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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命令
作者:FieldOfEternalSnow 譯者:夢兒

拍手[1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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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H有,另含少量久間x伊魯卡
 
 
綱手於木葉隱村作為火影執政時,她曾開闢了不少新記錄。比方說她是第一名的女性火影,儘管這大概只是她為村子建立的其中一個小小「第一次」,如果要說其他的話,她是第一名得到火影位置的醫忍,她也是第一名被捉到並強迫接受這份工作的火影,而她大概亦是唯一會在工作的時候偶爾大賭大喝的火影。
 
然而,就算綱手是先鋒,她卻不是唯一不愛文書工作與及在助手離太遠的時候嘗試逃避工作的火影。
 
只要你瞥見木葉的新上任火影坐在辦公室無神地望向那折磨他前任的文件,你就會知道這其實很明顯。
 
然而,綱手作為火影所作出最特別的第一次,就是她卸任的時候相當樂意而且身體狀況非常健康,她不是被強迫,如其他人般,失去生命,儘管令人非常震驚的是這就是刺激她作這種決定的因素。你知道,綱手居然中了彩票,這對於她,與及熟知她名望的人來說,可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警告,而且比任何村子警報都更要有效。於是對她而言她最好的選擇就是快快去找一個人來接管她的工作,然後在即將來臨的災禍降臨前離村子越遠越好。
 
她的繼承人亦在步進辦公室的時候創下了記錄,鳴人可是第一名成為火影的人柱力,儘管他從童年時代開始就以此為目標他還是對於自己真的可以那麼簡單就坐上這個座位而感覺相當吃驚,但怎說也好從佩恩戰完結之後村民開始改變了他們對他的看法,加上從他於忍界大戰的功績來看,他絕對已經足夠升格成為一名英雄。
 
靜音,那名曾經是可信任的友人與及綱手的助手亦跟隨她度假去,令到鳴人需要找尋一名新助手。他不需要花很多時間說服伊魯卡離開學院接受這份工作,儘管伊魯卡偶爾會說叫鳴人去工作跟叫滿教室的準下忍們安靜坐好專心聽課一樣困難。鳴人對此沒什麼疑問畢竟他有時會想起自己在伊魯卡的課時常被如此指示而他發現叫他現在坐好工作跟當時一樣那麼難去服從。唯一的麻煩就是,比起當時整個課室滿是學生,現在他只有一個人跟他的前老師一起坐在辦公室裡,令他想要開小差的想法變得更要無限地困難。
 
於是此刻鳴人坐在這兒,身穿純白色的火影長袍,直到他那名嚴厲的助手之王把他之前花了好幾個小時來閱讀簽名的文件送走回來並監督他把桌子上的又一堆處理好前,嘗試捉摸一瞬間的空白時刻。說到打扮,老實說對於那些熟知鳴人會選擇他父親所喜歡的長袍風格的人來說這並不是一件震驚的事,不過鳴人卻不像四代目般在裡面穿上標準的上忍裝束,更令人吃驚的是他也沒有穿上他慣例的橙色風衣,儘管他還未令到那種顏色完全消失。他最近選擇的打扮就是黑色長褲與及類似暗部保鑣所穿的涼鞋,還有在前方印有白色漩渦的橙色長袖襯衫,這跟他在小孩子時所穿的那種某程度一個倒轉的版本,而且會令他記得從他寂寞的孩提時代直到此刻十八歲之間到底經歷了多少。
 
鳴人嘆氣擦眼然後才望出窗外那顏面山上進行的工程,他的臉,包括了鬍印,將會一直都掛在綱手的臉下與村子共存亡。這代表了他幾乎就落在他父親的旁邊而令他有點無法高興的是這某程度上令到他們的頭變成類似是他前任的巨胸。他有點心癢想要像他差不多六年前般跑出去塗他們的臉,但他某程度上懷疑這會否以伊魯卡帶他出去吃拉麵來作結,儘管他不會懷疑那人絕對會叫他利用雙手再次把臉給擦乾淨。鳴人也許是火影,但伊魯卡生氣的時候還是一樣能夠向他發神威。
 
