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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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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toxAngel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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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故事的結局也有兩個版本,事實上只是表白過程的不同而已XD
我個人偏愛第一個結局版本,但第二個是高字母君,且看大家的口味吧W
注意:半架空、某程度虐的背景、性話題討論、第二個結局包括未成年喝酒跟性行為。


猶如心死



鳴人已經相當安靜地在其老師所躺著的床旁的椅上坐了很久。他那平日溫暖的亮藍眼現在是呆滯而且沮喪,十八天以來臉上沒有展露過笑容。他在殺去佩恩時已經把所有的憤怒發洩過去,教他無法再作出任何感覺了。

他可以做的就只有盯住地面,畢竟要望向老師實在太過令人傷心。這十八天以來,他一直清醒地坐在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位置、以同一個痛苦的姿態、陰鬱地盯住地面同一個位置、嘴巴同樣微開而且穿著同一套衣物、同一樣可怕的想法於腦中回播。

『如果他死了怎麼辦?』

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得到,但他能夠。因為他是…不,他是…與別不同的。某一方面他很高興自己不同,因為他能坐在這兒盯住地面直到一切都投降並把他吞噬。他已經在十天前不再抖,亦在這之後沒有動了。

人們跟醫生來來去去,但他從來都沒有動;人們停下來望著,但他從不注意;人們嘗試跟他說話,但他從沒聽到。他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人生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害怕,最糟的已經過去了,但恐懼還是停留,而且他沒有抵抗,恐懼阻止他入睡。他認為,十八天對於昏迷的人來說是可怕長的時間,但他知道事實上不盡然,他自己已經昏迷過更長的時間。但十八天感覺就像是十八年,而他希望的就只有卡卡西醒過來就好。

他知道繼續這樣做的結果會是自己也會躺上床上,但他說實完全不介意。他不累,他不餓,而且在卡卡西醒來前他不會離開。他只跟綱手解釋過一次,接下來她嘗試叫他離開時,他打了對方。她向後倒而且保持她的表情,這是一個衝動的意外而且肯定可以將他自己變成昏迷但前火影只是悲傷地望向他,然後由他去。小櫻在看到其隊友直接毆向她的上司時精明地學會保持距離,因為這種事只有他才能夠逃過大難。

他不是在砂之中唯一無精打釆的靈魂,鹿丸這些日子以來也不見得多好。這名男孩開始抽煙跟喝酒,而且把他餘下的隊友、朋友與及家人推離。鳴人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像鹿丸而知道自己有多幸運的是卡卡西還活著。

他知道在這一方面下鹿丸與自己很相像,但不知道最珍切的人被埋在地下時對方如何活下去。他總是想要人們相信他很強而且有才能,但直到現在鹿丸甚至比他更要堅強。

他不知道如果他的老師──他最關心的那個人──死了的話,自己會做什麼,說不定會自殺。但卡卡西正活著,這也是少了一件東西讓他的人生變得可悲。

「你一定打倒他了。」

如果是別的情況,鳴人也許會抬頭,但也沒有。這件事之前都有發生過,這聲音很小,而且因為太久沒用跟疲累而刺耳,但他能聽見已經相當快樂,就算這是自身那所忽視的疲勞所帶來的幻覺也好。

他沒有說任何東西作回應,一般來說並不需要。感覺是永恆的時間裡,他都渴望聽到那一把聲音,而且其思考所捏造出來的東西,比其他傷害自己的東西還要好。

他沒有注意到床單移動,特別他感到有些東西在碰他的頭。他不習慣這種幻覺,於是僵硬起來。他不想感覺不是真實的東西,很快那隻手滑開,令他安心嘆息。

「我昏了多久?」那聲音問,很自然地,鳴人回應:

「直到現在是十八天。」

「直到現在?」這聲音帶著微微的困惑,金髮青年沒有動,只是重覆。

「大家都沒事嗎?」聲音又乾又破裂,就如卡卡西剛醒過來。但不是,這只是他的思想。

「大家都沒事。」鳴人單調地沉聲道。

「你沒事嗎?」鳴人沒有回應。一般來說對白不會變成這樣,而他第一次無法接下去。說不定他需要至少吃點什麼。

「水。」那聲音道,鳴人沒有動。

「鳴人,你能否…水…」

他可以感到淚水湧出眼。

「我很口渴,鳴人,你能否…幫我拿點水?」那東西第二次碰他,鳴人生氣了。他需要離開,幻覺真的變得很糟。就在他開始要離開房間時,一隻手包住了他的手腕。他停下來,但沒有轉身。原來十八天不吃不睡可以害一個人變成這樣

「水。」聲音正在乞求,聽起來很真實…

他情不自禁,每次都是這樣,望過去。但看到的不是其老師睡著不動,他發現自己盯住了單灰眼。自己的雙目睜大,因為徹底的驚訝而抽回手。

「你、你──!」

卡卡西望向他。

「你醒來了。」他敬畏著道,卡卡西的眼變得鬆懈。

「鳴人,我們已經說話了一分鐘。」他虛弱地粗聲道。

鳴人不禁望向對方,就如對方是一頭鬼。

後方的門打開,一名護士跑到床邊去。對方向他要了水,喝了三杯後護士才檢查他的身體狀況。期間鳴人沒有別過頭,就算是對方喝水時護士擋下了他望向男人臉部的視野也好。當她離開時,他眨眼。

「你怎麼了?我問你有沒有事。」卡卡西的聲音清晰了點,但還是破碎跟嘶啞。青年把臉放在手中,嘗試不去尖叫。如果這不是真的,那他知道自己真的瘋了,他需要找個方式來證明。

「我…很累。」他承認。

「你之前何時睡?」

「十八天前。」

房間變得安靜。然後卡卡西叫他看到上天的份上回家好好睡,於是他終於都知道眼前一切是事實。

「我等你醒來,就算花多久我也保持醒著。」他小聲道,能感覺到上忍的目光落在身上。

「你的堅定依舊令人佩服,但這並不需要。」

「但我害怕你不會醒過來!」這聲音又大又絕望,鳴人睜大眼,他並不想變成這樣。

「你一定很累了,你甚至沒有注意到我們在說話。」

「我有,我只是以為…」

卡卡西哆嗦著呼氣,閉上了眼。他還是很累而且想去睡。他不能告訴鳴人說自己知道對方在幻想,因為很明顯少年也知道。他想知道為何鳴人會為了他而這樣做,但實在太累而想不出來。

「回家睡吧。」他勉強低語,然後再次昏過去。

鳴人後退站著,小心觀察對方,找尋任何不對勁的徵召然後才走向門離開房間,結果撞向了因為看到他而吃驚的綱手。

她想去問他如何堅持,但鳴人只喃了一個又快又小聲的「抱歉」就奔離她,很明顯沒有心情說話。

她檢察卡卡西並沒有多想就問對方鳴人有沒有向他說任何特別的話。卡卡西累得甚至記不起到底什麼話可以稱之為特別,於是無法給她一個答案。她唔了一聲然後微笑,卡卡西畏縮了,這笑容是她其中一個「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但你很快就會找出來而這並不會是樂事」微笑。

就某方面來說,他很高興自己昏得無法問對方計畫著什麼,他有一部份並不想去知道。綱手開始說話,而他花了幾秒鐘才跟得上她在說什麼。

「…給你,我會給你一名看顧所以你可以在家中康復。而如果我聽說你做了任何東西令到那人困擾,我保證你餘下來的人生都需要在醫院渡過。」卡卡西就是知道是那一種笑容,那個邪惡的「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但你很快就會找出來而這並不會是樂事」微笑。他嘗試投訴,但眨眼後就再也沒有再張眼。綱手離開房間時的笑容是不同的,單純是因為男人累得無法投訴而高興。



卡卡西在接下來的四天都是睡睡醒醒,然後才能穩定得可以五小時保持清醒。現在他變得更好了,綱手認為是時候可以把計畫實行。她輕輕敲門並在幾秒的安靜後步進,卡卡西在睡。她奸笑起來,把輪椅推到床邊,彎身並從床下拉出了一個箱子。

五分鐘後,卡卡西被換好了衣物並放椅上由該名女士一路推到走廊盡頭。她把這名不省人事的男人引領到醫院的前方微笑。

「他是你的了,記得我所說的;他可是一名混帳,但不要讓這煩到你。嘗試別太過幫得上忙,足夠就好。如果你認為他太難處理的話,那直接毆昏他把他帶回來就好。」

「好吧…但為何妳選我來做?我不是護士。」

綱手微笑並後退:「你很忠誠,而且關心人亦總是堅定去幫助別人。你是完美的。」在侍者可以投訴前,她已經跑離了。

鳴人呻吟著,她是想去折磨他嗎?怎說也好,他握住了輪椅並把卡卡西那傾斜的身子轉過去,從醫院走出進入了砂的熱空氣中。走到接近小食店,他想知道自己能否帶著卡卡西同時吃點東西。

『不,這會出事的。綱手請我照顧他,如果有人偷了他,她會殺了我。』

於是他繼續前進,每一段時間停下來,望向綱手在紙上鬼畫符的方向。木葉還存在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到過卡卡西的家,而且因為能與對方在一段時間中一同住在新家裡而有點興奮。他已經打包好放滿需要東西跟衣物的行李,準備在其老師的家暫住。

一方面來說,他很高興在接下來幾週可以每天看到卡卡西;但就另一方面而言,還是寧願綱手沒有選擇由他來做。損害卡卡西的健康是一件事,保持卻是另一件。而且他從來都沒有試過照顧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而老實說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綱手曾經說過順其自然並做任何這上忍需要的事,但他懷疑自己能否好好完成。而且,這並不像是去照顧小孩子,這可是偉大的寫輪眼卡卡西,前木葉裡出色的拷貝忍者,他可是一名成年人。

儘管她警告過卡卡西可以是一名混帳,鳴人知道二人的態度有時會有衝突。鳴人並不害怕將一名混帳放在家中,而卡卡西不害怕任何的東西,而這會引領一些問題。

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可能會傷害到卡卡西的自尊,綱手把他放出院並讓鳴人照顧時,肯定沒有好好思考過。

卡卡西還不夠強壯去為自己做太多事。他需要幫對方上樓梯,需要幫對方上廁所、洗澡,而鳴人已經知道這種事如何會令到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名男人,變成一個真正的頑固畜生,卡卡西絕對會成為其中一小撮。

鳴人嘆氣了。為何綱手要這樣對他呢?自己又不是村子裡唯一忠誠的人,伊魯卡比自己更要適合多但她卻選了自己,一定是有些東西發生了。卡卡西的新家並不太遠,位置卻很僻靜,而這並不令鳴人吃驚。

進入房子後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床上沒有床單、廚房沒有食物、沒有化妝用品、沒有傢俱而只有特大號床上的兩套忍者制服。他去到自己放下卡卡西的房間──他猜想這兒是客廳──並把對方帶進睡房。

他抓抓頭,思考自己應該睡在哪。於是便讓分身回家找其中一套床舖。同時,他等著分身回來,坐在拷貝忍者的床上並望向對方。當佩恩的釘子刺進卡卡西時,他的寫輪眼被刺進了頭蓋骨裡,但好在,綱手能夠把神經線救回來並植入佐助的寫輪眼來取代帶土的。

思考自己的前好友,鳴人目光變得尖銳。他需要殺了對方,他並不想,但佐助已經過份得救不回來了,而且還說了太多令人不高興的事有關他跟他們的老師跟村子。自己被侮辱並沒有卡卡西被侮辱來得暴躁,佐助說了太多相當惡劣的東西,而鳴人就是無法放過對方。

在靜音與及子鐵的死後,鳴人已經受夠了。他用自己雙手讓其前隊友在痛苦與及可怕之中死去,但奇怪的是,鳴人不覺得這樣做有任何問題。他想念以前的佐助,但不在乎他變成了誰與及什麼。這人的死是必要的,抹殺他完全沒有傷害到鳴人。

「喂,你想盯整天還是把他放上床?」鳴人的分身輕問。鳴人嚇了點但把自己搖出沉思之中並讓分身消失。

他毫不費力把前老師抱起並輕輕將對方放在床上而不弄醒對方,並把幾張薄被子蓋在他身上。這些都是來自鳴人自家櫃子的亞麻被子,但他不介意捐出去,畢竟看來卡卡西似是需要一大堆東西。

