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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
作者:Violet Garnets 翻譯: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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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話:風向改變



卡卡西抬起頭來,看著大和從木製居所步出並伸展四肢,漆黑的目光注視森林的頂端。兩人的目光相遇,卡卡西點頭便把目光轉回他正注意的營火。

大和的腳步移近,最後這名後輩於離火焰幾步的位置坐了起來,繼續觀察四周。

「鳴人還在睡嗎?」卡卡西問,聲音平穩而且沒有感情。

他幾乎聽到大和在扁嘴:「你是故意不想太尷尬吧?」

「太尷尬什麼?這不是很平常嗎,我在看火。」他向那緩緩發亮的火焰添上了殘而幼的柴枝:「快回答問題。」

木遁使嘆氣:「他是,我本以為有幸能看到你們在床上纏綿呢。」

「我們回去後你才不敢給我散佈謠言。」

卡卡西不應望向大和的──對方臉上有一個相當細緻的笑容。儘管知道鳴人跟小櫻都害怕看到天藏那張「恐怖」臉,拷貝忍者相當肯定這是對方有歷以來最可怕的笑容。「你肯定嗎,前輩?」

單一的目光再次轉回火焰,反正大和也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說。

之前那夜鳴人吻了他,吻得很瘋狂,就像是卡卡西是由裂縫與及穿洞所做成的堤壩,需要在水淹之前就他它們修好。不,鳴人才不打算修補什麼,卡卡西可以從每次四唇連接、那雙手按壓的力度,溫暖的身體之中感受到,對方想要的只是水淹、暴風雨、海潚。

然後,就在卡卡西開始抓緊鳴人的襯衣──當他正處於把男孩抱緊或是推開的分界線中──就在單一、緩緩的吻之中,就在那強壯而柔軟身體的每一部份都落在他自己那寬大的體格上…鳴人就停了。然後對方就推開,一點、一點地。在卡卡西別過頭,除了因為尷尬而臉紅的時候,他注意到鳴人小唇上那由衷的笑容。上忍覺悟到,對方總是有一雙細緻的唇,就像他的父母。就在那刻,金髮男孩喃了一聲相當小的「晚安」,然後就回去房子裡。

卡卡西本身也有睡…但斷斷續續。他沒有造夢。沒有,沒有任何前世的東西跑進他的腦海裡,當夜他就只有鳴人落在他脖頸上的指頭還有乾燥的唇上那些徘徊的熱。說不定他可以去自慰,不過這不特別有用,撫擦了幾次後他就發現自己徹底地…失望。因為缺乏,因為他自己。

真可笑。他思考著,向火焰拋了兩支木條,令營火顯得比較穩定。「去殺人然後像小孩一樣睡。」「去愛然後像罪人一樣掙扎。」真荒唐。這可是他活了三十一年的世界,有誰可以怪責一名忍者想要逃避愛這種可怕的東西呢?

就算是此刻──明顯已經是清晨,他還是不明白是什麼東西令他屈服。不是說一切都會太過順利,不是說他不會突然因為某種場合而跑到另一個方向,他單純連鳴人想要他什麼也不知道。放開來?他向這句話作出了反應,但放開來到底是指什麼?值得嗎?不,才沒有東西是值得的,他又做了一件錯事,這是錯的。

大和清喉的聲音打斷了他一系列的思考:「我一般都不會干擾別人的私生活的,卡卡西前輩──」

「不錯的習慣,大和。」

「你正為自己製造問題,長遠來說會影響到你。」

銀髮上忍搖頭:「這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為何你會做得好嗎,大部份的原因是因為你一個人住,前輩。現在你捲入了麻煩,你還是處理得好是因為你的經驗。不過…你變得越來越年長,我們的身體比那些平民更快崩潰,我們的感覺是敏銳的,但前提是一直都得保持著戒心。當我們內心需要不停為某件事掙扎的時候,這就很難做得到了。」

