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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CP:卡鳴
注意:小虐,應該…另外這並不是我一向習慣寫的題材,所以可以能有點怪怪的(死
 
魚魚(魚在灘)4月28日生日點文\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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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算是搞什麼!」
 
金髮青年推開銀髮男人那打算伸向他臉頰的手,直盯住卡卡西那張戴上了面罩的皺眉表情。銀髮男人站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反抗的動作,而漩渦鳴人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只覺無名火起,咬緊牙關,便抓緊了拳頭另一邊的手臂伸直,指向眼前男人被掩住的鼻尖上。「我問你!這到底是搞什麼!」
 
旗木卡卡西還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單純以複雜的眼神睨向鼻上的指頭,雙手放鬆地落在旁邊,但結果到最後還是一動不動。「你什麼也不說我怎會知道你想什麼!」鳴人向他的男朋友大喊,沒有理會鄰居也許聽得見因為大門是被打開的。卡卡西不發一言地站在上忍公寓第二層那屬於自己的家裡,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有說。
 
卡卡西忘了他們的約會,而鳴人站在他們約定的地點站了七個小時,可說是飽受風吹雨打(其實天色還是很美)就是為了等他的對象出現。就算旗木卡卡西遲到三小時四小時也不意外而那種事鳴人早已經習慣了,只是去到第五小時、第六小時…然後天空開始變黑,肚子早已經餓壞的年輕人終於都忍不住大步跑到銀髮男人的家裡,打開門卻發現對方穿好一身上忍裝還疑惑地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
 
就在當刻鳴人立即爆發,大喊卡卡西發生什麼事才對因為他們的約會就這樣泡湯了。於是上忍終於都望向日厝,抖了一下擺出笑臉說自己完全忘掉,於是金髮青年最後的理智終於都被折斷忍不住向男人那張臉伸了一拳。
 
令人吃驚的是對方沒有任何阻止自己受傷的動作,從面罩下是看不出瘀腫,可是就算青年沒有櫻或綱手那那天生的怪力,他也自問下手相當重。卡卡西倒在地後就一言不發地慢慢站好,然後就一直以那無法解讀的表情望向年輕人前方的地面。於是金髮人柱力於齒間哮出了怒意,再用力揪住上忍的衣領。
 
「我問你到底在搞什麼!你為何都不回答!」搞什麼會忘了我們的約會,搞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搞什麼不像以往般看我,搞什麼直到現在也什麼也不願意說!!鳴人當然知道他的交往對象是一名不怎麼愛表達自己內心的人,可是卡卡西一聲不哼的話到底是要想他怎樣!
 
然後銀髮男人的眼皮有點鬆,漆黑的目光終於都願意略為抬起正視青年,可是那什麼也不說那種就像是要懇求年輕人些什麼的眼神…那種完全不知道想要些什麼的眼神才是叫鳴人感到暴躁的原因。
 
交往兩個月並不算是很長,然而青年自以為已經很理解卡卡西了,理解得他們之間不需要言語也能互相理解對方那種。只是說此刻銀髮男人的表情是未知的而青年真的非常好奇到底他所信任的這名男人到底還有什麼事是隱藏了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後這名男人終於都告訴他自己大部份的過去,包括了那名叫作帶土的男人的過去,還有旗木佐久茂的傳說如何以最不光彩的狀態奏起終曲。鳴人自問也聽說了很多很多屬於拷貝忍者的一生事跡甚至親眼見識過銀髮男人在他眼前到底有多閃閃發光,可是在他面前的卡卡西並不是常見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那叫帶土的傢伙向老師說了一大堆廢話的時候銀髮男人的表情…
 
為啥就要用這種臉來看他了!
 
