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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瘋子卡卡西,也代表了卡卡西角色嚴重崩壞。
 
 
CP:
卡鳴卡、佐櫻,將會有其餘小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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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與賞
第十二話 選擇人生路
 
 
 
鳴人自信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隨即把目光轉過來。佐助嘆了一口氣但還沒有放手,小櫻先按住了頭然後苦笑,無論如何這才是鳴人呢。她需要感謝的是,因為鳴人現在她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金髮男孩興奮地拖著小櫻跟佐助走到教室中還算沒有太多人站的位置,期間他的目光與我愛羅碰上,但他只讓胃中的不安翻了一下就別過了頭。而很快跟他們同屆的學院同學們都走了過來,這是由井野那個「佐~~~助~~~~君~~~~!!」的死命抱開始的。
 
烏髮男孩重心不穩,放開鳴人的手就這樣掉了下去。金髮男孩本以為小櫻會立即把井野拉走,但看到她苦著臉看住眼前一切的樣子,令鬍臉男孩覺得這相當奇怪。「呃,小櫻?」
 
粉髮女孩終於都因為鳴人的呼喚而醒過來,眨了兩次眼,然後終於都開始想要拉開井野:「喂,井野,別再纏著佐助君了。」
 
「大寬額收聲!妳已經佔用佐助君很久,呀呀,佐助君真可憐!那個寬額的有沒有對你怎樣?」說完她又把臉藏在想用力把她扯起來的烏髮男孩處,而佐助只能喊著:「走開,快給我走開!」
 
「喂井野,起來吧,妳的佐助君很明顯不喜歡妳這樣子。」一把懶洋洋的聲音在這時傳來,所有人轉頭,井野的同隊隊友天才鹿丸跟溫柔的丁次已經步至第七班跟前。剛說話的鹿丸一隻手擠袋另一隻手則掩住一聲呵欠,而丁次則咬住了薯片。
 
「可、是!!」井野抬起頭的一刻,佐助立即甩開了她並跑到鳴人跟小櫻身後。雖然還是擺出不受影響的樣子整理著衣服,但那「救我」的抽眼很明顯被第七班餘下的成員們解讀。
 
小櫻想起剛才佐助幫了自己,沒錯現在也時候需要回禮了。「他說得對,井野,為何妳就不懂體諒一下佐助君呢?他不喜歡這種親密接觸,妳不應該──」
 
「說什麼大寬額,妳以為妳就很清楚佐助君嗎?妳只是死好運跟他抽中同一隊而已!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妳的瘋狂上忍導師天天都在街上擁抱!哼!佐助君還是我的!」
 
粉髮女孩的額前終於都冒出了青筋:「我已經好聲好氣了…井野豬!我們彼此關係很好那親密地抱著又有什麼關係!大寬額又是妳叫的嗎!?」
 
「妳抱住佐助君當然有關係!我說妳是大寬額就是大寬額!!」
 
「羨慕吧!給我羨慕吧!妳也什麼也做不到的死豬白豬大胖豬!!」
 
兩名女生吵得火熱,鹿丸抓抓頭吐了一聲「麻煩死了」,而丁次又吃了一口薯片問:「不阻止她們嗎?」
與此同時就像他們還不夠熱鬧,第八班的三人亦走了過來。
 
「嘩嘩嘩這兒真吵呢。」牙抱住了他的白犬赤丸,咬住了略尖的白牙自信地笑著:「哈,這樣的小毛孩也可以參加中忍試?」
 
「……」志乃還是一副神秘的樣子,墨鏡反光。
 
雛田躲在志乃身後,想要說什麼,但最後又說不出來。鳴人已經習慣了這女孩的樣子,他覺得也許這女生有什麼不舒服吧。但金髮男孩還是向牙哼氣:「你說誰是小毛孩了?」
 
「當然是你們啦。」不知為何要圍上風衣連帽的棕髮男孩道,用他那刻上了紅角的頰擦著小狗的臉。「你說對嗎?赤丸。」而小狗則「汪」了一聲作同意。
 
令情況更糟的是第三班的下忍們終於都選擇在這時間衝了進來。天天不停地抱怨:「都怪李跟凱老師那無止境的青春對談害我們差不多遲到了!」名為寧次的柔道服少年什麼也沒說,李則快樂地喊:「沒關係啦進來就好了不是嗎?呀!小~櫻~醬~~」
 