這想法無論如何也很短暫,畢竟在他的思想開始飄向那個方向前伊魯卡就步回辦公室裡。
 
「為何你還未開始處理下一疊?」伊魯卡精神奕奕地問:「你得在之後的會面開始前完成,我們只剩下兩個小時罷了。」
 
「嗚呀呀呀呀!」鳴人呻吟並把頭砸向他前方的紙堆裡,這才不是他一直以來所想像的火影工作!他應該要離開這鬼地方去跟那些瘋狂的叛忍作戰或者…或者其他重要的事!不是日以繼夜地坐在辦公桌跟文件作戰並及躲開鋒利的紙片。沒錯他不是認識非常多的影但只要聽說我愛羅的事跡他那老朋友看起來總是在參加些很帥氣的戰鬥,如果猿飛不是在任務室的話這人則總是被看到頂住煙搶走來走去而綱手則,好吧綱手則花了超級多的時間向人大呼大喊跟拋東西,而如果要老實的話,主要是拋人。從來都沒人說過這工作的百分之九十九時間都是把屁股黏在椅上閱讀全世界最無聊的文件然後選擇去簽字或是去否決或是去…鳴人因為挫折而再次把頭砸到桌上去。
 
「沒關係。」他最後指出,畢竟他已經幾乎從桌子的對面聽到前老師的無聲憤怒。「反正他永遠也不會準時所以在他來到前我們有一大堆時間搞定。」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藉口來拖延你自己的工作。」伊魯卡利用手指揪住鳴人的護額後方把他的頭從他需要簽字的新文件後扯出來。
 
「伊伊伊伊伊魯魯魯魯卡卡卡呀呀呀。」看到那一疊有多大,鳴人嗚咽了。
 
「你快點工作就能快點完成。」伊魯卡吟唱那些從他以往托管的孩子成為火影這一星期都一直在重覆的咒語:「而且鳴人,這不會一直都那麼糟。」他安慰年輕人:「大部份都是綱手之前剩下來的文書工作與及伴隨新火影任命而出現的普通文件與請求,人們總是提出一些請求而只要那些要求被否決,他們就會希望新火影會同意他們。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應該都會很糟但如果你不想要在明年也對著一大堆舊文件的話你現在就要把東西全都搞定,這就是代表你不能偷懶!」伊魯卡再次把鳴人再次埋進文件堆中的頭提起來以強調他最後的一句。
 
「是、是。」鳴人抱怨並向第一份文件伸手。「我在想這邊到底是誰發號司令的。」他更低聲地喃喃自語並在一張請求溫泉不要劃分性別的請願書上草寫了一個大大的「不」字,如果說他跟自來也的旅行期間有學懂任何關於女生的事,那就是女性不喜歡洗澡的時候有男人看著她們。
 
「我聽到的哦。」伊魯卡回應並開始為地面那些包圍住辦公桌的文件山作分類,抬頭的時候他阻止不了臉上冒出一個鍾愛的微笑。就算他之前抱怨了多少,鳴人只要開始工作的話就真的會認真去做,而只要看到以往那名吵耳跟出色的搗蛋鬼會那麼努力,伊魯卡還是覺得很難能夠去相信他的眼睛。
 
鳴人望上來並捉到了視線。「怎麼了?」他輕聲問然後轉向另一份文件。「你的樣子很奇怪。」
 
「沒什麼。」伊魯卡回應,重新開始工作。「我只是有時不能相信我們可以去到這個地步。」
 
「如果這是安慰的話,我還是覺得我需要把這些交給你來評分然後才發出去。」鳴人在他正在處理的文件上揮手。
 
兩人面面相覷然後吃笑。「如果你做得好的話我今晚就帶你吃拉麵。」伊魯卡寵溺地回應:「就像是我們從前。」
 
這些話令到鳴人高興地歡呼,但不是很長因為跟前老師吃拉麵的興奮成功令他撞向辦公桌,使得已經整理好的文件堆就像山泥傾瀉般摔向伊魯卡才剛開始分類的文件中。
 
 
「卡卡西先生正上來。」伊魯卡在門口說,把頭從辦公室外伸進來。
 
「嗯。」鳴人在新的紙山後面漫不經心地回應,它們看起來完全不像變得越來越小畢竟只要他完成了一疊,在地面的下一疊就會直接被移上去。「他來到時叫他進來。」
 
鳴人因為門口被關得太用力而畏縮,明顯伊魯卡還是在生他氣而就算經過了三小時特別努力工作希望可以平撫男人,鳴人看來也不用指望能吃拉麵了。等待卡卡西上來的時候鳴人擦眼,他的胃在咆哮,這次的會面絕對不會有趣。他很累,很餓而且現在他還得跟他的前上忍導師去吵嘴,如果自來也還活著的話鳴人肯定他甚至要跟那人爭論畢竟他這天似乎都是由跟前師長們爭吵所組成。
 
「喲。」
 
鳴人把椅子轉向窗子卡卡西跳進來的地方,這男人當然就不像其他人般用大門,也許他害怕鳴人又把一個粉刷放上去之類,如果辦公室有粉刷的話鳴人大概真的會做,他正渴望去做一些有趣事,被困在這邊他有的就只是他那堆文件要簽。
 
