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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繪文──114 紅色袍子
 
 
CP:卡鳴、佐→女鳴
注意:065 界線相關,男鳴跟女鳴同時存在於一副身體,男鳴的名字為「鳴人」而女鳴是「鳴門」。
這篇跟界線之間事實上跳了不少情節,無論如何,在這兒的佐助已經正式見過了女鳴甚至已經展開了追求,但他依舊不知道鳴門就是鳴人。
在這故事主要出場的是女性的鳴門。
完全是少女漫畫或者午餐劇場的情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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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門坐在床上,抱住了膝蓋並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儘管那名叫宇智波佐助的男生居然──真的是居然會約她明天的夏祭一同去遊玩,不過她沒有答應亦沒有回絕。無論如何,她不能肯定她的存在能否真是站在其他人面前畢竟新上任的五代目決定了她這名「女性」的身份依舊需要被保秘,而鳴門內心雖然真的很想去夏祭──事實上她真的有想過去夏祭因為卡卡西大哥甚至是紅豆姐也有提議她去不過…現在請她過去的是佐助,是那名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給予太多信賴的男生亦同時是那名在努力去追求她的男生。
 
從來未試過被追求的鳴門覺得這感覺很奇怪,她會臉紅她會心跳加速她會緊張她會…高興,就像是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被正視一樣。雖然與男性的自己待在同一副身體裡,不過鳴門從小開始就被限制跟人交流而結果知道她存在的就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紅豆姐是主要負責護照她女性生理現象的開放大姐,鳴人小時曾經對這名紫髮女性有所憧憬不過在知道對方是女同志的瞬間就希望破滅,但紅豆對鳴門跟鳴人來說依舊是一名重要的家族。卡卡西主要負責鳴人的生理成長與及體術修練,從紅豆姐認為下忍們已經夠「大」而把她丟出去開始銀髮上忍就是主要收留了他們的人,亦是鳴門從小開始的憧憬…
 
她是喜歡過卡卡西,她沒錯是想過成為男人的新娘子不過…她知道對方對於她這種小鬼頭應該沒有類似的想法,因為二人間實在太過親近以至他們日後成為家族更像是會變成戀人。就在她最疑惑的時候她被佐助撞見,那名男生讓她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女孩子與及她希望能夠被追求、被讚美的需要。不,不是說卡卡西哥甚至是紅豆姐沒有說過她很漂亮之類的說話,但鳴門知道就算是拷貝忍者也許只是把她看成是珍愛的女兒…或最多是妹妹,而且因為鳴人擁有整個白晝跟男人相處的關係,而把他──他們都當成弟弟。
 
鳴門只是想要被人當成女孩子般看待…罷了。
 
可惡,她可是漩渦鳴門!將來要成為火影的人!那麼軟弱的話就連拉麵之神也不會保佑她的!於是少女從口袋抽出一個銅板打算把明天的命運決定於這小小的銅錢上,就在她拋出的一刻房間外面傳來了叩門的聲音,嚇得少女沒有看到結果便把銅錢收在枕頭下。「誰…誰呀!」她結巴地問,結果,一把懶而逗樂的聲音就從房間外面傳了進來。「嘛嘛,只是來準備夜襲妳的變態大叔哦。」
 
鳴門的心用力錯過了一下,她知道卡卡西最近太常被鳴人抱怨看那些白痴書結果連那名男人本身亦開始喜歡說這種白痴的玩笑來報復,但人柱力內心某一角居然希望這不只是玩笑。金髮少女努力無視自己有多希望對方真的把說話成真的願望──她不能肯定為何──並讓自己以不太高興的聲音喊道:「真是有膽來偷襲我的話,那就不會叩門了!」結果得到門外的吃笑。
 
「進來吧。」少女抹去臉上不知何時湧出的淺淚後道,負責照顧她跟鳴人的銀髮忍者推開門步了進來而鳴門注意到男人手上躺著一些紅色的布物。卡卡西沒有關上門便站在女孩的床邊,少女疑惑地望向那名在家裡就不會戴面罩的男人,然後對方便把手上的紅布放下來,輕吐:「嘛嘛,這兒明天誰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祭典呢?」
 
