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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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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次這篇文章跟「低語」是同一作者,她說「我也不只會寫悲劇的呀」於是就出了這篇(炸)
架空,輕度字母有。

原文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7281579/1/



以甜蜜為名
作者:Rawr-For-You 譯者:夢兒

拍手[1回]


+ + + + + + + + + +
每天整整一時正,他就會過來。

卡卡西知道會這樣,因為過去幾個星期都發生了同一件事。他現在的年紀理論上是跟朋友一起去玩,無論如何,他已經十八了,但他沒有而是幫忙蛋糕店的生意,儘管因為這樣他亦不會跟父親吵太多。

──叮。

卡卡西立即抬頭,看到那人頂住了刺狀的金髮與及寬大的藍目。「呀,鳴人。」卡卡西望著這五歲的男孩說。鳴人立即站好,臉上有一點的粉紅並向卡卡西害羞地揮了一下手然後很快就把手擠進口袋裡,並不停地提起腳尖。「我可以為你做什麼嗎?」卡卡西問的時候,身後的門打開而父親從廚房走進來。

「鳴人,你好嗎?」鳴人望向卡卡西的父親並作了一個害羞的笑容。「呀,別那麼害羞,過來吧。」鳴人緩緩走前直到他去到玻璃處。「我弄了新口味,你想試嗎?」鳴人睜大了眼並興奮地猛力點頭,卡卡西的父親笑著進回去一段時間後,他就帶著熱騰騰而且看起來很美味的糖蜜口味回來。

卡卡西包了一下食品令鳴人不會燙傷,然後彎身過玻璃把食物伸出去。鳴人怯怯地伸手去拿,而這時他們兩手輕掃了一下。鳴人很快就奪去了食物並移開──他的臉現在明顯更紅了。

沒有說話,鳴人只是望著食物及戳上去,就像是要檢查多一點。然後他咬了一口、咀嚼、吞噬,並興奮地望向卡卡西的父親。「好吃嗎?」鳴人用力點頭並把食物吃完,然後向兩人作出一張大笑臉。

「綱手奶奶在等你?」鳴人向卡卡西這問題緩緩點頭。「那麼就別待太久,你知道如果你不回家她會擔心的。」鳴人望下去並點頭,表情似是悲傷但卡卡西沒有太過注意。

「卡卡西說得對,先回家吧,明天你放學之後過來,我會給你一點東西哦。」鳴人從睫毛之間瞄上去,作出了感激的表情然後點頭,轉身並離開。

──叮。

卡卡西通過窗戶望著鳴人在大街上走著,高架的窗子令那小小的身體砍成半,雙手緊握住背包帶。「不知道他何時會再說話。」

「如果他有說過話──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聽過。」卡卡西提醒了男人。鳴人已經好幾個月來到麵包店了。他是一名小小的五歲男孩,跟他那看起來很年輕的祖母綱手還有乾爸伊魯卡一起住。卡卡西知道只要伊魯卡十八歲並買了自己的家後,那麼鳴人就會跟他一起住。

鳴人頭幾次跟伊魯卡一起來然後有一天沒有跟任何人過來的記憶還在徘徊,卡卡西曾經對此感到苦惱並思考為何一名五歲小孩可以自己一個人走出去。

從父母於車禍之中去世後,鳴人就啞了。

伊魯卡曾經告訴卡卡西,鳴人當時跟他們一起在車裡,並親眼看到他們的身體變壞而且父親的頭撞了進去。卡卡西還記得伊魯卡說當那中型貸車衝過來時,鳴人的父親刻意旋轉讓對方撞上他自己那邊而非鳴人所在的一邊。

所以現在他不會說話,但每天都會過來店子裡。卡卡西的父親相當喜歡他並給他免費食物,他同情鳴人所發生的事並提供溫暖,希望鳴人可以再次說話。卡卡西希望他有足夠的感情或是感受任何東西,這樣就可以幫到鳴人,但說實在,從他的男朋友自殺之後他已經心死了。

卡卡西一直都知道他是同志因為他想要跟男生扭鬥跟作弄他們,儘管他不會讓這種事來定義自己,就算人們有著最敏銳的所謂「同志雷達」,他從來都沒有被人察覺出來。也就是說,當女生跑過來撲向他或之類的時候他就需要去矇混過去,而這些情況都令他相當尷尬。