粉髮女孩從跟井野的扯臉拉嘴之中呆住了,那歡欣的綠獸正帶著不知從何而來的閃光跑來,害小櫻立即反而躲在佐助身後畏縮並不停低喃「滾開」的咒語。
 
「小櫻醬!就算這名宇智波現在是妳的男朋友,但我不會放棄,我會讓妳知道青春──」
 
「什麼!!佐助君什麼時候為了那大寬額的男朋友!!」井野抓住了臉大叫,她此刻的表情好像想要捏死小櫻,而佐助亦不禁畏縮。
 
見到這個情況的鳴人立即擋在他的隊友們前:「你們夠了吧!人家的感情事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全都給我滾到一邊去!」
 
「你才滾到一邊去!!」井野說著已經捏住了鳴人的咽喉,不停地晃著他,就像男孩就是出氣袋。
 
「鳴人!」小櫻跟佐助立即反應過來,跑前想要扯開井野那捏住鳴人的手指。哎呀呀呀要吐白沫了,天呀真的要吐白沫了!
 
一直在看著的雛田幾乎要昏下去,鹿丸大聲嘆了一聲並丟出一句「麻煩死了」,天天嘆得更大聲,而李則完全沒有看到現在的情況快出人命單純跪在因為忙碌拯救一條生命而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粉髮女孩旁邊並說了一大堆青春的剖白。
 
最後房間的另一頭傳來了高昂的笑聲,令在場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轉身,只見一名束著銀髮戴有眼鏡的男生按住了臉頰大笑,在他前方是不少的卡片,手上拿著的那一張因為笑意而掉在地。然而鳴人的第六感立即亮起,他好不容易推開了終於都因為呆住而放鬆手的井野,接下來向那名比眾人都要年長的青年作出了認真的表情:「喂,你是誰?你在笑什麼?」
 
「抱歉、抱歉。」銀髮少年搖頭道,按住了頭頂的木葉護額,好像在努力壓止繼續笑:「只是你們都太有趣了。之前這兒都沒有看到你們呢,都是中忍試的新人吧。」
 
鳴人的目光變得更尖銳,而這可是警惕的明顯表現。旁邊佐助跟小櫻面面相覷,然後粉髮女孩小聲說:「我們這邊九人…」然後看到天天點頭,於是改正:「十二人,都是第一次參加中忍試的。」
 
「我想應該是十五人。」眼鏡青年說,舉頭向大家示意由我愛羅帶領的三人:「我之前都未見過他們,他們跟你們一樣,都是這次中忍試的新人。」
 
鳴人嚥了一口。「喂,你還未自我介紹。」
 
「呀,抱歉、抱歉。」又一次的道歉,青年抬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我叫兜,藥師兜,已經嘗試參加好幾年的中忍試了,所以這兒有什麼人與及什麼樣的力量,我都相當清楚。」他提起了唇:「別對我那麼有戒心嘛…雖然,理論上在這兒的每一組人…甚至是每一個人,都是為了成為中忍而努力的下忍,互相之間都是敵人…像是你們這樣子親密的十二人還真少見呢。但這會令到大家都害怕的哦。」
 
井野不滿地吐了一句:「我是跟佐助君親密但不是別人」然後向小櫻伸舌。但粉髮女孩卻顯得沒有注意到,專心觀察鳴人的反應與及兜的整體,令到金髮女孩先是征住,然後不滿地別開了頭。
 
