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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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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前言:
原頭緒來自同繪文第119題自畫像。
不過因為決定把這篇文寫成連載,所以第一話會被徹底重新改寫,過程也會比較慢。
所以如果你沒有看過同繪文的設定也沒問題,有些明顯的地方還是會被我改過的,而我現在也會作大約簡介…其實也沒什麼需要簡的(死
基本上你可以當成跟劇場九差不多的設定,而在這兒鳴人跟卡卡西會一起被丟進另一個忍者的世界。
當然,雖然你會在這第一話看到阿飛用萬花筒的畫面,不過這兒將不會是用月讀或者神威來穿梭。而在到了另一個世界後,卡卡西跟帶土的寫輪眼也會斷開連接,儘管我其實還未想到原來世界對於新世界的影響到底有多少。
這個忍者世界跟原來的那個相當不同,包括了各角色本來所屬的隱村也會作出相當大的調整,某些奸角會變忠但忠角也可能會變奸,如果受不了這種設定的話現在就可以請你轉身離開。
對比起戀愛的部份我不肯定主線佔了多少,因為我寫完後發現設定真的滿大的,所以戀愛的部份也許占用的份量會比較少…甚至比起以往的連載更不像是重點。嘛,我也會盡量把兩名主角都拼在一起的啦,但比起另一個同時進行的連載,我在這兒搞出的「背景設定」比較多,相對主線的設定其實還未真的太能…組織起來。
所以這篇變坑可能性還是挺大的(炸
另外,習慣了我日更的讀者真的很抱歉了,在同繪文三百題完結後我就不會再能夠作出任何日更。無論如何長篇連載跟打五千字不到的段子可是兩個次元的事(特別是我在後期的同繪文都一直偷懶打短…)
那麼廢話就說到這兒去。
 
最後,這篇基本上攻受不肯定,我不能保證將來會否寫第八字母,所以都先行設定為兩邊都可能有。
雖然也有平衡世界的卡卡西跟鳴人存在,但只有來自原來世界的兩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拍手[1回]


+ + + + + + + + + +
平衡相交點
CP:卡鳴/鳴卡
 
第一話 由戰爭到和平
 
 
雖然說這場戰爭是為了保護八、九尾的人柱力不被奪走而戰,不過自稱為阿飛的面具男人已經開始利用來自金、銀角身上少量的九尾查克拉與及牛鬼尾巴(?)被切下的部份跟以往的七頭尾獸融合,並準備好喚醒十尾,以進行那所謂可以改變世界的無限月之眼計劃。
 
當然,那種亂七八糟的細節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才不打算去在乎,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只有給拆開那個混蛋的圓頭面具,然後再把這個小看他火影夢想的阿飛給毆上宇宙的角落去。更何況那個面具鬼到底說什麼只有他一人在這兒戰鬥呀他才不只有一個人!在這兒他還有九喇嘛、有牛鬼跟比大叔,還有粗眉毛老師跟卡卡西老師一起戰鬥,所以金髮青年才不認為他們會輸掉。
 
於是青年主動奔前並調控身上的尾獸查克拉,卡卡西老師跟粗眉毛老師好像在討論些什麼,而比大叔在最後方作守備。一段時間後凱亦開始奔來戰場而鳴人知道卡卡西老師留在八尾旁邊應該是正盤算些計劃…說不定是打算存下查克拉作出神威。好!現在他們心意一致要阻止十尾完全復活否則根據九喇嘛所言他們將會出現超級大麻煩,於是青年兩手抬起了各種改良版螺旋丸跟尾獸彈,目標是把藏在面具下方的臉容給展露出來。
 
而鳴人幾乎沒有注意到後方的銀髮上忍已經把查克拉聚入於神威的眼睛裡。
 
直到十尾巨像開始歪曲的一刻,鳴人便發現他的老師真是很厲害!居然懂得利用敵人分心的時候解決那個最麻煩的存在呢!可是青年吃驚地發現他的對手單純沉默地拉開距離而完全不顯得慌張──哼,也罷!於是滿身尾獸查克拉衣的鳴人已經準備好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去乘勝追擊,卻在途中發現魔像完全彈開了空間扭曲,並以某種狂野、某種痛苦的聲音大聲吶喊。
 