『對,他需要吃的還有一些浴室用品,也許也要一兩支燈…』

於是他再多作兩個分身從自己的家中與及村子的市場拿些東西。他因為救了我愛羅的命而得了大量金錢並為自己買了一所新居。

在曉的戰鬥之中木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而且在兩個村子的傷亡太多令這兒有大量的地方讓存活者生活下去,於是砂的風影邀請了所有木葉的幸存者過來住直到眾人重建他們的地方。鳴人在這兒令我愛羅似乎真的很高興,甚至跟自己留在醫院望著卡卡西直到那作為村子領導的工作將他帶走。

鳴人的分身很迅速而且兩個小時不到就帶著所有鳴人命令需要的東西回來。他把卡卡西留在房間一段時間去把食物擠進空白的冰箱裡,並於浴室放下肥皂跟毛巾與及洗頭水之類。就在他因為這兒看起來比之前「能住人得多」而滿意後,他坐回卡卡西的床腳並望向對方。

上忍一定感到目光在自己身上因為他呻吟著打開了自己的眼,並望向鳴人的方向。好在,有人好心得拉了窗簾所以他不需要下猛烈的陽光下活受罪。

他望向鳴人,閉上眼一段時間,然後再次打開,對方還在。

「我想我告訴你回家好好休息。」

鳴人燦爛地微笑:「我有。」

「那為何你會在?」鳴人在床上慌張起來,看來綱手並沒有告訴對方他們的特別新安排。

「呀,那個,奶奶說,呃…你也許需要一些人來呃…」

卡卡西因為覺悟而呻吟。她是認真的。鳴人停下來,看到卡卡西臉上的狂躁並嘗試安慰對方。

「我知道你會不喜歡,我是指,我也不同意,我是被強迫的。如果你不需要幫忙的話我會盡量遠離你。」當然卡卡西不會想他在這兒。他悲傷地低頭並站起,準備離開房間。

「你要到哪兒?」卡卡西疲倦地問。他看到自己的反應讓鳴人悲傷而且他並沒有想過如此。而且,他有一大堆東西要去問這少年。

「我只是想給你一些隱私。呃…這兒有一張、張椅、椅子給你去呃…唔…到處走,而我只會在客廳。」

「原來如此,不想接近像我一樣的老殘廢?」

鳴人轉身的速度比卡卡西預料的還要快而且看起來不太高興。「誰是老殘廢?你敢再說一次!」卡卡西吃驚地眨眼。

「鳴人…」

「你並不老,而且你不是殘廢呀卡卡西老師!為何你要說出如此荒謬的東西呢?」鳴人把手放在臉上,所有男人無法看到他把自己搞得有多尷尬。

「我已經三十一歲了,大部份忍者都無法活到這個年紀。而那些活過去的,都退休了。而且你現在已經比我要強,你不應該再叫我老師了。」

「但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師,卡卡西老師!你教了我用來打敗佐助的技巧!你總是相當有用,酷得不可能是殘廢!」

卡卡西嘆氣,決定他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並向鳴人要求一杯水,希望這次可以立即拿到,因為周圍沒有護士。鳴人則派了一名分身去做。

「你把查克拉花在這種小事上去?」也許這只是一丁點的查克拉,但有些人實在沒有這種查克拉去單純做些小事,比方說是卡卡西這種。

「呀,沒關係的。」鳴人笑著抓抓腦袋,卡卡西把一大杯水灌進去並作了一個滿足的呻吟,然後望向他的金髮前學生。

「於是你會照顧我對吧?」他因為看到青年臉紅而吃驚。

「呃…不──我是說沒錯!我會幫、幫你,不…不是…」

「你是想說你不想照顧我嗎?」

「什麼?不!我不是想這樣說!」卡卡西吃笑並在一個刺痛占據其胸骨的時候抽氣。

「卡卡西老師!」鳴人跑到他旁邊並把手放在上忍的肩上,卡卡西聳開,喘息道:「我沒事,我只是此刻無法享受幽默而已。」

鳴人退回去並不安地望向地面:「你餓了嗎?屋子裡沒有吃的於是我一些分身去買了些東西回來吃。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弄些東西。」他抬頭看到卡卡西正望著自己,立即把雙手舉前:「不、不是說你不能餵自己!我這樣說只是因為我知道怎樣煮東西──天,不是說你不能煮!我只是嘗試幫上忙!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單純假裝我沒問──」

「你能幫我實在是太好了,鳴人。」卡卡西插話,同情著這孩子。他之前從來沒有花時間跟鳴人獨處,不肯定對方是否總是這個樣子。這可憐蟲繼續下去絕對會害自己相當尷尬。卡卡西某一部份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問題,而且一定有些人告訴過鳴人自己在醫院的態度並不那麼好。『是綱手大人。』

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吃過住家飯了,其學生能為自己煮飯的想法讓他下面罩下作出了笑容。鳴人像是驚慌的小狗一樣奔出了房間而他需要嘗試不去笑以防再次傷害到自己。

鳴人拿了所有他需要做的東西令廚房傳來了壺跟平底鍋的卡噹聲。自來也教了鳴人所有他所知道關於烹飪的事,並總是在二人不住酒店時讓男孩為他準備三餐。一開始因為成為總要煮東西的人而感到煩厭,但過了一段時間後,鳴人開始期待來自仙人的稱讚並愛上學習新食譜。

有一次自來也說他煮東西幾乎跟母親一樣好。對方當時名了九品這名字,但在他的過世後鳴人終於都知道那名女性是誰並因而亮了起來。他保證自己要作一些特別的東西,讓他能從老師身上得到一個好讚美。他知道如何去製作一道好菜,當中包括了牛丼(煮牛肉)、親子丼(雞與蛋)、天丼(炸蝦)跟カツ丼(炸豬肉片跟雞蛋)再加上味噌湯、刺身跟飯。這會是一個大餐,但他想剩一些東西所以不需要每次都要煮菜。

在整個烹調過程中,他總是自己向自己笑,思考著卡卡西會對他的烹飪技巧說什麼。這些食物要花幾個小時準備,而他緊張得無法去親自檢查卡卡西,於是他找了一名分身待在卡卡西睡房窗外的樹上。他不知道自己跟對方住的時候要做什麼,並不肯定卡卡西會否因為他的存在而感到不便,但他知道事情如何變得尷尬,特別是洗澡的時候,或是幫對方上廁所時…

為何綱手要這樣對他?因為自己打了她嗎?沒錯,絕對是這樣。為何她就不能如平日一樣直接把他打穿牆收工就好呢?

「不~~她就是要把人生變得更悲哀。」他喃喃自語。

不是說他介意照顧卡卡西,但他知道這很難,而且對他的情感挑戰是繁重的,對卡卡西的就更糟,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而令到卡卡西以為他是殘廢的。在他那些悲涼的思考當中,他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食物在翻滾。

關了爐,他勺了飯並放在一個大碗之中。然後他把所有食物都放在桌上並整理好,肯定自己的盤子跟卡卡西的分開得越遠越好,事實上也不是夠遠因為分身所帶來的摺桌並不夠大。好了,他沉思著。

他走進睡房,本以為卡卡西在睡,但這男人醒著並望向窗子。鳴人望出窗並發現卡卡西一直盯住的是他那正在睡的分身,他清了喉嚨,上忍緩緩轉頭微笑。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卡卡西點頭:「我知道,很香呢。」

『就是等著你來試,老師。』鳴人興奮地想著,過了幾秒後他咬唇。

「唔…你需要我幫你移到椅子上嗎?我是指,我不是說你不能自己來!我只是嘗試讓這比較簡單,因為你要痊癒的話浪費了你的體力就不好了。還、還有我不是說你很弱之類的!我只是──」

「是的鳴人,能幫忙就最好了。」卡卡西嘆氣,綱手到底向對方說了什麼?沒錯他對護士要求多多,但這可是鳴人而他不想讓這孩子難做,特別是對方準備跟自己住的這些日子。現在鳴人害怕他了。

「哦…」鳴人的臉因為尷尬變紅,他走到床邊,在感到上忍把臂環在他的脖子跟自己把手環住瘦弱男人的腰時嘗試不望向卡卡西。卡卡西咕噥著,把全身的重量放在對方身上,並小心把腿擺向床邊。落到椅子後,他嘆氣,讓骨頭在四肢放鬆,而鳴人走到後方把他推向廚房。一列美好的食物在小桌子上排列起來,並因為看到一些喜歡的而吹口哨。

「你真是做得很好呢,鳴人,你從哪兒學煮菜的?」

「好色仙──呃,自來也要我去學。他說我煮得很像母親而且我跟她一樣好!」他告訴卡卡西,對自己滿意。

卡卡西茫然地望向食物,回憶其師母的菜。他非常肯定九品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好的廚子,而如果這孩子煮東西像她…

「好,不客氣了哦!」鳴人把輪椅推到桌子並坐在對面,卡卡西分開了他的筷子而鳴人立即低下頭。

「你吃東西時我不會看的,老師。」他喃道並分開自己的筷子。卡卡西謝過對方並開始向カツ丼著手,那肉汁的味道,經過完美調味的豬肉充滿了他的嘴而他無法阻止滿意的呻吟傳出,令鳴人幾乎望上來。

「自來也說得對,你煮菜很像你的母親,真的很好吃呢,鳴人。」

「謝謝。」金髮少年笑道。

晚餐進行了大約十分鐘然後卡卡西再說話。

「那你如何殺了他?」

鳴人抬頭,吃驚,但感激的是卡卡西已經把面罩拉回原位。「唔?誰?」

「佩恩,你如何把他們都解決掉?」

鳴人的嘴在抽,回想起佩恩總是讓他胃中感到苦澀的感覺。「鼬幫了我。」

卡卡西的眼眉提起來:「鼬?但他不是死了嗎?」

「對,但在這之前,當他找尋佐助時,我遇見了他。他說他只想跟我聊,而不會傷害我或是綁架我。」

「那他有沒有?」卡卡西很難相信鼬會如此放過鳴人,並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鳴人之前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沒,我讓他跟我說。他說的東西都很含糊,我不是太過記得,但之後他碰了我。我甚至沒有看到,而我認為他在攻擊我但接下來有我滿身是痛,過了一段時間後,就完了。我問他他向我做了什麼,他告訴我他對我所做的會在合適時候幫我跟佐助戰鬥。他從來沒有告訴我他到底向我做了什麼,但我什麼都感覺不了,於是我忘了。但我能簡單利用螺旋手裏劍的第二版本輕鬆殺了佐助。」

卡卡西感興趣了:「即是什麼?」

「嗯,就是螺旋手裏劍,但我可以操作查克拉以至在我所選擇的任何時間之中展開、收縮、移動、爆炸。」

他很敬畏,沒想到鳴人居然已經學了那麼多。他一直都嘗試永遠操作千鳥跟雷切的查克拉,但沒有控制力可以做到。而這男孩成功了,在卡卡西嘗試教他時他看起來還不太懂呢,但連一個月也沒有就學會了。

「深作教你的嗎?」

鳴人勾起了唇:「事實上不是,就像是突然出現了。在我的自然力量亂七八糟的時候,我發現當我混進查克拉的時候,我就可以更難控制。然後我就想起千鳥跟你如何作出直線攻擊,我回想起你在我們訓練時嘗試告訴我的東西。我用我的身體去操作查克拉,而不是用思考。當我的手在動,這就動。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我需要保留在原位,當我動的時候,我的控制會動搖而螺旋手裏劍的可動性就會減低。而且這很費力,我只能作三個,但──」

「三個?」卡卡西一天只能作兩次千鳥,而鳴人可以搞三個螺旋丸而且還保持足夠的控制力來扭彎它們全部?這孩子單純就是奇蹟。

「對,無論如何,當我殺了佐助,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同。我是用我自己的攻擊殺手殺死他的,而我認為也許鼬真的向我做了些什麼奇怪的東西。然後我就想,他應該知道我會殺了佐助,他想我這樣做讓我可以跟佩恩戰鬥。跟佩恩的戰鬥真的很難,我幾乎死了至少四次,但是…」他停下來。

「但是…」卡卡西鼓勵對方說下去。

「他殺了深作。然後他告訴我他殺了靜音跟子鐵於是我很生氣,但他想我出盡全力。很明顯,我並沒有達標,但之後他說他殺了你。那畜生說的時候好像還是事後想到的,就像是『呀,我殺了那個煩人的上忍,他叫什麼,呀,卡卡西。』而我就…我甚至忘了之後發生什麼事。但我記得我要變成青蛙,這會在你在仙人模式下用太多自然力量而出現的事,在我們訓練時深作會敲我讓我變回來。就算我是青蛙,我可以感到九尾滲出,綱手奶奶說當她望到我時她不知道自己看著什麼,說我相當…可怕。