「你找我?」卡卡西在書本後說,並整個倒在辦公桌前的座椅。
 
他的目光穿過殘舊的橙色封面落在前隊友身上,看到年輕人的表情令他面罩下藏起一個奸笑,鳴人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以往他們聽到需要到一個沼澤完成D級任務的時候。卡卡西永遠都不會承認但他因為自己沒被選上成為火影而超級高興,他已經千鈞一髮夠多次了而他肯定如果他的名字在討論中再出現的話他這次的結局絕對會令他永遠坐在對面。
 
鳴人小心把他正在處理的紙山移開,然後才把伊魯卡之前給他的檔案給翻開來。他嘆氣了:看來接下來情況不怎麼好。
 
「卡卡老師,你這個月到底做了多少任務?」
 
卡卡西歪頭:「嘛,我做了幾個。」
 
「幾多?」鳴人再次問。
 
「我不肯定。」卡卡西抓頭:「這是什麼一回事?」
 
鳴人再次閤上檔案並給卡卡西一個尖銳的表情,他開始覺得他的老師正嘗試說服他遲到的原因是他在路上遇見了一堆穿絲戴娟的女性於是需要沿路護送她們然後才可以繼續前進,他需要阻止自己向對方大喊:「說謊!」的衝動。
 
「這兒說單是這個月你已經做了二十八件任務。」鳴人曾經有一段時間以為這是理想,然而當時他只有十二歲而且單純在做一堆無聊的D級任務。「而當中只算A跟S級的任務。我知道你還一直幫忙作暗部任務與及些B級任務。」
 
「唔。」就是卡卡西唯一的回應並繼續閱讀。
 
「卡卡西這可幾乎是一天一件!有些任務需要幾天來完成所以其餘的你都是一天做兩至四件!你一個月的行程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而在每個A跟S級任務之後你應該有兩天,如果是暗部任務的話就應該有三天!」
 
「嘛、嘛,又不是大問題。」卡卡西說,把書閤上並望向他的新火影。他擺出了平日的眼笑不過他不是由衷。他知道他把自己推得太接近警界線但就算從鳴人開始準備成為新火影他就已經走在邊緣上。
 
鳴人已經是他唯一餘下的隊友,而對方現在成為了火影,卡卡西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他還是夠年輕但他不打算再接受新一隊下忍,上忍的人生裡一般都只會負責某一隊,亦在下忍成為中忍或上忍階段時發展成為他們本身的班。他不想要重新加入暗部儘管他一直都有幫助寧次跟李於那個組織裡面安頓。
 
「不是大…卡卡老師這可是激大問題!」鳴人無法相信他的前導師到底有多粗心,作為第一手鳴人已經多次看到卡卡西在完成一個困難的任務後如何累壞,尤其是用了寫輪眼,而像他這種人還會完全忽視休息時間就像這單純是不正常。別去在乎這人所擁有的懶蟲聲譽,卡卡西應該是一名天才吧,就連鳴人也得投降並在任務之後休息,老天就算是李也知道他需要在完全大部份嚴厲的訓練過後好好歇息。
 
「我要你去找小櫻檢查身體,直到那時與及她認為有需要的時候你都不能參於任務與及任何跟任務有關的事。」鳴人嘗試顯得有威嚴不過把他的前老師差來差去的感覺真是超奇怪,儘管這個想法正開始變得很搞笑。
 
「我今晚已經有任務了,我回來後就會去…」卡卡西指出不過被鳴人的叫喊打斷。
 
「你沒有!!」鳴人的拳頭擊向桌子令到部份紙堆傾向危險邊緣。老天呀,鳴人想:我開始變得像綱手了。「我已經重新分發了那任務,你從此刻開始休假,這是命令!」
 
在鳴人的爆發後二人只是互盯住對方,空氣裡是尷尬的寧靜。
 
卡卡西需要阻止他那威脅要爆發出來的笑意而從鳴人拼命地盯緊他的情況看來他知道對方的處境看起來也不比他好。
 
「好吧。」過了一段時間卡卡西回應,他站起並一路回到他之前進入的窗子。「還有什麼我可以幫到你嗎火.影.大.人?」他一字一字地道。
 
在此刻鳴人的胃咆哮,給他一個出色的想法令他笑得就像是他剛想出了一個作弄伊魯卡的新方式。他轉向他的新下屬並道:「有,帶晚餐給我…這是命令!」
 
 
兩天後,鳴人正要完成他當晚的文件時一份外賣拉麵櫃放在他前方的文件上。
 
「這是什麼?」鳴人抬頭看到卡卡西。「卡卡老師?」
 
「這是晚餐。」卡卡西高興地道。
 
「晚餐?」鳴人聽起來還是像他之前從來都沒有這個概念儘管他在兩個小前時終於都說服伊魯卡給他一個小休令他可以吞下一些他從家裡帶來的速食麵。但一樂外賣耶,這看來也不錯。
 
