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111] [302] [373] [110] [301] [276] [372] [300] [371] [109] [299]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來自thewudon48的點文。
CP:大和x佐井
背景:原作
風格:虐…?
其他要求:有多長寫多長…(汗)
 
 
前言:
呃我實在不懂寫虐,而且對我而言他們兩個都是相當歡樂的角色…
所以我只能…呃…非常勉強地…扯出來吧(喂)

拍手[0回]


+ + + + + + + + + +
 
 
 
 
 
看著你
 
 
 
 
大和帶領卡卡西班的三名年輕忍者又一次完成了一個偵查任務,向火影交了報告後,隊伍之中的成年忍者提出眾人一起去晚餐。
 
「反正已經很晚了,我們一同去吃晚飯吧,大家認為哪兒比較好?」大和向三名下屬道,一如所料地,鳴人立即跳起來大叫:「一樂!去一樂吧大家!」然後小櫻立即拉住其金髮隊友的耳朵吼叫:「除了拉麵之外你還會吃什麼!」佐井則是一臉笑盈盈,看著小櫻開始追殺不停抱怨「拉麵才是天國!」的鳴人,這個卡卡西班每天都會上演的橋段不知為何總是讓少年白看不厭。
 
佐井並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與感情到底是如何運作,他所理解的,多數是來自書本告訴他的知識。所以他喜歡書,書總是會給他相當的自信,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自信,但至少鳴人皺起臉避開自己也好,小櫻把他打到口腫臉腫都好,大和隊長突然按著他的肩膀苦笑也好…至少大家都有給佐井反應,而這就是被團藏派來的少年所需要的全部。
 
「嘛嘛,大家都冷靜下來吧。」棕髮上忍歪嘴而笑,雙手舉在胸前制止了小櫻死命拉扯鳴人的頭髮。佐井知道再這樣扯下去的話鳴人的頭皮一定沒掉,於是為了平復氣氛,他便笑著指出:「如果鳴人那麼害怕小櫻扯頭髮,為何不直接全剃掉呢?」
 
這句說話成功令小櫻吃驚得放開鳴人的頭,人柱力臉青地按住他的金髮死命往後退:「這可是我的寶貝!我才不要變成和尚!」而小櫻則長大嘴巴,最後掩住了口努力忍笑:「噗…我實在不能想像禿頭的鳴人是什麼樣子…噗噗…」很明顯她說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樣。
 
佐井繼續微笑,對於自己的說話成功分開吵架的兩人相當滿意,也許讓大家想像禿頭的樣子真的可以令人發笑?於是佐井繼續道:「小櫻也剃掉所有頭髮,一定會比光只有額頭發出更多的光茫。」
 
在白晢的男孩可以意會到發生什麼事之後他就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打到流鼻血,而隊伍唯一的女性則拉住他的衣領死命搖,反倒現在是鳴人在旁邊努力忍笑。大和看著三名永遠都無法安靜下來的年輕人,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思考也差不多是時候要阻止了,便輕按住了女孩的肩:「小櫻,放開佐井吧,妳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我已經餓了哦,大家是否打算去晚餐?」
 
粉髮少女扁嘴哼氣才緩緩地放開黑髮少年,向鳴人投出了投入了劇毒的綠色眼光,令那名脹起了頰忍住笑的男孩隨即立正。佐井亦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感到大和把手放在自己的背部,溫暖從掌心之間隔著衣物傳過來,令他的心有一種奇怪的抽跳,但少年認為這也許單純是錯覺,沒有特別理會。
 
「好了,到底我們吃什麼?」上忍的聲音響起,鳴人的「拉──」被小櫻的目光止住了。聽到大和搖頭苦笑道這個隊伍的關係還真相當不錯,儘管不懂到底是哪兒不錯,佐井那簡單的思想就飄到其中一本書裡,寫著「關係不錯的人應該要去的餐廳推薦」,於是便道:「有一個地方說不定很適合我們。」
 