「哼,這種小手段對我是不會有用的。」右目寫輪眼左目輪迴眼的男人自信地道,鳴人不禁在心底大喊了一聲可惜但他不能錯過任何可以打倒對方的機會。只可惜無論攻擊有多強,少年終究沒有一招能夠命中眼前穿來穿去的男人,教年輕人開始有點暴躁。再加上忍者的激戰往往帶來無限的破壞,四周的石頭反而害無法自由穿梭的少年處於不利。
 
而在他發現自己被無助地掛在半空的瞬間,對手已經準備好向他身體揮砍出了團扇武器。
 
只有大約半秒的時間,鳴人覺悟到卡卡西老師的雷切苦無在青年幾乎被切成半的時刻穿過了對手的身體,成功阻止了對方的致命攻擊。錯過了時機後那名面具男直接就把武器踢向鳴人,只是青年已經不只一次在同樣錯誤裡被上忍拯救了,此刻戰鬥單純加強人柱力要打倒對手的決心。他聽到他的上司指示不用在乎苦無直接攻擊,於是鳴人讓拳頭直接飛過去──
 
震耳欲聾的聲響突然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給震爆。
 
那幾乎教人失平衡的聲音強勢使鳴人跟阿飛再次分開距離,苦無沒有命中任何人只是這種事才不是此刻的重點。可惡!這像爪子刮牆的噪音到底是什麼鬼!!尖音的壓力教金髮青年整個人蹲在地上,只能勉強注意到卡卡西老師已經奔到他旁邊蹲身作防守姿勢,但從男人那痛苦的表情來看,拷貝忍者也似是受到這種奇怪的聲音影響。就連凱老師亦掩住雙耳並努力向噪音的來源抬頭,於是他們全都覺悟到,發出這種聲音的是阿飛帶來的魔像。
 
這怪物尖銳的咆哮似是準備要暴走。
 
突然那種聲音停了下來,這出乎意料的結果不只是叫聯合軍在這短時間裡發呆,似乎亦教阿飛吃驚得就這樣站在石地上眺望未來的十尾。然而就在下一瞬間鳴人感覺到自己留在戰場各處的影分身被某些奇怪的力量捏扯至消失,而他自己亦忽然有種身體幾乎要被完全撕碎的感覺…
 
好痛!好難受!就連九喇嘛也在呼喊!少年本能地縮起身體卻無法阻止這種痛楚從他滿身蔓延,他幾乎沒有感到卡卡西捉住了他的身體呼喊他的名字,金髮青年只覺得身體都快要被扯成很多片──
 
然後,未完成的魔像再次吶喊出接近超音波的號音。
 
「鳴人!」
 
強烈的痛苦叫金髮青年解開了尾獸衣的力量,然後他便發現整個身體都被一些奇怪的力量拉扯,沒多久少年還感覺到卡卡西腦力抱住了他,然後人柱力跟銀髮上忍便一起被這奇怪的力量舉至半空。凱終於都回神並向兩人飛奔,但伸手起跳的結果是完全捉不住永恆對手的腳跟,就連阿飛亦在面具下面瞪大那雙不對稱的血繼限界,眺望已經被奇怪的力量拉到大半空的鳴人還有卡卡西。
 
「嘎,這是什麼…」銀髮男人低喊,叫青年終於都從劇痛裡轉向上忍的目光所在──等等!這天空在搞什麼!本來應該很正常的吧!為什麼半空突然就浮出了一道感覺好像能吞噬了所有光芒的旋轉大黑穴呀!
 
鳴人相信那張大「嘴巴」就是把青年跟所有分身吸入的力量,而且從卡卡西現在幾乎藏不住的吶喊來說,這名男人此刻亦感覺到同樣的拉扯力。人柱力隨即條件反射地抱緊上忍,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搞什麼,無論怎麼看這張大嘴巴也絕對不是些有趣的玩意。
 
就在此刻阿飛帶來的魔像又一聲仰天驚叫,然後鳴人就發現自己被吸進那在進入的瞬間便再也看不見入口的空中大嘴裡。
 
可惡,他漩渦鳴人的傳說才不能就這樣完結!
 
