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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ertainty
作者:StarsOfYaoi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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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
卡卡西真的不知道。
從小開始,卡卡西身邊就有很多人;當中有他尊敬的人,有他的朋友,有討厭的人亦有最後成為敵人的人。這很正常,他是一名忍者。
但在兩次痛苦的經歷後,他暗自決定放棄去關懷。他是一名忍者…他最後可能會被傷害,他最後可能會傷害到別人。
這很有效,他沒有反思過自己的決定而活了好多年,單純是活著跟戰鬥跟前進。
所以這次又有什麼不同?
他更年長了,沒錯,更強了,有些東西以他不喜歡的方式改變了…但他還是以相同的方式繼續生活。
最起碼直至到他注意到前。
「小櫻!早晨呀!」
他把目光移向右邊,看著那穿著橙色衣物的金髮男孩帶著笑容跑向兩名隊友;不自覺地,卡卡西的右目觀察鳴人來到兩名朋友跟前,向二人亮笑著,藍眼閃著活力。
就如每一日,第七班約在橋上,等待卡卡西來到並給他們這天的任務。
這只是熟悉的、平常的,以沒人明白的方式感覺自然。
鳴人低聲地批評著什麼──很大可能是針對佐助──很快就被小櫻巴掌,然後她開始在宇智波後嗣身邊如熱戀中的鳥兒般煩擾及唧叫,卻只得到盯視及怒吼作回應。
卡卡西知道他們正等著他,但他沒有離開樹上,最起碼還不會。
看著他們的表情隨著時間推進由亢奮變成煩厭然後是暴怒事實上帶有一點娛樂性,卡卡西沒有否認他有著樂趣;他喜歡早點來到看著他的學生在橋上集合,看著他們在沒有成人在附近的話會怎樣交流。
事實上,卡卡西並不如別人所相信的一樣那麼遲;他習慣每天早上醒來拜訪慰靈碑──光滑的表面刻上了他朋友的名字,並向他們致敬。從他的拜訪直到跟學生們集合只花了一個小時,嗯,他只是純粹需要一點娛樂。
而且有些東西他應該是看不到的,至起碼當他不在的時候。為了在三名學生身邊繼續假裝不作關心,他習慣了行走時閱讀他的黃書,但完全意識到身邊所發生的任何事,但有時呢…
有時從遠遠的地方看著反而更好。
面罩下的唇彎起來,看著鳴人在橋上蹲下來,刻意忽視佐助──他在另一方面也刻意忽視了鳴人──除而代之開始開始擦亮他的武器,難得去做一些有用的事。
卡卡西喜愛鳴人。
從很多無用的任務後、中忍試之後、其金髮學生經歷過的任何事之後注意到,他喜歡鳴人。
他喜歡鳴人作為鳴人,接受了鳴人的所有,從無盡的決意直到他那過份樂觀。他看過他戰鬥、忍耐還有修練,有著之前沒人擁有過的功績;就算自己之前對他表現沒有興趣,鳴人還能在忍者的道路上發光發亮。
卡卡西喜歡鳴人,不是那種老師對學生的喜愛,他喜歡他…在戀愛那方面。希望可以看到鳴人為他而笑,而且想吻他。
說不定這讓他回憶起帶土,卡卡西不知道;但鳴人就是鳴人,而卡卡西準備擁抱他的一切。
就算是他頑固的一面,就算是他那孩子氣的表現。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卡卡西不知道。
何時開始鳴人的大吵大嚷會從煩厭變成有趣?何時,其笑容第一次溫暖卡卡西的內心?何時開始,卡卡西更是照料著這名孩子呢?