鹿丸抱住手哼了一口氣:「你說你什麼都知道,也就是說你在這兒是情報屋…但為何這樣也無法合格成為中忍,真是一個不錯的謎團呢。」
 
「也許…是因為我沒膽子吧。」眼鏡男苦笑道,但還是重新調整了表情:「但我的確很清楚這兒各人的能力,比方說:漩渦鳴人,你…」鳴人臉青了,因為少年的目光這時放在他的腹前,那印有封印術式的地方。最後,銀髮少年把目光放回那張鬍子臉:「…幻術糟透了,體術中上,雖然還未到完全流暢的地步但卻是隊伍之中最有爆發力跟持久力的,腦袋比起餘下兩人不算靈光,但你學懂了S級的禁術。」
 
聽到「S級禁術」,不知情的人都把臉轉向鳴人身上。鳴人不自覺地皺起了鼻,他很想向苦無伸手,胃中的鼓動令他想要在這男人面前保護自己。可是他阻止了下來,因為卡卡西老師之前曾經為他們訓練了耐性,說什麼願者上釣之類聽不懂的話。沒錯,耐性、耐性、耐性…
 
「宇智波佐助,寫輪眼一族。」少年的目光這時轉向藍黑髮男孩。佐助臉上沒有任何可以令人讀懂的表情,然而他並不會輕信任何陌生人,特別是鳴人對兜有如此戒心,那就絕對是需要當心的人。「幻術正在以指數的速度進步,體術絕對過了中忍程度,忍術優秀。頭腦亦很好。你在隊伍之中是主將,但也很經常跟漩渦鳴人合作創出二人專有的攻擊方式,比以往更注重團隊精神了呢。」兜微笑說出最後一句,而烏髮男孩哼聲,作出了危險的笑容。
 
然後他轉向小櫻,翻出了另一張卡牌:「春野櫻,是隊伍之中的醫者與及司令。」小櫻立正,她因為這人對自己的隊伍瞭若指掌而不舒服,但她還是很有興趣想知道這人如何評論自己。「所有基本的術都非常優秀,有著整隊最強的查克拉控制。幻術跟忍術都在慢慢進步,體術中下但有著可怕的怪力,這是偶爾把查克拉放在拳頭之中發現的,我說得對吧?」
 
「…這些東西你怎會知道?」佐助小聲問,他不喜歡自己隊伍被看透,還要大聲說出來。當然,真正有實力的人就算實力被人知道也沒關係,可是能前來考中忍試的應該都有一定能力跟自信,別人所知的當然是越少越好。
 
「只要是木葉忍者,我都有定期觀察你們訓練,但像是那三名砂的新人我就不清楚了。說起來,你們的訓練還真有趣呢,沒有別的下忍會作這種特訓,卡卡西先生還真是特別的導師。」
 
聽到兜說出卡卡西的名字,鳴人的胃再次翻了起來。冷汗落下,他忍不住了,指向兜大聲說:「你到底想怎樣!?」
 
「怎樣…只是收集情報,提起自己合格的機會而已。」銀髮少年把小櫻的卡片放下,拿起了鳴人的卡片寫上了什麼,笑容已經很久沒有離開:「看來你也有不錯的第六感…哎,真麻煩呢…」
 
鳴人與及其兩名隊友都肯定了,絕對需要提防這個人。
 
接下來鈴聲響起,結束了這不安的氣氛。但鳴人心情沒有好太多,只是轉頭面向小櫻跟佐助,他們都向自己點頭表示「明白」,這叫鳴人安心了不少,至少比起那個叫兜的人,他的隊友們都更信任自己。
 
「…真有默契的隊伍。」三人都沒有注意到兜的笑容已經不在,除而代之,是帶著蛇毒的計算表情。
 
 
卡卡西不情願地被阿斯瑪拖到上忍休息室處,拷貝忍者嘴裡不停地吵著「不要不行不去」,然而阿斯瑪單純笑道:「放心吧卡卡西,其他上忍都去了考場迎接今年的考生們,那邊最多只有我們這些有著負責下忍的導師而已。」
 
紅望著阿斯瑪把卡卡西拖了進來,於銀髮上忍扁嘴坐下來的一刻,她亦不自覺地移開了身體。在過了十二年前的意外後,她就再也沒有跟這名瘋狂寫輪眼正式碰面,事實上在童年時代二人間也沒有太大的交集,她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人是瘋的,不知道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
 