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他,而佐井單純繼續微笑。
 
 
儘管大和沒有想到這會是吃燭光晚餐的餐廳。
 
荒謬的是所有四人坐都已經滿了,他們被迫分成兩組座。也因為鳴人跟小櫻死命都不願意與佐井同桌,於是就成了他們兩人坐在一邊,而大和對面則是佐井的奇怪情況。
 
黑髮少年還是在笑著,只是大和知道這笑容是假裝出來的。他從來都沒有看過佐井露出真正的笑容,也許團藏真的扼殺了眼前這男孩所有的感情吧……嘛,也不對,這孩子結果沒有跟從團藏那抹殺佐助的命令,選擇去相信鳴人與那復仇者的牽絆。大和認為眼前這孩子還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與及情感,只欠一些推動力而已。
 
於是他決定對這孩子和善以待:「謝謝你帶我們來這兒…佐井君,你怎會知道這所餐廳的?」大和沒有把「這兒真的貴到爆炸」的內心感嘆吼出,怎說也好,他都知道鳴人跟小櫻最後一定會強迫他去付錢。
 
「書上說關係很好的人應該來這兒。」黑髮少年說,語氣依舊是和善無惡意。
 
這時上忍聽到小櫻又叩了一下鳴人的頭害她的男隊友嗚咽,皺眉,他肯定佐井絕對把「關係好」這部份理解得不夠徹底。為了幫這孩子明白人際,大和便溫柔地說:「關係好也有很多方面,這兒是給戀人來吃飯的地方哦。」
 
「戀人?」佐井歪頭,臉上那困惑的表情完全不難解讀。
 
「對,戀人,也就是相愛並到最後打算談婚論嫁的人,當然夫婦偶爾也會來。如果說鳴人跟小櫻的話,他們比較像是姐弟,也就是說就算他們兩個來到這兒坐在一起,也沒有任何羅曼蒂克的感覺可言。」他輕輕解釋,如果真的是想要浪漫,那兩名孩子不會那麼大聲地討論哪份餐是最貴的,以及為何這兒沒有拉麵…大和暗自為自己的錢包飲淚。
 
佐井這時表現得苦惱,他擔心地望了一眼鳴人跟小櫻,然後小聲問:「那我把他們帶來這兒讓他們感到困惑了?」
 
「就我看來他們沒有。」木遁使苦笑,翻開了餐牌:「不過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與及情感相當複雜,所謂的『關係好』也有不少類型。他們不介意是因為那兩人已經互相熟悉對方,而且這兒也是你推薦的,對於他們來說你也是朋友,對於你善意的提議,他們也無法生你氣呀。」然後他開始聽到旁邊桌子的兩人點了一大堆最貴的餐,同時亦悲哀地思考自己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到底是隊長還是錢包。
 
佐井沉默地低頭,感覺比較像是在吸收大和剛才所說的話。像這孩子那麼的純真,害較年長的暗部成員情不自禁地展露出笑容。這孩子…儘管偶爾會丟出如炸彈般的說話,但就某方面來說還是單純得可愛,就像是一名剛出生的小嬰兒,想要盡力理解這個世界上的人和物。不同於少年的忍術,佐井本身就完全是一張白紙,需要由身邊的人提起毛筆在上面畫塗,漸漸成為未來大和相信能夠完全擁有自己想法的繪圖忍者。
 
就在食物開始來到鄰桌,而大和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咆哮的時候,佐井突然問:「那對於大和隊長而言,我是什麼?」
 
一個簡單而又尷尬的問題叫成年暗部暫時忘了飢餓。棕髮男人盯住了黑髮少年,那深暗的瞳孔表示真切的認真,佐井真的想知道自己對他而言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但很老實說,這點連大和本身也沒有認真思考過,就他看來佐井是一名需要愛與關懷的男孩而已,可是直接說出來會很尷尬,於是他只能結巴地道:「我想…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吧?」
 
儘管眼中的困惑沒有移開,只是少年再次作出他那虛偽的笑容,像是這個回答令他感到安心。大和總覺得這樣子並不對勁,他關心這三名孩子並不只是上司下屬那麼簡單。他忠心於火影大人,他尊敬於卡卡西前輩,他過去曾嘗試跟其他暗部成員交朋友卻很少得到回應,這些就是他身邊的一切。大和被鳴人的堅定所吸引,之前的風遁訓練令他對於這孩子投以比一般上司更要多的期望,比較像是又一名期待男孩能夠青出於藍的導師;他被小櫻的熱情所支持,但不是男與女之間的愛,反而更像是對於一名難得出色的女忍者所擁有的欣賞;至於佐井…
 
