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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瘋子卡卡西,也代表了卡卡西角色嚴重崩壞。
其餘角色也有微崩。
 
 
CP:
卡鳴卡、佐櫻,會有其餘小CP。

拍手[1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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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與賞
第十九話 為誰而戰
 
 
 
場上站著兩名女忍者,井野依舊是用力盯住了小櫻,而粉髮少女反而覺得自己頭在痛。
 
老實說,小櫻完全沒有想過結果還是需要面對井野,而且還要那麼快。說實現場還有著相當多的下忍可以跟她戰鬥,為什麼偏偏就是井野呢?
 
把目光放回臺上,佐助雙手擠袋但還是向他的女朋友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卡卡西再一次抱住了鳴人而男孩的表情有點神奇地難以讀懂。小櫻猜想銀髮上忍很明顯是在擔心自己,但鳴人似乎對於這點有著不同的想法。
 
但也沒關係,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打倒井野,令到卡卡西可以安心,令鳴人再一次笑出,亦要讓佐助為他的女朋友自豪。
 
疾風望向場上的兩名少女,平靜地問:「妳們都準備好了嗎?」
 
井野哼了一聲:「當然。」
 
小櫻深呼吸了一口氣,解下了本來像是頭巾一樣圍住了粉髮的護額,並讓木葉標誌蓋住她的額前。
 
「…妳這是什麼意思?」金髮少女沉聲道,小櫻苦著臉望住井野,害第十班的女孩大叫:「喂!妳這是什麼眼神!同情嗎!」
 
未開戰已經出現口角,疾風想說什麼,但井野沒有給他可以擠進來的空間:「什麼了呀!妳以為妳得到了妳想要的東西嗎?妳以為搶走佐助君之後就有權力去可憐我了嗎?大寬額,我警告妳!妳那張裝模作樣的假女神外表可騙不了我!佐助君現在單純被妳迷惑了,但不代表妳什麼都知道!我山中井野絕對不會放棄,絕對會把妳那張虛偽的臉給撕下來!」
 
疾風嘆氣,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在竊竊私語。鳴人好想向井野叫罵,然而佐助在旁邊伸手阻止了他。
 
「什、什麼?混蛋,你都聽到她剛才怎樣說小櫻…」
 
「閉嘴,吊車尾。」佐助的聲音壓制著憤怒,他知道自己心中也無法原諒那名只懂盲目地想要吸引宇智波佐助注意的女生。可是這是井野與及小櫻之間的戰鬥,不是他本人可以介入的戰鬥,而且他相信小櫻,相信粉髮女孩可以證明給對方看到佐助選擇她絕對會是有意義的。
 
自來也輕拍宇智波的肩,大手落在咒印的位置,平復男孩有點震抖的身子。「做得好。」是白髮男人唯一所說的話。憤怒、報復、憎恨等的感情會令到自來也施下的封印變弱,男孩需要學會「忍耐」。忍者之所以被稱為忍者,「忍」可以說是在這項職業之中成功所必需的重點。
 
鳴人疑惑地望著佐助的側面,亦能看到自來也那張認真的表情。他實在不知道為何佐助會任得井野如此侮辱小櫻,只得求助般地望向包圍住自己的卡卡西,然後嘆氣,這名上忍怎會懂得連他自己也搞不懂的複雜感情呢…
 
「…我認為小櫻會勝出。」金髮男孩最後說,那少有的挫敗之音令第七班都轉向他。
 
白髮男人笑了,佐助亦抱住手哼聲。卡卡西於鳴人的後方捉住了少年的手臂,把它們舉起並高呼:「嗯,粉紅會嬴,她會把對手打到天邊去!」這誇張的動作令到得鳴人終於都能露出笑臉。
 
場上小櫻可以聽到來自卡卡西的鼓勵,調整了一下心情,很快就哼鼻勾唇,故意敲了一下額上的護額:「給我好好把這東西戴上去,井野豬。」
 
熟悉的稱呼叫井野徹底生氣了。接受挑戰,金髮女孩把護額好好地戴在額前,然後指向小櫻:「等著瞧吧!大寬額!既然已經戴了上去也代表我們賭上了作為忍者的尊嚴決鬥!我絕對不會放水的!我會讓妳後悔勾搭佐助君的後果是什麼!」
 