倒是阿斯瑪若無其事地坐在卡卡西跟紅之間,抽出了煙支點火,然後舒服地吐了一口煙氣。「呀呀,也差不多要開始了呢。」
 
銀髮上忍不安地四處張望,他之前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因為他不喜歡跟那麼一大群人打交道。事實上,阿斯瑪知道卡卡西不是害怕,這人除了重要的人可能會死以外從來都不會感到害怕,拷貝忍者不安的原因反而是因為那些孩子們將會好幾天不在身邊吧。
 
自從成為了上忍導師,三代目火影──也就是阿斯瑪的父親,便在兩星期的觀察後要求卡卡西停藥。那些藥都是用來穩定這人心理的精神藥,阻止他如當年一次殺掉三十名敵方上忍一樣變瘋。回想起來…阿斯瑪都忍不住哆嗦。他當時沒錯是不在場,但他也聽到暗部們跟再次接手火影位置不足一年的猿飛三代說話,令到阿斯瑪都有好一段時間無法接近那名十四將十五歲的上忍。
 
他不知道這樣叫卡卡西停藥是否說得通,但至少那三名下忍接下來毫無傷亡就完成了一個A級任務,而且每次走在街上,都可以看到比任何人都還要親密的第七班,令他清楚知道卡卡西現在真的相當幸福。無論如何,當年害男人暴走的原因已經不在了,畢竟那名孩子對著他笑了,畢竟他已經重新奪回自己的家了。
 
哎,想想看自己亦會如此關心這名上忍,阿斯瑪都只能怪他那名似乎把卡卡西看得比親生兒子更重要的火影大人,一定是被傳染了吧。但阿斯瑪亦不在意,比起來,猿飛蒜山會對卡卡西好似乎全都是因為內疚,就如老人對於漩渦鳴人一樣。
 
再吐了一口煙,電視上的屏幕映住了森乃伊比喜那圓型的頭巾。下忍們都跟在那名嚴厲的男人身後,那些不安跟恐懼的表情全都可以說是預計之內。「呀,該死,這次初試的主考官居然會是伊比喜。」
 
電視此刻映住了三名正在彼此聊著什麼的第七班下忍成員,紅再一次嘗試移離那名雙手合十好像看到了夢中情人的卡卡西,假裝不受影響地道:「伊比喜怎麼了?」
 
阿斯瑪搖頭:「紅妳是第一年帶下忍,應該不知道吧。那名主考官可是惡魔!他的監考手段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地獄!哎,接下來應該只餘下五分一不到的學生能有命看到第二場的考官吧?」
 
「有命?」卡卡西立即把目光轉向阿斯瑪:「熊熊你說什麼?有命是指什麼?其他人會沒命嗎?」
 
紅對著卡卡西目瞪口呆了,阿斯瑪只是吃笑,移身轉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差不多吧。」
 
然後銀髮男人雙手合十:「拜託橙橙他們會是那五分一人的其中之三呀…阿彌陀佛、阿門…」
 
「對你的下忍有點信心吧。」煙男拍了一下男人的肩。他知道無論是什麼,你也絕對不能向卡卡西開會死人的玩笑,否則如果最後伊比喜把鳴人一組踢出場的話,真是會死人的。「他們會挨過的。就算不行,你也不會讓他們那麼容易就丟命,對吧?」
 
「哦…」卡卡西點頭,可是擔憂還未完全離開那灰黑的單眼。
 
紅因為銀髮上忍的存在不安得無法集中而四處張望,女性突然注意到有什麼東西正敲著窗。「喂,那是什麼?是火影傳命令嗎?」
 
阿斯瑪轉頭望向沙發後方的窗子,提起眉頭說:「那是鴿子呢。」但在他想要站起來之前卡卡西已經彈起:「小鴿~你居然找到來了!」
 
看著拷貝忍快樂地跳過沙發打開窗子,紅跟阿斯瑪都只是面面相覷,而紅利用這個機會再移了一下身,害她差不多整個人坐到沙發的邊緣。
 
卡卡西把信從鴿子身上解開,翻開其中一份,看到是給鳴人的就立即對摺起來。「這是給橙橙的~」而另一張的則是給他的,有點短,拷具忍者把給鳴人的信再一次對摺並放在口袋後,就一邊走回沙發一邊閱讀自己的信。
 