很長時間之中所有事都發生了,但卡卡西還是不能準確地記得。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而他知道他喜歡鳴人。
他不需要更多…他可以因為其學生的笑容而滿足、因其快樂而滿足。因為如果他請求更多,這會是一件錯。
觸碰他是錯誤的──他在之前從沒有觸碰過鳴人,如果不是去撫弄他的頭髮。
想著去吻他是錯誤的──儘管卡卡西的腦中總是思考這件事。
想要更多是錯誤的。
卡卡西知道他的腦子出了毛病,對另一名男性,一名男孩,還要是他自己的學生有這種感覺…這並不對。
他清楚別人知道的話會有什麼想法,他們會說他有病、噁心、白痴,藏有這種不道得的慾求…
卡卡西認為從遠遠看著就足夠了,因為說不定,有他的笑容就已經足夠。
消失於一縷煙中並出現在他的學生前,他擺出了平日的笑臉,向他們揮手:「喲!」
『我不會做任何害你的事…』
而就像平日的早晨一樣,這一天開始了。



「小櫻,跟我一起逛街好嗎?」鳴人以充滿明亮希望的眼神盯住了粉髮女孩,希望可以跟他的迷戀對象在一起。
「不!為何那麼多人我要跟你一起?」小櫻抬起了鼻頭抽氣,然後把她的注意力再次轉向那安靜的字智波男孩:「佐助君,你能跟我逛街嗎?」
「不。」就是簡單的回應。
佐助走開了,雙手插袋。
鳴人看著他的暗戀對象嘆氣,小櫻跟在佐助身後煩擾他;他再一次被拒絕了…
『如果我可以…』他把思想突然停止並用力搖頭,知道他再沿這條路繼續思考下去的話他最後一定會想到一些他不應該思考的錯誤東西。他喜歡小櫻,他…
「鳴人,你知道,你應該嘗試向小櫻展示你的好,但不要太誇張…」鳴人轉身,因注意到卡卡西停留在他的右肩上而大叫。
「卡卡西老師!不要這樣嚇我呀!」鳴人責難地指向其老師。
「嘛、嘛~」卡卡西微笑,沒被蓋著的眼睛彎起來。「今天的任務之後你還有很多的精力呢。」
鳴人皺眉怒視。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皺得更多,回到其老師之前那句話上:「我做了所有我可以向小櫻展示我比佐助厲害的事!」
鳴人讓自己有一刻望向卡卡西的眼睛,然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卡卡西那淘氣的笑容永不動搖,但在心底裡,他的笑容是平靜與悲傷。他永遠都不能向鳴人展示其關切,但他可以幫他笑。
這就足夠了…
『我不可以觸碰你…我的病是錯誤的,我亦不想沾染你…』卡卡西低頭,鳴人那可愛的臉天真地仰視他,期待卡卡西如其他的好老師一樣作出解釋。『但即使我要忍受,你也會快樂…』



鳴人從草叢中站起,雙目發亮,手上是一件小小的金製飾品,上面還有閃著光的寶石。他熱切地抬頭,步向大家,提起他的手並展示給…
他的腳步躊躇了,作了一口深呼吸。給小櫻,對,他需要把這個展示給小櫻。
「小櫻!看!我找到那耳環了!」
卡卡西凝視著鳴人向粉髮少女揮手,因為自己完成其最新的任務而驕傲。因為之前發生的事,火影最近都不讓這隊伍有任何危險的任務,所以他們只能處理無聊的D級任務。
「鳴人!」小櫻非常生氣:「為何你要踢開佐助君?他才是先到那兒的人!」
佐助在旁邊站著,帶著難以辨別的表情看著其隊友爭吵。他不在乎誰找到什麼,無論如何,任務終結而他們終於都能回家。
「但小櫻…」鳴人的肩膀垂了下來,因為再次失敗而意志消沉。他抬起了目光跟卡卡西的凝視對上,有一刻,鳴人希望卡卡西會跟他說他做得很好…希望…
卡卡西轉身。
「好了大家,把這個帶回給主人今天的任務就完了!」他快樂地說,然後瞬移離開。
猛力搖頭,鳴人咬著他的唇。他不可以這樣想,完全不行,這是錯的,他已經在腦中斷言了,而他不能讓自己搞錯。
佐助咕嚕了一聲,他不會浪費時間去作報告什麼的…揮一揮手便離開了。
「鳴人,你能不能把那個帶到火影塔?我要走了,我媽叫我幫忙清掃。」小櫻採用了她那和藹的聲音,知道只要向金髮男孩表現甜美她就可以從他身上得到所有東西。「謝謝,再見啦!」
於是她跳開了。當然她的母親沒有請她做什麼…但這樣的話她就不用浪費一個小時去寫報告,而且,佐助也離開了,她不想花不必要的時間跟鳴人相處。
鳴人盯住兩人離開的身影,感覺很孤單。無論他做了什麼,最後都只會餘下自己一個人。
再一次搖頭,重新步向火影大樓,知道他需要自己一人完成這任務然後才可以回家。
『為何卡卡西老師不關心是我找到這耳環?如果是佐助的話,一定會讚賞他…』
鳴人嘆氣。
因為思想太過入神,他沒有注意到一名小孩走在他前方,直到那小女孩撞上他並倒在地上,看著他時綠眼睜大。