「我懂得怎樣把情感推到一邊,後輩。你應該知道的。」他把雙手放向那已經變強了的火焰。他發現不只火焰在閃爍,雙手還在光芒中哆嗦,他希望他們停下。

「這就是問題了,情感變得越來越多,但我們不能把全都處理好。鳴人還是十六歲的時候你還打算把自己犧牲給卑留呼,他拼命把你救了回來。」

「我沒有忘掉。」卡卡西咬緊牙關。大和當時甚至不在那邊,他有什麼資格說教了?卡卡西之前從來都未試過在木遁使面前處於下風,但現在就是了。

「看起來你忘了。」

「你想告訴我如何嗎,後輩?」其目光從火光提起,雙手落下並抓緊了拳頭。說不定來一場對打會是不錯的方式來開始新的一天。

大和只是盯回去,深色的目光就如四周的森林一樣冷靜。「他不會原諒你離開他的,不會。」這不是威脅,只是忠告。

和風突然吹過,卡卡西放鬆了雙手。他在臉紅,目光到處飄:「我──」

「我只是希望你別太過魯莽傷害到他或是傷害你自己,我們現在負擔不起。」

卡卡西很快就恢復過來:「我還以為你要變得浪漫了。」

大和奸笑:「就算是,我跟你的浪漫完全是不同概念。總是搞一大堆問題、期待你的王子跑過你救你,在他受傷的時候餵他…」他繼續道,利用指頭數著。

領隊嗆倒了:「喂夠了吧!話說你怎會知道我餵他的?你根本就不在那兒!」

對方只是聳肩微笑。

兩人的注意被開門與及響亮的呵欠聲吸引回房子,鳴人閉上眼睛伸著懶腰走向二人:「抱歉睡過頭了。」

大和正把更多的木柴丟進火裡去。

「早安。」卡卡西的聲音小而猶豫。

鳴人張開了眼睛而上忍發現他正面對無止境的藍。男孩沒有說任何的話作回應,但一個羞怯的笑容(有點不像男孩所擁有的但依舊那麼可愛)展露開來。過去幾年鳴人的輪廓變得更是明顯,但笑容永遠都是充滿了男孩子氣。而卡卡西亦敏銳到發現自己臉上出現類似的表情。

「那麼…」大和懶洋洋地說,令其餘兩人望向他那歪曲的表情:「早餐,然後出發?」

卡卡西點頭,今早的和風似是相當清新。



「我們跟目標離兩天半遠。」水月站在一顆大石上觀察四周的風景,在他們身下是一望無際的稠密森林,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大片葉海。鳥兒偶爾會展翅而去,或是傳來啁啾的聲音,但其他東西都令他打呵欠:「而且我們還需要入境什麼的。」

「也代表他們會有更多時間作出防禦或逃走。」重吾改述,努力思考計劃。

「這才好!」白髮男人歡呼:「讓他們以為自己有機會不是很有趣嗎?我們會粉碎他們,然後我們就可以找那名無聊白痴並把他撕開兩邊,竟敢給我們添麻煩…」

香燐已經好多天幾乎一句話也沒說,重吾(好)幾次問過她有沒有事,但她每次都只是點頭拍肩然後才移走。她此刻單純抱住了手像石像一般矗立,雙目盯向曉最接近他們的入口。

在他們前往雷之國途中,絕就出現並把他們叫回總部。香燐從來都對曉沒有特別忠誠,甚至連一分的信任也沒有,但命令就是命令。佐助似是顯得厭煩,但眾人領隊最近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以識別。鷹過去的三年都非常安靜,令他們變得…認為追蹤殺人蜂是合理的。斑跟曉從來都沒有請他們加快速度,想一想…感覺他們就像是在等待時機。佐助跟斑已經私下聊了好一段時間,香燐跟其他人步進的一刻就立即被解散。到底兩名宇智波都在說什麼?

