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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繪文──038 牢籠
 
 
CP:卡鳴卡
注意:半架空,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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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代目火影志村團藏站在火影塔的陽台上,下方盡是訓練來服侍火影的木葉忍者與及組成村子大部份人口的平民。所有人都抬起頭來望向他們所敬重的火影,期待與及興奮湧入幾乎所有人的心。
 
片目男人向下方的人民伸手,待全世界變得安靜而村子只餘下柔和陽光下的鳥兒啁啾,六代目火影便清了一下咽喉,然後道:
 
「大家,高興吧!會危害我們村子安全的九尾狐狸已經不在了!那頭畜生已被送到只被大海包圍的監牢中,永遠都不能夠再出來危害我們了!木葉永遠安全了!」
 
下方傳來了「那種狐狸去死就好!」、「團藏大人萬歲!」、「木葉永存!」的呼喊,團藏再次舉起手等待聲音緩緩褪去,但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唇角在這段期間微微勾了起來。
 
待所有人的聲音都消失,而這次沒有鳥兒吱叫,六代火影呼了一口氣便繼續他的發言:「為了我們木葉光輝的未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之前因為九尾的存在與及五代目火影的昏庸,村子的發展過程已經被拖得相當緩慢…」
 
團藏的演說繼續是每三句就一句對於人柱力的嘲諷,幾乎所有人都點頭同意,甚至是雙手閤十帶著崇拜的目光望向他們的新火影。然而,只有在角落站著的數名年輕忍者有著與別不同的反應。粉髮少女把臉埋在金髮女性肩上,後者低聲安慰卻無法阻止女孩繼續抽泣;黑髮鳳梨頭少年皺起鼻子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液,而棕髮的男子亦按住了旁邊大狗的頭頂,不屑地低語:「什麼叫危害…什麼叫昏庸…什麼叫木葉的光輝未來,我靠!」
 
這些年輕忍者都對於團藏那針對性的發言投以憎恨的目光,但真正更可恨的是:他們對此什麼也做不到。
 
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新任火影繼續他那對他們而言是相當嘔心的演說。
 
 
鳴人用力踢了一下監牢的鐵欄然後就脹起臉抱住了手坐在地上,口中作了不少如果不考慮當下情況的話會是滑稽的咒罵。
 
卡卡西於鐵欄另一邊望著少年自言自語,雖然覺得現在並非合適的時機,但他還是不爭氣地吃笑。鳴人進入這個籠子已經是第三天,但也沒有減弱少年的氣焰,反而聽到男孩的說話越喊越髒,說不定是因為太空閒了而令那顆永遠出其不意的腦袋發揮出超乎水準的創意。
 
真可惜團藏本人沒有聽見。
 
「嘛嘛…鳴人,你這樣說下去不覺得喉會乾嗎?」卡卡西坐在鐵欄旁邊,一隻手握住了那能夠抵抗查克拉破壞的堅實物質,同時因此而微微皺眉。老實說,把鳴人放在這個被大海包圍的小島已經足以令男孩永遠都回不了木葉,這籠子真的需要嗎?那個團藏到底有多小心眼?
 
「哼!反正我的查克拉也被鎖了,」金髮少年停下了咒罵,向其下忍導師伸出了手腕,上面的查克拉束縛手帶正發出邪惡的綠光──這東西又令卡卡西再次皺眉,男孩四肢都有著這些帶子,叫這孩子完全無法運用查克拉,而且只要企圖解開就會立即把致命的毒液注射進鳴人血管內…試想,於這無人孤島內的查克拉抵抗牢籠之中的查克拉束縛繩索,哈,果真是超級可笑。「反正我在這兒也沒法子做到太多事啦…沒出汗就不會口渴。」話是這樣說,但卡卡西親眼看著鳴人這三天都在籠子中做單臂倒立的練習,很明顯是想要保持最佳狀態。
 