只可惜無論有多拼命,少年終究阻止不了身體繼續往下墜落。
 
 
有些什麼在敲他的鼻。
 
一次、兩次、一連好幾次,教鳴人不禁用力擠起臉,身體終於都開始從昏迷的過程回到現實的懷抱。在男孩翻開了眼皮的同時他注意到有些什麼在他眼前拍翅而去,難道是小鳥?
 
呀…之前在樂園之島聽到烏兒吱叫彷彿也好像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呢…
 
不行,他可是在戰場裡呀!他要打倒那該死的面具,還要阻止魔像繼續暴走呀!於是少年咕噥了一聲便使勁從地面爬起,按住嚴重發痛腦袋,把目光投向幾乎無聲的四周──
 
藍天、幾棵矮樹、草地,還有一大堆昏倒了的影分身。本來沒有使用九喇嘛的能力這些分身在昏倒的瞬間就應該會消失不見了,只是不愧是尾獸的力量呢!在這種狀況下居然亦能存活過來…雖然每個分身的力量已經所餘無幾。
 
而且他需要感謝這堆影分身,畢竟青年唯一的銀髮導師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其中兩個鳴人的背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與及他本來分散在各處的分身為何會像這樣堆在同一位置,不過鳴人在經歷了抱手苦惱後,幾乎空白的腦袋輸出的結論就是決定先檢查一下卡卡西的情況。
 
可惡呀,粗眉毛老師、比大叔跟最重要那個阿飛到底都消失在哪兒去了!
 
鳴人慌張地坐在地上,讓上忍能夠好好枕在他的手臂,解開全部不再需要的影分身後,少年便拍打那張有點破爛的面罩,嘗試小聲呼喊他的上司:「卡卡西老師、卡卡西老師!」對方沒有反應就像是男人已經死掉了一樣,這叫鳴人內心更慌,他再拍了幾次才想起了小櫻之前確認同伴們健康的方法,並把手指壓在上忍的脖頸上。
 
冷靜…儘管很弱但還是有脈搏,於是青年整個人終於都能放鬆了一點。呀,說不定是查克拉用盡了呢,之前卡卡西已經好幾次在戰鬥裡把自己推向邊緣…先不說那個在波之國的任務了,鳴人還記得他第一次見識到老師的萬花筒寫輪眼後這名男性倒下來的樣子。
 
看來跟穢土轉生與及一大堆黑白絕連續不斷的戰鬥說不定已經把上忍的查克拉存量推向全新的底線了,一方面金髮少年對於自己的上司變得更強更帥感到相當興奮,但另一方面,特別是現在他們的處境好像應該還算是安全──至少他沒發現阿飛正躲在這附近──鳴人阻止不了對卡卡西的憂心從心底擁出。
 
可惡,這傢伙何時才懂得保護自己的呀。
 
鳴人不是醫忍,而且少年完全沒有認出兩人所處的是什麼地方,所以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向哪兒求助。本想要再變出幾個影分身去找尋一下戰場…或至少是小櫻他們的所在,但於男孩嘗試以結印方式引導查克拉的同時,他的身體亦變得相當沉重,打斷了少年作出他認為是全世界最容易掌握的術。
 
鳴人本身的查克拉也不夠了。
 
「…九喇嘛,拜託你再借點力量給我…九喇嘛…」少年輕輕懇求他新得來的戰友,卻沒有聽到來自尾獸的任何回應。情況很奇怪於是少年再嘗試了一次:「九喇嘛?」然而那詭異的安靜叫少年開始感到一定程度上的不安──在他知道九尾的存在後,那傢伙很難得會在他主動找過去的時候不發一言。
 
於是鳴人只好直接閉上眼睛,嘗試讓思考鑽進封印的內部──不過一些什麼奇怪東西把他整個思想給反彈回去,腦袋傳出了抗議般的刺痛。
 
靠,這些到底都在搞什麼?
 