她很可愛,鳴人總是喜歡小孩子。她有金髮捲在臉上,還有深綠色的眼睛,鳴人想著她有點像井野。
鳴人眨眼,準備跪下來問女孩有沒有事,然後…
「離開我的女兒,你這妖怪!」
他被粗暴地推開並掉在地上,被震驚侵蝕的眼睛望上,只見一名女人把女孩抱在胸前低聲安慰,然後再次把目光轉向他。
「妖怪!別以為你可以碰我的女兒!你最好快點死!給我滾,以為我們需要像你這種人嗎!」
就如習慣一樣,鳴人提起唇作了一個微笑,他已經習慣了人們的大叫與侮辱,甚至沒發現自己把臉繃成他其中一個假笑。
女人急步跑離他,鳴人再次站起,注意到周圍的人們以充滿惡意的眼神瞪住自己。
「怪物…他到底在想什麼…他根本就不屬於這兒!」一人向另一人耳語,大聲得鳴人完全可以聽得到他說什麼。
「如果他死了的話我肯定會在他的墳前大笑!」另一人說。
鳴人低頭並繼續前進,嘗試忽略那些話。
「喂,怪物!」一名男人向他大叫,但鳴人沒有抬頭,裝著聽不見。「我猜你殺了我的家庭一定很高興!我猜你喜歡鮮血…但你會被毀滅!你會被殺,而最後慶祝的是我們!」
鳴人深呼吸,這些話語全都教他心痛,但他只能繼續走,忽略所有人。
「你以為你可以就這樣離開嗎?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喂,妖怪,我在跟你說話!」
男人前進,向鳴人伸手嘗試去捉住他,但手腕卻在能碰到鳴人之前一刻被抓住。
「那麼,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鳴人轉身然後睜大了眼。卡卡西站在這兒,眼睛彎成笑容,但他對男人的捉抓又強又堅固,其姿勢徹底說明了他到底有多危險。
「什…什麼也沒有!」男人抖縮,掙離了上忍的牢捉然後奔開,跟著他的是其他一直都在看的人。
卡卡西那充滿了寒意及憤怒的眼睛跟在那些人身後。
他們怎可以…
「謝謝你,卡卡西老師。」鳴人那不隱的聲音讓他回神過來,銀髮忍者只能凝視那雙充滿了淚的眼睛。
鳴人盡其所能阻止自己哭泣,卡卡西移開了視線,給鳴人足夠的時間來平復自己,讓他可以用平日的聲音說話。
「呃…我要把耳環還給主人了。」鳴人輕輕臉紅,轉離其老師並繼續前往火影樓,但因為頭髮上的手掌而停下。
「鳴人,今天的任務你做得很好。」卡卡西說,沒有看著他。
鳴人僵硬地站著而卡卡西再一次消失,把他獨自留在大街上,臉上盡是燦爛的笑容。



卡卡西盯住他的手,回憶指頭下鳴人的頭髮到底有多柔軟;不應該逗留在這種感覺,這是錯的,但他情不自禁。
「喂,卡卡西,你看來有點失神呢,發生什麼事?」
銀髮上忍轉向其左面,才發現自己到底在哪兒。他跟久間坐在酒吧裡,與朋友一起品著醇香。對他而言這是很平常的事,如果久間沒任務的話每星期最起碼有兩次。
其同僚上忍咬住牙籤盯住他,眼睛掃瞄著卡卡西的臉想找尋其奇怪行為的解釋。
「什麼也沒。」卡卡西希望可以忘掉一切,緩緩地啜飲他的飲料,讓那燃燒的液體從咽喉中滑下。
「呀,沒錯,而我是受訓練的下忍。」久間嘲笑著,把手中餘下的酒一飲而盡:「關於你的隊伍,是嗎?」
卡卡西輕輕閉上了眼,不行,他不想揭示自己對其學生那瘋狂的愛意,他因為自己的感受而已經覺得夠糟,他不需要再讓他的朋友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糟糕…
像他這樣年紀的男人,垂涎著一名十三歲的男孩。
他應該要大笑,但這件事實在太嚴重。
他需要制止這種瘋狂的想法,要不然會把持不住。
「什麼也沒,不要擔心。」卡卡西轉向棕髮男人並叩向他的胸前:「你又如何,找到女朋友了嗎?」
久間眨了兩次眼,覺悟到卡卡西嘗試改變話題…但他接受了,他知道卡卡西在適合時間會告訴他,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朋友。
「嘛,類似吧。」他回應,把牙籤抽出來,向侍應揮手想再灌另一杯酒。
無論如何──他再次提醒自己,他自己亦有秘密,而他可不想向卡卡西揭示出這個秘密。他不會明白的,他會小看他,如果他知道久間是…
「喂,大家!」
卡卡西跟久間一同轉身揮手,久間移了一點讓雷同落在旁邊的坐位上。雷同以奇怪的表情看著久間,要了一杯酒並加入二人。
卡卡西凝視著其兩名朋友嘆氣,二人親切地互相聊天。他不能再走在這樣的路上。
這是錯的…他不可以再關心鳴人…否則就會太遲了…



鳴人只能看著。
在裡頭,奇怪的感覺於其心裡不停蠕行,繃緊並令到鳴人因為痛苦而退縮。
為什麼?
他以為自己終於都有了一點成果,他是不是過於欺騙自己了?
