金髮上:「不過現在你才是我最重要的親人,鳴人,你在這天出生讓我感到很高興。而且我相信老師也…一樣,很高興你可以活下來。」
 
由那個時候直到現在此刻鳴人也不是很理解為何他的哥哥會這樣說,不過最重要是卡卡西真的沒有討厭他的生日,還說很高興鳴人有在那一天出生。於是男孩忍住了突然想要湧出的淚水,並向佐井用力點頭歡笑:「嗯!我的生日是在十月十日!」
 
「也就是餘下四天…那麼那天你會來嗎?還是說我現在就得向你說聲生日快樂?」
 
「那天我應該不會來了…佐井,謝謝你的祝福!」
 
鳴人整個人生裡從沒試過像今天般期待他自己的生日。
 
 
下定決心就一定要做到底,於是鳴人利用在午休的時候走到鹿丸跟丁次一直待著的草地。束髮的男孩只是進行吃飽就睡的典型日常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午休,而自稱骨架比較大的男生則坐在青梅竹馬的友人旁邊把飯後零食的薯片一塊接一塊地擠進嘴裡。事實上從八歲進入學校的忍者班後鳴人便跟這兩名男生交上朋友了,的確鹿丸是沒有主動說什麼啦,倒是丁次一見到他就請他吃薯片,然後就高興地跟他談論秋道家主人出任務期間碰到危險如何被鳴人的監護人解救。
 
而鳴人的監護人是一名很強的忍者之類的內容便開始在班上流傳。
 
當然這不代表別人因此就會立即跟他交朋友,畢竟跟他同班的還有很多來自優秀忍者家族的學生,舉例來說,鹿丸跟丁次就是來自兩個在村裡小有名氣的家族,聽丁次的說話,他們家再加上井野家三者都被其他人合稱為木葉的豬鹿蝶組合,就連生孩子取名字時也會類似的讀音,儘管井野對於自己被稱為「豬」感到相當不高興。
 
總之雖然不是說鳴人會因為哥哥的名字而變得受歡迎(他自己才不想要總是依靠哥哥呢!),但至少班上其他人已經不再把他當成是六歲才敢進入學校開始上課的膽小鬼吊車尾,而是一名成績漸漸就變得比較平凡的同齡學生。不跟他說話的同學也變少了而且有些人單純是在以往找不到跟他說話的理由而不是真的討厭他,就連最近井野也不覺得鳴人特別煩人了,願意向男孩分享自己在家裡做的曲奇。讓鳴人感到高興的是那名粉紅色頭髮的漂亮女生春野櫻最近也終於都願意跟他聊天,但可惜,那女孩更多的時間都去注視班上另外一名成績優秀的混蛋。
 
宇智波佐助。
 
雖然鳴人從以往就已經看那名男孩不順眼,但在某天以後那名男生的個性就由開朗愛作弄人突然撞壞了腦瓜變成目中無人的面癱,卻居然吸引了包括小櫻的女同學向那傢伙眼冒心心…只是說鳴人怎麼想也好就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那種臭屁男孩就會那麼吸引女同學的注意。哼!如果不是哥哥之前拿起一本小橙書跟他說追女生不能那麼著急的話,他絕對每天都把小櫻約出去而不讓那個大混蛋佔便宜呢!
 
可是因為哥哥也跟他說過那名男生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好像說是佐助的兄長在一夜裡把佐助以外的族人全都殺光。於是鳴人才覺得他最好還是同情一下自己的同學,給佐助得到小櫻目光一段時間──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繼續討厭那男生。
 
呀,扯題了。
 
總之現在鳴人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向鹿丸他們旁邊,丁次讓了一個位置給鳴人後便向金髮男孩伸出薯片,於是他便一如以往般,隨便抓了一片便放在嘴裡。過了好一段時間,鬍臉男孩還是無法找到方式去問他兩名友人十月十日能不能出席他的生日會,就在他開始為自己感到慌張的時候,棕髮同學卻主動為他們打開了話匣子:「鳴人,你打算今天放學後做什麼嗎?」
 