一年了──從他死去後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嗎?「你知嗎,他真的很崇拜你呢。」卡卡西的父親突然插話並把卡卡西從他的思考之中抽出來。

「什麼了?」卡卡西轉向父親。

「只有你工作時他才會變得狼狽,他覺得你很酷呢。」

「我已經十八了,代表我不是小孩了。」

「呀對、對,我的錯。」然而卡卡西覺得父親只是遷就他。



鳴人十歲說了第一句話。

卡卡西的父親已經開了另一所蛋糕店,現在卡卡西已經二十三了,他可以自行做生意。「呀,鳴人。」鳴人進來時卡卡西說。「你今天過得好嗎?」卡卡西問因為他對於這種拖長的安靜感到相當有趣,他把下巴放托在手上。「今天天氣不錯呢,嗯?」他有點希望自己可以令到這金髮男孩吃笑因為跟這孩子一起玩很有趣。

「…是──的。」鳴人回應,抓住了襯衣的邊緣,在低語之中的聲音是撕裂的而且聽起來好像使用不足。卡卡西的頭幾乎從手中掉下,但他很快就振作起來。

「呃…什麼?」卡卡西再眨了好幾次眼。

「今天…天氣…不─錯。」

「呃,是的。」卡卡西說,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你什麼時候…」他不知道問「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說話」是否一個好問題,但就是不禁去思考。「你…伊魯卡在等你嗎?」鳴人羞怯地點頭。

「那麼,呃,給你。」卡卡西說,伸手交給鳴人一份利用皺起來的紙包住的新鮮製作巧克力。鳴人緩緩接過並望向卡卡西,然後露出了笑容。這孩子可是第一次向著他微笑。

「謝…謝。」鳴人說完便小心地咬了一口。卡卡西繼續吃驚地盯住對方。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這孩子的嗓音之中那破裂的聲線?非常沙啞,就像是摩擦跟難以置信的可愛混合在一起,而且還令人吃驚地適合。卡卡西一直都只能盯住對方然後才四處張望,一名常客從門外進來,而卡卡西望向那人才低頭轉向鳴人。

「呀,快點吧,別讓伊魯卡等。」卡卡西若無其事地說,因為現在這孩子在說話,而這真的令人驚訝並把卡卡西移離他平日的節奏。鳴人點頭,頰上微微泛紅,然後轉身。客人望向玻璃櫥時鳴人已經走向玻璃門處,但在出去之前,他轉向卡卡西。

「再見…卡─卡…西。」然後就離開了。卡卡西不禁覺得自己的心因為這種可愛的因素而砰了一下,就算他之前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居然能夠思考有東西是可愛的,真的令他陷入困局。



當鳴人十三歲時,卡卡西開始去注意。

這名原來是害羞而且有點可愛的小鬼頭,現在變成了一名煩人、吵鬧的小鬼。他會做的就只有不停地說話,而且他會開玩笑,感覺起來有點幼稚;儘管一樣的是,他還是會過來店子。

當然,他也許已經太大了,然而卡卡西就是無法阻止他。感覺不太對,鳴人也許有時很犯傻,但這可是傳統,而因為是傳統,你可不能戒掉。這想法幾乎令他煩躁因為卡卡西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種想法。

二十六歲了,卡卡西認為他應該需要成長並真正建立起感覺、任何東西,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去駕馭。但無論如何,他已經開始了需要的步驟,他現在是蛋糕店的主人而且他終於都作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大一步:搬家。

對,在一大堆的糾纏之後,卡卡西的現任男朋友終於都勝利並說服卡卡西搬家一起住。某些原因令到卡卡西覺得他不是真的想變成這樣,但他也不想去分手,而且他只希望這傢伙別再死纏爛打。

「嗨卡卡西!你好嗎?」鳴人進來店子後問道並走來走去,卡卡西漠不關心地揮了一下手以示回應。

「鳴人!你好!」小櫻說,是一名十六歲的女性員工。鳴人望著她笑了,卡卡西相當肯定鳴人迷戀上她。無論如何,她比男孩年長三歲,令她比較女性化而且成熟在一個十三歲的男孩會喜歡的方面,而且當她不是斥責鳴人時,她還是滿可愛的。呀對了,不好運的是小櫻已經有男朋友了,儘管卡卡西覺得讓這金髮男孩有點夢想應該也沒關係。