『為何我會這樣想?』他知道自己的心到底去哪兒而且很快就焚燒他的思想,忽略胸前那刺人的感覺。
他需要習慣。
不像是其他人有向他表現出一點的關懷,除了伊魯卡老師…
卡卡西輕拍著小櫻的頭,讚揚她的辛勞與修練,然後他走向佐助並向他點頭,讓年輕的宇智波知道其好成果。
完全忽略了鳴人。
忽略了他的努力。
忽略他…就像是他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又是這樣…鳴人很害怕,那感覺,在胸前那錯誤的感覺,渴望那種觸碰、渴望從他口中得到稱讚的話…渴望想要更多。
他嘗試努力抑制這種錯誤的感覺,他不想這樣…他需要喜歡小櫻!不是…
這是錯的。
他應該要喜歡小櫻,這不是對於其目標的一種選擇。
他應該要繼續保持他那沒有用的行為,邀請她一起出去。
否則其他人會注意到。
他會注意到。
而且這是錯的。
鳴人轉身跑開,不在意回頭,三組目光望向他離開的背影。
『就是這樣,我需要保護他。』卡卡西說服他自己:『還是這樣子比較好…』



「伊魯卡老師?」
中忍看著他的右邊,鳴人一直坐在這兒並攪動他的拉麵,這樣把玩他的食物,這可不正常。
肯定出現了某些問題,畢竟金髮男孩一般都會像明天世界就會毀滅一樣吞噬他的食物…令伊魯卡很擔心。
「鳴人,發生了什麼事嗎?」他的眼睛似是乞求下忍去解釋,以沉默來告訴鳴人可以信任他。
藍眼從他的碗抬起,手指在桌邊拉緊,關節發白。
「如果…如果我喜歡上我沒有權利去喜歡的人該怎麼辦?」
伊魯卡眨眼,因為其學生的話而嚇一跳,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鳴人有點注意到他對其粉髮隊友的暗戀,但什麼叫作「沒有權利去喜歡」?
「鳴人,你知道你可以做得到。」伊魯卡溫柔地向他微笑:「就像我說了很多次…這可能會花點時間,但我相信你終有一天可以嬴得小櫻芳心。」
鳴人結凍了。
「小櫻…小櫻…?」他眨著眼,還是沒有抬頭,然後他的肩繃起來:「對,我喜歡小櫻…」
他的聲音小得伊魯卡不禁向前靠,鳴人從來都沒有如此安靜,教他顯得更是擔心。
「喜歡小櫻是對的…大家都這樣想…對吧?」伊魯卡更是皺眉:「正確的…心痛。」他站起來,終於望向伊魯卡,突然出現在鳴人眼裡的感情讓伊魯卡的心被用力拉扯。
鳴人在笑。
這是他平日的笑容,發亮還有一點淘氣。
但伊魯卡清楚地看見,他的眼睛沒在笑。
「對,我喜歡小櫻…一切都沒問題,這會消失。」他大聲地說,但棕髮教師覺得鳴人只是在說服他自己:「這痛楚會消失,因為這是錯的。」



「卡卡西?你看起來很失神呢…比上星期更糟!」久間嘴嚼牙籤,等著侍應給他酒,這次只有他們兩人…雷同有任務。
「什麼也沒。」卡卡西拉下面罩然後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這樣子有效。
他認為這樣可以幫得上忙,只要他足夠忽視鳴人,說不定他那錯誤的感覺會消失,說不定所有事會再次回到正常,說不定他會忘記。
這幫得上忙。
強迫自己更注意小櫻跟佐助是很簡單的事,比他一開始所想的還要簡單…不看著他,不會稱讚他,知道他在這兒但就只是這樣。
「我會放手。」他喃道:「我是為了他…有他的笑容就已足夠。」
久間皺眉,最後一部份沒有進入其耳朵。
「什麼?」
卡卡西搖頭。
現在所有東西都回到正常,他會繼續從遠處觀察,鳴人亦會繼續他的生活,笑著變得強大。就算卡卡西那感覺還在,只是對其病態的痛苦提醒,也都足夠了。
只要看到他笑。

卡卡西停了下來,杯子從唇邊緩緩地移動,嘗試回憶之前一週。
他最後一次看到鳴人笑是什麼時候?這可以讓卡卡西再一天忍受不去碰他、不需要去吻他、去感受那小小的身體在懷裡。只需要一個笑容。
鳴人最後一次笑是什麼時候?
