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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誘惑
作者:Shidoari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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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研究




把書塞在手臂下,鳴人再咬了一下紅蘋果便把果核丟到垃圾桶裡。他舔著唇,把那些黏稠的果肉給清理後便把他所喜愛的橙色襯衣拉高來擦走那些黏在他下巴的果汁。他再次調整面具讓其完全蓋住自己的臉然後才繼續於漆黑的寓所中前進。

所有東西都沐浴於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是來自卡卡西睡房的燈。但這也不影響男孩,事實上,他還很喜歡,他愛著黑夜同時亦喜歡當中裝飾著的平和氣氛。於是,上完了洗手間後,鳴人很快就奔回擁有睡著的旗木卡卡西這幅華麗景象的地方。

鳴人潛進了睡房,藍眼鎖在床上那有著微小鼾聲的唯一身影。卡卡西只穿上了黑色的睡褲,選擇在這個緩緩變冷但還算可以忍受的天氣之中保持無上衣無面罩。然而,男人在好幾個小時前就把床單給踢開,令到纏結的毯子於木地上包為一團。但這不是令鳴人露齒而笑的部份,而是卡卡西在床墊中間那伸展四肢睡覺的姿態──男人強壯的雙腿伸開而修長的手臂落在頭上。

從鳴人搬到這兒開始,這是他看過上忍睡著時最放鬆的姿態。男人甚至沒有在鳴人之前不小心撞到牆壁的時候醒過來…卡卡西平日可是會在他比較吵的動作或是觸碰下就醒了。

『也許卡卡老師已經習慣了我總是在這兒。』鳴人帶著希望思考,接近床邊的位置。這想法令他感到頭暈而且某程度上興奮,立即叫他當場雀躍了一番。

但也不是維持很久,鳴人發現自己被卡卡西睡著時擺動的腳趾吸引了一小段時間。看著那雙大腳、結繭的腳底、修剪得整齊的趾甲還有在白晢的腳趾上那些幾乎看不見的小撮白毛,男孩繼續笑著直到他感到臉部發痛。他試著用手指掃著那些柔和的毛髮然後才爬上床,落在卡卡西的腿間。

輕輕倒向後,鳴人讓腦袋落在胯下那感覺柔軟的地點,把它當成枕頭。他滿足地閉上眼睛,聆聽成年男人那舒適的呼吸聲直到翻開了新書並繼續閱讀他之前落下的部份。爺爺會給他新書真的令他覺得很捧──那氣味、那質感、那些文字,鳴人全都喜歡,就算當中某些部份真的可以很無聊。但無論如何,就算這章關於枯山水的園藝設計方式好像只是在重覆之前說過的內容,年輕人也會繼續讀。

閱讀總是令他的腦袋不會想太多,不會感到擔憂與及…寂寞。

鳴人閉上了手上的園藝書,一個想法突然擊中了他。他已經沒有再用閱讀來驅散寂寞了,無論如何,只要可以的話男孩都總是會跟著卡卡西走來走去或是黏在男人旁邊──而鳴人愛著當中的每一秒。

把書丟到旁邊,鳴人翻身側睡,讓手臂跟大腿都跑住卡卡西的腿部那無盡的溫暖裡。他歪起頭來望了一眼,肯定了卡卡西還在睡,然後才把暗部面具微微移向一邊,堅硬的物質不再頂住他臉頰與及骨骼,鳴人依偎住男人的大腿內側,幸福感湧遍全身。

這兒很安全,令他舒適地靠在卡卡西伸展雙腿所帶給他的小小位置。青年擁抱住前方那結實的大腿,對方另一隻腳就變成了他背部強大的牆壁,同時他靈活地彎起了雙腳來擦拭男人的腳踝。這種移動令鳴人感到安慰,能夠平復他的睡眠不足,但亦需要把這柔和的肌膚接觸所帶來的飄動感給冷靜下來。他甚至可以從在這個位置聽到卡卡西的呼吸,而如果他把耳朵按在男人的臀上,鳴人肯定他會聽到代表了生命的血液正健康地流動。

漩渦把臉頰擦在卡卡西睡褲那柔軟的物質上,嘗試令暗部面具再向旁邊不會按在對方身體的部份多移一點,他保持這擺動的動作,滿足得不想要解開雙臂,堅決要把鼻子埋在那深色的布料裡。然而,在鳴人為了得到平和而繼續搖頭同時,他並非完全覺悟到自己那金色的腦袋正在摩擦卡卡西的胯下。

直到聽到旗木那在睡眠下微張的唇間吐出了一個呻吟,鳴人停下所有動作,所有睡意都立馬消失。他立即清醒過來,自動假設這小聲的咕噥是卡卡西比平日更早起床的徵兆並興奮地笑著。不過,因為對方沒有動,鳴人不情願地從他舒服的位置移開並把面具推回原處,藍色的目光向鬧鐘瞇眼。