她雙手抱得更緊,三年對於鷹的忠誠…想想,他們的目標不是去粉碎木葉嗎?為何他們就得停滯不前?還有,她的目標是什麼?三年前,她會願意跟從宇智波佐助去到天腳底,那查克拉是那麼光芒、那麼璀璨。

或應該說,本來是。

沙沙聲傳來,佐助從基地深處再次出現。

「還真花時間呢。」水月抱怨,移開了用來抹劍的布:「什麼東西那麼重要?」

「你很快會知道。」鷹的領隊簡略回應,他最近的回答都很簡單,如果可能的話甚至比之前都更短。香燐的目光變得尖銳,他似乎在煩惱什麼,查克拉總是不穩定地擺動並進入一個黑暗的殺意。佐助抬頭道:「出發。」

有一刻香燐以為她跟對方作出眼神接觸,她的心跳止住,就像中忍考試的那些年。但她發現到,在她直視著他時…佐助的目光直接穿過她──望向東邊的盡頭,是這個世界他唯一還明白的範疇,而當中沒有她。

然後他就穿過了她,她本以為她聽到對方說什麼「白痴傳說」,不過這小聲得難以被確定。有一段時間她只能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直到重吾向她拍肩並指引她跟從。

香燐哆嗦了,今天的風真冷。



「這森林真的很古老。」眾人緩緩地穿過木林的同時大和評論:「不只是舊,還有一種古老的力量。昨天我建房子時,我感到當中有些奇妙的東西。不是說木有作抵抗,但好像有警覺,也難怪人們不會住在這附近了。」

「應該快到黑了。」卡卡西說,聲音很低。

鳴人停了下來,令到他的同行者們一同止住。卡卡西看到漩渦的藍眼正在警覺,耳朵似是豎起。

「聽到嗎?」男孩問。

大和微微移頭:「水?」

在跟接的安靜裡卡卡西也聽到了。連續的噗噗噗噗噗!然後停了一下,突然爆裂,接下來再出現。噗噗噗噗噗!

鳴人以眼神問:「我們需要調查嗎?」

卡卡西聳肩但還是安靜地帶著警戒走向聲音源頭,利用蘆葦前進,所有的鳥兒幾乎注意不到他們蹣跚地走近河邊。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境象,小量的水份變成了一個球狀的物件,當中好像有著眼睛在發光。儘管小心,但當中沒有發現威脅,卡卡西彎身來檢查水球。

它突然就掉進了河中並逆流而上,流暢地於河底曲折前進。卡卡西跟上。

大和的聲音從後呼喚:「你肯定?」

「是陷阱嗎?」鳴人補充,聲音比大和的更接近。

卡卡西低唔了一聲。「有可能,黑族很隱密,他們應該打算測試我們。」

水球跟三人組走近一個震耳欲聾的瀑布,光芒輕易就魚躍龍門。識別出立足點,卡卡西推前,並走近頂端──

他勉強躲開一把閃爍著雷遁查克拉的兩刃短刀,翻身落到一邊,同時作了一系列的結印。「鳴人!大和!小心!水遁.大瀑布之術!」巨大的水牆直衝向攻擊者,然後沖進了下方的大河。

鳴人跟大和都跳到他旁邊,已經作好防禦姿勢。

大水平息,漆黑的身影依舊存在。是一名作出了黑色打扮並帶著白色面具的男子,有點像是暗部擁有的面具──紅色的橫紋做成了嘴巴,紫色的雷刃切開了其中一隻杏型的黑眼,但雷刃有一部份被一頭亂七八糟的濕水瀏海掩蓋。男人揮著滴水的手套,指示他們跟從。

「黑族的警衛。」大和指出,鳴人點頭。

他們緩緩並小心翼翼地跟從那名用雷就把大河斬成兩邊的身影進入一個空地處,一座石做遺址升起而且當中還鑲有一扇門。門自動打開後男人便步進,最後進入的卡卡西從後關上門然後才從那又長又彎大通道之中徐徐下降。他們可以聽到整個建築正在移向下令到建築物的頂端跟河床成為水平線,那名警衛已經不見了,於是卡卡西帶頭前進。