不,事實上大和還未定義佐井在他心目中確實的位置。以往被大蛇丸拿去做實驗已經令他的人生跟其他葉忍有所不同,對於卡卡西的尊敬亦是來自銀髮上忍跟自己一樣在某些部份跟其他一般人是不同的。大和向其他人表現得的確像是一名親切、善良、容易被欺負的男生,但他事實上並沒有讓太多人能夠接近自己、理解自己,因為他不懂最後會否受到傷害。鳴人跟小櫻單純是太容易讀懂了,他們的目標也是單純地明顯,沒有任何過份自私的企圖;只是佐井…沒錯,這孩子很純白,純白得大和不敢用任何的關係來定義對方跟自己,害怕太過期待會引領相當嚴重的後果,於是採用了最基本亦是最安全的方式。但他知道內心某處是被佐井這號人物所吸引了,特別是那孩子到最後決定違抗團藏命令的時候。
 
直到鳴人那桌大叫吃飽,大和跟佐井才開始兩人的晚飯。跟旁邊愉快地聊東聊西完全不同,兩名暗部吃東西時完全沒有任何話語,只有刀叉在碟子上敲動的叮噹聲。
 
而這氣氛實在是尷尬到死。
 
 
又一次的任務,鳴人太過橫衝直撞,把敵人全都被打倒之後他就整個人失去力量向後倒,剛好卡卡西利用背部若無其事地把他接住。
 
佐井看著銀髮上忍嘆氣,小櫻衝前又開始擔心地喊著白痴鳴人並伸手幫少年站直,大和亦憂心地走上前問鳴人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而人柱力單純給大家充滿活力的商標笑容。
 
可是佐井不喜歡那個樣子。
 
他看著大和苦笑並憐愛地輕拍鳴人的頭,他看著鳴人向這次任務的副領隊脹起臉大叫「我不再是小孩子!」,他亦看著大和笑起來的臉,那份親切,感覺不只是書中說上司給下屬所會有的感情。因為大和之前說過他跟佐井之間就是上司下屬,於是少年亦期待大和跟所有人之間都是上司下屬,這個想法令他比較安心,因為這就是他與及「根」的前輩們那種關係,所有「根」的成員都是如此互相看待對方,不會表示出任何鍾愛與關心,亦是佐井所習慣的相處方式。可是現在…
 
他看著大和對鳴人微笑,得到同一張的脹紅臉之後就逗趣地對卡卡西聳肩,然後轉身拍向旁邊小櫻的肩說妳說得很好,獲得粉髮女孩一張相當愉快的笑容。對於原第七班三個人之間的牽絆,佐井覺得他可以接受,因為那三人互相相處的時間都比跟自己或大和還要長;但看到棕髮上忍感覺那麼快就融入那一班,融入那佐井不知道的世界,他總覺得有些東西似是…
 
不公平。
 
哪兒不公平佐井並不知道。他只知道大和這時轉向自己,舉起手喊了一聲:「辛苦你了。」使得年輕暗部立即反射性地作出了微笑。對了,為何人們就算面對自己不喜歡的情況也要笑?佐井並不懂,但至少書中說笑有時可以藏下心中真正所想,所以他去笑,相當清楚這個笑容某程度上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看破,因為對方開始皺眉。
 
「佐井,你沒事吧?剛才的戰鬥受傷了?」聽到這說話小櫻立即從為鳴人包紮的過程之中抬頭,卡卡西亦把那單一的目光移過來,只有鳴人因為喊痛而閉上眼睛繼續撕叫。這情況令佐井覺得相當不安,但他還是保持微笑:「不,我沒事,謝謝關心。」
 
