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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昏迷第十二天,卡卡西只能站在病房裡看著努力工作的綱手與及一大堆由醫忍為鳴人加上更多可以穩定身體的儀器跟術。看到那本來陽光的青年只能躺在床上無力地呼吸真的令到拷貝忍者感到心臟在痛苦地抽動,不過如平日一樣,他沒有表現出來,單純安靜地站在旁邊觀察眼前的一切,像是綱手如何忙碌地指揮,小櫻如何忙碌地向鳴人施術,以及更多更多儀器刺進了鳴人的手臂甚至是身上各式各樣的部位。
 
靈魂跟肉身長期失去連結令到漩渦鳴人此刻變得比植物人更要危險,綱手已經清楚說明如果再找不到鳴人的靈魂那麼青年可能就會這樣一命嗚呼。醫學上太複雜的東西卡卡西並不完全明白,而他只知道他此刻真的很想把那名千芽翻出,叫她快點把鳴人帶回來──不,記憶中那名紫髮女性的確有這樣做,不過是否來得及就是一個問題。
 
波風水門的苦無正躺在金髮人柱力的旁邊,綱手知道這是什麼後便再也沒有要求把武器移開並由它守護青年。說實在卡卡西從來都不相信祈禱的話會有任何神明可以回答他的禱告──從父親離世開始直到帶土、凜與及老師跟師母,他事實上都試過乞禱不過沒用──但他此刻還是不斷暗自祈求、不斷暗自希望,鳴人可以活下去。
 
就算沒有記憶也沒關係,就算少年甚至把旗木卡卡西整個人也忘掉都沒關係。
 
他只是希望鳴人可以醒來而已。
 
直到醫忍們停下動作,說這就是他們可以做到的一切然後匆匆離開(綱手已經不情願地叫靜音準備好如果鳴人離世的話就得立即面對其他四影,小櫻還是不相信鳴人會就這樣離去而大聲哭鬧),房間只餘下卡卡西與及被大量儀器包圍的鳴人,那副只有金屬在身邊光景真的令人心寒。
 
儘管卡卡西擁有保護鳴人的任務,儘管卡卡西願意為其學生、同伴、戀人犧牲包括性命的一切,然而有些東西他卻無能為力,就如想去改變已知的未來一樣,都是無能為力的。
 
但他知道鳴人想要改變未知的未來。
 
還未成功的話,這小子可絕對不會放棄,難道不是嗎?
 
「在狐狸離開前,稻草人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狐狸了…鳴人,你知道嗎?如果狐狸不再回來的話,本來無心的稻草人,說不定會再次…失去心。」
 
卡卡西小聲地喃道,讓自己靠在依舊雪白的牆上,無神的目光落在儀器上代表了心跳速度的數字,他有種感覺,在那數字歸零的一刻,自己的心跳亦會同樣歸零。
 
因為他自問是一名毫不堅強的忍者。
 
 
 
 
來說個故事吧
第二十二話 每人都有一本屬於自己的書
 
 
 
 
我叫漩渦鳴人,木葉的現任九尾人柱力,亦會是將來的火影!
 
我這個月一直找尋回去的方式終於都有了成果,止水告訴了我那名紫髮時光機大姐所在的位置,也代表了我一定得捉住這個機會讓她把我帶回原來的時代。「成功了!!」我不禁仰天大喊,抱住了卡卡西讓他能分享我的喜悅。沒錯我這次可不能再放過那傢伙了,特別是每次都被她逃掉真的令我真的很煩躁,這次終於都能捉住她令我滿身血液因為期待而翻滾,好!我一定要讓那名大姐把我帶回原來的時代!
 
「嗯…」被我抱住了的銀髮少年無力地喃道,呀,我能理解他現在的反應,因為在一切結束後,就真的會來到我需要跟他分開的時候。我更用力抱住了卡卡西好一段時間,然後緩緩地推開,直視少年那被掩住四分三的臉龐。但我感到之前需要跟他分開的不安已經完全退失,剩下的就是歡欣、快樂、自信,與及作為一名忍者,能守護約定的自豪。「我們會再見的,卡卡西,我會回去我的時代而接下來我會給你幸福,請相信我,我漩渦鳴人可是說到做到的男人。」我一字一字地道,相信我的男朋友會理解我的想法。少年上忍稍微低下頭,然後,提起了那黑曜石似的美麗目光,以堅定的口吻向我說:「我會等你。」
 
這叫我立即笑了,我當然知道他會等我啦!畢竟…卡卡西老師就是這麼的一名大笨蛋!但我知道已發生的事情改變不了,我甚至阻止不了自己因為我有這麼一名笨蛋作情人而自豪,於是我吻了他那優雅的銀眉,作為一個肯定、一個約定。
 
