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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妻傳說──Strike


打鐵就得(Strike While The Iron)
作者:ladywinterfic 譯者:夢兒
源文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6737071/2/

拍手[1回]


+ + + + + + + + + +
注意:卡鳴,十八禁,用語直接



鳴人醒過來,到處痛,到處。但感到疲倦而且只是充滿了相當於一個滿身吃屎的笑容。

這感覺長得讓他注意到床另一邊是空的。

一疊摺得整齊的物交被丟到他的視線內。他望上看到了正溫和地望向自己的卡卡西,就像鳴人不是躺在這張床上,於他們上床之後、赤裸、相當痛(但奇怪地乾淨)。

卡卡西完全穿好衣服。

「如果你可以動,」銀髮男人喃道:「那我們應該出發回木葉了。」

「…卡卡西?」

「慶祝時什麼怪事也沒發生,對吧?」卡卡西轉過去,鳴人只能看到拷貝忍者的左邊臉,面罩與及護額作出了無論預測的黑色側面。

「唔…嗯。」鳴人不流暢地說,不流暢地把自己塞進衣物之中。這沒關係因為他不是…他,他不是同志或是什麼而這個…只是僥幸。甚至不知道他們怎會變成那樣。不代表什麼。

(就算感覺不錯也好。)

他踩下了那個想法,但這很難,因為穿褲子時屁股痛,提醒了他之前那夜與及那難以置信的推拉快意讓所有的痛楚是值得的。一些幾乎是但又不太像是第一次作出螺旋丸的感覺儘管當時雙手正向他尖叫。

從回去木葉的一路上,卡卡西表現得像什麼也沒有發生。友善,但有些奇怪跟隔離,就如平常一樣,而且作前哨。他用了一個令人生氣的慢速,就像是讓他們走更慢可以給鳴人更多時間去忘記,之類。

但真的很難忘掉,看著上忍在自己前方,跟感受到下面傳來的有趣小痛楚所作出錯覺刺感的東西,就算不全然是快意,他還是非常希望要更多。但這是卡卡西──胃部可怕地攪動著──這是他奇怪的老師跟男人跟鳴人理應不能要的人…

回憶重現,感覺卡卡西的肉捧無止境地滑進去,幾乎讓他絆倒。因為他不應該一直都想著其老師的肉捧,或是去知道這是什麼樣子。(或是想去再看、再感覺,在他裡面──什麼,不,才不是,真的。)

(他茫然地交出報告,接下來也許離去,也許吃了一些拉麵、也許去了睡、也許可說繼續了他的生活除了…)

因為說實的,如果卡卡西表現得什麼大事也沒發生的話那就代表沒有發生對吧?也許這只是大家所討論的任務性行為對吧?所以這不算數,對吧?這沒有任何意義。又不是鳴人真的喜歡男人…

(除了卡卡西在鳴人把對方推回來、進入自己的表情;卡卡西潛入他的方式,溫柔迫切;射精時卡卡西的樣子…而鳴人對此無法形容,但這讓他感到相當像是綱手給自己項鍊時、相當像伊魯卡用自己的身體當下水木的風車手裡劍時、相當像是…當鳴人從佩恩之戰蹣跚走回家時卡卡西突然在那兒時,還有卡卡西活著讓鳴人掉到那身體上就像那是整個世界唯一實質的東西…)

而鳴人接下來,猛力把頭抬起,突然完全盲目地憤怒。因為這不是什麼都沒,這不能是什麼都沒,他不能記得這是錯的,而卡卡西從過去幾天那任務後休假開始就一直都完全以那銀髮男人是他的老師跟很煩很隔離很奇怪而且表現得完全正常除了「那」並不「正常」來讓鳴人分心。因為卡卡西可是一名該死的騙子而且很奇怪,於是那「正常」本身大概就是謊言。

已經多久是謊言了?

