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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稻草人,為了所有人的未來,狐狸打算去挑戰命運的女神。然後他成功了,女神答應了狐狸不再干涉他打算做的一切,不再干涉稻草人新獲得的靈魂,於是狐狸便回去,回到稻草人等待的地方…」卡卡西輕喃,接下來無神地望向被無數冰冷機械包圍的少年,並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說實在,他很累。連日等待已經令他失去了一切就連銀髮忍者也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期間他曾冒起希望,那不應該過份存在的希望再次完全浮上水面不過…果然是不應該抱有所謂的希望吧,果然是不應該假定他們會擁有最美好的結局吧,鳴人要是不醒來的話──卡卡西已經考慮過無數個「要是」,只是他實在不肯定接下來會變成怎樣。
 
帶土跟凜已經不在了,而他亦只能在鼬離開木葉那一刻目送少年戴著堅定的虛假面龐消失,更不用再說止水的結局;三代的死已經被預知,就連自來也的離世他亦無法阻止,就是因為這樣,卡卡西總算都能夠理解那名紫髮女性──千芽,他現在知道那女性叫什麼了──的想法,但他還是不禁想到就是那名女生把鳴人從他身邊帶走了──兩次──的事實。
 
沉聲嘆氣,打算讓心底的悲傷沈澱,青年那負責監視腦電波的儀器卻突然尖聲響動。就連卡卡西這種從小開始接受訓練的天才忍者亦因為機械那突如其來的響聲而嚇一跳,他用力按住了胸膛,發現床上青年那本來平穩的心臟稍為加快,這代表了什麼卡卡西並不知道,他只能嘗試衝前急吐:「鳴人?」一秒沒有回應,於是他再試:「鳴人、鳴人!」心跳回到規律但腦電波卻跟之前都不同。
 
銀髮忍者人生中少有地顯得不知所措,長久經驗令他提醒自己去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令到自己冷靜,快步走向房門同時大喊:「醫生!有沒有醫生!鳴人他…」感謝天靜音就在不遠處向其他護士作指示,黑髮女性一聽到呼喚便立即叫那些護士把綱手跟小櫻找來,然後快步跑向鳴人所在的房間,穿過了卡卡西並在望向監視示的數字時以讀不懂的表情咬唇,拿出了隨身電筒觀察鳴人眼睛的反應。
 
銀髮忍者只能站在旁邊著急,他完全不知道靜音到底向鳴人做什麼直到綱手跟小櫻衝了進來。三名女醫忍都忽視了卡卡西的存在並互相交換情報,直到床上的青年突然稍微把頭靠向一邊,三名女性跟卡卡西都立即倒抽了一口氣,而本來包圍在床邊的女忍者們都靠向前,完全擋住拷貝忍者的視線。可惡,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完全看不見,鳴人剛才動了?這樣的話是代表青年的靈魂回來了?他非常著急,直到一把相當虛弱但不失歡快的聲音傳來。
 
「綱手奶奶…」
 
「鳴人…!」金髮火影小聲吸氣,接下來靠前把臉藏在鳴人的被子安心地低喃了一聲:「太好了…」靜音明顯呼了一口大氣,小櫻先是抽了一聲,但感動的情緒卻比她的師傅更快復原過來,以非常兇悍的語氣急叫:「白痴鳴人!下次別再嚇我們了!你昏了整整十二天,你知道我們都有多擔心你嗎!」
 
「十二天…?」就是青年接下來的話,卡卡西按止了噗通的心跳聲,有點想要叫小櫻讓開來令他能看見青年的表情,然而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就像是自己本身並不存在於這房間一樣。「…對不起,害你們擔心了。」青年的聲音實在是有點乾,銀髮忍者突然把目光轉向床頭的水瓶,不知道鳴人現在能夠喝水嗎?如果自己倒了但綱手不讓青年喝水呢?然而靜音很快就從床邊移離並為鳴人盛了一杯水──卡卡西還來不及說那是他的杯子,水便已經送到病人的唇邊,看起來是小櫻正在小心餵鳴人喝下去。
 
銀髮忍者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失望,依舊站在一旁假裝自己並不存在。很快小櫻便放下了水而綱手已經從之前那完全放鬆的狀態回神,並發揮了母性本能細心地詢問鳴人有沒有額外的需要,而很快青年的回應便傳到銀髮上忍的耳邊。
 
「卡卡西老師…呢?」
 
這問題不只令到三名女性征住,就算卡卡西本人亦發現自己的面罩突然相當悶焗,就算使勁吸氣也無法獲得足夠氧氣來保持清醒。在缺氧帶來的暈眩裡銀髮男人彷彿感到三名女生都回頭望向他,當中小櫻沒花一秒便吃驚地掩住了嘴並立即退開,她的速度得太快了甚至連卡卡西亦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青年那疲軟的臉容與及半掩的蔚藍目光就顯現在他面前。
 