他記不起來。



「好了大家,今天我們有一個美好的D級任務!結城先生的小狗們需要洗澡,你們的隊伍就是幸運要做這件事的人!」
卡卡西的笑容穿過了面罩,就像是來自他的要求,並等著一如既往的投訴。
「卡卡西老師!你不能讓我們做這些了!不要了!這個月已經第二次,求求你,我們需要一些高級的任務!」小櫻抱怨,把她的重心從一隻腳轉向另一邊。
「哼,真麻煩。」就連佐助也很不高興,之前四星期除了D級任務之外就沒有其他,而他知道他們有能力去做更多。
二人轉向鳴人,等待他的投訴,但金髮男孩只是低頭,就像是在用心思考,無視了所有人。
「喂,吊車尾。」佐助冷笑,嘗試把他的朋友從恍惚之中回神。
「別叫我吊車尾!」鳴人發毛:「混蛋佐助…」
小櫻跟佐助的肩都放鬆下來。
但還是沒有聽到投訴,好像鳴人忽視了卡卡西,就如卡卡西忽視鳴人一樣。
查克拉從左邊湧出讓四人轉身,站在那邊的是出雲,是一般情況下都會直接受到火影指示的上忍。
「卡卡西先生,我想你應該會想知道雷同在任務中受了傷,現在他就在醫院中接受治癒。」出雲以堅實的聲音說,他很清楚拷貝忍者跟雷同是朋友,並應該會因為被告知而高興。
卡卡西點頭,向另一人示意明白。
出雲消失了,而銀髮上忍轉向他的隊伍,適切地忽視鳴人的方向並向餘下兩人說話。
「我現在需要離開,你們來自行處理任務,完成後去向火影樓報告。」說完,他就噗一聲消失了。
鳴人擠出了笑容:「大家來吧,快點弄完他!」
小櫻及佐助都盯向他,皺眉並面面相覷。
『鳴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人都暗地思索著,因為即使有著平日的態度,他們還是朋友。



「他怎麼了?」卡卡西靠在雷同房門外的牆邊,沒有看著久間。
對卡卡西而言,另一名上忍似是完全不對勁,他用力咬住牙籤,把這從嘴巴的一邊移向另一邊,每幾秒指頭抽動,就如快要扭住某人的喉嚨。
「現在,他沒事了。」久間回應:「他的腹部還有左肩受了傷,但他還是完成了任務,然後被帶來這兒。」
卡卡西點頭,因為有點擔心其朋友而皺眉;當他看著那人時,卻因為久間那異常擔憂的反應有點吃驚。好吧,久間跟雷同一直都是親密朋友,比卡卡西及久間之間更是親密,但依舊像這樣子的反應實在是…不正常。
他之前從未看過久間如此緊張。
「你知道,我不會再在乎了。」久間幾乎是在自己對自己說,但卡卡西禮貌地聆聽著,思考他在說什麼。「我們努力暪著其他人,努力得我們開始更少時間見面,嘗試去否認並繼續前進。我們幾乎…但我不再在乎了。」
他眼睛憤怒地燃燒著,用手緊握牙籤並猛力擊向牆邊,令卡卡西略為驚嚇(儘管他沒有表現出來)。牙籤半掛在牆上,四周都是裂縫。
「我不能因為大家說我們有病而逃開,我不在乎他們想什麼…你可以說我的感覺是錯的,但我不可以放他走,我不能放棄這種感覺並繼續前進,所有人都可以去死了,所有人。我不會再退縮了,我不會逃了。」
久間掃去了額上的汗,指頭都在抖。
「卡卡西,無論發生什麼,不要讓你所關懷的人們受傷…無論其他人說什麼,無論其他人想什麼,最重要的是你的感受。」
久間吸了一口氣,他準備說的話會令他的生活變得亂七八糟,但他不介意。第一次,他覺得自由,他覺得在生命中抓到了一條救命索。
「我愛雷同。」他說,清楚得走廊所有人都能夠聽得見。
說完,他步進了房間並從後關上門,留下了震驚的卡卡西在後頭。



「鳴人,求你坐下來。」伊魯卡凝視著金髮男孩,看著他處理這孩子時總是幫到他的小細節。認為自己需要永遠保護他,作為鳴人之前所沒有的父親,但他知道有些話他不可以說,不可以阻止。
因為伊魯卡需要明白到鳴人已經長大了。
現在他需要表現成一名父親跟家長,邀請鳴人來到他的家,並答應給他拉麵,如果沒有得到答案是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什麼,伊魯卡老師?」鳴人向他微笑,伊魯卡因為看到真誠的笑容而終於都放心下來。
「我需要跟你討論上一次的事。鳴人,我真的很擔心,但如果你繼續逃避的話,我永遠都無法幫你。」
鳴人的笑容淡了下來。
「什麼都沒發生。」他喃道,移開了線視:「一切都很好。」
「鳴人,別向我說謊。」伊魯卡責備:「我能看得出,而且我不是唯一看得出來。」
鳴人吃驚地盯住了他。
「誰…」
「你的隊友來找過我,他們都像我一樣擔心…鳴人有些不對勁而我想我明白…但我需要你承認。」
鳴人只能無言地站著,佐助與小櫻來找伊魯卡…因為他們擔心?