凌晨三時十九分。

卡卡西才沒可能那麼快醒來…

鳴人在面具下脹起臉,還是保持向右側睡的尷尬姿態同時努力伸長脖子想要窺看卡卡西的臉。但因為他是從男人腿間那個凹下去的位置看,他看不見男人的臉。鳴人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白晢胸膛上下擺動,男人下巴的下方還有一團銀髮。就算如此,這些東西都因為卡卡西鬆弛的睡褲而顯得模糊。

無論是半露的小腿或是上忍口袋、胯下的位置,那些鬆弛的物質在卡卡西之前睡著的動作裡都束成一團。於是,鳴人沒有再作多想就嘗試拍下那擋住了其視野的位置──卡卡西的胯部。

深色的布物立即在他的掌心下變平,令鳴人瞄見男人睡眠的表情然後其他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讓手多壓一點,再次檢查跟探究,然後才因為結論而皺眉。沒錯,一定是有些東西令到這鬆軟的物質升起並遠離卡卡西的身體。

『難道是他的老二?』鳴人覺悟到,此想法令他的臉頰發熱。『為什麼會…我是指,不,我是說它是不是…』

翻身伏下來,十三歲男孩沒有理會掌心開始冒汗並跪起。他發現胸前湧出了不安的好奇,目光從卡卡西的臉與及被蓋住的胯部之間移來移去,同時試著戳向卡卡西睡褲那幾乎看不見的腫脹。他再多做了幾次,越來越勇敢跟好奇,直到卡卡西的雙臀抽向前令他幾乎從床上滾下去。

「呃,」鳴人喃道,心臟跳得像在發狂:「卡、卡卡老師,你醒著嗎?」

男人單純哼聲回應,明顯已經睡死了。鳴人靠得更近,好奇心勝過卡卡西可能向他大喊的未來。無論如何,上忍也總是對於鳴人行為表現不滿,又不是說調查呀研究呀有什麼問題,卡卡西單純是一名怪人而已。於是,不完全是小心,鳴人把卡卡西睡褲上的彈性腰繩給拉鬆。

他瞄向褲子裡面,在房間那暗淡的光芒下發現當中沒有內褲而且還很容易就看到卡卡西那半硬的小弟。金髮男孩微笑同時把面具臉擠向他正保持打開的睡褲裡,麝香的味道落入鼻中。眼前這白晢而且微微覺醒的小弟,明顯跟鳴人一開始的印象完全不同。

無論如何,年輕人只看過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卡卡西一直拉著那又大又紅的陰莖──或是──之前幾次在卡卡西洗澡時鳴人奔進浴室所看到的那柔軟、擺來擺去的東西。比起之前那些,看到面前這友善的陰莖令他覺得相當有趣。

鳴人咬住了臉頰內側,雙目停留於卡卡西的老二上:他有一種突如其來的衝動去觸碰這光滑的柔軟物。男孩壓止了這個衝動,臉部的熱變得難以忍受,同時他亦感到腹部正痛苦地抽動。他立即放開卡卡西的睡褲,目光隨即落在自己灰色的四角褲那灼痛的位置。

咕噥著,青年拉住了內褲前方,此刻完全忘了卡卡西。他不舒服地移身,從內褲那薄質的布物之中抓著自己,掩起來的臉擺出了不高興的表情。感覺手中的熱力傳到自己的小弟跟蛋蛋令他覺得很捧──但這種感受沒有保持得很長。

鳴人不明白他現在臉上的熾熱、胸前的繃緊、腹部的飄逸或是撩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他甚至完全無法解釋最後的感覺,他可以忽視的同時他沒有。這種感受就像是有一個地方在發癢但你又觸摸不到…一個令人混亂的痛癢。他之前只會為了小便、調整位置或是清洗才碰那邊,但現在,他隔著這薄弱的內褲抓住了自己的下身,感覺真的奇怪地捧…

「哼!」青年扁嘴,臉向卡卡西的臀,鼻子擠在他的暗部面具裡。他把自己按在床墊上,雙目因為挫折而擠起來同時嘶聲咒罵:「白痴感覺…」

明天他會把問題全都解決,一次過。



較年長的男性固意減慢步速,瞇眼觀察走在他旁邊的那團金髮。卡卡西把頭歪向後,嘗試利用自己的高度來瞄一眼鳴人手中的書到底是什麼。老實說他很難可以從題目解讀到,畢竟年輕人以報紙把封面包起來並緊緊地抓住…這些都令卡卡西更是悲傷。他甚至連一眼也無法窺見到書中內容,畢竟只要鳴人每次感到上忍的目光就會把它閉起來或是擠到一邊。然而,這不是唯一令到卡卡西苦惱的事,真正令他感到最煩躁的是鳴人只在一兩個小時前才把這本書買回來。

這代表了男孩有事隱瞞他。

這個想法很奇怪地…令他慌張,非常慌張。(他不會說傷心,因為他沒有,他可是一名成年人。)

