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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繪文──070 鎖鏈
 
 
CP:卡鳴
注意:架空,超長文,工口,部份粗俗用語,少量來自第三者的虐待,狐耳鳴人,故事伏筆多而且沒有解的打算(炸)

拍手[1回]


+ + + + + + + + + +
望著化名為阿飛的面具男人從辦公桌的對面離開去聽電話,就在門被關上的一刻卡卡西終於都讓自己嘆了一口氣並聳肩自嘲。雖然說這次的「生意」是由鼬邀請他過來而他過往的確欠了那名八字頰一些臭恩未還清,不過人稱為白牙二世的銀髮男人可不是什麼寵物的褓姆或者面具變態的保鑣,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名阿飛會出那麼多錢去僱用像他這種於黑白兩道裡還是相當有名氣的「高級流氓」去保護些說準備會走私到歐洲大陸的動物。
 
嘛,結果工作還是接了,而且不只是鼬就連他的「上頭」也把這次的生意看得很重要就像是那名男人的面具後面也許藏有亞洲黑幫裡最頂頭老大的臉又或者是那些動物其實就是某個國家的總統走失了的狗而事實上打算被運去作為另一名總統的寵物,反正卡卡西對於這堆麻煩東西一點兒也不在意而他只打算儘早完成這份工作然後便拿著綱手答應了會付他的報酬前去渡假。
 
直到那名說話奇怪地尖聲尖氣的男人再次進來,卡卡西便立即再次擺出他的商業式笑容。對方要求銀髮男人跟著他一起走而從來沒有放下任何戒心的保鑣便雙手擠袋以提醒身後的兩名金髮跟紅髮的人自己身上藏有槍,而聽過傳言的話就知道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旗木卡卡西便會毫不猶豫地將那些人重要的部位射穿,當中看心情包括了手、腳、肺、腹、男人的陰囊或女性的子宮,而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亦會一槍解決那些人的心臟或腦袋。
 
畢竟這地方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可是自由的國度。
 
而大家都知道旗木卡卡西對於殺人這種事表現得根本就毫不在乎。
 
 
穿過了幾個複雜的彎,直到最後那兩名跟著他的人在某個房間外面消失,銀髮男人肯定這房間裡就養著他心目中總統的狗。那名叫作阿飛的人作了好幾次指紋與及聲音確認以打開一扇又一扇的門,說實話,這情況叫卡卡西不禁逗趣地思考:這人太過依賴高科技可並不是一件好事。但現在的情況令卡卡西更好奇到底那頭狗的總統主人到底懸紅了多少來找回自己的寵物。他剛出道時也試過好幾次去做類似的走私生意,但沒有一次會像現在般會把動物藏得那麼緊密。
 
說不定這是什麼國家的實驗動物。卡卡西猜想:結果只有一頭活下來之類,再說我只聽說是走私動物,而不是走私一大堆動物…只希望不是一頭胖豬什麼的,否則我想我會直接煮來吃然後再次被靜音做掉。
 
直到最後的鐵門因為身材比較而打開,銀髮男人從那房間的光暗度猜想這兒就是盡頭畢竟這名阿飛真是老土得學習電視動畫把最秘密的東西放到最暗的地方。的確,放眼望下去這邊再也沒有任何類似之前他穿過的厚大防盜門…如果你不算在玻璃房間外那扇透明色的門。但很明顯這扇門並沒有任何保安用途只是做來讓別人出入之類,的確有外面那麼多的也不在乎少這一扇然而…吸引了卡卡西的可不是這扇可有可無的門口,而是在那寬大的玻璃窗後面那被鎖鏈栓住的…預備走私「動物」。
 
不,與其說那是動物,倒不如說是一個人。那是一名擁有金髮碧眼的男孩,從身材看來應該大約是十三歲左右不過銀髮男人不肯定那瘦削的身材是否藏起了男孩的真實年齡。這孩子身上有不少明顯的瘀傷,這次卡卡西可以肯定當中包括了鞭打跟一些利用鈍物毆打的傷,只是臉上那六道像貓鬍的印記似乎不能用任何男人想得出來的理論來說明。
 
另外,似乎因為注意到有人進來,那名一直都抱膝以藍眼盯過來的赤裸年輕人便立即撲前,向玻璃伸出了看起來過份尖長的爪子並不停張牙舞爪,只是脖子上的鎖鏈令到那孩子無法前進到房間的一半到達兩名成年男人的所在,而卡卡西可以肯定這面玻璃的隔音效果相當良好因為他聽不見從裡面傳出包括鎖鏈以內的任何聲響。
 
「這就是你要看守的動物,我們都把他叫作九尾狐。」令卡卡西更要吃驚的是面具男的聲音由之前的尖銳變成了現在的沉實,看來為了掩藏身份這傢伙在外面也做了不少場戲。靠。銀髮男人已經可以預見只要搞定這次生意他的小命就會被這名阿飛面具盯上因為他似乎知道了太多秘密,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盯上畢竟對方也懶得在自己面前藏起這些秘密,令他立即不禁在心底暗自咒罵綱手與鼬。不過卡卡西此刻實在沒心情為自己的命運祈禱,他只是逗趣地望向玻璃窗後的少年朝他們伸中指,而從男孩的口型來說也許對方正吐出一大堆有趣的咒罵說話…也代表了這男孩至少受過最基本的文化教育,也許。
 
但這份逗趣沒有保持很久,因為那名阿飛很快就走向類似是DJ控制臺的地方按下了一顆按鈕。火花似的電流突然從男孩的鎖鏈冒出然後卡卡西便注意到那孩子痛苦地拱起了身體而──令銀髮男人不禁目瞪口呆的是,男孩的頭髮兩邊突然冒出了金色的大耳而且在臀部後方還有一條、兩條、三條…這個角度不好數只是男人能夠肯定是相當多條的金尾浮現出來。
 
呀,他終於都知道這孩子是什麼了,遠古時代已經滅絕了的幻狐一族。的確,卡卡西知道這一族事實上還有少量存在而且混入了一般人的生活中所以不易被察覺,但只要受到重傷或是電擊他們就無法保持幻化而在人類面前展露出真實的一面──原來這就是綱手那混蛋老太婆把他叫來的原因,靠,原來如此,從這孩子的外表看來,果真的是那對夫婦的──不過男人還未能把眼前的新資訊完全吸收與運轉出感想,他便發現阿飛伸出套有黑色手套的指頭把某個像是調音器的東西從最下推至最上,悲慘的尖叫聲立即就在這不算大的房間中迴響而卡卡西有一刻需要用力咬牙來平復湧至全身的雞皮疙瘩。
 
「真不錯的吶喊呢,你同意嗎?」面具男把臉轉向卡卡西,銀髮男人決定不作任何動作表達自己的想法。他注意到對面的男人單純聳肩然後再次把聲音拉回去,電流似乎亦已經消失因為玻璃窗內的男孩只是整個疲累地倒在地上用力呼吸,不過大耳朵跟成團的尾巴還在。
 
