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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點五班
 
第八話 三人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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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其實很早就到了第七班進行生存演集的訓練場了,然而他決定單純站在樹後,觀察他這年被三代目強迫負責的隊伍裡面三名成員,甚至沒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氣息。
 
宇智波佐助,擁有出色的血統,然而就在兄長把整家人殺掉只留佐助活口後,這孩子就成了宇智波家族在村子的唯一末裔。儘管從到來開始櫻就一直不斷想要逗這男生說話,但烏髮男孩也只是雙手擠袋靠在樹旁不發一言,努力無視女支持者的話語。嘛,果然是那種目中無人的類型呢,卡卡西苦惱地思考,這孩子讓他想起過去的自己,儘管他童年時並沒有憎恨的人可以當成復仇對象,因為那個人已經自殺死掉了。
 
春野櫻,出生自一般平民家庭不過在學院的成績相當出色,進入忍者班的主因好像只是為了追隨佐助。因為是鳴人的朋友,之前卡卡西亦有跟這女孩見過幾次面;儘管也是他弟弟暗戀的女孩子,然而銀髮男人目前對那女孩沒有留下太多特別的印象,更莫論這女生在佐助身邊的表現總讓他想起之前數次讓他快樂地宣佈已經不合格的自私小鬼們。嘛,如果這次三人無法通過他的測試,他認真要與火影大人談談別再向他分發小隊了,特別是萬一他讓櫻不合格,他的老弟絕對會有好幾天不願意跟他說話。
 
最後則是因為粉髮女孩的嘀咕而顯得越來越暴躁的藤崎善二,來自忍者世家,不過對於自己沒有獲分發在跟童年玩伴同一隊感到相當不滿,並認為那完全是來自鳴人的錯。卡卡西還記得昨天自我介紹時那孩子大聲地喊:「我討厭鳴人那頭死狐狸!」無可奈何下,他在解散三人後還特意將這名綠髮小鬼喊停,相當冷靜地指出那是三代目火影的禁令,無論是村民或者是忍者只要把漩渦鳴人喊成狐狸就會受到相當嚴重的處分。然而這也好像讓善二更加討厭鳴人擁有所謂差別待遇,害銀髮男人某程度上真的想要用「差別待遇」來將「他那親愛的」弟弟拉進這班再將這名男生踢出去。
 
當然,作為一名任何時候都表現得冷靜得上忍,卡卡西沒有真的把想法做出來。無論如何,他自問燃點還是很高的,嗯。
 
於是這三人的合格率與其說有統計上的33.33%,然而在旗木眼中,卻幾乎跟沒有希望無分別。儘管寫輪眼一族的末裔被安放在這小隊裡,可是銀髮男人不認為他應該對這孩子有善二口中那個差別待遇,嘛,反正從鳴人跟佐井的事開始,他跟木葉的元老們可說是已經完全翻臉了…
 
好吧,讓他略為放不下佐助的。也許只是由於同為宇智波的帶土,與及這孩子到底有多像過往總是犯錯的自己吧。
 
不過也不代表他會為這名男孩破例給整隊合格,想要等到他的肯定,那至少先給他看到一點團隊合作吧。
 
「卡卡西老師好慢呢…」長髮女孩終於都放棄了遊說佐助跟自己約會,轉而望向四周環境自言自語。儘管那雙翠綠的眼睛有一瞬間是掃過他的方向,但銀髮男人的存在依舊沒有被發現。嘆氣,卡卡西決定在這兒待久一點看看餘下兩人對他的「遲到」有何反應,直到最後,佐助終於都說了今天哼哼以外的第一句話:「那傢伙昨天也是遲到了,看來只要那傢伙日後繼續是我們的負責上忍,他也會一樣遲。」
 
嘛~真不愧是宇智波呢,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去準時。櫻難以置信地用力咦了一聲,至於善二則在不高興地挖鼻,望向從鼻子挖出的小圓點,搓了兩下,便飛彈出去。「那傢伙絕~~對~~是討厭我吧!因為我看不爽他那寶貝弟弟嘛!昨天還用火影大人嚇我什麼的,我才不管~他的呢!」
 
才警告了這傢伙不要向櫻跟佐助說昨天的話,卡卡西此刻感到非常脫力。「善二,卡卡西老師始終是我們的老師!注意點禮貌!」粉髮少女大喊,倒是烏髮少年的目光閃過了一絲疑惑:「什麼事關係到火影?」呀,他不認為讓這些不知情的小鬼繼續探討狐狸跟鳴人的關係是一件好事,於是上忍便從樹邊推開,並緩緩地從林間步出來。「喲!大家早安哦!」
 
「你遲到了!」面對三雙指摘的眼睛,銀髮上忍單純保持心平氣和的笑容。「呀,對不起,在過來的路上有些三隻小貓鑽出來講我壞話,於是我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說謊!!」嘛,看來這三人在某些方面還是挺合拍的,儘管他其實有一部份真是沒有說謊啦。
 
++
 
而比銀髮男人出現時間還要早三個小時,在另一個訓練場的天藏已經站在三名年輕準下忍的面前用相當平實的聲音解釋這次生存測試的內容。雖然鳴人曾經在遠處看過他的大哥如何考核其他小隊,不過這次自己能夠真的參與其中,真的讓他感到相當興奮。
 