年輕人不知道他的男朋友到底搞什麼,直到最後,他終於都忍不住鬆開了對方的衣領,而卡卡西依舊站在他眼前一動不動。怒火還未完全消失可是更多疑惑跟不安湧上,到底卡卡西那時為何會答應跟他交往?到底銀髮男人把他看成是什麼?到底對方是否愛──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的話,那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分手吧。」鳴人輕吐,他不讓自己繼續思考最後的問題,轉而用最狠最直接的方式找尋答案──這是一個試探,單純是一個窺探出銀髮男人內心想法的行動。卡卡西的身體以最微小的方式抖了一下,目光略為動搖而不用半秒就被閉上,在兩旁的手快要被捲成拳頭卻在中途放鬆,最後,嘆了一口幾乎是無聲的氣。
 
「嗯。」只是一個音節就叫鳴人感到心寒只能瞪大眼望向眼前的男生,很快怒火再次蓋過了困惑,來勢洶洶地湧上心頭。因為他本以為、他本以為銀髮男人重視他的話至少還是會挽留他可是──「我當時已經說過,你可以隨便離開。」卡卡西繼續小聲地道,語氣平靜得就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鳴人用力抓緊了拳頭忍住跟憤怒一起湧上來的羞辱淚水,接下來用力呼了一口氣。
 
「我懂了。」對,已經懂了,我在你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連挽留一下也不值。「原來我對你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鳴人低下了頭,不打算再望向銀髮上忍現在的任何表情。「呀,也許不是可有可無,因為你是有說過我是重要的同伴…可惜呢,並不是戀愛那種。」年輕人強迫自己苦笑,都已經…最後了,他還要說什麼呀?「這兩個月以來麻煩到你真不好意思…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想失去重要的導師跟朋友呢,嘿嘿…對不起給我們一點空間,很快我們就能回到兩個月之前了,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那樣。嗯!我保證。」鳴人最後按頭哈哈笑,不讓自己正視上忍的身影多半秒,便轉身朝沒被關上的門走去。「你這打扮是打算出任務吧,打搞了你真的不好意思。」
 
接下來,門便砰一聲閉上去。
 
鳴人一直站在門前,他想要捉住最後的一絲希望──希望卡卡西上來追他、抱住他,然後叫他不要走那青年也絕對不會再追究為何對方會忘了他們約會的事。可是等了漫長的數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而他只能皺鼻嘖的一聲,開始向樓梯跨出腳步。
 
他漩渦鳴人不是那種容易放棄的人,可是他還是得找點時間清清自己的思考,因為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於是青年並不知道於大門內的上忍正用力揪住自己胸前的衣物,然後,無奈地放鬆。
 
 
年輕人接下來好幾天都沒有在木葉看到拷貝忍者的存在,他知道卡卡西是出了任務,可是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在胸前迴轉。作為一名生一下氣後第二天就會完全消氣的孩子,鳴人開始知道什麼叫作突然坐在床上抱住頭向天花版大喊:「為何我當時會說那種白痴話呀呀呀呀呀!!」但還是死不願承認自己後悔當下說的話。
 
不過卡卡西當時的回應,回想起來也讓他內心覺得好痛,他有點懷疑對方並不是真心想要分手,可是現在男人出任務實在無法在那人面前問個明白。呀呀,也是他自己說要給大家一點空間去思考的,再者是他說要分手的而對方也同意了,現在厚面皮跑過去別人的家說他不想分了,那他堂堂漩渦鳴人大爺面子何在!
 
而且錯也是錯在卡卡西那邊呀畢竟是那傢伙忘掉了他們的約會嘛…於是為何他就得跑去伊魯卡老師那邊訴苦,然後黑髮男人就告訴他當天拷貝忍者剛完成一份任務而且看到卡卡西時對方一臉疲憊感覺好像只要見到床就能立即睡著之類的事呢!接下來他還被中忍責備自己孩子氣,雖然最後又繞回什麼年輕人就得跟年輕人交往最好是名女生之類的廢話不過…噁,總之現在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對。
 
整個人倒在床上,鳴人心不在焉地望向那米色帶有裂縫的牆壁,思考自己接下來也差不多要出任務的事。儘管還是希望在離開木葉前可以看到卡卡西老師向對方解釋清楚之類啦,不過怎麼了哦…卡卡西同意了分手,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哦。
 
煩躁地翻身,年輕人朝廚房的方向不高興地抓抓頭然後伸手將他以上忍作為模特兒的大型人偶從床邊拉過來抱住,到底是誰對誰錯什麼的真的好煩,他真的要道歉麼?還是說要等那個就不去挽留他的笨蛋解釋?他在老師心目中的地位還未夠重要麼?等等的問題再次於漩渦鳴人的腦中旋轉,而他出名就是不懂得處理這種複雜的疑問。
 