接下來我把臉轉向止水,同時感到卡卡西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年長的宇智波只是聳肩,似是觀察了我的眼睛好一段時間,接下來他向我用力點頭。「不錯的眼神,鳴人,不愧是四代火影的兒子。」我因為少年提到我父親的頭銜而高興,這兒大家都知道爸爸是封印了九尾的英雄,但大部份都不知道他其實還要是把九尾封印在自己親生兒子的雄中雄。「而且你…似乎還擁有我的眼睛…」咦?他喃喃自語地說了什麼嗎?但他單純再次聳肩繼續:「反正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我相信你還是一名值得被所有人託付的男人。也許接下來我再也看不見你了,但也請你繼續加油吧,不知為何,我想要相信你。」止水拍了一下我的肩,我能感到他給予我的期望成為了其中一個相當大的重擔,但我很高興,因為這代表了他相信我是一名值得肩付起如此重擔的男人!哈,我可不會讓他失望的!
 
「嗯,我知道,你就好好等著瞧吧!」我向他自信地回道,實在阻止不了臉上的笑容。他再拍了一下卡卡西的肩膀然後便向後退,而在這時,本來處於發呆狀態的小鼬突然衝前,用力抱住了我的腰。咦?這孩子到底怎麼了?
 
六歲的男孩…沒有哭泣,但那皺起來的臉令我知道他事實上正在忍住痛傷。「止水告訴我…你要走了…我無法向凜姐道別,但也請讓我好好向你說再見。」他的聲音很小,明顯在這小小身體裡的成熟內心正跟那想要湧出來的童真正互相鬥爭。回想起鼬將來為木葉付出的一切令我心痛,他把所有的罪都抱在自己身上並藉此拯救了珍愛的弟弟。佐助,想起了那名離開的人令我不禁再次咬唇,把他帶回木葉也許已經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觸及的目標,但為了小櫻,為了鼬,為了一切因為這件事而犧牲了的人,我會在未來把所有不可能的事都變成可能,畢竟我是漩渦鳴人!
 
於是我用力拭擦男孩那把整齊的頭髮,最後拍了一下笑道:「記得珍惜你的家人。」然後才待他緩緩放開我。對了,在這個木葉裡我還有很多人想要見面,想要向他們說再見,不過我有種感覺說只要我再拖下去的話卡卡西老師便會再難受多一秒,而且誰會知道那名曉大姐會否又跑出什麼變數?雖然止水說她似乎也在等我…可是我已經快要等不及了!
 
於是我讓牽住卡卡西的手放開,畢竟這是屬於我自己回到未來的戰鬥而我知道讓這孩子親眼看著我離開只會令他更為悲傷──他已經親眼目睹太多人離去了,而我肯定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然而少年卻更是握緊我,堅定的大眼望向我雙那絕對表示出疑惑的藍同時面罩跟著少年的聲音喃道:「我也去。」
 
「可是卡卡西…」靠!這可是我的戰鬥呀!不是說我不相信他的能力,但我也不想要這孩子做一些他根本就不需要做的事害他受傷。
 
「我說過我會協助你改變未來,鳴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我並不是那種總得由別人保護的小孩子或女生,所以也請你給我多點信任…」少年在這兒暫停了一下,接下來,向我擺出了由衷的微笑:「我好歹也是白牙的兒子。」
 
這句話令我因為不明的理由震驚,然後,再次牽緊了少年,感受那小手為我帶來的溫暖與堅定,讓我可以完全依靠他。於是我向他點頭,血液再次沸騰,哈!我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只欠出發把那名大姐毆飛然後回到我的時代罷了!
 
「一路順風哦!」在聽完那名大姐的所在後我跟卡卡西便一同向村外出發,止水在我身後大喊,而在兩名宇智波的身影消失的瞬間,我彷彿看到了鼬追了上來朝我們用力揮手。
 
放心吧,止水、鼬,我會承繼你們的理想,讓木葉成為全世界最棒的村子!
 
 
我們花了半天就到達止水說那名大姐所在的地方,但老實說,我對於這兒並沒有太好的回憶。終焉之谷,我跟佐助決戰的地方。茂盛的綠葉襯托住美麗的瀑布,石澗裡的小魚歡樂地嬉水再加上鳥兒鳴唱,代表了這兒其實是火之國境內其中一處相當平和的境地。我跟卡卡西輕輕握住了彼此的手並仔細觀察四周,儘管止水說過這兒就是那名曉大姐的藏身之處,但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人類在這兒生活過的痕跡。
 
我踢了一下地上的石頭,望著它噗通一聲飛到水中然後沈了下去。呀呀,很快便要跟那名鼻子噴火大姐作最後一戰了,我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按止不住內心的興奮!好!我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朝唦啦著響的瀑布大喊:「曉的大姐!我知道妳在的!我漩渦鳴人已經來了,所以出來吧!快把我帶回未來!!」
 