肩膀垂了下來,他再一次讓他珍視的人為他擔憂…而不是變得更強並保護他們。
「我…」
伊魯卡嘆氣。
「鳴人,你是忍者,對嗎?而且你想成為火影…不是嗎?」
鳴人眨眼但熱切地點頭,思考到底在搞什麼:「當然!」
「那麼你也知道你還要走一段很長的路…而且當你成為火影,這村子會有很多人不接受並嘗試反對你。」
鳴人困惑地盯著他的老師,體內某些部份讓他想擁抱伊魯卡因為伊魯卡用的是「當」而不是「如果」,另外的部份在細心注意伊魯卡的話,因為鳴人懂得人們的想法,所以有著悲傷的悔恨。
他非常清楚伊魯卡在說什麼,人們不會接受一頭怪物作火影…
「因為我有九尾,對嗎老師?」這一次他沒有強迫去笑。
伊魯卡點頭。
「對,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會贊同你的選擇,因為他們會認為你的想法是錯的。可是就因為人們不喜歡你跟他們有其他想法,你便會向他們點頭然後放棄嗎?」
「當然不是!」鳴人發怒,揮著手臂:「我會讓大家都知道我是這村子歷來最好的忍者!」
「那你就需要自己作決定,不要介意其他人如何反對你。人生中每一件事都需要你去作決定,因為你的立場要求你這樣做。有些會很重要,有些會很傻…像是你今天會穿什麼衣服,或是你在戰鬥中會怎樣擊敗對手。生命就是由無數個決定組成的,而且會因為你的選擇而成形。」伊魯卡嘆氣並跪在鳴人跟前,溫和地微笑。
他還記得鳴人在忍者學校的時代是什麼樣,他如何跟所有人保持距離、沒有家人及朋友。他還記得他怎樣被這孩子吸引,並如家人一樣關懷他。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們彼此就是家人。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決定,就如鳴人還是在做著他的決定。
伊魯卡的笑容既溫暖又堅定。「我很久之前就決定要照顧你,就算有時很難站在你身邊對抗整個村子,但我絕對不會食言。我會像父親一樣關心你,而我希望你可以快樂。」
鳴人感到眼睛充滿了熱淚,在掉下之前將其抹去。
很久沒有人跟他說這樣的話了。
「伊魯卡老師…」
「所以你要忽視那些說你有病或是錯誤的人,只要跟從你的心,那就絕對不會有錯,對嗎?」
鳴人抽泣並讓雙臂撲向伊魯卡的脖頸,用力抱著他然後終於都哭了起來。伊魯卡回抱著,盡其所能作出安慰。
「因為無論如何,那些關心你的人永遠都會接受你還有你的決定…」
鳴人明白了。
「謝謝你,伊魯卡老師…」



卡卡西離開了醫院,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兒。他的腦袋正在嗡著今天所發生了的事,雙腳以緩慢的速度帶他遊遍整個村子。
他甚至沒有考慮像平常一樣打開他的書,就算他希望從之前看到的東西逃開,但他不讓自己去逃。他需要思考、明白…
他覺得很困惑,甚至要被淹沒,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他期待著別的東西,明顯不是在醫院裡從其朋友口中吐出來的字句。
「我愛雷同。」久間說。
他不再在乎其他人怎樣想,因為雷同在任務中幾乎失去了性命,久間不希望不是跟他一起時會再次發生這種事。
二人彼此交往,而且他們的愛…強得可以抵抗其他人會說的話。
卡卡西感覺爛透了。
他從來沒有注意到,但他會站在久間身邊…不只是因為他正走著同一條路(而且更糟…)但亦因為自己是他的朋友,他們的朋友。
「卡卡西先生?」
卡卡西因為那讓他回神的正規語氣而眨眼,發現自己幾乎要撞向另一名忍者身上。
作者一名能幹的忍者,他甚至沒有在看他正走向何方,迷失在思想中沒有注意到他正走向何方。
眨眼,把目光集中在那雙棕眼及帶有傷疤的鼻,他認出這名年輕人,這是…鳴人的…忍者學校導師。
但在鳴人的名字在卡卡西腦中作另一場喧嚷之前,伊魯卡說話了,他的聲音冷靜而且有節制。
「別傷害他,卡卡西先生。」就是中忍所說的話,然後便離開了。
卡卡西眨眼,不是很明白到底在搞什麼。
他最近似乎不太能理解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但依舊,他不想再去理解鳴人的老師,所以他的不安沒有變得完全失去理智。
安靜地步向公寓,嘗試忘記伊魯卡對他的奇怪行為,卡卡西害怕他回去的一刻。他的房子非常空虛,特別晚上來臨的時候;那兒沒有溫暖,只有幾張拍有他所愛的、已離世的人們的照片,提醒自己失去了什麼。
只有四面牆就被稱之為家,但對他而言這沒有意義。
走上了階梯,卡卡西覺得心臟著刺熱的劇痛。他的笑容可以溫暖一切…為何鳴人不再笑?
為何他不能笑?
發生什麼事?他可以拒絕一切自己的幸福,但鳴人沒有笑…自己一直在做的都是對嗎?