從卡卡西六時醒來發現這小壞蛋睡在他腿間開始鳴人就成了他心中的一道刺,但鳴人睡覺的位置不是重點──無論如何,卡卡西已經習慣醒來時這孩子躺在或是坐在他的身上。

重點是卡卡西醒來時發現這十三歲小鬼居然利用他的膝蓋來自慰,鼻頭還挨擦著上忍胯下那被拉緊了的布物上。

這很尷尬…這很嘔心…這很羞恥…這…

完全激起他的性慾。

儘管煩擾,卡卡西甚至發現這很可愛,直到他回復知覺,忽視自己抽動的堅挺並把那睡著的小鬼從大腿踢開。

鳴人當時飛過了卡卡西睡房那被打開的門然後才於浴室跟客廳之間的走廊滾停。這唐突的叫起床方式令青年雙目搖晃而身體亦在擺來擺去,使得卡卡西有點內疚。看到這名半睡的男孩在嘗試站起來,還像剛出生的小牛般哆嗦,叫卡卡西需要阻止自己把鳴人擁到懷中並道歉的衝動。

不過,上忍沒有道歉或是放縱那名之前像是性變態般利用他的大腿來自慰的發情動物,取而代之,他向那還在頭暈的青年撒謊,說什麼類似鳴人「不肯放開」還有男人到底有多需要「去小便」。這些即席的說話相當有用,鳴人單純疲倦地咕噥並輕易接受。

卡卡西成功阻止自己陷入尷尬的境況,亦立即洗了一個冷水澡來擺脫那不想要的勃立。然而,當卡卡西從浴室出來(清爽而且完全沒有性覺醒)他注意到鳴人正望向自己,沈溺在思考當中。接下來不久,於一個即席準備的早餐途中,金髮男孩急吐了一個沒有包含平日快樂語調的「很快回來,卡卡老師。」就衝出了窗子。

『唔?』上忍皺眉,單一的目光注意到面具青年似是憑空拿出了一支筆。他伸長了脖子,微微歪向旁邊更是接近自己的小小同居者想要偷瞥一眼。『他正在書中寫字?』

鳴人注意到他在盯著的一刻就立即閉上了書,這孩子以一個冰冷、譴責的表情望著他令卡卡西立即回憶起他自己的下忍時代。這眼神帶著失望的低屑而且從年紀那麼小的人眼中看到實在令人感覺非常不適合。卡卡西因為被捉到而羞怯地微笑,聳肩,而且有一種衝動想要大聲笑出來。

「我在研究。」鳴人哼鼻,把物品按在其橙色的胸前。

「哦?」卡卡西向旁邊那名快步前進的青年歪頭。他告訴自己如果表現得沒興趣說不定可以令鳴人不再藏起那本厚書內的東西。但這沒有用,年輕人保持沉默。於那該死的暗部面具於早晨的陽光下發亮的同時,卡卡西嘗試另一個方式。

「鳴人,我希望你不會濫用你在暗部的職級去買黃書…」

這也沒有用。反而鳴人以好奇的語氣重覆「黃書」這個詞,令到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皺眉。成年人有一刻感到躊躇,不肯定應該說什麼。他不認為他有朝一日可以習慣鳴人的過份早熟但同時痛苦地遲頓跟純真,而且這想法還真的傷害到旗木那理應是天才的腦袋。然而,卡卡西回想三代目之前說過向青年坦率的話並於面罩下微笑。他也許不完全明白那名監視他的含糊老人到底說什麼,但至少坦率的部份他可以做得到…

「詳細描繪性行為的閱讀材料。」卡卡西厚臉皮(並某程度緊張不安)地笑著:「就像是你之前劫走了的那本親熱天堂…雖然我不把它看成黃書,但它還是被歸類在裡面。」

「性行為?」鳴人喃道,不知道令卡卡西的心帶著驚恐下沉:「像是上床?」

上忍向拳頭咳嗽,固意沒有理會數名路過的市民向鳴人那微響的聲音提起眉頭。「是的,上床跟性行為有關係。」卡卡西道:「不過,你知道上床是什麼這…」

「不完全是,卡卡老師。」金髮男孩承認,聲音令人吃驚地不知所措:「我…我只讀到第四章你就把親熱天堂搶走了。直到那邊,都是說隆裕如何在一所旅館中想要跟大堆的女生進行一個叫作上床的活動。而大約是…呃,兩章,作者只是描寫一群女生互相觸摸對方而隆裕則是在偷看她們…」

鳴人停下他對於橙色書的回想並抬頭──本以為會看到卡卡西那面罩臉──卻發現男人不在他旁邊。轉身,年輕人發現上忍僵硬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完全沒有繼續前進。鳴人向男人歪頭,把弄著手中的書跟筆然後才呼喊對方。