「不過鳴人你需要知道,我們這兒的食物不多…最重要是食水也不多,每天最多只有一人半份量而已。」銀髮男人輕道,然後不禁用力嘆氣,木葉約定了每過一個月就會送食物跟日用品給他們,然而光是第一個月的份量就根本就不能令他們都吃得飽。他還記得他把計算結果告訴那些幫忙把食物抬下船的男人時,對方只是笑著說:「你覺得不夠的話你可以一個人把這些全吃光。」叫卡卡西好不容易才能忍住了氣。
 
那些傢伙根本就不希望鳴人活下去。
 
「但不去說什麼我會瘋的!」鳴人大喊,接下來整個人躺在冰冷的地面賭氣。這孩子氣的行為叫拷貝忍者再次吃笑,但很快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卡卡西望著石屋內微弱的燈火,鳴人則盯住了凹凸不平的天花,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男孩才突然喃道:「吶,老師。」
 
「嗯?」銀髮男人從亂七八糟的思想之中醒過來,這三天實在太過閒,但還是令卡卡西很想睡。
 
「我…真的永遠也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嗎?」鳴人讓一隻手臂蓋住了眼睛,聲音比起之前相當寂寞。
 
銀髮男人思考了一回兒,然後決定由衷,反正他們現在的情況下說謊也不會幫得上忙:「很大可能。」
 
「…這不公平呀。」金髮男孩開始咬牙道,老實說,卡卡西也覺得團藏的決定對於鳴人來說是絕對不公平,這孩子事實上什麼也沒做錯,鳴人甚至為了打倒培因而從妙木山這個安全的地方趕回村子了。但為何就沒人懂得男孩的善意呢?光是因為親眼看見珍切的友人受傷而控制不了情緒八尾化,並不代表了鳴人就是一個威脅呀。
 
於是男人只能繼續解釋事實:「嘛,鳴人,你要清楚明白這世界本來就是由眾多不公平所組成──」「但真的很不公平呀,老師,他們想要把我困在這兒,我可以理解…我覺得我可以理解但…他們也把老師你拋棄在這座島,根本就跟把你也送進監牢沒有分別呀!」
 
卡卡西因為男孩的說話而吃驚,但除了微微睜大的眼睛外就沒有表露出其他能洩露其驚訝的表情。這孩子,無論在任何時候也依舊那麼為人切想呢,這令拷貝忍者的心感到相當溫暖。
 
「鳴人…過來一下。」於是他輕道,叫少年立即把臉上的手臂揮落在地上,轉頭望向其銀髮導師,深藍的眼裡充滿了疑惑。「咦?」
 
「過來吧。」卡卡西再次帶著微笑呼喚,於是鳴人儘管困惑還是緩緩坐了起來,翻身,就像是初生嬰兒般爬到欄邊。
 
溫暖的大手穿過了條狀的鐵杆,直落在少年金色的頭髮上。就算已經三天沒有洗,少年的髮絲還是柔和親切,而男孩緩緩變成微紅的臉對於卡卡西來說也是無價的。「嘛,至少你的老師我還可以在這座島上自由活動。而且我不介意待在這兒陪你,鳴人,你總是能夠吵吵嚷嚷的,我可永遠都不會覺得無聊唷。」
 
男孩立即扁嘴,但還是繼續讓卡卡西撫掃那一頭的金絲。卡卡西高興的同時還是覺得有一份的寂寞在心中湧現。鳴人說得對,團藏把他送來事實上亦代表了他亦不能再回木葉,因為現在最能危害那男人火影位置的就是白牙的兒子旗木卡卡西。那個混蛋,綱手死了,自來也死了,就連伊魯卡亦死了,知道餘下會站在鳴人身邊同時在村子內外最具影響力的就是這名出色的拷貝忍者,所以才會有這種決定吧…
 
哽,看來也得下定決心在這個地方活一輩子了。卡卡西無奈地思考,然後微微放下了手以姆指輕掃男孩臉頰的其中一道可愛的鬍紋。「嘛,為了能同時成功餵飽我們,看來我明天就得去改行當漁夫了呢。」
 