說不定井野用心轉心失敗時也會有類似的感覺吧,只是接觸不了九尾狐狸真的叫少年開始覺悟到不安。現在他幾乎用不了查克拉(無論如何一開始那些分身所剩下的力量也不多),就連卡卡西老師亦處於昏迷的狀態,如果現在阿飛突然從哪兒跳出來攻擊的話,那他們絕對是九死一生。
 
「唦、唦…」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幾乎使鳴人嚇得心臟也快跳出來。
 
他舉起苦無把武器轉向後方,但叫少年吃驚的是來者不只不是阿飛,亦不是其他的忍者,而是一名打扮得非常普通的平民。那人因為少年的要脅而後退了一步,某程度帶有驚惶的表情亦教少年心底湧出內疚──不對!這可能是阿飛的幻術他漩渦鳴人才不會那麼容易受騙!於是青年更用力握住苦無,沒發現自己亦把懷中的銀髮男人擁得更緊。
 
對方好像不敢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或者說好像反過來也在吃驚的樣子?話說回來,從男人的打扮來看感覺也好像是在田裡工作的人之類,麥草帽下方的白布幾乎掩主男人半邊的臉。
 
這名男子…鳴人總覺得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鳴、鳴人大人!」那人以相當驚訝的語氣說出了他的名字而且還帶有奇怪的敬稱,靠,是阿飛幻術的可能性更大了,叫青年感覺相當焦慮──只要對方攻過來的話,鳴人肯定他們絕對不能夠相安無事。「您怎會在這種地方?」男人完全沒有擺出戰鬥架勢,甚至蹲了下來伸手,好像想要檢查鳴人的傷勢。奇怪太奇怪了這兒真的是幻術嗎?難道那個混蛋飛又把他丟進另一個月讀世界裡去?
 
而且這個很像在哪兒見過又好像沒有見過又好像在哪兒見過的男人到底是誰呀?
 
儘管少年沒有完全落下無苦,不過他還是瞇起了眼睛苦惱地問:「那個…大叔,請問你是誰?」
 
他彷彿看到對方閃過了失落的神情,不過男人很快便重新擺出相對溫柔的笑容,以比較平和的聲音輕吐:「鳴人大人,小的是葉鬼,想必您已經忘記了,但我們以前見過面。」葉鬼、葉鬼…這名字好熟但他到底是在哪兒聽過呢?不過他們說見過面又好像不是很假…最重要是,少年感覺不了這名男人擁有任何惡意。
 
於是男孩把苦無放下,贏來男人另外的笑容──雖然還是不記得這人是誰但鳴人總覺得如果他之前真是見過葉鬼的話,這傢伙在他的回憶裡應該是不愛笑的。「鳴人大人,這位難不成是卡卡西大人嗎?」呀,對了,卡卡西老師。青年只能點頭並小心注意對方如何蹲前把頭靠過來,儘管他還是對於這名外表跟伊比喜能作比較的男人抱有一定戒心,可是現在果然還是傷者更重要。
 
「葉鬼先生,不好意思但你能夠幫我們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嗎?卡卡西老師昏倒了,我的查克拉也見底了…如果你能幫忙我們都會很感激你的!」少年熱烈地喊,讓對方再次冒出了吃驚的表情。接下來男人便小心翼翼地把軟得完全沒知覺的上忍給抬起並拖到背上,再分出一點力量將鳴人從地上拉起來。「請您不要向我表現得這麼大禮,鳴人大人,如果您不嫌棄,寒舍就在這附近。」
 
又來了這種奇怪的稱呼,接連不斷的官腔實在教少年感到很不舒服,畢竟就算是三代目跟五代目火影他也是直接喊作爺爺奶奶的呀,難道這就是青年不能習慣葉鬼的主因?於是年輕人以有點疲軟的雙腳跟緊在葉鬼的旁邊,枕住腦袋走了幾步後,少年才向那臉蛋被白布擋了一半的男人緩緩地笑道:「你知道,直接喊我鳴人也可以哦,總是大人大人的,感覺實在太不夠朋友啦!」
 
葉鬼又一次把驚訝的表情轉向他,然後便再次把目光轉回最前方,似乎是不打算再糾結於這個話題。好啦想要說的話也已經說了如果對方總是要對他那麼恭敬的話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讓卡卡西老師好好休息,還有…
 
把那個該死的面具找回來,然後直接打男人毆進月球去。
 
 
葉鬼的房子有兩所,男人把他們帶到其中一所看起來像是簡陋病房的屋子,這兒的櫃裡都放有不少記下名字的藥草之類,而生活必需品能夠一眼望齊。男人將卡卡西安放在三張白床裡的最接近窗戶的一張,將卡卡西那刻有「忍」字的護額從頭上拖離,並有點使勁地拉開了木葉上忍外套的拉鏈。
 