「咦?」就是女孩的回應,這房間除了鳴門外就沒其他人所以卡卡西所指的是在邀女孩前往祭典。她的心錯過了一拍並開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老實說為什麼卡卡西會邀她去的她不是不能在一般人面前出現嗎?金髮少女幾乎呼吸不能,卡卡西似是同情了她並拍向鳴門的頭,沒有阻止一道吃笑:「我們已經問過五代目大人了,她說永遠把妳藏起來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所以可以先讓你以不顯眼的方式出現在人群裡,交數名朋友但還不告訴大家妳跟鳴人的關係。等到妳的存在被大約接受後才說出真相…儘管也許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也比突然接受鳴人夜裡是個女孩子更好,綱手大人是這樣說的。」
 
「是…只是這樣嗎?」女孩沒發現自己把失落的語氣透露出來,這叫拷貝忍者那彎起來的目光放鬆並把手從少女的頭頂放下。「怎麼了?」
 
「不,沒有。」以為有別的意思是她期望過高了,沒錯卡卡西怎會想到別的東西因為男人對她最多只是像對重要的妹妹一樣…她在瘋什麼?倒是佐助,倒是佐助真的把她當成女孩子般把她約出去,鳴門真的很高興,因為她真的第一次被追求…
 
少女一直思考,目光到處遊走,直至她的眼睛掃過了一末紅色,少女才想起卡卡西之前還把別的什麼給拿進來。「吶,卡卡西哥,這是什麼?」女孩指向銀髮男人放在床上的一團布,這叫上忍吃笑並把紅布翻了起來,天,鳴門得去揉一下她的藍目以確定沒有看錯,這一件…不就是女用浴衣嗎?
 
「嘛,因為找不到紅豆所以我便請紅幫我看的…妳知道我不能告訴她太多所以我也找了很久…抱歉沒有橙色的,不知道這件合不合妳心意。」卡卡西有點臉紅地抓頭,金髮少女立即抱住了浴衣不停點頭無論如何這可是她人生第一件浴衣的說!「那這代表妳會跟我去了?」上忍以比之前更輕鬆的語氣問,鳴門幾乎要答應但在下一刻她想起了一件事:「呀,佐助…」
 
「佐助?」卡卡西的語氣有點疑惑:「佐助怎麼了?」
 
「他…之前約了我會去祭典…而且還說會在門口等我出現…」這代表如果她跟卡卡西一起去的話就會被看見,她不想這樣,但她也想去一次祭典,她…又或是說鳴人也好,都從來都沒有去過這種祭典,學院的大家都說祭典很好玩有很多好吃的食物,不過她得跟佐助去嗎?還是她跟卡卡西去結果被佐助看到然後搞出一些連鳴門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事?前提是她真的想要跟佐助去嗎?看著銀髮男人那臉無表情的樣子,鳴門突然發現如果真的要她選那她寧可…
 
但佐助是第一名用心追求她,還主動約她出去的男生。
 
她不想去失去這種感覺…
 
「嘛嘛,如果妳認為妳想要跟那孩子交往的話,那就跟他一起去吧。」卡卡西輕吐,溫暖的手心落在鳴門的肩膀上。「我相信佐助會是一名認真專一的孩子,如果妳給他機會,說不定他會令妳幸福也不定…妳不是很害怕妳的身份會對未來做成什麼影響嗎?如果他日後真的愛妳,那佐助應該不會介意鳴人的存在。」
 
鳴門幾乎可以聽到內心的男孩哼了一聲,她知道鳴人真正喜歡的到底是誰,畢竟她是他。
 
「而且,跟同年的孩子一起去祭典應該會比跟我這種只會跑來向妳夜襲的變態大叔有趣吧。」銀髮男人這時輕吐,叫鳴門的內心翻痛了一下並想要反駁些什麼,不過銀髮男人只是再把頭放在她頭頂,用力抓亂女孩的頭髮並以若無其事的語氣指示:「好了!現在快點睡我們明早還有訓練,妳知道,我可不想聽到妳或者鳴人因為睡眠不足做得不好而向我抱怨。」
 