很久沒有任何人說話,卡卡西甚至覺得眼前十六歲的青年突然就回到十四歲那充滿活力的臉頰,也許只是因為他讓自己在狐狸跟稻草人的回憶待得太久,所以才會有這種幻覺…這令他需要眨眼,甚至考慮打開寫輪眼,只是為了肯定這名男孩到底是他以往所教的青年,還是…
 
那個人。
 
但他很快便發現自己並不需要這樣做,他根本就不需要打開眼睛看清楚什麼的,一個招呼,一個稱呼,就已經把青年人的身份完全表現出來。
 
「卡卡西老師。」
 
銀髮忍者阻止不了自己伸手掩嘴,無數複雜的情感突然都從心底湧出並衝往他的鼻頭,好在男人的大丈夫之氣一如既往能夠緊守在淚腺的關卡。說實在,青年此刻的笑容已經足夠令到卡卡西心跳加速,但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鳴人,應該如何面對那個喊他「卡卡西老師」的鳴人,因為這並不是他的預期,至少,並不是他的希望。
 
於是他讓自己以最微小的動作靠向牆邊,回想起少年跟自來也在兩年半的旅程回來的瞬間也有類似的錯覺而那個時候他真的有認錯──對,不能再讓自己抱有根本不存在的希望,於是銀髮男人單純「嗯」了一聲,然後向門口踏了一步──明明只是很小的房間但他卻覺得出口很遠,並盡量冷靜地吐了一聲:「你醒來就好。」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他不知道此刻應該做什麼。
 
他真的不肯定自己在這種時候應該做什麼…
 
說不定加入將要出發的凱跟大和,離開木葉同時為了守護人柱力而跟斑作戰吧。
 
這很適合他的風格。
 
 
 
 
來說個故事吧
第二十三話 故事的尾聲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在我喊完卡卡西老師的一刻那個人便突然靠後離開,一切都發生得很快甚至連小櫻回過神後也追不上。我很奇怪看到老師對我作出來的表現,令我回想起好色仙人跟我回到木葉後我送書給老師時他的表情。好吧,那個時候他等到的並不是我…或至少不是現在擁有過去記憶的我,然而現在我回來了,我跟從約定真的回到他身邊了,那為什麼他還要逃?
 
為什麼他還要像以往般逃避?
 
說實在,醒來的瞬間我還是不能肯定我到底在哪兒…我有一種自己做了一個漫漫長夢的感覺,特別在看到綱手奶奶那張憂心臉龐的一刻,我甚至不能肯定我之前是否一直都真是在做夢或類似。可惡,頭昏死了,只能由得明顯在擔心我的奶奶伏在我身上而靜音姐姐把水拿過來,小櫻把我的頭提起來喝水不過…杯上的稻草人顏文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就在此刻之前所有感情與經歷都再次重回我那模糊的腦袋,甚至在歪頭把目光靠向下時能夠立即看到一把有點老舊但不失光澤的三叉苦無就在我的掌中,這讓我不禁微笑,儘管重新回十六歲身體我卻居然沒什麼力,但我能肯定長大後的卡卡西…從我小時開始便一直照顧我的卡卡西老師就在這兒,因為他絕對會在。剛好奶奶問我需要什麼,於是我便主動問她:「卡卡西老師…呢?」
 
就在小櫻讓路的時間,我便望到了我一直都在期待的那個人。哈,說實在,卡卡西的表情無論是大是小想要誇張的話真的可以很誇張。就算他已經是大人了,就算他已經比我年長了不少不過…果然卡卡西還是卡卡西呢!跟我這一年的回憶一樣,都是那名掩住了四分三張臉、長有一頭舖天蓋地的銀髮、只利用那顆美麗的黑眼來表達一切的…孩子,沒錯,那名笨蛋在我心目中果然還只是一名笨蛋孩子。我此時注意到他眨眼,就像是我並不是真實的存在,哈哈,他無論何時也還是很有趣!
 
於是我便呼喊了他,嘗試帶著力量、帶著情感去呼喊了他。
 
「卡卡西老師。」
 
然而接下來就引發了我一開始不知發生什麼事的情況。說實在,他突然跑掉害我有點失望,我本以為我可以有多點時間跟他一起相處只是我看起來並沒有這種運氣,只是為什麼他就得掩住嘴逃掉?是我說錯了什麼還是我做錯了什麼?我想要從床上跳下來追上去問,不過可惡!這身體都在搞什麼完全使不出力!我再試了一次但還是不行,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叫九喇嘛別先吸收之前我那十四歲的身軀了!那個又能跑又能跳最重要是我相信卡卡西老師會更加懷念!
 