「呀?這個…才沒有什麼呢!不過今天哥哥沒任務,所以我得早點回家…」可惡!這麼像縮頭畏尾才不是他漩渦鳴人!他應該更主動去問才對!這兩人都是他的朋友呀,他到底害怕什麼?「對了!那個…」丁次把那瞇起來的眼睛放在他身上,而鳴人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十號那天…你們有空嗎?」
 
鹿丸這時向他們翻開了一隻眼睛但沒有說話,而丁次則抓抓臉思考,然後便理所當然地說:「那天早上我們家要參加慰靈祭…鳴人你們家不會去嗎?」呀,糟糕了他居然完全忘了有這回事!因為有過五歲生日時的意外,卡卡西都同意鳴人在那天可以不用出門的。情急下接近九歲的男孩都只能苦笑,然後有點失落地道:「呀…嗯,也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啦…」
 
「不過鳴人,祭禮完結後我有空哦。」丁次這次微笑,叫金髮男孩心裡那幾乎快沈到谷底的希望再次直衝而上。「有什麼事嗎?」躺在草地上的鹿丸這時懶洋洋地道,翻了身就像是對一切事情也不感興趣。如果是以往的話鳴人當然知道鹿丸只是假裝沒興趣而至少還是有認真在聽的,可是他發現自己今天真是超級害怕友人們擁有任何類似是反感的動作。
 
但下了決心就一定要說,於是男孩便把手放在脖頸上,不好意思地擠出了笑容:「那個…那天是我的生日,哥哥說幫我搞一個生日會…」哇呀呀!鹿丸你就別突然從草地彈起而且還難以置信地望過來呀!糟了糟了,他們會討厭他了!他果然是不應該說出來的──「你真是很麻煩呀鳴人!為什麼現在才說!」天,他要死了。
 
「對,鳴人,這樣的話我們會來不及幫你選禮物呀!」丁次在旁邊苦惱地喊,這句話叫金髮男孩終於都把不知何時關上的眼睛翻開一點。「咦?」
 
鹿丸亦用力按住腦袋,然後才以不高興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般抱怨:「居然是十月十日…可惡,你去年就說的話那我就可能想到藉口不去那麻煩死的慰靈祭了,對了那天你還邀請了什麼人?」
 
兩人的反應是鳴人的預期外,金髮男孩眨眼然後把目光放在手上,接下來才有點茫然地回應:「哥哥有幾名忍者同事可能會來…至於其他人我還未約。」鹿丸嘆了一口氣而丁次則在眨眼,然後黑髮男孩便從草地爬起,有點放心地道:「唉!那至少代表了跟我們同年的同學也還未想到禮物…丁次,我們作為鳴人的死黨是不能輸給其他同學吧?」
 
來自懶惰同學的發現叫鳴人突然有點感動,特別是看到丁次用力點頭同意,害金髮男孩忍不住伸手一把撲向他兩名友人的脖子。「我愛死你們了呀老朋友!我知道你們會為我想出最棒的禮物!」他沒有理會鹿丸如何喊他放手又或者丁次如何在他的肚子前方抽出幾乎被壓碎的薯片,鳴人正由衷地感激兩名朋友沒有因為他的生日日期討厭他的事實,還幾乎因為自己擁有這兩名好友而開始抽泣。
 
 
於是經過最初的嘗試,金髮男孩發現接下來再請其他比較熟的同學過來已經變得比之前還要輕鬆。神奇的是井野很爽快就同意了,甚至答應他會給壽星從做花店的家裡拿來最棒的花束。牙則很該死地說:「生日?耶?記得不要做太多有巧克力的東西因為赤丸不能吃!」然後就直接把同學當成小狗般伸手搞亂鳴人的金髮。雛田還是古古怪怪的然後那女孩便把在旁邊路過的…志乃?好像是這個名字的男孩以怪力整個拖過來,用力扭住那可憐男生的手結巴地答應鳴人一定會去。
 