「真的沒事?我第一次聽到你說謝謝關心。」小櫻懷疑地道,大和走得更近,蹲下來開始檢查白晢少年的身體,害佐井不禁亦不知為何自己會後退一步:「不,我真的沒問題。」直到棕髮男人的手摸向少年那裸露的腰,根的成員之一終於都不再微笑。他的確沒有受傷,事實上在團藏的命令之下每次的戰鬥他都有點藏起戰力而沒有在卡卡西班面前使盡全力,可是他搞不懂那突如其來的觸電感覺是什麼一回事,他也不懂為何這個時候自己會臉紅。是因為大和正在觸摸自己?之前男人按住他背部的時候已經有著類似的奇怪感覺,而跟小櫻的拳頭不同,這個觸碰令少年覺得心跳加速,不知為何還教他相當苦惱。
 
──我想…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吧?
 
但在根之中從來都沒有人如此表現過。
 
「看來沒受傷。」大和檢查完後便站起來,輕拍少年的頭。之前除了哥哥外就沒任何人向他做過這種動作,書中說這是成年人對於孩子鍾情、欣賞或安慰的表現,而佐井偏向欣賞的部份,因為那樣的話一開始棕髮男人拍鳴人的頭時也單純是因為欣賞,不是那張和善的臉所展示出來的鍾情──儘管對於為何男人剛才只拍向小櫻的肩而不是頭,佐井實在是想不通。
 
但他害怕太過接近會引起麻煩,所以沒有問。
 
同時依舊覺得不公平。
 
 
大和回到自己的寓所裡時已經是深夜,他懶得開燈,嘆氣,沒有換衣服就直接倒在床上。
 
他明明知道佐井直到現在還是不習慣太過親密的身體接觸,但他就是忍不住,腦中要求他絕對需要好好安慰那名無助的男孩。
 
那孩子跟自己一樣不習慣與人相處,他們都採用了以禮待人的方式,盡其所能不令人討厭自己,想要盡快融入一個陌生的小圈子裡。因為大和並沒有從小待在藏團所管理的暗部根,他比佐井更能接近眼前那三名目光其實都追尋著「宇智波佐助」的忍者;但站在中間的大和能看到身後的少年正在伸手,想要努力跟上,而前方那三人看不見,或是他們看得見卻無法停下腳步,因為他們都不敢停下腳步。鳴人永遠都只能望向前,小櫻是堅強卻同時柔弱地牽住身邊餘下重要人們的女孩,而卡卡西則獨力同時保護這兩名孩子;所以他們都無法回頭,只有大和一人打算舉起手臂,想要向那名拼命想要追上來的孩子伸手,投進自己的懷中,然後──
 
──這孩子就是大蛇丸那該死的實驗之中唯一存活的人?六十四人就只餘下他?
 
──沒錯。只有他一人活過來了,而他成功承繼了初代目的DNA,擁有使用木遁的能力,也許我們可以利用他的能力來…
 
──這才不是重點!呃…抱歉,孩子,過來,不需要害怕,你已經安全了…
 
──哼,他很怕生的,完全不敢接觸任何人,就像是所有人對他而言都是怪獸。
 
──我不許你這樣說他,還有,就算大蛇丸對他做了什麼,他也是人類,他也擁有心的…
 
張眼,暗部裝扮的天藏突然發現在漆黑背景的中央,蹲著一名雙目無神的少年,於孩子雙腿前躺著一本中間的頁數是空白的畫冊。無聲地走近,天藏彎身輕按對方的背,小心不去嚇著對方,而黑髮少年把臉從被雙手抱住的的膝蓋之中提起,把茫然、無助、悲傷表情都轉向貓面暗部。內心缺乏著某一道的拼圖,就像是當初的自己一樣,渴求著愛,任何一種類型的愛,而天藏知道,這孩子的表情,就像是當年他向那名已經忘了外表的救助者所投以的表情一樣。
 
於是他抱緊了對方。
 
把所有的愛都投進這份擁抱之中。
 
 
於是佐井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建起了帳篷。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少年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但在夢中他聽到了大和溫柔的桑音,在喊著自己的名字,抱住了自己,親吻著自己…而佐井本身沒有反抗,他覺得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事,而交際書中所寫的一切亦就這樣被他拋到腦後去。
 
所以當現實再一次叩打男孩的時候,他只能完全茫然地睜大眼盯住下半身,眨眼,他讀的那些書中從來都沒有說過類似的問題,所以佐井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
 
當然,他還是知道夢中所發生的事並不可能是上司下屬那麼簡單,他知道這是戀人之間的行為,但為何他會夢到自己跟大和發生類似的事?不是其他人,不是根的任何同伴,不是卡卡西、鳴人或小櫻,而只有大和?
 