「是的,你之前有命令我給你晚餐。」卡卡西指出並倒進辦公桌前的椅子。
 
「這可是兩天前的事了!感謝你我還得餓著肚子去吃飯!」鳴人爭論。
 
「喂我這次沒有把你綁在柱子上,只要你想,你可以在任何時間吃東西。」卡卡西說:「而且你從來都沒有特別指明我什麼時候給你晚餐。」他從椅子旁邊撿起其中一份文件並翻開,他很快就閉上去,把它掐成一團並不費力氣地丟到垃圾桶裡去。
 
「喂!那個我得看!」
 
「不你不需要。」卡卡西從書本後說:「這是凱的,你根本就不用知道他請求什麼。」
 
鳴人望向垃圾桶裡的一團紙,他理應要把每一份文件都看清楚並正式否決要求不過卡卡西說得對,鳴人真的不想知道那名穿著緊身衣的上忍向他要求什麼。也許伊魯卡不會注意到垃圾桶裡的一張紙。
 
或許他應該把它燒掉並把灰燼拋出窗子去,就像餓犬找食物一樣,伊魯卡輕易就能把一張放錯位置的文件找出來。
 
老天他真的需要離開這兒!鳴人快要因為無聊而變瘋了。聽到桌子對面傳來了吃笑,他穿過了桌上的紙山望向他的前隊友。卡卡西正懶洋洋地坐在他的訪客座位上,一隻手臂吊在扶手而一隻腿吊在另一邊,同時閱讀一本從那殘舊的封面看起來是自來也最後遺作的書。這是鳴人跟好色仙人的旅行回來後送給對方的書,鳴人早已知道卡卡西的書有非常多的備份,畢竟它們偶爾會在任務中受損但男人還是擁有所有他收集回來的原版系列。這些書本只會在男人無事可作的時候才會在村子裡面出現。
 
鳴人盯住了書本一段時間,他跟卡卡西都陷入了一個他們不喜歡的局面但至少拷貝忍者可以在被迫出現的休息時間裡做一些事。
 
「為何你還未找小櫻呢,卡卡西?」
 
卡卡西在書後微笑。「你也沒有指明我需要何時去做。」
 
鳴人逗樂地搖頭,只有這傢伙才會找漏洞並從幾乎任何東西裡面找藉口。「卡卡老師~~」鳴人半開玩笑地嗚咽。「我現在是上司了,你要聽我命令,如果我叫你做什麼你就需要做!那麼你需要在十時小櫻回家前到醫院裡找她,而我說是十時就是十時!不能在十一時十二時她不在的時候出現!」
 
卡卡西翻白眼,但只是因為他的臉被藏在書後。「是、是,火影大人。」卡卡西裝禮貌。
 
 
「久間!」鳴人費力地從雙掌間吐出,他的手正在努力把頭從桌子上支撐起來。「現.在.給.我.停.下.來!」
 
「什麼?」蜜糖髮特上天真地問:「我沒有向你做任何事!」
 
「不要在伊魯卡過來的時候再撲向他!」鳴人望向對方。
 
「為什麼?他不介意。」
 
鳴人永遠都不會明白到底伊魯卡跟久間如何開始交往或是那名內向認真的中忍跟隨和的特上如何可以令這件事變成現實但某程度上他們真的做得到。
 
「但我介意!」鳴人說:「而且我非常肯定剛離開的下忍們已經隊精神受創而且相當介意!」
 
好歹久間還是懂得內疚。「抱歉,火影大人,我不會再做了。」
 
鳴人以集中於他前方的任務要求來掩蓋他的窘態,多年以來命令他的忍者突然就反過來聽他命令並尊敬他令他覺得這很白痴。
 
一份任務報告落在他的辦公桌前傳來了非常大的鏗鏘聲。
 
好吧幾乎所有人。他思考。鳴人覺悟到就連卡卡西,儘管有著自己的做法,還算是跟從他的命令。這幾乎令他想要撞牆但鳴人發現這是他在最近其中一項比較享受的事,就像是他能夠從些他似乎逃不出的例行公事裡面獲得的一個休息。
 
有一晚他突然靈機一動令他可以利用影分身來快速處理文件,但接下來他的日子就充滿了任務室的工作而且還在任務系統裡作類似是指令的事,是一些看起來一直都非常缺乏的東西。就算類似是從忍界大戰開始他們就已經得到比需要更多的任務,而村子幾乎囊括了所有交過來任務,當中基本上都是沒問題但看起來幾乎沒人去反思各種請求的內容就把東西交出去而且似乎沒人有注意到直到鹿丸某天非常困惑地步進火影辦公室並問他是否真的需要把他們其中一份機密文件交到西方的商船裡去。
 