直到最後年輕人忍不住向布偶的肚子猛力伸了一拳,就算不是真人也好他也是得消消氣。真是個笨蛋笨蛋大笨蛋!向床上的可憐人偶咆哮,他才無聊地翻下床,穿過地面那堆最近這幾天也無法專心閱讀的捲軸,到櫃子找尋有什麼可以擠開他滿肚子的氣。
 
唉,鳴人其實知道他現在氣的是自己。
 
「果然,還是向老師道歉吧…」翻出了一盒杯麵,青年無奈地撕開包裝。他到底何時開始變成了多愁善感的傢伙了呀,再說他還是沒搞清楚為何銀髮男人當時會想也不想就同意分手。
 
不過他漩渦鳴人果然還是不打算認輸。
 
++
 
旗木卡卡西嘆了一口氣,完成了又一項結果相當輕鬆的個人護衛任務,偶爾他也會好奇為何最近世界那麼和平。
 
嘛,全是因為鳴人當初的努力吧,那名青年成為了完結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功臣,經過了努力的說服後,五大國與各小國的大名亦開始同意促進國與國之間的交流。現在更高級的忍者比起需要刺探敵情或者暗殺敵人更常變成不同國家之間的使者,儘管還是有些反對國家結盟的白痴跟與一般犯罪者需要被處理,只是那些也只佔少數,而卡卡西剛完成那個將土之國貴族由木葉護送回家鄉的的任務亦相當輕鬆,就連小偷也沒有跑出來讓他對於無法表示身手略感可惜。不過他整體來說還是喜歡這種平和的日子,是鳴人當初的努力告訴他就算沒有戰鬥,他的生命還是擁有存在的意義。
 
儘管在這之前那解決音忍殘黨的任務還是有點兒…吃力,讓他回來的時候完全忘了他跟鳴人的約會便倒床就睡。
 
回想起鳴人,卡卡西只讓自己在面罩下苦笑,就連愛書也沒有被抽出來因為他沒有那種心情。其實他知道自己也有錯因為明明約好了但他爽約了,他總是無法遵守約定,亦難怪帶土那個時候會那麼憎惡他。儘管在戰場上銀髮男人知道鳴人才是他最重要的去守護的對象,只是在戰爭完結後他便得回太多自由時間去回憶過去,然後又一頭栽進「這是我的錯」的世界裡。於是無論他身邊發生什麼也不能怪任何人,卡卡西知道其他人都沒有錯,錯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和風吹過木葉讓他的銀髮飄動,上忍背著行李雙手擠袋,緩緩地走向火影大樓。兩個多星期沒看到鳴人,銀髮忍者自問還是想了很多,說不定那個時候鳴人說「分手」只是一個試探,因為他知道金髮青年並不是當年那名只懂得有話直說的呆子了,再加上已經對鳴人相當熟悉所以就算有時有多出其不意,但只要給些時間卡卡西亦能看透對方各種行動的意義。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認為當初自己回應「嗯」是最好的結果了…從鳴人主動向他告白開始,卡卡西就不認為他們的關係會發展得有多長久。就算拋開兩人間的年齡差跟相同性別與及本來師生的關係不談,那孩子是一道光、是一個他就算伸手也無法觸及的存在,走得比當年的四代還要遙遠,而他旗木卡卡西永遠也無法追得上。
 
嘛,他並不如別人所認為是一名只會原地踏步留在過去的忍者,然而銀髮男人也不能否認他的腳步會比別人更沉重,所以在鳴人走得很遠的時候,他亦只能前進一小步。存在於兩個世界極端的人怎可能會擁有再次相匯的一刻?只是說在那孩子臉紅地喊我喜歡你的時候,在那青年向他愉快地、略為羞怯地向他伸手的時候…
 