在葉鬼翻開卡卡西的上衣後,鳴人發現他的老師事實上還是擁有不少細小的瘀傷跟刀傷,可惡,只有站在戰場中央才會害平日無法被輕易觸碰的拷貝忍者暴露於生死間,而且只要想起這場戰爭是為了保護他們人柱力而出現…
 
「唔,這些傷確實還是需要好好處理,否則可能引發內臟發炎。」葉鬼低聲地自言自語,用手掌枕住卡卡西的後腦,相當輕鬆熟手便為銀髮上忍脫下了上衣連面罩。得知道卡卡西很少「露臉」的鳴人吃驚得來不及阻止,上忍那張他最終還是在吃飯時見過幾次的臉容立即展露在他面前。而不知為何每次只要看到那張少年實在不知道應該用帥氣還是漂亮來形容的臉,金髮年輕人就會覺得心跳加速甚至顯得不知所措──他不能否認卡卡西的外表實在普通,但也是普通得會害街上看到的男人女人齊齊昏倒那種。
 
而叫少年吃驚的是那叫葉鬼的平民打扮男人此時舉起了手掌,代表了治療的綠色查克拉於男人的掌心透出了生命力的光茫。等一下呀這人不是普通的村民嗎為什麼會懂得用醫療忍術?而且不是說所有忍者都已經去參加打倒阿飛跟兜的大戰了嗎?無論如何此刻應該是處於戰爭時期,他們需要是更多更多的醫療忍者…
 
很快光茫就從那名男人手中褪色,少年站在旁邊觀察肩膀寬大的男人以完全無法稱為纖細的手指收集繃帶的畫面,可惡,這種感覺神奇地就跟森乃伊比喜在醫院裡穿上粉紅色裙子打扮成護士般一樣可笑。當然,他沒有真的笑出來畢竟他現在還是要靠這個叫葉鬼的男人治好卡卡西老師呀,上忍看起來還是那麼了無生氣,真的叫鳴人感到少許──甚至是大量的擔憂。
 
他只是不願意向自己承認老師可能會有事罷了。
 
「大致處理就這樣,讓卡卡西大人在這兒休息一至兩天他就應該能夠醒過來。」男人小心地把摺整齊的被子拉到上忍的身上蓋住了已經變得半裸的身體,然後醫生便以由衷認真的目光直視青年。
 
「鳴人大人,請問您有沒有任何地方需要由我來治理的?在這距離下,我能夠察覺到您的查克拉水平比一般人要弱…煩請您小心,在這種狀況下,尾獸的查克拉很容易會藉此滲漏出來。」就算在家裡也繼續戴上帽子的男性以說教的語氣警告,但鳴人對於九尾力量滲出來什麼的才不覺可怕呢…如果認真要說,他還超級希望能夠問清楚肚子裡的狐狸為什麼他們直到現在還不能見面。
 
嘆氣,少年強迫自己重新擠出了笑容。「沒事沒事!那老狐狸太過安靜我才覺得可怕!話說回來葉鬼大叔你是在這兒做什麼的?我見到你會醫療忍術,代表你是忍者嗎?」年輕人止不住好奇地問,並決定還是先行無視這名男性繼續給他的禮貌。外表嚴肅的醫生單純聳肩然後便不發一言地拉開了少年的外套拉鏈,粗糙的指頭滑在麥色的皮膚,小心檢查少年所受的傷。看來鳴人快速痊癒的體質並沒有因為九喇嘛的消失而同告失蹤,葉鬼似是滿意地點頭,然後才指向另一張沒人的白床。
 
「請您今晚在這兒休息,鳴人大人,儘管我不知道您到底為什麼會跟卡卡西大人陷入這種情況,不過請您要有耐性,我不能放任我的病人在完全治好之前離開我的診所。」這種教人想起小櫻的語氣使鳴人明顯地畏縮,他其實是有點想要在查克拉足夠之後…或者之前,就偷偷溜走因為他還有一塊面具需要被打散。但無論如何現在最好還是先聽這名醫生所說的吧…就算他現在已經能夠肯定葉鬼真是好人也好,把重視的老師留在陌生人的房子裡,也叫年輕人心底相當不安。
 