我周邊視野含糊地注意到卡卡西低喊我的名字然後乏力地低頭,我也聽到和風飄過令到樹葉唦唦作響。查克拉的氣息突然從後出現而烤焦的氣味跟隨流動的空氣傳進我的鼻子令我立即放開卡卡西的手並翻身躲開了一個火球,我注意到銀髮少年已經提起了護額並揭露出刻有三顆勾玉的寫輪眼,而再來數顆比較小的火球把我們引到瀑布下方,踏水的聲音跟隨四周的爆炸如雷作響。濺起的水花變成了瞬間的霧氣阻礙了我的視線,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在其中一道水花後方有微弱的惡意在揮動。
 
於是我合上眼睛讓九喇嘛的查克拉從封印衝出傳遍全身,好吧,我自問還不能完美地指揮包圍了我滿身的金黃色火焰,不過面對單一敵人應該已經卓卓有餘!於是我讓查克拉在我頭頂化為巨手轉出了螺旋丸,並在那惡意變得極大一刻衝過了水牆向那巨型的火球拋過去──
 
「轟」的一聲代表了水底的爆炸,我向後跳起而同時發現那名鼻頭冒煙的紫髮大姐正睜大那蜜色的眼睛表示吃驚並向我的相反方向往後躍──就在這時卡卡西舉起了我爸送他的三刃苦無從那女生的後方出現,準備向女性的胸前作一刀不過──靠!那女的突然結印,從嘴裡吐出了迷你的火彈令銀髮少年需要立即以手臀護住要害並向後退。
 
我跑到卡卡西降落的位置,注意到少年在空中翻身降落並利用蹲身的方式在水面向後滑動以得回平衡,不愧是木葉史上最年輕上忍!就算水花弄濕了他的銀髮,衝力消失後他再次站起並提起苦無時那認真堅決的表情真的是帥呆了!
 
不過我沒有時間欣賞我的男朋友到底有多酷,因為很快女性的惡意便湧起而我跟卡卡西同時衝前跟她作戰。這也是我第一次利用尾獸查克拉實戰的機會,她跳起躲開了我用來絆腳的查克拉而卡卡西在此刻向前揮動苦無令她一步接一步地敗退,我利用這個機會再次弄出特大螺旋丸並上前攻擊只是她卻已經準備好結印,以那奇怪的龜速光線把我的攻擊變慢而逃開,可惡!我注意到卡卡西的高速近戰法似乎令她閃避得更要勉強,好!這樣的話我也一樣可以!
 
少年連接不斷的攻擊令那大姐閃避至岩壁,再也沒有地方可以後退的令到女性躍起以找尋反擊的空間,但沒錯我一直都等待這時機!我從上方躍下並把九喇嘛的查克拉集中於腳尖,向她猛力一踢,令她整個掉進水裡並揚起了很大的水花──哎,等等等等,糟、糟了!!我的飛腿沒有把她殺了吧?怎說也好我還得要她把我帶回未來去的!她死了的話我該怎麼辦!!
 
「喂!曉的大姐妳沒死吧?」我落到卡卡西旁邊向那散落的水花大喊,卡卡西似乎正非常小心地望過去,而我感到內心有點發冷。「鬼才死掉…」呀,那份惡意再次湧上而我稍為讓自己放鬆,對方只是從水裡爬起並揮了一下濕透了的頭髮,鼻子再次冒出了煙。「哼!」說實在,我真的幾乎因為他噴出來的一團團黑霧而忍不住笑起來。「漩渦鳴人,你說你打算回到你的時代…但這樣的話我便無法從木葉手上把你帶到斑那邊,也代表我的任務會失敗,作為時間的管理者一族,我才不容許我失敗!」女性這次提起了武器──跟我爸一樣的三叉苦無,然後投過來並施展飛雷神二段攻擊。可惡!她到底都在說什麼!
 
我閃過了一次的突襲然後發現她在我後方出現而我立即雙手交叉才能擋下了一招感覺還是相當重量級的掌擊。不過她隨即消失而我聽到卡卡西吠了一聲並重重吃了一記飛腿。「可惜如果我殺了你的話就會嚴重影響到未來…」她向年輕上忍咬牙切齒地道,看來她無法傷害卡卡西這太好了!但同時發現一大堆我本以為我不在乎的問題從我腦中炸出,我利用金橘色查克拉捉住了她的手讓她不能逃去,但又一次飛雷神令她消失而敵意的流向令我立即反應過來向左閃避,令到長刀只能稍為劃傷我的右手。
 
哈。這大姐還真不賴…
 
「喂,妳說妳是時間管理者的話,那妳不就可以預知未來什麼了嗎?到底斑那傢伙在打什麼主意?」我在攻擊途中問,查克拉抓捉住了她的腰但她再次消失,可惡,她事前絕對是在這地方藏了不少用來飛雷神的苦無!接下來她準備朝卡卡西刺一刀,但銀髮忍者的寫輪眼似乎捉到了女性的攻擊軌道並躲開,但在少年能夠反擊前女性再次瞬身,落在遠處的水面上,小聲喘氣。
 