這大概就是卡卡西為何接受了那麼多困難任務都沒被發現的原因,沒有人在那兒監督他或是閱讀他的檔案而且任務室的更替一直都在改變所以沒有任何人可以肯定那名男人有多常在那邊出現。
 
鳴人先忽視了男人而反過來集中於他前方的捲軸,就他所知卡卡西這兩個星期都沒有任何任務,至少他非常希望是這樣畢竟他相當肯定就算是卡卡西也不能把「在我說可以之前絕對不能做任何任務」曲解成字面以外的東西。
 
「卡卡西,這可是三週前的報告。」鳴人尖刻地望向他:「你應該要盡快把它們交過來。」
 
「這就是盡快了。」卡卡西的聲音帶著愉快:「我單純是不能更快交過來。」
 
「你已經休假兩週。」鳴人指出。
 
「直到我找小櫻作健康檢查之前,我都不能參於任務與及任何跟任務有關的事。」卡卡西提醒。
 
「這令我想起另一件事,我上星期叫你去找小櫻不過她告訴我你只是今早才去見她,我認為我已經在命令裡頭說得相當清楚。」鳴人說,嘗試忽視在後方正在阻止自己笑出來的久間,這對情況可幫不上忙。
 
「你叫我在十時她回家之前找她,所以我就在十時見她而且她沒有離開,這有什麼問題嗎?」卡卡西向他眼笑。
 
鳴人沒有理會這一句,他有一種感覺這要變成他們之間的戰爭,當中包括了他想出一些給這名男人的新命令而那傢伙就思考些新方式來把他的命令曲解。
 
「那她跟你說了什麼?」鳴人問,他早知道小櫻說什麼但他得去聽一聽拷貝忍者本人怎樣說。
 
卡卡西有一段時間別過頭,然後再次強迫集中於鳴人,看似是對於這話題沒有興趣。「嗯我現在可以做任務相關的事了,所以我才過來交報告。」
 
「還有?」男人變得安靜時鳴人問。
 
「還有我需要在接受任何新任務之前放鬆幾天。」
 
鳴人幾乎微笑,幾乎。如果他成為火影之前他大概會笑而且後果自負,但他現在需要對下屬的健康負責,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還是很認真看待這份工作。
 
「卡卡西,已經兩個星期了但你的查克拉水平還是低得很危險,我想你需要花更多時間來重新回到你原來的水平。我也相信她有叫你休息多點所以給我回.家.去休息,在我說你可以離開之前我不想在你的寓所外面看到你而你也不能利這個時間去作訓練!」鳴人就如事後想出般補充。
 
「這是命令嗎?」
 
「對!這是命令。」鳴人回應。
 
卡卡西離開後鳴人轉向久間。「怎麼了?」他問那名向他奸笑的特上。
 
「於是…作為一名不喜歡發號司令的人來說你似乎很喜歡把人指來指去。」久間咬住牙籤道。
 
「只對於特定人物。」鳴人回以笑容。
 
久間單純搖頭,繼續奸笑。「我真想看到你對伊魯卡試試,你知道他此刻應該要服從你的命令了吧?跟村子的所有人一樣。」
 
鳴人哼鼻:「你比我更長時間比他高級但我看不見你命令他。」
 
「不。」久間同意:「我相當喜歡我此刻的健康還真非常感謝。」
 
 
鳴人在卡卡西的寓所前方叩門並無耐性地等待男人回應,這可不是他想要在午休花時間的方式。他有午休的原因是因為他勉強令到伊魯卡有夠多時間分心令他能夠留下一個影分身並從窗子逃出去。他這天都是滿滿的會面而他幾乎沒有時間吃掉伊魯卡帶給他的三明治,就在他勉強及時吃光時下一人就被帶了進來,鳴人不習慣吃東西太快太少結果令他比之前感覺還要餓。他們甚至傳召卡卡西九時出現但他的約定時間事實上是十二時,這樣的話男人就算遲到也不會把日程搞亂。
 
好吧結果那人沒有出現,這就是為什麼鳴人會在偷來的午休時間叩門的原因,他已經習慣了卡卡西遲到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對方完全不出現。
 
直到最後大門被打開,穿上整齊上忍裝的卡卡西就站在門邊。鳴人歪頭思考這人會否有還有其他衣物,除了三代目喪禮時的喪服外,他就不記得自己曾經看過對方有穿過其他東西。他認為他可以叫男人穿別的,但他害怕卡卡西會把這曲解成一些非常可怕的東西就像是凱的襪套之類。
 