少年下床,決定先去洗個澡,而天生的感覺則告訴他最好就是洗冷水澡。於浴室之中他開始思考不同人與不同人之間的關係…
 
鳴人是那種相當會吸引成年忍者追隨在他身邊的男孩,不只是大和會拍他的頭,卡卡西會在他每次倒下時接住他,偶爾碰到的伊魯卡老師亦會親暱地抱住了鳴人並把他帶去吃拉麵…鳴人跟其他人之的關係不可能只是教師或學生,亦不只是上司跟下屬,而是更親密的東西,但同時跟佐井剛才的夢有點不同,因為他們眼中都沒有那種「我現在只需要你」的光芒…至少佐井看不見有。
 
小櫻則是一名很擅長社交的女孩子,佐井覺得她很容易解讀。除了宇智波佐助之外,任何站在小櫻面前的人要麼就是「朋友」,要麼就是「敵人」,而佐井相信自己亦是「朋友」的部份,儘管他們之間不會像是小櫻跟井野或雛田那些女生一起逛街時牽手,也不會像前第七班相處的時候散發著佐井目前定義成「家族」式的溫暖,但至少佐井相信小櫻已經把他當成其中一名「能隨時被她毆打的朋友」,卻不覺得小櫻會跟自己或他認識的任何人接吻。
 
至於大和…
 
佐井完全搞不清楚。大和對自己,就像是對於卡卡西班其他的年輕忍者一樣,都是溫柔的、善良的,甚至有點像旁人所言的褓姆。但佐井就是可以感受到對方並不完全走在前第七班的圈子之中,比起來他更像自己一樣對於跟人相處這點感到相當不安。走在三人身後,卻偶爾會回望過來,微笑,然後繼續前進。到底大和是怎樣看自己的?絕對不可能單純是上司下屬。但那是…關心…?愛…?愛是一名忍者的弱點,所以佐井不認為他愛上大和,因為這不可能。
 
於是他搞不懂。
 
完全搞不懂。
 
自己到底是怎樣看大和。
 
但他知道,他只是想站在那名看起來相當無助的男人身邊而已…
 
 
接下來卡卡西班以至整個木葉都經歷了相當多的東西,佐井開始懂得分辨出什麼叫作同伴,什麼叫作關心,什麼叫作互信。當鳴人說要去找雷影,打算說服對方不再去追殺佐助時,佐井得到了卡卡西的信任,而他亦向自己保證過,絕對不會把鳴人打算離開木葉的事告訴團藏,好歹他也是卡卡西班的一員。
 
卡卡西那信任的笑容讓黑髮男孩感到溫暖與及高興,他有種感覺,如果自己一直以來所讀的書沒有錯,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名放開手讓兒子向上爬,但會在對方需要自己時永遠待在那人身邊的父親,是一個令人感到相當舒服的存在。佐井注意到卡卡西接下來向鳴人所待的帳篷投以一眼,令他想起大和還待在裡面監視鳴人休息,而這點令到黑髮少年感到苦惱──就算他已經肯定鳴人是朋友,但大和到底給那青年多少時間了?為何一直都是那男孩?為何男人的目光就只能是追著他呢?
 