與山井美乃跟咸田仁之介站在同一個訓練場,棕髮女孩只是把目光完全集中於上忍導師的臉上,仁之介則可說是躲在兩名隊友之間,然而還是跟女友人比較接近,偶爾投向鳴人的表情似是有點不知所措,也不是說金髮少年相當在意。
 
「你們這次的『任務』是從我的頭上搶走這頂帽子。」棕髮上忍將寬大的斗笠放在頭頂,雖然看起來像是火影的帽子,但加上天藏老師那奇怪的護戴…或者是頭甲之類的東西,反而讓這名男性感覺好像是一名努力工作的好農夫。對了!難不成天藏老師的忍術就是用來種菜的?因為就連樹木也可以從那人的手掌長出來的說!「如果在三個小時內你們都沒有搶到的話,你們三人就不合格要再次回到學院。聽好了嗎?這次測試你們可以用任何方式攻擊我,總之三個小時內你們任何一人可以搶到這帽子,那你們就算合格了。」
 
鳴人有點不喜歡這名男人那好像講事實似的聲線,但也不代表他很在乎畢竟只是搶到這帽子罷了,這種小事根本就難不過他漩渦鳴人!話說回來天藏老師的考試方式也跟他老哥不同,卡卡西大哥用的是兩顆鈴鐺而且還警告那些準下忍們只要有誰搶不到的就不用吃午飯還有快點滾回學院去,而天藏老師雖然也沒有點出這次「任務」的重點,但至少沒有嚴厲得從一開始就打算分化他們三人。
 
但這不代表他現在就得需要跟餘下兩人合作。
 
「那我現在上了!!」金髮下忍大喊,沒有理會餘下兩名忍者的驚訝表情,便手握苦無向上忍進攻。天藏的杏眼有一瞬間突然睜大,然後那名男人便伸出手臂擋下鳴人的拳頭,另一隻手緊捉住下忍握住苦無的手臂,讓男孩的攻擊無法落在成年忍者的身上。
 
「哎呀哎呀,儘管是前輩的弟弟,卻沒有前輩的耐性呢。」棕髮男人在帽子下嘆氣,而金髮少年實在沒有想到對方會把他的攻擊接下來,因為卡卡西大哥跟佐井一般都是躲開的!而且真可惡!他太短小了,就連踢腿也夠不著!鳴人下決心,接下來要再多喝牛奶!「我還未喊開始,孩子,你其實不需要那麼著急的。」天藏有點無奈地苦笑,雖然被上忍教訓了但年輕人很快就不覺得憤怒。哼哼!這名男人果然不錯,用的不是他兩名哥哥的戰鬥風格,也就是鳴人可以學懂更多東西。
 
天藏放開手讓少年跳放回地面後,金髮男孩只能用力盯緊男人頭上那頂斗笠,開始在腦中盤算應該怎樣才能把帽子搶下來。哼!只要搶倒了後他絕對會親自將斗笠戴上頭頂,就像是火影爺爺的一樣!好,就用這動作代表他日後一定可以成為火影吧!他漩渦鳴人才不可以被那名將會成為導師但看起來也不比他年長多少的男人小看!
 
「預備──開始!」
 
於木遁忍者手刀落下,鳴人立即彎身伏衝到不遠處的樹後。他可以聽到隊伍的女孩山井美朝他的另一邊跑去而黑髮眼鏡少年咸田仁之介則還站在原位,直到注意到兩名同輩也不在身邊,自己一人面對依舊在微笑的天藏老師,那名四眼小子才有點慌張地逃到美乃消失的方向。
 
然後棕髮上忍開始向森林大聲宣告:「嘛,看來大家都已經藏好了,那麼我應該從哪兒開始呢?」
 
鳴人知道這名忍者應該是探知到他們的所在,卡卡西大哥說過的,只有繼續修練對查克拉的控制,他們才有機會從其他高級忍者面前掩藏起自己的氣息,甚至是可以做到站在那兒也被其他人完全無視。
 
不知道大哥的第七班現在過得怎樣了呢?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左右,小櫻跟其他人應該還在等大哥出現吧。昨天他問了大哥對自己班的感覺如何,銀髮男人沒有多說太多單純哼了一聲:「嘛,反正也要看明天他們能不能合格。」就沒有再提到任何第七班的事,還開始說佐井二哥終於都能正式做任務的事來轉移話題。
 
於是鳴人有種感覺銀髮上忍不是太喜歡自己準備任教的三名學生,不過為了小櫻也好,鳴人真希望他們都可以通過哥哥的測試合格呢!不!小櫻那麼聰明,只要他們知道了這是在測試懂團隊合作,那他們絕對會合格的!!
 
當然啦!在這之前他也得先去合格搶到那頂帽子,而且冷靜想想,跟上忍戰鬥的話他一個人無論怎樣出其制勝也應該還是敵不過的了。這次的測試可是在考他們的團隊精神,不是三人合力的話應該是搶不走天藏老師頭頂那東西的吧,儘管不是說相當喜歡,但鳴人也不算是特別討厭美乃或者仁之介,而且之後只要成為隊友,他也需要跟那兩人合作。
 
因為大哥說了,跟同伴互相幫忙作戰是相當重要的。
 
問題是應該怎樣才可以KO那個大眼怪物拿走帽子呢?當然啦,佐井二哥之前也像背書般跟他說了很多有關完成任務所需要注意的重點,所以鳴人清楚知道就算不KO那大眼樹怪也可以拿走帽子的,但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如果不讓上忍吃一點苦頭的話,金髮下忍可會感到相當不爽!
 