「卡卡老師?」

漩渦那輕柔的聲音令卡卡西回過神來,他快步走近男孩的同時亂七八糟的腦袋正在喋喋不休。然後,他微微彎身去望,他真的、真的望進了暗部面具以及那雙無法看透的眼睛。

「不可能。」他輕道,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鼻子幾乎擦著鳴人面具上柔滑的物質。「不可能你會那麼…那麼…」

笨?不,這青年並不笨,鳴人在訓練的時候偶爾會有點呆但他還是有著傑出的智力。

天真?才不,鳴人也許享受一些像是拉麵之類的簡單東西,但他才不是一名能夠輕易投以信任的人。這青年曾經試過在一個罕有、奇特的情況下警告過卡卡西,而且很明顯並不那麼願意去相信其他人。

無知?對…這適合,一點。但把一名被訓練成為殺人機器的人描述成無知真的很奇怪。只是某程度上這孩子真的很純真,就算卡卡西肯定鳴人已經參加過一些偵察任務,不用懷疑目擊過(還有大概參興過)一些血腥場面,這小孩還是有著一份無知。

但這份無知圍繞著身體構造與及性。

『但他的行動卻完全不是那麼鬼無知。』卡卡西結論,緩緩地從彎身的姿勢提起:『先來望著我打飛機,然後偷看我洗澡,接下來用我的腿來自慰…無論他是睡是醒。』

「呀吼!」卡卡西拍向他的頭,感到頭快要開始痛。他們還未開始今天的訓練但男人已經累得想要睡。

嘆氣,他望向那無表情的暗部面具、困惑的藍眼還有陽光似的金髮。沒有想太多,卡卡西把手放在那柔和的頭髮上,微微攪亂直到鳴人令人吃驚地從這接觸之中抽離。這可是全新的反應,特別是他已經習慣了青年總是會靠進卡卡西給對方的任何身體接觸裡。

他暗自懷疑這跟那小壞蛋剛獲得的閱讀材料有關。



鳴人哆嗦著,利用自己發痛的手臂來抹乾身體。他本希望洗一個熱水澡可以緩和他那些因為大量的訓練而拉緊的肌肉,但結果無效。無論如何,單純進入跟步出浴缸的小動作已經可以令到青年的肌肉抽筋與及刺痛,就算掙扎著想要把汗跟塵給洗去,身體還是向他那些發疼的四肢作出更多的痛楚。

低聲咕噥,青年拉起了白色的棉製四角褲然後整個人掉在閉上的廁蓋上。他低聲喃著一大堆髒話,雙手用力擦洗著臉同時小腿正痛苦地抽筋。最後一次他會強迫自己去作如此重量級的訓練時他還是粉嫩的七歲,而他還可以痛苦地回想起那感覺像是要破壞他整個身體的痛楚──相當像現在的。

『蠢材…你不是說過之後不會再做這些蠢事了嗎。』鳴人斥責自己,手指抓著那些濕透的瀏海,把頭髮整齊活地梳到臉頰後。『但不行,我需要把接下來的時間都花在訓練上,這樣我才不會亂想東西…』

鳴人挫折地搥打自己的大腿,不小心把更多的痛加在那抽動的肌肉令他吠了一聲。他很快把自己摺起來,雙手包圍住自己的大腿後方並讓頭可憐地垂在腿間。

一把嗚咽聲從他的咽喉逃去,當中包含了身體上與及心靈上的苦楚。鳴人重讀了他在別的日子買下來的醫學診斷日誌,堅決去找尋答案。他瘋狂地閱讀那本書,在旁邊爛欄目的位置作筆記並圈起一些他從遇見卡卡西開始就出現的病徵。一開始,金髮男孩掃視著文字,心中下結論說他正要生病或感染上什麼,類似鳴人在被暗部照顧前得過的感冒或是食物中毒。但不對…他正受著的這些症候似乎不太能組合起來。

『我不可能是唯一的…我的臉變熱,我的身體變得撩痛。』鳴人暗自畏縮,不幸湧滿全身。『而且我的腹部還做著那些飄動的東西…我忍不下去了。』

「呀吼!」鳴人咆哮,打斷了心中的想法並立即站起。男孩跛行至洗臉盤,避免望向鏡子。他從來都對於自己的樣子沒有興趣也不打算去明白為何他會那麼被憎惡,於是,年輕人抓起他的暗部面具。

只有在戴好面具後,漩渦鳴人才向鏡子作出一個疲倦的目光。他自覺地擦著濕透了的頭髮並把它們從自己被遮掩的臉跟面具邊緣推向後,然後才聽到浴室的門口傳來敲門聲。他立即向聲音轉頭,但很快就因為痛楚切開他的皮肉而後悔並令他握起拳頭。