「鳴人,別勉強起來,你才剛從連日的昏迷狀態醒來,身體還需要休息。」喂,我又沒有病,為什麼我就得休息呢奶奶!不過我果然是使不出力,不是說像一開始我被丟到過去時的那種酸痛──就算她們說我已經昏了十多天,我也總覺得我的肌肉還健在,然而就是累得身體就像是不屬於我的罷了。
 
而且,該死的,我還得追上卡卡西老師!
 
但綱手奶奶只是望了一下門口,小櫻站在門邊苦惱地朝這兒搖頭害我不禁想要皺起鼻子來發洩不滿。「沒關係的,鳴人,卡卡西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奶奶隨即急道,而我實在不肯定女火影到底說要幫我處理什麼,無論如何…奶奶每次說「為我好而幫我」的時候都總會把情況搞糟,我才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要反駁她,但這時我才發現我那被刺了一大堆奇怪管子的手臂被靜音姐抬起,她向其中一個開口注射了什麼東西──等等!我我我害怕打針呀!不過我不發現痛,我甚至勉強發現自己無法說出一句有組織的話因為我突然覺得好睏。「休息一下吧,鳴人,醒過來後一切都會變好…」休息…?但我才不需要…
 
然後世界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混帳我醒過來後便發現自己在醫院昏了一整天!昨天還看到的那堆監視器已經不見了大半只餘下一些類似是生理鹽水的東西。但這種東西根本就不能填滿我的食慾,我想要一樂!我要拉麵!!我要卡卡西老師餵我拉麵而不是小櫻突然就把乾巴巴的麵包擠向我的嘴裡去!就連今天來看病的雛田醬也對此景象露出一副驚嚇相,呀哈哈我突然發現我實在很想念小櫻的粗魯還有雛田醬的紅臉…如果其他人都在的話就好了,如果卡卡西老師也在的話就…
 
我用力咽下了麵包並自行提起了杯子整個灌下去,呀,辛苦過後的一杯甘露令我感覺完全清爽,沒錯經過一整天的「強制性休息」我漩渦鳴人總算完全活過來了!小櫻又向我囉嗦了幾句什麼不注意自己身體或是居然讓自己吃下敵人的術那種東西不過…哼!這又不全然是事實!而且話說回來,除了小櫻那吱喳不斷的聲音外,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比起以往進來時都更要冷清呢…
 
無論如何,發生了曉的成員跑來捉我的事,如果是平日的話,綱手奶奶或是其他比較高級的忍者已經跑過來問我詳細情況,特別我還要是木葉重要的人柱力我不相信人們都只是把我放著不管,而且卡卡西老師到哪兒去了?從我醒來開始我已經期待見他了…儘管我現在還不是最佳狀態,但我可以感到這兒隱若殘留了一點老師的查克拉,代表了他之前一定在這裡待過很久,那為何他還得逃避我?
 
我並沒有發現小櫻還是在吧啦吧啦地說過不停,反正在我注意到某些吵耳的背景音突然停下來的時候我早已經吐出了這一句:「小櫻,卡卡西老師在哪兒?」
 
此時房間的兩名女性面面相覷,我不知道她們那苦惱的表情是代表了什麼但我總沒有任何好的預感,但接下來小櫻便向我微笑,我知道這笑容在某程度上是假的。「老師正準備去做任務哦…他昨天會在這兒只是因為他剛好打算來看你,結果你剛好又醒了,不過你知道他作為上忍是很忙碌的…」
 
「為什麼妳要騙我?」我不禁問,事實上我根本不需要阻止自己吐出這個問題。我知道每個人做每一件事都有原因,就像是小櫻當天突然向我表白然後佐井便告訴我她的本意是希望我能放棄佐助。我當然不會放棄佐助這名朋友,我亦不希望小櫻會為了做這種說是「為了我好」的蠢事而扼殺自己的真心。這次亦然,她絕對是以為這樣做是為我好什麼的,但我不吃這套,無論如何,我也把她看成是我其中一名最好朋友。
 
女孩有點畏縮,再次望向雛田醬然後便朝我擺出了相當自然的笑容:「別說笑了鳴人,我沒有騙你哦,老師真的要出任務…」
 
「不,我要的不是這句。」說不定卡卡西老師要出任務的話是真的,不過我得把想要再見他的衝動暫時忍下去,因為眼下明顯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立即解決:「為什麼妳要騙我說他一直都不在?我能感覺到他的查克拉就在這兒代表了他在這邊已經好久了,而且昨天妳給我喝水時用的就是他的杯子,也就是說老師一定在這兒長期生活過,為什麼妳要說謊呢?」我突然回想起綱手奶奶之前那天的「為我好」行動,該死,如果這就是奶奶的「為我好」我寧願她別這樣做。
 