也許可以讓餘下兩人架住上忍的身體然後他作最後一擊,不過怎樣接近那名上忍處也是一個大難題。他知道天藏老師應該沒有對他們認真,就似是卡卡西大哥平日跟他對打還可以盯住書本看一樣。
 
…不過輕敵可是相當危險的哦。
 
突然感到地面震動,於是鳴人立即從原地跳開,嘩,為什麼從地面會冒出木頭來還幾乎將他之前的位置完全包圍住!可惡!他剛才差點就被關起來了!那人的所謂木遁到底可以有多厲害呀!「哎呀,看來被發現了呢。」棕髮男性假裝失落地指出,於是鳴人本能地從躲開了攻擊的自豪醒覺,發現對方果然只是刻意給他機會發現的。
 
可惡!這行為讓金髮少年火都升起來了,因為漩渦鳴人大爺才不需要被人小看!
 
結印大喊:「多重影分身之術!」於是無數的漩渦鳴人便憑空冒出,雙倍的藍眼盯死了那名似是有點呆然的男人。然而就在所有影分身舉起苦無攻過去的瞬間,木遁忍者單純苦惱地嘆氣,打散了幾個分身,後退了一步便好像是完全消失在密林中,於是鳴人跟分身便想要找也找不到那名男人的存在。
 
可惡!這座森林可說是有利於天藏的主戰場。
 
這下糟了,他得在餘下兩名隊友出事前更快找到他們比較好。
 
 
話是這樣說,金髮少年始終不知道美乃與仁之介藏在哪兒,如果引發戰鬥的話應該會有聲音的,可是這林子此刻卻只有大自然的呼聲。四處張望鳴人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什麼,但多走了幾步卻發現地面有點難走…等下真奇怪,剛才走過這兒也沒有的呀,天氣也很晴朗,為什麼突然好像滿地都是水窪了?
 
「難道是天藏老師?」鳴人立即將腳從那些水窪移開,繃緊身體擺出防禦架勢,但等了一會兒那些水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其實這都只是普通的水窪嗎…鳴人苦惱地思考,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水面突然冒出了漣漪,然後,一條小小的水柱從那漣漪中間伸出,教金髮少年嚇得幾乎一屁股向後倒。
 
那支小東西是什麼鬼?
 
小水柱這時好像彎身向他鞠躬,然後弱弱地指向旁邊的方向,再用奇怪的方式向那兒「擺身」,而金髮少年花了一段時間才意會到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我過去那邊?」鳴人疑惑地爬起,水柱這時輕輕點頭便突然倒回水窪裡,只餘下數片微細的波紋。這算是陷阱嗎?還是說是另外兩人的忍術…想起來美乃好像說過自己的血繼限界是跟水有關的,說不定是那名女孩想找他。
 
跟隨水柱的指路走過去,每次只有叉路便再有小水柱冒出,而鳴人真的很疑惑那女孩到底何時搞到整座林子滿滿都是水。走了一段時間他聽到了河水的聲音,向前多跑幾步便發現棕髮女性站在河邊一隻手結印,另一隻手則放在小溪中好像在感知什麼。「那個──」
 
「天藏老師還是在林子的另一頭,好像對我們的水很有興趣,說不定是想要看我們準備幹什麼。」女孩打斷了鳴人的話,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好像是在警戒的四眼男子。「吶,美乃,這我還需要再倒水嗎?」仁之介手上是軍用水囊,鳴人曾經看到他的大哥把這些水囊帶去作任務。
 
也就是說林子裡的水窪是這兩人的傑作嗎!
 
「你們真厲害!」金髮少年由衷地感嘆,仁之介似是有點畏縮,而美乃把目光轉向他,然後便用力地嘆氣,眼眉都皺在一起。「這種事根本就沒什麼特別,如果善二在的話,我肯定我們早就把天藏老師的斗笠搶到手了,但可惜我跟仁之介都不是那種擅長主動出擊的人,我們只有學院最基本的體術與忍術,絕對無法從上忍身上得到那頂帽子。」
 
鳴人聽得出女孩的聲音話中帶刺,不過少年還是假裝沒聽見,只得無助地吃笑,腦中努力思考應該如何改變美乃那雙指摘的目光。「那、那麼你們叫我過來是想我做些什麼嗎?呀!你們一定是知道這測試是看團隊合作的了!那你們真是找對人啦我漩渦鳴人大爺可是最出色的──」
 
可惜男孩的話再次被打斷,而叫人吃驚的是,這次大聲呼喊的是仁之介:「那個!鳴人!到底你是誰!為什麼你會那麼特別,總是得到大人們的青睞呢?」等下,這名四眼都在說什麼?他總是得到大人們的青睞?青睞又是什麼意思?還有說他很特別?「你不只是突然擠進我們的班裡害善二只能加入另一班,就連那個天藏老師也是被你的監護人推薦的!如果是這樣,那個天藏老師將來一定會只在乎你不管我們的吧!而且善二還在你的監護人的班裡,他昨晚還跟我們說了!卡卡西老師根本就不喜歡他!」
 