把手臂從身體伸出然後搖搖擺擺地前進,鳴人緩緩走到門邊並向門把伸出一隻正在發抖的手。他立即後退輕輕吸氣,門口正緩緩地翻開而他很清楚對面的會是卡卡西。

「呀。」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開門的一刻傳過來:「你之前都在哪兒?」

鳴人眨動他沉重的雙目而卡卡西則利用赤腳來把門完全踢開,現在男人靠在門邊,頭髮因為睡眠而雜亂同時手臂摺在胸前。鳴人需要把頭歪後一點來注意到卡卡西那懶洋洋的目光正盯向他。銀髮男人看起來相當無動於衷跟在家舒適,穿著黑色的睡褲、深灰的長袖襯衣跟那掩住了其鼻子、下巴、雙唇跟脖子的面罩。

「訓練。」鳴人勉強吐出,笨拙地穿過了較高的男人。

「昨天下午跟夜晚直至到…」卡卡西沒有閉上的眼睛穿過了小小的走廊進入廚房連客廳找尋時鐘的位置。「…今天早上七時三十二分?」

「沒、沒錯。」金髮男孩嘶道,他那些生硬的步態繼續令他四肢受到更多的痛楚。「我去到暗部基地,訓練舉重…」

「有什麼特別理由會令你在我洗澡的時候離開?我不會洗很久,如果你想要訓練我們可以繼續。」

年輕的男性因為對方那漠不關心的聲調皺眉,並走向廚房。他痛苦地翻找冰箱,為自己倒一杯橙汁的同時雙臂都在抖動。因為注意到他沒有濺出一滴而自豪,鳴人啜了一口美味的汁液然後才帶著痛楚回應。

「我、我只是想一個人訓練,而、而且我也想著一些事…」

除了一個沉重的嘆息,鳴人沒有從男人身上得到更多的回應。男孩搖擺地轉身直到他可以看到卡卡西靠在飯桌旁邊,那低垂的目光沒有離開他。因為被人注視,鳴人感到自己的臉部傳來可怕的燃燒感,並把所有的橙汁給吞下去。他已經準備拖著腳離開,在這小小的寓所找尋一個適合的角落捲起來直到痛楚消失,但卡卡西決定步前。

在卡卡西令兩人的距離變短的同時鳴人相當戰戰兢兢,他一直都在擔心無論他生了什麼病都可能會傳染給那名成年人。然而,銀髮男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在過去二十四小時有多的時間裡,男孩為了對方的安全而突然創造出來的距離,雖然說鳴人也不完全肯定自己是否在生病…

「喂,呆子。」卡卡西沉聲道,瘦長的身影籠罩著年輕人:「讓我幫你拿些止痛藥,你很明顯在痛。」

「呀,不要!」男孩費力地道,發抖的肢體正試著微微移動身子:「止痛藥是垃圾,完全沒有用。」

卡卡西從於櫃頂找尋止痛藥的動作後退,皺起的眉頭糟蹋了他臉龐上可以被看見的部份。「是嗎…」

「這、這就像是我的痊癒能力。」鳴人解釋,發疼的膝蓋危險地抖動,想要支撐起男孩的體重。「爺爺有一次告訴我為何我身體對那些溫和的成藥沒反應或是有多嚴重的傷都可以很快痊癒,都是因為我一些不明的體質…很、很好運吧?」

聽著鳴人那個快樂的結巴令到上忍的唇拖出一個悲傷的微笑。這年輕人對於他裡頭的魔物理解程度跟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兒都一樣──而這令卡卡西的內心感到煩躁。然而,現在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去處理而不是去反思三代目那些束縛條例。

「我想知道為何像你這樣『好運』的人會決定讓自己惹上這種大麻煩。」

鳴人再次面向調理桌,把空杯子放下去,同時感到眉頭提起。從來也沒有人在他面前用過卡卡西剛才所用的語氣,聽起來很擔心,儘管同時有點毛躁。但在鳴人可以回應前,兩隻粗暴的手就擠進了他的腋下並把他從地面提起來。男孩作出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尖叫,他那疲憊與及疼痛的身體正在抽搐而他只能無助地由得自己被人從廚房拖到卡卡西的睡房。

被輕輕安置在青藍色的床單上,迷你暗部忽視了其抽動的肢體跟關節所作的抗議,努力爬起來把腳跟埋在床墊嘗試轉身找尋那名寫輪眼用者。然而男人已經離開了房間,使鳴人只能望向那健壯的背部移離睡房並步向浴室。

男孩保持安靜,想要集中精神去聆聽的同時身體因為痛楚而發抖。他聽到了浴室櫃子被打開的聲音,緊接下來的就是解開扣子的聲響還有移動的沙沙聲。鳴人不禁皺眉,腦袋不停轉動想要搞清楚就對方到底做什麼,直到他向自己那無情的求知欲投降,大聲喊道:

「你在做什麼?」

「找些東西來處理你的痛。」卡卡西的聲音從瓦磚牆裡蹦出,鳴人專心地聆聽著那懶洋洋的音調被牆壁擴大。「趴在床上。」

提起一條藏起來的眼眉,鳴人發現自己被本能與及順從這溫柔命令的兩種選擇撕開。他完全不知道卡卡西打算做什麼,特別是他已經跟男人說過普通的止痛藥完全幫不上忙。除非卡卡西有著醫院裡才有或是醫生處方的強大麻醉藥,否則男孩知道完全沒有作用。然而,他叫自己不可以在人們面前消除戒心的本能正在變弱──無論如何,他相信卡卡西。

不是嗎?