「我也會讓妳後悔侮辱我的後果是什麼!豬!」
 
電流從兩名女性之間閃出了火花,疾風嘆氣向後踏步,再次發問:「喂…妳們真的準備好了嗎?」
 
二人同時向他大吼:「不要給我浪費時間直接就好好開始!!」
 
無神的男人微微睜大眼,更是後退,向看臺大叫:「那麼春野櫻對山中井野的比賽,現在開始!!」
 
話音一落,拳頭已經落在兩名女生的臉上。小櫻這次並沒有利用加入了查克拉的拳頭,因為這一拳…「是我成功得到了佐助君,為了向妳表示深切同情而送妳的!!」
 
挑釁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一絲同情,告訴井野這個才是真正的春野櫻,她永遠的情敵。金髮女孩哼鼻,跟對方互相推開,然後繞著場不停來回跑動,好像沒有計劃一樣互相丟出了手裏劍跟苦無,「嘩吼吼吼吼吼」的二重奏使場內場外所有男人都肯定戀愛中的女性是絕對不能招惹的,話說回來為何兩人那看起來相當嬌小的身影下都可以藏著那麼多的四刃小星星…
 
鹿丸按住了頭低喃:「女生真麻煩」丁次一邊吃東西一邊悲哀地喊著:「井野變瘋了!」這令到阿斯瑪望向卡卡西的方向,因為老朋友的滑稽相而聳肩,拿起了煙頭卻沒有注意到冷汗落到鬍子裡。
 
鳴人跟卡卡西都在互相抱住發抖,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過表情如此可怕的小櫻!那想要吃人的表情如果是面向鳴人,他就一定會被毆到變成星星!
 
同時自來也厭惡地後退說什麼「木葉現在的女忍者還真恐怖」,佐助則觀察著其女朋友的動作。現在看來兩名女生都在意氣用事,不過井野明顯已經有點慢下來,而小櫻還是如野獸一樣充滿精力地狂吼。
 
場上小櫻以咆哮掩飾認真,正計算著井野的戰力。她悲傷地肯定了單純力打力的話井野並不及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春野櫻已經變得比第七班剛成立時更要強大,當然不是說井野沒變強,但她從阿斯瑪外表上來看,感覺那人應該是那種會把訓練放慢速度的上忍。只是她並不希望戰鬥就這樣完結,怎說也好,她也需要教訓一下井野,讓這名金髮女性知道佐助不選她是有原因的。
 
很快武器便已經被用得七七八八,兩人之間還餘下的就只有體術與及忍術。結印,小櫻變出了兩個普通分身,令到井野哈聲大笑:「什麼?妳以為學院最基本的分身可以騙倒我?」一般的分身並不像影分身一樣有實體,單純只是一道最基本的幻術。細心觀察,金髮女孩向她認為是本體的小櫻伸拳,卻發現完全搞錯了,真正的小櫻藏在這個虛幻的分身後。
 
導進了不少份量的查克拉,粉髮少女的拳頭一把就將井野打到牆上去。山中家獨女倒在地上用力呼氣,睜大眼睛明顯是難以置信。
 
她從來沒有想過小櫻會變得那麼強,她從來沒有料到那名除了讀書很好就一無是處的女孩會將自己打翻。明明很久之前她才被人欺負過,明明很久以前這名花女孩還需要被井野所救,明明很久以前二人一同約定絕對要一起成為忍者…
 
到底什麼時候被她追趕了呢?
 
緩緩地站起,井野向走到旁邊觀察的疾風喊了一聲:「我還未輸掉!」沒錯,她可以從少女身上看到決意,那一把變短的頭髮就是證明。但她山中井野絕對不是豬,明明她是來自有名的忍者家系,明明她的家中有著比櫻花更漂亮的花,明明她也一直努力想要得到佐助的注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還不夠努力嗎?明明成為下忍後她一直都很努力!明明她也有進步!佐助君還未注意到她的好嗎?再說,那名大寬額到底又有什麼好了!
 
無論如何,既然佐助君是因為妳的決意而被妳迷惑,那我也有我自己的決意!
 