等下,天藏老師什麼的…他也是昨天才認識罷了!他不知道為何哥哥會推薦這名男人成為他的上忍導師,他只是覺得那說不定是哥哥的熟人或者什麼,其他事鳴人就已經不知道了!「我才不認識天藏老師!我也是跟你們一樣昨天才第一次見到他呀!」他著急亦有點憤怒地指出,他才不特別,他才不是特別的…
 
此時就連美乃亦從河邊站起,放下了結印的手,並以那雙深棕的眼睛用力瞪向他。「我不在乎你們是否早就認識,但既然是卡卡西上忍專門推薦給你的導師,那麼天藏老師之後絕對會向你偏心。」棕髮女孩實事求事地指出,可是鳴人自問根本就不需要被偏心,卡卡西大哥也說了,自己不能當鳴人的上忍導師是因為上層不想要哥哥向他偏心,所以鳴人本身也很接受這個解釋,這樣的話大哥根本沒必要給另外的老師偏心他呀!大哥相信他,大哥是相信他的吧!「我──」
 
「老實說我真的不喜歡跟你同隊,就算不能跟佐助君同一隊,與善二及仁之介組合才是我們家族流傳的慣常。」美乃向前走一步,而鳴人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低下頭。「沒錯你的監護人是出名的拷貝忍者,擁有傳說中木葉白牙的血;不過你可跟他完全沒有血緣關係吧。我們三人才是正式來自山井、咸田與藤崎的組合,所以我完全搞不懂為何你會被擠進我們的小隊。」
 
他跟哥哥沒有血緣關係…小時很多大人都喜歡這樣說,鳴人本身亦是清楚知道的,但這些話語卻免不了讓少年感到心痛。他可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呀,鳴人並無心想要分拆那青梅竹馬的三人組,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能跟牙或者鹿丸跟丁次,小櫻呀雛田呀甚至是井野這些好友同一組,但分班並不是他的決定,他什麼也沒有做錯…還是說他真的有呢?像是村民們以往那麼討厭他一樣。
 
是因為那頭狐狸嗎?
 
這樣的話他更不能說出口了,就算他的兩名哥哥接受他也好,火影爺爺接受他也好…如果被其他小孩子知道他封印了狐狸的話,那他就死定了。「還有!」仁之介似是得到了更大的勇氣,圓臉比之前更要皺:「昨天卡卡西老師還用火影大人的名義警告善二別再喊你狐狸!在我們低年級時他已經好幾次為了你跑到學校找老師們理論!卡卡西老師偏心你的話,為什麼你就非得要加入我們的班!到他的班裡就可以了嘛!」
 
「我才不是狐狸!」鳴人終於都忍不住了,他用比仁之間更大的聲音咆哮,於是棕髮女孩立即跑過去擋在個性懦弱的男孩前,苦無握在手裡。「我哥哥沒有對我偏心!以前大哥會到學校是因為老師們都把我全部家課都亂批!那些老師們都教我錯誤的知識!我的成績還要是滿缸紅得不合理結果大家都叫我吊車尾…但哥哥到了學校後我才回到正常的成績!」雖然當時不是最出色,但至少已經沒有再不合格了。
 
「但這也沒有解釋為何你要獲特別推薦一名老師,還有為何卡卡西上忍特意警告善二別再喊你狐狸的事,除了偏心以外,我們都想不到其餘結論。」因為那是S級機密,是火影爺爺為了保護他而不讓他們說出來的S級機密…然而,金髮少年實在找不到反駁的方式了。他很想要逃,他很想要找一個地方自己一人待著,就像是他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卡卡西大哥說過他不是狐狸,佐井二哥也願意去擁抱他…少年伸手抓住被拴在右臂的護額,他不能說,因為他說了的話這兩人就真的不再會接受他了。
 
臉上只能本能地掛上了笑容,成功忍住男子漢不能隨便掉出來的淚水,卻沒法子忍住身體的發抖。低下頭來少年沒有注意到他兩名隊友都在面面相覷,於仁之介臉上的罪惡感比美乃更要明顯。
 
然後鳴人突然感到地面再次震動。
 
「危險!」下意識地用力將兩名明顯不知情的隊友推開,鳴人感到自己被從地面冒出的樹木拖上天空。然而這次美乃比男友人更快反應過來,把自己從地面踢起並一邊跑一邊結印,將雙手投進河水,然後於水中就衝出了一隻大手,用力握住那些還在用旋轉方式成長的木頭。
 
鳴人用力把自己從那些稍為被水掌束縛的樹木抽出,然後便用訓練已久的查克拉控制向下跑動,直衝到明顯不知所措的仁之介身後,拳頭用力擋下來自上忍的手刀。
 
可惡!這攻擊好重──
 
「想不到比起其他準下忍,你已經學懂於豎立面步行了呢,之前是下了不少苦功吧。」天藏迎刃有餘地微笑,推開了鳴人然後跳得很遠。在反作用力下金髮少年幾乎倒在地上,但他發現仁之介從後扶好了他的背,於是男孩沒有摔跌。某種興奮的感覺從準下忍的心底冒出,讓他不自覺地朝男隊友露出而笑:「謝了!仁之介!」
 