鳴人咬唇,深深思考。要計算信任真的很難,特別他也不是認識了銀髮男人很長時間。去死,青年人生大部份時間都認識火影但他也不是完全信任那名老人…

『但火影不是卡卡西。』鳴人的思想喃道,發痛的身體正落在床墊上。『我也許不是太理解卡卡西,但我知道他很溫柔而且看到我一部份的臉也沒有打我。而且…我第一名會陪同對方一起入睡的人就是他。他令我平靜得可以去睡…所以我相信他。』

不情願但滿足地覺悟到自己信任那名上忍,鳴人生硬地轉身來伏在床上。他聽到卡卡西還在浴室之中翻找什麼,並把自己的面具臉埋在枕頭裡,腦中正在瘋狂地旋轉。

『如果我比火影更相信卡卡老師,那麼…』鳴人閉上了眼睛,拳頭抓住了床上的布料。『那為何我為何不直接問他關於我的病情,反而要花心思跑去獨自研究呢?』

卡卡西赤腳接近打斷了鳴人的思考過程,而他嗅到甜美的氣味正伴隨著聲音走近──這嗅起來就像是雨水、葉子與及一些無法區分的糖果加起來一樣。忽視正在抗議的痛楚,鳴人歪頭望向銀髮男人手上的碗。

卡卡西坐在床邊並把碗放在床頭几上。他沉默地以恐怖、同情與及欣賞的目光看著男孩,然後把雙手泡在他剛做好的調合物上。這單純是熱水再加一些曬乾的草藥與及香油的混合,但應該可以緩和鳴人那些肌肉的疼痛。卡卡西還能回想起這些混合物是一些他的父親,旗木佐久茂,在長期任務回來之後用來平復任何肌肉痛楚的東西。就連卡卡西自己也在年輕時候用過,記得當年他跟水門老師進行那些嚴苛對戰訓練的日子。

無論如何,上忍把這些回憶都擠到一邊,而卡卡西只是在看著男孩如何笨拙地想要回頭望向他。不是真的很介意,他向那名在床上僵硬地移動的暗部面具男孩快活地吃笑。

「那東西是什麼?」鳴人沉道,他的臉不舒服地擠在面具與及有著卡卡西味道的枕頭上。

「就是可以治好肌肉拉傷的完美配方。」卡卡西若無其事地回應。「給我把頭移向下,如果你這樣扭著我就不能放在你的脖子上…」

鳴人利用前臂來提起自己,另一個劇痛叫他滿身哆嗦,同時考慮那個溫柔地說出來的指令。如果戴著面具把臉埋在枕頭上,這不只會令他窒息,光是思考自己溫熱的鼻息落在刺寒的面具就已經足夠令他煩躁。他咬住了唇繼續思考,藍眼從耐心等待的上忍跟枕頭之間移來移去。就算年輕人有多不希望推開卡卡西那些善意的態度與及新發現的信任,為了舒適他也沒有選擇…

「閉上眼睛。」鳴人說,因為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惠比壽混蛋般專橫而吃驚:「或者…或者先別過頭。」

阻止自己翻白眼,卡卡西迎合他眼前的怪人。他閉上了眼並把頭移向一邊,等待他終於都可以幫助這名小壞蛋的時間。不是說他有責任去幫忙緩和鳴人現在的痛楚,無論如何,這青年已經夠大可以理解做任何事情接下來的後果…但只要聽到鳴人那些充滿痛楚的聲音與及目睹像是機械人的躊躇腳步,卡卡西就覺得相當不舒服。

「好了。」

卡卡西因為鳴人那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而翻開了自己的眼睛,他轉回去盯住男孩直到帶土的眼睛強迫照著張開來望向落在床上鳴人腦袋旁邊的東西。

是那可怕的暗部面具。

鳴人完全把面具給脫下來了,令到卡卡西可以看到青年那金色的腦袋卻沒有其他。鳴人把臉埋進了枕頭,再一次隱藏了他的臉不被人完全看見而卡卡西只得失望地嘆息。他可以付出任何東西來看那張臉…只為了看到還有什麼其他美麗的東西裝飾著他不久前看到的那片美好的雙唇。

無視了內心的不滿,卡卡西再次把手淹在熱水裡然後輕輕把它擦在鳴人赤裸的背、手臂、雙腿甚至是這小壞蛋的腳板。但他也沒有停下來,卡卡西把指頭都埋在男孩的肌肉跟皮膚,溫柔地把那些痛楚揉走。