他咒罵著並把些錢丟在桌上然後奔去。

一樂老闆向那還是剩著一點湯水的碗眨眼,抓著頭,向空氣道:「這很奇怪。」




「你幾乎說服了我。」鳴人說,相當生氣,相當焦躁,幾乎因自己而震驚並將其藏起來,當寫輪眼卡卡西移動時候移動來保持釘住對方,還有保持了幾個影分身幫忙鎖住拷貝忍者的關節。多出來的幾雙手如何幫得上忙真的令人驚訝。

那用來讓另一名忍者動不了的幾打的人群接下來已經從小巷之中消失。事實上在他們附近二至三條街之中的能見度是零。

「說服?」卡卡西溫和地問,就像是沒有喘氣,沒有在鳴人接近並得到來自鳴人那張好表情時因為嘗試逃開而完全生氣。

「對,說服我單純忘記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卡卡西停下來,理解他們的位場,然後哼道:「呀,那個,也許我們最好還是單純放下繼續前進。」

「你錯了。」鳴人哼氣,令卡卡西震驚了一點然後單純搖頭,抽出了查克拉並把他們高速帶到他的房間。他也許不知道瞬身,但跟殺手蜂的訓練讓瞬身相當不需要。「你錯了。」他堅持:「我記得你的樣子,我記得我的感受。」

鳴人的分身把卡卡西丟到床上,甚至在另一名忍者可以反彈之前就爬到床上,同時解除了影分身,靠在銀髮忍者上。「要記起來,不是那麼難,但是,」鳴人深呼吸一口氣,因為他說這句而生氣,因為他想要而生氣,(因為他沒有害怕,他才不是,而真的這只會讓他更怒)。「但我不能再感覺到你。」

「…!」卡卡西作了一個白痴高音,鳴人扯下了較年長忍者的褲子。

鳴人不知道如何表達那痛楚從自己屁股褪去就像是自己年輕時那些微妙的目光從他身上滑去的感覺,就像是他再次變成透明,就像是真的溶化掉(就像是夏天的冰棒,分開了兩截)。不知道怎樣說出他掛念卡卡西的肉捧時不會變成蕃茄紅跟嗆到話;不知道怎樣描述整個,卡卡西專注於他、看著他、就如他是一個挑戰跟獎勵地望向他,的感覺。

「我回來一路上都感受到你。」臉蛋揉成團:「你真的是個屁股裡的痛。」鳴人脫下了上衣跟汗衣。

「呀…抱歉?」卡卡西沉默地仰望著他,看起來很猶豫,想要但把自己抑制下來。看起來有點驚歎,很多集中,而且非常尷尬。

「這個!這個表情!」鳴人指著,惱怒;而卡卡西盯住了他的指頭:「就是那表情。」

「唔?」

而鳴人只是需要花一段時間去盯住因為,因為卡卡西看起來就像,就像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旗木卡卡西是一名非常受控制的忍者,從鳴人所知道關於凡事看深入的一面而言,他知道自己還是相當遲鈍而卡卡西對此比他領前很多。年長的忍者知道去找什麼跟去藏什麼跟什麼被藏著。鳴人知道他一般只能說有人藏起了什麼或是一些是真實的東西(就像是小櫻的善意、像是佐助的友情),但不完全是知道真相。

所以當卡卡西表現出他的困惑,同時鳴人不知道是什麼搞成對方這樣時,他知道這是完全真實的情感。

卡卡西真的不知道。他震驚地、喘著氣想著。

這個驚訝足夠讓另一名忍者抓住了他的臀把他放在一邊,嘗試去離開。

「這只是一夜情,你正在無事找事幹。」

甚至在卡卡西說完之前鳴人一把抓住了上忍背心把對方拖回去;在成功捉得更好時扯開了背心並丟到地面上去。

「這不是『無事』!」鳴人大叫,指向卡卡西那想表示出完全輕視但徹底失敗的眼。「這,」通過四角褲抓住了卡卡西的肉捧(嘩,他完全忘記那男人有多大,還有嘩他正在捉摸卡卡西的──)「這不是『無事』。」這從過去一小段時間開始變成半硬,甚至從鳴人移去上衣開始。