「查克拉不夠了…」美乃把雙手從水裡抽出,氣喘地盯住了木遁忍者。呀,剛才女孩為了救他叫出那隻大手時絕對花了不少查克拉,這份心意亦跟仁之介之前的幫忙同時按進鳴人的心裡面,暖化了之前那些質問帶來的寒意。「各位下忍們,請記得時間已經所餘無幾了,而你們合格所需要的斗笠還在我的頭上。」棕髮上忍指了一下頭頂,並在鳴人的拳頭伸過去後再次消失在林子中。
 
「可惡!」繼續這種躲貓貓的話他們在限時前也不能搶到那頂帽子的呀!然而這時他聽到了仁之介高聲呼喊:「那個!鳴人,我們需要合作!」
 
於是少年吃驚地轉身,卻發現女孩已經再次將手放在水裡,臉上的表情絕對不是好。「美乃,妳的查克拉不是不夠嗎?」再勉強自己的話,也許會像大哥以往那樣沒力地倒在家裡好幾天什麼事也做不了,然而棕髮少年單純嚴厲地咬緊牙關:「遲點再跟你繼續剛才的討論,現在我們只要不合格就會玩完,單純是偵察的查克拉我還是有的──捉到你了天藏老師。」
 
「對!我們這兒只有鳴人你懂得影分身!剛才我們都看到了!你跟天藏老師對戰時用了那個!跟我們在學院學的不同,你全部分身都是實體呀!絕對是這次作戰的關鍵!」仁之介扶了一下從鼻樑滑下去的眼鏡,比起之前膽小地結巴,現在男孩的表情看來更要興奮自信。
 
太好了現在他們的感覺起來比之前更像是一隊小隊了,鳴人高興地大喊:「哦!」然後才想起之前影分身也被上忍打散幾個的畫面。「可是我接下來應該怎樣做才可以搶到天藏老師頭上的帽子?」
 
「試試用我的術吧!」眼鏡少年高興地道,然後開始笨拙地作了幾個鳴人沒有記好的手印,再將雙手放在鳴人面前的空氣,金髮男孩從未見過的綠色查克拉此時從仁之介的手鑽出:「醫術.疾風。」
 
咦?醫術?這算是什麼術?鳴人一開始沒有什麼感覺,然後他突然發現自己雙腳好像變得更輕…等下,他舉腳試了兩步,好輕!好厲害!這樣跑起來應該會很順!「這個是利用查克拉加快身體速度的術,但效果只有幾分鐘,所以請不要浪費時間了,美乃的水會幫你指路的!」
 
是加快速度呀!這樣也許可行!只要是這個速度就算是上忍也不一定能追上!於是少年結印做了好幾個影分身並跟隨美乃在那些已經開始乾涸的水窪指示下向前走,呀,他找到那頂帽子了,於是立馬步前,卻發現自己的腳被水鞭子輕輕勾住,然後指向另一邊──那算什麼?難道這名忍者也懂得分身術?鳴人終於都知道為何仁之介說這次的戰鬥需要影分身,說不定是就連美乃也不能肯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哈哈,明明查克拉快要用光了呢,還那麼努力。「好!辛苦妳了!」於是他跟部分影身分奔向另一個方向,聽到了自己的分身攻擊第一個時快速消失的聲音,然後他落在另一名大和的背,向天藏伸拳,而棕髮男人來不及躲開於是真的吃了他的拳頭。上忍失去平衡就只有一瞬,不過也足夠讓他的影分身將斗笠從那名上忍的頭頂扯開。
 
萬歲!不只是得到了帽子他還成功KO天藏老師了!於是少年用力跳開,奔到分身已經回到原來的步速。
 
「天藏老師,是我們的勝利啦!」金髮下忍將斗笠戴在頭頂,自信地叉起了腰亮出牙齒,同時影分身全都消失。不知為何他知道剛才另一個天藏的分身其實是由木頭做的,但也不是說鳴人此刻有心去在意,因為合格了才是真理!
 
他愉快地注意到棕髮男人呆望向鳴人的臉容,然後男人似是下定了決心什麼,擺出了嚴肅的臉。少年繼續自豪地注視天藏如何步向他,接下來,彎身並以沉實的聲音輕吐:「鳴人,請不要再使用影分身了。」
 
咦?這突然是什麼話?男孩臉上的笑容僵住,然後他難以置信地問那名表情沒有改變的男人:「為何…為什麼?」
 
天藏閉上了眼睛,然後用力地嘆了一口氣:「火影大人跟我說過,你已經知道你是九尾人柱力了,這樣的話我也開門見山跟你說。」鳴人這時用力咽了一下,只要跟那頭狐狸有關,他不認為男人準備向他說的會是好聽的話。「使用影分身會分薄你的查克拉,這樣的話,九尾就會更容易掙脫你的封印,並控制你的身體去搞事。」
 
控制?那是什麼意思?「可是…」他不只是沒有經歷過天藏老師口中所說的控制,而且這可是很重要的術!因為這個術他才可以從學院合格畢業的!「我之前對水木的時候也用影分身!但我完全沒事!」金髮少年慌張地大喊,不過棕髮上忍卻用力按緊了他的肩膀:「鳴人請聽我說,一次兩次沒問題不等於接下來也完全沒問題,你知道木葉當年因為九尾的事死了多少人吧,就算只有幾根尾巴的力量,也可以引發很大的問題!」
 