「哼,反正你都會遲到。」女孩向男人伸舌而得到對方一個吃笑,卡卡西把手放開後便緩緩地步出房間並準備為下忍關門。鳴門突然有一個衝動令她大喊了一聲:「等等,卡卡西哥!」男人歪頭望向她,而女性抱住了紅色浴衣,阻止不了自己臉紅。「…謝謝!」
 
「…總之明天晚上發現什麼事都好,妳記得我會在身邊就可以了。」
 
鳴門當然知道卡卡西會在身邊,無論如何這是她第一次能夠以鳴門的身份出去被村民包圍的地方亦是她第一次的祭典。就算對於女孩來說跟佐助一起參加祭典說不定可以看成是一次的約會,不過只要跟著她的是卡卡西,那她就覺得比獨自一人面對更安心。
 
放好浴衣後少女便一整個重新倒回床,枕頭下的銅板這時跟著柔軟情墊而滑出,令到鳴門發現上面的是頭像,也就是連上天也要求她去。於是金髮下忍微笑,如往常一樣利用對明天的期待把所有負面的思緒拋開,然後便墮進睡眠的世界。
 
 
「我絕對不會接受佐助的。」鳴人在慰靈碑面前向卡卡西喃道,相處久了他當然知道這名男人到底喜歡在遲到期間跑到哪裡但因為沒有必要而從來都沒有問理由,在他小時銀髮忍者說過「朋友的名字在這裡」對於少年而言已經相當足夠。不過,他實在是很氣銀髮男人昨晚跟他另外的身份所說的話,就算當時是鳴門主導了身體但他也可以清楚記得那名大哥說了什麼,說佐助不介意他的存在?哼!就算那混蛋不介意,他自己也會相當介意鳴門居然會選擇那名混帳!
 
不,鳴人已經不如以往般那麼討厭佐助,事實上他真的開始把那男孩當成是隊友兼好敵手般看──儘管以鳴人本身的實力來說還是能夠超越此刻的宇智波。好吧,少年知道自己不能過份展示出實力,但中忍考試大蛇丸出現害他做不到,結果金髮少年完全搞不懂那名佐助到底為何要對於他的力量感到生氣畢竟他漩渦大爺可是冒著被人發現他從小開始就得到卡卡西跟紅豆訓練的險來救那傢伙哦!那傢伙小氣的話那他自己也一樣可以小氣!
 
卡卡西有點無奈地轉頭,少年以雙手抱胸瞇眼哼鼻來表示自己到底有多認真。銀髮男人嘆了一聲並輕聲喃道:「你現在不應該是跟佐助小櫻在橋那邊等嗎?」但鳴人單純發毛,接下來別過頭哼道:「小櫻不停地約佐助去祭典,但那混帳居然說什麼『我有沒有約任何女孩也跟妳無關』之類的廢話!看!像他這種態度的男生怎可能會對鳴門好!要鳴門…要我們跟那混球交往那我寧可跟好色仙人交往!他說過鳴門的身材很不錯!」
 
「嘛…你們只有十三歲,你真的知道自來也大人是指什麼?」卡卡西的聲音有點虛弱,金髮少年因為知道了男人的暗示而別開頭並小聲地喃道:「我…我管他的!那變態老頭腦中只會想起變態事…不過也比佐助混蛋好!」鳴門可是他半個人格他當然希望女孩可以得到幸福!但他心目中的最好選擇絕對不是那個小氣的佐助,而是…而是……
 
把心一橫,鳴人跑上前狠狠撲到沒有躲避的上忍身上然後拉住了卡卡西的頭髮,他沒有理會對方那「放手」的惱怒低喊而讓自己整個扛在對方的肩膀,接下來狠狠地說:「為什麼你不跟鳴門去!」他可以感到銀髮男人征了一下然後就被用力扯開,金髮少年以認真的目光盯向卡卡西,拷貝忍者則有點無奈地瞇起了單一的眼。
 