他才忍不住一言不發地,接過那隻手,向未知的世界邁了一步。
 
「卡卡西先生,你回來了!」一名坐在接待處的年輕中忍道,他微笑向那人「唷」了一聲,然後便加快前往火影室的腳步。一般B級或以下的任務不需要直接向火影報告然而銀髮男人那就算是B級也好亦是個人任務,是應該分類成A級的…嘛,綱手就是那麼會為火之國省錢而自己則把所有家產都倒進猜大小的無窮大海裡。也不是說銀髮忍者會怪他們的上司小氣,畢竟在短時間內經歷了整整兩次大戰,木葉的重建並不是半年內就可以完全上軌道。
 
「是卡卡西先生?」靜音的聲音傳來,那名不是抱住紙張就是抱住愛豬的女性此刻卻放下了正在從一般任務委派室收集的文件,小步跑到銀髮男人的旁邊。從那名女性的表情來看,卡卡西輕易解讀出絕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黑髮女性略為靠過來有點小心旁人的目光卻沒有真的打算把他帶到安靜的地方說話,那就很可能是跟鳴人有所關係。
 
作為火影側近,靜音是少數有幸知道卡卡西跟鳴人關係的存在。經過說服後鳴人最後終於都同意綱手指出兩人之間的戀愛會是個秘密,直到金髮女性作些準備好讓大家更接受同性戀愛。然而作為鳴人的前教師,卡卡西會關心那名青年其實也算相當正常,至於黑髮女性現在這種行動,似乎是準備告訴他一些說不定會讓他失去冷靜的話題。
 
不,他旗木卡卡西並不會那麼容易失去冷靜。
 
「鳴人受了重傷進院。」黑衣女性輕吐,儘管這已經是他心中冒出來的千萬個可能性之一但還是讓他忍不住睜大唯一揭露在外的眼睛。鳴人為何會受重傷了?不是有九尾跟在那孩子身邊嗎?那名救世英雄以至是下任火影可算是無敵的呀!為何會讓自己搞成──「綱手大人同意你暫時不需要交報告,先去見鳴人…其實她也不在這兒,鳴人對她也很重要,於是不聽我勸告一直都待在醫院…」女性的聲音更低,似是不希望被其他人聽到火影為了一名男忍者擅離職守。
 
而卡卡西深呼吸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卻沒發現腳步已開始朝另一個方向前進。「為什麼他會──」
 
「詳細還在調查,但是最近能剋制人柱力的術比想像中還多,看來有不知道誰利用留在戰場上由絕長出來的那些樹抽取了初代的部份能力…卡卡西先生,接下來的都是機密我沒有權力告訴你。」黑髮女性的樣子很認真,只是拷貝忍者已經可以理解大概所以不需要繼續解釋。他之前似乎猜錯了些事情呢,現在離鳴人跟自來也大人期望的和平世界還是有點遠。可是那些目前都不是重點因為重點是鳴人到底──
 
「跟他同隊的隊友也受傷了,然而站在最前方的鳴人傷得最重…」靜音望向銀髮男人的表情然後忍不住抽氣,接下來輕輕咬唇:「我還有工作所以只能送你到這兒,卡卡西先生,請把鳴人救活…」
 
請不是醫忍的他把鳴人救活是什麼意思?他的邏輯思考還未看黑髮女性問那個問題,腳步已經往醫院奔去。進入大樓後他便忍不住將礙事的行李丟到一旁然後衝向那名當值的護士,花了像是慢長的十秒來等待望向他的表情似是越來越慌張的護士查出病房所在,他阻止不了自己一縷煙地奔上去。
 
來自心裡的抽痛正把更痛人的事實告訴他,卡卡西回想起當初為何會在青年表白後願意牽上那孩子的手,不…不單純是願意,而是心臟的搏動聲蓋過了一切要他反駁的理智,而他發現當時的他只想要鳴人那充滿了感動與幸福的笑容能夠保持下去。他喜歡鳴人,卡卡西知道他喜歡鳴人喜歡得已經陷入難以自拔的地步,但他還是說了只要那孩子願意的話就連隨時離開他的說話。
 
他是知道的,他這句話是代表了他始終無法給予對方真正的信任。
 
但那孩子還是接受這個所謂的約定,反過來笑著向銀髮男人保證並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所以在鳴人突然說要分手的時候他既吃驚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吃驚,而在鳴人說自己在男人心目中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時他甚至不打算反駁,有點慶幸青年沒有看到他那開始自我厭惡的表情。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他一直都在內心重覆這一句,因為他重視鳴人所以他希望那孩子能夠從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得到真正的幸福…可是、可是、可是真的是這樣嗎?他想要的,真的就是這樣嗎?
 