卡卡西沒有表示任何請他進去的動作於是鳴人問:「我能進來嗎?」他唯一得到的回應就是卡卡西把門開得更多並稍微退到旁邊。這是他唯一需要的邀請於是他穿過男人進入小小的寓所裡。跟他自己的家對比,卡卡西的家有點枯燥,但鳴人還是覺得這很親切,完全適合那名男人。
 
他坐在唯一可以坐著的地方,也就是卡卡西的床,坐好後他才向男人對質。
 
「你沒有出席今天的會面。」鳴人說並把自己從床上推得更深,令他可以背靠在牆上,把雙腿盤起。
 
卡卡西倒在對面的牆壁。「我不能。」
 
「唔。」鳴人回應並四處張望,他之前唯一有過來的時間就是卡卡西還是他的老師並在一個任務裡受傷時,當時他沒有花太多時間來看太多。
 
「那為什麼?」他問,同時望向窗子的盆栽,他含糊地記得他年輕時把這送給卡卡西,而看到男人還養著令他感到愕然。
 
「命令。」就是卡卡西書本後面陳腔濫調的回應。看到鳴人那麼隨意地坐在他的床上令卡卡西的思考徘徊到一些他一直嘗試不去進入的地方,所以他需要些東西用來分散注意。他一直都跟自己說他只是作弄他的前學生跟任務搭擋但在他被強制獲得的休假裡有一大堆思考時間,而他肯定當他在三天前看到小櫻時沒有任何類似的感覺。
 
「命令?」鳴人茫然地問:「你被火影傳召要跟火影見面,你在跟從什麼命令?」
 
卡卡西在書後輕輕搖頭。「我被使者傳召到火影塔,但我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命令要我待在寓所裡直到你本人說我可以出來。」他把書閤上並步向腳角面對的書櫃把書放回原位,這東西無法令他保持集中。他轉身發現鳴人已經移身來望向他而且現在半臥在他的枕頭上,雙手放在腦袋後。這男孩很好看。
 
鳴人利用半垂的眼睛觀察他的前導師。「你這三天一直都在這兒?因為我沒有親自跟你說你可以出去?」
 
卡卡西唔了一聲。
 
鳴人皺眉思考。「我之前有給你命令但你沒有跟從。」
 
「你當時有給我漏洞。」卡卡西指出,同時靠在書架旁邊雙手插袋:「但這次的命令非常清晰,而去反抗火影本人的命令會被當成叛逆。」
 
「那就代表,你會待在這兒不知多久直到我跟你說你可以出來?」
 
卡卡西抓頭。「也許。」他的話沒有太多興趣。
 
鳴人有一瞬間嚇了一跳,他完全不知道男人會為了不想在叛忍名冊上出現名字而需要按住字面來服從他的命令。然後突然的靈光一閃令他開始笑起來,呀這絕對會變得很有趣。
 
「那麼…任何我命令你做的東西你都需要做?」
 
卡卡西提起了單眉。「對。」這孩子在計劃什麼?
 
鳴人吃笑。「現在給我用一隻腳站著!」他命令。
 
卡卡西翻白眼然後才提起一隻腳並懶洋洋地支撐在書架上。
 
鳴人有點皺眉,這不是他所想的但那傢伙真是一隻腳站著所以他不能抱怨。他只需要找其他更好的東西來命令對方做。
 
想了一段時間後鳴人再次笑起來。「把你的原版親熱天堂丟出去!」
 
卡卡西稍微望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收集書本然後穿過鳴人步向窗子,輕輕把書丟到外面的草堆裡。只要完事後他一定會去撿回來。
 
「還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做的火.影.大人。」卡卡西以假尊敬的語氣道,他看著年輕人的臉皺起來作思考,然後化作一個勝利的表情,卡卡西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
 
「脫下面罩!」鳴人向他叫喊,令卡卡西想起以往的小男孩。
 
卡卡西什麼也沒說,他單純脫下他的上忍背心。
 
鳴人突然非常清楚覺悟到他跟一名剛開始脫衣的男人待在一所小房間裡。「你在做什麼?」
 
「脫下來。」卡卡西快樂地回應。
 
在卡卡西丟下背心並開始脫下上忍汗衣時鳴人大喊:「停下來!」
 
「好吧。」卡卡西快樂地回應,停下他的動作。
 
「脫下面罩。」鳴人再次嘗試。
 
「如果你堅持…」卡卡西回應並立即脫下汗衣,他打算向他的暗部背心的邊緣伸手時鳴人再次阻止他。
 
「面罩!只要面罩!不要脫衣服!」年輕人厲聲道,他的臉在燒而鳴人認為他一定紅死了。
 
這次轉到卡卡西咯笑。「我正嘗試但你總是阻止我。」然後卡卡西就把他的連面罩背心一同從頭拉起,接下來就如要求一樣不再脫下去。
 
在看到男人腹肌的第一眼鳴人就用雙手掩住雙目,他到底怎會讓自己變成這樣子的呀,他才不可能這樣看著他的老隊友而臉不會變得更紅。他的心開始翻騰而他非常警覺到男人正移得更加接近床。
 