「嘩,真長。」隊伍之中最年輕的人道,終於都在盡頭看到了門。卡卡西轉開了門把並進入,奇怪的是,他不覺得當中有任何危險,似乎代表他們已經通過測試。

「歡迎。」一把粗糙的聲音傳來:「你們一定是木葉來的忍者了。」

他們進入了一個亮得神奇的房間,從底至高都被成堆的書與捲軸所淹沒,卡卡西可以從書與書的空間中看到牆壁排上了金屬,大概是用來支撐河底的水壓。等著他們的是另外三人組,那把粗糙的聲音是屬於一名有著粗狀體格的男人,外表完全不能稱為好看──應該過了黃金時期,那張臉看起來不只吃了好幾拳狠的。他穿著一件連身大帽還有一頂帽子。

年輕的女性坐在他身旁的牆邊,雙手泡在一盆似是跟牆上某些精細的系統有連接的水中。她的眼睛是玻璃似的淺紅甚至是粉紅,白髮以紫色的緞帶束成馬尾,就像是月光一樣發亮。她沒有看著眾人或理會他們的存在。

最後一人是之前的面具男,但現在他已經沒戴面具並揭露出一張樸素的臉,平凡得在某程度上有著吸引力,唯一醒目的部份就是那黑藍色的眼。事實上,這雙目光真的很暗,看起來比黑暗還要暗。他的表情是認真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病態願望或是性情。(譯注:比黑暗還要暗,原文用的就是「darker than black」…也就是被很多人誤以為系列題目就叫作「漆黑契約者」的動畫,以上三人都是來自這部作品)

「我愛──抱歉,風影有提過你們會過來,這邊的舜生──」老人指向年輕的男性,後者點頭:「當他『攻擊你們』時,他的刀子事實上帶著水滴,銀只是為你們的查克拉作認證。」(譯注:事實上DTB的男主角化名為李舜生,基本上別人都會叫他小李,這篇原文也是,但因為撞名我只好改了。)

「他在哪兒?」一把柔和的聲音插嘴,是銀,那名年輕的女性:「舜生檢查的?」

卡卡西注意到三件事。首先:為何她想知道?第二:舜生的目光令他的肩膀有一刻變得僵硬,就像是他不小心就被捉到;最後,舜生的目光變亮,可以這樣說。沒有一分像鳴人天藍的目光那麼清澈,但絕對不如之前那麼暗,真奇怪。「是我。」

銀轉過來面向他,但很明顯她沒有看到他,或應該說,她看不見他,是盲的。有一刻,就只有安靜。「呀。」她最後說,並再次轉向臉盆,而卡卡西注意到當中的漣漪冒出了光芒。

「就這樣?『呀』?」鳴人抱怨:「聽起來妳還有別的想說。」

「呀,你也是。」她回應。

金髮青年提起了單眉:「怪人。」

「我是黃,黑族這個分支的頭兒。」老人說:「這些年輕人都是我的手下,我們最後的夥伴之後就會加入,不過明早之前都不會準備好。在這段期間裡,你們可以休息或吃點東西,也許能學一下歷史。我們黑有著每道村子、國家、民族、任何重要人士最遠古的歷史。這就是風影把你們叫來的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其他原因嗎?」大和問。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卡卡西靠在牆上:「你們的身份識別真奇怪,我可能會被殺。」

「如果你被殺了,那你就不值得你們接下來將會得到的知識。而且舜生比起忍者更偏向是歷史學家,也許不如他的妹妹或我們一族其他人更有天份,但他的控制力不容忽視。」

舜生這時的表情完全改變了,現在他向眾人微笑,卻令卡卡西有點不安:這令他想起佐井那空白的笑容,儘管這個比較像處於由衷與及虛假的灰色地帶。你相當清楚佐井完全不知道怎樣笑,舜生似是忘了怎樣笑。這方面反而令卡卡西更煩憂,真是個怪人。「黃,我認為你現在解釋他們是什麼應該沒問題,反正你不是其中一名演員。」