「喲小櫻!妳今天好嗎?」鳴人的笑容更寬而臉上那些奇怪的傷痕亦皺了起來。卡卡西思考它們會否消失,畢竟從那個意外開始直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臉上兩邊的傷痕連起來幾乎就像是一道線,粉紅色的而且看起來沒有褪色的打算,當陽光照上去的時候,它們會發光。

「呀,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小櫻問。

「請給我驚喜!」鳴人笑著說。就算聲帶現在已經很常用,他還保留著那嘶啞的聲音。「卡卡西,你好嗎?」鳴人問,眼睛張得很大。

「很好。」卡卡西回應,懶散地翻著書,鳴人望上去。

「卡卡西,那不是黃書嗎?」鳴人問,聲音有點反感。卡卡西笑了,這可以很有趣。他從玻璃櫥後靠過來,書本恰巧按在玻璃上而鳴人只能看到有傷風化的封面。

「不全然。看,作者會有地方讓角色們不停地去做,這可叫作『情色』,當中沒有任何圖片所以你需要用自己的想像力。」然後他翻過來讓文字秀出:「想看看?」

鳴人猶豫地望向卡卡西伸出的文字之中,閱讀的同時雙目在頁上飛馳,臉蛋變得越來越紅直到他跳開,大喊:「這、這太下流了!」而卡卡西抑止了一個吃笑。

「工作時沒黃書!」小櫻大喊並把書搶走。「是說,別嘗試搞到一名十三歲的男孩變成發情的小狗!」然後她望向那嚇呆的鳴人並微笑。「來,鳴人,蛋糕。」鳴人以發抖的手接過並彎下頭。

「謝、謝謝妳。」他喃道,然後奔向門。「再、再見。」就在門口閉上的一秒,卡卡西吃笑了起來。

「唉,你不用那麼小氣嘛。」小櫻責罵,儘管卡卡西望向她的時候,他也可以看見對方正在忍笑。

「我可令他在他喜歡的女生前尷尬了呢。」卡卡西作弄道,令小櫻望向他。

「他喜歡的女生?」她眨眼:「我以為他迷戀上你了呢。」這叫卡卡西動搖了。

「嘎?」他吃驚地問:「不、不,絕對不是。」小櫻聳肩。

「呀,也許你說得對,鳴人看起來不像同志。」她開始為櫥窗作清潔。「我這樣想是因為從你小時開始他已經來了,是吧?每一天。」

「他只喜歡免費糖果。」

「或是他也許喜歡你。」小櫻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當卡卡西望向她時,她正在伸舌。



鳴人十六歲時發現卡卡西是同志。

對於一名二十九歲的男人來說,這實在相當尷尬。卡卡西並不全然介意人們知道他是同志,但同時,如果鳴人知道會令他困擾。他一直都看著這孩子成長,跟他一起作了一次又一次的對話。於某些表面之下的深處,一直到湖底之中,就算鳴人可以是一個大麻煩,卡卡西就是不想鳴人會小瞧他,因為卡卡西關心著這名金針髮小孩。

卡卡西坐在蛋糕店內少有的桌子上,鳴人則在他對面,今天是一個慢吞吞的日子,繁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大約有幾天,鳴人會跟卡卡西坐下來聊一段時間。不完全是聊什麼大事,儘管他們可以聊到半個小時而這令卡卡西舒服。只是當他的男朋友在這特別的日子過來時,所有小小的美好感覺與交流就被粉碎了。

門口被翻開而鈴聲就像是被打壞一樣作了些零碎的聲音。卡卡西望過去並站起,問:「發生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發生什麼事?我來告訴你發生什麼事!」他丟下了一張紙而卡卡西望上去,呀靠。「你有男人!你以為他留下了便條時我就不會知道嗎?」

「公平點說,這是我的家而我忘了你有鎖匙。」卡卡西的圓滑可是不夠聰明,之前跟他一起搬的男朋友已經離開了好久了。在大約半年的同住生活後,他覺悟到卡卡西從來都沒有關心自己太多,因為卡卡西已經在他的初戀消失了的很久以前決定自己永遠就不會再去愛。他知道這很笨,但因為某些原因,愛就是要逃避他。