「呀,開始了…喂,卡卡西別擋住呀!」阿斯瑪吼道,因為卡卡西讀信期間走到一半便已經停下來,剛好完全擋下了煙男全部視野。「就當我拜託你了,這邊,坐這邊!」他拍著卡卡西原來的位置,但因為眼前男人不為所動,而只好自己轉過去,紅因為唯一能分開她跟瘋子的牆消失而嚇了一跳。
 
可是卡卡西還是沒有坐下來,他把信讀了一遍又一遍,唯一的眼睛睜得很大。
 
「藍藍…」是他先行吐出的名字。「橙橙…粉紅…」阿斯瑪的目光轉電視回到男人身上,小心地問了一句:「怎樣了?」
 
「不行。不能這樣,不可以讓他這樣做,不可以!!」然後卡卡西就跑出了上忍休息室,阿斯瑪阻止也阻止不來。紅放鬆了一點重新在沙發坐好,望向阿斯瑪的方向:「他真是瘋的呢,不是嗎?」
 
「…」阿斯瑪沒有回應,只能坐回原處重新吸了一口尼古丁。他已經聽慣任何人把卡卡西稱為瘋子,因為那人的確是。
 
可是不真的是很多人知道卡卡西瘋狂的理由,而這並不是阿斯瑪能管的地方。
 
 
鳴人現在不知道應該哭還是笑,因為的確有筆試,小櫻萬歲!!
 
坐在被設定好的座位,他發現同一隊伍的三個人基本上都被分得相當遠。在他旁邊有著雛田,而他立即向這名總是臉紅的女孩擺出了笑容,怎說也好,他已經被打好基礎了!!絕對沒事的!!而對方單純回以羞怯的微笑。
 
小櫻對於自己跟井野一起坐相當不滿,當然金髮女孩亦向自己擺出了嘔心的表情。井野還是不能相信「佐助君是小櫻男朋友」這種毫無根據的說話,可是小櫻沒有特別理會她,因為自己目前的確不是。
 
而佐助則把手托在嘴前,從後觀察坐在前方還是一臉鬆容的兜,與及在後方只是低頭什麼表情也沒有的我愛羅。不知為何,對於那名紅頭烏髮男孩突然想起了卡卡西一開始對他的稱呼:面癱。如果讓鳴人知道他現在把這名字套在那名葫蘆男孩身上,一定會害他的兄弟笑到肚抽筋。
 
待所有學生跟監考官都坐好後,伊比喜提起他那深沉的聲音:「現在你們面前有都有試卷,當中有十題,每題的佔分都一樣,另外第十題的題目會在最後才會揭曉。還有,別讓我們看到你作弊,否則作弊的人跟他們的隊伍全都立即取消資格!現在你們都準備好!」接下來他一把拍向黑板:「開始!!」
 
於是考生們都把考卷翻開來。
 
鳴人笑著閱讀題目,然後笑容就這樣死了。
 
這些都是什麼鬼!?就是他唯一的想法。
 
當中全都是完全沒有見過的問題,鳴人完全不知道是問什麼,甚至是寫什麼。他努力回想小櫻的補課,卻沒法子從中把任何一句句子套用上來──藥草名字?一見喜一見消的這算啥?解讀?那些由鳴門跟紫菜組成的圖案根本就是由拉麵星人寫在麥田的字吧!
 