察覺不了相當難,畢竟有著如此大小之類。

「雖然在黑色褲子中藏起來簡單多,」鳴人估量著,帶著敬畏減漫了一點,微微擠住了手:「而你還長了不少,唔?」

卡卡西呻吟了,捲進了他,聲音振動著空氣並讓鳴人猛烈地急拉進去完全的硬度。因為那呻吟是他的名字,而且他的名字聽起來,聽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他問,難以置信、驚訝、哆嗦。他的名字就是,以低柔的聲音說出,聽起來像是所有東西都值得擁有,就如大量的需要被緊緊抓住。鳴人無助地把自己拱進卡卡西的腿。「那為何你要如此抗拒呢?吶?如果真的『無事』,那麼我們再上床也沒關係,對嗎?」

這給卡卡西一個暫停(不是說鳴人停下來,不是他的手或是他的臀)「我們不能繼續,呀,作性行為──唔~~鳴人。」

他的名字,靠,是他的名字,被這樣說。「到底為何不能?我想念──」鳴人把手滑進了卡卡西的內褲,抓緊了那溫暖的肉,又熱又大。「我想念──這個。」把手上下遊動,而且高興他及時阻止說出「你」並改成「這個」。

因為他真是,他一直都是,想念著卡卡西最長的時間,多得感覺很熟悉,而熟悉是因為他習慣了卡卡西轉身離開,他習慣了──(所有人,轉身離開)

鳴人不讓自己習慣太多,因為──(因為操場的孩子習慣向他微笑。而只要他們笑,有人就注意到。而只要有人注意到,他們不再笑,他們就是不.再.笑而當中沒有理由)

而鳴人一般都是被強迫得到最微少的注意畢竟有著──(一節半心半意地給予的課因為能偷窺的美女有太多)有著──(棕髮的微笑還有拉麵但那些拉麵被吃掉而且那雙眼因為改卷的計劃而變得呆滯)有著──(跑到腦袋的指節還有從文件後帶著酒味的大叫與及不再存在的項鍊重量)有著──(一個微笑跟一個拳頭,而那拳頭也許是被來自綠眼的或是來自黑轉紅眼的,但那些目光,也,滑走了,綠眼遊去那雙只懂望向白痴死亡的黑轉紅眼)

──有著這滴滴的經驗,他不是太知道什麼東西作成卡卡西目光那強烈的集中,就像是它不能被扯開,就像鳴人不會被忘記,就像是它不太相信它可以需要看起來是充滿著的。這讓鳴人想去摩擦著卡卡西跟咆哮跟他差不多就這樣做。

雙手終於都回碰自己,鳴人帶著同意呻吟並保持著臀緩緩地磨著卡卡西的大腿。

「呀呀,也許單純多一次?」

鳴人的臉因為對方立即擺出褲子而歪起來,卡卡西就是這種騙子,但他咽下這些話,反而寬宏地道:「我會讓你繼續戴面罩。」抬起了頭。

唔唔。

他不禁盯著。哎,當卡卡西硬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嚴重的大。但暗自聳開,畢竟他們之前做過了,對嗎?

這又有多難?



這感覺完全像是被扯開了,儘管這不是那種可以讓他流血的刺痛所以他真的不是被撕開但──鳴人用鼻子拼命地呼吸並埋怨:「你上次到底如何『合身』?」

卡卡西非常小心保持自己不動,並輕吻著他的頸背,而鳴人屁股的痛根本就不感到小心及溫柔,甚至在不動時已經覺得激烈,而且難為情的粗糙跟──

「靠。」鳴人嘶叫擺著一點那個實硬大「東西」的頭把他展開而卡卡西向他嘶叫作回應而在這嘶叫之中有著一點無助乞求的渴求而這再次提醒了鳴人為何他想要這個。這個還有指頭跟自己的交織著,身體黏在自己身後的感覺,他正坐著、正被分開的腿間所帶來的溫暖。「你以為地心吸力幫得上忙。」他喃道,喘息,臉紅跟弓著。試著把自己擠下去但可憐地失敗,痛,而卡卡西咕嚷著,大腿在他下方完全顫抖。

「大概是,你之前比較放鬆。」卡卡西向鳴人的肩上喃道,然後舉起了自由的手把面罩拉下作了起伏的呼吸。(鳴人把頭伸後去看。卡卡西的「臉」,真奇怪。)「也許在我們回到自己之前,你伸展得更多。」再多幾個震抖的呼吸,然後鳴人突然變空。