「說得沒錯。」白髮女生補充。

黃清嗓子:「我不需要告訴這些人不需要知道的事。」

「呀,我們需要。」大和說,步向其中一個書櫃:「可以嗎?」

「行、行。」黃揮手道,大和立即就把數本很厚的書本拿下來。「這些單純是每個國家的歷史,反正我們把國家出現前的歷史都藏在後面。」

「為何你們願意見我們?」鳴人問:「是說為何你們都那麼隱蔽?」

「因為你們都是關鍵人物,不是嗎?我們黑族在戰鬥方面是相當出色的,在整個歷史的流動裡,我們曾經當過殺手與傭兵,這是我們最出色的範疇。為了保持優勢,我們不會對任何國家作出忠誠而且在大部份情況下這也很有用。」

「我可以想像,這令你們不會介入大型戰爭,那種東西除了所謂的光榮之外就沒有任何好處。」卡卡西補充。

「事實上,黑族的血繼界限是相當奇怪的,不像寫輪眼或其實血脈,我們的不會以統一方式表現出來。某些黑族有著不需要結印就使出遁術的能力,就像是舜生的雷。有人用他的血來作出引爆──」這時舜生嘲笑了一聲。「小舜生不是太喜歡那個,還有其他的我們需要絕對保密,為了他們,也為了人道。

「基本上,每名黑族的成員都有不同的天分,我們的血脈讓每個人都發現出獨立的力量。然而,這也帶著一種咀咒,我們可以把這稱為代價,只要你願意付出。」看到鳴人困惑的臉,他補充:「舜生的妹妹用了血繼限界後一定要睡,另一名女生要把頭髮扯下來。」

「嘩。」鳴人畏縮。

「沒錯,血繼限界大約會在青春期前後出現,突然失去感情就是其中一個明顯的特徵,或應該說,血繼限界會把你重新設定,讓邏輯行頭。代價則會利用那個人的喜好來選擇,比方說如果你討厭抽煙,因為你的父親抽煙,血脈發動的時候,你有機會在使用力量之後就需要立即抽煙。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可以把這種血脈叫作契約者──在一個約束下使用力量。就算我們是比較遙遠的一派,血脈的咀咒還會嚴重妨礙我們。所以我們最好還是秘密工作遠離其他人。」

「你所說的『重新設定』是什麼意思?」鳴人似乎對這有點不安,為答案做好心理準備。

黃嘆氣:「要在這個骯髒的世界生存,只有最好的忍者才會占上風。如果有人落下,要救他們就會令任務失敗的話,他們就會不管那些人因為這是最邏輯的方式。」

卡卡西可以感到鳴人的目光盯穿了他。他什麼也沒說,但男孩有。

「真是狗屁血脈。」

「雖然要花一段時間,但有些會回來的。」舜生突然插話,就連黃也似乎嚇一跳:「他們還是理性跟冷淡,但他們可以再次學習感情。」

「你呢?」卡卡西問:「你的代價是什麼?你理性的嗎?」

「我沒有代價,我不肯定為何,也許是因為我的雙胞胎已經有了。」

「舜生比較奇怪,他比其他人更有感情,而且最重要是沒有咀咒。」黃喃道。

舜生微笑,卡卡西注意到鳴人回以笑容,而他感到內心湧上了奇怪的怒火。

「無論如何,為何你們三人不上床休息?我們明天會把你們帶去地底墓穴。」

「地底墓穴?」鳴人、卡卡西跟大和同時和唱。

舜生回應:「你們可以在那兒找到你們找尋的東西,在河水之下,墓穴會把你們的過去召喚回來,你們在那兒可以回想起前生的一點一滴。如果你們給風影的資訊是正確的,還有我們的直覺沒錯的話…宗族大戰的源頭就是你們兩位。」

「靠。」金髮青年低語,卡卡西唯一能做的只有同意。




待續

==========================
譯者的話:
我看DTB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是說黑契我根本就沒有認真看完…
倒是續作流星就看完了…雖然同樣也是忘了…但有一點我還記得的!我愛JULY!!(喂
無論如何,沒有看過DTB的讀者如果對於上面契約者的設定有什麼搞不懂的話…我想作者只是對那動畫開了花痴模式所以才會這個樣子吧,應該不會是重點吧…但有時間的話DTB也是值得一看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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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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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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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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