什麼叫幾根尾巴,這些他都完全不懂呀!「可是我…」他說過要用這個忍術來當火影的,大哥二哥還有火影都沒有問題,為什麼只有天藏老師…
 
「呀,帽子搶到了呀!」仁之介的聲音這時從旁邊冒出,兩人轉頭一看,發現黑髮男孩伸手支撐明顯查克拉用盡了的女隊友,而美乃的目光立即瞪緊天藏搭在鳴人肩膀上的手。
 
而他們的上忍立即回復笑容從新站好,用力按住金髮少年頭頂的斗笠:「對,你們三人都做得很好,充分表現出團隊合作的精神…於是你們全都合格了!」在場只有仁之介一人大喊萬歲,美乃繼續盯緊鳴人,害金髮少年感覺非常不舒服。「我現在要向火影大人報告,明天早上八時回到這個訓練場…鳴人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吧?」天藏最後小聲地問,不過約定?他根本就沒有說過同意好不好!可是在男孩抬頭時,上忍便已經拿走了他的斗笠,高興地向他們宣佈:「那麼現在解散!」
 
然後便「噗」的一聲化為白煙。
 
三名下忍都只能呆望向他們的導師消失時所留下的數片葉子,接下來,美乃從後冷冷地吐了一聲:「喂,漩渦。」結果這叫金髮少年感到心臟都快要彈出來。
 
「什、什麼?呀!我們合格了太好了…」鳴人立即回應道,不過咦…?糟糕了,從女生那刺一般的眼神來看,他的女隊友好像不是打算說這個。
 
「天藏老師難不成是直接給你那斗笠…?我剛才真是查克拉用盡了,所以看不到。」少女嚴厲地道,叫扶住女孩的仁之介亦吃驚了一下,然後再次難以置信地望向鳴人,便大聲喊道:「原來是這樣!所以剛才天藏老師才會叫鳴人守約定!他不想我們知道他直接給我們合格的事情!」
 
「不是給我們,只是給漩渦鳴人合格吧,我們只是『好運』跟他在同一隊罷了。」女性語調的諷刺叫鳴人想起他小時碰到那些偷偷在旁邊講他是狐狸的成年人,就算擁有卡卡西大哥在身邊,那些竊竊私語還是能傳送小男孩的耳中,而他卻只能牽緊哥哥的手,什麼話都不能說。
 
不過金髮少年從來都沒有想到跟他同年的孩子也會向他說類似的話,更不用說這兩人還要是剛才都一直跟他共同戰鬥的隊友。「等、等下!才不是這樣呀,天藏老師並沒有直接把斗笠給我,我們都是用實力來合格的!」
 
「那麼…老師跟你約定了什麼?」仁之介憂心地道,鳴人只得用力咬唇。他不能說,因為不想九尾控制他所以不能用影分身之類的…他才不能說。「看,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呢,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花光查克拉來救他了。」女性惡劣地指出,鳴人心中用力一抖,的確如果他剛才沒有被捉住的話,那美乃的查克拉就不會消耗得那麼快。「那個…我…」
 
「今天還是先解散吧,我得送美乃回家。」黑髮男孩小聲道,語氣裡堆滿了鳴人相當害怕的失望。他一直都想要做到最好因為這樣的話大人們就沒有藉口去罵他,儘管在卡卡西收留他後那名男人不怎麼介意他無數次的失敗再嘗試,不過現在這失望的聲音卻叫金髮少年回想起那被他遺忘已久的感覺。
 
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能默默望向兩名隊友緩緩地走在路上遠去,直到少年再次舉起腳步,他也已經不懂得到底是多久後的事。
 
只能將頭頂的護目鏡拉到臉兒前。
 
++
 
卡卡西回家後沒有看到鳴人如預想般飛撲在他身上說自己合格了,他本以為那孩子是跟隊友們去慶祝,但從玄關轉進客廳後,銀髮男人卻看到他最小的弟弟居然失落地抱膝坐在沙發,臉兒藏在大腿看不見表情。
 
佐井亦已經穿好了暗部裝備站在鳴人旁邊,看到卡卡西回來後,身體好像有點放鬆,而表情還是有點木然。於是銀髮上忍緩緩地走到佐井身旁,輕按了一下黑髮男孩的頭頂,豹面具掛在男孩的側面,手感有點兒冰冷。「發生什麼事了?」拷貝忍者沈聲地道,這次換成搭在佐井的肩膀,但目光依舊沒有離開消沉的金髮孩子。他沒看到年輕的暗部這時終於都稍為皺起了眉,但少年語氣卻略帶憂慮:「不知道,我下午起床後就看到他一直都是這樣,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就算我問他發生什麼事他也不願意說。」
 
應該不是不合格才對,天藏剛才特意向他高興地宣佈鳴人的第六班已經合格了,所以不可能是那個原因。但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讓平日開朗的男孩看起來如此傷心呢?雖然也不是未見過鳴人回家後失落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生悶氣,但那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這孩子亦已經不再對其他人的閒言閒語表現得在乎,至少不在他面前。「佐井,你先出發吧,這是你第一次正式任務對吧,你已經遲到了。」銀髮男人輕拍弟弟的肩膀,佐井抬起頭來望向卡卡西,而他立即向這孩子回以安心的笑容:「鳴人的事我會試試處理,所以不用太過擔心了哦。」
 