說實在,知道這孩子的身份後他只覺得這一切都有夠吹帳,他甚至懷疑把生意介紹給他的鼬也知道這件事而那名宇智波天才的目的就是坐在旁邊吃爆米花欣賞他到底如何處理這件事。長期在黑白兩道之間打交道令到銀髮男人學懂如何好好掩藏自己的情感,他沒有深呼吸也沒有微笑或者厭惡,單純直視那名變態面具男人,以他作為專業殺手的聲音哼道:「那麼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不需要做很多,只需要在船上跟這頭傢伙待在同一個房間裡監示牠,必要時保護他或者教訓牠…沒錯,如果牠打算向你做什麼的話你只需要按一個鈕,那牠脖子上的鎖鏈就會發出不會致命也不會弄昏牠但足夠令牠痛苦的電流…或者你可以向他做其他東西,你只要知道別玩得太過份就好。」面具男哼了一聲而卡卡西有種感覺那個「玩」所代表的可不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那名男人單純以面具後的紅眼觀察了他一段時間,接下來便以同樣冷淡的聲音繼續:「你得注意牠還是處的,買家要求。」
 
「哦,那還真不錯。」就是卡卡西冷淡的嘲諷。他再向玻璃後的男孩投以最後的一瞥,注意到幻狐還能夠以憤怒的目光盯過來,似是他讓自己朝那孩子擺出連他本身也不太懂形容的一笑,便跟著阿飛離開了這多重房間。
 
 
男孩被放上船的時候似乎處於熟睡狀態,不知道是因為麻醉還是電擊什麼,無論如何,卡卡西只知道自己進入那如地下牢獄般無窗的地方時那孩子並沒有任何要向他作出攻擊的意識。他有種感覺把這孩子放進來的兩人在他離開這兒之後便再也遇不見,前提是他還有命離開這兒。
 
男人單一的目光四處張望,光是這樣看已經發現房間天花四角與及桌子上有攝錄裝置,也許當中還有些收音系統。接下來他低下頭假裝研究自己手上那個所謂電擊控制器但事實上是閉上了右眼讓左邊的紅目張開,機械運作的聲音在他的腦中吱吱響動而房間每一個微細的鏡頭跟機械裝置所在都在瞬間被找出,老實說,他真的不知道那名阿飛到底有多小心眼不過他還是保持同一看法說太過依賴科技並不是好事,但他今天什麼也不會做,至少在這名幻狐醒來之前他什麼也不會做,於是便再次閉上了左眼讓自己的右眼作主導,將電擊控制器丟到一邊,接下來沉默地望向那名平和地睡眠的孩子,感受波浪所帶來的訊息。
 
今天看來是風平浪靜。
 
而沒有一天卡卡西在這不太的房間吃罐頭的時候那名男孩便醒來了,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食物(不是特別好吃,當中有種怪味令他想起了綱手其中一名愛將春野櫻的特製藥丸,但他認為總比沒有好),細心觀察那名赤裸的孩子如何帶著謹慎從地面爬起,對這新環境四處張望而到最後把蔚藍色的眼睛完全鎖在銀髮男人身上。男孩的監示者注意到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在瞬間變成徹底的恐懼──算是卡卡西的預料之內畢竟他不認為那孩子此刻除了自己以外還會相信誰──然後便不理會鎖鏈的存在想要撲向卡卡西。
 
銀髮男人輕鬆就躲開了男孩爪子的一擊,那條鎖鏈看來不算長但除非卡卡西縮在一角看這孩子在他面前當小丑,否則他遲早也會因為那些具有殺傷力的利爪而變成大花臉。於是在那名孩子再次撲過來的時候銀髮男人便從地面慢條斯理地舉起了電擊控制器,成功剎停了那孩子的任何動作而接下來男人便聽到充滿恐怖的怒吼。「你這──」
 
「哦,果然是會說話的。」他以逗趣的聲音道,特意惹火這孩子而男孩真的如他所料不管危險再次飛撲過來。當然要卡卡西按下中間的鍵來阻止對方碰到他還是可行的不過他沒有這打算,單純讓少年落在他身上一手想要搶過被卡卡西舉高的機械而令一隻則以爪子跟掌心想要把卡卡西壓在地面。從男孩那纖瘦的身材來說對方還是出奇地有力,而如果銀髮男人沒有弄錯的話這小子根本就不懂得何謂放棄希望。
 
「老實說,我不打算用這個煩人的機械,因為我沒興趣聽到你痛苦地尖叫,我對於把床上對象搞垮的遊戲沒興趣。」旗木實話實說,然後直接把控制器丟到遠處他的木板床上。這小子先是臉紅地狠盯了他一眼,接下來便放開男人那已經被爪子刺穿洞的襯衣跟背部想要跳向床去搶走那束縛自己的機械。
 
然而卡卡西單純利用這個時機按住了男孩的肩膀並扯起對方其中一隻瘦削的手臂,以膝蓋分別壓住少年另一隻手跟雙腿。沒讓少年能夠移動一分,銀髮男人以自信的聲音宣佈:「更重要是我輕易就能制伏你。」
 
狐狸轉頭以羞辱的目光狠盯住了男人,卡卡西更是彎身而嘴巴幾乎落在少年那化為人型的耳邊。他不知道這孩子突然閉上眼是否害怕自己突然做些什麼,但銀髮男人依舊微笑,利用少年的想法把嘴埋在男孩那片沾有血味的金髮,以最小的聲音喃道:「不要說話,鳴人。」
 
這成功令到男孩的掙扎停下,卡卡西在對方可以反應過來之前便提醒:「這兒有錄音器材,你繼續假裝掙扎,我們得做一場戲給那個面具鬼看。」
 
很快少年便再次轉頭,那蔚藍的眼睛沒有之前的恐懼卻寫滿了「為何我就得相信你」的問題。卡卡西對此只是微笑,讓鼻尖落在少年的貓臉上,這距離下他可以輕易觀察到少年的鬍子並不是什麼奇怪的刺青,而是已經結疤的傷痕。他讓嘴巴落在少年耳邊,同時吃下男孩幾個沒有變得輕力的拳頭。「你可以不相信我,不過我沒有打算傷害你。你只要假裝被我非禮接下來不敢再靠近我,然後我就會處理好其他的事情,我只需要不被打擾。」
 
「非禮…喂!!你這變態到底摸哪兒!!」卡卡西沒有阻止少年從自己身下退開,儘管他的右手還是握住跟男孩棒子同樣大小的空氣。老實說銀髮男人真是覺得這孩子的反應相當有趣,他再次提起右手而那名小子便立即縮起雙腿抱住身體努力向後退以防再次被男人用任何方式來侵犯,但從男孩的啜泣聲來說他還是別把事情玩得那麼大好,就算那名面具說這孩子是處,但他不能肯定有沒有人在這孩子的腦袋深處刻下無法治癒的傷疤。
 