而小櫻則苦惱地思考了一段時間,然後才說:「嗯,反正我們家也不會作慰靈祭的事,那天我有空,我會去哦。」便讓金髮男孩忍不住在走廊上大喊了一聲萬歲。
 
他還喊了數名在學院認識的朋友,有些說不能去的會向他道歉,而有些則跟他約定了會去。部份女生似乎是以卡卡西作為參加的目標,似乎只要有機會碰到「那個傳說中的木葉第一技師」就完全忘記自己對於佐助君的暗戀。當然鳴人完全沒有邀請那個混蛋怎說也好他跟那名烏髮男生完全是位於這個星球的兩端,只是直到現在聽到那麼多同學願意到他的家裡參加派對,鳴人真是感到非常非常高興。
 
於是他在放學後便立即奔回家,打開了大門便主動向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哥哥報人數:「哥哥!哥哥!我有十二位同學說十號那天會出席我的生日會!」男孩向玄關踢開鞋子沒有注意銀髮男性先是差不多從座位上整個人滑下去,在鳴人跑進自己的睡房拋下書包後,二十三歲的忍者才把頭探進男孩的房間。「嘛、嘛…再加上阿斯瑪他們,這麼多人我們的小房子能擠進去嗎?」
 
「哥哥你肯定一定要在我們家?在其他地方也…」鳴人之前實在高興得幾乎忘了些重要的東西,但此刻他終於都想到了問題所在,然後笑容便緩緩地退去:「對不起,我沒想到那種事。」鳴人決定那天不出門還是有原因的,除了五歲的意外,他知道街上還是有不少村民依舊在討厭他。儘管在卡卡西不再當暗部而且越來越多村民知道鳴人監護人有多重視這孩子後便很少人再會光明正大朝鳴人惡言相向了,但生日的話他不知道會不會有另外的情況,而且他到時還有同學們,如果那些大人還傷害他的同學…
 
「沒關係,鳴人。」不知何時卡卡西已經走進男孩的房間裡,把手放在男孩的頭頂,而唯一張開的眼睛則落在窗子下方的觀景植物。從兩年前開始鳴人便在窗旁養了不少盆栽,他的哥哥對此幾乎都沒有過問,事實上除了偶爾打掃房間或者鳴人某次生病發燒外,銀髮男人便很少走進這兒,再認真想一想,帕克會跑進來的次數反而比較多。
 
「難得是你的生日會,就算這兒擠一點也沒關係,更何況我那些同僚大都只是想要找機會作弄我罷了,鳴人,你的朋友們能夠跟你一起你慶祝才更加重要。」這時卡卡西已經把目光從盆栽轉向鳴人的頭頂,而金髮男孩仰望他的兄長,便臉紅地露出了笑臉:「嘿嘿!那就麻煩哥哥你幫我們買蛋糕了!對了牙說他有赤丸不能吃巧克力的東西啊,所以蛋糕不可以全都是巧克力!」
 
「牙是指犬塚家的那孩子嗎?他們一族從出生開始就有犬類甚至是狼作搭擋。」銀髮男人先是顯得滿不在乎,然後才向鳴人若無其事地微笑指出:「放心,在你生日這天我不分一點蛋糕給帕克的話,他會生氣的。」聽到來自卡卡西的保證,年輕人便立即從那隻大手的下面抽出,跑到衣櫃想要翻找一下他認為最漂亮的衣服。很快男孩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興奮地雙手握拳:「對了對了卡卡西哥哥,那天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我絕對會好好幫忙的哦!」
 
「哈哈,弟弟,我們還有幾天,不用那麼急呢。」不要笑呀就是只餘下幾天罷了!鳴人已經決定了要給同學一個最棒的生日會,所以現在不好好地幹的話那還要等何時!
 
