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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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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toxAngel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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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tuational Hazard
Ch.7


卡卡西抬頭看到鳴人走進房子,似乎比一小時前冷靜多了。

沒錯。卡卡西沉思著:他已經得到教訓了。但自己有沒有太過份?也許,但最後結果還是值得的。鳴人不會再破壞他的規定了,儘管用的是其中一個最殘忍的方式。

鳴人給卡卡西一個羞怯的表情,打算張口說什麼時他看到了對方手上的書,令他結凍了。

「嗯?在發生了事後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你以為我會不再讀嗎?」鳴人點頭並急步走過卡卡西進房間,一路上喃著什麼。

「什麼?」

「我說真的對不起,這不會再發生了。」他重覆。

「這樣就太好了。我們需要聊一聊。」

鳴人吃驚了。「卡卡西老師,我不要再討論那件事了!」他嗚咽得像一名三歲小孩。

卡卡西舉起手:「不是那件事,是關於我們現在浴室的使用。因為浴室在你的睡房,你有你的睡房,我想我為了去浴室而在你的房間走來走去你應該不會舒服,如果我用睡房也一樣,所以我有一個方式可以同時解決我們的問題。」

「嗯?那是什麼?」

「我決定我單純找一個新家就好,這是唯一的方式。而且我事實上真的有不錯的薪金來支撐我的伙食費之類,我有非常足夠的金錢去租一所有分開浴室的地方。我事實上也盤算很久了,因為這兒的浴室沒窗子。每一名忍者需要住在一個有各種逃生方式的地方。總之,你快收拾好東西,我打算今天搬。」

鳴人因為快樂而亮起來。懲罰忘了,他興奮地跳來跳去,笑著歡呼。

卡卡西閉上了眼,有時他真的很同情這孩子。

「我有我的房間嗎?」他問的好像小孩子。

「是的,鳴人,你有些隱私了。」

「萬歲!」鳴人不相信他要搬,而且是跟同一人!他接下來會跟卡卡西住,這個現實終於都沈進來。他高興得他會抱住那人,但還是勉強抑壓下來。

「我們會在晚上開始訓練,我讀完這章後就可以去了。」卡卡西漫不經心地道。

鳴人急步跑回房間,收集了他所有的一小部份東西並決定可以先洗一下身子再離開。沒有平日那偏執行為,他跳到浴室並在脫衣服跟準備水時作了個小小的舞步。之後他快樂地清潔自己,穿上他尾二的乾淨衣物──白色的T恤跟一些橙色短褲,橙色只是太多時才會醜。

他感覺清爽,走進了廚房看到卡卡西肩上吊著長長的露營袋與及於腳旁是幾個佈滿了不同大小的武器跟捲軸,當中有著不同長度跟形狀的刀,還有一箱箱不同的苦無與手裏劍還有其他鳴人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廚房都是滿滿的盒子,他完全不知道卡卡西原來有那麼多東西!

「我打算用瞬身來搬這些,因為會比較有效率。我會來來回回,你可以等到我搬完。」就這樣,上忍消失在一縷煙中。

鳴人決定坐下來咬一兩個蘋果等著對方。真好運,第七班很快有一個長達整週的任務,所以他希望能學到一些帥氣的術把佐助打到趴地。

「對,我會把他混蛋踢飛!」他激烈地吶喊。

卡卡西來來去去幾次直到所有的盒子跟東西都消失掉,他從廚房噗出來並打開冰箱,決定那幾瓶的果汁可以留下來。

「好了,出發吧,我們步行,我不能帶著人瞬身。」

二人安靜地走了感覺像是永恆的時間直到他們到達一個接近森林多於村子的僻靜地。二人到達卡卡西的新家時太陽已經開始要下山,但空氣還是比平日的秋天還要溫暖,儘管不是說他們之間有人投訴。

