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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繪文──139 鋼琴
 
 
CP:卡鳴卡
注意:架空,插敘式描寫,時間有點亂。
卡卡西中心,妖精鳴人跟其他,小小雪精靈梗,事實上相當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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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挺直身體坐在鋼琴面前,旗木卡卡西張開了眼睛,並輕聲呼氣。
 
他在後台的所謂「後輩」正以某程度上是鼓勵的目光望向他,卡卡西把比較兇的異色瞳對準了那名棕髮男人,不過對方似是沒受影響,單純繼續向他瞇眼伸拇指。
 
可惡,他旗木卡卡西是誰了要後輩安慰還算是大男人嗎?只是說,在那麼多人面前他沒辦法做些奇怪的動作,無論如何,這可是他從「那次意外」開始休息至十年後的今天才再次重新跟鋼琴一起踏上舞台。說實在連旗木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做得好,不過下決心要做的話他始終需要…
 
把樂譜放在架上,銀髮男人發現只有手掌般小的金髮妖精此刻飛過來坐在鋼琴的頂端。他向那名男孩罷出微笑,作為回報的,是一張佔了半張臉的可愛咬牙笑。
 
真的羨慕這孩子總是那麼會笑,儘管背後付出多少卡卡西不能肯定,可是男孩的笑容可以說得上是男人治癒的力量。此刻,這名橙衣小妖精正期待地等待他的演奏,於是銀髮二十六歲的男人便打開了琴蓋,揭露出整齊黑白的鍵盤世界。
 
輕撫那微冷的鍵,卡卡西可以感受到某些已經被他忘掉了的情感從心中湧出來。他不是那種會把感情清楚寫在臉上的男人,於是他望向曲譜,再次坐好,在金髮小妖精的注視下按下了第一個音鍵。
 
 
「鋼琴不會向任何人說謊。」小時的卡卡西記得爸爸這樣說,溫暖的大手拍向小男孩的頭,而短小笨拙的手只是在鋼琴上面四處遊走。他當時不是很理解父親所說的話代表了什麼,單純像其他小鬼一樣把鋼琴當成是新的玩具胡亂按。「鋼琴這東西,可是懂得奏出演奏者投進樂曲裡的真感情。」小男孩沒有認真在聽他父親所說的話,叮叮咚咚的對於小男孩來說實是有趣。「快樂、悲傷、興奮、憤怒,音樂的顏色會代替你把情感傳達出去,吶,卡卡西,想要學鋼琴嗎?」
 
「想!」小時的男孩高興地向父親尖聲道,手還未停下來。
 
「好,那卡卡西,過來這邊…」被抱在父親的大腿上,當年的銀髮男人開始向兒子解釋每個鍵所發出的音節。如果說卡卡西喜歡上鋼琴是受父親影響的話,這絕對不會引人懷疑。
 
所以為什麼男孩在最後一次看到父親的時候,那名男人會滿身鮮紅倒在鋼琴前?
 
好像說是某場父親期待已久的國際鋼琴比賽取消了爸爸的參賽資格,因為那些人都說旗木佐久茂其實是利用旁門左道的方式才能取得門票。
 
「爸爸才不是用什麼旁門左道。」為了證明父親的實力,為了證明他旗木卡卡西所尊敬的父親真的有實力,當年九歲的男孩開始了對於琴藝的深造。
 
 
這首曲子在技巧上並不會特別困難,但在演繹方面卻很能看出不同演奏家各自的風格。卡卡西沒有花任何時間熱身就已經讓手指在鋼琴上開始動舞,他這個時候完全集中於樂曲裡幾乎是心無雜念,清楚哪個地方變調、哪個地方聽起來似是要齊四拍子卻要在三拍半的時候收手進入下一個更活躍的小節。
 
無論如何,這是他父親當初為了取得入場門票所演奏的樂曲,是由那名男人自創的一首樂章:
 
《Never more》。
 
 
卡卡西十二歲時曾經打算用這段樂曲參賽。
 
事實上,男孩在音樂上的天份曾經令他嬴過不少獎項與名譽,旗木卡卡西當年甚至還被不少行內人士稱為鋼琴界的新星,音樂界的小神童;然而,他發現只有這首由父親寫出的曲子,無論男孩當年試了多少次,結果就是無法好好演奏出父親當年的韻味。
 