小櫻看起來有點難辦,雛田則顯得有點疑惑然後才小聲道:「呃,卡卡西老師的確一直都在…他接受了在你昏迷期間保護你的任務…我想任務完結後他便立即離開了…」
 
「保護我?為什麼就要特意設位一個任務來保護我?」而且不是別人,而是天才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木葉其中一名重要的戰力!可惡,更多問題在我腦中爆出,到底我之前是否在做夢?不,不可能是,因為只有老爸才會用的苦無此刻好好地躺在我的床頭櫃上,我肯定是卡卡西老師知道我會回來才放上去的。那為什麼他就得逃?還有保護我是代表什麼?難道有誰打算特意跑來木葉傷害我嗎?
 
──不,有的,的確就有一個人現在就打算取我命,宇智波斑。
 
這樣的話…「小櫻,請妳老實回答我…那名把佐助帶走,叫作宇智波斑的嘔心面具男…是否做了一個大軍之類的打算攻打木葉?」我沉聲地問,得到小櫻抽氣還有雛田的尖叫聲作回應,這令我確定了我的猜想。不過我還是等待,等待我所要信任的隊友向我點頭說是,而我真的有等到。粉髮少女很快便微微點頭,碧綠的眼睛表現出與之前不同的認真。「是的,鳴人,而且不只木葉,那男人甚至向整個忍界作出挑戰打算搶奪剩下的人柱力,為了保護你還有八尾人柱力,五大國都有派出忍者來組合成大軍。」
 
這可以解釋為何醫院裡的護士會那麼少,但我肯定這兒還是藏有數名戰力不是一般的忍者,應該就是所謂留下來保護我的,只是得知道大家都在因為我而作戰──混帳!我漩渦鳴人作為木葉的一份子怎可能得坐視不理!於是我立即捉緊在我身上的被子,只餘下一個問題,餘下一個問題我便讓自己跑到那該死的戰場去。「那卡卡西老師也是參加了這場戰鬥對吧。」可惡,快點回答呀小櫻!就算是我拜託妳了…
 
「嗯」的一聲就是我所需要的答案,我翻開了那帶有濃烈消毒藥水味道的被子並把那些該死的點滴給拔去,握住了老爸的苦無,滿腦只打算向門口走過去。我感到有人捉住了我的手臂──我本以為是小櫻,但回頭一看,卻發現居然是雛田。「等等,鳴人君,你、你不能離開醫院!這兒有結界可以保護你…」她用力咽了一口然後下定決心,我能感到我的手臂被捉得發痛但我同時覺得這應該需要慶幸,雛田醬看來變得比之前更要成熟了呢…但這也不代表任何人可以阻止我的決心。「我要去幫卡卡西老師,我要去幫大家,請妳們不要阻止我。」
 
「可是鳴人你不能見老師!」小櫻急道,而我有一瞬間只能呆住。「…為什麼我不能見老師?」她吃錯什麼藥了嗎?卡卡西老師等了那麼久我怎可以不見他?我已經辜負了他十多年了!也許小櫻不知道,也許雛田不知道,但也沒有理由阻止我去見他對吧?還是說這又是綱手奶奶那些離奇古怪的「為我好」打算?可惡!她什麼時候才明白到我根本不再是小孩子!
 
「老師他…」粉髮女孩欲言又止,而白眼少年看起來卻相當困惑,可惡小櫻絕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但這又如何了?時間很急,我一定要去幫老師還有親自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逃,我已經回來了,他已經不需要再受那種苦了,我還得要向他道歉道歉道歉很多很多次然後跟他一起並肩作戰!確定了小櫻只是在咬唇而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那好吧,我只好把我的想法直接告訴她們:「我愛他。」
 
「嘎?」就是女醫忍的回應,就連雛田亦睜大了眼睛看起來就像是我已經瘋掉──但我沒可有瘋,我也許很笨,但我還是很清楚自己此刻是相當清醒。「我愛他。」我再重覆了一次,她們好像還搞不懂令我不禁嘆氣,同時清清楚楚一個又一個字地告訴他們:「我漩渦鳴人愛旗木卡卡西,這樣行了嗎?」
 
雛田難以置信地放開了我的手,小櫻亦掩嘴搖頭就像是我有三頭六臂。好吧就當我是怪物吧反正我也習慣了,妳們不打算接受同性戀也沒關係,但我愛他的事實絕對不會改變!我轉過頭打算快點離開,但這時我的手再次被捉住,不是正在哭泣的雛田──我可搞不懂她為何要哭!而是看起來相當…興奮…?的小櫻。
 