「嘩,卡卡西老師!這兒真的很捧!上忍可以賺很多錢嗎?我希望當我成為上忍時我可以在公平交易下得到一所像這樣子的屋子。」

「這兒是凱自己的。因為『他心中的青春美德』而決定看看我是否想要,因為他打算在村子比較富有的地區買一座新房子。」

「凱老師很有錢嗎?」鳴人難以置信地道,他不相信那個綠色怪人會是一名揮金者。

「你可以這樣說。」

在公寓之中還是很少傢俱,但已經夠廣闊跟舒適,而不會被硬木地跟每間房的窗子淹沒。而且看來這兒還有側門,卡卡西有不錯的關係網。

「他說了什麼『青春的春天』要開始了所以也是時候要作新的事。我想告訴他理論上現在是秋天,但跟那人就是完全聊不了。」

「我能理解。」

鳴人情不自禁地在房子中如聖誕節的孩子那樣走來走去,向空白的房間笑著跟大叫他的快樂。

「我要這個!」他大喊,卡卡西慢條斯理地走到鳴人所指的東西,這孩子選了最小的睡房,但風景是最好的。嘛,又不是卡卡西打算花時間去數星星。

「唔,冰箱有吃的,如平日一樣自便就行。不要過份熱情,我們還是實行同樣的規定。那麼,我們之後再收拾東西,但你想我訓練你,那麼我們立即開始吧。」

這天實在是好得不得了!不只是他有了自己的睡房,而且還有很多吃的,凱老師看來也比之前帥多了呢,現在只要他脫下那堆綠色…

…跟穿上些別的。

鳴人一臉笑盈盈,感受腰間的武器袋,拍了一下,他跟著卡卡西走出門。



四小時後,鳴人的臉埋在塵中躺著,粗魯地喘氣。衣物被撕成幾片而且他的鼻子滿是血、嘴唇爆裂而且耳朵正流著血,但他非常自豪地說卡卡西也絕對不是無傷的。而卡卡西,雖然還是站著而且沒有那麼用力呼吸,卻有幾道傷痕跟抓痕,而且背心的拉鍵被弄壞了。

嘿!鳴人帶著勝利地思考著:卡卡西低估他了。當鳴人跟自來也──卡卡西那可怕的書的作者──離開時,比起其他東西他還是學了不少體術,而且利用一些自己的技巧來讓老師吃驚了呢。儘管他的技巧不像卡卡西那樣無瑕疵,他還是跟上忍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而且這感覺真的很捧。在這天最後卡卡西答應了──雖然不是說很多話──他會教鳴人雷切,因為鳴人不能用千鳥。千鳥是純正查克拉的集合而如果鳴人用了的話,這可能會危險地跟九尾的查克拉混在一起。鳴人自身有大量的查克拉控制甚至可以媲美春野櫻的,如果他能好好控制九尾的查克拉脈衝也許亦能做到千鳥。至於雷切,雖然比保持千鳥的查克拉控制更要少,但還是非常強大,而這能讓鳴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查克拉,而因為他自身還要比卡卡西還有著兩倍以上的查克拉,精通雷切可以是困難但並非沒可能。

在成功把那古怪的青年搞到破破爛爛後,卡卡西自己也精疲力竭而且提議回去吃一餐充滿了美味白飯跟蔬菜的晚餐。鳴人因此皺眉,但在他可以抗議前,他的胃袋介入說它可以放入能得到的所有東西。卡卡西向他微笑並坐在廚房,期待地望向鳴人。

鳴人盯回去:「搞什麼?」

卡卡西閉眼嘆氣:「我希望你不會以為我會煮東西,我不懂。」

「我也不懂!」鳴人嚴厲地說,他才不會幫那懶蟲煮東西!

「一般我回家時都讓住在樓下的老婆婆幫我弄三餐,這也不是很經常的是。因為我已經搬了,我不能說沒有她我還是可以好好過活。」

「哼,我才不會幫你煮飯!我不是你的傭人!為何你不勾搭一些女生幫你做?」

卡卡西再次微笑,抓著脖子就像狼狽:「因為這樣的話,她們就打算留下吃晚餐。」

鳴人停下來,對此其老師真是說得對。女生很大可能會直接撲到他身上去,而他不是那種會回到她們那親昵行為的人。鳴人肯定他之前從來都沒有一名「女朋友」,在他能阻止自己前他吐了一些他會在與卡卡西同居期間永遠後悔的東西。

「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村子中間脫下上衣而所有女生都會免費當你的女僕。」他急忙用手拍向嘴巴並退離那好奇地提起了眉的卡卡西。

「靠!我不是指那樣!我只想…」

「你喜歡我不穿上衣?」卡卡西含糊地問。

鳴人把手放在臉上,暗自咒罵自己那特別白痴的說溜嘴。他真的沒有想過這會說出來,但說話已經離開了嘴巴而他不能把它們放回去而且很明顯不能裝成別的東西,所以他只能站著,咬住下唇一臉白痴。

「我才沒有那樣說!」

「我不知道有女生會是我的女僕,我一定是有些東西吸引到她們聲稱對我有著不朽的忠誠。我不能想像那是什麼,但你似乎知道呢。那麼,你真的認為只要我脫上衣就有免費餐嗎?唔,找一天我要去試試…」

鳴人不可以再逃開了。他可成熟了,而且他能像男人一樣忍受尷尬的懲罰!他跟卡卡西都是男生,男人一般都會聊著女生,所以這個情況又有什麼不同?