「嗯。」黑髮少年點頭,戴上豹臉,再緩緩地步向窗子。上忍只能觀察他的弟弟如何蹲在窗台,然後,他自知有點馬後炮但還是輕聲說:「佐井,這是你第一項正式的暗部任務…也算是你整個人生裡第一件正式任務。不如大哥來給你一個忠告吧。」
 
他停頓了一下,等待黑髮忍者將瓷面轉向自己,才緩緩地吐出:
 
「不要死。」
 
是很老梗的說話,卻又是最實際的囑咐。
 
佐井微微點頭便從窗檯跳走,已經不能再感受到次男的查克拉了,卡卡西才嘆氣並重新將目光轉到鳴人身上。他剛才的忠告亦使金髮男孩抬起頭來呆盯住已經開始變黑的風景,於是說這孩子消沈了至少兩個小時了嗎?卡卡西這時坐在鳴人旁邊的位置,靠進舒服的沙發裡。
 
他打算等鳴人主動說話,本以為這孩子已經在外面慶祝於是銀髮男人亦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但看起來弟弟根本就什麼東西也沒吃,希望不是從午餐開始。「佐井哥…」待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少年才虛弱地說,卡卡西於是呼氣,並以柔和的語氣解釋:「放心,他會沒事的,他說過是偵測任務,只要兩三天就會回來了。基於守密義務我不知道詳細情況,但暗部還是不會給新人太複雜的任務。」
 
少年輕輕點頭,接下來再把臉靠進大腿,但至少眼睛沒有藏起來,略紅的目光盯住沙發前方的茶几。卡卡西再等了一段時間,確定鳴人沒有打算主動跟他說話,於是他稍微坐近這孩子,然後以某程度上帶有指令語氣的方式指出:「鳴人,你是有話想要跟我說吧。」
 
他看到男孩抖了一下,藍眼小心翼翼地轉向他,然後重新落在茶几。這次卡卡西不需要等太久,金髮少年終於都從腿間擠出聲音來:「天藏老師說是大哥你推薦他過來的,為什麼好端端的…要特別向我推薦一名老師哦…」
 
呀,糟糕,天藏那張嘴巴還真大。銀髮男人不禁在心底咒罵了一下,然後猜想說不定是因為這孩子覺得他太過涉足於自己的忍者路,就似是別的父母總是為子女安排好通向閃爍未來的康莊大道,卻沒有理會自己的孩子是否真的適合跟喜歡自己選擇的道路。銀髮男人在心底打量是否應該告訴鳴人真相,然後,他決定還是直接說出來,因為有些重要的事沒必要再於這孩子的面前掩藏。
 
至少,部分真相是。
 
「你知道天藏的木遁嗎?」卡卡西問,拉開了馬甲的拉鍵,再將護額從頭頂扯下來。「嗯。」少年單純輕輕回應,還是沒有將目光轉向他:「他說這是因為他擁有初代火影的什麼D…D…D──」「DNA。」卡卡西幫忙指出。「──嗯,DNA。因為他有了初代火影的DNA於是懂得木遁,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初代火影的DNA,我只是一名無名小鬼生的可憐小孩罷了,可不懂得用木遁什麼的。」
 
不,你可是四代火影的親兒子,卡卡西對於自己沒法主主動說出來感到苦惱,現在的情況只要鳴人問他父母是誰他應該也會回答,然而銀髮男人還是不禁害怕鳴人得知全部真相後,會怎樣看將狐狸封印在自己身體的父親。
 
不過男孩此刻比銀髮上忍之前的想像還要消沈,沒辦法下他只好先行解釋然後才想法子套話:「天遁的木遁的確是跟初代目的一樣,而當年初代目火影就是利用木遁將九尾封印起來,這種遁術是可以仰制尾獸的力量。」
 
少年於是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銀髮忍者還被面罩掩住的臉上。「那麼…他是…所以天藏老師剛才會叫我不能再使用影分身…」不能再使用影分身?是害怕分身數目太多的話就會分散鳴人的查克拉讓封印變弱嗎?
 
嘛…真頭痛,如果說天藏這名後輩有什麼缺點的話,卡卞西認為對方真是太愛瞎操心了:「其實我認為以你本身的查克拉量,分身數目只要不多的話應該沒關係。但如果天藏堅持叫你不能使用影分身…他現在已經是你的指導上忍了,那你最好還是聽從他的指示吧。」
 
「…所以他是來監示我的?因為我知道了九尾的存在,你們害怕我會暴走?」少年的聲音有點破裂,而對此銀髮男人不禁再嘆一口氣,伸手,用力按住弟弟那傷心的小腦袋:「鳴人,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多此一舉,不過我們還是需要以防萬一,如果九尾的存在害你出事…鳴人你要知道,我跟佐井也只有一個叫作漩渦鳴人的弟弟罷了。」他向小男孩微笑,用力搞亂那頭鳥巢般的金髮。
 