過了一分鐘沒有任何其他事發生,鳴人的好奇心勝過一切,他從指頭之間瞄過去。卡卡西正靠在床腳微笑,鳴人第一個想法就是他有完美的牙齒。
 
「喲。」卡卡西奸笑並作了一個懶洋洋的問候。
 
而且他很華麗。鳴人真的沒有想過會出現他在年輕時開玩笑的兔牙厚唇但他也沒有料到卡卡西的臉會是此等完美。
 
「呀…操我好了。」鳴人茫然地喃道同時繼續盯過去。
 
有一個小小的暫停,卡卡西的眼眉提高了一點然後壞笑回應:「好吧。」
 
「你…你在做什麼…」鳴人在卡卡西爬上床移向他的時候問。
 
卡卡西跪在鳴人的上方停下來,他把雙手放在金髮的兩旁並靠前,和鳴人耳語:「我正跟從命令做事。」
 
鳴人因為發現他滿懷都是半裸卡卡西而吱叫:「咦?」他因為男人的話終於都開始說得通而大聲尖叫:「咦!?」
 
鳴人抓住男人的肩膀唯一所想的就只是想把它們推開但那皮膚很滑而且熱力從肩膀發射進他的手裡而鳴人突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不安地望向卡卡西。「我…我不是指…」
 
然後卡卡西吻他,鳴人的腦袋立即短路,突然所有「滾開我」跟「停下來」的命令變成了「留下」與及「別停」而鳴人終於都知道為何他總是期待見到卡卡西,為什麼他總會擔心對方與及幾乎每天都會想到他。
 
剛好亦在此刻鳴人覺悟到他喜歡男人,事實上是特定一名男人。好在這亦是那名舌頭在他嘴裡的男人因為如果不是的話鳴人相當肯定這個情況會相當尷尬。
 
當他們為了空氣而分開卡卡西利用這機會很快剝去鳴人的袍子。他接下來彎身並從容不迫地處理襯衣,緩緩地把它從鳴人的腹前拉起同時舔拭細咬暴露的鮮肉,找到敏感部位叫他沉迷於年輕人呼吸輕抽的聲音。
 
其中一顆乳頭被牙齒輕擦舔舐令到鳴人呻吟,他躬起了背,而卡卡西把手放在下方並將青年推開來令他可以把汗衣從頭脫去。這個擁抱令他們胸對胸而卡卡西感到金髮青年在懷中發抖,朝對方的臉望了一下,使卡卡西知道鳴人到底有多緊張。
 
「沒事嗎?」卡卡西小聲問。
 
「嗯。」鳴人臉紅,從強烈的目光別過頭。「唔…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他結巴地道。老天他還真的很糟糕。他現在跟一名華麗、半裸的拷貝忍者在一起但他隨了像一名陷入了迷戀的女高中生般把玩自己的手跟笨拙地說話外就什麼也不懂做。也許在自來也發表他的變態演講時他應該要去多聽一點,這樣的話,或許他可以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來應付類似的情況。
 
他不知道但卡卡西事實上覺得這很可愛,這名年輕人可是單純用說話就打倒了佩恩而且還成功說服九尾在無數次的場合借他力量,不過卡卡西還是能夠令到他無法言語。他安慰地撫擦鳴人的後背並向脖子落下了小小的親吻。「放鬆。」他在對方的耳朵喃道然後輕含耳垂。
 
突然卡卡西從他懷中消失,鳴人回望卡卡西現在的位置並看到對方正坐在他幾呎遠的距離外以心不在焉的氣氛解開扣在腿上的東西。不是很清楚還可以什麼做什麼,鳴人亦開始處理自己腿上的扣件,但因為他又急又緊張結果只令到自己纏得更多,他嘗試再次解開的時候他聽到一把沉聲的咯笑。
 