這句說話叫鳴人不禁吃笑起來。
 
 
金髮青年坐在牢中望著於角落小裂縫裡行軍的螞蟻,同時哼著五音不全的歌。老實說,他並不知道離第一天進入這座島開始已經過了三年,日子對於男孩來說再也沒有什麼太大意義。繼續望著蟻群從小小的洞中跑出然後一排又一排沿著石璧穿過了鐵欄,他其中注意到一隻螞蟻停了下來令接下來的幾頭都撞在一起,叫鳴人不禁立即低聲吃笑。
 
「我回來了。」的聲音於石屋的外面傳來,鳴人雀躍地從地上跳起然後跑到欄柵處把臉按上去。卡卡西帶來了一些水果與及兩條還在活蹦亂跳的中型魚,而鳴人知道今天的晚餐絕對亦是美味的一餐。「歡迎回家老師!」
 
「呀,鳴人,我叫你清潔一下裡頭,你沒有聽我說嗎?沒有洗好就沒晚餐哦。」銀髮男人向青年擺出了苦惱的臉,扁嘴的表情令到人見人懼的拷貝忍者看起來一點也不危險。老實說,鳴人也已經忘了卡卡西沒有在他面前戴面罩多久了,不過也沒關係,當你每天也看著這張臉,而這張臉的主人亦是你唯一的聊天對象,久而久知無論對方長什麼樣或擺什麼表情,你也只會覺得那張臉容相當親切。「是是。」
 
從石壁提起了卡卡西自製掃帚君三號(一號用了一天就散了而二號才在數天前光榮退役),鳴人打掃著石地同時注意不會打擾螞蟻的行進。把塵埃都堆成一團然後掃進了小簸箕,鳴人同時向銀髮男人興奮地喃道:「對了老師,剛才蟻三郎前進的時候絆倒了,結果害後面的蟻六郎跟蟻田還有蟻大哥四代都撞在一起呢!」
 
「是嗎,那牠們有沒有受傷?」銀髮男人繼續微笑,把魚都放在石頭做的桌上,利用苦無為牠們去鱗。
 
鳴人嘻嘻笑道:「好在都沒事!」同時把掃帚放回去,然後便開始利用卡卡西以水遁提煉出來的清水跟破布來抹地──他們不能用海水,因為乾了之後會出現一大堆難以清理而且黏糊糊的鹽粒。
 
抹地之後就是為自己擦身,同時銀髮男人開始料理由木葉送來的食物。他們每個月所得到的食品多是一些可以放很久的乾糧、罐頭、米,有時也有鳴人所喜愛的──杯拉麵,不過為了卡卡西口中所說的均衡飲食,鳴人還是需要強迫自己每一餐都咽下至少一條男人在田裡自行種植的蔬菜。
 
鳴人擦了身後食物也準備得七七八八,青年為自己套上了卡卡西向船家騙來的衣物(上忍跟他們說是自己穿,衣服亦由一開始的太過大變成了現在的合身,鳴人對於他的身材能夠跟銀髮男人一樣健壯感到相當滿意),接下來便盤座於鐵欄前看著男人以(也是騙來的)廚房道具與及火遁炒菜,前後擺著身子期待男人為他準備的晚餐。
 
「對了,卡卡西老師,今天外面的天氣好嗎?」討論日常感覺會沒有那麼無聊,於是鳴人帶笑問道。
 
銀髮男人微微勾起了唇:「呀…還不錯,有雲,不過太陽還足夠,也許再過幾天就可以收割那些菜心…不過因為最近常常有野兔跑過來,我放了一個影分身在那兒。」
 
「這樣的話老師不就變成名副其實的稻草人了嗎。」鳴人吃笑,卡卡西單純聳肩然後把炒好的菜都放在木盤上。青年接過了放有了熱飯的罐頭罐與膠筷子後就隔著鐵籠夾菜,而卡卡西亦盤坐在對面一同吃晚餐,同時繼續跟鳴人互相有說有笑。他們聊天的內容多是環繞著卡卡西今天等了多久才有魚上釣,還有小蟹如何在旁邊曬太陽,卡卡西今天亦說在回程的時候看到了住在附近的狐狸生了一窩可愛的小孩。
 