「你知道嗎,有時光是等,對方是不會知道你的感情的。」卡卡西站直了身子,從武器袋抽出永遠都不會離手的書,然後靠在旁邊的樹幹開始閱讀。
 
佐井皺眉,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卡卡西突然在說什麼:「對不起,卡卡西先生,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銀髮上忍沒有改變表情與動作,表現得相當像是在自言自語:「是愛大和的話,為何不跟他說?我知道我跟你們一同出任務的次數是不多,讓我自己也不完全能肯定…但就算最呆的鳴人也知道你的目光永遠都總是看著大和,那為何就不跟他說呢?這樣把心意藏下去不可能會引領至任何結局。」
 
佐井低下了頭。於是卡卡西為他指出了,他愛大和。但這…沒可能,因為大和沒有做任何特別的東西令佐井有理由要愛上他,沒錯少年對於那男人的看法跟其他人都不一樣,而所有交際書籍都把箭頭直指向戀愛,但佐井就是不相信,他沒有可能會去愛大和。
 
似是注意到佐井的不安,銀髮上忍翻開了另一頁,繼續喃喃自語:「戀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有解釋,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你一開始會說成是自己的錯,但你也沒可能阻止自己去愛,有時坦然面對自己的感受會比較好。」然後他思考了一回兒,轉向少年作出月牙的笑容:「嘛,這些都是我從書中讀到的。」
 
「書…?」佐井歪頭,他從來沒有看過自己手上的書有類似的內容。
 
說到這點卡卡西整個人明顯亮了起來,但保持他一貫的平淡語氣:「親熱戰略第三回第六章,佐井,如果你想要理解什麼是愛,自來也大人的書絕對是好選擇。雖然我們已經再沒有機會看到任何新作了,但親熱系列的經神永遠都會持續下去哦。」
 
儘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卡卡西現在所做的感覺上比較像是為愛書佈教多於認真討論戀愛問題,只是佐井的思考真的很簡單。他已經決定接下來要把這些書全都買回來好好研究,同時也沉默地思考剛才卡卡西所說的話…
 
戀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解釋。
 
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解釋。
 
因此團藏會害怕,他認為所有無法解釋的東西都會成為任務的阻礙。
 
但佐井已經愛上大和了。
 
 
「我說,大和隊長,你坐在這兒不無聊的嗎?」鳴人扁嘴道,大和從閉目冥想之中掙開了眼睛,無神地注視著那臉蛋被包到像豬頭的九尾人柱力:「我是阻止你突然逃跑的。」
 
「不會啦,你跟卡卡西老師都答應跟我去找雷影說服他們放過佐助…所以我不會衝動的。」鳴人露齒而笑,讓木遁使無奈地嘆息,不知為何他就是永遠都比不過鳴人…或是卡卡西前輩,也許是因為大和的性格就算會嗚咽也不敢去真的反抗。
 
大和呆看著鳴人。那明亮、永遠都知道自己應該向哪兒前進的孩子…有時大和真的覺得對方並不真的需要自己的守護,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捉不住這活蹦亂跳的鳴人,這孩子太堅強了,而大和覺得待在一些比較和善的人身邊比較有安全感──一些比較…沉默,比較需要自己,比較…清秀、白晢的。
 
天,又想起那孩子了。大和覺得自己這半年實在是活得太神奇,他到底如何可以在佐井旁邊做任務卻永遠只保持著「上司跟下屬」關係的?他有否不小心做得太過份了?他是否讓佐井誤會了什麼?他會否終有一天忍不住做出自己會後悔一生的事?
 
「大和隊長,你真的不應該在這兒。」鳴人的笑容不再燦爛,現在是單純的一個微笑:「佐助現在發生的事…讓我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及時去做的話,也許再等下去就會太遲了。隊長,為何你就不快點跟佐井說出你對他的心意呢?」
 
最後的話令大和的鼻與耳朵立即冒煙,他後退了一步,震抖的指頭揮向鳴人:「這這這這是什麼意思?我、佐井、我…我們只是…」
 
「大和隊長,也許別的東西我是最呆的,但感情方面我比你們任何人想像的還要敏感。」鬍子忍者吃笑,整理一下掛在背部的風衣:「你喜歡佐井這點超~明顯的,卡卡西老師也說你有時太過優柔寡斷,就像是一名懦夫。」
 