那段令卡卡西徹底喜歡上音樂的味道。
 
這首歌沒有任何困難的技巧,結果就連樂譜上每一個最微小的音節,銀髮男孩事實上都已經清楚記進腦袋裡面。為了向外人證明父親這首曲子絕對沒有任何取巧成份年輕人真的花盡了所有心思每天都努力練習,不過,他就是一直都彈不出父親當年嬴得入場門票的效果。
 
當年,跟他待在同一個琴社的帶土看到卡卡西如何失意受挫,最後甚至暴躁得用力拍向琴鍵發洩,結果那名孩子,忍不住向銀髮男孩說了一句:「喂,你這樣對鋼琴,鋼琴會好可憐的。」
 
而卡卡西只能茫然地望向那名在琴社的吊車尾,他腦中已經想出一些很侮辱的反駁,但黑髮男孩沒有機會讓他說,便理直氣壯地把接下來的話打進同學的腦中。「我聽過旗木佐久茂先生的演奏,我不是很懂得說出他彈鋼琴的方式有多棒之類,不過至少我可以聽得出哦,旗木先生可比你這混蛋更加熱愛這首樂曲、熱愛鋼琴跟熱愛音樂。」
 
「因為鋼琴不會向人說謊。」
 
 
卡卡西並不在乎自己在琴鍵上的力度開始以跟以往不同的方式改變。
 
 
一言喚醒夢中人,卡卡西事實上清楚知道帶土其實是說得很對,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認真面對。
 
於是,當年的男孩終於都下決心改變自己對於音樂的看法,把父親的樂曲交上去比賽。
 
那個時候卡卡西為了感謝那名令他理解一切的少年,甚至以相當別扭的方式把一般小孩很難得到手的比賽入場卷也婉轉地擠給對方,然而,在少年出場前一刻,他收到琴社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帶土前來會場期間出了車禍,並需要長眠於泥土裡。
 
結果表面冷靜但終究還是受不住打擊銀髮少年利用牆角撞盲了其中一隻眼睛,並從此不再碰鋼琴。
 
 
卡卡西的演奏大約去到中段,他發現自己的指頭有點不受控制不過說不定這會是更好的機會。男人這時的演奏對象不再是向台上的觀眾而是坐在這台鋼琴面前的小妖精、站在他旁邊那些虛幻的影子,還有,他自己。他想要聽一首由父親寫給他的樂章,他想要聽一首演奏給他自己的樂章,是一封信,一句說話。
 
於是他放任自己的手指去動,沒有再認真地看樂譜,腳踏亦在自然交替。這時其他跟金髮小個頭同樣的精靈亦飛到他面前細心聆聽,就像是活潑的小櫻、自負的佐助、天真的佐井,還有其他很多很多。大家坐在黑色鋼琴盒的上方聆聽他的心情,畢竟平日不愛說話的旗木卡卡西唯一能去表達、去表現、去告訴別人這首樂曲對他有何含意的,就只有他在琴鍵上起舞的時刻。
 
 
「為什麼你不彈琴了?」當那個金髮小鬼於半年前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這名自稱為鳴人的「太陽精靈」盯大了蔚藍的眼睛向卡卡西發問。這名小伙子在他父親當年的鋼琴上面轉來轉去轉來轉去叫銀髮男人心情相當煩躁,他已經多年沒有碰鋼琴而且亦成為一名無聊的銀行職員每天對著數字,這孩子突然問他為什麼不彈琴叫卡卡西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不想彈就不彈。」於是男人單純煩惱地回應,但這小鬼卻突然跑過來說什麼要住在他這邊,叫銀髮男人感到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強人所難。而且,鳴人還要繼續在他的鋼琴上面轉來轉去就像是完全不懂得鋼琴不是用來踐踏,可惡,明明已經是很古老的琴了,明明是沾過了血的鋼琴,為什麼音色依舊是那麼清晰、那麼純真?
 
那孩子皺起了鼻苦惱地喊:「咦?可是我覺得如果你彈的話一定會很好聽呀!」就在卡卡西投給他疑惑的表情時,那孩子瞇起眼睛笑了:「因為你真的很愛護這座琴呢。」
 
「…別多管閒事。」男人說了這麼一句就繼續日常的工作,但他結果沒有把鳴人從他家裡趕走。
 
 
他還得藉住這首樂曲,感謝這些孩子們。
 
 
只是利用細小的音樂盒式琴鍵為鳴人的小號打節拍,那孩子便似是把他當成是救命恩人,不停往他的臉上用力親說什麼最喜歡你了卡卡西老師。老實說,卡卡西就連為什麼會被喊成老師也不知道,可是男人能夠肯定這位小小天氣使在音樂方面絕對需要下多點功夫,好在鳴人每次練習也相當用心。
 