「別耍白痴,我只是說而已!你可是偉大的寫輪眼卡卡西,大家都認識你,我肯定在木葉某些地方,你一定有些粉絲團,而且比佐助的更要忠心。」而他看過佐助的好多次,因為只要他把自己的隊友稱為混蛋那些女生就會撲向他。而小櫻絕對是當中更暴力的一份子。

「誰知呢?因為我累得不想出去幫自己找一個女僕,怎樣才能讓你試一試弄晚餐呢?」

『不是很多。』鳴人由衷沉思。卡卡西讓他住,而且是免費,煮東西是他最後可以做的,就算他不懂。

「我不是廚子,但我會試。但我告訴你,如果有些比蔬菜簡單的東西──」

「一名強壯的忍者需要蔬菜。」卡卡西微笑插話。鳴人吼了一聲並走到自己的房間來準備晚餐。

卡卡西眼中帶著笑意望著鳴人離開,要說服鳴人幫他煮飯不是那麼困難而已。現在想想,還真是簡單呢。家中有男僕的話誰還要一名女僕?

卡卡西因此吃笑,如果鳴人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孩子會想殺了他。

也許他能讓鳴人收拾所有他們需要收拾的東西,這樣的話,他就連一隻手指也不用舉起,而他可以享受讓那青年發脾氣跟同時聽著對方低聲喃著一些有趣的咒罵。這大概需要一些說服力,但他可是名能言善道的人。

當他等著鳴人洗身,卡卡西拿出他的親熱天堂暗地在面罩下笑著。鳴人讀的時候真的很害羞呢,想不到,像鳴人般吵耳、滿口髒話的孩子可以忍住淚讀一頁,讓卡卡西不禁覺得有趣,而且還可以說成是逗樂。而且,他成功教了那孩子關於謙遜的一課,是一些之前都沒有人能做到東西。但他需要承認,他相當喜歡有人讀給他而且這本書絕對可以是很捧的枕邊故事。他再次吃笑,天呀,他是變態嗎。

「老師,你可以用浴室了。」鳴人走到廚房,穿著黑色穿褲跟無袖襯衣用毛巾擦著那尖刺式的金髮。他望向卡卡西然後皺眉。

為何這人如此看著他?

「鳴人,你能幫我做點事嗎?」

「…」鳴人不肯定他應該說好或不,所以他安靜聳肩。卡卡西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準備攻擊自己或是之類的。好吧,這就是鳴人從卡卡西用過那非常少有的表情下所作的推論。

「當我洗澡時,你能幫我整理這些東西嗎?拜託?」

「什麼?才不!老師!我才不是你的傭人,大懶蟲!你自己做!」鳴人粗暴地說,他知道自己應該感激卡卡西的善意──如果你可以這樣說──但他才不是任何人的狗!他才不打算收拾卡卡西那堆垃圾然後幫那混帳弄晚餐,這才不可能!!

卡卡西已經準備好對方那憤怒爆發並站起來,清理他跟鳴人之間的距離並彎了一點所以他的目光能與金髮少年於同一水平上並低聲道:「拜託?」

鳴人的臉太快太紅讓他幾乎要中風。他覺得自己就像日向雛田,總是在看到他時臉紅昏到;他從來都不知道為何,但他肯定現在自己就像她。他像白痴一樣口吃,嘗試藏起他明顯緊張的事實。

「我、我、我才不做!我不是你的僕人,卡卡西老師,你不能讓我做,所以給我滾開自己做!」他把雙手放在上忍胸前將其推開然後才快步走進廚房。他回望卡卡西,咒罵著那人讓自己那麼狼狽。卡卡西甚至跑去求他,但他才不會中計,不,鳴人才不會因為一個白痴的「拜託」而成為這傢伙的小小僕人。