大和因為這個稱呼而臉青並暗自咒罵卡卡西,但他不能否認,因為他真的不敢去跟佐井說,總是害怕那孩子會吃驚並回絕,甚至令到那本來已經不擅長情感處理的男孩思想更亂。「不過…我…」然後他又嘆了一聲,大和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向鳴人說些什麼,沒錯漩渦鳴人永遠都是大和最不懂得觸摸的孩子,於是他只能搖頭:「佐井君不會那樣想我。」
 
「你沒試過怎會知道呀?隊長。」金髮男孩的聲音很響,似是顯得難以置信:「我就說佐井一定會接受你。還有我們去找雷影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根本就說不定,你現在不說的話之後就不知道相差多久才能說,對於我們忍者而言,一段很短的時間就足以改變很多東西了!萬一發生什麼事…」然後少年咬唇,沒有說下去。
 
大和不知道鳴人想起什麼,但他還是以作弄的語氣問:「呀嘿,鳴人你的字典原來有『萬一』的嗎?你何時也變得那麼膽小?」雖然說鳴人膽小,但大和知道,真的害怕這樣迷戀下去就沒有未來的人是自己,所以他只希望鳴人別再討論這個話題。
 
「我才不是膽小!」金髮青年扁嘴,大和哼笑了一聲卻沒有別的回應。有見及此鳴人雙目再次暗起來,眼望著帳篷的入口,似是眺望著什麼,上忍猜想這孩子又想起了佐助。「我認真的,大和隊長,在情況變得太遲之前去說吧,也許佐井那傢伙也需要呢。」
 
「…鳴人。」大和不確定地問:「難道…你喜歡佐助?」
 
但他沒有想到平日做什麼事都相當誇張的少年單純搖頭哼笑,就像是他已經不只一次面對類似的問題:「這是什麼玩笑呢,隊長。我單純想要把佐助帶回來而已,我們是好朋友,我不是喜歡他,至少不是那種。但佐助會變成現在這樣真的是我太遲了,我不想再遲得更多…還有之前佩恩的事也…呃,總之大和隊長,接下來如果又有重要的人出事,可不一定會再有另一個長門把他們救活。現在我只能盡自己所能去求雷影…我想要救佐助,而你也需要快點跟佐井說,後悔的話就可能太遲了。」
 
於是大和沒有再回話,鳴人亦沒有再說話,直到木葉丸過來把鳴人拉出去說要展示新術的時候,上忍還是思考著剛才金髮少年所說的話語。
 
他怎會不懂得忍者的世界都是每天面對生與死,不會知道下一秒到底會發生什麼事,與及有些東西遲了不幹就可能永遠也無法回頭的道理?只是他不敢、不想、不希望佐井會因為大和這個人對他有著特殊的心情與及欲望而害怕與慌張。怎說也好,那孩子從小就不懂何謂真愛,被團藏強迫親手殺掉最重要的哥哥後,佐井就封閉了自己的感情,不希望再次受到類型的任何傷害。也許鳴人他們給予佐井友情是好事,也許讓佐井知道這世界人與人正確的交際方式是一件好事,也許讓佐井察覺到自己不單純是團藏的道具是好事,然而…
 
不代表讓那孩子墮進錯誤的愛情黑洞之中,會是好事。
 
 
看到鳴人回絕了小櫻的表白,佐井對於愛情已經有了一定的理解及認知。愛情需要的不是一個「愛」字,而是給對方的不離不棄,就算那人愛的不是你,你也希望對方能幸福、能快樂…就算要傷害對方的心,就算要殺掉對方,因為愛著一個人,你就無法忍受對方錯下去。
 