走到公寓的門口,卡卡西再次震驚。鳴人坐在門前包裹著自己,把頭彎進大腿裡,眼前的景象讓卡卡西覺得內心被人用力拉扯。
就在鳴人感到有人接近時抬起頭來,因為看到卡卡西站在那兒而嚥了一口。
「卡卡西老師…」他喃道,直直盯視著卡卡西。銀髮男人無法移開視線,面前的藍眸是迷人跟深刻──還有傷心,但卡卡西不明白為何。當然他這次無法忽視鳴人…怎說也好鳴人擋住了大門口。
「這種時候你在做什麼?」卡卡西用尖冷的聲音掩蓋了他的擔憂,他不能讓自己的感覺表現出來。
這是錯…
──「我愛雷同」。
久間的說話再次於腦中迴盪,感覺就像來自腦中一個大叫、仰壓著的話。
肯定自己也…
「伊魯卡老師給我你的地址。」鳴人的聲音很安靜,但亦平穩:「我需要…我需要跟你說些話,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的眼神很冰冷,同時強迫自己把心裡的激動推開,他不能讓鳴人受傷。
「我想這不是好提議,鳴人,你現在應該要回家。」卡卡西說著,唯一看得見的眼睛變得尖銳。
「在我說完之前我不會走的,卡卡西老師。」鳴人的語氣非常堅決,看起來準備把自己綁在大門。
卡卡西嘆氣了。就如感到自己得到了勝利,鳴人離開入口讓卡卡西可以打開大門;銀髮上忍盯住少年,然後叫他一同進去,從後關上了門。
「抱歉這兒有點空。」卡卡西的聲音不再那麼冷漠但同時變得更是苦澀。
說實,卡卡西的公寓就如木葉其他單身男人的公寓一樣,很小,有三個主要房間及一所浴室。最大的是廚房,有一張桌子並兩張椅子,還有一些其他東西;然後是小小的客廳,一張沙發及一台電視;還有睡房,一張床、衣櫃及放滿了書跟捲軸的架子。
有些東西標誌這兒是卡卡西的屋子,像是整套的《親熱天堂》跟一些相架,衣櫃還有他的衣物,但除此以外,這公寓基本上就是什麼都沒。
「不,不會…」鳴人有點坐立不安,思考作為前來說話的人應該怎樣帶入主題。現在他已經在卡卡西的家裡,勇氣卻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空虛跟自卑。
卡卡西不知不覺脫下了面罩,就如他平日回到公寓時一樣,並叫鳴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處,只發現少年張大了口跟眼盯住了他。
「什麼…」卡卡西停下,發現一抹紅暈裝飾在鳴人的頰上,同時少年尷尬地把目光移開。
銀髮上忍抓抓下巴,才知道這是因為他沒有面罩。
「那我是第一個看到你沒有戴面罩的人…」卡卡西聽到鳴人低聲道,亦感到有點尷尬。
「你要些什麼嗎?」卡卡西嘗試保持平常,但他正失敗:鳴人在他的房子裡,坐在他的沙發上,並跟他說話。
為什麼?
他怎樣才能擊退他的感覺?那些正懇求他環抱著那小小的肩膀,並吻著那金髮男孩的唇的感覺?
「不用了,謝謝。」鳴人安靜地回應,把卡卡西搖出他的冥想。
「鳴人,為何你會在這兒?」卡卡西嘆氣,他不想在這兒,他不想鳴人在這兒。
不是現在。
鳴人磨著牙,現在他就在這兒,這些字不想走出來。他心好痛,因為他的老師沒有注意到他而痛;因為鳴人除了被承認就不要求更多,卻還是被疏離而痛。
想要被卡卡西承認。
因為他無論怎樣嘗試,這感覺還是沒有消失而痛。但伊魯卡老師說得對…他的決定是他的跟他一人的,而且他只想知道…對與錯,根本就沒關係。
「為何你要那麼刻薄我?」
卡卡西嚇了一跳──刻薄?
「你在忽視我,老師,而且你從不跟我說話…就像我根本就不存在!」鳴人以痛苦的目光看著他:「我以為你不同…你是因為九尾所以才討厭我嗎?還是因為我沒有佐助好而討厭我?你是我的老師!我還是很喜歡你…」他停下來,聲音退成低語。
「鳴人…」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他想告訴男孩他不是想表現得刻薄,他只是想從自己的病態感覺之中保護鳴人,因為如果再保持下去,他會傷害到鳴人。
「我很喜歡卡卡西老師。」鳴人繼續說,就如他聽不見。「我嘗試去忽略,因為這不正常…我嘗試再去喜歡小櫻,你知道嗎?」看著卡卡西的藍眼充滿了天真。「但也沒有用。」
卡卡西只是站著,再一次啞口無言。
鳴人…喜歡他?