「我從來都不記得自己那麼生氣。我其中一個分身需要用仙人模式下的全部力量敲我讓我回神,在這之後,我第一件所做的就是哭。村子被破壞了,太多人死去了。奶奶說我做得很好而我跟她說我不夠好,因為我還是失去了兩名隊友與及村子大部份,接下來她困惑地看著我,然後她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忘了我說了什麼,但我罵她並叫她白痴。她搖頭跟我說你還活著,佩恩甚至沒有說謊讓我給他挑戰。我問她發生什麼事,她說我用了一個特別的術叫天照。」

卡卡西的眼睜大。這攻擊…「這是鼬的術。」他低語。這個術加上九尾的力量…那場火絕對還在燃燒。

鳴人把頭彎到一邊:「所以他真的給了我些什麼。奶奶無法解釋這是啥,他們是從佐助的記憶抽出來的。」

「我知道,這是特意為宇智波一族設計的技巧,而他把這技巧給了你。」

「他不如我們所想的那麼邪惡。佐助告訴我為何他要滅了一族,而且他原諒了兄長。我當時並相信他,但現在相信了。」他若有所思地望向自己還未吃完的飯。

「他們也死了。」

「誰?」卡卡西問。

「元老。」

上忍咕噥了一聲並點頭,這結局沒錯是好事。

「那麼,」金髮青年快樂地道,改變話題:「你喜歡晚餐嗎?」

「晚餐真的很捧。誰會知道像你這種野孩子會煮出那麼好的菜?」

「喂!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最偉大的!」

「我已經知道了。」卡卡西同意。

「那就別忘掉!」他事實上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熱情,但他不想在自己的故事變得感傷的時候卡卡西會說了什麼東西令他崩潰。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傷心,又不是像對方需要知道鳴人真正的感覺。

桌子有好幾分鐘是令人不安的安靜,鳴人把椅子推後並站起來收集盤子。他把所有都放在洗滌槽之中打算之後再洗,因為現在於咽喉跟胃中有著沉重的苦澀感,讓他除了坐著外就什麼也不想幹。他需要思考。

先把洗碗盆倒滿水跟肥皂,可以讓他在感覺自己能拿起碗而不打碎它時的工作變得比較簡單,期間他可以感到上忍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跟卡卡西說出佩恩戰之後發生什麼事,讓他因為不快的記憶而筋疲力盡。

當時因為發現老師還活著,他哭得更竭力,而他還記得小櫻的表情。她看起來像是妒嫉跟悲傷之間,但直到現在他不認為這代表了什麼。他認為小櫻也許在想如果她死了的話自己會否有如此反應,而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他不會。沒人的死可以跟卡卡西那段一樣影響到他,而因為在等著卡卡西醒來那近乎無止境的思考下,他開始緩緩地把腦袋轉成思考為何。

他想過所有理由來讓自己相信。也許卡卡西是他新的伊魯卡老師,也許他把卡卡西當成了父親,也許他真的作為學生對老師那樣喜歡卡卡西。卻沒有一個適合。他試過去配合,但這就像是把一個正方盒塞進圓形洞裡面。否認自己的想法並不能讓感覺消失,只有接受才能更容易處理,但不是容易很多。也許自己不能的話卡卡西可以讓這些其他的藉口適合,因為又不像是這男人會跟他有同一種的感覺。

「鳴人!」卡卡西的聲音撞進了思考之中,而他本能低頭看到水從槽中溢出並大聲地濺到地上。很快關上了水並從水溝之中後退,因為讓思考把自己帶走而感覺很笨。

他望向地面,居然發生這種事讓他覺得自己很蠢,想著沒有拖把應該如何作清理。低聲咆哮著,走到卡卡西的輪椅後,把男人推離廚房,捉住把手的手用力得指關節變白。

「…分神。」他只能捉到卡卡西的話最後那一部份,請對方再次重覆一次讓他又一次覺得自己夠笨,就像是耳朵單純是用來裝飾的。

「我說,我從來都沒有看過你如此分神,有什麼事煩到你了嗎?」卡卡西的問題是如此由衷地關心,讓鳴人思考自己能否向那聲音說謊。他做到了,而且比想像的更簡單。

「只是想著佐助的事。」這就夠了。卡卡西以為他跟佐助很親密,但事實上,鳴人從他殺了對方時就沒有想過那名宇智波。從他跟自來也修練開始就不再想要把那名青年帶回去,但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他離開後改變了多少,所以他繼續跟小櫻的約定來把佐助帶回去。事實上並沒有特別的進展,但她看起來並沒有對他生氣,所以二人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件事。終有一天他會問她怎樣想,並看看對方是否跟自己一樣改變那麼多。

「哦。」卡卡西溫和地道,但這沒關係,因為沒有期待過更多。

卡卡西讓自己被引領到睡房,儘管他不覺得想要睡。他大部份時間都覺得體力被耗盡,但也不總是覺得疲倦,而當他真的累時,他就會睡飽直到能保持當天餘下時間都清醒。他好奇看看二人到達睡房時鳴人會做什麼。

青年打開了門,把他推進去,從後關上門,再引領他到床邊。鳴人站在自己身後好一段時間,完全沒有作出想要幫他上床的行動。過了好一段時間的尷尬寧靜後,青年走到他面前並坐在床上,望著他。

卡卡西感覺自己被金髮青年的目光端詳著,但沒有表現出來。鳴人望著又望著,從頭到腳,然後集中在他那面罩臉上。再過了幾個長分鐘後,鳴人說話了。

「你認為我是英雄嗎?」

卡卡西有點吃驚,這是什麼問題?不這是鳴人一直以來所期望的嗎?在他所做的一切後還不認為自己是英雄嗎?

「你有著所有可以被稱為英雄的特質。」他回應而沒有說是或不是,他比較好奇鳴人本人想什麼。

「我終於都知道人們叫我作英雄到底有多諷刺。」金髮青年開始道,就如卡卡西什麼也沒說:「村子因為我而破壞,而我發現…村民有權力討厭我──」

「鳴人,收聲。」

「──因為我只是一個可怕的意外等著去發生。」

「別再說了。」卡卡西再次道。

「從九尾封印在我身上開始就會發生這種事了,而我在想木葉在我離開或是死掉後會變成怎樣──」

「收聲!」卡卡西的咆哮大聲得咽喉裡面似是點著火一樣,但他不在乎。鳴人需要聽他說的,他需要收閉嘴。

「怎能有人把我看成英雄呢?」鳴人小聲道,低下頭令卡卡西不會看到眼眶下的淚。他希望卡卡西把他看成最糟的東西,這樣的話愛上一名如其他所有人一樣的人也不會那麼痛傷。

所有人都把他看成英雄而甚至不知道為何他會是英雄。卡卡西說的是沒錯,他有所有能作為英雄的特質,但不代表了他是。他可以是,但沒有九尾的話,他的英雄主義就是無。

他想卡卡西看到自己有多糟,而這個所謂的英雄主義單純只是一場鬧劇,所以當卡卡西最後把他推開時,他可以說自己已經預見了,這樣的話他就再也沒有幻覺來拖延現實。

卡卡西什麼也沒說,嘗試從向鳴人大喊後之回過氣來,而少年利用這個機會繼續。

「我知道我看著你時讓你感到不適,但你在醫院時我沒有機會看你,我是說,我從來都沒有看,我只是沒法子。但我從來沒有料到綱手要我照顧你,我是指,什麼東西讓她以為我是合適的人選?或是說她嘗試折磨我?你在這輪椅之中只是無時無刻地提醒我我就是令你變成這樣的原因。她叫我這樣做,是想向我展示我做了什麼嗎?」

「閉嘴,鳴人,幫我拿水。」卡卡西粗聲道,喉嚨因為大叫而變乾還痛得讓他感到噁心,這次鳴人本人去了拿水,明顯感到他需要一些空氣。當少年回來時,他以幾口滿足的吞嚥灌下清水,安靜地坐著好一段時間,直到他可以再次以感覺正在燃燒山林大火的咽喉說話。

「這樣的話你還能做什麼?這就像是作出一個錯誤,然後修補,而我們之前全都做過了。但你沒有做錯,你讓一個最壞的情況下得到最好的結局。如果有人破壞了木葉,如果有人把我放在這個輪椅上,那會是元老。他們的貪婪跟慾望就是把怨恨的種子植入像你這種年輕人腦袋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他們你不會在木葉,但他們想要同時憎恨你跟擁有你。你說得沒錯,如果你離開木葉,木葉也許依舊存在;但因為你留下來,世界擺脫了最危險的貪婪跟邪惡,如果不是你,曉會讓更無辜的人活得更是悲哀。」那邪惡組織餘下的成員被他們拼命找尋去控制的野獸給撕開了,在戰爭之後鳴人是唯一還活著的人柱力。

鳴人再次坐回床上但沒有再望過來,這次他似是發現自己的膝蓋相當有趣。

「我之前也有想過但…我從來也想不出為何村民們會看不見。」

「嗯,他們都不是最聰明的人,我們從跟他們一樣的人手上保護了他們那種人,如果木葉的人真的認為你是負擔,他們在好幾年前就會讓你離世,元老無法阻止他們去殺了你。而就算現在你是我們之中最強的,如果我們全都想要你死的話,這還是有可能的。我們支持你並把你看成英雄,是因為我們關心你而且這是你值得的。就算在九尾封印之前,你的出生就是一名英雄。就如你之前所說,你是最偉大的,而這偉大不是因為你長得像父親,或是煮東西像母親,或是期望想成為火影,而是因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因為你為了那些不在乎你生死的人戰鬥、因為你從敵人之中交朋友、因為你笑著與及忍受,亦因為你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人還要寬容待人。所以別讓我聽到你說自己是負擔跟值得去死,如果我有力量的話,我可以打到你能看清楚你自己。」

鳴人別過頭。沒錯卡卡西說得對,但這沒有讓他感覺更好。然而他還是抬頭並擠出他想要從一個不舒服的情況下退出時的笑容。

「謝謝,卡卡西老師。我想不是所有人都那樣想。」他很快站起來並走向門。「呃,我打算離開去呃…訓練。那麼,如果你需要我,我其中一個分身就在窗外,叫我的名字就會聽到。」

「等等。」卡卡西發現自己阻止那青年。他不想對方離開,他想鳴人留下來,而且不知道為何。

鳴人停下。

「我想跟你一起出去。」鳴人眨眼,他從來沒有想過把卡卡西也帶出去。他聳肩。

「好吧。」他把卡卡西帶出去,並將他放在接近房子的位置並步開。他不習慣在訓練時被看著,這樣的話他就要因為保持衣物在身而限制自由。哎。

卡卡西望著其前學生訓練,注意到比起二人之前的對招之中鳴人的行動變得有多流暢。青年的行動有著貓一般的優雅但是狂風一樣的力量,但他的身體永遠都像是在放鬆的狀態,從沒拉緊,但明顯有著宜人的效果。在一個半小時的觀望後,他看到鳴人滿身是汗而且拉著他的襯衣。

「呀…卡卡西老師…」

「唔?」他回應。

「現在真的很熱,而且我一般都不會穿上衣訓練,這樣的話我不會太快變得太熱跟減低精力。所以如果你沒關係的話,我會脫下來。」

卡卡西點頭。當然沒關係,不需要因為他的存在而燒起來。鳴人踢開了涼鞋並在一個大聲的嘆息下把上衣扯開,靠到身後。他需要穿一些輕身衣,特別是在砂的熱力下,所以他只餘下那薄薄的卡布利褲。

他重新回到體術之中,而卡卡西可以看到這人的發育有多完美。肌肉就如水在風中一樣泛起漣漪,而且比之前更要光滑。鳴人的身體比較像母親多於他那又高又大的父親,他看起來很捧,甚至是性感。

汗水從青年那比一般更長的頭髮滴下,落到他的胴體中,消失在褲子的邊緣而卡卡西羞愧地別過頭。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那比自己年輕多的學生,如果被鳴人發現怎麼辦?