於是卡卡西便放下手,聳肩然後便繼續吃他的罐頭。他需要同情這名還在啜泣的孩子而且他猜想男孩應該好一段長時間沒有東西下肚,這兒還是有不少罐頭只是現在他就把食物分給對方的話那所有東西就會被搞糟,他得把自己跟漩渦鳴人的安全日子拖得越長越好。
 
而當然他能保證這不會搞很久。
 
 
於是在第三天,他終於都從閉上雙目的狀態回神。在他張開右目的時候他注意到那名金髮男孩正以充滿戒心的藍眼觀察他,就像是之前兩天所做的事情一樣。他很高興這兩天裡鳴人沒有突然發瘋並像之前一樣撲過來害他利用左眼改寫監示系統程序的過程受到打擾,於是男人便從地面爬起,隨意抓了一個罐頭,丟向這名畏縮的孩子旁邊,並輕聲笑道:「你可以吃那個,我看他們除了清水外也不打算給你食物了。但小心別吃太快,我想你應該知道讓肚子餓太久突然吃很多東西會有什麼反效果。」
 
少年只是茫然地望向他,好不容易終於從地面撿起了罐頭並在檢查好沒任何奇怪機關後才用爪子拉開,嗅了一下便赤手咬下當中的食物。卡卡西沒有讓自己過於接近這孩子畢竟他不能完全肯定鳴人的情緒狀況,他只是拿了自己一份食物來吃,直到少年停下進食的動作並抬起頭來望向他,銀髮男人才讓自己歪頭微笑:「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說話了吧?」少年以非常輕的聲音道,卡卡西這時才想起他忘了提醒男孩這件事,於是點頭:「嘛,你想說什麼就隨便你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所以──」
 
「到底你是誰你到底找我來做什麼我到底會被送到哪裡去那個該死的面具男真的是名混帳我不會被他害死吧我還有偉大的理想是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敢說就連那名面具變態也不會知──」連串的爆發使得卡卡西完全驚呆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對現在的情況表現得慌張還是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樣,而銀髮男人有種感覺兩者都有,畢竟鳴人可是九品的孩子。
 
於是直到少年終於都完成夾雜住抱怨跟問題的繞口令後,卡卡西便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整理並解答這孩子的問題。
 
「首先,我是誰不重要,但你可以叫我作卡卡西。」他得到了一張脹起的臉作回應,令到卡卡西苦惱,然後吃笑:「我不肯定你被送到哪兒,只知道是歐洲裡。」臉兒更脹,害銀髮男人真的歡笑起來,並以唱歌方式繼續:「嘛~我想那名面具君不會害死你吧,但他好像打算賣你去一些有錢人家裡作性奴或寵物之類。」這次男孩臉青了,而卡卡西選擇在這兒平復人生中少有的愉快,並讓語氣變得比較輕柔嚴肅:「至於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名字,因為我認識你的父母。」
 
「你認識我爸媽…?」鳴人喃道,卡卡西能注意到那雙藍眼有一瞬間閃過溫柔,不過懷疑很快就再度回來,少年那沉重的聲音不知為何令男人有點緊張。「就是你害死我父母的?所以你才會認識他們?」
 
「不。」銀髮男人搖頭,把吃不完的罐頭放到一邊去。「你的父親是我的…類似是老師之類的角色吧,他在我小時救了我的命。」說完,卡卡西不自覺地把手按在自己已經機械化了的右眼。這眼睛帶來的回憶總是提醒他一件事:太依賴科技可會吃虧。「我不會糟得去取我救命恩人跟他太太的生命,不過當年的事我們還在調查中。」
 
「等等!我爸可是警察!!你說他是你的老師這不就是代表了你也是──」少年失語了,卡卡西只是聳肩然後把手從衣領伸進胸前,從中拉出了一條項鍊,然後從頭抽出拋給鳴人。「沒錯,也許你覺得難以置信不過我是一名國際臥底探員,這裡頭是我在終於都能進酒吧那年跟你還有你爸媽拍的照片,雖然我想你應該已經把我忘了。」銀髮男人羞怯地抓頭道。
 
事實上,從鳴人的父母親被暗殺開始他便因為一些個人理由而不再去找鳴人,那小子當時只有五歲而且加上案件後的失憶症,所以忘了他還算是正常吧。直到現在他已經不能再抱著什麼「害怕看到這孩子就會想起他父親的臉」這種幼稚的說話來逃避鳴人,但老實說這亦是他一開始想要把綱手跟鼬毆飛的原因,畢竟他還未親自把當年高級警師謀殺案的兇手繩之以法,他實在是無臉目去見他思師的孩子。
 
不過男人沒有想到男孩突然就撲了過來,連接牆壁跟鳴人脖頸的鎖鏈叮噹作響只是沒有阻礙少年用力擁抱他。卡卡西並不習慣被人擁抱,就算在這黑白兩道工作少不免需要搞些一夜情來套取情報但他就是沒有讓自己跟其他人有太多身體接觸,過份親密令會他感到相當不安。只是這孩子明顯沒有注意到卡卡西的內心掙扎,只是抬起頭來向他興奮地大叫:「於是你是來救我的嗎?謝謝!謝謝你!卡…卡什麼?管他的總之謝謝你卡哥哥!!」然後少年再次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前,項鍊則在鳴人的手上前後擺動。
 
這情況真的令人很窘困,特別那忘了他的孩子居然還會用回過往對他的稱呼。卡卡西沒有發現自己早已滿臉通紅只能努力地捉住男孩那赤裸的肩膀想要把對方扶起,鳴人那今天沒有幻化消失的狐耳跟尾巴正向一名身心健康的男人下體做出一些奇怪的事。「鳴人…別這樣,呀,除非你想我吃掉你。」
 
這句話帶來的效果非常好,金髮狐狸立即把頭從男人的身上提起,臉變得比蘋果還要紅而本來垂下的耳朵亦完全豎起來了:「先、先聲明你救了我的話我可以做任何事來報答但我可不賣身的呀!還有你你你你你這警察之前居然夠膽非禮我我絕對會去你工作的警局控告你!」
 
「你這連毛也沒長齊的小鬼打算告我非禮?」卡卡西開玩笑地說,感謝天他不需要被人看到或以任何方式注意到他下身的腫大。
 
鳴人單純臉紅地朝他吼叫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說話,就算受過嚴格的感情控制,但銀髮男人不知為何就是阻止不了自己因為男孩的表情跟反應而大笑起來。他沒有真心聽到少年還朝他大呼大吼了什麼,不過他還是一直都在大笑直至少年放棄了責罵並盤腿坐在地上賭氣,銀髮男人才勉強阻止自己的笑聲繼續,然後重新站起倒在床上。「現在先休息一下吧,鳴人,明天我嘗試幫你處理那鎖鏈。」無論如何,卡卡西不知道除了躺在床邊那個他決定了絕對不會使用的控制器外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別的方式能夠令到鳴人受苦。
 