老實說,以往的鳴人從來都不覺得這些話題會有趣,因為他的腦中都只放有任務與及任務,實在沒有時間思考這些最基本的東西。但現在空閒時間太多,而如果他不注意這種小事的話他就會不自覺地想起團藏以及那個可惡的決定,所以鳴人便努力強迫自己接受。久而久之,他已經不再去思考自己在進入這個牢籠之前的生活,而滿足於現在每天跟螞蟻同眠,與及聽著卡卡西談論在外面的日常。老實說,這一切都令鳴人覺得很快樂,儘管對於無法親自走出這個籠子感到遺憾,但他有卡卡西代他去看,他有卡卡西在身邊,又有什麼關係呢?
 
與男人一起吃飯令他覺得這列分隔了他倆地鐵欄並不存在,儘管活動範圍有限,但還是令他感到相當的…自由。
 
至少在這個地方沒人憎恨他。
 
 
某年冬天天氣特別冷,卡卡西情不自禁地向旁邊的被他們包裹了竹架的欄杆擠去,好讓他能夠感受多點金髮男性傳來的熱力。也不是說竹架可以令到分隔了兩人的空間變暖,但至少不會因為碰到金屬而感到刺骨的寒意。
 
男人可以在木葉於大約十年前運送給他的棉被下感到鳴人的手牽住了他的掌,交叉的前臂偶爾互相碰擦以求做出更多的熱。這個冬季已經維持了兩個月,而這兩個月也沒有送物質的船,卡卡西懷疑就算春天來臨接下來會否繼續有船出現。好在他們於秋季時就儲存了一大堆番薯用作過冬,偶爾卡卡西還能成功捉到野兔但就連拷貝忍者也不能否認自己已經開始變老。魚永遠都是最容易找到的食糧,不過最近都只有零碎的小魚,說不定比較大的魚類都已經去了深海過冬。
 
每次想起食物的問題都總會令卡卡西覺得苦惱,但只要看到鳴人對他露出滿足的笑容,銀髮男人亦不禁覺得就算他們的生活有多艱苦亦是有著值得的回報。比起那些每過月只出現一次(而最近甚至不再出現)的物質運送人,他更珍愛著眼前這名每天都跟他聊天、說著類似是今天又有新螞蟻群走出巢的男子與他相處的時間。
 
卡卡西很清楚他們餘下的日子大概都會如此渡過,不過比起想要去抱怨,他卻發現自己對於現在的生活感到相當…幸福,儘管這種感覺同時叫他覺得奇怪。無論如何,就算卡卡西自問覺得自己幸福,他永遠都無法利用幸福來形容鳴人,因為這名永遠的孩子餘下的人生都能困在牢籠裡面。他很希望自己可以切開這個監牢,他希望可以把鳴人放在陽光下的世界,就算再也不能回到木葉也沒關係──事實上他們真的沒有再想過要回去那種地方,畢竟他們對於現在的生活感到相當滿足…
 
突然感到眉頭被什麼有點破裂的東西輕壓,卡卡西從寒冷的胡思亂想之中回神,向旁邊以指頭掃著他眉毛的男性作出了眼簾半掩的笑容:「嗯?」
 
「在苦惱什麼嗎?」聲音小而嘶,但因為兩人之間只相隔了數條欄杆,所以銀髮男人可以清楚聽得見。「…明天風雪會不會停。」他微微撒了一個小謊,希望鳴人不會擔心。
 
「一定會的。」金髮男人向他笑道,猶如冬日的陽光迅速溶化了男人的心。就算鳴人已經多年沒有親自踏足大自然,這名人柱力永遠都只會望向光明的一面。他讓自己的手更是扣緊了對方藏在被子下的指,指尖之間互相撫擦令到金髮男性的笑意更濃。
 