搖頭,他不同意地咕噥著。鳴人已經讓卡卡西知道自己喜歡說他會令他有什麼感覺,就算當時那上忍並沒有那種想法也好。這青年說得對,他很可怕。

「你沒事嗎?」他抬頭,因為鳴人那麼接近而微微吃驚。

「嗯,我沒事。完了?」

「恩!」

二人回到屋子裡而在前門被關上的一秒,尷尬氣氛再次存在。鳴人嘴嚼著唇,思考他們現在可以做什麼。現在也不是太晚而他不準備上床睡而且也想不到可以做什麼。他把老師帶回房間,並站在男人面前緊張地抓頭。

「呃…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上床睡…我、我不是說你不能幫自己…呃…」

「鳴人,我令你緊張嗎?」卡卡西不能想出為何這孩子會在自己面前有這種表現。他真的那麼害怕自己嗎?這太不像他所認識的鳴人了,像他那樣的人會表現得如此戰戰兢兢真的很奇怪,特別是在一名認識了四年有多的男人面前。他知道這不是整個人生,但那行為實在是太過奇怪。

他自己有些什麼打擾到鳴人了嗎?又不像是他從未試過在這孩子面前殘廢,所以不可能是這樣。突然感覺自己像是陌生人之類的,鳴人因為他的傷殘而有如此大的反應,所以到底為何有如此奇怪的改變?

「唔、嗯?」『呀,真夠圓滑呢~鳴人!』鳴人咒罵自己。

「我令你緊張了嗎?」卡卡西再次問道,鳴人望向地面。

「沒有。」他說謊。很明顯不能問為何男人會這樣想,因為這很明顯,他已經整天把自己變成一場笑話了,而現在卡卡西想要理解,這不會是好東西。

「你知道嗎,鳴人,你在很多方面都有才能,但絕對不包括說謊。」

鳴人需要找一個方式逃出這急速變得尷尬的困境,得快點。「我只是不習慣照顧一個人。我不想冒犯到你,因為我知道如果需要一個人照顧我的話我會覺得冒犯。我不想因為我做錯了什麼而讓你失望。」好吧,出來比預料好得多,但這只是就真實的部份來說。

卡卡西給對方一個尖銳的表情,他知道當中有些東西還沒有說出來。

「但我不能否認自己需要幫忙。你說得對,這是有點冒犯,但我認識你,所以沒關係。我真的不想要護士,但因為她們有資格,我沒得選只能讓她們照顧我。我已經習慣了,而且我不打算讓你難做。如果你不想的話,你應該告訴綱手大人,我看不出你在這兒跟我住會覺得舒適。」

鳴人雙目睜得很巨型。「不、不是的!我是說,不是這樣!我真的想幫你,不過…」靠,為何他需要說不過?

「不過?」卡卡西鞭策道。

「嗯…唔…」

「來吧鳴人,如果你說的話,我們可以找一個方式來處理。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怎會知道呢?」老實說,他現在非常好奇,什麼東西會讓他的前學生如此失去鎮定?

鳴人緊張地把重心從一隻腳移向另一隻,大口嘴嚼下唇。「如果…如果你想要呃…你知道…上洗手間呢?」

卡卡西因為沒有想過而覺得夠笨,當然就是這樣。

「洗、洗澡之類…呃…我不認為你想我去…幫、幫你做這些事。」不是說他介意,但他就是無法說出來。

卡卡西冷笑著,直到現在都他沒想過這會變成一個問題。

「嘛,我不是弱得無法自行上廁所,但沒錯,我不能自己洗身。原來這是讓你感到不安的東西,好吧,如何這令你困擾的話你可以把我帶回醫院去。我想我之前就應該要想到,更重要的是,綱手大人也沒有想過。」

又或者她有。鳴人苦澀地想。

「我想如果你行的話我會做。」他小聲說,不想卡卡西把他當成一些會躲避責任的白痴小鬼。他不想令卡卡西認為他厭惡看到對方赤裸,或是幫對方洗身。因為他才沒有。他沒錯是非常擔心,但絕對不會抗拒這個想法。這事實上令人害羞,因為他甚至期待類似的東西而他肯定不會讓卡卡西知道。

天,這樣的話卡卡西會如何想他?

卡卡西知道他可以駕馭過去,因為他之前有做過。之前凱甚至有幫過他,而這絕對是其中一個最尷尬的時刻,特別是凱給自己到底有著多少「來自上天的青春恩賜」長篇大論害他有著心靈創傷。

回憶好多年前的那些日子,教他微微發抖。至少鳴人會羞得不會對自己的配備作出任何評語。而說起來…

「嘛,我今晚還未洗澡。」他帶著逗趣望著鳴人的臉變成粉紅而且呼吸急止。這可憐蟲絕對是緊張得無法用言語形容了。然後男孩站起並作出一個影分身,沒有說一個字,但它離開了房間。

「他去哪兒?」

鳴人擦著頸背:「呃,他去拿一些內衣物因為我…呃當時,呃,沒有唔,想過。」不是說他沒有想過,但他沒有想到那麼快卡卡西就想去洗身。他以為卡卡西已經在醫院洗澡,而且在第二天早上前不需要另一次。

「我們搞定後他就會回來。」卡卡西點頭,安靜再一次湧出。卡卡西望著對方坐立不安並緊張地吞嚥。

「噢!」

「怎麼了?」

「你的呃…你的面罩呢?」

卡卡西眨眼。對了,他也忘了。嘛…

「沒辦法,我需要脫下來。」

「我不會看。」

安靜。

「那麼…你現在很忙嗎?我想在變得太累之前洗好。」

「當、當然沒問題。」鳴人口吃並走到輪椅後方把卡卡西推進浴室。每走一步,心跳得更快。他人生之中從來都沒有如此害怕或緊張,但這可是卡卡西老師他要看到…吞嚥…赤裸。

當二人進去後,鳴人望著門。他要關上嗎?如果是,卡卡西會對此想什麼嗎?感覺會奇怪嗎?

「你想的話可以打開來,我想沒關係。」卡卡西需要同情他,這孩子第一次做這種事而已。

「如、如果我關上你會比較好嗎?」

「是的,但如果你需要,你可以讓它打開。」

鳴人關上了門,轉身並望了幾秒。好了,他就要為一名他已懷著不恰當思想整整年半的人脫衣服,哎,老天。

卡卡西正給他預期的表情,讓他情不自禁地臉紅。如果卡卡西跟他一樣緊張就好了,但這人可是卡卡西,於是鳴人猜想就算沒有也不出奇。

卡卡西幾乎在面罩下微笑,鳴人看起來就像是在任何一刻都會跑出去,而且從這孩子呼吸的方式來說,他也許會昏呢。他決定為了幫這孩子而減輕氣氛。

「我赤裸也不會那麼嘔心吧。」他懶洋洋地說,裝出一個侮辱的表情:「我原來如此沒有吸引力嗎?」

「對不起,只是…對不起。」金髮青年喃道,把他推到廁所並坐在他面前的便桶上。靠前,捉住了卡卡西的襯衣邊緣。

「我知道這會痛…抱歉,但你可以提起手臂嗎?」

卡卡西低聲抱怨,他可以試,但他懷疑自己能否不傷害自己做得到。他盡可能提起了手臂,但不能太過伸展手肘。只是鳴人在一些努力下成功把衣服推出去,結果讓卡卡西最後得到一點痛。

上衣離去後,鳴人的目光不在任何的上方並望向對方的褲子,這會是困難的部份。

「唔呃…我有一個想法,把你的手環在我的頸上。」卡卡西遵從而鳴人站起望上去,把卡卡西的褲子拉到膝蓋,然後輕輕把他放回去。他把卡卡西推回去並沒有望上靠前,解開了涼鞋。

卡卡西望向天花並深深吸氣,然後放出。他現在不完全有著勇氣,特別是鳴人在自己腿間的時候。他鞋子被脫開時,鳴人剝去了褲子並站起來。

從卡卡西進來浴室開始,他第一次覺悟到浴缸還未放水。他望向鳴人,準備告訴對方,但開始作出了一些奇怪的手印。

「水遁:倍化之術!」

什麼?這個術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鳴人然後把手放在水龍頭下,把熱水打開。在手被放滿後,他讓水浮在空氣之中,然後這突然變大而他把這降到缸裡去。

「什…你怎會…?」

「我有一個混合術式的習慣,我知道這是秋道家的術,但丁次告訴我不只是身體,這還可以用來擴展所有東西。我跟蛤蟆吉練習過但從來也沒有機會應用,看來效果不錯。」

靠。卡卡西甚至沒有覺悟到混合術式是可能的!真是出色的想法!

「你自己發現你可以混合術式嗎?」他好奇地問。

「對,當我跟蛤蟆吉與及蛤蟆龍修練合作術的時候發現的。蛤蟆吉跟我想出一些技巧來用我的風屬性跟水。但奇怪的是他不知道如何應用一個以水與基本的攻擊,所以我們需要找一些外來的源頭,加起來只是做得不錯。」他把一些肥皂倒進浴缸裡。

卡卡西驚訝地搖頭。鳴人真的會作出偉大的東西,而且,如果他有機會的話自己也想去學這個術。

「怎、怎說也好。」少年口吃。

他望向卡卡西的臉,知道上忍因為他做得到而吃驚,並告訴對方再次把手臂放在脖子上。卡卡西站著的姿態讓他非常昏厥,而且胸部因為不舒適而燃燒,但他只是呻吟並忍受。

看到卡卡西在痛,鳴人阻止自己單純把對方抱起並放在缸裡,但如果他想令到卡卡西覺得柔弱,這肯定就是最好的方式。他有想過因為弄痛卡卡西而道歉,但知道就算如此幫不上忙所有沒有。花了一段時間,但他緩緩地把卡卡西落在水中並於卡卡西呻吟時抽了一口,靠。

經歷嚴峻及痛苦的考驗後,上忍因為可以泡進熱水之中而在喜悅下閉上眼。不算海綿浴,他已經有一段很長時間沒有洗澡了。鳴人靠回去,望著對方把鎖骨沉在水中,他幾乎可以看到卡卡西在呻吟下面罩後的嘴正張開。

他翻身從架上拉下店子買來的毛巾,並從廁所上方的架子拿了下了洗身液。他不想成為需要告訴卡卡西得坐起的人,因為對方看起來太舒服了,但他還是需要,只是不是現在。他可以讓對方享受泡澡,然後在準備好後才為他洗身,只希望卡卡西不會舒服得睡著。

水份於卡卡西的皮膚上感覺太捧了,儘管令到一些地方刺痛,但還是感到很捧很放鬆。他不想動,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需要。張眼望向鳴人,對方正在盯向自己。

「好了?」他問,看到鳴人手上的東西。金髮青年點頭,把東西放來幫卡卡西坐直。彎起腰很痛,但還是勉強做到。鳴人只能勉強呼吸。

把放了肥皂的毛巾按在卡卡西胸前的手在抖,如果他在另一個情況下需要跟卡卡西共處浴室,他可能已經勃起了。但此刻他實在太緊張,就算想試也延不來。而這不是一件糟事,認真點說,如果卡卡西看到他硬起來的話會有多尷尬?這男人會把他當成最糟的變態,而這是他在整個世界上最不想發生的事。

「那麼…」卡卡西認為聊天會是最好的了,這樣的話鳴人就不需要受更多他已經在受的苦。

「混合術式真是令人難忘,我需要說的是你變得比我一直所預期的還要多呢。我是指,我知道你會很厲害,但你還是木葉第一最出人意表的忍者,你總是能夠用你的實力跟智慧叫我震驚。」

鳴人微笑,讓毛巾擦著卡卡西的身體。感謝天這時他的老師說了些別的,寧靜已經開始教他窒息了。「謝謝你,卡卡西老師。我覺得呢,我一定需要有些特別的東西放在歷史書中,你都知道,這樣的話當我成為火影時,人們就可以有些東西用來討論。你是唯一知道我做得到的人,我希望你先別跟別人說,我想給大家看並令他們吃驚。」

「我不會跟你搶風頭的,鳴人,反正就算要解釋這件事也太奇妙了。」鳴人那現在輕輕抖動的手走到他的手臀而他繼續:「你在每一方面都超越了你的父親,我想這令你變成我遇過最強的人。我真的因為曾經成為你的老師而驕傲。」

「一直。」鳴人說,洗著手臂下方,雙手已經不在抖了。

「嗯?」

「你因為一直是我的老師而驕傲,你到現在還是,所以別說曾經。」

「但我已經沒有東西教你了,你也已經把我拋到很遠呢。我現在真的想從你身上學習。」

「作為我的老師不完全代表教我忍者的東西,你也給我很多很捧的提議。而且你比我聰明,所以你能幫在我任務之中制訂戰術,我是指,如果我們再有一起的任務的話。而且,有不少術我還是不知道的,而你知道超過一千種。」