「我說過,鳴門跟佐助一起去的話絕對會比跟我這種老頭一起去有趣,你們都是年輕人,你們有你們的世界跟戀愛,而且佐助是第一名追求鳴門的男孩子,我認為這就是鳴門…你們所需要的──」
 
「別再說自己是老頭了!我可以保證鳴門跟你一起去祭典比跟佐助混蛋好一百萬倍!」為什麼這名男人就總愛把自己比下去還說什麼向他們自由戀愛之類!明明他,明明鳴人所喜歡的是…「而且什麼叫作我們所需要的呀!我才不需要那混蛋!鳴門也是!」他一把抱住了銀髮男人的頭,希望藉此告訴卡卡西他認為他、他們真正需要的是誰。「總之我寧可你跟鳴門去祭典也比他好!這可是第一次我們去祭典,我不想留下不好的回憶…」他沒有發現自己開始抽泣,而卡卡西那支持他不掉下去的手此刻拖上,把他抱得更緊。
 
他需要的就是這種安全感。
 
他需要的就只有旗木卡卡西這個人在身邊罷了。
 
「鳴人,就是因為這是你們第一次的祭典,我希望你們可以跟有好感的人玩得盡興,為什麼你不嘗試給佐助一個機會呢?」男人溫柔的聲音傳進耳邊,就像是好朋友給一個建議。
 
「但他從來都沒有給我機會。」金髮少年雙手落到卡卡西的肩膀上,回想起波之國佐助第一次見到鳴門後對於鳴人徹底的否定,這真的叫少年感到心很傷。
 
「鳴人,你知道,人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銀髮忍者以拇指擦去少年眼睛上的淚,金髮人柱力以認真的表情望向卡卡西,希望從上忍的眼中看出什麼、任何的東西只是旗木的眼睛實在是太深、太難解讀,結果少年只能道:「但感情這種東西,特別是憎惡這種東西,並不會那麼輕易改變。」
 
擁有鼬的例子叫上忍無法作出任何反駁,最後鳴人感到自己被上忍放回地面然後輕輕把他擠開,以略為悲傷的微笑道:「嘛,鳴人,總之先給佐助跟鳴門一個機會吧。好了,現在快點回去,如果我跟你一起出現的話他們會懷疑的。」
 
「為什麼你總是想要推開我們?」鳴人問,眼神認真,同時卻由衷地疑惑。
 
卡卡西的笑容有瞬間不見,但很快,就以比之前更憔悴的方式掛回來,乏力地道:「我只想要你們獲得自己的幸福。」
 
「你真的認為佐助會令我們幸福嗎?哈,單純當朋友還可以,但如果是交往那種…我只知道,在佐助出現前,我跟鳴門就已經相當幸福。」金髮少年不屑地吐了一聲,然後用力咬牙並抓緊了拳,轉身跑離了放有慰靈碑的訓練場。
 
可惡!可惡可惡呀!卡卡西哥真是笨蛋!而會喜歡上那種笨蛋的自己也是笨蛋!還有!明明一開始說喜歡卡卡西人的是鳴門,那為什麼現在害鳴人也喜歡上那男人後那女孩就要對佐助的態度那麼遲疑呀!可惡!他們全都是笨蛋吧!
 
這樣下去他們哪會幸福呀!?
 
但畜生,成為火影,令村子所有人都幸福,就是他漩渦鳴人的理想!!
 