卡卡西正以手肘放在膝蓋的方式坐著,節關指支撐住太陽穴。「我不知道你喜歡束縛。」他壞笑道:「儘管我比較喜歡由我來綁起你。」
 
「你…這笨蛋色魔!」鳴人向他的前老師丟枕頭但男人再次俯向他而沒有命中。
 
「我之前從未被人稱為笨蛋。」卡卡西笑道,兩人的鼻子幾乎互相觸碰。「儘管…」雙手落在鳴人的兩邊,停在臀部並以拇指擦圈。
 
鳴人翻白眼,揪住了卡卡西的腦袋後並吻他。這似乎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方式來令對方閉嘴並叫對方做些什麼。從他們的初吻開始他就已經變硬,儘管他的勃起在對腿束發脾氣時縮小了一點但現在又一次變得完全勃立而他不需要看,利用擦在大腿中的硬度,就知道卡卡西亦處於類似的情況。鳴人把他自己的刺向卡卡西的腹前希望得到一些舒緩。
 
卡卡西雙手擠進他的褲子並以令人著急的緩速來把褲子拖下去,指尖把雞皮疙瘩劃從他的大腿,令鳴人扯開吻呻吟。他扯開了卡卡西的護額同時男人正在處理他自己的長褲。
 
卡卡西把褲子拋過肩膀但保留他的武器包。
 
鳴人看著對方從裡頭翻找了一點時間。「你在做什麼?」
 
「忍者規定第十五條,永遠都需要準備好。」卡卡西哼唱。
 
「你把潤滑油放在武器袋。」鳴人難以置信地問。
 
卡卡西哼鼻。「當然不是…但這裡頭還是有些防鏽油。」
 
「你認為你正打算把那種東西黏在哪兒!」鳴人大叫並嘗試坐起,他才不會讓那些防止苦無生鏽的東西放進…他的…天呀這感覺很棒。
 
卡卡西把指頭推得更深入緊熱,輕輕扭動,看到鳴人哀號並拱向他能令他知道他找到了那一點。就在他套進三隻手指的時候鳴人正刺向前想要更多,不過卡卡西拒絕再撫擦他的前列腺,他不想對方那麼快射。
 
「給.我.繼.續.」鳴人咬牙切齒地道,這個折磨快要把他迫瘋。
 
「這是命令嗎?」卡卡西以勉強的聲音哼回去,至少鳴人不是唯一接近邊緣的人。
 
鳴人抓住卡卡西那把狂野的頭髮並在拉下來時用力得兩人的額頭撞在一起。他盯進男人那雙異色瞳。「沒錯就是!如果你現.在.不去做什麼的話我就私下把你的名字放進叛忍名冊裡!」
 
「嘛~我們現在都不想變成這樣子對吧。」
 
指頭緩緩地推出然後一些更粗的東西壓在他的入口,以煩人地慢的速度來突破緊湊的圓環肌肉,令到鳴人作了一個發抖的呼吸。
 
「操!」在卡卡西完全進入後他呻吟,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命令男人去動。
 
卡卡西咬住一顆乳頭。「再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獨裁者。」他於鳴人忙於抽入空氣時喃道。在年輕人可以再次控制呼吸前,卡卡西便緩緩拉出然後刺入,用力擊向鳴人的前列腺。
 
在這之後鳴人便閉上了嘴,偶爾張開來只為了吐出一個喘氣或是呻吟。卡卡西臀部每一個刺入令他變得更要接近邊緣,他那被忽視的勃立然後幾乎因為預射而完全潤滑而最後,最後卡卡西的手將其包住了並開始跟從他們身體的動作泵動。
 
「鳴…人…」卡卡西向對方的脖子喘氣然後鳴人發射,緊抓卡卡西老二的肌肉令他跟鳴人一起跨過界線。
 
 
「混──帳!!」在福佑結束後鳴人呻吟。
 
卡卡西向躺在他旁邊的金髮青年提起單眉。「這不是我一般得到的反應。」
 
「我只是得回我影分身的記憶。」鳴人向他身下的枕頭咕噥。
 
「影分身?」卡卡西問,利用手肘撐起自己令他更能看到鳴人。
 
「我留了一個待在伊魯卡旁邊。」
 
卡卡西禁不住笑出來:「你留了一個…老天你真該死。」
 
鳴人把臉從枕頭抽出並瞪住了旁邊的男人。「這才不有趣!」他厲聲道:「全都是你的錯!」
 
卡卡西繼續笑令到鳴人越來越生氣。「別笑了!否則…否則我會命令你告訴伊魯卡為何我不在工作!」
 
但卡卡西只是笑得更用力。「你真的想我這樣做?」他難以置信地問鳴人。
 
鳴人想了一會並認為以卡卡西直到現在有多服從他命令的方式來看答案是不,他真的不想要變成這樣。
 
鳴人用枕頭拍了一下男人的頭,然後他開始自己吃笑。
 
無論有什麼樣的未來等著他,至少他再也不會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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