「鳴人,快點把這句話告訴卡卡西老師,他一定會很愛聽。」碧眼少女用力握了我的手然後放開,天,我甚至阻止不了突然湧上來的快樂因為這代表了她支持我!小櫻現在的態度令我想起了小凜,我相信只要她還在生的話兩人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了,我會連帶解救了我的棕髮少女的份一同活下去。
 
於是我向她點頭便立即跑離醫院,直到我落到地面便聽到小櫻在上方的窗子大叫:「鳴人!接住!」而我的風衣跟長褲還有護額都被她拋了下來。哈!太好了我可不想穿著醫院這身比較像是喪服的東西去見卡卡西老師!於是我向少女揮手說謝,注意到雛田亦已經止住了淚在小櫻的後方向我揮手…太好了,她看來不再哭了!這令我更有動力去找他,更有動力去找尋那名我漩渦鳴人最珍視的人。
 
等我,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
 
 
話是這樣說但我實在不知道他在哪兒或是否還在木葉,我一邊把風衣套起來並同時踢開了醫院的褲子。說起來我才不在乎旁邊大媽突然尖叫或是什麼,我讓自己在這個還未完全從佩恩入侵帶來的餘波回復過來的村子到處跑動,找尋有沒有那銀色的一抹──忍者學院,沒有;上忍宿舍,沒有;還未完全被填平的大坑,沒有;就連我爸爸媽媽以前所居住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小吃店)也沒有。
 
可惡,卡卡西老師到底會在哪兒?難道他已經走掉了?不會吧明明昨天才看到他…可惡呀漩渦鳴人,快冷靜下來…嗯,冷靜。
 
我讓自己深深吸氣以平復那正在發熱的腦袋,站在自己的家門前閉上了眼睛並準備收集自然查克拉。但就在這時一把充滿了活力的聲音突然穿進了我的耳朵:「鳴人君你怎會在這兒!」呀靠!!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呀!!睜開眼睛並架起了防禦,發現那居然是粗眉毛老師──呀,這代表了我被千芽拖到過去後他沒有出事!這還真是太好了!「粗眉毛老師!你沒事呀!」
 
他立即轉身擺出了非常誇張的提腿Y字型動作來迎接我…老天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他所作的各種姿態對比起現在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不禁向他的閃光攻擊苦笑,回想起本來的目標令我想要立即退後並拔腿就跑,無論如何,被粗眉毛老師捉住的話就代表了我好一段時間都會逃不掉!
 
「我當然還保留我充滿熱血的汗水!我可是木葉最強的華麗野獸,青春的邁特凱大人是也!」是也?他回到原來的站姿並向我伸拇指,我只能在他的閃爍牙齒下用力畏縮,左顧右盼,同時猜想有什麼方式可以逃開讓我能快點去找卡卡西老師。話說回來,凱老師到底為什麼會在這兒呀…「是、是…」我隨意敷衍了一下,果然還是用最普通的方式來逃掉好了!「對不起,粗眉毛老師我想起了我有點東西得──」
 
「鳴人君,現在情況已經跟之前不同,你不能在這邊隨意蹓躂,而且我聽說你昨天才醒過來,你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呀呀呀好煩呀好煩呀!凱老師你就別突然擺出那認真的表情向我說教吧你們真的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嗎?我可什麼都知道!「我現在健康得很哦!凱老師,還有,如果你是說宇智波斑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千芽姐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我努力讓自己冷靜,的確太過焦慮反而什麼也做不到。「我會戰鬥,我會跟大家一起戰鬥,所以別打算將我藏起來,我漩渦鳴人可不吃這一套!」我按住自己的護額,小櫻剛才也有把這面護額拋下來實在太好了!
 
只是說粗眉老師現在的表情實在是有點…滑稽?他張大了眼睛而且顯得有點欲言又止,但說實在我沒時間跟他耗因為我還得找卡卡西老師!於是我暗自嘆氣並轉身打算離開──但他又捉住了我的肩膀阻止我,老實說,這天說到底搞什麼呀為何我都好像總是被人擋下來的說!難道要找卡卡西老師就那麼困難嗎!
 
「等等,鳴人君…你知道千芽?那名曉的千芽?」我總覺得凱老師的眼睛快可以變成李般圓了,我亦能肯定如果我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也許我走不了,該死!但沒辦法,我只好再次嘆氣,轉身再次面向粗眉毛老師,並朝男人說明:「是的,她把我從過去帶回來了,所以我才知道宇智波斑此刻要做的事。」
 
「那…那代表了你有過去的記憶?」這是什麼爛問題?我皺起了鼻子,然後再次嘆氣:「是的,所以我才在找卡卡西老師…對了你知道卡卡西老師在哪兒嗎?」
 
但我沒有想到我面前的男人會立即用力抱緊我!呀!我的腰!我的腰快要斷了!!「我的永恆好友!我沒想到…我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這算什麼?不相信我了嘛!還有別在我的肩膀流鼻涕呀拜託!「昨天綱手大人說你沒有帶回過去的記憶,所以不讓你去見我的永恆對手…她都不希望你們任何一人再受傷了!」咦?這算是什麼?綱手奶奶?
 