「我知道了!大叔!謝謝你!」於是少年爽快地道謝,沒有錯過正用鉗子從保鮮袋夾出棉花的男人勾出了真誠的微笑。
 
「至於您剛才的問題…」葉鬼用棉花沾了些酒精然後塗在青年那些比較明顯的擦傷,突如其來的刺痛還是叫少年不自禁地向後縮。這種反應教葉鬼終於都吃笑於是青年只能朝男性不高興地瞇眼,人柱力好不容易才習慣了疼痛,男人才緩緩地道:「我就是由雷影大人正式指派為利用忍術照顧平民的醫生。」
 
說完,對方便站直把藥跟治療工具給收好,留下鳴人獨自坐在卡卡西的床上,向葉鬼的背影發呆。直到於藥箱被蓋上的瞬間,緊接在木板敲打聲音之後的,就是少年震耳欲聾的咆哮:「咦!!!!????這兒是雷之國!!!!?????」
 
但對方單純笑笑,便離開了這所除了用浴簾蓋住的馬桶外就只有一個房間的房子。
 
 
雖然知道只有好好休息身體才會好,但金髮少年發現自己在這個安靜的夜間裡居然能夠完全睡不著。他在床上翻來翻去思考這天到底都搞了什麼,像是從樂園之島離開,看到伊魯卡老師,看到雷影跟綱手奶奶,跟鼬與及大家約定了絕對要戰勝…但就在處於跟阿飛白熱化的激戰裡他跟卡卡西老師居然會突然就被奇怪的黑洞吸走,少年的查克拉的確是用盡了,但保持身體清醒的腎上腺素還未完全消退。
 
明明清楚知道大家都在戰鬥,那他漩渦鳴人也不能繼續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呀!可是為什麼他們居然會落到雷之國了呀?而且剛才葉鬼送晚餐過來時居然還會請他:「請您尊重您的身份,鳴人大人,在這兒已經不需要再戴上刻有木葉印記的護額了。」當然,鳴人也有解釋他就是葉忍所以戴上這面護額可不是一件有多奇怪的事,然後對方就認定他被木葉洗腦了什麼的請他吃過飯後便好好休息。
 
這一切都很奇怪呀!難道他漩渦鳴人就不能夠是葉忍嗎?卡卡西老師也是葉忍呀!單純是五大國組成了聯軍才會戴上其他樣子的護戴…難道是他沒有戴這種護額才會引人生氣嗎?但這也很正常吧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取!而且還有一道更重要的問題,為何葉鬼說出木葉兩字時表現得像是跟那村子擁有深仇大恨呢?
 
而且就算鳴人翻找記憶,他也想不到任何叫作葉鬼長有那種紋身臉的雲忍。少年見過的雲忍者數目不多,更何妨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值得被喊成「大人」的事,更莫論是一名被雷影指派為民間醫生的前醫忍,他們的存在根本就風馬牛不想及嘛…
 
天呀,這麼多的問題一次爆出害少年的腦袋快要爆炸了!於是鳴人從床上轉身,把目光投向最接近窗邊絲毫沒有改變的上忍。嗯!只要卡卡西老師醒來的話,那絕對可以向他解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因為老師永遠都比他聰明嘛。
 
這叫鳴人想起他需要變得更加強以保護她卡卡西老師跟身邊人,自從他跟九喇嘛成為了戰友後,少年發現自己似乎變得太過依賴尾獸的力量。所以現在他無法跟那頭狐狸通訊的結果,殘酷地把人柱力打回之前的無能為力。回想起來,他其實也可以利用這些時間修練一下仙術以防不時之需呀,但如果選擇在腦袋過分亂七八糟的時候修練也許會害「油」失去控制…他不認為此刻可以心平氣和地遵循深造爺爺的教誨,無論如何他這天也經歷了太多。
 
靠,他到底怎樣才能夠做得到葉鬼所說的好好休息呀!青年只覺得自己也快能夠變成我愛羅般不用睡了!
 