跑到鳴人所在的病房,那是深切治療部而外面的人能從玻璃看到裡面的情況。綱手正站在裡頭似是在寫什麼報告,而讓人吃驚的是櫻在外面手臂被包紮…對了,這孩子跟鳴人一起出任務,靜音剛才說其他隊友也受了傷…「櫻,沒事吧?」他問自己的女學生,目光卻完全離不開玻璃窗裡那需要用氧氣罩呼吸而且一動不動的年輕人。
 
「卡卡西老師,如果你問的是我…我沒事,這種傷大約兩三個星期就能完全痊癒了,所以才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少女的語氣有點像在吃笑,也不是說卡卡西有真的注意到女性的臉容。「但比起我這位受傷的美女,老師你更在乎裡頭那笨蛋吧。他已經在裡面躺了兩天…不過綱手大人的話一定會治好那笨蛋的,就算那笨蛋當時居然跑去說自己一點也不重要然後不顧一切當在我們面前也好…唉,跟某人真的超像。」
 
一點也不重要…等下為什麼鳴人會──可惡,才不是這樣呀!
 
「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才會害那一向自大的傢伙突然變得厭世,也不知道你跟鳴人之前吵了什麼…他不肯告訴我們,只是就連佐井也看出你們絕對是吵架了。」少女無奈地走到銀髮男人的旁邊,目光亦落在玻璃上。這時綱手終於都轉頭注意到玻璃外的目光,然後好像向男人的臉容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上的板子,開始做一些卡卡西認為火影是準備離開房間的功夫──等下,綱手大人,妳不守在鳴人身邊的話,那孩子說不定會…
 
門被無聲打開,金髮女性從房間探頭便向他勾出姆指,示意對方進來。「穿好消毒袍。」火影兼偉大女醫忍的聲音嚴厲卻又帶點無奈,卡卡西總有一種感覺就算櫻沒有把他毆成肉醬綱手也絕對會。他依依不捨地目光從玻璃裡的青年移開,小心翼翼穿過站在門邊年近六十歲的女性,然後在鳴人病房跟外面之間的小房間裡脫下手套來洗手,將上忍外套放在旁邊套上紫色的消毒袍,只欠不需要戴上那些看起來嚴重像是浴帽的紫色消毒帽。打開另一扇門後他發現裡面的空氣比外面有更濃的酒精味,而且氧氣亦相當富足。
 
「重視他的話就給我好好看管他!以為我還未為你們兩個小屁孩煩夠嗎?」綱手小聲地將他一屁股踢進房間,銀髮男人向前摔了幾步便苦惱地望向玻璃外金髮火影大步離開,櫻向他點頭後亦急步跟在師傅後面。機器偶爾傳來抽取空氣的聲音而這房間的空氣有點冷,他小步走到鳴人的床邊,現在能夠清楚看到那孩子的臉容,叫銀髮男人心碎。
 
鳴人真的以為他不重視對方嗎?甚至把自己搞得不依賴機械就無法呼吸了。鳴人真的還會有倒下來的時刻嗎?看那原來麥色臉青得就像是碰到很可怕的事。眼前真的是鳴人嗎?那名青年應該是在蹦蹦跳跳而不是坐在這邊一動不動就似是死人一樣…
 
死人。卡卡西的手抖了一下,他沒發現自己無力地坐在倒在年輕人旁邊的椅上,思考到底自己又害死了多少重視的對象…而且鳴人…而且他對鳴人的感覺比任何人更深,深得就算老師跟師母一拳毆在他的頭上甚至用苦無刺進他心口他也不會後悔。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孩子的手了,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就算自己的不幸再次纏在青年的身上再也無法離開了?他果然從一開始就得回絕這孩子,給鳴人應有的幸福而不是繼續沉迷下去,不再繼續沉迷下去這樣鳴人就能夠遠離他,那他就不會看到就連青年也因他而受到傷害…
 
可他現在都在做什麼了!
 