現在,因為他的前男友已經離家,對於這名男朋友三號卡卡西已經決定不再去在乎了。於是,他欺騙欺騙又欺騙,他真的不在乎自己是否被逮到。呀,至少直到這一刻。

直到鳴人在這兒。

他的男朋友再望向他,雙目變成了水,而在卡卡西可以說任何東西之前,一條鎖匙被丟出而男人跑出了門。卡卡西知道追上會比較好,但他真的不在乎於是再次坐回去,望向鳴人並嘗試不表現得緊張。

鳴人盯住,但不是因為震驚或厭惡,單純是感興趣。最後他說:「原來你是同志?」卡卡西制止自己發紅掩臉。

「唔。」他說,努力表現得厚臉皮。

「呀,真酷。」鳴人笑著回應然後再次咬著他的食物,卡卡西只能吃驚地望過去,但很快就回到原來的節奏之中。



十八歲時,鳴人得了他第一名的女朋友。

這不令人吃驚,真的。無論如何,這孩子不只要花好一段時間來處理他的心靈脆弱與及擔憂,他還不全然是一名吸引人的男生。他又笨拙又激動又害羞而且基本上是戰戰兢兢,外表甚至是可以被某些人稱為可怕的。不只是因為他在任何場合之下都穿上了橙色的衣物(而卡卡西知道任何人都會立即把他當成了畸怪,因為誰會穿亮橙色的東西但某人的頭腦就是有點毛病),臉上的傷疤跟體格令他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罪犯。於是當卡卡西碰到了那名臉紅、戰戰兢兢跟笨拙的女孩時,他需要說,他認為兩人非常合襯。

而因為某些理由,這真的令他感到懊惱。

她完全不是壞女孩,她真的很甜美而且禮貌,而她脆弱的一面事實上相當可愛。頭髮是漂亮閃爍的黑檀色,雙目又大又灰。她是盲的,但甜美,而她亦不會因為自己的缺陷而放棄。雛田,整理來說是一名能夠喜歡的女孩。

而因為某些理由,這令他感到懊惱。

「那你對她有什麼想法?」鳴人於第二天雛田不在的時候問。

「她很…不錯。」卡卡西誠實回應,為另外的客人包起了一袋曲奇並綁好。「祝妳有個好日子,希望很快就能再見~」然後卡卡西向一名中年女性眨眼畢竟就算他是同志,他還是可以裝模作樣教女生為他心醉。

「呀,你這樣想?」鳴人問,他的聲音不如卡卡西所想的那麼高興。

而因為某些理由,這令他有點愉快。

「有什麼問題嗎?」卡卡西步回櫥窗後去到鳴人站著的地方,而卡卡西俯在玻璃上。

「沒…」鳴人回應並望向自己的腳,卡卡西不禁蹙起了眉頭。

「為何我總覺得你在胡扯?」他歪著頭問,鳴人臉紅了。

「我不知道…」他開始說並把鞋子拖在地磚上。「她真的是一名不錯的女生,而且她說她喜歡我好幾年了,而我之前從來都沒有女朋友,於是我覺得試試沒壞之類,只是…只是我不覺得我喜歡她多於喜歡一名朋友。」

而因為某些理由,這回答真的令卡卡西高興。

不管他有什麼感覺,無論如何,卡卡西不是一名自私的人,或(令人足夠吃驚的是)會嘗試為了自私而支配某人去到一條錯誤的道路,於是他清了一下喉嚨並閉上雙目一段時間。再次張眼時,他說:「你要知道,這並不是很好。」

「呃?」鳴人問。

「單純因為你好奇才跟別人交往──特別是那人喜歡你。」好吧,也許當中是有一點的自私,但也一樣,這建議本來就是現實的,只是剛好對他有利而已。

「嗯。」鳴人喃道並望向自己的腳,有一段時間,他就像是那名一天接一天過來的小孩子,從來都不說一個字,只是拿走免費的食物並離開。鳴人已經不再常得到請客了,但他依舊幾乎天天都過來。

「我不是叫你拋棄她。」卡卡西立即說,然後抓頭:「我只是說你不應該令她誤會。花多點時間去試,看看情況有沒有改變。如果沒有,回去再做朋友;如果你最後喜歡她,那我認為這會是好事。」