畢竟這就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向鳴人保證自己做得到的事。
 
 
就是因為用了紅色的眼睛,他驚訝地發現那項圈並不只是什麼低級趣味,做出來真的為不幸戴上去的人製造絕望。卡卡西自問自己還是有能力去搞好但正如之前處理房間監視器的情況一樣他得花時間,結果他都讓鳴人坐在床上自己的旁邊而特別在男孩倒在他肩膀上睡著的一刻他便發現這孩子會被有錢人看中並不是什麼偶爾的事。
 
男孩雖然比較細小,但他肯定不是因為突然被捉住或類似的東西令到這名事實上已經十五歲的孩子像得比人短,說不定是因為天生的吧,畢竟幻狐一族本來就不會讓自己長得太過分,男孩的媽媽就是一個不錯的例子。少年頭上那雙寬大的狐耳還有臀上像是舒服大床的尾巴亦帶有一定吸引力,令卡卡西不自覺地思考如果他真的咬向那雙耳朵會有什麼感覺,或是躺在那些尾巴裡以男孩的屁股作枕頭會否很舒服。而且…他望向男孩下身事實上不算是小的棒子,卡卡西能保證當初握住那邊時自己並沒有別的任何意思而只希望能夠令這小子不去打擾他辦事不過…他發現自己希望能夠再去握一次,他發現自己正希望他能夠把這肉棒完全包在掌心並上下撫擦,他希望能夠把那看似美味的大肉腸放進嘴裡細心品嚐,同時聆聽這孩子發出舒服的聲音而當然不是最一開始時那種痛苦的呻吟…
 
喂!旗木卡卡西你到底在搞什麼!你應該為鳴人解開那該死的鎖鏈而不是思考這門子的事吧!
 
不過那名小心眼的面具鬼真的做得相當徹底,銀髮警察能夠肯定這項圈沒有一時三刻絕對不能被搞定。他希望阿飛還沒有發現他已經把監示裝置都連接到自己的警察總部網路而那邊正在傳送一些連卡卡西也不敢去想像會是什麼的奇怪片段到那名人口買賣罪犯的電腦中,只是他希望能直接以自己的左目來解決此刻拴住鳴人的枷鎖而不需要麻煩到在總部愉快地創造圖像的亥一或鹿角他們。畢竟就如卡卡西之前所想過太過依賴科技並不是一件好事,那名開發了這種眼睛的男孩當初就這樣因為科技而離世…
 
「你這紅色的眼睛很漂亮,不是真眼吧?」鳴人突然張開眼睛問,銀髮男人立即讓自己從回憶躍出並望向眼前這名居然只花了一天就完全信任自己的小狐狸。他假裝懊惱地提醒鳴人:「我已經說過不要在我集中精神時打擾…」不過少年只是吃笑,伸出了手以粗細的手指捏了一下男人的鼻子。「不過你的手都在掃我的手臂,你真是在用你的奇怪方式沉思時是完全不會動的。無論如何,你的眼睛是怎得來的?」
 
因為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把男孩包圍而吃驚,卡卡西利用半秒時間思考應該把手縮回還是留在該處畢竟他真的不習慣跟人親密同時他有點害怕鳴人會因為他的動作而以為他打算做些什麼變態事,不過望到男孩那清晰的大眼他真的無法讓那隻手移開,甚至在他注意到之前他已經把男孩更加按在胸前而只要低頭他便能把嘴唇擦向這孩子那毛茸茸的大耳。出色的臥底探員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他覺得順其自然的話這孩子也似乎沒關係,於是便放鬆了身並反思男孩之前的問題,然後微笑:「這可是機械眼,你說我『沉思』但其實我都是集中在這眼睛裡工作…類似是我的私人迷你電腦。」
 
「真酷。」鳴人興奮地呼了一聲,卡卡西發現他喜歡這孩子的讚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而且在你昨天給我的照片裡你的眼睛是對稱的,你們警察全都有這種眼睛嗎?」
 
老實說,卡卡西並不特別喜歡總是被人刨根問底,畢竟每次都對看到他眼睛的人說同一個故事他絕對會說到厭而他並不特別喜歡回憶起當時的事。只是鳴人很快便提起了手輕撫男人臉上的傷疤,那關切的藍眼直視進卡卡西的異色瞳而少年那充滿活力的聲音很快就傳送耳邊,不知為何成功麻醉男人數條主管悲傷的荷爾蒙神經線。「抱歉,讓你回想起傷心事了?」就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這孩子似乎就是能夠把卡卡西的表情猜出來。男人很好奇自己以往的情感壓制訓練到底去到哪裡,不過他還是讓自己搖頭,努力向這孩子擺出微笑:「這是我一名過世了的朋友因為好玩而研究出來的,我在過去某個意外裡…雖然是被你爸爸救回來不過我還是沒了一隻眼,警方認為這是好機會來試一下這眼睛的實用性於是便把它塞進我的頭顱,老實說,有時我也會覺得自己不像人類。」
 
「對不起,不過我想你的朋友就是因為覺得這對人們有用才會研究的,他應該會因為你把他的研究發揮作用而高興。」鳴人輕吐,卡卡西閉上眼睛感受少年的指尖滑過左頰的傷痕,直到男孩放手才再次張開眼,而心情不知為何變得比之前還要放鬆。「你看我臉上現在也有這種不像人的傷疤,雖然我是幻狐,不過我們才不會這樣加上鬍子畢竟那根本就是叫人類快點去殺我或捉我去研究,但那該死的面具男就是要把鐵線放進去令我這兒變得無法痊癒,可惡,變醜八怪了。」少年以有點懊惱的聲音說,接下來以小心翼翼的目光觀察卡卡西,似乎害怕男人會對這張臉有任何反感。
 
原來這就是男孩臉上鬍子的由來。男人阻止不了自己把原來擦拭鳴人上臂的手提起,按在少年的頰上來感受這摸起來的確就像是鐵線的傷疤,他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藏起那種人工製造的東西,好在鳴人就像是會讀心似的解答了他的問題:「呀,放心吧卡哥哥,裡面已經再也沒有那種東西了否則我說話都會痛。」
 