提起了束起來的金髮,井野利用地上的苦無一把就將馬尾給切到只餘下一點,並用力揮到小櫻面前,髮絲一路散落。金髮女孩哼笑著,一步踏著另一步,她山中井野絕對不是什麼輸家,她現在跟小櫻有著同樣的立場了,這樣的話佐助君就──
 
期待地望向第七班的方向,卻發現到烏髮男孩不只沒有看過來,他似是單純在跟白髮三忍討論著什麼。鳴人則在旁邊向她擺出了臭臉,這叫女孩覺得那名學院永遠的吊車尾正在取笑自己。
 
「…妳這樣做是為何?」
 
小櫻的聲音叫井野來不及因為佐助的反應而失落,金髮女孩咬住了牙雙肩發抖,然後用力指向小櫻,裝著沒有被影響:「這樣子我就跟妳同等了!妳以為妳剪短頭髮就可以吸引佐助?哈,這種犧牲本小姐也絕對可以做得到!」
 
但粉髮少女單純搖頭嘆氣。她很想笑,真的很想苦笑,井野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呀?「妳說剪短頭髮叫作犧牲?老實講,妳犧牲了什麼?妳又以為我犧牲了什麼?沒錯我是喜歡我本身的長髮,不過比起來,我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完全不覺有何犧牲。」她回想走出森林時卡卡西給她的關心,這件事跟佐助完全沒有關係,可是小櫻知道井野一定又誤會了。望著散落於地上的金髮,花少女再次嘆氣:「唉!妳真的是豬!以前那些人總是說妳做什麼我就會跟著做什麼,說我是妳的跟屁蟲…甚至直到一同喜歡上佐助君的時候,妳自己也說我在學妳不是嗎?但來看看,現在妳又做了什麼呀?情況不是反過來了嗎?哎呀呀,妳真是有夠笨呢。」
 
又一次的挑釁,井野朝天空大叫著。她看不見佐助因為小櫻的說話而露出的驕傲笑容,她聽不到鳴人跟卡卡西向粉髮女孩大喊加油妳真的好帥氣,她亦不知道丁次的擔心、鹿丸的搖頭、阿斯瑪的冷汗。井野現在唯一所知道的是腦中有一把相當微弱的聲音不停地說妳已經輸了,不是戰鬥,而是戀愛。可是面子叫她不要服輸,沒錯她山中井野還未輸掉的!她會給佐助君看到自己所作的一切並不是白費的!
 
分開雙腿躬起了背,井野兩手圍成一個圈。這是她最後一招,亦是她最自信的必殺。小櫻立即知道了井野想做什麼,皺起了眉:「妳真的打算這樣做?妳用這個術時需要非常集中精神,而我能在妳控制到我之前就把無法行動的妳擊飛。」
 
「妳有種就試試看吧,大寬額。」
 
井野反過來挑釁,而小櫻只能搖頭。下決心快步衝前,粉髮少女已經準備好向井野勾拳──
 
但地上的頭髮把她的去路封印了。「什麼!」
 
「哈哈,小櫻,我的動作單純是利誘!現在妳再也動不了,那我就可以直接控制妳的身體啦!」如果井野這時有聽到鹿丸擔憂地喊她蠢材,她應該不會把接下來的說話實行:「身心轉換之術!」
 
不消一瞬間,她就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入侵小櫻。精神反彈並回到本體,井野還沒有意會發生什麼事前,來自後方的拳頭伸向腹背,把井野再一次敲到另一邊的牆上。
 
「為…什…麼…」就如以往讀過陳腔濫調的故事,金髮女孩靠住被撞陷的牆邊痛苦地說,少量的血從口腔中冒出。但粉髮少女單純站在場中嘆氣,被地上金髮所纏住的「小櫻」瞬間化為木頭。真正的小櫻走近了井野,按住護額盡她所能擠出她認為是了不起的笑臉:「…哼!只是最簡單的替身術而已,從妳把頭髮切下來開始,我已經想過像妳這種自尊比地球還要大的女孩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來學我了。嘛!我剛才的反應只是令妳沒有發現我看出妳想做什麼,直接把妳引進局中局而已。」
 
聽完解說,井野沒有注意到自己睜大的眼湧出了淚水,依舊望著小櫻張口結舌。
 
看到如此崩壞的井野,小櫻切了一聲,她已經演不下去了…本以為自己裝成惡人的話,井野至少不會對於最後沒有選她的佐助懷恨在心,而單純將一切東西都怪在小櫻頭上。沒錯,井野最後是因為發洩佐助君被搶走的心情而出盡全力,只是粉髮女孩還是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因為…因為…
 
「也許…井野…我…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二人絕交以來,小櫻從來都沒有向金髮女孩說過對不起,令她感到相當內疚。「但…我也絕對不會放棄佐助君,並不是什麼其他特別原因,而是我知道佐助君也需要我!」笑容是痛苦,卻又盡可能顯得自信。粉髮女孩天性就是溫柔善良,但她沒有打算在井野面前表現得像是什麼令人嘔心的說教者,或是楚楚可憐引人同情的女主角。她只是春野櫻而已,鳴人口中的男人婆、卡卡西心目中的粉紅,還有佐助身邊的小櫻。「對不起,有人等著我成為中忍,為了他們我絕對會努力下去。那麼…妳呢?妳一直以來到底都為誰而戰?」
 