他的建議,現在,令他苦惱。

「呀。」鳴人說,繼續抓著腦袋:「也許你說得對。」

「我總是對的。」卡卡西反駁,表情相當認真。鳴人望向他,聳肩。

「你總是知道什麼是最好的。」

「不,我沒有。」卡卡西很快回應,他不需要對自己的事說謊:「我只是喜歡假裝是。」鳴人反過來笑了。

「那麼,我也會假裝。」



能跟別人交往一年,事實上是一段長時間。

儘管當他們分手──指鳴人跟雛田──金髮青年似是很難跟得上。「我以為我喜歡她。」鳴人說,於卡卡西不大的寓所之中,坐在卡卡西的對面。「真的,我是,但當我們打算去…你知道,做那個時,感覺…好奇怪。」在蛋糕店關門後鳴人每週都會過來一次,卡卡西為他們做晚餐而兩人禮貌地一同吃著,卡卡西只會有時被這名金髮青年惹毛。(因為卡卡西是一名沒多少耐性的男人,於是,很容易被所有人惹毛)。

「奇怪嗎?」卡卡西感興趣地問,儘管因為某些理由,他心中正以一個快樂的方式擺動。跟鳴人一起他總會有這感覺。不,卡卡西不是呆子,他知道愛是什麼感覺,他只是拒絕相信自己愛鳴人──呀,總之不是那種樣子。因為鳴人在卡卡西的眼前成長,而且就算鳴人已經十九歲,他還是一名孩子。卡卡西已經三十二而三十二歲不會戀上一名比他們年輕十三年的人只因為這單純並不正確。

可以幻想只要思考卡卡西喜歡上一名十九歲的男孩,他的前男友可能會說出任何多糟糕的東西。好吧,他也許會明白的,但他死了,而這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而卡卡西已經不再停留在過去了。

「嗯,我只是…不太…」鳴人的臉紅了五倍然後他望向地板並微微皺眉:「算了。」

「呀?」卡卡西提起了眉,現在情況變得很有趣。

「我只是…不覺得…女生…也許…」鳴人變得越來越小聲,單純因為某些理由,他感到相當混亂。「我不喜歡女生。」他最後肯定,卡卡西的眉頭提起,雙目睜大,非常清楚地說了一聲:

「噢。」

然後兩人保持安靜。



不是每天都是一個人的二十歲生日。

也不是每天鳴人會在凌晨三時開始叩打著卡卡西的門,整個醉醺醺。

卡卡西因為吵耳的叩門而突然醒過來,翻出床並跑向大門,害怕鄰居會醒來發脾氣。門口被摔開,鳴人被兩名朋友抓住保持穩定。金髮青年瞄向卡卡西並作了一個傻瓜似的笑容然後踉蹌地走進去並倒在卡卡西身上。那些朋友們望向卡卡西,尷尬而且眼睛模糊。「對不起,他總是說要撞來你家。」一人說而另一人猛力點頭。

「呀,卡卡西沒關西的!」鳴人揮走了他們並抓住了卡卡西的身體因為卡卡西沒有上衣給他抓。卡卡西望向醉死了的鳴人,然後他的朋友,接下來嘆氣。

「沒事,我幫他作些咖啡然後讓他上床睡。你們回家沒關係吧?」兩人點頭並踉蹌而去。卡卡西因為這情景搖頭,閉上了門。「天,鳴人,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可是老頭──我不能像你們那樣太遲睡。」

「三十三可不老。」鳴人反駁並吃笑,手指抓住了卡卡西胸前嘗試找一些東西去捉住,而卡卡西覺得自己的脊椎有著小小的捲鬢上下擺動。

「先坐下來。」卡卡西命令,引領鳴人去在廚房的椅上並把他掉下去,鳴人的額頭幾乎叩上木桌子,但他及時阻止自己,鼻子掉在手肘的關節中。同時卡卡西開始弄咖啡,畢竟他有感覺之後需要清醒好一段時間。「首先你怎會喝酒的?」他問的同時把咖啡渣放在壺裡。