「你…喜歡…我?」
「對。」鳴人喃道,沒有看著他。
「鳴人,我肯定這不是跟你對小櫻一樣的感覺…」他嘗試向金髮男孩解釋,同時感到內心在緊緊地扭動。就算他有多希望這是真的,但還是錯誤的,他不可以如此沾污鳴人的靈魂。
「的確不是,這更暖更深…」鳴人雙手舉至胸前:「但你從不看著我所以我心好痛…」
卡卡西搖頭。
不。
這並不可能,他不能允許這樣。
「我很努力去忽視!」鳴人現在變成大叫,卡卡西很高興他沒有鄰居:「但還是沒有用!卡卡西老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不介意!伊魯卡老師告訴我,如果要成為我想成為的人,我需要面對那些完全以為我是怪物的人們,我需要為了我的信念而去對抗其他人的想法…」
卡卡西震驚地盯住了他,腦中回憶起之前久間那張堅定的臉。
「他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我所關心的會一直在我身邊。」臉蛋兒彎了起來,淚水聚合在眼眸裡,頰被染成深紅。但鳴人還是有些話要說:「就算很痛苦我也很喜歡卡卡西老師,我總是想著被吻或是被擁抱會是什麼感覺…想著如果你牽著我的手會有什麼感覺。」他抽著氣,再也無法阻止淚水湧出:「我知道這不會發生因為我的感覺是錯的!我知道你不會像看到佐助那樣看我!但…就算你討厭我…我還是那麼喜歡你…」
卡卡西只覺雙腿發軟,讓他整個人跪跌在地上。唯一的眼睛睜大並毫無留保地盯住了那崩潰並開始抽泣的鳴人。
「我不在乎其他人怎想我!我在乎你怎樣看我…就算我不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最少我希望你可以像以往一樣對我…因為我需要你的承認…」
鳴人再也說不出話來。因為自己的崩潰感到生氣及羞愧,鳴人把臉藏在懷裡並在沙發上捲起來,淚水染著頰。
心好痛。
卡卡西感到憤怒,因為自己而憤怒。鳴人在哭是他的錯,鳴人不再笑是他的錯…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錯了,以為可以隱藏自己的感覺以確保鳴人安全,他從沒有領悟到這是傷害他而不是保護他。
因為,上天禁止他那熱烈的幸福,鳴人也一樣。鳴人喜歡他,而且這不是假的。
卡卡西知道他並不完美,他知道他不是聖人…而他說不定會更加傷害鳴人,他改變不了,他也知道其他人都會認為這是錯誤的,他知道人們會以為他有病…如此喜歡著一名十三歲的男孩…直到那種「喜歡」變成一些更深的東西,只要允許盛放…
但…
「你肯定你喜歡我嗎?我可不是你可以喜歡的那種完美的人…」他評論道,但語調很柔和、難以置信。
「我喜歡卡卡西老師…只有卡卡西老師…」鳴人從抽泣之中嚥氣,依舊把臉藏起來。
「對不起,鳴人…」
卡卡西靠前,心臟要從胸口跳出來因他擁抱了其學生那顫抖的身體,抱緊了他,感受著少年肩上那突然的繃緊,還有另一人內心的激烈泵動,就如一頭被獵人捉到的野兔。
卡卡西完全覺得是這樣。
「卡…卡卡西老師…?」鳴人提起了頭,用力吸氣,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下。
「很對不起,鳴人,我不想讓你傷心…我總是太關心你,而我不想我那充滿罪惡的慾望會沾污你…」
鳴人眨眼,在卡卡西的懷中發抖──他感覺到溫暖,比伊魯卡老師的懷抱更溫暖…
「什麼?」
「我也喜歡你,鳴人,我也喜歡你。」
鳴人凝視著卡卡西,眼睛裡是清晰的震撼。銀髮上忍嘆氣,然而臉上是一個微笑,同時靠前,最後把自己的唇鎖在鳴人的唇上。
這就是他想要的,這就是他非常想要但不能相信他最終會在做。
不需要再補充什麼,這單純就是…完美。



「好了大家,今天給你們的是快樂的D級任務!你們需要為忍者學校的外牆塗漆!」卡卡西快活地說,為手上的橙色書本翻頁,眼睛高興地掃視。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沒有再閱讀,只有老天才理解他受過的折磨。
「卡卡西老師!別再來D級了!」小櫻退縮,把拳頭放在面前,裹小櫻已經在其思想中失控了。
「這真垃圾。」佐助低喃道,左眼在抽動。有時他希望他的自尊會讓他的表情多點自由…但他不能,無論如何,他還是一名字智波。
「卡卡西老師!我已經忍夠這些D級任務了!如果你不給我們其他更高等的任務我們就要長蜘蛛絲了!」鳴人大叫,搖著手臂以加強語氣:「我要一個C級任務!我有一天會成為火影!我正在這兒浪費時間!我要好任務!而且我也要拉麵!」
佐助跟小櫻眨眼並盯住他,那興奮的態度帶著比之前強大十倍的力量回來,讓二人困惑而且完全震撼。
「混蛋佐助,你同意嗎?」鳴人扁嘴推向佐助。
「鳴人!跟那麼粗魯!」小櫻向他的腦袋掃了一掌。
「小櫻!」金髮男孩退縮。
小櫻滿足地笑了,而佐助放鬆了他的肩膀。之前困擾鳴人的東西都消失了。
他再次回到正常。
「嘛、嘛,別那麼生氣嘛,我會看我明天可以做什麼,行嗎?」卡卡西搖頭並憐愛地擦著鳴人的頭髮,讓他的手以比需要更長時間停留在另一人的頭上。
鳴人抬頭向他微笑,雙目發亮而且急於顯示自己。
就如之前一樣,鳴人是第一個行動的人,跳在整個隊伍的最前方,喋喋不休地說著關於拉麵及火影的話。
卡卡西再次搖頭,這樣就沒問題。
所有事情都沒問題。
而這次,他會更好地保護鳴人的笑容。
因為鳴人正在笑,而鳴人為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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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明明原文在記事本上只有48KB為何結果也會有萬二中文字XDDDDD(淚)
難怪我打了一整個上班時間之後也校超久…
呀呀…這篇真的很純很可愛…那是不能用言語說出來的感覺…
還記得第一次翻英文同人時就是被這篇萌倒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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