用力吸了一口氣,銀髮男人努力保持他平日的冷靜,沒錯他的心情只要一得到鳴人住院的消息就變得很糟,可是他還是上忍,還是出名不輕易向任何人敞開心扉的忍者。「鳴人…我…」他有點茫然地道,眼前的人一動也不動叫他得努力抑制心臟的痛,就連應該說什麼真的不知道。明明這是他害的,那他得離開鳴人而且走得越遠越好…這才是他需要做的…
 
「我不能失去你…」心底的話穿過此刻根本就不需要的自我保護吐出,卡卡西吃驚地發現這才是他真正所想──不是放開鳴人由得青年找尋真正的幸福,是他自己想要跟鳴人一起找尋幸福,非常希望。「所以拜託你…快醒來吧…」盡力顯得平靜卻略帶哆嗦的說話小聲擠出,他的自尊不想要說,但另一邊──銀髮男人以為自己藏好了最脆弱的一邊卻在這時向他揮手大喊我在這兒請救救我。「我不要你離開…拜託了…」
 
「…笨蛋。」小小的聲音自氧氣罩傳出,銀髮男人驚訝地抬起不知何時低下來的頭,卻發現鳴人在笑…閉上眼睛在微笑。「可惡…九喇嘛…讓我聽到你的話…」聲音還是很弱,弱得呼吸變急而卡卡西立即站起來伸手輕按住年輕人的胸膛希望這樣可以幫青年略為平復。在年輕人大口呼了幾下後終於都稍微恢復過來,翻開眼簾是擠滿了淚水卻還未流出的藍目。
 
「別說話了。」現在銀髮男人不知道應該要為鳴人醒過來高興好還是為自白被聽到害羞好,但一切也不再重要因為鳴人的笑容就是他現在想要看到的東西。發現年輕人想要舉起手他便立即握住對方,感覺好冷,但沒關係我會在身邊為你變暖。「好好休息吧…我會留在這兒,就算之後綱手大人把我踢出去我也會留在這兒。」他歪嘴說了個爛笑話但年輕人的笑容確實更寬了,青年向他輕輕點頭,嘴唇作了兩個聽不到的音節,然後便再次閉上了眼睛,無力地握住他那脫下手套的手。
 
直到肯定鳴人再次入睡,卡卡西才緩緩地呼了一口氣,茫然地將椅子重新踢過來,沒有放開年輕人。沒錯他是個笨蛋總是以為自己只需要一個人。不過鳴人需要他,鳴人需要他才能繼續閃閃生輝…嘛,就算早已經是知名的拷貝忍者,他也從來都沒有那麼大的自信覺得自己真是被需要的…
 
深深吸氣,銀髮男人發現剛才鳴人不應該跑去向他說抱歉,自己才是該向青年道歉的人…也許,他還欠了對方一個謝謝。
 
然後,總有一天他能夠鼓起足夠自信,並搶先在鳴人之前說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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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我想魚魚應該準備殺了我吧,我打出來的文好像並不如她所想那樣子吧…
不過她要求的吵架吵到喊分手之類的題材我真的幾乎沒有碰過,只能盡能力想到什麼打什麼了。雖然說最後有鳴人醉酒罵老師跟鳴人受重傷而老師發現自己不想要鳴人離開的選擇,醉酒罵人什麼的很爽的說只是不知為何心情就是突然想要打鳴人受傷(死
而且什麼都要清清楚楚吼出來的話,老師的腦子可能反而會分析不能吧(炸
雖然魚魚說了不想有別人跑去點醒這兩個人,可是最後我還是加了幾名女生來引導劇情,畢竟不讓她們出來的話整篇文的感覺會很奇怪。另外最後的最後鳴人道歉不只是為了他當初居然孩子氣地喊分手,還為了其他別的東西…而有什麼讓讀者自行理解好了。
老師的思考也是亂七八糟的,希望大家不會覺得太混亂就是。
最後就是…魚魚生日快樂\O/
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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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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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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