「喂!」

「噓,不需要一定在第一次成功。」卡卡西含著他的耳朵,把二人的指頭纏得更緊,用另一掌擦著他的臀:「也許還要多點潤滑油。」

「但我們已經──」

「有時你比你所想的需要更多。」銀髮忍者解釋,然後某程度上帶著歉意道:「而我比大部份人所習慣的更大。」

鳴人嚥下了那句:靠,他才完全不「習慣」,但那些修長的指頭同時離開了他的手跟臀的位置,並再次,靈活地,進入了他。而鳴人壓在它們上因為看看,他已經伸展得太好了而他們應該「馬上」繼續還有──

天呀這感覺太捧了。

但充滿鳴人嘴巴的聲音卻像是:「唔~~呀。」那些手指甚至沒有碰到任何真的有趣的地方,只是集中在他的皺折之中,以潤滑油擦著跟溫柔的堅實跟、跟,這應該感到奇怪而不是捧。

靠這「是」很怪,但當時覺得捧,因為就算那雙手正在把他撬開(為了卡卡西的肉捧,他腦中某些部份語無倫次)它們也幾乎…幾乎寵著他,那兒,在每一個撫拉伸之中。就像是卡卡西喜歡他的感覺,那兒,而且想、想、寵著屁股的顫動。(就像是這很美。

就像是他那兒,很美。)

「嘿呀。」鳴人輕道,盲目地望向上,腦袋向後拋至卡卡西的肩上。

「對,就像這樣~」卡卡西向他的耳朵喃道:「放鬆~」指頭
還在於他們變態的愛撫之中撫慰著,偶爾離開並更濕潤地回來,直到鳴人感到幾乎確實地濕漉漉。

然後從一個塑料尖的東西噴出了一大堆又冷又黏的東西進入他的洞時,他真的感到濕漉漉了。潤滑油,鳴人猜想,幾乎跳起,然後四隻長長的手指一路旋轉進入作取暖,是一個令人愉快、從容的節奏。唔~~~

「你能操我了嗎?」他呻吟著,拱在較高男人的身上,因為期盼而哆嗦。


「鳴人,耐性。」卡卡西低語,但這是抖震的,鳴人感到那大而怒的肉捧頭再次靠在自己的屁眼,又巨型又鈍,就如年長男人指示一樣推出,而那擴展還有荒謬而且渴求,但這次他們做到了,他們做到,頭冒了進去。鳴人喘氣,把空氣抽入,吸得多一點但出來的卻是一個呻吟。讓他感到頭昏的是他在這兒,這是他,還有卡卡西那荒謬的肉捧正在沿路進入,進入他的屁股,而卡卡西就像是在他裡面的實物讓鳴人可以依靠,可以重整自己跟在之後還是可以找到自己。旗木卡卡西,他的老師,他的隊長,他的隊友。完全在這裡,在他之內。這想法讓他哽咽了一點,而且幾乎是一個抽泣。

「鳴人?」

「卡卡西。」他回應,而且完全是因為敬畏,勉強從旁邊回頭,而且那兒是,一張幾乎不熟悉的無面罩臉關切地看著他,但一隻熟悉的眼因集中而閃亮、因情慾而朦朧。「我覺得你──」他嘗試從這喘不過氣的猛攻之中找尋說話來表達自己的感覺,去知道感覺感知卡卡西再次,在他裡面。當中的所有巨大,是字面上的亦是比喻上的。

「鳴人,我們還可以再試──」

他以否定取締:「我沒關係,除了為何沒有更多的你在我裡面。」

一把聲音從他的老師撕開,是一個深深的呻吟,抖著胸膛讓他可以從背部感受。這只是變得更大聲,只因他嘗試一路擺落那肉捧之中。痛,但同時,宜人,鳴人包緊了在他裡面那實在的熱讓他能用內部的肌肉去感受出來,但這真的比較像是抽筋,令到卡卡西搖得更多,幾乎在振動,跟幾乎無聲的嗚咽。