我使勁推開了粗眉毛老師,但果然要掙開他真的很困難…但我可不打算讓我所喜愛的風衣再被他用來抹鼻涕了呀靠!「等等等等,老師你說奶奶說我沒有過去的記憶是什麼情況?」我使盡吃奶的力量道,感謝天,他終於都放開了我並站好,抹去眼淚的同時抱住了手。「我也不知道為何…但好像說你醒來後把卡卡西喊成『老師』,於是我們都以為你還沒有過去的記憶…」
 
…嘎?
 
…就這樣?
 
天呀!我真的阻止不了自己此刻用力笑起來,居然會是這種可笑的理由!卡卡西老師昨天逃掉也是因為這原因嗎?靠、靠!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可惡,我已經習慣了見到他就喊卡卡西老師看來有些習慣真的不是一時三刻可以改得了,而且我一直都用這個方法來在思想上區分年輕的卡卡西跟老師,我沒想到就是這樣白痴的一個稱呼就把事情弄糟!而且…等等,這樣說來…「綱手奶奶知道我跟老…卡卡西的事?」我不禁問,同時強迫自己得習慣用回比較親密的稱呼,我才不會再讓這種笨蛋方式分開我跟我所愛的人了!靠,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整件事相當好笑。
 
「嗯!我們找出那名紫髮女性的身份後便假定你的靈魂是回到過去,綱手大人需要知道整件事的緣由於是我們便把一切告訴她!」是是你說得太大聲了!但結果到頭來大家都知道…這群人一直都隱瞞我跟卡卡西的關係實在是太可惡了!「但無論如何,鳴人君你也快點去找卡卡西吧!因為你已經醒來了,我們都已經準備好出發前往戰場,我相信我的永恆對手知道你還愛他一定會很高興。」
 
「我當然愛他!一直都愛!永遠地愛!」聽到了對方的話,我阻止不了自己向粗眉毛老師笑起來,同時他終於都放開了我讓我可以繼續找尋我往昔…永遠的戀人。我向那名朝我大喊青春萬歲的老師回以一句謝謝,接下來便繼續往前跑。呀,對的,我已經不需要仙人模式了,為什麼我現在才想起來呢?卡卡西一定會在那邊,我認識的卡卡西一定會在任務之前都在那邊。
 
我的腳步伴隨心跳一起加快。
 
 
慰靈碑,感覺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過來這邊了。回想起以往我都跟卡卡西坐在那邊直到發現已經完全遲到才願意離開,哈,這兒已經變成我們其中一處「約會」地點了不是嗎?而且我才發現我們以往在這兒的話題已經由討論傷心的過去在半路中變成了日常會話,就算面對石碑上那些會令人憶起悲傷的名字我們也能夠去笑。現在想起來,其實卡卡西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帶土吧…的確,他很想念帶土,甚至去到我不禁去妒忌的程度然而…他對於帶土的感情是內疚與後悔,但我知道他面對我時感覺並不一樣。
 
卡卡西總是走在我旁邊,跟我一起笑,跟我一起面對所有事。就算我們經歷了多少失敗,他還是相信我做得到,還是相信漩渦鳴人這號人物能夠改變未來。這樣子只會令我更愛他,令我更珍惜這名從來都沒有想過背叛我的人。可惡,明明我是想要令到卡卡西幸福,但為何結果都只是那孩子為我付出了?
 
我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只是放輕腳步來到那高瘦的身影後面。銀髮男人雙手塞袋而目光沒有從慰靈碑移開,不知道他是在想什麼呢?而且我明明有很多東西想要說…但只要看到那熟悉的強大身影,我總覺得我的話都在腦中死去了。可惡,明明都是一樣的卡卡西…只是長高了一點,比之前的帥氣更要帥氣了一點,而且由比我小變成比我更為年長一點罷了,我到底都在緊張什麼?
 
是因為興奮而緊張吧!沒錯一定是這樣。但我再讓腦袋亂七八糟的話我們根本就無法開始對話,是說卡卡西逃跑的原因還是因為他以為我沒有過去的記憶呢!傻子,我難道還未足夠證明給他看我漩渦鳴人是說到做到的男人嗎?
 