「…我不能預知『我』對時間所做的一切,我也不能預知『我們時間線』的所謂未來。我是活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線上,所以在那時間線之後的事我都不會知道因為對我而言根本就未發生,而我的工作只是阻止已經發生了的過去被搞亂,於是我也不會知道因為我的失誤把你帶到這個時代會有什麼結果,這亦是我必需要阻止你擅自改變時間的原因。」
 
說實在我還是不太懂得她說了什麼,但總之就是──「這代表了妳也不知道斑收集尾獸來做什麼?那妳又願意跟著那名面具呆子?」我難以置信地道,突然她消失掉而我發現她又在我的背後出現,我想伸手捉住她然而嘩可惡可惡可惡那些火球是什麼!!我想起了可以比螺旋丸更快做出的尾獸彈並成功擊開了幾發,但餘下那些──混帳!我果然還未完全掌握這攻擊!
 
在我發現前我便感到卡卡西把我撲倒地,幾個火球在我身後爆炸而我阻止不了自己向解救了我的少年說謝。呀哈!卡卡西那認真的表情、那仔細觀察四周的目光果然真的帥弊了!如果不是情況不對我想我會用力吻向少年然而那龜速光線突然擊向我們,我推開了卡卡西同時向後閃躲,聽到那名大姐在瀑布底下不滿地嘖了一聲。
 
「我不知道斑那傢伙有沒有告訴你們他的目的不過…反正他需要你們這群尾獸,讓尾獸們合而為一來實現他的野心。」女性再次提起了苦無,但這次用的卻是普通苦無而且單純以向前奔的方式攻擊過來,我以查克拉刃架開了一招了一招,同時聽到她正憤怒地咬牙切齒:「我才不管那個人打算搞什麼,不過只要能夠幫助他,他便答應我可以從時間管理的命運脫離…他答應我們一族可以從時間管理者的命運脫離!這就是我的目標,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我絕對要把你捉住,九尾的人柱力!!」
 
「九喇嘛才不是你們的道具!」我不禁大喊,老實說為什麼斑又是這女的又是就偏愛把尾獸當成是自己的工具以達成自己的願望?我一把捉住了她同時聽到千鳥鳴唱,然而又一次飛雷神令雷遁攻擊落空,卡卡西揮開了雷光而我亦讓自己站好,望向已經站回岸邊彎起了身體用力喘息的女性──果然,就算她懂得那種慢吞吞光波也好,只要沒有命中的話,她還是無法面對我跟卡卡西的強力夾攻,嘿!!
 
「九喇嘛只是普通的尾獸,不是道具!而且妳說妳要改變時間一族的命運,那為什麼不自己去改變而得去依靠別人幫你?妳以為那名面具大叔真的會實現妳的願望嗎?」我向她大喊而說實在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曉就是曉要去收集那麼多尾獸之類。他們只是無聊想要搞破壞嗎?他們是忠誠於斑嗎?他們都像佩恩一樣是想令到世界變得幸福?還是說他們就像鼬跟這名大姐一樣加入是因為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紫髮女性哭了──靠!我沒有想到她突然會哭起來,就連卡卡西亦有點吃驚,急道:「小心,說不定這是什麼攻擊。」
 
儘管我還是向少年點頭…但我不認為那是什麼樣的攻擊。惡意完全消失而我只感到女性顯得相當無奈,她在哭,但同時在笑,同時在仰天而笑!老天,這女的是瘋子嗎?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在攻擊時有點像豬但想不到連跟她說個話也那麼困難,但我是忍者她也是忍者,我不認為她會突然如此讓自己…失去冷靜。
 
於是我小心等待那名女性笑完,再次低下頭,以非常悲哀的目光望向我們──我突然想起了在止水的幻覺,在那瀑布下方的『我』跟『卡卡西』都擁有那一雙厭世的眼睛,令我有點…
 
想要同情。
 
「小子,你真是呆子呢…」她搖頭苦笑,呀,這個稱呼我已經聽了很多次反正就是因為我是呆子我才需要你們解釋呀!「難道你失敗了那麼多次…明知道身邊人會離世但還是阻止不了,得親眼目睹他們在你們面前消失…你還是不懂嗎?少年。」
 
我還在努力思考她到底在說什麼,但卡卡西似乎已經明白並讓自己的防禦架勢稍為放鬆,並以估算的目光望向那名女性。「妳是指妳想要令妳的血繼限界的力量消失?令妳無法再干預時間?」他的語氣相當低沉,曉大姐又搖頭哼了一聲,伸手──我跟卡卡西再次提防──並拭去了淚。
 