…是來自忍村砂的,風影我愛羅。
 
「呀!那個葉鬼!」鳴人從床上彈起並把目光投向腳邊於無光的夜裡幾乎看不見的草藥櫃,抓緊了感覺有點單薄的被子,難以置信地以較大的聲音自言自語:「那個葉鬼是砂忍!在中忍試的那時當我愛羅他們上忍導師的那個!」但等一等這兒可是雷之國吧畢竟剛才那葉鬼也說了是因為雷影的命令才會在這兒當平民醫生的(鳴人發現這點子很可取,因為一般病人如果想要得到醫癒忍者的治理就得收取相當高昂的價錢,但很多疾病普通醫生始終是不夠懂得調理查克拉的忍者處理得快),只是說那名冷淡的砂忍到底什麼時候突然就變成一名親切的雲忍了?而且還懂得用那種只有小櫻呀綱手奶奶才懂得的醫療忍術…
 
可惡!這兒果然還是阿飛做出來的幻術世界吧!
 
「混蛋破面具!我才不會認輸的!快解開幻術把我跟老師放出去!你這個不敢面對本大爺的懦夫!」鳴人隨即向天花版破口大喊,再次被玩弄於股掌中害人柱力感覺相當不高興,他才不在乎旁邊還有人在睡並只能暴躁地翻開了被褥,從床上跳下並利用他的忍者在夜間的感覺摸索到大門。
 
然而忍者直覺此刻亦叫少年在瞬間感到身後傳來敵意但他反應太慢,來不及留下一個影分身作替身──其實認真地說少年亦不清楚他的查克拉已經回到正常水平了沒有,於是男孩只能翻身躲開了些彎曲的暗器,免得被人在脖子上開洞。
 
他知道敵人在上方,可是鳴人光是在這所小房子裡閃躲已經相當困難。於是金髮青年只好在這所小房間裡安靜地左滾右翻同時找尋敵人實際的蹤影,作為忍者他們在夜間的視力並不完全糟,不過少年也不是說可以跟早上一樣完成是通行無阻。從桌子跳下後金髮青年發現他居然被引導至廚房的角落,被刺在腳尖旁邊的暗器提醒鳴人他已經再也沒有退路。
 
於是人柱力把心一橫,抬頭大喊:「是阿飛嗎!!有種就堂堂正正跑出來跟本大爺打過!」
 
安靜為這氣氛本來已經相當沉重的房子加添更大壓力,然後從天花傳來一把鳴人絕對是聽過的聲音。
 
「我認為在這之前你們需要先搞清楚你們此刻的處境,你們到底是來自哪道村子的人,冒充雷影大人進入我們雲村到底有什麼意圖。」藏在暗處的忍者冷靜地發問,但提到「處境」問題叫少年立即想起了卡卡西正獨自一人躺在另一張床上毫無保護,害他擔心敵人是否曾經向他的老師做了什麼。
 
不過什麼也不解釋的話他們的情況可能更危險吧,鳴人完全不知道這兒是哪兒,對手好像不是那個面具鬼,但也絕對不是有任何善意的對象。「我是來自木葉的漩渦鳴人!我才沒有冒充你們雷影!怎看也好我們跟艾大叔也完全不像樣吧!」少年揮手向感覺無人的天花版大喊,可惡,如果他剛才有去修練仙人模式的話,說不定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呀!
 
對方再次沉默了一段時間,在這緊張的氣氛下,少年終於都聽到那奇怪地熟悉的男音低聲道:「一派胡言。」不行了現在不想辦法的話接下來的攻擊絕對會把他一發KO!可是──絕望下少年只好踢起敵人落在他腳邊的武器,鐺的一聲成功擋下了對方的攻擊,而鳴人利用這個機會溜到卡卡西身邊。
 
在一瞬間他腦中閃過了把床上的教師抱起破窗而出的想法,但在青年成功實行前他便發現自己的腳踝被不知何時佈滿在這房間裡的細線絆倒。可惡,這傢伙剛才的暗器居然還藏有這種陷阱呀!轉頭想要再次取回平衡,可是一抹整齊的銀髮閃過,而圓框眼鏡在瞬間就落在少年的臉前。
 