「吶,老師…我真的很喜歡這兒。」鳴人突然輕道,讓臉頰擠得更近,使卡卡西可以感覺到那溫暖的鼻息。「就算有著這種寒冷的冬天…就算我的活動範圍只有這個最多五張榻榻米大的地點…我都喜歡這兒。」
 
銀髮男人選擇沉默地聆聽對方有些粗糙但還是相當好聽的嗓音,指尖那揉按的動作依舊繼續。「我們來到這兒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到能跟別人說一聲『歡迎回家』有多快樂…看著蟻兵衛跟蟻隆司成功把食物搬回巢,我真的打從心底替牠們感到相當高興。呀,還有我可以在這兒幫老師你洗衣服,磨光武器,與及跟你這樣坐在一起…我真的真的沒有想到有什麼時刻能夠比現在更快樂了。」
 
「嗯。」這些說話繼續溶化男人那冷得結冰的心靈,讓他向鐵欄處多移一點,然後隔著竹架,把自己微裂的唇印在對方的金髮上。「我也是。」
 
這小小的接觸令鳴人吃笑了一聲,卡卡西可以感到被子下的手被對方反轉,掌中被輕輕畫了一個小小的心型,接下來就是由拇指、食指跟中指擠在一起的「唇」向這個心型的中央「親吻」。看不見的觸感令銀髮男人向年輕人的頭髮柔和地呼氣,然後沉聲道:「睡吧…如你所說,明天一定會是好天。」
 
「嗯,晚安,老師。」就是男人讓自己完全沉沒於溫暖的幸福前所聽到的東西。
 
 
鳴人哼著非常老的歌,把衣物都架在繩索中,然後於繩末繫上了苦無,再一把將武器穿過鐵欄揮向對面的木支架上。
 
命中目標而剛洗好的衣物成功被涼起,鳴人把手放在腰間自豪地吐了一聲「完美」,便繼續把另外的衣物穿進另一條繩。
 
突然他聽到了石牢的大門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鳴人立即歪頭皺眉並猜想是否卡卡西忘了東西,怎說也好,那名男人也是才離開了大約一個小時──也不是說二十年沒有見到陽光的鳴人擁有準確的時間概念,不過銀髮忍者一般都會在午飯的時間才回來一次,而現在鳴人還不覺得餓。
 
沒有平日的「我回來了」,反而是連串急速的腳步,這叫三十六歲的男子開始憂心。直到腳步聲的主人轉彎進入鳴人藍色的眼簾,眼前的景象幾乎令他心臟瞬間停頓──
 
在這二十年間,鳴人唯一於這座小島、這座屋子、這座牢前見到的人就只有卡卡西不過…突然在他面前出現兩名陌生人叫他剎時感到不知所措。
 
粉色長髮的女性見到鳴人的瞬間就用力倒抽了一口氣,接下來緩緩搖頭並用雙手掩住了口鼻,渾身發抖:「…鳴人?是鳴人嗎?」
 
跟在她身後是一名皮膚白晢的黑髮男人,細小的眼睛落在鳴人身上並上下打量,接下來握住了拳頭咬緊牙關:「這也太…」
 
「你們…是誰?」金髮男子歪頭,長久沒有危機感令他沒有立即向陌生人架起防禦。二人組的女性立即撲前握住了牢籠大喊:「鳴人!是我!小櫻,春野櫻!那邊是佐井,記得嗎?」那懇切的眼神叫鳴人想起了一個模糊的記憶…卻教他發寒。
 
「鳴人?」被稱為佐井的黑髮男人上前,而鳴人只能滿是疑惑地後退,還未想起到底這兩個名字在哪兒聽過。「你們打算做什麼?」
 
「我們是來接你回村的,鳴人,團藏的時代已經完了,鹿丸當了火影…所以你已經自由了!鳴人!」女性沒有理會自己哭得完全皺起了臉,佐井按著春野的背以示安慰,同時輕道:「我們努力了二十多年,大家都希望能把你跟卡卡西先生從這座孤島帶出來…卡卡西先生呢?」
 