「對,拷貝小子,你說得沒錯。我已經受夠了,就是因為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而我們時間管理者結果只能活在重覆的時間裡,每次望到身邊最親的人離世但因為已經成為了過去,結果我們明明可以站在旁邊,卻完全無法改變任何事。」紫髮女性說道,用力咬唇:「擁有這種血源真的很煩人,更重要的是我們甚至無法預見自己的未來,與及如果我們不小心在過去做了一件錯事會否引發世界崩潰,這會是什麼樣的人生?這會是什麼樣的力量?那種東西…我寧可不要。」
 
「可是我不懂…」我不禁道,令到兩雙眼睛──一雙蜜色,另一雙異色──轉過來望向我。但我真的完全不懂這名女性到底為何會有這種苦惱,而且光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為斑那種人賣力吧?「我不知道收集尾獸怎麼能夠令妳實現願望不過…每個活著甚至是死掉的人都會因為過去發生了的事後悔吧,而且也從來沒有任何人可以真正預知自己的未來吧?這樣的話妳還苦惱什麼?」
 
我看到那名大姐正目瞪口呆地望住我而卡卡西噗一聲笑了。這、這算什麼呀難道我又說錯東西了?「卡、卡卡西為什麼你要笑!」我向我的男朋友噘嘴,而他很快就阻止了這份在戰場出現的笑意並再次以認真的目光觀察那名大姐。「沒,只是覺得你說得對,鳴人。」那到底還要笑什麼呢!「有時正確的東西反而才會顯得荒謬。」他繼續道,說實在我搞不懂他到底在扯什麼,只能用查克拉來抓頭,同時望向那名曉大姐等待她的反應。
 
不過那人並不如卡卡西般笑起來(我相信只有我的男朋友才會因為我所說的話而笑…呀,反正都是因為什麼我又呆又笨吧!哼!又不是我在乎),她只是顯得更為憤怒,身上的惡意再次湧上,令我不禁需要重新架起攻擊姿態。「但我們不同!我們真的可以回到過去但要眼巴巴看著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卻什麼也不能做!我們只能活在這段那時間線裡而我們根本就沒有未來!這就是我們的命運,這就是我們!」她結印,令到我需要跟卡卡西分散來躲開那該死的火球。說實在,別人總是說我很笨,但我不覺得那女性比我更加聰明多少!為什麼她就得要這樣想呢!
 
「那你為什麼要回到過去來重覆這一切!」帶土已經死了,凜已經死了,我的爸爸媽媽都已經死了,鼬跟止水在未來都會死,好色仙人跟三代爺爺一樣會死,我改變不了他們的命運,但我可以改變他們所沒有的未來!「為什麼妳就得回到失去重要人們的時光來讓自己更痛苦呢!我肯定他們才不希望你因為他們的事而痛苦下去!」我再次做出了特大螺旋丸直衝向水池引發大爆炸來抵銷她火遁的力量,可惡,她的查克拉沒還未見底嗎?「而且妳有未來,妳也有屬於妳未知的未來,為什麼妳就不利用妳回到過去的能力來反思、來學習自己當初到底做錯了什麼,下決心用自己的方式來寫出妳所滿意的結局呢?」我跟卡卡西再次勉強躲開了她的飛雷神,我總覺得她的體力跟查克拉都已經開始透支。
 
「沒人知道未來會變成怎樣,到最後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後悔──」這大姐真的好煩人!!!她說來說去說來說去就是在害怕任何預計不到的事罷了!!於是我結印,大喊:「多重影分身之術!」同時讓分身們自行進入仙人模式以找尋那些藏起來的苦無。我擊出一道又一道尾獸查克拉掌來阻止這女性胡扯下去,因為她的話完全說不通而且還吵耳得要命!「那我們就要改變自己的未來!!」我大喊,同時讓螺旋丸在水面引爆。「那我們就要繼承前人的意志並在未來好好活下去!!」卡卡西的身影從水後穿過,成功利用老爸的苦無在曉大姐的手臂關節上劃出血。
 
「我完全不知道你說的改變未來是什麼,對我而言唯一可以改變的方式就是把你帶回斑那邊並讓他實現我我願望,就是這樣罷了!」她結印並噴出了火彈,跳起並想要利用飛雷神來逃開,不過──哈!!我的分身已經破壞了她所有苦無,而且仙人模式的大家還在利用自然力量來搓出螺旋丸。她被包圍了!是我們的勝利!「妳錯了!我漩渦鳴人回去後要做的就是改變這一切,改變這個忍界大戰可能會引發的悲傷結局!」我所有分身大叫並衝向她,不過──等等,她的氣息突然消失然後──靠!「卡卡西!!」
 