戀愛是自私的。
 
同時亦是無私的。
 
也許這樣的話,他真的是愛上大和,愛上那名正站在卡卡西身後,不知為何依舊只懂得把目光放在鳴人身上的男人。
 
而向來有話直說的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著大和,居然什麼東西也說不出來。
 
事實上他只是希望那名棕髮上忍別再望向鳴人,能夠正視自己而已。
 
 
大和被宇智波斑一行人所捉住的一刻,他發現自己真的後悔了。
 
後悔為何不早點跟佐井說出自己的心意,後悔為何他要那麼擔小,後悔為何不聽鳴人所說,後悔他逃避了…
 
後悔再也無法去看到那名黑髮男孩真正的笑容。
 
嘛,也許說出來也不會對事實有太大改變,他還是會被捉,而相當震驚的佐井則會因為大和這號搞亂他感情知識的人物不再存在而安心…但至少大和不會那麼後悔。
 
所以如果之後再有機會的話,那至少別讓自己再當懦夫了…
 
接下來他就失去了意識。
 
 
佐井緩緩束起全新的護額,戴上特別為了這次的忍界大戰而準備的鐵片,然後閉上眼睛,輕撫上方的「忍」字,對著這面護額低輕發誓。
 
他知道這次的戰鬥,是為了保護鳴人與及另一名封印著八尾的人柱力而戰,也是為了保護各自的村子、國家、全世界的未來而戰。
 
但對於佐井來說,他還有另一個戰鬥的理由。他要把大和救回來,無論對方是活著也好,甚至死掉了不懂得再回應也好…他也要把大和救回來,然後告訴對方自己真正的想法。
 
當時說不出來是因為他不懂得後果,不知為何會害怕自己的下場會跟向鳴人表白的小櫻一樣,所以居然不敢去說,而選擇向鳴人道出小櫻的真相,因為他當時覺得事後被小櫻毆打也沒有被大和拒絕來得痛;但現在,比起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表白的想法,當時的膽怯到底還有著什麼意義?他需要讓大和知道這兒有人真的愛著他,依靠他,需要他。
 
這樣的話…幼稚點想:那麼對方就不會再望向其他人…
 
不會再離開自己了吧…
 
於是他步出了自己的寓所,跟其他所有的忍者一起,跳向…戰場。
 
 
 
 
 
 
 
========================
作者的話:
 
我升天了(喂)
 
其實我本來是希望讓他們至少能互相表白呀或是有一個比較幸福的結局…但是綜觀整篇,根本就是心理描寫不停扯,完全做不到點文者所要求的「虐」,結果只好在結局的時候下手狠一點,來一個被腰斬少年漫畫很喜歡做的不是結局的結局…但我也不覺得算虐囧(嘛,怎說也好,原作對於大和的描述也是去到他以超奇怪的方式被吊在穢土轉身的初代目身上而已XD)
 
佐井妒嫉鳴人的部份我也寫得相當高興,雖然並不是太過刻意去描述,不過佐井那不自覺地希望大和給自己至少同樣份量目光的醋意讓我覺得相當可愛XD
 
話說回來卡卡西的部份,本來一開始是沒計劃打算寫他的,但不知為何對著鍵盤敲著敲著就突然想要表達出我看到卡卡西笑著說相信佐井時那讓我萌炸了的心情…天呀當時的卡卡西就像是鼓勵兒子放手學行的爸爸一樣超.級.溫.柔.呀!!老師我愛死你了!!嗚嗚嗚…呃…扯回來一點,其實我覺得同為愛書之人的佐井遲早都會成為親熱系列的支持者XDDD
 
好了,這篇怎說也好都是人家的指定文,不是我來發花痴的地方。
 
也希望這篇文章已經夠虐夠長了(才沒)
 
總之無論多少雞蛋丟過來也好,點文還是大感謝!(頭戴鍋子逃亡)
PR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お名前
タイトル
文字色
URL
コメント
パスワード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管理人のみ閲覧可能にする    
ブログのレビュー
やあ!私はこのにしてきた誓ったことができる前にした後に 読んポストのいくつかを、私はそれが私には新機能が実現。 とにかく、私は間違いだ幸せ私はそれを発見し、私はなるだろうブックマーキングとバックチェックしばしば!


http://www.csgcmt.com/シャネルコピー-list-64.html
gayenKindgk 2014/12/25(Thu) 編集
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
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24680HITS:阿毛
卡鳴卡-啤酒
30000HITS:阿毛
卡鳴卡-惡作劇
40000HITS:阿毛
卡鳴-女裝男子偶像的憂鬱
45678HITS:砂糖
鳴卡鳴-約定告白
最新回覆
Powered by ニンジャブログ  Designed by ゆきぱんだ
Copyright (c) 夢與浮雲 All Rights Reserved
忍者ブログ /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