「拜─托,呀卡西,以為這很難嗎?」鳴人搖頭:「孩子上高中就灌酒啦──笨!」然後,就如補充:「但我們去酒吧因為我們認識那酒保!」

「你不應該喝那麼多。」卡卡西切了一聲,放進了水並設定計時。「這令我不方便。」鳴人因此而變靜,卡卡西靠在調理桌旁。咖啡的氣味充滿了房間與及兩人的鼻孔之中,而他們安靜地坐了好一段時間。

「就不能祝我生日快啦嗎?」鳴人的問題像是被塞住,因為他把頭放在雙臂裡。卡卡西壓止了笑容,取而代之抽出了兩隻杯子。倒了咖啡,轉向鳴人並把其中一杯放下來。

「那麼,生日快樂。」他作了一個聳肩,鳴人睨起來然後望回去,臉是紅的,至於是因為尷尬或是酒醉,卡卡西並不知道。二人開始為咖啡加材料,事實上卡卡西什麼也沒做因為他喜歡黑咖啡,而鳴人放了一大堆的糖跟奶直到咖啡幾乎變成白。

「為何你會過來?」卡卡西問,最後才啜一口咖啡。鳴人的手突然抽動而咖啡幾乎被濺出來,卡卡西立即從座位躍前抓住了鳴人的手,直到杯子變得平穩,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並再次望向鳴人。金髮青年只是望向自己的杯子,臉蛋更是紅。

「因為我想見你。」他以一把抑制的聲音含糊地說,卡卡西嘗試不因為這句話而狼狽,儘管他的心跳已經變得更快。事實上從鳴人承認他不那麼喜歡女生時,卡卡西已經能夠感到他心臟與及喉嚨在跳動而他不全然知道應該怎麼辦。這可是一個白痴困局,就算終有一天會結果的想法事實上有多誘人,他亦答應自己永遠都不去行動。

「不知道為何你會有興趣想見我這種老頭子。」

「你才不是老頭子!」鳴人反駁,卡卡西提起了單眉。

「但我還不是那麼令人興奮的。」然後他望向自己的咖啡:「我總是思考為何你還是每天過來店子。」

「因為我愛你!」鳴人倉促地大叫,站直並給卡卡西一張非常認真的表情。卡卡西吃驚地靠後,鳴人則從桌上探過身子。「我愛你。」他的重覆都是含糊的,恐懼的眼睛包含了決意。卡卡西只得站起想去消除酒醉,但鳴人抓住了男人的臉並粗暴地吻向對方。

咖啡杯都翻下來,當中的液體流滿桌上,鳴人的身子倒了上去,雙手亦全都是咖啡,又濕又亂,開始擦拭著卡卡西赤裸的胸前。卡卡西只能站著,還是吃驚而且完全不肯定要做什麼。

最後他抓住了鳴人的手並放在前方,鳴人停下來並吃驚地望向卡卡西。「你在做什麼?」卡卡西問,語氣完全麻木。

「我愛你。」鳴人吐出:「我一直都愛你!」

「你醉了。」卡卡西直視著鳴人道,鳴人猛力搖頭,而卡卡西的心跳加快。

「不、不是!」他大喊:「當我是小孩時…每天──為了你我每天都來!」卡卡西回想起當時,然後放開了鳴人的手,彎身,打算收拾掉在地上但好在沒有碎掉的杯子。

「去睡吧。」卡卡西輕輕指示,撿起了其中的杯子。

「聽我說!」鳴人大叫,卡卡西因為這聲音而吃驚並停下一段時間,望向鳴人。「我、我小時不能望著你因為我很窘困!你總是那麼酷,我…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然後當我知道你是同、同志…」現在鳴人跟著卡卡西把杯子放在洗碗盆中,抓了一條毛巾。卡卡西還是沒有望向男孩因為很老實說,他有點害怕去望。「我、我只是差不多迷失了,但…不過我不知道電影之類以外的東西出現同志是什麼一回事,而且不是你,不是我於是我不認為我會有可能…」

「接下來你就去模仿一些老套做法?」卡卡西的聲音帶著一點順應,而就算不看他也知道鳴人再次臉紅了。

「只是,接下來雛田…我不想變得奇怪,而且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奇怪或是說謊或是…」清醒的行動於鳴人身上出現了好一段時間然後再次消失。卡卡西努力讓自己集中擦去濺在桌上的咖啡,有些還湧向旁邊並滴到椅子跟地上。他清理好椅子然後落到地面,鳴人亦在這時蹲下來讓他們都在同一個水平上。「看著我。」他輕聲下令。