那名大姐忽然就出現在銀髮少年的苦無旁邊並一把捉住了他的手,從後把他架住而那支三刃苦無刺向少年的脖子。「卡卡西!!」我再次大喊而──「別過來!!」紫髮女性向我吼道,頭髮看來已經變得比之前要亂,蜜色的目光顯得絕望,而用力喘了幾口,那不大的嘴唇勾起了奸笑。「看來是我的勝利,漩渦。」她以嘶啞的聲音吼道,用力勾住了卡卡西的脖子,而我能注意到少年正用力想要掙開那名女性但似乎做不了──可惡,可惡!!卡卡西──
 
但銀髮少年這時把目光閃向我,呀,那眼神…
 
我不禁咬緊牙關來忍笑,沒錯,靠,我都在搞什麼了?他可是旗木卡卡西呀!我不應該如此擔心他才對!否則我會是什麼樣的同伴,什麼樣的男朋友呢?
 
於是我再次將目光鎖在那看起來相當瘋狂的甘黃色蜜糖,從之前的作戰姿態站好,並再次重申:「我會改變我們未知的未來,我會讓妳知道這並不是命運,如果妳覺得辛苦的話,我會把妳從這所謂的命運裡解救出來,令到妳不需要再為了重要的人離開而後悔,我會成為火影,創造一個大家都能幸福的世界。」我向她自信地微笑,因為我知道只要我願意付出我便絕對能夠做得到。
 
沒錯,我答應了佩恩他們要創造一個大家都能幸福的世界,我答應了三代爺爺跟自來也師父要去繼承他們的意志,我答應了鼬跟止水盡力保護村子,我答應了卡卡西會在未來再次跟他相聚…「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會令妳幸福的!」我反手以拇指按住自己的胸,因為我可是漩渦鳴人,而我說過的話絕對會算數!!
 
「胡扯!你根本改變不了這一切,斑已經跟大蛇丸或者叫作兜的傢伙合作,他們做出來的不死軍團絕對會把你們這群忍者拿下,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勝利!還是跟我走免去那種不必要的流血戰爭吧…拜託…」她尖聲叫道,最後變成了咬牙切齒地嗚咽。大蛇丸?兜?這可是不錯的資訊。「沒試過又怎會知道做不了?而且我漩渦鳴人才不會認輸。」我放下了手,把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向下。「…這兒有相信我的人,有跟著我一同為了改變未來而戰鬥的人,所以我絕對不會輸。」
 
卡卡西被架住的手轉出了螺旋丸──說實在,從老師第一次向我展示開始,我就超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時學會的還單純是看我們使出然後拷貝出來──並擊向女性的手臂,他利用對方驚訝的瞬間反過來把女性拉向前並作了一個過肩摔,以同一支苦無架住了女性的脖頸。就在此刻那名曉大姐的敵意全數消失,我讓自己的分身都消滅並解開了尾獸衣,不自覺地吐了一口氣,望向那名甚至連煙也噴不出來的紫髮大姐。說實在,儘管贏了…但這次的勝利跟佩恩時一樣,有些東西令我高興不起來。
 
我想是因為那名曉大姐再次哭泣,以低沉的聲音喃道:「殺了我。」
 
「不會殺了妳,至少在妳把鳴人帶回未來之前我都不會殺了妳。」卡卡西以無感情的聲音道,這反而是他認真看待對手時所用的語氣。不是說他對其他敵人不認真,我曾經見過卡卡西老師一邊開玩笑一邊幹掉所有無法用道理說得通的敵人,但事後只要情況許可的話他還是會讓我們好好處理那些人的屍體。
 
紫髮女性再次張大了眼,我緩緩地走向男朋友身邊並蹲下,輕拍少年的肩膀同時朝那名黑袍女性喃道:「拜託了,請讓我回到未來,讓我來為整件事作出終結吧。」
 
「…你既然說要讓所有人幸福,但這樣的話,不就代表了你拋下你所愛的人獨自離開了嗎?說一套做一套。」她有點歪笑,我感到少年的肩膀在我的掌中變得僵硬。
 
呀,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嘿嘿,不過我已經決定了哦,無論有多遲,我都會令到卡卡西幸福。「不。」在我回應前我便發現我被戀人搶先,黑與紅色的眼睛半掩,但我可以想像到那漆黑的面罩下是一個笑容…一個苦笑。「我相信鳴人,我相信他會改變我們的未來,我會等待他。」卡卡西喃道,我阻止不了自己向他微笑。
 
我果然真的、真的相當愛他。
 
「為什麼就要那麼信任這種小鬼?因為什麼可笑的愛嗎?」女性的聲音很小,呀沒錯我是小鬼,沒錯我在別人眼中也許只是乳臭未乾的小子,但我也發現有些東西並不單純是她說出來那麼簡單。
 