糟了糟了,第一至九題完全搞不懂。第十題目前是空的,可是鳴人不覺得會有什麼簡單。
 
於是男孩現在餘下唯一可行的方式就只有…作弊。
 
他望向旁邊的雛田,可是女孩似乎專心地盯住了前方的男人,同時手上寫著什麼,完全複製了前方的手部動作,而且那淡白的眼睛冒出了青筋。呀,那應該是跟佐助一樣的血繼限界吧?那代表了她有穿過別人背部的透視眼?但簡單地說,就算是蠢材也看得出這女生在公然作弊。
 
管他的,就在金髮男孩想要盯向雛田的字時,後方監考官大叫:「你!跟你的隊友全都出去!!」
 
鳴人嚇了一大跳,非常吃驚地轉頭,還能感到心在跳。他只見考官指向他身後其中一名少年,大部份人都把目光轉向那名男生,而他的隊友都立即站起:「為什麼!」
 
「他剛才很明顯把頭伸過去,都以為我們考官是瞎的呀,出去!」
 
「可是…」
 
「沒有可是,否則你們就永遠都不需要成為中忍!」
 
結果那隊伍就生氣地離開了,最後出門也就是被捉包的少年還用力向大門踢了一腳。就在鳴人心中嘆息地想著好在還未望向雛田的一刻,她注意到小櫻的目光正投過來。
 
皺眉,他看到了小櫻在桌下緩緩地作出了影分身的結印方式,然後把綠色的目光轉向佐助。烏髮男孩單純低頭繼續寫,但鳴人可以看到佐助已經張開了寫輪眼,而且放在腹前的左手舉起了V字手勢。
 
再次轉向雛田,鳥髮女生的眼還是在發動她的血繼限界。鳴人思考了一會兒,看來明顯的作弊會被捉包,但用到術的話…
 
好吧,小櫻這樣說就一定沒錯了!影分身之術!
 
他作出了一個迷你分身,讓這分身小步跑到對面的桌子下,恰巧在他藏好的瞬間有一名監考官轉過來,害他暗自呼了一大口氣。一路跑,不時在考官沒有望向這邊時奔過另一道走廊,小分身好不容易終於都去到佐助身下。
 
赤眼男孩向下方伸出了面紙,上面有用原子筆寫成的小字。「上來。」於是迷你鳴人直接跳到佐助大腿然後落到桌上,看到了考卷上有鉛筆字:「這是考我們作弊能力的測試,上面的問題都不是我們的水平就能回答的。我能看到這兒有幾名考生其實是上忍,給我們作弊,所以現在給我好好記下這些,小櫻也需要,你要先告訴她。」
 
金髮小人笑著向佐助伸出拇指,然後在武器袋之中翻找什麼,利用現在小得只有他看到的一般忍者隨身帶備捲軸把答案抄下。大約十五分鐘後,鳴人已經抄完了。佐助再於紙上補充一行:「小櫻的位置比較後,直接跑在監考官的屁股下,然後利用其中一人被捉包的機會走向前。」接下來他向鳴人回以拇指,還可以看到皺起來的眉間出現了星光。
 
金髮男孩敬禮,然後就跟佐助說的一樣鑽在上忍們的椅下。一邊思考著佐助居然會用『屁股』兩字到底是多有趣,一邊等著機會,就在小櫻一列後方的監考官站起來大叫:「你跟你的隊友都出去!」時,他就往前跑,一路穿過了突然爬過的蟲群,然後跳到小櫻的大腿上。
 
粉髮女孩整個人伏了起來假裝沒有精神,同時一把將小鳴人放在桌面,低語:「等你很久了,現在時候不夠,我只要答案最短的六題就好,那至少應該夠在這場合格。」
 
「OK,之後才向妳抱怨我讀的那些書全都沒用的事。」鳴人於小櫻利用頭髮藏下來的耳邊道:「現在都聽好了哦…」
 
最後迷你鳴人回到本體鳴人處,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吵起了已經呼呼大睡的金髮男孩。就在鼻子的泡泡被打破的一刻,男孩抬起頭來沒有精神地四處轉著脖子:「什麼?拉麵?」
 
雛田不禁臉紅地小聲竊笑,幾名監考官望了過來。佐助跟小櫻則捏了一把冷汗。
 
擦著口水,鳴人只能臉紅地再次伏下,學小櫻裝睡並聽著影分身在他耳邊細說答案。
 
好景不常的是,在鳴人終於都寫好第四題的時候,伊比喜突然大叫:「時間到!全部停筆!!」
 
當然,此刻教室已經不見了很多人,沒人敢在這時繼續寫下去。鳴人的影分身立即消失了,他看著自己只答了四題的卷,一個小聲「哎呀」按住了頭。一半不到怎麼辦?
 