於是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張嘴想要呼喊他。特意提醒自己別再白痴地加上老師作稱謂,但第一個「卡」字也還未吐出來我便發現被對方搶先。「為什麼不在醫院裡,鳴人。」
 
這不是問題,而是一個陳述,就像知道我會離開那地方。這不令我吃驚,如果是其他人我也許已經大喊為何會知道不過…他可是卡卡西哦,他可是最清楚我性格的男人,靠,為什麼我的鼻子突然酸起來了?我想回應他,不過那鼻酸卻把我事實上還未經過邏輯細胞的說話給咽了下去,結果我又被他搶先。「但也剛巧,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他緩緩地回頭,銀髮下的臉容比之前更為滄桑。卡卡西才三十歲,他不應該讓自己顯得那麼老,果然是我害他變成這樣的嗎?我發現我只能默默點頭,無論男人有多年長,我亦發現他還有一種我不懂去形容的獨特魅力把我吸引住,令我回想起就算我還未回到過去已經相當喜歡卡卡西的事實,我只是笨得沒有注意到罷了。於是我望向上忍閉上了眼睛,輕呼了一口氣,然後他提起了那張漂亮的面龐,注視我的目光帶有某程度上的決心。「鳴人你…有聽過狐狸跟稻草人之間的故事嗎?」
 
咦?他突然都在問什麼?狐狸跟稻草人?難道是指我跟他?但聽故事是什麼意思?我還未有機會作出任何語言上的回應,男人便再次閉上眼睛嘆氣,似乎把我那疑惑的表情當成了答案:「是這樣呀…嘛,但也沒關係了,畢竟我還是得告訴你…」
 
可惡,我不忍再看到他那張失落的臉了!於是在他可以再說任何話之前我便反過來搶先,他想告訴我什麼可以留到之後再說因為我的話比全世界的任何事都更重要!「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說的狐狸稻草人的故事是什麼,但我也有類似的故事想要告訴你。」我急道,他明顯嚇一跳,但還是緩緩點頭讓我繼續。
 
於是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拉麵以外的比喻我可不是很懂不過…既然我已經說了是狐狸跟稻草人的故事那上就上吧!「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頭迷路受傷的狐狸闖進一座農田裡…嗯,結果他發現自己被一頭稻草人所救。那名稻草人一開始對他的態度並不好,但狐狸很快就學懂了稻草人以往的過去…像是稻草人的爸爸是一名英雄,沒有讓自己成為比垃圾更不如的傢伙…之類。」
 
卡卡西皺起了眉,目光完全寫上了疑惑。靠,我還有什麼方式可以告訴他?就在這時過去的回憶開始湧上來,於是算了!我乾脆讓自己的思考跟隨記憶向前流。「還有還有,狐狸跟稻草人接下來還一同經歷了很多,像是一名非常重要的朋友為了救我們而死掉,把他的眼睛交給了稻草人;就像是狐狸找到了父母親,跟稻草人成為了家族還一起慶祝生日;像是他們認識了黃鼠狼還有很多朋友;像是他們互相表白,互相喜歡對方,彼此相愛,就連身體也互相屬於彼此…」快樂的回憶、悲傷的回憶、痛苦的回憶、幸福的回憶,我們一同經歷了太多太多事,我肯定我永遠都不會忘掉,我也肯定你也不會忘掉。是吧?卡卡西。
 
「但狐狸其實不是屬於那個時間的人…或說是動物吧。狐狸必需要回到自己的時間,但他離開前答應了稻草人會回去,他向稻草人保證接下來會給他幸福…」在我發現前我已經卡卡西伸出雙手,亦相信此刻的眼神是認真的:「而現在狐狸已經回來了,那麼稻草人,你能讓狐狸,你能讓我實踐當初的承諾嗎?」
 
我說完便閉上了嘴等待對方的回應,卡卡西那睜大的眼睛緩緩變小,然後,他嫣然一笑,下一瞬間我便發現我整個倒在地上而沉重的身體壓在我胸前。哈哈,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如何形容現在的快樂畢竟我肯定就算我墜進了拉麵天國也比不上此刻的感動。我能感到男人的頭緩緩地爬起,黑色的眼睛帶著喜悅跟難以置信仰視我而我只能向他回以一笑,主動為他拉下面罩──果然還是長得很帥──而我們的唇在穿越了十多個年頭後再次碰上。
 
同樣的味道、同樣的熱情還有愛意,卡卡西沒有任何不同,真的要我說的話我只能說他的身材變得更高大了,他的下巴比之前更尖了但一切也還是卡卡西,全部全部都還是我熟悉、我所愛的那個人。我閉上眼睛享受這場啜吻之間分享的複雜情感重新填滿我的內心,我的手輕撫他的臉頰並讓拇指在傷疤底處遊走同時他那比較大的掌心包住了我的臉頰而我的金髮開始跟他沒有手套阻斷的指尖互相糾纏。我能夠從這個親吻中感到到一切的思念,一切的痛苦與及珍愛,而我能肯定在今次之後我便不會再放開他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就算世界毀滅,我都會在他身邊。
 