「因為他是漩渦鳴人,是全木葉最出其不意的忍者,想要改變什麼的話,就只有他可以做得到。」少年輕吐,接下來緩緩地放鬆了手中苦無。
 
畢竟那名大姐突然徹底大哭。
 
而不知怎的,我總覺得我能理解她為何會突然掉淚。
 
 
為了能準確獲得回去的訊息,我在我爸送給卡卡西的苦無上劃了一個小傷口,讓血液滴上,利用這支繫上了空間術式的苦無成為我的指路燈,以防止我回去時靈魂走錯路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說實在,我不明白為何那名大姐就那麼清楚卡卡西老師正在我身邊而且這苦無亦在我附近的事,但也不管了!我相信這名大姐不會騙我,反正如她所說,如果九喇嘛在回歸途中一命嗚呼的話她也無法向斑交差嘛。
 
而且我無法從這名大姐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真的要我說的話,我覺得她此發只散發出類似當初長門決定把木葉的死者都救回來的無奈感。長門還有小南都把幸福託付於我,所有人都把幸福託付於我,而為了他們我會做得到──我必需做得到。
 
哈,這份壓力還真是又大又重呢,不過我相信自己可以肩負起來,就算是不能辜負他們給予我的期望。
 
完成後我便把苦無交給了那名看起來有點疲勞的大姐來結印作最後的準備,這個時候我不禁把目光轉向我身旁的少年卡卡西,只見那漆黑的目光依舊半掩,但我實在讀不出他任何的想法。但我想這樣也已經足夠了,我知道他會等我,而我相信他知道我絕對會回到他身邊。這次的離別並不是永久的,我會令到卡卡西獲得幸福,因為我們已經約定了。
 
就像我爸爸媽媽所做的一樣。
 
「好了,接下來就是前往龍脈。我的查克拉不足夠傳送我以外的人,得借用大地的力量。」女性把苦無交還予卡卡西後便拖住沉重的腳步轉身,我總覺得她還是有點不情願,只是找不到不幫助我們的理由。如果我繼續留在這兒的話絕對會令到時間出現前所未有的亂子,當然我亦不會改變發生過的一切,這已經再也沒有意義了,我要做的就是從已發生過的事堆砌經驗繼續前進。於是我牽住了銀髮少年的手跟在女性身後,他緊緊回握的感覺令我還是情不自禁地微笑。說不定這對他而言已經是長久的等待裡最後相處的一刻,於是我輕撫少年的手背,心中已經盤算要向未來的卡卡西說多少次的對不起。
 
也許就連對不起也不足夠。
 
但我會以我一輩子的人生來賠償他。
 
我們沒有走得很遠,女性便在森林其中一個位置蹲下來。她伸手按住一片土地,然後從武器袋中抽出了她自己的三叉苦無──原來還有未被我們破壞的──並用力倒刺了下去。跟一開始把我帶來這時代的耀眼光茫同樣的光瞬間亮起,接下來女性站起來以非常非淡的聲音望住地面說:「只要跳進來我們便會穿越時代,你現在的身體既然是由九尾的查克拉做成,那應該代表可以回收到原來的身體。放心,我會為你引路,回去後你打算怎麼辦就隨你。」
 
我向那名女性微笑,就算她有多不情願也感謝她願意為我做到這地步。我發現我現在不會怪她就是把我丟到這個時代的人,如果沒有她的話我怎會認識以往的卡卡西?我怎會得到帶土跟凜這些好朋友?我怎可能再次見到我的父母呢?
 
但想起這就是過去的終結還是令我感到有點失落,我輕輕放開了少年的手,卻發現他先是回握,接下來才帶著不捨地移走。卡卡西的目光並沒有望向我,我知道他在傷心,我知道他跟我的心一樣在痛──甚至更痛,不過我得離開,我得回到我應該要待的地方,而我不後悔。
 
於是我輕吻少年那被面罩掩住的唇,就算相隔了一團布,也還是卡卡西的味道。「卡卡西,看著我。」我伸手托起了他的雙頰,那漆黑的目光充滿了悲傷與不安,但他要跨過這件事、我們都得跨過這件事。「拜託你了,我想你親眼望著我離開,請你見證我離去。這是我漩渦鳴人在這個時代的最後,但也代表了我們將來會擁有一個幸福的未來,你相信我的話請你看著我,我知道這很痛苦不過…唉!我不懂說話呀!總之,請你望著我,我想要你望著我。」
 
請你相信我,我想要你相信我。
 
銀髮少年這時才緩緩地提起了目光,然後輕輕點頭,以相當低沉的聲音唔了一聲,儘管我還是沒有讀懂他的表情,但他看著我,而這已經足夠令我放心。「謝謝!」
 
「能開始了嗎?」曉大姐的催促叫我不禁背著她皺起鼻並伸舌,為什麼那名女性就要是這麼不懂浪漫呀!哼!但就在此時卡卡西吃笑了起來,掌頭放在被掩住的唇前而且聲音聽起來相當…美妙。
 