但真可惜,他的哥哥偶爾就是愛向鳴人潑冷水:「現在先去做家課,記得晚餐之前要洗澡…呀對了明天早上我有任務,我想你知道早餐放哪兒對吧。」銀髮男人說完便緩緩地步出房間,而鳴人只能不高興地噘嘴,並在男人完全退開房間後便向他的哥哥背後用力伸舌。做家課就做家課囉這天的家課也不是很難!對了就算今天的家課有什麼問題他也不會再問這名小氣哥哥了!他絕對要一個人完成伊魯卡老師跟水木老師給他們的家課!
 
結果,因為男孩餘下的時間都實在是太過興奮地思考生日會的事,在卡卡西為他的家課檢查答案鳴人後便被兄長敲頭,要他全部擦掉重做。
 
 
生日會對於男孩來說絕對是一生難忘。
 
在同學間最後出現的只有鹿丸、丁次、井野、牙、小櫻、雛田與及鳴人完全沒記起自己到底何時有邀請過來的志乃,除了某兩名女生一見面就先吵「佐助君是我的!」以外,整個派對也比金髮男孩想像中還要愉快。丁次幾乎都在吃而鹿丸不是花很多時間就把鳴人以往收到作為禮物的魔方給扭回六面同樣的顏色,小櫻大部份時間都跟雛田安靜地聊天,而鳴人花了好一段時間聽志乃解釋:「要說為什麼我會前來你的生日派對,那是因為我…」好在井野之後便發現金髮男孩房間裡的盆栽,想要跟他討論某些栽種的問題就把鳴人拖進房間裡,鳴人便不需要再聽他那名戴墨鏡的說下去。赤丸跟今早鳴人醒來就看到的帕克比賽互瞪(嗯…應該算是互瞪吧?),牙則是不知害羞地跟卡卡西帶來的友人們大聲地聊天。
 
在哥哥那些同僚當中鳴人還清楚得阿斯瑪跟紅,派對期間卡卡西還大聲地告訴弟弟這兩人明明是在交往,但也假裝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害這對應該是男女朋友的忍者臉紅結巴。另外有一名叫作凱的奇怪男人很快就被鳴人那一輩忽視了,結果那個粗眉毛的綠色怪獸便跑去跟另一名叫作紅豆的姐姐互相比賽灌可樂,害他們到最後都不停地打嗝。
 
呀,鳴人記得應該還有一個叫作弦間的哥哥之前有在卡卡西的生日會裡出現,當時只有那名頭巾男沒喝醉並主動跟鳴人聊些有的沒的,只可惜聽說弦間今天需要在火影塔裡值班,所以不能過來參加生日會。而叫鳴人感覺更加興奮的是在阿斯瑪打輸了遊戲後需要接受大懲罰,這個懲罰要他跟帕克親吻,而那頭棕犬聽見了後立即在房子裡到處跑,結果變成了一場有趣的捉迷藏。
 
更不用說鳴人從大家手上收到的禮物,卡卡西送他一副他已經想要很久的橙色護目鏡(他從來都沒有跟哥哥說過想要,不過卡卡西絕對是注意到他一直盯進櫥窗吧),而鹿丸跟丁次則送了他一隻手錶,儘管很便宜但也是鳴人喜歡的款式。井野除了生日用的鮮花外還有一些花兒的種子,而雛田是很可愛的手帕…好像說上面的鳴門圖案是自己編的?小櫻則是一些好吃的團子,只是鳴人只吃了一顆,大部份被紅豆姐瞬間清理了…
 
大人們倒是比較亂七八糟的,像紅豆送他紅酒(然後被卡卡西以奇怪的目光盯過去)而那個粗眉毛的怪人給他一套綠色緊身衣──他會穿出來才怪!阿斯瑪跟紅送了他一套很土氣(但事實上很貴)的文具套裝,還有那名鬍子大叔還說他代火影爺爺送來了青蛙樣式的錢包,說只要是鳴人的話就絕對會喜歡。
 
而額外的驚喜是在大家都走了後,戴上暗部面具的麻雀姐於他們清理垃圾的時候敲窗,並主動向鳴人說了一聲:「生日快樂呢,鳴人君,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哦。」
 