幾乎同時一把安心的嘆息吐出,而卡卡西忽視了在他的頭蓋骨裡那些內在的變態碎碎念。他把思考集中在純潔的部份並嘗試不去享受因為可能可以瞄到鳴人臉部所帶來的興奮。就連從他看到年輕人臉龐下半部份開始,卡卡西就發現自己需要常常把那些內在的變態思考給拍走。

不是說這些是壞想法。

只是隨便就向一名十三歲男孩擁有慾念令他感到相當不對勁…

用咳嗽來清空自己的思考,卡卡西繼續掌壓手中那小小的膝蓋,有效地把鳴人之前加在其精緻四肢的拉傷給揉走。在男孩一開始消失的時候他並沒有刻意去想過什麼,畢竟那孩子總是喜歡在屋頂之間穿梭並跑到猿飛之前送給鳴人的寓所。夜裡只要鳴人醒著,這孩子常常都會偷偷摸摸地跑到那邊交換一些書本或收集一些新書用來在夜裡閱讀。不過鳴人昨天整夜都沒有回來,令到卡卡西…需要承認自己真的在擔心。

但令到上忍更煩躁的是他掛念鳴人的陪同與及對方的存在,他想念那孩子…他居然想念那名煩人、交際遲鈍、頑固、戴著暗部面具的小壞蛋!

『呀,但同時漩渦也相當完美。』旗木的腦袋在低沉作響:『他的能力、他的決意、正面的態度、柔軟的金髮、那美好而又惹人親吻的嘴…』

「嘩呀!」鳴人大喊,金色的腦袋從枕頭提起而卡卡西立即從他的服侍之中停下來。不過,在卡卡西可以回神並彎身去偷望一眼鳴人的赤臉時,男孩把臉再次埋在枕頭裡:「別那樣!」

「抱歉。」卡卡西回應,有點吃驚。他吐出一口氣,覺悟到自己的分心令他按壓鳴人的小腿時太過用力。「我之前除了自己外就沒有為任何人做過。」

「哼!」

因為這稚氣的回應吃笑,卡卡西繼續他的動作。他嘗試不理會掌下那些柔滑的皮膚為他帶來的罪惡快感並集中於輕柔地按摩著。然而,在把金髮男孩之前疼痛的身體搓成泥團期間,卡卡西懶洋洋地利用自己的大手擦著鳴人的左腳時,孩子打破了寧靜。

「呃…卡卡西。」迷你暗部平日那粗糙的語氣更為窒礙跟昏昏欲睡。

被問到的成人停下了動作,暗地注意到年輕人對他的稱呼方式。「是?」

「呃,我想…」鳴人支吾著,企圖把說話給吐出來:「我想說對不起,抱歉我向你隱瞞了一些事,特別是你還對我那麼好。」

『嘩。』就是卡卡西立即想到的,這孩子真的令人吃驚,而且很明顯把一些像是藏起文學的選擇之類的小事想成是非常嚴重的東西。然而,成年人還是因為鳴人那總是令人驚訝的方式感到自己微笑、震撼與及榮譽。他一手憐愛地輕拍那躺在他腿間的小腿而另一隻手則保持握住他之前都在按摩的腳。

「如果這是黃書,我沒有資格批評你。」卡卡西開玩笑。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不是那種書!」鳴人大叫,把頭提起。卡卡西幾乎在男孩動起來轉向他時停止呼吸,然而,男孩扒找著他的暗部面具。只有在戴好那那該死的蓋子後,鳴人笨拙地翻身,繼續他的聲明。「這是…我覺得…」

鳴人搖頭,雙手揮向依舊微濕的頭髮並緊張地拉著一撮金毛。因為卡卡西出色的手藝與及那芳香的液體,他的疼痛已經明顯緩和起來,但鳴人發現自己的腦袋正在眩暈。他並不擅長去解讀自己更不用說用字面解釋他有什麼感覺──任務報告甚至不需要包括他的個人觀點,所以類似的情況可算是陌生的。

青年的咽喉作出了咆哮的聲音,但很快就變成了嗚咽。他把雙腿從卡卡西的大腿上擺動了一點,因為挫敗而生悶氣。輕輕拉住了金色的髮根,鳴人投降並翻倒在床墊上,出來的聲音又粗又做作。

「你令我覺得不舒服…」

安靜很快就包圍了整個房間,鳴人正忙著叫自己不能出於惡習把頭髮扯開而沒有注意到卡卡西那刷白、充滿了悲傷的表情。然而,在對於青年跟男人來說都難以忍受的安靜之間,是卡卡西打破了這片寂靜。上忍猶豫地伸手,把手落在年輕人比較小的手上,成功吸引鳴人的注意並停下拉頭髮的動作。