唉,利用不同樂器來指揮天氣轉變什麼的聽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的情節,不過這孩子卻真的在他面前利用小號的聲音做了一個小小的太陽,叫銀髮男人不禁想像那些不是實習的真正天氣使在平日會是如何工作,又或是能否在夏天裡吹少一會兒喇叭。
 
在這段時間裡,他還認識了不少類似的精靈天氣使,各有各的性格與特徵,有些像鳴人般相當煩人有些則反過來相當不喜歡被煩,有幾名小鬼甚至比起努力學習更偏向躲懶又或是利用天氣使的力量來作弄其他看不見這些小妖精的人們。卡卡西不能說自己是喜歡接觸陌生人甚至是大喊四海之內皆兄弟的那一類,可是跟這些孩子相處多一點時間,銀髮男人都發現這些孩子事實上都,
 
努力追求他們想要的生活。
 
並在失敗的時候,以笑容來面對。
 
結果,就算卡卡西本人也好,他亦自問再也忍不住不了。
 
 
銀髮男人沒有發現自己一邊演奏一邊微笑,此刻每個音節對他而言都不再是出於「記憶」而是來自跟他起舞的音節。話說回來,重新站在這個台上之前的一個月,儘管想要趕上這場比賽,但卡卡西事實上也沒有真正練習太多次。他家裡的鋼琴在最後一次演奏後就開始變調,男人也沒有其實可以去練的地方結果只能在老朋友凜所工作的樂器店裡用每日十幾分鐘的方式偷偷練習鋼琴。
 
然而,就算如此練習也不如這天一樣能夠使他歡恩自然,他可以感到音樂正在跟他跳舞,在這些閉上眼睛聆聽他演奏的觀眾耳邊躍動。
 
但這就好了,因為這就是他想要演出。
 
他已經不再是獨自一個人。
 
 
卡卡西從來都沒有想過痛下決心把父親的鋼琴賣走來忘掉傷痛,居然會成為自己再次演奏鋼琴的契機。
 
說不定他真的如父親當年所說般跟鋼琴之間擁有無法折斷的連繫,說不定銀髮男人單純想要再次捉摸這些被他遺忘已久的琴鍵。只是說,當這些天性善良的精靈「好心」把鋼琴從回收商人那邊搶回來,而鳴人還不知就裡地哭著說:「卡卡西老師你生氣了嗎?對不起!因為我不能讓老師你最珍愛的鋼琴被那些壞蛋搶走!」銀髮男人就忍不住於垃圾場裡翻起了琴蓋。
 
不知道是誰的主意以為只要為鋼琴塗鴉那些回收商的人就不會要──好吧事實上也滿成功的因為最後他的琴真的被留在最不起眼的垃圾場裡了。可是看著這些妖精那麼為他努力他就是怪不了這些小子,特別是鳴人,這小子可是哭得最過分的,真的以為自己傷了「老師」的心,結果卡卡西忍不住,彈下第一個音節。
 
第二個音節。
 
第三個音節。
 
然後開始以回憶的方式作演奏,只想要去掉鳴人的淚水。
 
於是,那次在垃圾場的經歷成為卡卡西人生裡最奇怪的一次。鳴人在他彈琴途中開始加入來吹小號,小櫻亦拿起了笛子吹奏而就連佐助亦沉默地拉起了小提琴。佐井演奏中提琴然後鹿丸吹口琴,井野是大提琴而丁次負責排鼓。志乃是長號,雛田彈豎琴,牙則快樂地撥動吉他。這原來零亂的演奏卻在最後成為了和諧的合奏,並為那小小的垃圾場帶來複雜卻又華麗的天氣,星月旋轉,和風飄揚,雲朵飛動而雪雨降下,雷電閃爍而且薄霧成霜,但溫暖的大陽卻在他們的上方,於這垃圾場的中心照耀一切,而卡卡西把那一次他們共同演奏的樂曲稱為《地球》。
 
並在最後一個音節完結後,向各精靈羞怯地微笑:「嘛…看來,我果然不想要賣掉這座琴呢。」
 
當然,他當時沒有哭,旗木卡卡西可是一名大男人,所以他才不會像些少女漫畫般因為失而復得哭出來。不過,當卡卡西發現,他事實上已經因為大家高興的歡呼而一同歡笑。
 
並讓細小的鳴人精靈不停感動地親向他的臉。
 
儘管把鋼琴搬回家後聲音已經再也不對,可是對於銀髮男人來說,這些一切都已經再也不重要。
 
畢竟鋼琴絕對不會說謊。
 
而他保證很快就會把這台鋼琴修理好。
 
 
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
 
卡卡西彈出最後一個音節,然後他身邊那些虛幻的人影都完全消失。他的父親,帶土,他的母親,還有一直照顧他但此刻已經不在世的人。銀髮男人沉默地望著眾人於他的身邊帶笑消散,很奇怪,他沒有感到痛心,卻只有無盡的安慰。
 