「我相信鳴人你無論變成怎樣,也不會改變。」他喃道,於是我自豪地朝他露齒而笑:「哈哈!當然!畢竟我可是你旗木卡卡西所選擇的戀人耶!」我最後一次搓了一下那手感很柔軟的臉龐,然後緩緩地放開,向那綠色的光芒踏了一步,嘩!!靠靠靠靠靠!一年前的那種被整個人壓住的感覺一把就將我拖進光裡去,等等我還未做好心理準備!「卡卡西,後見!」我強迫自己呼出,而我看到他在光芒完全包圍之前追上,而那發抖的臉龐向我喊了一句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的話。
 
──我愛你。
 
不,我肯定我沒有聽錯,他絕對是說了!
 
令我阻止不了自己朝光芒吞噬的位置展露出快樂的笑容。
 
 
在無止境的光茫下我感到我的身體變得灼熱,應該是九喇嘛那傢伙把他為了讓我們都活命而臨時做出來的身體再次消化回去,畢竟我們都已經不需要。
 
但說實在這很痛呀,不過只想想到接下來我所面對我一切我還是阻止不了自己去笑,呀,只餘下靈魂的話能不能真的笑出來的呀?看起來會否感覺很奇怪?
 
就算我不肯定自己的眼睛是否存在,但在萬花茼似的光芒照耀下,我還是看到那名曉大姐正「飄」在我的前方並偶爾回頭向我指路。回想起來,我一直都是「曉大姐」這樣喊她,也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她的名字…呀靠!這樣好不禮貌的呀漩渦鳴人!之前她是敵人才說是大姐,但她現在已經是幫助了我的朋友了!這樣的話我至少得學懂她的名字!
 
「那個…大姐?」還能傳出聲音,這個叫作蟲洞的東西真夠古怪。「請問妳叫什麼名字?」我有點羞怯地抓臉──也許,前提我還有臉蛋的話。「妳知道,一直叫妳大姐大姐的好像有點…陌生…」
 
她只是回望我一下,原本蜜色的眼睛此刻閃爍蟲洞的光,然後回頭吐出:「千芽(Time)。」
 
千芽嗎…哈,真是好聽的名字呢。
 
「謝謝妳,千芽,讓我能夠回到過去遇見大家。」我由衷地向她道謝,果然要說謝還是要知道她的名字比較好。她先是再回望過來,睜大了的眼睛漸漸變得水亮然後閉上,而我相信,這是我跟她見面以來的第一次,看到她表露出真正的笑容。
 
想不到那名豬鼻大姐要笑的話,還是挺漂亮的嘛!
 
「鳴人,我把我的一切都託付給你了。請你改變未來,讓我們都能幸福吧。」她說完這句後便停下,我還未來得及回她一聲:「喲唦!」我便突然感到我整個人好像要向下掉──嘩嘩嘩搞什麼搞什麼搞什麼!耀目的光芒退去,我感到自己被丟進一個雪白的空間,一些銀色的東西在我眼前閃過,然後我便…
 
不知發生什麼事。
 
──鳴人?鳴人!鳴人!!
 
 
 
 
待續
 
=====================
作者的話:
感冒菌!快把我的文字運用功力還回來呀呀呀呀呀呀呀…(無限回音)
有關千芽…第一人稱真的很難把別人的情況寫得那麼清楚細膩囧,也許讀者看完整篇後還是覺得不知道千芽是怎麼樣的角色吧…但其實她也是那種害怕寂寞的人,在我的設定裡她的媽媽為了保護她而亡,而就算她可以回到過去也改變不了這件事,令到她寧可去逃避這種痛人的命運。
她本想要讓鳴人也理解到就算回到過去也改變不了過去的無力感,從而令鳴人同意她找斑幫忙的做法,不過當最後鳴人謝她的時候,反而令到她最後的心結都解開了。
有點像是小南的一類角色吧(苦笑)
至於卡卡西,總覺得最近幾回都是鳴人的成長令我很難找地方描寫他(死)
其實他對於鳴人得回去的事還是感到相當不安的,特別是你看到卡老師在鳴人昏迷開始的行為反應就知道他很沒有自信。
嘛,他不是不相信鳴人,他只是無自信繼續支撐這份信任罷了。
但我想這還屬於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吧,畢竟他已經等了十多年而且鳴人已經過了十四歲大關也等不到一直等著的那名男孩回來,做不到的話就不會勉強自己去做,這比較像是卡老師的性格,然而結果他還是選擇繼續等待,事實上亦證明了小卡卡西之前那句:他不認為還有誰能比鳴人更接近他。
那麼,下回就完~結~了~(灑小花)
接下來我就不會再寫長篇了…這簡直就是自虐!!
 
但未來的事有誰說得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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