「他…他應該在外頭打獵…」鳴人遲疑地道。回村?那是什麼意思?團藏的時代完了?也代表了那老頭死了嗎?他不安地看著黑髮男人利用連卡卡西也沒有的鎖匙打開了牢門然後向他伸手說:「來,鳴人,出來吧,我們可以回家了。」但金髮男性卻沒有立即踏出一步。
 
這是真的嗎?當初把他鎖在這兒的人死了?他真的可以走出這座石牢嗎?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想過需要離開,因為他覺得這地方,老實說,也並不是太糟。試著向前走一步、兩步…再多幾步,鳴人握住了佐井的手從籠子裡出來,第一次以不同的角度觀察他跟卡卡西的「家」,令到被流放的男人有一種眩目的感覺。
 
「鳴人,我們還需要處理你四肢上的查克拉束縛…」小櫻一見到鳴人步出就立即抹去淚水,從口袋伸出了針筒並打開蓋子,而鳴人只能眼巴巴望著女性把一些透明的液體往他的前臂注射。「這是束縛手帶裡面毒藥的疫苗…雖然那麼多年毒素應該無效了,但以防萬一比較好。」把針頭從鳴人那因為每天保持鍛鍊而結實的肌肉抽出,鳴人繼續迷糊地望著兩人為他砍開手腳上的繩帶。
 
「來,鳴人,我們上船吧,找到卡卡西老師後我們就能回木葉了。」小櫻捉住了他的手想要把他拉出去,但木葉兩個字令到鳴人滿身通電,立即把手臂從女性的掌中抽出,然後滿身哆嗦向後退:「不…我不想回去…」
 
「鳴人?」佐井歪頭,而金髮男人抱住了身,他現在腦袋很亂。他想起了,眼前的兩人都是他在木葉的夥伴。他想起了,自己是被木葉憎恨的存在。他想起了,比起木葉他更喜歡這兒,因為這兒給他從來也沒有感受到的「自由」。
 
「我不會回去那個牢籠,我不會。」於是男人小聲卻堅定地道,小櫻望了一眼鳴人這二十年所待的鐵欄後方,接下來努力地擠出笑容:「你當然不會回去這裡面,鳴人,因為我們很快就能夠返回木葉…」
 
「木葉就是那個牢籠。」鳴人的說話叫粉髮女性窒住,就連佐井亦倒抽了一口氣。「為何這樣說?」黑髮男子問,鳴人發現他有點懷念對方語氣中的困惑。
 
「總之我不想要回去,我在這兒跟卡卡西老師一起很幸福。拜託你們了,別把我帶回那個牢獄去…」他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可惡,在抖什麼…他在害怕什麼?站在這個位置令他覺得頭很暈,他有點想回到那座黑色的鐵牢後,至少,在那邊可以令他沒有那麼茫然。
 
「鳴人…」小櫻再次哭泣,看到女性這悲傷的表情令鳴人覺得很哀傷,但他真的不想回去。抱著了身退至牆上,大門再次傳來的腳步聲令金髮男人感到害怕,又有誰想要把他拖回木葉了嗎?
 
「鳴人,為何門被打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鳴人立即抬頭望向事實上已經不再年輕了的銀髮忍者,對方手上還有一頭死掉的野豬。
 
沒等片目的男人眨眼,佐井便搶先問道:「卡卡西先生…?」從銀髮男子的呆相看來很明顯就連卡卡西亦感到震驚,但在注意到鳴人不在應該待的地方反而蹲在牢外的地上抱著自己發抖,男人第一個反應就是丟下了動物並撲向理應該是被拷貝忍者所看守的「犯人」,並用力擁住了對方。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擁抱,但完全沒有鐵牢的阻隔還是這二十年來的第一次。鳴人任得自己用力反抱住大半個人生裡唯一的聊天對象,但很快對方就微微推開並向兩名外來者作出了怒視。「你們是誰!想向鳴人做什麼!」
 