然後,細小的掌聲出現。
 
鳴人正在用力向他鼓掌,接下來撲向男人的臉大喊:「老師!這太精彩了老師!真的好棒!」並開始不害羞地親他的臉:「啾、啾~」其他有聽他演奏的小精靈亦開始為他拍掌歡呼,直到最後全場都為他拍動手掌甚至有些人站起來向他作出鼓勵。說自己不再哭的男人只能用力咬住唇忍住淚,閉上眼睛露出月牙的笑容並向現場觀眾九十度鞠躬,希望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身上那最為細小的哆嗦。
 
 
「吶吶,老師,你說你要去比賽,你會用我們之前大家一起演奏的樂曲嗎?」在演出之前,鳴人坐在鋼琴上方好奇地問,從眼神看來似乎對於男人會用之前那首《地球》感到相當期待。
 
「嘛…下次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不過這次我會用這首樂曲哦,名字叫作《Never more》,是我老爸留下來的樂曲。」他把樂譜放在已經變調的鋼琴上,同時思考他的父親當時為何會創作出這首樂曲。鳴人完全看不懂人類的樂譜,於是只能瞇起眼睛假裝認真看,接下來擺出一副彷然大悟的樣子,點頭才轉向卡卡西,假裝大徹大悟:「這很棒嗎?」
 
對此,卡卡西只是聳肩,用手指輕拍小精靈的腦袋:「嘛…不知道,但我只是認為…我想給你們演奏我爸的音樂吧?」
 
「這樣的話,一定是最棒的了。」男孩咬住牙齒,向卡卡西擺出了比陽光更加耀眼的笑容。
 
 
輕撫父親留下來的鋼琴,嘆氣,銀髮男人發現自己心底似是放下了一塊大石,而且這種輕鬆的感覺令他莫名其妙地高興。比賽的結果要等到其他地區的活動也完結才會公佈,但就算是有多少評分,卡卡西亦相信他父親樂曲的真正含意已經傳達到大家的心裡。
 
回到房間見到鳴人已經在那由老舊音樂盒做成的小床裡面睡著了,銀髮男人讓自己輕拍這名晴天天氣使的小腦袋然後用指尖輕戳了一下那柔軟的臉頰。想起之前這小子總是喜歡撲過來親向他的臉,卡卡西不禁吃笑,然後彎身,以唇輕掃這小小的孩子。
 
「謝謝你,鳴人。」低語,接下來男人便關燈回到自己的床上,銀髮男人向自己保證,今晚絕對會擁有愉快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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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老實說,寫音樂呀樂器什麼的完全是我的弱項,從上次小提琴那題看應該看得出了…我當時完全扯成別的東西了不是嗎TAT
不過我之前已經寫過這兩人在鋼琴上做了…而且如果不是寫認真的話我也想不到應該寫什麼鬼出來才對,我又不想再多搞一篇惡搞,沒辦法下只好擠一點算是有情節的東西(咦)
不過我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是處於能夠寫出長文的狀態,簡單點說是陷入了某種奇怪的低潮吧,結果只好利用這種方式把一些最重要的情節直接引出來了…(聳肩
小小雪精靈,別名叫小小雪天使、雪天使糖糖之類的,算是我小時相當喜歡的一部…說是萌向,倒不如稱為女孩向的動畫,說的是那些季節使如何努力成長,與及雪使糖糖跟女孩沙加的成長故事,結局真的看到我哭死。
我原來是打算寫鳴人學琴老師教琴之類的,但這樣的話感覺好像會撞風鈴梗(雖然風鈴那頭緒裡的卡老師也是對鋼琴有不好的回憶),而每次說到樂器我就是忍不住想起小小雪精靈,於是就借用這個頭緒了XD
因為打這文時老闆不在,作業用BGM是P4遊戲ED平田志穗子的《Never More》(主要是取歌詞),P4 OST的《I'll face myself》,S.E.N.S的幾首鋼琴曲,當中以《風のように》作首要。
嘛,那就這樣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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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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