卡卡西可以在這句話之中看得出道理。無論如何他也記住了所有利用帶土的寫輪眼獲得的術,而用佐助的他可以看到其前學生學了什麼術,他認為自己還是有些智慧的。

「那我想就這樣說定了,我還是你的老師。」他快活地向鳴人微笑,就算對方沒在看。

鳴人擦完背並推開,現在來到最尷尬的部份。

「我想這兒我可以自己洗,鳴人。」如果不是痛的話,他會因為鳴人那突然接近羞恥的表情而笑起來。他沉下去直到能把臀平衡在缸底讓他更方便處理自己下半身並拿了毛巾。鳴人打開了馬桶並別過頭。

「我不知道綱手有沒有告訴你但是…大部份的村民跟很多忍者都被殺了,除了牙跟天天外我們那一輩都活著。大部份生還者現在都在砂,但有部份則自行離開。我想這是不錯的想法,但我在想我們現在是否變成砂忍了?我真的無法想像。」

「嘛。」卡卡西開始道,用力擦著自己。「我也不能,但我應該我不會介意服務砂。只是我的忠誠永遠都會留在木葉。」鳴人咕噥著同意。

「我也可以自己洗腳。」鳴人點頭然後再次出現了安靜。這次不是不安或尷尬,單純是寧靜。然而,鳴人還是不喜歡。

「我愛羅似乎喜歡我們在這兒。他告訴我只要我需要什麼,我就可以問他而他就會讓這發生。聽起來很酷吧?」

「嗯,我知道你倆會是好朋友。你們有著…相似之處而互相吸引,令到你們最終都會成為朋友。」

「嗯…」他悲傷地回應。但我愛羅失去了他的尾獸,鳴人希望自己也一樣。不是說九尾是一個負擔,但很明顯傷害比幫忙還要多。加速痊癒是很捧,但每次發生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作弊。哎,那又如何,事情這樣就是這樣。

「好了。」

鳴人轉身望向他:「臉呢?」

「都好了。」

「好吧。」他站起作了一個分身,然後彎身落在浴缸上。卡卡西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而分身伸出毛巾圍住他。因為浴缸並不是在外面的,進去比出去簡單,所以他需要利用另一種方式讓卡卡西出來而不會引起太多痛楚。

「兩隻手都放在我的脖子上,當我說可以時,放鬆重量就好。」

卡卡西知道自己準備要做什麼,並嘗試不去思考在這種親密姿態下可以做什麼不適當的事。但這是給他最少痛楚的姿態,所以這是必需的。

鳴人緊緊扣住了卡卡西的臀,把身子滿滿地壓在其老師身上來支撐對方。「好了,放鬆下來。」卡卡西盡其所能小心地做。

令人吃驚的是他沒有料到鳴人完全站起來並讓他的腳離開了地,鳴人真的把他提了起來,而且看起來不需要出力,三秒,後退,並把他放回去。在臂而腿的輔加壓力令卡卡西作出了嘶聲,立即坐下來似乎不是什麼好提議。

「等等。」他咬牙切齒地道,鳴人結凍了。卡卡西喘著氣,已經因為所有的動作而疲軟,抓牢鳴人而且痛得他幾乎把頭埋在少年的脖子裡。鳴人的手臂還是環住他的腰,而且二人還是互相壓著,否則他會更痛。

他勉強注意到鳴人那淺淺的呼吸,並盡可能放鬆肌肉,讓自己準備回到椅子上。

同時,鳴人正利用他每一分每一毫的意志力阻止勃起。一滴汗水從太陽穴處流下來。他需要現在就讓卡卡西坐起來否則就會令自己尷尬,如果在這姿態下他變硬的話也可以說跟自己的尊嚴作吻別。卡卡西在他身上的的身體又溫暖又結實,而且在脖子上的呼吸已經把他的自我控制伸到最盡。

然後卡卡西向他的耳朵呻吟了一聲:「來吧。」而他的意智力就如秋天的乾枝一樣斷開來。血液比他能阻止更快流到下身而他嘗試不太急把卡卡西放下去。於卡卡西後方的分身看著整個過程,而且那個角度會在對方回到自己身上時讓鳴人相當狼狽。他沒有現在就讓它消失。

一把卡卡西放下去,他就立即跑到輪椅後,感謝卡卡西因為痛苦而閉上眼。他望向分身,對方點頭然後去開門。

鳴人把卡卡西推回睡房中,一路上希望他的勃起會消失。其分身緊跟在身後,準備好在鳴人破壞其性覺醒的計劃行不通時接管。

「謝謝你鳴人。」卡卡西粗聲道,有點喘不過氣:「你能幫我拿一杯水嗎?」鳴人沒有叫分身去做,而是直接自己去拿。

『這對他而言似乎過份了呢。』卡卡西想。在這樣抱住自己之後,要鳴人跟他待在同一個房間之中一定是太緊張。

這太糟了,因為卡卡西相當享受這親密接觸呢。鳴人大約比他矮兩寸,也令到這工作不會太過尷尬。這青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感覺很好。當護士碰他時,他感覺自己想去吐,但鳴人的話,他需要發揮一些自我控制不會讓毛巾建帳篷。這樣就不會把那少年嚇死。

鳴人花了比平日更多的時間帶著水回來,但他沒作多想就喝下去,於這平復他那乾燥的咽喉時嘆息。鳴人讓分身消失並把卡卡西推回床。

他望向床,並渴望自己有像我愛羅一樣操作沙的能力,這樣就不需要碰到卡卡西了。

他在廚房多花了三分鐘嘗試令那個低吟離開腦中好讓自己的勃起消失。他需要做的就是思考戰爭然後就消失了。這話題絕對是能破壞一切心情。

從卡卡西手中拿走了杯子,並放在化妝台上。「你準備好再次站起來嗎?」卡卡西望向他而他立即移開視線。

「是的。」他不全然是準備好,但越快就越好。他正變得很累。鳴人放回由分身帶過來的床單跟被子,幫他坐在床上並拿起了三角褲。

「你似是喜歡三角褲的人,但我把四角跟三角褲都買來以防我搞錯。」他解釋道。

卡卡西微笑:「你沒錯,但四角褲比較簡單。」鳴人拿出了深藍色四角褲並知道這是聊天的好時機。

「如果我沒搞錯,你也似是喜歡海軍藍,所以我拿了這顏色跟黑色的。」

「再次正確,這是我最喜歡的顏色,你的呢?」

鳴人望向他:「你需要問嗎?」

卡卡西輕輕吃笑,他應該要知道這是橙色:「我想不用。」

「不知道你為何會認為我是穿三角褲的?」

鳴人聳肩,他沒有料到這個問題,但他拒絕因此而狼狽:「我不知道,我只是假設帥氣的人都穿三角褲。」

卡卡西正冒險去問下一道問題,但看著玩笑份上他會做:「你穿哪種?」

『他在問我我穿什麼內褲?』

「呃,事實上我本人是三角褲男。」他緊張地笑道,望向自己的膝蓋。

「嗯哼,好吧,說實,無論怎樣也好我已經準備你隨時幫我穿上。」而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會教鳴人臉紅,但他覺得自己需要某程度上破壞那緊張感,所以鳴人不會因為他而感到尷尬。「我一般會裸著睡。」

鳴人的頭彈起來,嘴巴因為震驚而張開:「你…你會?」

卡卡西點頭:「不要誤會,我只是讓你知道你不需要現在幫我穿上,我偏向裸睡,但如果這讓你不舒服,我可以穿上。」

鳴人笑起來,衝口而出:「這怎會讓我不舒適呢?又不像是我跟你睡。」在他吐出來後,他覺悟到自己說了什麼並開始用力搖頭並揮手:「天,我不是刻意這樣說的!這很粗魯,對不起!」他不停地道歉。

卡卡西單純吃笑:「鳴人,沒關係,這不會冒犯到我。你不需要搞得自己如此卑微,你說的有道理,我只是說你是否想我穿是由你決定。」

「不、不會,你喜歡就好,卡卡西老師。如果你不想穿,那我不會強迫你。明天也一樣,所以我也需要去習慣。」在內裡,鳴人的思考旋轉著卡卡西裸睡。這也代表了當他早上過來幫卡卡西離開床…

『去死。』

他想說如果卡卡西能穿上內褲的話他會更舒服,但不想搞得自己像是不成熟。而且,他不是真的希望卡卡西穿上。依舊,這可以阻止他尷尬。但這樣說,鳴人有一點M屬性。

「好吧,這樣就說定了。」鳴人望向卡卡西那被毛巾包著的下半身。

「所以你打算穿著毛巾上床嗎?」

卡卡西亦低下頭,就如現在才注意到它的存在。「呀,不是,我不肯定你會脫下來,我不想讓你陷入那種情況。」

「沒關係。」鳴人發現自己想之前就說出來。

『靠,你這白痴!學會讓自己收聲一次!』他咒罵著自己。白痴!白痴!白痴!

「那好吧。」卡卡西把手放在一旁並耐心地望向他。鳴人不禁臉紅,卡卡西需要再次站起,而脫下東西跟穿上東西完全是對立的兩件事。為何他總是讓自己陷入這種尷尬的境況?

突然,他亮起了燈泡。「我有一個想法!」他走到窗子,拉下窗簾然後整個房間幾乎全黑。現在卡卡西看不到他的勃起或是反應,他是天才!

「這是一個好想法。」卡卡西同意,但也很不幸呢,他想看鳴人的臉。

鳴人走向他,而他可以感到對方的自信。看來蒙眼日後會變得相當便利,真糟呢鳴人強硬地不想看他赤裸。

青年讓卡卡西把手臂放在其脖子上,並微微提起他並把毛巾拉離臀部,然後讓他坐回去。卡卡西吐出了痛苦的咕嚷。

「卡卡西老師,你沒事嗎?」

「呀,我沒事。你早上進來前可以敲門嗎?我睡覺不戴面罩。」

鳴人點頭。他讓被子拉到腿間來蓋住自己,並告訴鳴人他現在可以打開窗簾。鳴人打開後並走到浴室放回毛巾,當他回來時,卡卡西已經閉上眼,準備好睡倒。

鳴人站在床邊望著對方。被子沒有蓋住對方的胸前,所以鳴人有著不隱藏的全境。一個悲傷的表情落在臉上,他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跟這樣的完美在一起。像他這種受污染的人永遠都不會被像卡卡西如此完美的人看到。

這是一個悲傷的現實,但他需要面對,特別是接下來照顧男人的幾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才不繼續當傻子,但他需要忍下去並如他人生大部份時間一樣繼續前進,而很不幸地這次,他不應該自己做得到。

深深嘆氣離開房間,睡倒。



第二天早上他大約五時醒來去洗澡然後作一些輕度訓練。卡卡西還沒有起來而他因為有自己的時間而高興。他放在一個分身在睡房窗子外的樹上,這樣的話就可以一直注意到卡卡西。這並不是企圖要看到男人的臉,就算是,窗簾也被拉上所以除了朦朧的影子外就什麼也看不見,亦能給卡卡西所有他需要的隱私。

他訓練至早上八時就停下來,滿身是汗而且很肚餓,而且準備再洗一次。輕度訓練變成了他跟分身們的全面戰鬥準備訓練,分身比以往更有能力了,可以忍幾招才消失,如果有機會,這是另一件他不禁想快點令到卡卡西吃驚的事。

回到房子走向睡房外的浴室時,他停了一段時間來聆聽看看卡卡西是否醒來。還未,於是鳴人為自己沖身。完成後,他穿上了舒服的黑色短褲而及無袖的黑色合身上衣。今天是其中比較不熱的天教他能好好享受。我愛羅的姐姐手鞠曾造訪並給他們砂村的最流行時裝所以他們不會在自己的衣物之中燒起來。

鳴人打開了冰箱並望進去,然後立即閉上,決定他會煮早餐而把隔夜菜留到午餐跟晚餐。

「好了,要做什麼呢?」他喃喃自語,事實上他不是太習慣弄早餐,只知道一些可以很快完成的東西。思考了一會兒後,他決定了作自己跟自來也在找尋新技巧時於幾乎是地球另一邊嚐過的外國特色風格,他們沒有找到任何忍者村,但卻找到很捧的食物與及獨特文化,而當然啦,自來也無法抗拒那邊的外國女孩。

食物包括了炒蛋、叫作焙根的炒肉片、加上了焦糖的蛋糕、一些豬肉,與及叫作趣殼的麥片之類。當他第一天看到跟嗅到那氣味,他認為自己在天國,而且味道並氣味好多了,他希望也許卡卡西也會喜歡呢。

這一餐花一個小時來弄,這是他喜歡的,又好吃又簡單而且要做也很快。完成後,他放在烤爐之中保持溫暖,並拿出了一大罐的橙汁與熱茶給卡卡西。然後他坐下來,思考是否應該去看看卡卡西有否醒來了。他想去叩門,但如果卡卡西還未起來,他不想去打擾對方。

在優柔寡斷下咬唇。但如果他不去,他怎會知道卡卡西不是坐在床上等他來敲門呢?