「卡卡西老師!」小櫻跟鳴人同時喊道,因為確定了銀髮男人的身份小櫻再次搖頭落淚,於是由金髮男性解釋:「他們是小櫻跟佐井…記得嗎?以前我們的隊友…」
 
「小櫻…佐井…」卡卡西回想,然後緩緩地嘆氣,把因為感受到熟悉的存在不再發抖的鳴人扶起。「團藏不再是火影了,對吧?」
 
「他死了。」前根的暗部以平淡語氣解釋:「你們不在這二十年忍界有太大的改變,現在的火影是鹿丸,我們努力了很久終於都說服元老讓你們回木葉。」
 
「我不會回去。」鳴人再次堅定地說,小櫻還是繼續哭,但他需要繼續道:「這兒就是我的家…我跟卡卡西老師的家。對不起小櫻,我無法遵守當年的約定…」
 
女性落下目光用力搖頭,佐井輕吐了一口氣,然後把黑色的目光轉向銀髮忍者。「那卡卡西先生…也是這樣想嗎?你也不希望回去木葉?」
 
這叫鳴人嚇了一跳,對,以前他們沒機會回去才會說這兒就是他們永遠的家。但現在他們已經可以選擇,那麼拷貝忍者真的希望留在這座浪費男人才能的小島裡嗎?而且隨著牢門被打開而查克拉束縛不再存在,卡卡西亦再也不需要去照顧鳴人了…儘管鳴人真的很希望接下來能由他來夠照顧卡卡西,就在這兒。
 
「原來已經二十年了呀…」最後,五十歲的男人嘆道,伸手環住了金髮人柱力的肩膀。「抱歉,鳴人的家就是我的家。」這叫鳴人立即放鬆下來,並因為某些他搞不懂的衝動而伸手摸向男人那略為鬆弛的臉頰,對方則向他回以令人安心的笑容。
 
「那我們懂了,如果這是你們的決定,我想我們沒有任何人可以勉強你們。」佐井沒有理會小櫻跑了出去,作出了一個這二十年也沒有改變的假笑。「但至少請告訴我你們需要什麼,因為我們都實在欠了你們太多。」
 
「嘛…怎說好呢…如果只是一般生活我們現在也是能夠應付啦…」卡卡西抓頭道。鳴人因為幾乎沒有機會接獲外面的生活而什麼也想不到,而且直到現在依舊對於已經走出籠子感到不安。於是他單純保持沉默,由銀髮男人自行決定。「但如果你們可以把新的衣服跟棉被送來…呀,我想到了。」
 
這時卡卡西提起了手指,臉部微紅並厚臉皮地笑道:「如果還存在的話,真希望你們可以把我寓所中的親熱系列帶過來,還有,一張雙人床,可以放進那裡面的。」然後銀髮男人的指尖就緩緩地轉向被打開了的牢籠。這叫佐井歪頭,而鳴人花了一段時間眨眼,接下來金髮男子便用力抱住了身邊人並羞怯地吃笑:「嘿,你這個變態!」
 
不過他喜歡。
 
 
 
 
 
==========================
作者的話:
雖然整體來說也不算是太虐…不過我很喜歡最後那個夠突兀的結局XD
牢籠…其實老實說,無論是感覺多「自由」的人也好,我們的活動範圍也只是侷限在一個地區、一個國家,甚至是一個星球而已。鳥兒也無法飛出大氣層,太陽也無論離開銀河系,星星也走不出去宇宙,更沒人知道宇宙外面是什麼。
某些病人也許永遠都離不開某個特別的房間,你家的金魚說不定一生也只能在比牠大十倍左右的小玻璃缸裡轉來轉去而旁邊還有一頭貓咪常常向牠伸爪。我想最重要是有沒有東西可以緩和狡小的空間所帶給你的枯燥與寂寞吧(聳肩)
我甚至聽說過有人特意去犯罪目的就是去坐牢然後直接吃免費飯呢(遠)
心態的問題吧…(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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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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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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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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