「抱歉。」卡卡西發現自己說道,繼續望向那清晰的藍眼。「如果我當初有收養你的話說不定不會發生這種事,好歹我是警察…抱歉。」
 
「收養?」鳴人歪頭眨眼,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後便笑了:「不過你這種臥低工作應該很忙吧,而且收養了我的伊魯卡是好人,呀說起來發生了這種事他一定擔心死了…」那笑容漸漸化為皺眉,接下來卡卡西發現懷中男孩突然向天伸拳大叫,令他需要把臉向後靠以防被波及。「靠!那面具男!只要被我捉到他我一定會把他的面具抽下來毆到他不需要面具也沒人認出他!!」
 
這叫卡卡西立即吃笑,在他發現之前他已經把本來放在旁邊的另一隻手都圍住了鳴人,令到狐狸少年可以更加躲進他的懷裡。的確他不喜歡跟人親密,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習慣,只是鳴人的存在叫卡卡西漸漸忘掉了一直以來的不安,他強迫自己在抱住鳴人的同時放鬆,無聲地嘆一口氣然後輕吐:「我們一定會把你從這兒救出來的。」
 
「我知道。」就是男孩的回應,而接下來,就在男人打算閉上雙目單純感受懷中人兒的存在時,他發現自己唇上傳來了一道…相當柔軟溫暖的觸感。
 
這叫他吃驚地張大眼睛,卻見少年那雙閉上的眼睛跟自己沒有差太多距離。在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少年的臉已經變得通紅,而卡卡西真的不禁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吻中半張嘴吃笑嚇得少年立即後退並雙手掩嘴而再次張開的藍眼正四處張望但就是不敢望向卡卡西,狐耳甚至是那成團的尾巴同時可愛地下垂。男人繼續吃笑直到少年由之前的害羞漸漸變成憤怒但就在拍了男人肩膀發洩後變成了歡笑,這張轉得比天氣更快的百變臉令卡卡西真的大笑了起來,而鳴人似乎決定停留在愉快的心情跟他一起高聲歡笑。
 
直到好不容易平復笑意,銀髮男人便讓自己的手擦在男孩那赤裸的臉上,堅定不讓鎖鍵的存在影響到兩人之間輕鬆的氣氛。「這是什麼意思呢?」他語帶歡欣地問,很快就得到了少年一聲厚面皮的吃笑作回應:「我看你之前敢碰我的老弟所以我猜想你應該是同志或至少是雙性戀,這樣的話如果我用這方式來謝你,你應該不會感到噁心吧?」
 
「噢?我還以為你把我當成是色狼之類的角色想要去控告我呢。」卡卡西的語氣還是那麼輕鬆,但他內裡開始認真觀察鳴人的反應,他不想要這孩子覺得不安,不過靠,這小子好選不選居然用親吻他的方式來謝他?兩人的身體已經夠接近了,男人身上只穿上襯衣而鳴人甚至連一件衣物也沒有,令到那瘀傷開始消退的身體在銀髮臥底面前表露無遺,卡卡西不能保證如果鳴人再做些什麼引誘性的行為他能否把持住。
 
不過鳴人只是聳肩,讓自己的臉完全藏在卡卡西的脖頸空間裡。「你有原因這樣做所以我現在也不在意了,而且我認為我喜歡你。」男孩高興地喃道,鼻子那舒服的挨擦令到銀髮男人得用力咬牙以阻止一聲舒服的低吟從咽喉吐出。可惡,這下真的是考驗自己的定力,為了阻止他把鳴人推倒翻轉並抽起那些尾巴直接就把這孩子操到上天國,卡卡西調整一下心情讓自己進入了專業模式,捉住了連繫少年的鎖鏈。「好了,別忘記你還有這種東西得處理,想要勾引我的話你還是先搞定你自己的安全才說,狐狸男同志。」
 
「嗯!我相信你哦。」男孩亦重新坐好,那張認真的表情令卡卡西回想起水門站在一眾下屬前方那像威嚴的臉。於是銀髮男人探呼吸一口氣讓腦中的機械運作並重新準備工作,但在完全專心之前少年那愉快的笑聲傳進男人的耳中。
 
「快點!因為你搞定之後我就可以勾引你了。」
 
而卡卡西不禁努力去順從這孩子。
 
 
直到船上第六天,銀髮男人終於都切斷了鳴人脖環最後的網路鎖然才後吐了一口氣:「應該完成了…我保證無論那名面具怪男打算做什麼這東西也不能再通電,不過我看這條鎖鏈真的需要用鋸子之類才弄得斷。」他提起了少年那發出叮叮聲的粗大銀鏈,皺眉思考綱手說正派來的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來的同時他因為長期訓練得來的第六感告訴他有東西正撲過來並把他壓向後,不過男人還並能用戰鬥反射來把他的襲擊者反轉他便感到自己滿滿一口都是熱烈的唇而那名金髮狐狸的下身還在男人的腹前不停擺動。
 
喂,這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就算擁有以往任務需要的性經驗他還是有種鳴人是與別不同的感覺並讓自己陷入由這小子主動邀請的吻。少年那張嘴啜飲他雙唇的動作令卡卡西非常自由地把吞頭投進對方的嘴裡,不過他能感到少年暫停了一瞬間接下來便開始提起了舌用銀髮男人所用的方式嘗試回勾、挑逗。
 
看來那阿飛說這孩子是處還真不假而他甚至猜想說不定這還是男孩第一個「成年人的吻」,但那有點遲鈍的測試動作還是能夠為卡卡西帶來新鮮感而他亦在引領鳴人舌舞的同時欣然地品嚐男孩的口膛。一如他所想這孩子的牙齒有點尖,畢竟水門老師曾經向他偷偷抱怨過每次九品太過份的話自己的舌頭就會有一段時間無法好好去喝熱咖啡。當然卡卡西知道他也應該得擔心自己會否出現同樣情況不過看起來這孩子還是新手所以暫時應該沒事,於是男人便繼續在少年的嘴裡品味探究,除了這幾天他們所吃的罐頭味道外,他還能在男孩的嘴裡品嚐到一些微妙的香草味。
 
直到少年向他的唇瓣哼出了呻吟,卡卡西才想起男孩把暴露的棒子擦在他那穿了六天的襯衣上,而且來自腹前的感受叫他清楚知道男孩的下身變得比之前還要勃。於是銀髮男人稍微推開了鳴人,平日蔚藍的眼睛此刻因為加上了色慾的霧而變得更要深不可測,卡卡西讓自己的手落在少年的大腿上,只差一步就能夠碰到男孩的勃立。「我可以嗎?」他問,不想要令鳴人難做。
 
依舊繫上鎖鏈的少年向他微笑,就像是男人的問題非常白痴。「我會這樣做就代表了我已經有心理準備,而且你之前不是連問也不問就直接抓住我的小弟了?」比較小的手按在男人那大手上,並輕輕提起。「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吧,卡哥哥,你想做的事就是我想你對我做的事。」
 
「不過…阿飛之前沒有向你做什麼吧?」卡卡西知道鳴人打算把他的手提到哪兒,於是立即主動按住少年腹前那一大片瘀傷上,不知為何銀髮男人總覺得那內傷有點像漩渦…之後絕對要找綱手幫這孩子看看。
 