直到人柱力舉高雙臂不高興地把他的手給擠開,卡卡西高興地發現這孩子終於都回復了一點笑容:「別這樣搞我的頭!我又不是帕克他們!」
 
「哎呀,我的弟弟終於都長大了呢,以前明明最喜歡被哥哥搞頭的了。」銀髮男人逗樂地調侃,注意到金髮少年的臉兒都開始變紅。「我…我當然長大了啦!我已經合格正式成為下忍了!所以我已經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大人了!」說是大人但還是用力向他噘嘴,卡卡西認為鳴人跟完全沒有幽默感的佐井不同,欺負這名弟弟有時也挺好玩的。
 
不過至少鳴人終於都再懂得笑了,雖然卡卡西認為困擾那孩子的應該不只是天藏,但如果鳴人不打算跟他說的話,銀髮男人亦沒有打算深究下去。畢竟,他拷貝忍者可是木葉其中一名精英上忍,經常進行出生入死的任務,萬一出了什麼事,他也不能永遠都待在這孩子身邊守護鳴人不會跌倒。
 
但只要這孩子還需要他的話,卡卡西也會努力守在鳴人身邊。
 
「別說我了!小櫻他們怎麼樣?他們合格了嗎?他們很出色吧,對嗎?卡卡西老~師~」少年好像已經忘了之前的消沈,開始朝兄長開玩笑,叫卡卡西亦忍不住向弟弟的開朗回以笑容。
 
嘛,回想起剛才的生存演習,銀髮男人亦只能閉上眼睛,三名孩子於演習裡的行為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佐助的確是三人間做得最出色的孩子,已經懂得使用幾種基本火系忍術,體術跟武器運用對於剛從學院畢業的小孩來說是相當傑出。只可惜男孩腦中除了自己以外就好像放不下任何人,單純靠自己的小腦袋跟面對任何上忍根本就不值一提的實力攻擊,結果最到後都沒法子碰到卡卡西一根汗毛。
 
而櫻則很快就中了他的低等幻術倒下了,儘管對鳴人來說應該是個壞消息,但那名女生眼裡的確只有佐助君跟佐助君,根本就沒有表現出如火影給他的報告所寫般,擁有對學院所有基本術都精通的查克拉控制,實在讓卡卡西略感失望。
 
至於善二則是一個大麻煩,那名孩子不只是在場上不停地罵鳴人是狐狸於是他是狐狸的哥哥,還把自己的實力不足怪在在沒有山井跟咸田的從旁支持,然後借機再於他面前罵他的弟弟是小偷,是拐子,說大人們跟火影都只偏心鳴人。而儘管這名綠髮小鬼是知道他用兩顆鈴鐺說沒得到鈴鐺的人要回去學院只是在唬人,但那孩子亦沒有把這事實告知餘下兩名隊友,單純一個人作戰。
 
於是中午被拴在樹上的,就如善二所願,就是那孩子,結果綠髮男孩都在保持安靜,就是偶爾會低聲咒罵他跟鳴人。佐助沈默地吃飯好像完全沒有把隊友放在眼內,而櫻唯一給他留下好印象的地方是那女孩還是有為作為朋友的鳴人辯護了幾句,卻忘了在這兒善二才是自己的隊友,然後眼中便佐助一直線。
 
於是出於給火影的面子,下午他再多給這三名下忍兩個小時,然而,就算他已經說了這是表現出團隊合作的演集,這三個人卻沒有任何能夠合作起來的空間。
 
「抱歉呢,鳴人,就算我已經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了,但他們終究沒有通過我的要求,於是我叫他們滾回學院了。」於是銀髮男人說,沒有打算藏起自己對新一代忍者們的失望。
 
然而卡卡西不知道為何鳴人突然會僵硬起來,然後便大步跑到房間,再將自己反鎖進去。嘛…難道是因為他沒有讓櫻合格嗎?果然這孩子真的生他氣了呢,不過根據過往經驗,應該過兩三天就會變好吧…「鳴人,我現在幫你做點晚餐,接下來放在你的門口。你生我氣沒關係,但要記得明天你就開始下忍的訓練了,所以絕對要吃飽。」他若無其事地道,然後緩緩地走到廚房翻找有沒有可以做的食物。
 
於是銀髮忍者並不知道鳴人只能抱膝蹲在房門的位置,並不是生氣,而是為了明天應該如何面對藤崎善二的兩名好友而害怕到發抖。
 
 
 
待續
 
============================
作者的話:
為什麼這篇感覺好像變成虐文了(喂
接下來還是有不少…也許是比較曲折的部份吧,鳴人被兩名隊友誤會,第七班建不成,佐井的第一頂任務…之類的東西,可惡為什麼好像有很多東西想要寫的樣子^A^
是說這兒的天藏會是比較…做事小心眼的老好人吧,我看過一篇英文同人,天藏回到第一部的時間點,努力想要阻止鳴人用九尾的力量甚至為此將初代的項鍊提前在波之國時已經丟到鳴人的脖子上去XD我覺得這樣的天藏還是挺好玩的,所以便參考了一下那部份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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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阿毛
放心吧大和的存在就是被人欺負的(喂
之後還會再虐多幾話…QAQ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時可以被喊成是明朗就是了QAQ
夢兒 2013/05/21(Tue) 編集
無題
從農夫~大眼怪物然後到大眼樹怪...鳴人你要取多少個綽號給天藏啊wwwwwwwwwwww

這整篇給我感覺很難過,悶悶的感覺Q_Q鳴人加油喔!!!!!Q口Q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阿毛 2013/05/21(Tue) 編集
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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