「好吧,那我想你不是第一個人看到我面罩下是什麼。」鳴人猛力拉著眼眉。其老師真的以為這會有用嗎?二人吃東西時會發生的就是,這人總會有些方式分散他的注意並以比眨眼更快的速度吃掉所有的東西而鳴人轉過來時他感覺就像是想因為居然又中這種白痴計而罵自己。

「唔──哼,才不要。」他靠在料理廚旁,抱住雙手瞇住眼。一刻前卡卡西真的幾乎成功了,但他寧可死也不想承認。這畜生又一個「拜託」讓他投降了,但理由他永遠都不懂。

「好、好,你嬴,我會做,但你還是要幫忙。」卡卡西轉身並走離廚房,留下感覺勝利的鳴人。他好奇卡卡西是否常常利用那種手段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然後認為絕對是。

只要卡卡西想的話,他可以是威風的或是動人的。沒錯,卡卡西在乞求,而且可以說是滑稽,用他那神秘的態度跟低而悶的聲音與及壯麗結實的性感身體…作為一名蓋住了三分二張臉的男人,他還是很有吸引力。

鳴人認為他不會是唯一的男人會這樣想,前提是有其他任何人得到看見旗木卡卡西無上衣跟濕身的特權。這人同時沒穿上衣跟濕身絕對是犯罪呀喂。作為辯護,鳴人之前從來都沒有女朋友,那也許這只是他那沒有性慾的腦袋發現其老師吸引人而且自己可以很快就戒除這想法。

或是希望。

而且那該死的親熱天堂,他需要找些方式燒了那本東西。

如果卡卡西發現了鳴人有可能被他吸引了的話,兩種事的其中一件可能會發生:他的秘密會被卡卡西殘忍地利用,而如果卡卡西感到憎惡,那所有人都會;或是卡卡西會叫他離開。鳴人無法想像兩者其中之一會發現所有從此刻開始他需要堅定自己,只要卡卡西在就盡其所能地呆板。也就是說,他完全複製卡卡西的性格就好,或至起碼是盡力藏下自己的表情跟反應。

去死,就連那混蛋的『眼笑』也很捧!

卡卡西回到廚房穿著他之前所穿的東西,然而這是乾淨的而且沒有背心。這讓鳴人想知道他就不會穿別的了嗎?

「你可以弄晚餐了,我從茜婆婆那邊要了些菜譜,你可以試著做。」

「那我不期望你會幫手對吧?」鳴人問,已經給對方一個怪責的冷笑。卡卡西望向他然後再次微笑起來,最近他很常笑。

「我請你煮東西而你同意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幫忙。」

鳴人變紅了:「為何你這王八──」

「總之,我要你煮表上第三道菜,我已經有材料而且這是最簡單的。這已經是你目前能做的事了,我讓你住卻沒收你錢。」

鳴人嘆氣。卡卡西說得對,他最少能做到的就是成為一名該死的家庭主婦。

「好,那我會坐那兒讀書,吃了飯後,我們可以開始收拾東西。」

「哼,如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會整理全部。」鳴人奸笑著道,像卡卡西這種懶人他一定會接受的,鳴人所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些雙方都同意的東西。

「我在面罩下藏了什麼?」

「對!」卡卡西嘆氣,實在是預料之內。

「我的臉,還有什麼?」

鳴人倒下來了,這畜生不只是殘忍的抖S,還非常懂得博取別人信任而不需要給人一個他肯定對方想要知道的答案!

「你…吼!」他把手丟到空氣中,大聲咆哮。他走到廚房,惡意擊向每一處他能找到的硬物來表現出那早已經明顯表達出來的憤怒。

卡卡西單純拿出書本並開始讀他之前停下來的部份,完全忽視了那激烈地憤怒的青年。順子把結城倒了給花丸,一名美麗的金髮秘書。對,事情開始要變得有趣了。

鳴人陰沈地盯向他那懶鬼老師並差不多希望找些東西丟進男人的食物之中。鳴人努力燜肉時那傢伙只是對著垃圾書懶洋洋的過日子,那什麼混帳!鳴人說過他不會成為對方的僕人,但他還是不禁思考自己比一名房客還要順從。畜生,如果卡卡西不丟出什麼「健壯忍者要蔬菜」廢話的話,他就可以出去吃些拉麵了!哎,已經很久沒有騙伊魯卡來幾碗了,他開始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看到拉麵。