他起來並走到睡房門把耳朵按上去,聆聽有沒有任何起來的聲音。什麼也不聽到,他想著這會否是因為卡卡西安靜地等著他,還是在睡。也許早餐的味道有弄醒對方?他知道卡卡西並不擅長大喊,所以他需要為男人找一個更好的方式來得到他的注意。

『搖鈴?』不,他不喜歡那種感覺,就像是奴隸一樣。

『那耳機呢?』這可行。他把這想法歸檔並敲門,沒反應。鳴人在外面焦慮地站著,不知道他應該進去還是怎樣。房間現在不夠黑,他會看到卡卡西的臉。或是說他要閉上眼?但不行,卡卡西特意叫他見敲門才進去,所以這就是他要做的。

他回到廚房並坐在其中一張木椅上,買回來是讓房子變得更像一個家。他的分身昨日整天都在跑來跑去,肯定他們擁有全部所需要的東西。他一直都做所有事情來肯定二人之間能舒服輕鬆,但自己總是找到些事要焦慮。沒有提醒,這些情況就出現了,而且還要是在卡卡西面前做。他想用任何方式令那人高興,但甚至不肯定自己做的是否正確。

如果卡卡西覺得他被當成小孩、或是殘障人士般對付會怎麼辦?鳴人不知道如何避免這種東西,而且最努力嘗試不會令結局變成這樣。

他想告訴卡卡西更多他的恐懼,但這樣的話對方會認為鳴人無法照顧自己與及不知道一直都在做什麼。他也許甚至想要回到醫院去,而這並不是鳴人想要發生的事,所以他會把這種破壞神經的擔憂藏起來直到他可能找到一個方式去處理。

突然他因為外來資訊滲入腦袋而熟悉感而抖了一下,他的分身自行消失了而讓他知道卡卡西睡房窗簾後的動作。

『他醒來了。』

當然,他已經忘了樹上分身的事。他出發並站在睡房門外幾秒,然後才又輕又小聲地敲了兩下。

「我醒了。」卡卡西的沉聲讓他勉強聽見。「等一等。」鳴人耐心地等著,注意到湧向內心的恐懼。

「進來吧。」

鳴人緩緩打開門並把頭冒進去。「老師,早安。如果你餓了的話,我已經為你煮了些早餐。」卡卡西的面罩已經回到原位,被子還是蓋住其下半身,能看到卡卡西在微笑。

「當然,還很香呢。我想先上洗手間,帶我到那兒就行了,其他我自己來。」鳴人嘗試不去思考其他,冷靜地走上前去幫卡卡西。他停在床邊,然後看起來像是忘了什麼,走向櫃子為男人拿了一件內褲。他轉回卡卡西。

「唔,你想現在穿上,還是上完洗手間後?」

「現在就好,你有沒有我可以用的梳妝用品嗎?」

「有,在廁所上面的架子。毛巾則在門後的櫃子裡跟架子上,其他像是防臭劑、刮鬍刀跟刮鬍液則在鏡子後面。」

卡卡西低喃了一聲謝,他也沒有什麼東西需要刮。

鳴人再一次咬唇,卡卡西知道這是他緊張或是焦慮時會做的事:「你想戴眼罩嗎?」

「是。」鳴人的回答太快了。

「哎,」卡卡西小聲道:「你不需要回答得那麼熱情。」

「嗯?」

「什麼都沒,鳴人。」他說謊。鳴人把護額放在眼上並綁緊,讓他一路上盲目去到床邊。

「我得承認,你戴著眼罩讓我覺得自己又老又醜。」他由衷地道。他不喜歡這樣子,亦不想鳴人如此想他。

「但我…」他想說自己不想戴眼罩,但這樣的話就會令卡卡西把他當成變態。「我正試著尊重你的隱私,看來我不太擅長呢,是嗎?」

「你並不糟,但只是新手。我不介意你你單純轉移目光,這樣比較不尷尬。」除了鳴人不相信自己不去望。卡卡西不認為自己有任何東西需要羞愧的,但亦肯定鳴人不是那種男孩。

「我相信你不會看。」但就算鳴人出賣他的信任也不會介意。不,完全不會。

鳴人的紅臉在蓋住眼睛的黑色護額下更顯突出:「你、你肯定?」

上忍點頭。「是的,但如果你覺得你禁不住好奇,那你想的話就能戴。」

鳴人一直都在思考,這樣的話,如果他說需要戴眼罩,那卡卡西就會肯定這是因為他不相信自己不去看。

鳴人跟自己爭論著,如果他沒有眼罩上前,那他就有98%機會勃起。如果他這樣上前的話,結果會令到卡卡西感覺一個自己不想對方感覺到的東西。他不想冒犯到那人,但他也不想讓自己尷尬。

可惡,如果他可以讓卡卡西戴眼罩就好了,這樣他就不需要完全尷尬。但這樣的話卡卡西會問為何鳴人會想他戴眼罩,而鳴人就會什麼也說不出來。

呀,到底誰在開玩笑呀,在碰到卡卡西一刻他就會陷入麻煩之中。

他乾渴地吞嚥並吐了一口震抖的氣。「好的。」他把護額完全脫下並放在床邊的桌上。那張臉還是紅的,卡卡西覺得鳴人這情況下看起來很美而不禁望著對方一段時間。鳴人抬起頭來,雙目微微張大並很快轉到地面上去。

「我會保證蓋好自己,這樣我就不會把你嚇死。」卡卡西吃笑道,但鳴人似乎不像他覺得有趣,而是變得更紅。

卡卡西小心移動,於是雙腿吊在床上,嘗試把自己推前,令到刺痛傳遍手臂與胸骨。世界有一刻變得模糊,同時鳴人衝前看他有沒有問題。

「你不需要這樣做,我會幫你,老師,你那麼早就這樣動的話真的會傷到自己而已!」少年斥責道,而卡卡西因為自己的愚蠢而輕笑一聲並讓鳴人把手放在背部,幫他坐起來。當他夠穩定後,鳴人離開並跪下來。

是對話時間了。

「那麼。」感到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踝,卡卡西開始道:「你做了什麼作早餐?味道跟我以往的所有早餐都不同呢。」鳴人抬頭,他可以看到優柔寡斷的一閃,並知道少年正在心中爭論是否保持眼神接觸。

金髮青年再次沒有望過來,而是找一大堆其他東西去看,而上忍發現對方的手在抖。他發現自己可以讓鳴人表示如此實在相當有趣,於是繼續盯住對方的臉。只花了三秒四腳褲就穿過了膝蓋而鳴人並沒有立即站起。他望向卡卡西,發現對方正盯住他。

「你之後就會看到了,我認為你會喜歡。準備好站起嗎?」卡卡西咕噥。鳴人保持自己站得緩慢緩好這樣卡卡西就不能看到他已經半硬。他把男手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並讓自己的手臂環住對方的腰。他沒有想自己到做什麼,只是把被子拉開並站起來,讓另一名忍者跟著站。他把內褲拉上,手從伸縮帶處移離。

在做這件事的期間,他的呼吸都帶著恐懼,令到卡卡西可以聽到呼吸變快而且察覺到有些東西不對勁。只是把手放在其老師那赤裸的身體中感覺好得他幾乎呻吟出卡卡西的名字。

作為卡卡西般的忍者,他有令人吃驚地柔軟的皮膚與及有點瘦,但鳴人喜歡在手上感受那苗條的身材,令他想去觸摸男人每一處能碰到的地方,但當然他才不敢去做。他一路站起並幫卡卡西蹣跚走到輪椅處,扶緊了對方所以不會在胸骨及雙腿之中放太多壓力。

拷貝忍被輕放到椅上時吐了一口哆嗦的安心嘆息。鳴人溫暖的手從他背部拖起並離開,他把卡卡西的手臂放在腿上,並走到椅子後。

「你沒事嗎?」他不禁問,一直這樣一定是很煩了,但這正要變成習慣。

「我有一段時間也會這樣痛,怎說也好都是免不了。」鳴人把他推到浴室直到廁所前,想著卡卡西打算怎樣做。

「沒問題?」他把對方放在最接近廁所的位置並步離走出門。

「沒問題。」其老師低吟道。於是鳴人離開了浴室,從後關上門,坐在床上等待卡卡西完成,這樣就能吃早餐,他已經饑壞了。幾分鐘之後,他聽到浴室傳來自己的名字,並前去把上忍帶到廚房中。

他把卡卡西的輪椅推倒桌旁並走去從爐中拿出食物放在桌上。他快速為二人放好餐具,然後坐下並禮貌地集中在自己的盤子上。

「這樣看起來都很捧呢,你懂料理實在太好了。」卡卡西吃笑,把面罩拉下並吃了一點炒蛋。有好好調味但不會太鹹,而他知道這需要很大的才能才做得到。這樣下去,鳴人會比他的老婆更會煮菜。

「你的老婆一定很不適合在廚房的了。我可以想像她不會因為你的料理天分而高興,除非她更好,但我很難想像。」

鳴人叉子的叮噹聲停下來。「我不打算結婚。」他暗暗地道,令卡卡西吃驚。

「為何?你不打算找個伴嗎?」

鳴人聳肩並開始無精打采地叉用豬肉。「誰會愛有著九尾的我?而且因為這東西而失去我最珍惜的人叫我如何活下去?我幾乎…」

他差不多告訴卡卡西自己幾乎失去他,而且不想再感受到聽到對方去世時的感覺,但很快停下來。再聽到佩恩說卡卡西死去後的痛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世界上沒有任何物理上的痛苦可以比得上。而如果保持獨自生活就不需要再次感到那種痛的話,那他寧可孤獨一輩子。

他不想孤獨,他也希望給自己那個機會。但他太過害怕了,而且在他追上佩恩一刻已經對卡卡西有著強烈感覺令他甚至無法理解木葉被破壞。他唯一所知的就是卡卡西報稱為死亡,而同時整個世界就一分為二。想去逃離這個無可避免的未來,他是什麼樣的懦夫呢?但卡卡西不知道他的任何感覺,所以他應該這樣也沒關係。

「你幾乎什麼?」卡卡西輕問。

青年再次聳肩。

教他嘆氣。

「鳴人,如果你真的想得到真正幸福,你知道你需要把好的跟壞的都接受下來。愛令人傷痛,但寂寞亦然。你就是把好跟壞都接受的完美例子。沒錯九尾在某程度上是一個阻礙,但如果有人真正能夠認識你的話,他們可以跟你的方式一同活下去。而且那狐狸也不完全是糟的,你用他的力量救了很多人,而且你沒有殺害一名同僚,你在做四代目想你做的事,就是保護你珍切的人們。難不成不是這樣嗎?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應該是。如果不是九尾,你也許不能打倒佩恩。九尾是一個負擔,但也可以是祝福,你不能從他是你人生一部份的現實中逃離。就算你不喜歡也好,你需要接受,而不是投訴。至於說愛你的話,你怎會知道有人會因為九尾而不想要你呢?你甚至還未碰到你想跟對方過餘下人生的──」

「我有。」鳴人插話。

卡卡西安靜了好一段時間。「真的?誰?那個,如果你不介意我問。」

「我真的有。」

他望著鳴人刺向那片無助的豬肉,因為對方不想告訴自己而感到妒意燒得更旺。難道鳴人還不夠相信自己嗎?他想知道對方是誰,但他還需要尊重少年的意願。

「反正也沒關係。」鳴人繼續道。卡卡西沒有對方還會對此說更多。

「對方不會知道而也永遠不會在乎。」

「什麼東西讓你這樣想?」這不會是小櫻,因為很明顯這女孩現在喜歡他了。是否他們都認識的呢?