「好,現在公佈第十題的問題。但在這之前,我需要告訴你們一個附加規定。」
 
所有人都屏息住氣,伊比喜倒是把目光放在幾個不滿與及不安的表情上,鳴人也是其中之一。「現在,如果沒人對於第十題有信心的話,就可以帶著你們的隊友離開。」
 
不滿的抱怨從考生的位置傳來,勘九郎抱住手,依舊是瞧不起人的語氣:「喂喂,這是什麼意思呀?」傷疤巨人伸手令所有人閉嘴,然後再一次把手放在身後:「也就是,如果你接下來第十題答錯,那你跟你的隊伍就一輩子都不需要參加中忍試了,就永遠當下忍吧!」
 
鳴人可以聽到雛田吱了一聲,少女本來已經很白的臉更是蒼白。
 
「當然,現在你們退出的話,那下一年也可以重新報考。」伊比喜笑道,不幸地那笑容並不是令到任何人安心的笑容。「那麼,現在想要離開的考生,可以舉手,接下來就收拾東西跟你們的隊友出去。」
 
有好幾秒沒人行動,然後…
 
「對、對不起…我…」一名岩的女生舉起了震抖的手,她的兩名隊友們立即大叫:「為什麼!」「妳不能這樣做!」
 
「但…但我不能讓你們永遠都只能作下忍…」女生哭著說,那二人都低頭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安靜地望著三人離開,就在門被關上的一刻,那「砰」的聲音就如引發裝置一樣,愈來愈多人舉手,愈來愈多無自信的對不起,愈來愈多遺憾離場。
 
鳴人看到雛田正把手放在胸前,想舉卻沒有舉起,求助似地望向她的兩名隊友。牙那努力裝出冷靜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心底的恐懼,而志乃…永遠都讀不懂。
 
然後金髮男孩轉回自己的隊友們。宇智波小心地望向鳴人跟小櫻,那眼神就像是波之國的任務由C變B三人決定是否繼續時一樣,他本人有自信,但卻不能肯定餘下兩人怎樣想;很想繼續,然而會尊重鳴人跟小櫻的意願。而小櫻的行為有點像雛田,她的目光比較多時間放在鳴人身上,而鳴人知道為什麼。
 
無論如何,漩渦鳴人還是三人之中最笨的,如果他答錯的話,就會害小櫻跟佐助都永遠成為不了中忍。當然,他自己的火影之路亦會更為荊棘;然而,第六感卻同時告訴他沒關係的,就算留下來也不會危險。聽到又一隊離開,鳴人望到雛田想舉卻又不舉的樣子,吐了一口氣。
 
「…我…」伊比喜把目光落在鳴人身上。小櫻那舉到一半的手被放了下來。她之前都苦笑著對自己說,不能害鳴人白白失去成為火影的夢想,然而心底卻有一把聲音在取笑自己「別拿鳴人作為藉口,是妳害怕妳自己永遠都不能成為中忍,是妳害怕佐助君會因此而恨你們吧」。但如果鳴人打算親自棄權,那至少不是她的責任……等等!可惡、可惡可惡!春野櫻,到底妳在想什麼?
 
鳴人站起來,然後,狠狠地指向伊比喜:「我…不會離開!」
 
小櫻明顯嚇了一跳,佐助先睜大眼然後掩嘴笑起來。伊比喜抱住了手:「哦?」
 
「無論你這大花臉說了什麼,我也不會離開的!就算一輩子都是下忍!我都要成為火影!」鳴人拍桌,令雛田幾乎嚇哭。「而且…」他再一次吐氣:「我知道佐助跟小櫻都會支持我,而就算永遠都是下忍,我都會一直支持他們!」
 