而少年向自己保證他永遠都不會放棄這個理想。
 
 
入夜,鳴門穿上了卡卡西為他買回來的紅色浴衣後便對著鏡子整個臉紅,天,她真的很少會穿著這種太過寬鬆的衣服,現在她總覺得這東西比起是用來蔽體更像是一件單純是披在身上的袍子。
 
唉,卡卡西絕對是搞錯了她的身型了,鳴人的體格比她要大一點而他肯定那名銀髮男人是以少年的身型來為她買浴衣的。想起她的卡卡西哥一般只會抱住鳴人令鳴門有點失落,從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便記不起這名男人真的擁抱她的情況,反而鳴人的話對方還會接受。
 
也許是因為年紀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吧,鳴人是男生所以男生跟男生間不害怕擁抱(又或是鳴人本身就比較偏向主動抱向對方那一類),而鳴門是女孩子於是就算別人看不見卡卡西亦會跟她避嫌。鳴門想起了今早她作為男性身份時開卡卡西為何要把他們推開,這真的是因為年紀的問題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不希望被誤會之類?
 
無論如何少女還是笨拙地束好了衣物才走出房間,他注意到卡卡西正坐在沙發看書而只有在女孩舉手大喊:「卡卡西哥可以幫我看看這可以嗎?」然後腰帶就這樣掉落在地上。這情況令鳴門完全害羞,抱住了衣物不讓它真的掉下,而銀髮男人忍不住吃笑並放下了書揮手把少女叫到他旁邊。「嘛,看妳這樣笨拙。」卡卡西柔聲地道,從沙發靠前然後伸手為女孩束好腰帶,這叫金髮人柱力的臉更紅,接下來脹起臉道:「是你買這浴衣太大了!這不是我的錯!」但上忍單純聳肩,並把腰帶束得更好。
 
「我以為買大一點的話,可以配合妳的成長。」在做好後銀髮男人才道,鳴門因為發現這不是卡卡西搞錯而是對方刻意買大一點而心跳錯過一拍子。她不安地移身,突然發現不知道應該跟這名從她小時開始就照顧她的男人說什麼,卡卡西單純是望向她的臉,沒有臉罩的唇看來完全沒有移動的打算,而現在的情況叫女孩倍感壓力。
 
「呃,那個…那卡卡西哥如果這可以的話…那我出去了。」少女緊張地道,穿上了木屐然後開始思考這樣的話她能夠在屋頂上行走…呀靠,她這次可是得到五代目火影的同意才會面向村民們,她不應該再思考如何逃過所有人了!「嗯,妳先走吧,不要讓佐助等太久,我會給你們一段二人世界的時間哦。」男人輕鬆地道,這叫鳴門突然想起她今天去祭典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佐助這號人物在等她,而且那個人事實上也說了一句不見不散…
 
對,今天的祭典如果真的要認真說的話的確就是她跟佐助的「約會」,鳴門的心因為被提醒而七上八下不過同時她亦感到一點奇怪的違和。放眼望過去,卡卡西依舊坐在沙發上呆望著她就像是等著她離去,發現鳴門的目光正對準,銀髮男人便舉起手來罷出笑容,感覺就像是送她走。
 
──為什麼你總是想要推開我們?
 
鳴人對卡卡西的問題在她心中迴響。
 
不過她始終沒有得到答案,事實上她還害怕看到答案因為她害怕他們跟卡卡西之間擁有的一切會突然因為不安的情感而斷掉──「鳴門,放心吧,妳今天真的很漂亮。」上忍突然道,這叫女孩幾乎臉紅得忘了呼吸,滿身發抖直到最後男人繼續說:「佐助一定會喜歡的。」
 
佐助,呀,對的,她這樣穿是為了跟佐助去祭典,儘管衣服是卡卡西買來的但今天她應該是…於是少女收拾好心情,便露齒而笑並轉身興奮地吐了一聲:「我出門了!」然後就踩住喀喀聲音木鞋奔出,她不知道為何她得向卡卡西強顏歡笑但她事實上內心是知道的,鳴人是知道的因為他就是她。
 
儘管兩人都沒有看見銀髮男人在鳴門消失後所罷出來的悲傷笑容。
 
 
晚上八時左右終於都去到了祭典舉行的地方──儘管佐助約她是七時不過那時夏季的太陽還未完全落下而鳴人亦拒絕為晚上的女孩做準備。少女跑到過去後那名烏髮男孩便立即向她露出高興的笑容,一般情況下你很難看到佐助會笑,事實上這名男孩真的會笑的話還是滿可愛的,亦因為這種笑容,鳴門發現自己的不安終於都能夠稍微平復。
 