「上床睡,如果這是你的感受,我們可以明天討論。」卡卡西吐出了他的指令,鳴人用力地嚥了一下。

就在咖啡幾乎被清理好時,卡卡西感到自己肩膀上出現了手,而他自己的手被扭向下。肩膀掉在地上令他吃驚地抽氣,困惑地望向鳴人。金髮青年立即把自己的嘴放在卡卡西的嘴上,就在卡卡西嘗試說話時,鳴人把他的舌頭伸進開放的位置。

卡卡西準備要推開鳴人並訓斥他,說實在,他有。只是感覺另一個身體壓在他自己的身上,襯衣與褲子上屬於咖啡的微濕正擦拭著卡卡西赤裸的皮膚,還有蘊釀於房間的芳香都令到卡卡西實在是頭昏眼花,於是他暗自思考:『我就順應他一兩分鐘』,但突然一兩分鐘就變成了五分鐘而鳴人的襯衣被提起並穿過了頭,直到兩名男人都是半裸。

當鳴人的手杯住了卡卡西的胯下,卡卡西衝回現實並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腕,看到了鳴人困惑的臉,他命令道:「停下來。」然後,鳴人把目光放下去。

「我過來就計劃了這樣做。」然後他把唇放在卡卡西的脖頸上,吻著舔著輕咬著那暴露的肌膚。「如果你真的討厭,不喜歡我,那推開我。但我想你不介意。」鳴人繼續:「求求你?」而卡卡西因為這些話而哆嗦。輕柔而純真,充滿了希望與渴求,令到卡卡西,老實說,完全無法抗拒對方。

「我在上面。」他低吼道。

「我知道。」鳴人回應,然後手再一次滑向卡卡西的下半身,掃進了卡卡西睡褲鈕扣下的橡皮圈內。



作為第一次,第二天總會是相當尷尬,特別是昨晚的煽動者從床上摔了下來並以可怕的表情盯上去。卡卡西望向鳴人,盡其所能表現得自滿。「天呀,天呀,天呀。」鳴人低喃道:「真的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

「別動來動去,行嗎?你在弄傷你自己,第一次都總會是──」

「別說!」鳴人大叫並再一次望向自己的手:「讓我墮落在自我厭惡之中吧。」卡卡西嘆氣,基本上已經可以料到這種反應,並步出了床走到鳴人抖縮的身影旁。

「喂,別──」鳴人抬頭望向卡卡西,然後立即俯視下去,臉上出現了妁熱的紅暈並雙手掩臉。

「拜託穿上內褲!」他尖叫著而卡卡西望向自己的身體發現他,事實上,非常赤裸。老實說這可是相當笨的請求,看看幾個小時之前,這名金髮青年都是相當,呃,「習慣」於卡卡西親愛的小弟,但怎說也好,他還是順應這尷尬的懇求並穿上了乾淨的短褲。昨夜的那條從他們第一回合歡宴之中就一直待在廚房。

「我穿上了,好嗎?」卡卡西說,鳴人從指間的裂縫之中偷望過來。想要緩和這氣氛,卡卡西道:「你會尷尬可真有趣,在幾個小時之前你的嘴在──」

「天呀別說!」鳴人現在掩住了耳朵:「別再提醒我佔了你便宜!」現在卡卡西軟化了,因為他終於都知道這些大驚小怪是什麼一回事,好吧,除了鳴人偶爾的痙攣以外。

「你沒有佔我便宜。」卡卡西努力保持著認真的表情,因為他不禁覺得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點…好笑。

「呀,我有!」鳴人咪回去:「我醉了而且我把我的感受都強迫壓在你身上讓你認為你需要同情我,還有──」

「鳴人。」鳴人因為突然的插話而抬頭。「收聲。」然後卡卡西雙手托住了鳴人的臉,連接兩人的嘴,牙齒亦撞擊了一刻鐘,但很快就被推開。沒多久卡卡西就把鳴人按在地,雙手漫遊於金髮青年的身體上,因為他有點相信只要他單純去操鳴人,那麼整件事就會被平息。