少年先是疑惑地歪頭,但孩子很快便理解到男人的意思並把卡卡西的手拉下,按在那正抽動的棒子上。「你以為那面具變態之前強暴了我?呀,放心,他只是打我電我,但還未向我做任何你在想的事。我想是因為你之前說過什麼他打算把我賣給有錢人之類吧,所以才不敢。」卡卡西可以感到那隻手正把他自己的手放好,一指一指地包裹住這發熱的棒子,在完成之後鳴人傳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嗯~快給我動。」
 
於是卡卡西順從了,他利用鎖鏈把少年拉近令到雙唇再次撞上兩人進入了深吻同時手部在鳴人的下身上下抽動。親吻之間金髮狐狸那充滿快意的嘆息只叫銀髮男人的手泵動得更快而拉住鎖鏈的手已經在不知何時轉移到少年的臀部,抓住其中一把狐尾並使力拉扯,得到了男孩一聲喊進男人喉嚨的歡呼。
 
卡卡西可以感到泵動的手已經沾有少年透明色的預射而掌心亦能清楚描繪出棍子那些浮凸的血管,於是他便讓自己的拇指落在少年肉棒的基底並四處找尋某個特定位置直到鳴人的身體突然一抽,兩人的嘴巴跟著急而尖的吱聲分開但銀絲不斷,而少年尖銳的爪子再次沒入男人的肩膀裡,不過金狐拱身發抖雙目翻起的刺激畫面成功令到銀髮男人忽略肩膀上的痛楚,他單純興奮地嘶叫了一聲,於剛找到的那個特意位置再出力一按,乳白色的液體與及接連不斷的呼喊聲便立即伴隨壓力噴發,大部份些發暖的白奶落到卡卡西的手中,但也有些濺到少年那因為瘀傷而發藍的腹前、胸膛,甚至有一兩滴落在男孩完全變紅的鬍臉。
 
可惡,這畫面實在是色氣得卡卡西的長褲突然變得相當緊,他讓鳴人倒在自己的襯衣喘氣上而男孩雙手無力地滑落還可以見到當中沾有一些血。不過肩膀的痛其實也沒有太大關係,他輕抱住了少年那帶有傷疤的背並把臉藏在男孩的金髮裡直到他的周邊視野令他注意到其中一邊的狐耳撥動,然後鳴人緩緩地抬頭,把對方的臉捉下來再次進入一個沒有舌頭的深吻。
 
卡卡西這次讓自己沈溺於少年的親吻中而在裡頭他感覺到一種不單純是「喜歡」或是「色慾」的什麼,銀髮男人沒打算去分析不過他發現自己享受這種感覺於是便在親吻中微笑。不知過了多久男孩終於都放開了他的嘴並以那雙感情豐富的藍眼注視著他,幸福自笑容中洋溢,同時令到卡卡西內心感到溫暖。
 
「吶,卡哥哥,繼續吧?」男孩以嘶啞的聲音道,其中一隻手按住男人褲子內的腫脹。老實說卡卡西有時真的很懷疑這小鬼到底是細心還是因為有良好的直覺,但他還是帶著微笑搖頭,並在鳴人提起單眉的時候把手放在男孩的耳朵輕輕撫擦,好聽的嗚咪與及接下來那代表喜歡的吃笑都令銀髮臥底被按住的下身更要抽搐。
 
「不行,鳴人,繼續的話動作會太大而你的傷還未好,我不想你的傷勢加劇,而且你要知道,這兒沒有潤滑油。」他再次親吻了年輕人的唇,然而男孩看起來不是太能吸收卡卡西到底說什麼,但很快少年便任得自己在親吻中溶化並回吻。直到兩人再度分開,鳴人才歪頭微笑:「我對於這種事還是第一次所以有些東西你得直接告訴我否則我不會知道你說什麼,但我想我懂得你剛才所指的到底是啥鬼而儘管我不介意但我想想也許你還是說得對,也說不定是因為我對那種事還未有心理準備。」但儘管如此,鳴人還是拉下了卡卡西長褲的拉鍵,而在銀髮男人可以阻止前就把當中已經發紅的肉棒抽出。
 
老實說,卡卡西怎會知道鳴人這孩子會天真得需要花一個深吻的時間才能理解銀髮男人剛才「明示」的是什麼?畢竟這孩子真的很清楚懂得自己到底有何需要與及到底如何才能獲得那種需要!不過就算鳴人同意了卡卡西的話,這孩子捉起男人老二到底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小傢伙其實真是誤解了什麼嗎?「鳴人,我說了你──唔!」儘管打算阻止,不過說話立即就被少年指甲的刮擦打斷。靠!以往他都習慣了粗暴不過他此刻發現輕柔所帶來的效果一樣美好。
 
「放心,我不會讓動作太大的。」少年舔唇,然後高興地抬頭朝他擺出了燦爛的笑容,而卡卡西能夠從那天真的表情裡看到邪惡的一閃。
 
但他可不打算阻止。
 
 
「對了,鳴人你之前說過你有理想,介意告訴我你的理想是什麼嗎?」在船上第八天的一場熱烈卻溫柔的親熱環節完結後,卡卡西讓鳴人趴在自己赤裸的胸前而狐狸少年則利用爪子把玩男人鎖骨上的小傷疤。兩人因為多天沒有洗澡所以滿身都發出汗臭不過因為習慣了所以對兩人而言也沒什麼特別,而且卡卡西還發現這種氣味加上他們兩人這兩天發洩出來的濃烈麝香味可以蓋過罐頭那些怪味。
 
聽到問題後少年便抬起了頭直視男人的雙目,一把愉快的笑聲響起而緊接就是揮出拳頭精力旺盛的宣告:「我將來要當大總統來統治世界!」要說卡卡西完全沒有吃驚絕對是說謊的,他甚至無法從少年那蔚藍的眼中看到一絲虛假,直到男孩把拳頭放回來並對警探的頭髮亂抓一把害卡卡西有點咕噥,而比較平靜但更要認真的聲音才從少年的聲帶響起:「開玩笑的啦。不過我有打算成為警察,小時候很多東西都忘了…你知道,案件發生前的所有事都已經被我忘光所以我才想不起你。但從伊魯卡跟大家的口中聽說爸爸的樣子好像很威風,我想成為好像爸爸這樣的人,我想成為警察捉住所有壞蛋甚至是殺死我父母親的人,但現在我居然被壞蛋捉到還鎖在這種地方我真是覺得很諷刺。」鳴人皺起了鼻,拉扯那束縛住自己的鎖鏈。
 