一個反問就如最後審判已成定案,金髮女孩終於都扯住鼻子痛哭起來。疾風步前肯定井野已經完全失去戰意,便舉手向眾人大喊:「勝者:春野櫻!」
 
一如所想,第七班的四人很快便再次於場上互相擁抱歡笑。這次沒有出現跟剛才一樣的吻,可是井野能看到小櫻那張快樂的臉容…女孩正向又作出白癡行為的鳴人開玩笑地扯臉,佐助攬住了女朋友一同指著鳴人那被拉長的臉皮大笑,卡卡西帶著月牙笑容用力掃亂小情侶的頭頂讓兩人本身相當整齊的頭髮變得比他們的金髮隊友更像鳥巢。
 
說真的,井野從來都沒有看到小櫻擁有過類似的表情,或是鳴人,或是佐助君…
 
他們都單純因為對方的存在而由衷地笑。
 
「井野,辛苦妳了,妳已經很努力了哦。」阿斯瑪蹲在旁邊,輕輕拍著金髮女孩的肩以示安慰;鹿丸站在阿斯瑪後方煩厭地抓頭,看樣子絕對正由衷地期望著自己接下來任何場合都不需要跟小櫻對打,但井野也可以聽到男孩那哼氣之中藏著「麻煩死了,在死亡森林時出去幫忙不就什麼都好了嗎?」;丁次望著自己手中的薯片,然後遲疑地伸向他的女隊友。「呃…妳要嗎?」
 
但金髮女孩單純搖頭,她現在真的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坐著,第十班給她的關心令她很痛,令她實在是相當內疚。
 
可惡,這算是搞什麼?難不成只有那花女孩以為自己什麼都懂嗎?她山中井野一樣懂!
 
「大寬額!」沒有理會阿斯瑪伸出的手,井野獨自一人按著牆邊站起,然後指住小櫻大叫:「我雖然這次輸給妳,但我下次絕對不會再輸了!如果妳說妳為了其他人而戰,那我就是為了我的尊嚴而戰!妳就等著瞧吧!」
 
然後井野看到了,小櫻正向自己投以滿足的笑容,是真正只給她的笑容:「嗯!我會期待的!但我之後也一樣會變得更強哦!」
 
不服輸是她們兩人的共同優點,又或是說因為對方的存在所以才不肯低頭。「那就約定了!」
 
「嗯,約定了!」
 
從跟小櫻絕交以來的第一次,井野覺得自己再次得回一名好朋友,而這點比起向佐助君展示自己來得更為重要。
 
 
沒人知道井野獨自躲在廁所是為了什麼,但此刻實在沒有任何人會去注意一名小小的女下忍,因為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呆。
 
手鞠單手提起了傷痕累累再也沒有知覺的天天,場上黑髮女孩從大捲軸之中抽出的武器撒滿一地。無論用近距離攻擊或是遠距離,手鞠輕易就利用她手上的大扇都把少女連人帶捲軸一同吹飛。
 
小櫻掩住了嘴,難以置信地搖頭;佐助圍住了女孩的腰,自己亦不禁因為眼前的景象而皺眉;鳴人亦完全征住,他沒有注意到卡卡西再一次圍住了自己,但雙手不自覺地扣住男人戴著手套的手。否則,鳴人相信自己已經直接衝出去,親自教訓那名把他的朋友傷成這樣的女人。
 
手鞠哼了一聲,像丟垃圾一樣把天天揮向觀眾席。李及時跳下來接住,而砂忍對於男孩那句「為什麼要這樣做」的問題提起了眉。
 
「嘎?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想沒有規定說我不能把她打昏吧?反正你們木葉這邊也不是有人令到一名其他村子的忍者雙手報廢嗎?」
 
志乃於看臺另一邊提起了墨鏡,雛田悲傷地搖頭而牙顯得相當生氣。李再次將目光轉回手鞠,小心翼翼地把天天放到旁邊等候趕過來的醫忍,然後向手鞠作出了攻擊姿態。
 
金髮砂忍轉著脖子作伸展:「什麼?另一名軟蝦又想過來了?」
 
鳴人忍不住想要衝前才終於都發現自己被卡卡西抱緊,同時李的面前出現了凱,阻止了男孩的攻擊。
 
就在粗眉教師向砂忍保證李是很強的男孩時,鳴人又一次翻胃了。金髮男孩轉過頭,注意到坐在看臺角落的我愛羅突然就傳出了殺氣,不知道到底是針對誰,但他有預感只要那名紅髮男孩一個不如意,現場所有觀眾跟忍者亦需要面對很嚴重的後果。
 