「對不起,等了好久嗎?」女孩盡其所能擺出笑容,她不是鳴人不常需要向村民傻笑,所以鳴門不能肯定自己的笑容到底是否令人滿意。她發現佐助單純哼聲便從牆邊靠前,烏髮少年輕吐了一句:「我已經習慣了等,妳今天願意出現我已經很高興。」然後就以向鳥居抽頭的方式指示女孩跟他走。這種像佐助卻又有點不像佐助的態度叫金髮少女有點畏縮,但她認為自己從鳴人眼中看的只是佐助其中一面而她事實上也不是特別熟悉這名少年的全部…也罷,無論如何她還是跟了上去。
 
「是說…呃,妳今天很漂亮。」在半路上男孩別過頭臉紅地道,這叫鳴門的臉有點紅而且相當高興不過…她好像更偏向這句話由另外一人口中說出,那句讚美對她而言真的比更多事情都重要。無論如何,女孩亦歪頭回以一句:「哈,謝謝!」然後繼續於這五彩繽紛的大街前進。呀,別說鳴門,就連鳴人亦幾乎沒有感受過村子裡只有華麗與及歡樂的氣氛,回憶起過去的寂寞令女孩有點悲傷,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她身邊有鳴人有紅豆姐也有…卡卡西哥,對,她才一點兒也不寂寞!
 
突然,佐助停了下來,叫鳴門幾乎撞上去。出於個性她幾乎想要罵這對方為何要停,但男孩的頭單純別得更開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而且…金髮女孩把蔚藍的目光投向下,然後發現宇智波少年正在暗自向她伸手,叫她有點疑惑。「這個是怎麼了?」
 
佐助隨即將來轉過來並略為驚訝地望向她,女孩依舊疑惑地歪頭因為她真的完全不知道為何佐助要向他伸出手。少年這時遲疑地縮開了手掌並有點別扭地吐了一聲:「別、別在意了。」老實說,就算是鳴門也好鳴人也好,他們有時受不了佐助的原因就是團扇男孩這種莫名其妙。
 
但兩人接下來的相處時間成為了鳴門人生其中一個最高興的時刻,從來都沒有去過祭典的她這時才真的知道原來跟大家一起遊玩會是那麼高興的一件事。她不知道祭典原來可以有那麼多好吃的還有那麼多遊戲,儘管某些遊戲對於他們忍者來說實在是有點…太過簡單,只是鳴門亦阻止不了自己樂在其中,特別是有那麼多好吃的食物還有就連一樂大叔也在那邊擺拉麵店!天!一直以來都只有鳴人可以坐在店子裡吃麵,這次鳴門終於都能吃到不是外賣的拉麵真的令她感到人生是一件相當美好的事!
 
吃飽了後二人便一同於人堆中欣賞煙火,看著五光十色的火花於修整了一半的火影顏山上盛放不知為何令她想起了三代目爺爺以往對她的溫柔親切。鳴門…或是說鳴人,他們整個人生都沒有多少真正親近的人在身邊而三代爺爺是這村子裡難得會對他們微笑的其中一份子,少女抬頭,回憶起那名年老火影於離世前所做的一切事,結果,她在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的時候嚇一跳。
 
她一開始以為是卡卡西,她真的不知為何覺得那會是卡卡西,也許是在三代火影葬禮那天,銀髮上忍站在一角牽住鳴人,而且直到葬禮完結後也沒有放手。但轉過頭後,她卻發現那是佐助,少年沒有望向她而只是臉紅地盯住了爆發的煙火,這叫鳴門有點想要咒罵自己為何會顯得那麼弱幾乎想要哭起來而且這可是她跟佐助的約會,所以她不應該想起別的事才對。但火影爺爺真的…他也在天國欣賞這場煙火嗎?
 