「認為我們可以一次過讓它進去嗎?」鳴人問,然後抓住卡卡西那一直捉住的床單並發白的手,強迫它們抓住他的臀。「我現在可以了,來吧?」

一隻黑眼在眨,估算著他,然後卡卡西點頭。二人以一同在戰場工作的長期實踐為呼吸對時,然後同時移動,鳴人推下而卡卡西拖著他的臀,他的嘴巴因為伸展而張大,這是一個又長又無止境的撫擦幾乎,但不是完全,令鳴人的思考破碎;快感跟痛楚與及狂喜跟像是瘀傷正向他打洞,痛,沒錯,但也腎上腺素,還有一個高漲的感覺像再無其他。

他真的差不多忘了這個,卡卡西在他裡面,屁股的痛還有惱人還有那兒,就像鳴人被就地釘住,苦無架在脖子,除了前方就無路可走。卡卡西在包圍他,卡卡西的呼吸在抖,卡卡西的心跳得像是他背後一個籠子中的東西擊向他。卡卡西,在他的背後。這樣想讓鳴人感到屁股抽搐,帶著歡迎配合卡卡西的堅硬,在它也許再次離開前用力抓住了它(抓住那感覺)。

「我差不多忘了。」鳴人大聲說出,從呻吟從腹部提起,帶著要求與低沉:「操我。」

然後卡卡西動起來。



這真的不像是思維空間。一句又一句的話語並不適合,因為十萬個的字詞全都同時崩解。這是──


一個推動跟一個火花而他被伸展開去,太小、太頑固,彎曲到位而且包圍一個巨大──低語中是他的名字,呻吟舔著他的脖子,臀在他的臀,手指在他的手指──他的指甲挖進了床單的編織,他感到全部。全部。真相痛得他把雙腿展開在上面,因為無論他之前對自己有著任何思考都是靠。

一個拉動,天鵝絨的滑翔
,奇怪的空虛,話語之中的空間,眨眼之前的一刻,期待然後一個拳頭伸進、穿過、通過、目標是穿過表面如果你是丟出一個攻擊,而他的目標是──

推動、更用力、六神無主,下巴痛就像是他所聽說過是吹喇叭但他唯一所做的就是呻吟而這並不足夠。不是空氣、自己、腿間之中的感覺與及在他之內,他那平滑的地方、他那濕潤的地方,潤滑油被推得比指頭可以進入的更深,而他可以幾乎不去相信、可以幾乎不把頭歪過去看,看卡卡西包住了他,看自己腿間的肉捧並在他身上移動著。可以幾乎不相信那種無可想像地被需要的感覺、在他身上那柔和結實不可能地抽動的臂與及他那沒有呼吸去乞求更多,不過。

再一次被拉回,一個鳴人可以稱為呼吸的心跳,衝動的痛意還有屁股中奇怪的空虛唱出一個高分貝的鳴咽,而他的痛就是他如何知道:

這真的在發生。

他幾乎痛苦地把頭抽過去回望著卡卡西,而對方盯住他像是他也許會離去,與及。

這真的在發生。

他整個身體都逮住這個想法,那把他展開的肉捧比他所認為自己可以承受的更是加速,嘴巴張開作出了長長的吶喊,而他把那吶喊按進了自己一直緊緊捉住的卡卡西的指關節,剛好同時他感到黑暗爬向自己的視野,吃掉所有充滿快意的地方。(每一處、每一處)

他這次不會放開了。





(算是)完

===================================
譯者的話:
性?愛?自覺?
嘛,從鳴人在上面的感覺之中自己猜猜XD
我個人覺得之前那一回單純是「慾」,這回他思考過後發現「不對勁」,但應該還未到達「愛」的層次…吧?比較像是互相「需要」對方的感覺,但又不單純是性伴侶。
至於卡卡西,這回我不知道你怎想,但下回有認真點看的話,他一切行動都表示他是愛著鳴人的,只是鳴人沒有發現而已。
咳,先行警告,下回是互攻。

如果有什麼感想,可以直接到原文那邊回應,在文章最後有一個「Review this Story」的部份,作者說就算回中文也沒關係,你甚至可以向對方提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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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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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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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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