「卡、卡卡西。」銀髮男人咬著男生的鎖骨同時鳴人小聲吐出。卡卡西把自己的嘴再一次用力按在青年嘴上很快就令他收聲。感覺都只有嘴巴與及徘徊的手,很快鳴人的內褲就落下並消失,卡卡西把對方的大腿拋到自己肩上,把硬起按在入口處──這兒的情況卡卡西已經緩緩地變得相當熟識,他內褲的薄布亦是兩人之間唯一的東西。

當他們分開呼吸時,卡卡西用力盯住了鳴人。較細小的男人似是有點害怕與及不肯定,就像是他不能完全相信卡卡西的話。卡卡西只能嘆氣,然後道:「你昨夜所說的是認真的嗎?」

「哪、哪些?」鳴人問,臉蛋非常紅,就像是他真的不知道除了刺聲地吸入呼出作喘息之外還可以做什麼。

「說你從小孩子的時候就愛我的部份?」如果可能的話,鳴人的臉更紅並結巴了好幾分鐘而,老實說,卡卡西的硬起正在搖晃因為他們什麼也沒做。

「這、這個,我、我不是指──我,呃。」鳴人吞嚥並擠緊了眼,最後低聲道:「是的。」卡卡西情不自禁地微笑,因為他的心正以一個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的方式跳動。

「那就沒問題了。」

「不、不過,你,對我,你沒、沒有。」

「我有。」鳴人睜開了眼,嘴巴張張合合,臉只是更紅。卡卡西再次道:「我有。」

「呃、呃、呀、啊、愛、啊、啊、啊。」卡卡西知道如果他讓鳴人繼續,那這些無盡的結巴永遠都不會完,於是他俯下去作出一個吻,溫柔的似是更令鳴人興奮。

「是的。」他在鳴人的唇上說,利用唯一自由的手摒棄了他的內褲,現在二人之間除了熱之外就什麼也沒有。「我愛你。」鳴人因為這句話而抱緊了他。

「我愛你。」鳴人低聲道出,雙手抓住了卡卡西的背,把卡卡西抱緊得男人不禁需要盡力支撐住整個鳴人才能穿過緊湊的入口進入他好多年沒有感受過的溫暖。「你…」每一次的刺入他把句子重覆又重覆,卡卡西可以感到汗水從他們之間冒出,而且他可以品味到早晨的呼吸之中所帶來的甜蜜跟腐臭,可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他現在主要集中在抓住了他背部的手與及喃著話語直到他們都完成喘氣。

卡卡西回抱住那沾滿了汗水的金髮,鳴人的臉還是因為尷尬與及興奮的混合而紅透。鳴人小心地睜開了眼,兩人只是互相望住對方一段時間。

「我還可以過來蛋糕店嗎?」鳴人小聲問,卡卡西微笑,再一次阻止笑出來的衝動,畢竟到底誰會在這種時間去問這種問題?

「任何日子。」然後,因為卡卡西為人總是有點奇怪:「但食物不再會是免費的了。」鳴人疑惑地提起單眉。「雖然我已經有方式可以讓你支付我。」

「怎樣?」鳴人天真地問。

「是相當甜的方式呢──你只要讓我每天吃掉你。」於是鳴人再一次口吃跟臉紅而且有點嘗試推開卡卡西不過較高的男人握住了鳴人的手腕。「公平吧?」鳴人只是點頭,卡卡西笑得更是高興。「好,只是我喜歡預繳。」於是鳴人張嘴,卡卡西親吻對方就如他真的在嘗試得到一份滋味。

這全都是以甜蜜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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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老實說好幾個部份我一邊翻譯也一邊不自覺地笑起來。
真的甜死了呀呀呀(炸)
事實上讀過「低語」的人應該知道,這作者處理鳴人跟卡卡西的手法是有點…像某種公式。她喜歡讓鳴人當某種災難的受害者而卡卡西則是那種對人生沒有太大希望的人。作者之後似乎還計劃著一篇有類似設定的架空(儘管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正式把文生出來)只是我喜歡她把兩人關係拖長描述的方式。
不過「低語」比較像是史詩式的唯美愛情吧,這篇則是集中在甜美的部份(就算是卡卡西妒嫉雛田的部份我都覺得超有趣XD)
那就這樣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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