藥師兜,是大蛇丸的下屬還有引發這場搶奪尾獸戰爭的另外一名兇手…施下穢土轉生之術的男人。
 
而這個人的尖爪已經幾乎要去到鳴人的胸前,但這次就算他如之前般反擊命中,鳴人身邊亦再也沒有綱手奶奶可以救他了──
 
千鳥的聲音突然響起,亂七八糟的雷光把本來漆黑一片的房間完全照亮,教鳴人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如果你打算動鳴人一根指頭的話,就必需要先踩過我的屍體。」從年輕人耳邊傳來了沉實的聲音,背部被溫暖的身體緊靠,從心底湧出的震憾叫少年再次緩緩地張開眼。
 
鳴人吃驚地在發現他身後的是另一抹亂七八糟的銀髮,讓有幾乎只能夠是半掩的寫輪眼依舊運轉。太好了!卡卡西老師醒來了!而且不如以往般在醒過來後單純倒在床上什麼事也幹不了,木葉的銀髮上忍已經從床上坐起,整個身體靠在鳴人的背後作支撐,握住雷術的手勉強從少年的肩膀伸直,直指向敵忍的胸膛。
 
雷光下人柱力能夠看出他的導師不只臉青呼吸也非常淺,那發抖的身體表示男人根本就還未完全回復查克拉,卻為了保護鳴人,勉強從床上爬起來。
 
藥師兜有點退縮,嘴巴有點哆嗦地自言自語:「千烏…不可能,那是卡卡西先生特有的術!」而這句話當中有些非常別扭的細節反而吸引了鳴人的注意。好,不只是葉鬼叫他跟卡卡西「大人」了,現在就連藥師兜!那個只忠誠於大蛇丸的男人也會尊敬他的老師作「先生」?以前那名男子還是木葉的間諜時也算了,但現在…
 
可惜千鳥的光沒有保持很久,在光明消失的瞬間,少年便再次感到身後的重量完全沉下去。鳴人立即就轉身用力抱緊上忍幾乎要從他背部滑下去的身體,好在兜並沒有利用這時機攻擊,但這亦是叫少年再次感到不解的地方…不,不只是不解,鳴人還因為他害卡卡西陷入危險向自己生氣──他應該更早就想起葉鬼是誰,他應該把老師帶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呀!
 
察覺到戴眼鏡的忍者打算再次步上前,在警戒下有些被青年遺忘已久的感覺立即從從心底再次湧上。尾獸的查克拉以最短時間湧上並包住了少年的身體,但神奇地不是那種從憤怒而生的傷害性查克拉,而是那種…在封印的牢前遇見母親後,從九喇嘛處借回來的金色力量。
 
真奇怪,明明可以用到部份九喇嘛的查克拉,但鳴人此刻依舊聽不到狐狸在向他說話,反過來他亦不認為狐狸聽到他的說話。當然,這一切都不是重點畢竟他要先解決眼前的麻煩──於是鳴人以尾獸的查克拉為上忍做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床,兩隻眼睛卻完全沒有離開藥師兜的所在。
 
儘管那名間諜忍者看起來比之前更要困惑。
 
「九尾的力量…怎可能!只有人柱力…只有四代雷影可以駕馭的…」兜茫然地喃喃自語,而這時鳴人已經用額外的查克拉手轉出了一顆螺旋丸。他已經準備好向敵人攻擊,然而,那名銀髮醫忍卻說了一句害少年的進攻停下來的話:「不過你…你不可能是四代雷影波風鳴人大人吧!」
 
「嘎?」螺旋丸於再也沒有任何敵意的男人額前完全停住,鳴人只能呆望住那名理應是十惡不赦的藥師兜,那於眼鏡下徹底困亂的臉容。
 
但就連人柱力本身亦一樣感到整個情況實在是荒謬得可以。
 
 
 
 
待續
 
=======================
作者的話:
這話沒有太多卡卡西的鏡頭呢,但我保證之後就會變得比較多了^A^
不過打這話的時候我實在是超級睏呢,而且我一開始打的時候只成功嘔出了骨架,短期內校稿很難加上什麼有趣新玩意的,所以整篇下來也許會比較無聊…
給沒有看過我原先同繪文的讀者:這篇的真實頭緒其實是來自某英文同人與及I樣只放在P網的雲卡鳴同人圖,覺得這種設定有趣於是就用了。
說不定下回末端雲的鳴人跟卡卡西就會出場了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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