他繼續弄著那令人吃驚地簡單的晚餐,喃著一些關係白痴變態上忍跟他如何要燒燬那些可笑的書,還有一些淫穢的話可以令到音四天王的多由也女性害羞。

卡卡西沒有在聽,全神貫注於書上的性場面。他開玩笑地想著鳴人讀那段文字的話會有什麼反應,這孩子絕對會再次哭起來。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主人。」鳴人齒間的說話帶著譏諷。

卡卡西望向那些食物。「主人?唔,我相當喜歡這名字。」他說,只是想令他那小小的金髮房客生氣。

當然,這有用。

「操你卡卡西!我只是在諷刺,你這畜生!」

「操我,哼?」懶眼男人重覆。

鳴人掉了手上的大湯匙,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卡卡西說髒話而很不幸地,跟之前一次有著完全相同的影響。於卡卡西能察覺前,鳴人就跑到自己的房間,把門砰得整個房子都在搖。

『哎,他在搞什麼?』

卡卡西聳肩並看鳴人所煮的東西,這看起來實在是很美味,他只是希望這嘗起來是同樣的因為他正挨餓。提起了手,他作了一個術來看看這孩子有沒有對食物做什麼。

誰也不能太過肯定。

看來鳴人沒有企圖去毒他,卡卡西開始吃了,因為味道而滿足地哼鼻。誰知道那小鬼煮東西那麼好?真糟這孩子不在這兒享受。卡卡西可以竊笑,但無論做什麼也好,旗木卡卡西也不會竊笑。

再次拿出了書,他粗魯地吃飯跟閱讀,反正都沒人在附近。鳴人不會存在,所以他可以從容地吃而且在需要時才拉回面罩。也許把這孩子嚇走也不全然是那麼糟。



鳴人咬著口腔內頰,用力得牙齒都埋進肉裡去,令他吼叫。身體兩邊的拳頭緊得指甲挖進了手掌的皮膚中,但鳴人沒有生氣。

他感到受辱。

在卡卡西反駁的所有東西之中,絕對是一些非常猥褻的東西才做得到。他有一次向佐助說了同一句話,而佐助說的就是,叫他操自己。那件事鳴人能處理,但這次並不同。因為他現在正站於自己的房間,再次什麼也說不出來,又再次逃跑了。

「畜生!」他嘶叫,為何他是如此的廢物?他又不是第一次面這種糟糕的幽靈,他知道卡卡西是變態,那為何他會對此失去理智呢?

好,他需要找一個方式來跟卡卡西決鬥並勝過他那遊戲!

「沒錯就是這樣。」

堅決,他翻開了門並大步走向卡卡西,而對方把頭埋在書中並急忙拉起面罩。鳴人在腦後希望自己能快點那就可以偷看到了。呀好吧。

「你這畜生,以為你人想操你呀!」他出其不意地向上忍大喊。

卡卡西望向他,如平日一樣,這人眼中的表情是無法讀懂跟不被人注意,但鳴人可以從這表情看到惡毒的氣氛。

「我不知道呢,我有一大堆女後宮從後追著我。但你不會知道任何這種東西,是嗎處男?」

鳴人鐵青:「如果我裡頭沒有那死人狐狸的話,大堆大堆的女生會排隊等著我!」

「真的,這就是為何你甚至無法讓小櫻給你一點時間的原因嗎?」

鳴人有一刻什麼話也說不到。「你收聲!你前提根本就不知道怎樣勾女,你會做的就是撲向她們身上以答應她們看到你面罩下面是什麼來強迫她們跟你上床!」

這個反駁滿不錯。卡卡西想:但這不是事實。

「信我吧孩子,一名女生跟我在床上時她腦中的最不可能放下的就是我的面罩下是什麼。」

「對,你一定下了藥所以她們才想不到,只有蠢材才會跟你這種讀黃書的變態跳上床!」

「呀~呀~呀~」卡卡西向鳴人搖指頭:「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也有讀,你自己也是讀黃書的變態不是嗎?」