這樣想叫鳴門不禁將旁邊的手握緊。
 
並由衷地慶幸佐助在身旁。
 
 
再過了大約半小時後,祭典開始準備完結而鳴門跟佐助坐在神社側殿一個比較陰暗無人的位置仰視星星同時休息。當然,這不代表鳴門已經很累事實上以她的精力來說她才不會說累!不過佐助很「細心」地想要把她叫過來坐在旁邊,但也許只是因為這名男性不習慣一直待在人多的地方吧,少年已經不只一次向擋路的市民投以不耐煩的眼神。
 
「謝謝你,今天我真的很高興的說!」鳴門揮動雙腿大喊,而少年單純哼鼻,然後又害羞地別開了頭喃了一聲:「妳喜歡就行了。」兩人的手還未分開而金髮少女認為她可以嘗試習慣這令人緊張同時安心的感覺,說不定這代表了她真的喜歡佐助?從未試過真的跟人談戀愛,女孩猜想也許這是真有其事畢竟她今天事實上真是覺得快樂。不過真的是戀愛的話…鳴人說不定會不接受吧,而她心底跟那名男孩相連的部份亦不停地向她囉嗦同類的不安,因為她騙了佐助,她之前說自己跟鳴人相似是因為他們是親戚,但她事實上絕對不會在白昼時間出現因為她在那段時間…是鳴人。
 
少女不安地擠緊了被牽住的手,然後再次放鬆。少年絕對是注意到這點而把稍為疑惑的臉轉來,卻不失那被鳴人稱為面癱的表情。不知道佐助到底是如何能夠做到這種表情叫鳴門苦笑,不過隨著安靜的時間變多,她的心裡就感到越來越不舒服就像是覺得她正走在一條不太對勁的路。好吧,目標是想要成為火影對於鳴門來說也絕對不是什麼康莊大道,不過她沒有像這次般迷惑,沒有像這次般不安,於是忍受力事實上並不特別高的女孩便讓自己去問:「吶,佐助。」
 
「哼。」
 
「如果…我說如果,你某天發現你需要跟一名男生結婚的話,你會怎麼看?」
 
烏髮少年似乎對於這種率直的問題表示吃驚,不過鳴門相當認真並以沒開玩笑的表情睨向男孩。佐助哼笑了一聲接下來便奸笑地道:「是鳴人同志要妳這樣問我的?嘿,他明明說不對我感興奮,為什麼突然又那麼煩人…就像是那些白痴女粉絲一樣。」鳴門壓下對於這句半針對她的說話而湧出的憤怒,她瞇起了眼睛罷出了女孩認為是最認真的臉,這叫烏髮少年皺眉地道:「妳跟那吊車尾還真的長得很像,連性格也差不多一樣。」
 
「我是認真的,就當是你需要跟鳴人結婚好了,你能接受嗎?」少女又一次忽視從心底湧出的複雜情感,她想起了今早鳴人與卡卡西討論過的「機會」問題而鳴人幾乎斷言佐助不會給他機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跟佐助交往會有未來嗎?如果團扇男孩知道了她跟鳴人事實上可以說是一心同體的話,他會拋棄她嗎?
 
佐助顯得更加疑惑,然後突然吃笑起來反過來令鳴門震驚。「怎麼了,害怕妳太像他所以我會被他吸引?」烏髮少年向旁邊嗤了一聲:「的確,妳的外表跟性格都跟太相當神似,就連興趣喜好理想都幾乎一樣,如果不理解你們的話說不定會以為是同一人,或是鳴人那傢伙又研究出奇怪的色誘術。」然後,少女發現自己兩隻手都被緊緊捉住,而她此刻幾乎感到自己…在害怕。
 
佐助那自以為理解一切的表情真的令她想要逃縮。
 
「但我知道你們不同,而且我是直男,無論那名男同志打算向我做什麼,我也絕對不會望他一眼…」少年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嘶啞。「放心吧,就算用鼬的人頭作交換,我也絕對不會喜歡漩渦鳴人的…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實在是嘔心得要命。」
 