「嘛,鳴人,你應該之前就跟我說,」銀髮男人盡其所能地表現得無感情與及沒有受到傷害。「如果我的存在令你不舒服,你絕對可以搬到──」

細小、濕黏的手抓住了卡卡西的手指跟前臂,阻止了男人想要平復年輕人的企圖。然而,上忍保持著吃驚,把咽喉之中的團塊(是他不知道存在的團塊)嚥下,看著鳴人把自己推起來,還特意把卡卡西的手臂擁在細小的胸前。

「不過我喜歡你,我不介意感到不舒服,我真的喜歡你。」鳴人說,聲音之中明顯充滿了絕望與困擾。「不過…不過如果我也令你不舒服呢?」

卡卡西只能坐在床上,感到麻木地困惑──幾乎跟鳴人那睜大了的藍眼一樣困惑。兩人互相認識的短時間裡,卡卡西從來未看過其房客的目光看起來那麼…失控。青年冰似的瞠仁於卡卡西的臉上掠過,不用懷疑是想從臉部表情中找尋一些回應來猜測他在想什麼。然而,卡卡西保持著樸克臉直到男孩他自己拋出床並落在地上…就在此時卡卡西才不受控制地畏縮。

十三歲男孩作出了一個抑壓的咕噥,那還在酸的四肢因為這動作而跑出了一連串的痛。然而,這種痛並沒有減弱鳴人熾熱的堅心,同時卡卡西繼續觀看年輕人爬在床下想要找尋什麼。他一直都在盯著於床下伸出來的纖細腳踝與及抽動的雙腳,感覺一等就好像等待了永恆。

「呀!看看這個!」鳴人漸漸向後爬,腦袋撞到了床邊。然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制止他,令卡卡西突然發現鳴人正跪在他的腿間,一本被報紙包著的書被擠在他的大腿上。「呀…看看就好,我也不想令你不舒服…」

終於都從麻木之中回神,卡卡西撕開了黏在封面上的報紙,單一的目光尖銳地望著題目跟作者,發現這是一本診斷日誌。上忍某些部份非常懷疑年輕人是否真的生病了,無論如何,鳴人高興的時候總會跳來跳去,生病的人才不會有如此活潑。然而,他想起了暗部所說的話──「你令我覺得不舒服…」──並望向那本書。

「但我不知道我得了什麼病。」鳴人最後解釋,雙手發抖地翻開了書並指向某些頁數:「於是,呃,我作了一些筆記並圈了一些可能會有關係的東西。」

「好吧。」卡卡西緩緩地道,目光跟從青年的手指揮動、指向某些部份或是翻動頁數。

於是旗木閱讀那些被注明的部份還有可以令到猿飛的書法羞恥退場的細小手寫筆記,但那些工整的筆跡並不是吸引其注意的東西,卡卡西發現自己閱讀又閱讀直到鳴人那些「病徵」與及醫療術語全都烙印在他的腦中。他在某一刻從書上抬頭,選擇檢查在他眼前那名睜大了眼睛、叫人驚訝、高深莫測的孩子。

知覺錯亂(Paresthesia)──撩痛,可能是不同的情況結合:神經線的鉤壓、缺乏維生素或礦物質、多重硬化跟中風,還有很多其他。心紋痛──輕度至中等情度可能是因為服食過量咖啡因、消化不良、換氣過度或是更嚴重為:心臟病的徵兆。

青年才不可能得到這兩個被注明的假設。

鳴人甚至草寫了一些關於「腹部飄動」找不到診斷的東西。不過,真正吸引卡卡西注意的就是那些感覺到臉/胸膛的熱力傾向散播至全身的症狀。

「呀,」卡卡西作吐出了一個急笑而聽起來比較像是咳嗽。「呀,靠。」他輕道,同時低聲哼鼻。「這只是…這只是,」另一個無法控制的笑意被吐出:「…珍愛!」

「什、什麼?」鳴人結巴,滿心驚慌並用力抓住了卡卡西的褲子:「這很糟嗎?」

滿滿的笑聲從上忍口中吐出,而他吃驚地發現自己真的笑到發抖,直到他注意到無助的青年那份悲哀並自動向那團金髮伸手。卡卡西用另外的手來拭著自己張開的眼睛,盡所能把眼角那些因為這些幽默而堆積起來的水氣都抹去。

「不,這並不糟。」卡卡西在笑聲之中喘氣,不記得他之前試過於任何人面前笑得那麼明顯到底是何時:「只不過…呀,靠,鳴人,」他繼續道,阻止不了自己去笑並本能地輕輕抱住了男孩。「你還以為你得熱潮(Hot flashes)了…?呀靠,呀哈!」

鳴人保持跪著不動,藍眼難以置信地望向那名笑著的男人。他完全不知到底有什麼好笑,但也沒關係,把頭靠在那振動的身體上,這個單手擁抱令他感到相當舒服。

「鳴人,你才沒有生病而且你肯定沒有更年期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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