鳴人傻笑起來。他在做!他能正視那讓他羞死的潛力而且沒有逃跑!只要自己去做事實上也不是很難,而他能看到卡卡西享受一個挑戰。

「我只是好奇!」

「如果你不是天真小處男就不是。」卡卡西緩緩地道。

「我也許是處男,但只要我離開村子,那些雞整天都會騎著我!」他大叫。

卡卡西因為這孩子如何突然有勇氣表現得像成熟男人而驚訝,這人有些有趣的侮辱跟反駁,而且當中還有些比自來也本人的更好。對,跟這漩渦小子同居的日子絕對會變得相當有趣。

「我已經有雞整天騎著我。」他淫蕩地回應。

「真的?哪兒?還是你又把夢想跟現實搞錯了?」

「我肯定你會喜歡直接看我行動,但我不想你有著那些像你這種年輕處男會有的早洩。」

鳴人笑得更寬,哦,他的老師打算玩下流小手段…

「最起碼我可以早洩!你九歲時就閹了自己所以你才像小母狗一樣把自己藏在面罩後面!」

這個相當苛刻呢。

「因為你不想任何人知道你有一張女生臉!我肯定下面也不是太多不同而已。」

卡卡西想要笑出來,這讓他想起跟四代目時同樣的有趣,事實上這人──也許一些人知道了後會很震驚──是一名可以跟變態比較的人,他只是跟變態只差一線而已。果然虎父無犬子。

「你,就是你洩你也不知道什麼是洩,對你而言這只是痛苦的刺激感而已,我說得對,不是嗎?」

「不!你錯了,我跟好色仙人離開時我可以得到成噸的小貓咪,我只是選擇不成為一名像你這樣的鴨而已!」

「呀,我忘了呢,你正從那最討厭妳的女生中『拯救自己』,呀等等,她不是另一名男生的粉絲團成員嗎?」

鳴人咬著牙以一把痛苦的聲音道:「宇智波佐助單純只是一頭小貓而已,就算那些人願意向他舉起屁股,他也明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我比他更是名男人,我可以把小櫻操到上天國!如果她知道自己錯過什麼,她會跟我在一起!有名氣不代表有能力,唔,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正享受自己跟鳴人那詼諧的回應,但如果他們現在不說完的話他們永遠都不能進房睡了。

「鳴人,我知道你正在發情期,但別抱太大希望,你還要花整個人生才能追上我。」

鳴人準備說一些特別下流的說話時卡卡西提起了手:「我們還需要清理這些東西,而且明早要早起,第七班需要到岩村。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在小櫻再次拒絕你時直到向我作出證明。」

「吼…」鳴人吐出了一口惱怒。卡卡西說得對,他們早上要去岩村作任務,也需要整理東西。現在已經是晚上十時了,一般來說鳴人在好幾年前已經睡在床上去。

他之前從來不知道為何卡卡西的侮辱那麼下流而現在他知道了,這很有趣!感覺就像是釋放了藏了好幾年的壓力。終於都有人可以跟他聊,就算花太多時間侮辱卡卡西而不是跟他聊也好。於鳴人終於都跨過他一開始對於侮辱的幼稚反應後,他才知道卡卡西事實上可是一名相當有趣的人。這絕對是卡卡西交朋友的方式,亦能是一個理解解釋為何卡卡西一名朋友也沒有。

「好吧,明天我不會是唯一得不到注意的人,小櫻被拒絕的情況比我更糟。」

卡卡西突然把頭歪後大笑起來,鳴人因為驚訝而抽氣。他之前從.來也沒有聽過卡卡西笑,他甚至沒有想過這是可能的,而且想想自己是令到他笑的理由!卡卡西的笑聲很有趣,就像是他其他的聲音般深而慢,但這還帶著溫暖與傳染性,鳴人也笑了。

「我們可以明天再做嗎?我是說,我還未吃東西,謝謝你的招待,儘管我需要拒絕。但別搶女生呀卡卡西老師。」卡卡西再次笑起來而鳴人向他傻笑,因為讓平日呆板的男人歡樂而高興。

「好吧,我先上床了。對了鳴人,男人因為我而搶女人,我因為男人而不會搶女人。」他微笑然後離開廚房,而一名目瞪口呆的金髮少年只是一手吊在半空張口結舌。

那…是什麼意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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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事實上我個人很喜歡他們兩人這種特別的相處方式。
但之後他們都會用「這種」方式來互相開玩笑…正如我所言這是他們一種沒人知的交流方式,受不了的大大最好別看下去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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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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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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