「因為對方是我接觸的範圍外,而我拒絕把自己放在那邊被拒絕。我想在我的全盛期已經受太多了。」聲音中的苦澀讓卡卡西的目光尖銳。

「如果這真的是你的感覺,我想你需要放棄並繼續你的人生。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何那名跟『你不試怎會知道』座右銘一起活著而且從來不放棄自己想要的東西的人,會像一頭被打殘的小狗般屈服。」

這很明顯不是正確的話,因為鳴人猛力抬頭瞪視,並因為憤怒而咬牙切齒。

一微秒過去。

然後那表情就如玻璃窗上的水珠滑落而且掉了下巴。

就在這時卡卡西才發現餌誘這少年時所作出的錯誤。鳴人意外地望上來並看到他的臉。靠。

自己的眼也睜大,他想去蓋住但他的連鎖反應讓這動作完全沒用,所以還是放下了手。

「天呀…」鳴人說,卡卡西望向對方。

「哎我真的很笨。」男人說道並別過頭,甚至沒有兩天他就讓自己變成傻子。而且這完全不戲劇性、不帥氣、沒有計劃、沒有浪漫。單純就是笨。

「我…我不真的想看。我忘了你…哎,真的對不起。」他不能真的很抱歉,因為他還是望向上忍的臉而且停不了。老天爺呀,他沒有料過會看到自己現在看到的東西。老天絕對是討厭他了,他需要在男人赤裸時觸碰對方還不夠?不!卡卡西就是還需要是蠻橫的華麗!他就是要說那種白痴話而且忘了把自己的面罩戴起來才說。而鳴人就是要望上來,就像是混帳一樣,想也沒想。如果卡卡西現在討厭他的話,他也不會吃驚。

「嘛。」卡卡西嘆氣,四處張望並向自己點頭。「反正也守不住了…」令人不舒服的安靜持續,鳴人繼續望著他。

「嗯…那麼,你是想吃東西,還是繼續盯住我像我是來自外星?」這似是令鳴人醒過來。目光集中回自己的盤子上,而且臉蛋已經因為尷尬而深紅。

「對不起…」就是他能說的全部。他突然覺得自己看到對方是一個很可怕的人,而且感到眼後傳來憤怒淚水的刺痛。卡卡西大概不會再喜歡他了。他愚蠢地羞辱了男人最私人的財產,甚至還不是在一個可以接受的方式。

笨蛋、笨蛋、笨蛋。他的神經變得緊張,而且含糊聽到玻璃的破碎聲,幾乎沒有認得手上的熱痛,或是注意到他把下唇咬穿洞。

「喂…鳴人,你沒事嗎?」鳴人沒有聽見。就像是重新變成一名十二歲的白痴。如果他把自己的白痴情感忍下來,這就不會發生了。一刻前還把自己稱讚得那麼高,現在卡卡西會怎樣想呢?

「鳴人?」

「我今天會帶你回去。很明顯我做不到。看我剛搞了什麼?我甚至不想知道你現在對我有什麼想法。」他可以叫一名護士為卡卡西穿衣服,因為他肯定男人不想被這個極度愚蠢所觸碰,並護送他到醫院回到綱手的看顧。

卡卡西迷惑地看著對方。為何這孩子要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又不是戲劇,而卡卡西也沒有生氣,但為何鳴人會如此傷心?他本人無法向這種事而生氣,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而鳴人沒有發現這不是他的錯嗎?如果自己沒有說那句話,知道這會讓鳴人相當傷心的話,對方就不會望上來。為何鳴人看來就像是要哭一樣?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意外而已,我不會因此對你有別的想法,而且這是我的錯。」

「不。」鳴人厲聲道:「不,這是我的錯,因為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需要應該忽視那一句,我應該需要保持冷靜,但我很笨,做不到。」

「鳴人。」

「這甚至不是…這甚至不是…嗚!」他咆哮著,噁心得無法繼續。

「鳴人。」卡卡西再次說,感覺自己就像是跟一團水泥說話。

「真的對不起。」他還可以說什麼?他是名蠢材,現在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過去了人生之中『把眼前一切搞混』的階段。但很明顯還未。

「鳴人,看著我。」

一開始他聽到這些話但它們就像是穿過一個洞一般離開了腦子,然後卡卡西再次說,而他真的在聽於是他因為這是自己最料不到的東西而震驚。

「什麼?」他呆問,不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看著我的臉。」

「不過…」

「來吧。」

「不過為何?」他沒有看,他不知道卡卡西叫他去看。是否因為鳴人已經破壞了對方藏起來的目的,而且覺得要看就看,反正他已經把一切都搞混了?

「看就好。」鳴人猛力搖頭,他不想再把事情搞得更糟。

「你又來了,讓我覺得自己又老又醜。」卡卡西真的笑起來:「搞得我像是沒有吸引力。」

「而且。」他繼續:「我的臉居然不值得再看一次,真的叫我很悲傷呢。」而這絕對是真的,但只為鳴人。他想少年望向自己,儘管第一次他沒有這個打算,但因為已經爆出來了,他也希望鳴人想再看一次。當然,這青年反正也不會覺得像他這樣的老人有吸引力,但還是…

鳴人拒絕再上釣,他知道卡卡西想利用開玩笑來平緩這情況,但他覺得自己還是一名大混帳,會令這種事發生。

「沒關係的老師,你不需要這樣做。」聲音破裂。可惡,他不能哭,他不能。他已經又笨衝動,不能再加上軟弱跟娘娘腔。

「你打算忘了我的樣子嗎?」卡卡西說出他的想法。

「你知道我不能。」他已經等了好多年去看那面罩下是什麼,而且不可能會在他想像之下的方式發生。

卡卡西又笑起來,而鳴人把已經破損的唇咬得更用力。「從你拒絕再望我一次,我不能說你不能忘記是因為我帥氣得可以記住。」

鳴人保持安靜。他才能。

「是說,你知道你在流血嗎?」

鳴人眨眼,他真的沒有注意到。他把手放在嘴上,跟著血落到下巴並望向盤子,小小的血池在成長。

「呀。」他含糊地喃,以手背出盡全力擦著嘴跟下巴,起來前往洗滌槽來清洗嘴跟手,默默痛斥自己在卡卡西面前做像是咬著自己這種獸性的行為。

「把我帶回房間。」

鳴人關上了水並抹乾臉,唇上的切口已經急速痊癒至一個擦傷,並去把卡卡西帶回房間。如果這是卡卡西所想,他不能因為不服從而把事情搞糟。就在二人都在裡面後,他把上忍泊在床邊,並打算離開,但他沒有走太遠就被卡卡西抓住了手臂。

「為何你那麼傷心?」鳴人停下腳步,嘆息。

「你認為我很笨,不是嗎?」

「為何?」

「我不應該看!我應該做別的!現在你大概認為我很衝動──」

「不,比起衝動你更像是無知。」鳴人的臉落得更多,像是會再次哭起來:「你沒有聽我說,這樣你才會無知。可惡,聽我說。」

「…」

「如果我沒有說那句話,你就不會望過來,這是我自己的錯。我因為你那種感覺而侮辱到你,而這是我的問題。而且,這單純是我的臉,又不像是看到會有什麼問題。而且我已經有兩天在你旁邊徹底赤裸,如果我這樣就生氣的話我就真的很偽善。你從來都沒有望看我的裸體,所以我認為這並不更糟。不是說如果你看到我會生氣,大部份人都會,這很自然。你完全沒有用任何方式蔑視我的意願,而且你也不是用一些不誠實的方式望到我的臉。這是一個意外,好嗎?你不用那麼傷心,我會原諒你。現在,我要說的就是,我因為你的反應那麼強而吃驚,而且你亦不應該太在乎別人對你的想法。所有人都會做錯事,鳴人,我們兩人今天都做了一件。而且我相信你得我可以把性命交托給你,如果不相信你這點可會是不公平,所以不需要那麼傷心。我可以習慣在這十五年以來第一次不在一個人身邊戴面罩,這樣會令你相當特別,就算是因為意外也好。你最好也要習慣望向我,因為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我不打算在你周圍戴面罩了。」

其學生緩緩轉身並第二次望著他。那蔚藍的眼掃視他臉上的每一寸,儘管這讓卡卡西有點不舒服,但還是由它發生。

「看,並不那麼糟而已,而且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他微笑,鳴人雙目張得更大。

「你、你有酒渦。」他敬畏地道。

「呀,這個,我的母親有。」他冷淡地聳肩。

少年不禁變得有點紅,卡卡西有一張美麗的笑容。他望得更長時間,接受男人那男性化地柔滑的臉,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任何面毛,左眼的眼罩,那筆直的鼻子,還有最後,在完美的臉上那誘人地豐厚的唇。他看起來足夠女性化來稱之為漂亮,但還是夠剛陽來看成是帥氣。不是說鳴人打算告訴對方。

「唔…」他望向卡卡西還未放開的手,然後上忍放下,他望向門口。「你想一個人留下嗎?」卡卡西請求過帶回房間,也許這代表了他想單獨一人。「不,我只想讓你接近得能聽我說。我可以在廚房捉住你,但你動得太快了,所以我想只要我讓你來到這兒,你會比較近而我可以捉住。」他用另一個陽光笑容作解釋。

鳴人作出自己的虛弱笑容。「哦…那個…呃…你想穿上衣服嗎?」

卡卡西望下去,沒錯,他還是只餘著四角褲。他低輕笑出來並說是。

「你可以幫我嗎?」

『我有選擇嗎?』

「當然,只要你沒關係。」

他的老師嘆氣:「我當然沒關係,而且也有人需要去做。說實,我寧可這是你也比那邊的護士好。真羞恥,我被她們調戲過呢,儘管她們很清楚別過界,否則她們的手就會消失掉。」說這話時的笑容令到鳴人發冷。

「不用擔心,我說過我不會跨越界限。」『就算我多想。』

他竊笑了一點:「但我希望護士可以給我那麼多注意。她們不喜歡碰我,你知道,因為我是誰。」

卡卡西的思考跑到另一邊。他會喜歡成為鳴人的護士,因為這樣就能碰到這孩子並看到他赤裸。然後他臉上出現了優美的笑容。

「如果他們讓小櫻當護士,我肯定她不會介意碰你。」

鳴人變成了紅色:「別這樣說,她不是那樣子喜歡我。我對她來說像是一名煩人的弟弟而已。」

「這不如她告訴我的呢。」

「真的?」聲音不是快樂或吃驚,令卡卡西愉快。「呀,好吧,我已經不再那樣子般喜歡她了。她比較像是一名超級暴力的可怕姐姐。」二人都笑出來。如果小櫻在這兒,鳴人一定會被埋進牆裡,這描述真正確。

「我似是有一個習慣喜歡上我無法觸及的人。我們年輕時小櫻甚至連一刻也沒有注意到我,人事變遷真的很神奇,我從來都沒有料到她會對我有什麼感覺,看起來甚至覺得她會偏向佐井呢。但我認為他看得起太像佐助而已。」

卡卡西決定了今天他會盡可能得知更多鳴人的偏好。如果鳴人甚至對男生有興趣,那他可以找到對方喜歡誰。很明顯不會是佐井,而他也無法想像其他跟鳴人共處的下忍。但他在思考的可是鳴人,他肯定對方所喜歡的人絕對會讓他大吃一驚。

「你的父親有無盡的女追隨者,甚至會單純為了得到他的注意而自殺。她們互相爭鬥就是為了先去跟他說話,而我說爭鬥的話可是包括苦無之類的。他真的是很受歡迎呢,我還記得我自己也需要擊退其中一些女忍者,特別是那些從外面村子過來的。這些女生真是瘋的,她們甚至投票選出當下最性感的男人,而你父親得到所有票,她們就是如此的瘋狂。我肯定你會懂得你的母親需要一連打倒多少名女生,她真的很幸運,因為她不如村子多數女忍者一樣美麗,令到大部份的女生妒嫉死了。她長得很是好,但她外表也很平淡,只有紅髮與及棕髮,而且也不完全可以說是女生。她很男子氣,於是那些女生都因為她可以得到你父親的目光但自己不能而非常生氣。你父親對你母親的愛多得我可以說他是著魔了。有點像日向雛田迷戀你的樣子。」

鳴人眨眼。雛田?害羞的小雛田?迷戀他?

「你認真的嗎,雛田?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從她身上得到那感覺。」

「當然沒有,你太遲鈍了。」

「喂!」

「除了你以外大家都知道,如果可以她會跟你跟到天腳底。你從來沒注意到真讓我吃驚。看看?你也許有其中一個安靜的後援團,她喜歡你得她害怕跟你說話,而且只要你望向她她就會昏倒。真是可憐的女孩,戀上一名像磚頭般遲鈍的男孩。」卡卡西作弄道。

呀呀呀呀,原來這就是她一直昏倒的原因!他以為對方不舒服!