卡卡西嗯了一聲回應,手掌輕拍少年的腰背同時反思男孩的夢想。像鳴人這孩子流著水門跟九品的血,會有這個理想絕對並不是一件出奇的事。不過想起殺掉波風夫婦的兇手還未找到,卡卡西只能咬牙以發洩這多年來的憤怒,他有種感覺這孩子失去的記憶裡擁有解決案件最關鍵的鎖匙,不過卡卡西本身也見過很多名因為精神衝擊而暫時失憶的人對於回想起過去到底有什麼反應,所以他不打算強迫鳴人去想,畢竟這孩子絕對比起任何人都希望可以回想起當天的一切,只是同時可能害怕去面對。
 
「嘛,只要得到適當警察訓練的話你就不會那麼容易再被捉住了,抱歉直到現在我們還未捉住兇手──」卡卡西發現自己的說話被少年的手掌掩住,男孩認真的表情令銀髮警探眨眼,而少年稍微向前移身令到兩人的臉孔只差五公分不到。「別這樣說,卡哥哥,我知道你們破不了案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的記憶,那天晚上我事我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這孩子果然是知道的,也許是警方有誰向鳴人施壓,也許是男孩本身也能理解整個情況。「話說回來,卡哥哥你能夠在我考進警察之後當我的導師嗎?像你這樣子的臥底探員感覺也超帥氣!!」
 
突然的話題轉變令銀髮男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很快便因為鳴人那熱切的表情而放鬆,接下來吃笑,伸手把少年的頭按下來作了一個唇對唇的吻。「不過我擔心你去到那邊我們只會在做我們現在做的事呢,你這頭狐狸太可愛了我想我會把持不住。」他得到了一聲愉快的「這變態色狼」跟開玩笑的拍頭作回應,然後繼續抱怨自己現在的工作:「而且當臥底天天都要跟類似是面具人那種奇怪傢伙打交道,還會有一些只會坐在家中沙發上吃爆米花看戲甚至是開局打賭你何時翹掉的無間道線人,最重要是你碩頭會有一名異常暴躁的老太婆指點你做事,我好不容易才申請到在這任務之後會有一個渡假但這可是我十多年來的第一次休假,這樣你還打算當嗎?」
 
「咦?卡卡西老.師.你打算之後去渡假?」少年聲音裡有著什麼令卡卡西的心情更為愉悅,他讓那一直待在鳴人腰部的手進入那溫暖蓬鬆的狐尾中,並輕輕點頭。這叫鳴人愉快地笑了,以唇輕啄男人的鼻尖,同時高興地問:「那這樣的話你能把我帶去嗎?我從來都沒有去過旅行而且我想…你知道,我們到時就能做現在不可以做的『粗魯』活動,嘿嘿。」少年微紅的臉是卡卡西見過最漂亮的,他思考綱手之前答應的報酬並肯定反正一個人也花不完於是便點頭,沒有半秒便迎來又一個熱烈的吻。
 
他把鳴人按得更接近自己以加深這次的親吻,可惜好景不常,外面一聲龐大的碰撞聲與及整個房間的搖晃打斷兩人的情趣環節。鳴人尖叫了一聲而卡卡西的訓練經驗令他立即抱緊了狐狸少年並從床上坐起好平衡身體,接下來他感到左邊的紅目傳來了一個訊息電流而他閉上右眼集中時就聽到了綱手的吼叫:「旗木!我們來了!快給我報告你跟目標人物所在的位置!這船會在十分鐘內沉到海底去!」
 
「靠!」銀髮男人立即嘗試拉扯鳴人的鎖鏈,同時不去阻止爆發出來的怒氣:「妳這白痴上司想要殺掉鳴…目標人物嗎!我們在船艙低下二層最盡頭的房間,快把鋸子或是穿牆器之類的東西帶過來,目標人物的脖子被鎖上了鎖鏈我完全解不開!」
 
綱手就是這種做事一不做二不休的人,她完全沒有想過要留下更多證據直接把船撞沉似乎打算就這樣直接令到犯罪者無處可逃。不過混帳他之前明明已經把鳴人現在的不自由報告過去為什麼這老太婆就是那麼笨沒有發現這孩子處於危險情況?他注意到鳴人的表情有點蒼白,但他現在沒時間抱緊男孩來安慰對方因為他肯定在這碰撞下很快某人就會前來,於是男人讓自己從床上跳下抓起了襯衣同時從地上檢起子彈早已經準備好的手槍,嚴厲的目光望著門口的同時亦不忘提醒身後的男孩。「鳴人,我們得準備逃了,你說過你想要成為警察吧,那就表現得勇敢一點讓我考慮在你考進警隊後是否申請轉成訓練官吧!」
 
「呀,是!長官!」少年的聲音充滿了認真,卡卡西暗自勾唇,向門口提起了槍的同時下令:「現在躲在我身後!」而子彈交錯,卡卡西丟出的罐頭幫他吃了一記瞄準了心臟的子彈同時他的攻擊命中了一塊明顯是從船上某些部份掉下來的鐵片,子彈掉下來的一刻男人的目光直視向那戴有奇怪面具的男人處。
 
「不愧是專業殺手,可以在這情況下保持冷靜,我實在沒有僱錯人。」阿飛哼道,因為看不見這名男人的表情,卡卡西單純沉聲回應:「還真感謝你的賞識,不過我看你是因為發現上船的人是條子所以便打算立即把我滅口了?」事到如今男人沒必要把身份藏下去,他可以從周邊視野感到鳴人吃驚地望向那名人口販子再望向他,他的紅目就是有能力令他在瞄準對手的同時也能利用周邊視界來觀察四周。
 
「哦…原來你也是條子。」阿飛說完便扣下了板機,卡卡西早已經準備好抱住鳴人向旁邊躲但他沒有想到這名傻子居然突然就由他身後變成在他面前而銀髮男人立即射擊並成功打中了那名面具混帳的拇指並把對方的手槍打下來。不過這不是重點他立即把目光轉向鳴人並檢查這打算為他擋下一擊的笨蛋到底有沒有受傷,他發現少年實在是有點呆,令卡卡西心底湧出了很久沒有經歷過的擔憂。(從他為了警隊進入黑道開始那為了自保而捨棄了的情感再度衝出,蓋過了銀髮臥底平日的冷靜與及殺人之後的無感情)「鳴人!鳴人你沒事嗎鳴人!你不能有事!」
 
靠靠靠!鳴人的臉很青而他的心很痛──真的是害他幾乎要出血的那種痛。明明只是幾天的共同生活,只是一些情慾與及微小的好感還有互相開玩笑的聊天之類,卡卡西居然在此刻突然發現他真的愛上了這孩子。很快鳴人便眨眼,藍色的目光望向自己連接在脖子前的鎖鏈,而金色的子彈突然就從其中一段鎖扣之間掉出來,告訴了銀髮男人他需要的回答──鳴人沒有中槍,鳴人沒事。
 