老實說,鳴人本來以為那暗部姐姐會像過往幾年般不會在他生日當天出現了,可是現在她卻蹲在客廳旁邊說要送他東西,叫金髮男孩的笑容已經變得不能再寬。儘管拆開包裝後他可怕地發現這位暗部姐姐送了他一本謎語書…從魔方開始,麻雀就偏愛給他一些需要用腦思考的東西。
 
但他在那天真的真的感到超級快樂,快樂得男孩一直都黏在卡卡西的大腿興奮地說東講西,直到男人需要將年輕人給踢回床上去。
 
而在第二天,鳴人忍不住在放學後便跑到他的秘密基地處,他超想要跟第一名結交朋友分享自己生日那天到底有多快樂,還有哼!他才絕對不會錯過來自佐井的禮物呢!
 
把哥哥送他的護目鏡給戴在頭頂處,鳴人急步向幻術的牆壁走去,不過跑了一段時間後男孩便發現整個情況有點不對勁…奇怪了,明明他像以往般只是一直向前走罷了,為什麼他反而會回到他的秘密基地呢?
 
再嘗試了一次,男孩發現他最後還是繞回原位。再次嘗試,可是他還是到不了以前跟佐井一起聊天訓練的地方,著急地跑了十來次後金髮男孩終於都覺悟到自己只是原地繞圈子,無助地大喊了一聲:「佐井!」
 
可是回應的,只有樹木偶爾被和風吹過的沙沙聲。
 
「為什麼…」鳴人開始害怕了,是他的朋友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他只是有點頭昏走錯了路,那名黑髮男孩事實上還是在裡面?不可能會走錯路的因為佐井是他的朋友,在這兩年半間男孩已經熟悉整個地方了,所以才不可能搞錯什麼…只是為何他再繞了幾圈還是無法進去當初他跟佐井交朋友的河溪?他只想要給友人看他的新護目鏡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直轉圈到太陽下山肚子開始餓,鳴人才抱住跟之前那天完全相反的感情,拖住他的背包緩緩地步下山。金髮男孩並不知道在那幻術場後站有一名淺髮的男性,而那孩子只是沉默地望向鳴人的背影,然後放下一直結印的手指,抽了之前佐井畫了在爆炸符的畫苦惱地觀察──並掩住了嘴巴,再猛力咳了好幾聲。
 
而接下來的日子鳴人亦再也無法找到他那秘密的朋友。
 
 
 
 
待續
 
===========================
作者的話:
我直接把生日會的內容略寫了…
因為想不出什麼特別有趣的情節,而且字數已經…有點滿了,加上我覺得這話的重點真的不是在於生日會裡大家幹了哪門子的白痴事,而是鳴人到底如何說服自己去放膽請朋友們參加他的生日派對…
無論如何,人太多的話我也不是太能掌握每個人都在做什麼啦XD
第二、三話都偏向集中於寫鳴人跟佐井的友誼,因為在下回他便會當一次主角了…反而鳴人在下回戲份應該不會多的說XD
呀哈,還未被團藏染成白紙的佐井反而比原作的佐井更好寫呢^A^
 
另外,我知道這兒的鳴人對卡卡西的感覺似乎已經差不多去到崇拜的地步,但我在想除了是卡卡西收留了無家可歸的他外,他也是現在鳴人唯一的家人了。九歲左右的男生要麼就是開始妒忌家人比自己更出色,要麼就是因為家人有多出色而向其他同輩自豪。鳴人的話我覺得他比較偏向是後者的類型,加上卡卡西的年紀的確是比他大很多,所以就算是「哥哥」,也不能算是可以比較的同輩吧。
佐助想要跟鼬比是因為他希望得到父母的欣賞,在這兒鳴人只有卡卡西罷了,便不存在類似的問題。
這年紀的小孩應該還未想到太複雜的事情就是。
當然啦,在他長得更大應該就會開始冒出超越自己哥哥的想法了(現在他是希望變得跟哥哥一樣厲害)。無論如何,現在我的故事裡鳴人還未決定夢想呢,我想他在這篇的最終目標始終還是能夠超越四代目的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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