於是小櫻跟佐助同時成為了焦點,然後,當中的女孩哭了起來──是笑著哭了起來。而宇智波終於都不禁捧腹大笑了。
 
伊比喜勾起了唇,但小得沒人看見:「你的隊友們都是這樣想嗎?」
 
「是的,大花臉。」佐助搖頭站起,居然利用了鳴人為這男人取的小名,他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但就算跟這兩名白痴永遠當下忍也不錯,反正他的目標本來就不是要成為什麼偉大忍者,這種理想很久前已經消失了…是吧?但就算有,也可以學鳴人一樣,永遠當下忍同時也可以是偉大的忍者;小櫻則抹去了淚水,然後才緩緩地笑著站起:「我也一樣…嗯…大花臉先生。」然後,她再一次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哭著笑起來,害旁邊的井野不禁問:「喂,妳到底發了什麼神經?」
 
伊比喜看著這三人,心中冒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敬畏。再次調整好心情,他張開咽喉大叫:「那還有沒有人打算離開?」
 
已經再也沒人動了,大家的目光都是堅定。說什麼永遠當下忍真的很笨,然而伊比喜就是欣賞這些有膽色的人,而且那名男孩還真的吸引了不少人追隨他呢,至少能看出他的兩名隊友們跟他有著同樣的心情。「沒人了嗎?那麼…」他用力拍著桌子:「留下來的所有人,你們全體合格了!!」
 
「咦──!?」的聲音傳來,伊比喜再一次伸手示意安靜。等到教室終於都再次變得沉默,他嚴厲地解釋道:「這場測試並不是真的要考你們的智慧。首先考你們逃過被人發現的能力,因為忍者的工作需要偷偷摸摸進行,如果那麼容易就被捉住那就別幹中忍任務了。」然後他再把目光轉向鳴人:「接下來就是成為一名出色忍者最重要的東西:自信。你們需要有著遇見任何困難都永不退縮的自信。成為中忍後,你們也許需要面對像剛才一樣的選擇,我不會說那些離開的人有錯,正確的判斷亦是成為忍者其中一項必要條件;但如果前提也沒有信心完成任務,那麼我們也無法把任務交給你們。」
 
然後,他提起了指頭指向鳴人,但這次男人真的笑了:「你這小子,跟你的兩名隊友,還都真的是卡卡西的學生呢。」
 
鳴人皺起了眉,類似的話他今天不只聽到一次。「他在暗部時代也喜歡叫我大花臉,不過我很欣賞他。」伊比喜含糊地說完。他很少讚賞任何人,不過每一次他會讚賞就代表對方值得如此的評價。而且他說這三人很像卡卡西,那亦代表了他很欣賞這三名下忍。
 
當然,其餘學生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第七班三人單純花了五秒彼此面面相覷,然後噗的一聲,又一次一同昂首大笑起來。唉,那份勇氣,那對於同伴們的信任與及牽念…果然真的很像卡卡西。是一些只有他們幾個才會懂的心情呢。
 
「那麼接下來的會是第二場測試,你們的主考官將會是──」
 
伊比喜還未說完,教室的鐵門就被推開,一名紫髮女性揮著大旗幟走進,一把就將傷疤男推離教桌。「大家好!」聲音厚亮,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感覺:「我就是你們接下來的考官御手洗紅豆!那麼!緊接的測試大家就盡量拿出幹勁來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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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我成功了!我讓整個第七班變瘋了!!(誤)
嘛,只是作個提醒…鳴人還不知道解除影分身就可以收集情報,而且就算知,他也一樣會忘了XD
另外,我不是很清楚他們的座位分佈,我的排位是鳴人坐得比較前,對角線幾張桌子的後方是佐助,小櫻則更要後。
我不知道影分身的方式跟對兜的在意會否令他們顯得太過…「強」?我希望不會,但我不能就這樣關掉鳴人的第六感,而且我想能在初試之中搞一些比較有趣味的東西突出三人的連繫,所以就這樣寫了。
是說我把紅寫得比較像普通人的想法,現在請不要怪她,因為她在這篇的確跟卡卡西不熟。
不需要擔心雛田,我已經決定了她的真正CP,與鳴人完全沒有關係就是。
呀呀…感覺字數愈寫愈多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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