放心的一刻他能聽到身後傳來了拖步的聲音,他知道絕對是阿飛又利用另一隻手撿起了槍而卡卡西在鳴人打算再搞那種白痴動作前便用力把這名孩子壓在身後同時舉起了手槍發射一發,因為事前沒時間瞄準害他沒有擊中男人另外一隻手不過在對方可以回以一擊之前一把熟悉的年輕女聲從外頭跟著開始湧進來的海水一同傳來:「看我的!!!」
 
一個拳頭就把面具男從卡卡西的視野毆到不知何方,而他發現那名在綱手的愛將同時精通醫護跟拳擊的女孩春野櫻正站在兩人面前,向自己戴在手上的金屬拳套(跟卡卡西的眼睛是同一人的研究成果,能夠加強拳頭威力)呼了一口氣,然後把美麗的臉容轉過來:「那麼,這兒好像有人想要鋸子或者穿牆器?」
 
卡卡西向眼前那活生生的鋸子兼穿牆器點頭,同時銀髮警察感到鳴人因為對這名陌生人架起了戒心而更加靠過來,不過男人決定不去理會並帶著逗趣欣賞小櫻把牆壁打碎與及將鎖鏈拉斷後鳴人那像金魚一樣的眼睛,直到女孩指示他們跟她一起走,卡卡西才輕推了一下鳴人,令男孩終於都能提起腳步,並吐出了一句難以置信的問題:「你們警隊是否全都是改造人?」
 
銀髮男人只是聳肩,提起手槍從後保護赤裸的狐狸少年跑出已經開始水淹的地下船艙,同時他聽到了幾聲不知從何而來的槍聲,然後就進入久久未見的陽光。
 
 
淋浴於陽光下,卡卡西讓自己枕在鳴人的尾巴中央感受那舒服的毛茸茸感覺,太平洋中央某座群島的渡假酒店陽台都給兩人懶洋洋的氣氛。三星期前的人口走私案件對卡卡西而言還好像是昨天的事,每次回憶起他跟鳴人從那半沈的船上回到警船時綱手突然向他大喊「生日快樂」然後說這次的營救任務是給他的生日驚喜都叫銀髮男人閉上眼睛微笑。
 
他把自己的臉更埋進少年的軟毛中令到鳴人舒服地低咪了一聲,感謝天這孩子亦在兩天前過了十六歲生日到達合法性交年齡而就算卡卡西半個身子踏進黑道世界但他也不代表他需要得罪綱手向鳴人這名「一般平民」下手否則他真是有理說不清,經歷幾場熱烈的性事與及在陽光海灘下舒展身心,現在兩人都處於他們平和的休息時間等待晚上的自助BBQ來臨並欣賞華麗的煙火,無論如何卡卡西可不打算在只有他跟鳴人的世界裡思考任何關於黑白兩道的事,不過一個叩門就粉碎了這名休班臥底探員的愉快美夢。
 
再一次的叩門他感到鳴人用抽臀的方式叫男人起來,卡卡西只好咕噥了一聲並從陽台步進房間,抓起褲子讓自己不會完全赤裸地去見人。他先等待自己的戀人亦穿上短褲並把那可愛的耳朵跟尾巴幻化消失,然後男人才打開門而眼前卻是一名他此刻實在很想有一隻小櫻的手套來海扁的男人──宇智波鼬。
 
那名平日沒有表情的男人舉起了一隻手,以平淡的聲音向他們打招呼道:「嗨,罐頭貓食同志情侶。」然後銀髮男人就直接把門拋向前送了對方一個閉門羹。說實在,他當時怎會知道那些罐頭都是給貓吃的呢畢竟他只是隨意抽了一些試了沒毒之後就開始進食了!難怪就會有那種怪味!不過那該死的聲音並沒有停下來而雖然被隔開一點不過鼬的聲音偶舊能夠傳進:「請問你打算何時回到日本呢大哥,你知道寫輪社的老大已經在等著你把你的小狐狸介紹過去解決六道會的事了。」
 
「拜託就讓我休息一下吧!為什麼我就不能像你一樣打個電話就一切都解決!」他煩躁地道,同時感到鳴人已經逗趣地從後抱住自己。沒辦法鼬在黑幫所在的職位就是那種類似是跑腿聯絡的小混混而因此這名事實上深藏不露的宇智波才可以勝任作警方線人,只是這男人同時不完全讓自己的立場站在光明的一面而偶爾會略施小計幫黑道閃避警方,但政府無論怎樣查亦無法追蹤到自己,所以卡卡西認為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站在無間道裡,而且他肯定鼬還非常享受。
 
「請不要讓我難辦,卡卡西大哥,而且亦請別忘掉你能把你的小狐狸吃到手全因為我介紹了你這份工作。」門外的聲音非常平淡不過銀髮警探也真的無法作出任何反駁,靠,他一開始接這工作完全是為了報答鼬之前送他的恩但根本就沒想到這反而令他欠了那名八字頜更大的屁恩。
 
鳴人以帶有一點責備意味的目光望向銀髮男人的黑眼而卡卡西感到自己因為少年那邪惡的笑意而畏縮,無論如何他得了男朋友的事也很快傳偏了黑白兩道而這名不怕死的孩子還對此感到興奮說自己就算未當警察就已經能先當臥底了──而卡卡西總覺得這小鬼很快就會變成另一個鼬之類的角色。沒辦法之下,他只好再次打開門給那名沒有表情的男人一個無奈的點頭。「好,你贏,我嘗試去說服綱手把我餘下的假期推遲一點但作為交換…」休班警探提起目光,以眼神向對方暗示他可不打算白幹。
 
「我會把我手上部份有關面具的資料交給你。」這時八字頰終於都有一點笑容,卡卡西阻止不了自己跟鳴人面面相覷,然後擺出了同一張笑臉。
 
在三週前的行動裡,阿飛結果只是宣告失蹤而感謝綱手把船弄沉沒人確定那名面具變態是生是死,鳴人對此非常不高興並說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捉住那個人痛毆一頓然後才用鎖鏈把那名男人扣好拖給警方而卡卡西發現自己對此提議相當同意,於是銀髮男人讓路給宇智波進入房間,很快便把門再次關上。
 
 
 
 
 
(應該是)完
 
================================
作者的話:
一萬七千全型字萬歲!!(靠)
我真的超久沒有打那麼長的單篇了而且還有伏筆是未解的(掩臉)這明明只是同繪文罷了為什麼我就會打成這樣子認真的說(淚目)
嘛,有關會不會有接續之類的我可不能向你們保證,我這個人打文真的是很看頭緒與及當刻的心情…所以請不要把這個當成會有下續什麼,直接把這篇當成「完」的話我會很高興的(死)
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面具男的真正身份我才可以繼續下去就是(再度掩臉)
那就這樣吧(立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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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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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鳴卡-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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