鳴門突然有種內心被猛然一撞的感覺而她立即把手從烏髮少年的拳中抽開,並把青蛙的錢包從木樑拿起而腦中唯一想到的就是快點逃跑。少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佐助有點吃驚地睜大黑色的眼睛問:「怎麼了?」而就算有多感到作嘔女孩亦強迫自己吐了一句:「抱歉我想起我有事做得離開。」
 
她想要扯開佐助的手卻扯不離,幾乎大喊要放手的時候男孩從神社的樑木站起並問:「這樣的話,我能在今天的最後…跟妳接吻嗎?」金髮女孩因為這大膽的要求張口結舌,她從來都沒有說過跟這名男生交往而她現在只想要逃掉,畢竟佐助才剛說了一句等同拋棄了她的說話,沒錯就算少年不知道,但鳴人的確就是她而鳴門亦是鳴人,他們只是兩個性別的一心同體所以回絕了鳴人的話就等於──
 
在慌張期間她發現對方的臉已經離自己危險地接近,這叫鳴門大喊了一聲:「給我放手!」然後就以訓練有素的體術伸腳踢了一下宇智波的腹部並轉身離去。她不能相信自己剛才居然會跟一名永遠都不會真的愛上自己的人逛祭典還要牽手甚至幾乎接吻,她只覺得很想嘔她真的是傷心到想要嘔,跑進林子深處少女已經阻止不了雙膝發軟跪倒下來,用力喘氣同時以包含了淚水的聲音大喊:「卡卡西哥!卡卡西哥出來呀!你在的吧卡卡西哥!!」
 
「鳴門?」急而擔憂的聲音傳來,金髮少女阻止不了自己一下撲到對方身上用力痛哭。她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這個懷抱而這熟悉的感覺叫她更放鬆的同時更崩塌,於是她只能抓住了卡卡西的上忍背心並不停地搖頭大喊,嘴巴因為喊叫而好一段時間關不上去,但她就是需要,但她就是阻止不了。
 
畢竟,這一個夜晚實在是太過難忘。
 
 
鳴人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上,衣服還是昨夜的浴衣而眼睛還有哭痛的感覺。金髮少年抱住了身想要平復再次從腦中湧出的悲傷,然後他想起自己身上的紅色浴衣是卡卡西特意為鳴門…為他們買回來的衣物,是昨晚銀髮男人花了整夜抱住的衣服,是鳴人此刻唯一的安全感。
 
於是他更加抱住了身,用力感受這衣服上面任何殘留下來的卡卡西的氣味。接下來,於晨光漸上,身體終於都不再抖得厲害的時候,鳴人才勉強讓自己咕噥了一句:
 
「都說了,我們全都是笨蛋。」
 
然後就向身後某個更溫暖的懷中鑽進去。
 
 
 
 
 
(這部份)完
 
=========================
作者的話:
哈…
之後會有一題佐二發現鳴門其實就是鳴人的結局…
嘛,單純是因為我太過懶不想變成長連載,結果把很多東西都刪掉只寫了重點…也提一下上面沒寫的東西:佐助是在中忍試死亡森林裡我知道鳴門存在的,小櫻亦知道,結果相當妒嫉鳴門可以吸引佐助的注意。事實上之後應該會再經歷一些鳴門不想放開第一次令她有交往感覺的佐助結果害小櫻恨她之類的情節,反正就在佐二知道真相的同時鳴人也會讓小櫻知道並向女孩說出他們真正喜歡的人是誰,然後成為好朋友。
不過這些我都不會寫出來了=3=
感覺真的超級肥皂劇(炸
話說女性鳴人POV用來作心理描述真的很方便,男鳴的心沒有那麼細(而且還是13歲),真的很難去配合我腦中的想法與劇情。不過因為就是這種狗血內容要保持角色儘量IC真的有點難,結果打了那麼多,我個人最喜歡的卻是鳴人跟卡卡西在慰靈碑對質的情節…(死
那就這樣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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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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