「如果你結果像是你的父親,我也不會吃驚,雖然你所吸引的女生不是瘋子,小櫻除外。」他精明地補充,小櫻絕對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嘩…」鳴人輕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事。他只是假設自己有著可怕的女生運。村子有著像日向寧次跟其他漂亮的男生,他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個機會。

「但你需要知道不是每名女生都對男生都同一種品味。有些喜歡比較不吸引人的,有些則會從外表決定。我肯定跟你同屆的每一名女生都迷戀當中的男生,無論是他們的隊伍還是另一隊。」卡卡西停下來,然後更是慎重地補充:「而有些男生會迷戀另一些的男生,比你所認為的還要平常。」

他望著鳴人變得更紅,一個徵象顯示他正前往某個地方。鳴人跟卡卡西的思考沒有差太遠,他亦嘗試去理解卡卡西的偏好。因為他們正談在男生喜歡男生…

「你認為他們其中有人喜歡我嗎?」這問題沒有帶著任何的厭惡,所以卡卡西假定這代表鳴人不介意其他男性喜歡他。

「就我所知就沒。」也許鳴人喜歡同屆的其中一人,但是誰?

「好,因為他們沒人是我喜歡的類型。」在這句話吐出來的一秒,鳴人希望他可以收回去。

「你喜歡什麼類型?」這是一個讓卡卡西推前的機會,但這少年不會回答他而他是對的。鳴人變得更是暗紅,而接下來所說出的卡卡西知道這絕對是謊話。

「我還沒有任何。」如果卡卡西有理由相信他對男人有興趣,對方也許不想再被鳴人照顧呢。如此卡卡西抗拒同性戀者怎麼辦?他也許不會讓鳴人接近他,甚至不讓鳴人站在自己球心十尺範圍內。他需要假裝異性戀。

「可以是任何一類型。」他輕鬆道,就像是無論那女生長成怎樣他還是會喜歡對方。

『靠。』卡卡西在腦中咒罵。他已經很接近了!那就這樣吧,鳴人也許不會因為被另外的男人喜歡而反感,但本人還未相當接受。

「你那的夢中情人是誰?我是說,你現在所想要的女生是什麼樣的?」

他腦中有著幾個自己也許會喜歡的女性特徵,但如果他搞錯以為自己跟卡卡西沒機會,那他會因為說自己的心已經去到別處而把一切搞混;但如果他跟卡卡西說這不是女生,那他就會搞混二人目前所有的一切。

「這又沒什麼關系。要穿衣服了嗎?」他感到卡卡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但沒有去看,他知道上忍知道自己正轉移話題。

『只要他不知道為何就行。』

「嗯。」卡卡西放棄了。鳴人又不喜歡自己,為何就那麼介意想去知道呢?

鳴人為他穿上衣服時,他們如平日一樣聊天。當青年把褲子拉到對方的膝上時他問:「卡卡西老師,你又有什麼偏好?哪種女生可以讓一名懂得千種術的人看上眼?」沒人會怪他好奇的。

「嘛,我喜歡金髮的。」對方若無其事地回應。鳴人嘗試不表現得震驚,他的其中一點!

「對,我們比較有趣。」他吃吃偷笑。

「你們是。只是我想知道是否所有金髮的都是淫蕩的?我聽說是。」卡卡西能自豪地說他回到找出鳴人性傾向的大路上。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利用鳴人頭髮的共通點(或是說比較少的相關點因為他看過的金髮不是很多)來得到想要的資訊。他感到自己很鬼祟而他想做的就是作一個邪惡的笑容,但尊重自己還是抑壓下來。

「我想從井野的樣子來看是滿見異思遷的。手鞠看來不是那麼有趣,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人們在床上的表現。」現在是機會了!至起碼他可以讓卡卡西知道自己有潛能變得淫蕩。也許這樣可以給對方一些東西去思考,並重新考慮是否繼續直下去!

「就算我之前沒有上過床,但我可以在床上做任何事。怪自來也,他腐蝕了我的天真思考。」

卡卡西嚥了一口再問他下一個問題:「任何?」

鳴人點頭站起,讓卡卡西跟自己一起站並把手臂環在對方的臀上。他太接近了,卡卡西可以感到皮膚傳來的溫暖。「我的戀人想我做什麼,我也會做。沒有東西會是太淫蕩的。」

卡卡西咕噥並捉住對方作支撐:「你現在就這樣說,但也許你比你自己所想的更天真。」

鳴人有一刻看起來被侮辱:「我也看過死人臉,淫蕩的床戲不會嚇倒我!」

「你喜歡被綁住嗎?」

鳴人把褲子拉到腰部並讓對方降到床上,站在他面前,拿起了暗藍色的上衣並套進卡卡西的脖子。他不打算抑制自己的回應,他們不是在討論性別,只是一般的性,所以他打算說出真相並看看他能去到哪兒而不會把男人嚇壞。他從來也沒有想過會跟自己的老師討論自己想在床上做什麼或是甚至跟性有關的事,但他不想浪費這機會。而且,卡卡西是一名變態,而他肯定所有變態也會聊這種東西,自己只要加入就好。

「我不介意被綁,但我偏向綁人,我太多精力了,要壓制我真的很難。我不能做溫柔跟慢條斯理的東西。」

「這樣的話你是硬派?」好在鳴人是站著而他坐著,因為單純跟青年討論性已經讓他半硬了。

『是的長~~官!』鳴人內裡愉快地大喊,但在外面就冷靜回應:「光是看就能懂,硬派是激烈的。自來也總是要我看黃片,說這是其中一種體術,然後我才知道這是什麼。從我看到的一刻開始我就迷上了。那些黃星真的很性感而且做得很粗獷,我記得我問自來也那女生是否在痛,而他笑著說這就是忍者上床的方式。因為我是一名偉大的忍者,我可以想像怎樣把那些小女生搞昏。」

卡卡西默默地呻吟。好吧他現在全硬了,為何問那個問題可以把這對話變得那麼灼熱?鳴人為他穿上上衣,而他現在已經穿好所有衣物並坐在床上。鳴人坐在他前方,還真夠快樂。

「看你就知道,你在床上會很野性。」

鳴人望著他笑起來:「因為我是金髮?」

『不,因為你很性感。』

「也許。」卡卡西保證自己微笑著說,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快樂地看到鳴人的臉變成粉紅。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鳴人臉紅並望向大腿。

無論接下來會變成怎樣,鳴人希望可以找出卡卡西是否喜歡男生,或是特別是自己。他之前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交往,但他肯定二人正在互相調請。

「只要看你的性格就知道了。」卡卡西觀察著少年每一個動作。對方似是狼狽或是高興,他不知道是哪種,但他喜歡話題的走向。誰管鳴人那秘密女生呢?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學生會有多淫蕩,只有一些幸運的人才會知道,而且他比任何東西都更想成為那個人!

「你呢老師?你是變態,很明顯你也是淫蕩的,但你是主還是次?」

卡卡西張口結舌,鳴人從何處知道這些的?

「你是指什麼?」他假裝無知,看看這孩子到底知道多少。

鳴人羞怯地笑著望向對方:「來吧,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在床上是支配的,還是讓女生在上面幹你?」

「我絕對是支配的,不過我喜歡偶爾來一次粗暴的騎乘。我還是有著控制,沒女生好得能夠鞭策我。」

『我會鞭你直到你乞求更多呢,老師!』鳴人那變態的思考低唱。

「你有試過綁過女生嗎?」

卡卡西抬高頭,微笑,然後再次望向對方:「你會因為有多少女人要求我做而吃驚。」

「不,我才沒。」鳴人小低道。

「你剛說什麼?」卡卡西問,笑容變成一個狐疑的奸笑。

「什麼都沒。」

「來吧,鳴人,這不公平。我又不是自言自語。」

「我說不,我才沒。」

沒錯。上忍高興地想著。現在他們在說話!

「你不會因此而吃驚?為何不會?」

『別逃避、別逃避…』鳴人向自己唱著歌。如果他說了一些錯誤的東西把所有東西搞糟怎麼辦?一直都那麼順利,他不想說錯話,要不逃避很難。

「一定會有些女生為了跟如此高級的精英忍者上床而做任何事。」

「唔,這也沒錯。」卡卡西說笑:「就是這樣?」

「什麼?」

「你不吃驚的唯一理由?」

鳴人的目光閃尖。等等,卡卡西知道什麼?他表現出自己在說謊嗎?「對。」他再次說謊。誰知結果如何,也許這樣就可以逃過去。

哦呵。卡卡西沉恩,他還是得到少年的注意。現在他能看看自己能否小心開發鳴人臉上的紅昏,與及他可以從中得到什麼。

「對不起,這場聊天對你而言還是有點過份。你紅得我想你會昏呢,我應該知道你不想──」

「不!」鳴人大叫,別過頭以較低的聲音繼續:「我是說,不是的,我也可以討論這些事。我現在是男人了,所以你說什麼也沒問題。」

卡卡西繼續作出假擔心:「沒錯,但你真的很紅,我害怕我說太多──」

「你說的任何東西都不會令我吃驚,老師。」這是徹底的謠言。卡卡西有一大堆東西可以成功令到鳴人震驚,但如果他說出來讓對方離開怎麼辦?

「好吧,因為你已經是男人了,如果我說在床事之中我把對方窒到昏倒你也不會吃驚吧?」

『這搞啥?』窒到對方昏倒?這是淫還是宰?

「你…操無意識的人?」鳴人努力保持平穩,這比他所料到的更是吃驚。

「不,不是這樣。這不全然有個名字,但你會昏幾秒而且感覺像是在高潮,某程度上。」卡卡西再次微笑,而鳴人認為他正想像在這笑容之下的狼性。

「真的?」這樣想好像也不是那麼糟。因為在床事之中企圖謀殺完全不性感。「你從哪兒知道的?」

卡卡西無聊地揮手:「呀,一個女人教的。」他不打算說這是紅豆,他不想讓這孩子有精神創傷。

「這讓你吃驚嗎?」

「不再。」現在想想,聽起來的確像一些卡卡西會做的事。他跟男人聊得更多時間,對方更表現出他在性事上的不正常,而且跟著猛裂的勃起跟卡卡西聊真的有夠刺激,而且對方還不知道。他感到卡卡西有發現,但混亂得無法吃驚或是冒犯。

卡卡西微微皺眉,現在自己殘廢還真糟呢。天知道他想對那華麗的小鬼做什麼!離他要完全康復還得花三週,如果他今天發現鳴人喜歡男人的話,接下來的這些日子他都會在悲慘之中度過。

他需要在某程度上停下這場對話,然後在自己變得更好時再繼續,這樣的話如果他有機會測試鳴人喜歡多粗暴,那他就可以給予對方自己擁有的一切。

「嘛,無論你的夢中情人是誰,她看來還錯失了不少。如果她也是忍者,那你們肯定可以讓床單著火。」

少年臉上的可愛紅昏讓卡卡西想要撕開衣服並把他操到哭。但哎,不行。希望只是目前。好在,鳴人把這當成對話的完結並站起來拜別。

「對方沒有錯過也已經活那麼久,我想對方可以繼續這樣下去。」

他在拷貝忍者有機會可以說任何東西回應之前就離開房間,轉頭說自己會在廚房。卡卡西看到臉上那悲傷的表情,希望他可以告訴鳴人自己認為他非常美麗,而且已經好多個月都是這樣想了,而任何人擁有他真的很幸運,但他就是不能向少年做出這種事。

他可是鳴人的老師,而他也許不會再變成更多,如何失去鳴人的信任就會變得少很多。這樣的話,他不能看到好處多於危機。如果自己可以得到對方,那可不錯,但還是有著「那個人」,而且如果鳴人有一天想結婚生孩子的話,卡卡西會在何方?

他是否單純是那青年的年輕人生之中其中一個階段?如果對方覺得自己無法處理年齡差呢?這些都是危機。但萬一對方反過來喜歡卡卡西,而且報答愛意,並決定他不在乎年齡差跟不想要孩子跟妻子呢?

三十年人生路會讓那孩子變成一名四十六歲的男人,而卡卡西就是一名六十歲退休人士有著緩慢的性動力與及只餘下回憶。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對方留下來?鳴人還有時間結婚生子,而且跟一些年齡適合的人享受餘下人生,這些都是危機。

好處?這就是悲傷的部份。他看不到有什麼東西可以讓鳴人本人得到好處。如果青年選擇跟他一起直到盡頭,他會永遠滿足,但鳴人又怎樣?他值得所有東西,包含自由跟快樂的權力,就算不是跟自己也好。

這代表了卡卡西打算放棄?

當然不是。這還是值得一試,而且誰說他們的人生長得可以去到變得無聊的時候?如果他不去試的話下輩子一定會後悔。

他只希望鳴人的夢中情人不會跟自己所想的一樣。





接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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