分開了吻後我發現我們好一段時間都只能互相對視,我認真仰視那張美麗的臉龐,輕撫男人就算經歷了無數戰鬥依舊保持白滑的肌膚,同時注意到卡卡西那不安的眼神。說實在男人的反應令我不禁微笑,我可是真的存在哦,所以別再傷心了。「對不起。」我喃道,稍微舉起了臉來親吻他的鼻頭。「對不起我讓你等得那麼遲,對不起我這些年都令你受苦了,對不起我不能一直陪伴你還要令你逃避我,對不起我居然會那麼笨跑去妒忌佐助,跑去妒忌我自己…真的對不起,卡卡西。」
 
「別說了,鳴人,別說了,你回來就好。」那低沉的聲音此刻有點嘶啞,叫我不禁把他的臉頰托下來、拉走了護額並親向他那皺起的眉間。然後他再次抬起臉龐,這次我感到我的鼻樑被輕啄,叫我再次因為快樂而微笑。「要說對不起的也許是我…我想我已經不再是你以往所認識的旗木卡卡西…我比你年長多,我也許不再像以往般衝動幼稚,而且我還一直都逃避你令你有不好的回憶…」
 
「你果真是呆子呢。」我又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感到他的肌肉因為某種原因而抽動,果然還是很有趣。「你比我年長又如何?你對我而言還是那麼帥氣可愛;你的性格改變了又如何?反正我也習慣了你總是遲大到、拿著親熱天堂到處轉、向我擠蔬菜,而且會為保護同伴而願意捨命…」我這時感到心臟用力抽痛了一下,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理由但也沒所謂了。「還有,我從來都沒有怪你哦,是我以往的存在令你難受,所以真的對不起…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保證我會讓你幸福的哦,卡卡西。」我再次吻向他的唇,得到了另一次的熱烈回應。
 
嘿,果然、果然他還是我的卡卡西,還是沒任何不同嘛!
 
不知過了多久才再次放開,他讓臉頰落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倒地的狀況令我能夠仰視藍天與白雲與太陽。陽光太猛於是我便把眼睛閉上,帶著微笑聆聽我懷中月光那些低沉而醉人的話語。
 
「我也會令你幸福的,鳴人。」
 
「嗯,我們都會幸福的哦。」
 
「我不會離開你。」
 
「我也不會再離開你,我保證。」
 
「我好想你。」
 
「…雖然我這樣說也許很奇怪,但我也是。」
 
「我知道。」
 
「嘿嘿,那就來接吻吧,卡卡西。」
 
他再次抬起了頭,在亮白的陽光下我第一次看到三十歲的卡卡西那沒有面罩的美麗笑容。我知道像我們此刻只屬於兩個人的幸福時間不會維持很久,很快我們便要戰鬥,很快我們便會在戰場上共存亡。但只要卡卡西在我身邊──那名答應我會跟我一起戰鬥的男人在我身邊,並互相親吻,那我就肯定我會獲勝,我們接下來都會勝利,絕對會打倒斑或是大蛇丸甚至是佐助之類的敵人,然後一同手牽手回到村子。
 
並為我們的故事編織出最美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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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終於都寫完了…(累趴地)
除了第一話外每話都爆一萬字已經是我最難得的一次了吧XD
老實說,我本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寫爆二字頭的,一開始我想法真的是很簡單想要讓鳴人回到過去見到帶土死掉然後跟卡卡西在一起但一直以為自己是帶土的代替然後在爸爸媽媽死掉後回到未來之類…所以本來以為十九話以內應該可以解決的,但結果就是我本來應該寫悲的地方居然完全悲不起來,還被我搞得超級無敵歡歡樂樂於是我便順勢而去,加了一些我之前沒有想到我想結果還是可以稱之為跟主線無關的故事(比方說阿斯瑪的部份)於是就拼成了現在的樣子。
而鳴人第一人稱真的說是難不難說易不易…我在很後面的部份已經完全拋棄了跟隨他的想法用我的風格直接打了XD鳴人有時看東西可以很細,不過大多是出於直覺,這跟我那過份邏輯思考的腦袋成很大對比,所以總要別人提醒他到底出了什麼錯XD
至於卡卡西…比起以往的文,我總覺得我把他的心理寫得更要破弱易碎,也許是因為這篇始終頂住了「鳴卡」這種攻受CP吧,就算我有多想要在某些地方不理會攻受這門子的東西,但還是不自覺地去突出某些受屬性…只是說誰會知道卡卡西那堅強的面具下到底還藏了多少傷呢?就算他表現得多成熟可靠也還是一個人,但他也有自尊呀什麼的,於是我才這樣寫吧(聳肩)
無論如何,謝謝所有看到現在的人,也謝謝每話都給我感想的小灰…
我終於都~平~坑~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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