不自覺地發抖,甚至抱住了卡卡西伸向前的手臂,無法得到更多安心讓鳴人轉身把頭藏在男人懷中,拼命叫自己不去思考我愛羅的存在,不去思考那份嗜血,還有心中那奇怪地想要把我羅愛徹底擊倒的戰意。
 
「橙橙,你覺得冷嗎?」聽到卡卡西的聲音,小櫻、佐助還有自來也都把目光從被醫忍抬著離開的天天處轉回來。鳴人還是在抖,卡卡西擔憂地努力掃著男孩的背卻是徒勞無功。粉髮少女還有團扇少年不停地說著一些安慰,甚至是挑釁性的話,亦無法阻止鳴人那不停湧上的恐懼。
 
第七班沒有理會那抱怨著為何就只有自己需要面對女生的鹿丸跟音忍金.土之間的比賽已經開始。自來也蹲在卡卡西旁邊,想要去問到底鳴人發生什麼事,可是男孩沒有望過來。我愛羅所傳來的殺氣實在太過強,比起之前碰見他的時間都要強,特別是當凱作出了「李很強」的宣言後,我愛羅就沒有停止釋放殺意,多得連旁邊的手鞠跟勘九郎都在冒冷汗。
 
自來也見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轉過來向應該最懂他的兩名孩子發問。「佐助、小櫻,鳴人經常都這樣子?」
 
「不…害怕成這樣也是第一次…就連見到大蛇丸都沒有那麼恐怖…」小櫻臉青地道,佐助牽住了她的手,並冷靜解釋:「她指的是鳴人的第六感。不知為何吊車尾有著很強烈的第六感,可以令他知道何處有危險、什麼東西很奇怪、選擇做什麼會比較好、哪個人需要注意之類。簡單點說,如果有人在迷宮之中迷路了,那他所選的絕對能把你引領至出口,或至少是不會令你碰到任何危險的道路。」烏髮男孩四處張望,最後他把目光落在砂的男孩身上。「…喂,說不定是因為我愛羅。」
 
「我愛羅…?」自來也把手指放在唇下,然後誇張地按住頭:「哎!我應該需要早點想到的,那傢伙是一尾人柱力。」
 
第七班兩名下忍點頭,之前他們都已經聽鳴人說過。面面相覷,接下來佐助壓低了聲音,不希望其他人會聽見他們的對話:「這跟鳴人身上的九尾有關?」
 
「說不定是尾獸之間的連接。」自來也低語,再次拍向鳴人的背,卡卡西那徹底擔憂的眼神亦不是老人想要見到的。「看來這孩子亦擁有能夠區分善惡的能力甚至更強。怎說也好,人柱力與人柱力之間相見本來就是少有的事,更不論擁有這種力量的人。」老人抓著鼻,場上鹿丸利用金的鈴鐺線接成了影子,看來勝負也差不多要分出來。「來,鳴人,別害怕…」
 
「我…我不是害怕他。」男孩的聲音從卡卡西懷中冒出,實在有點聽不清:「我…覺得我要攻擊他…我覺得我想要殺了他!為什麼?我知道…他的力量很強,對於我來說…會很危險…但為什麼我會想要殺他?為…為什麼我會那麼想要看到他流血?為何光是幻想那種情景就會令到我血液沸騰?」小小的抽泣傳出:「不行,我好害怕我自己…但我不能服輸…我絕對不能服輸…可惡…可惡呀!!」
 
「鳴人!」小櫻跟佐助都按住了金髮男孩的肩膀,卡卡西還是不停地掃著鳴人的背。自來也咬緊牙關,他看到鹿丸已經勝利了,計分儀出現了鳴人的名字。命運女神真夠混帳,難道就連丁點時間也不願給嗎?沒時間再作考慮,老人立即作了連串複雜的結印,用力將鳴人翻轉,再向男孩的腹前按下了一掌。
 
濕透了的蔚藍睜大,但隨著時間推進男孩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好點了沒?」自來也問,鳴人輕輕點頭,表情依舊一片茫然。
 
「這只是一時的封印,事實上也可算是一道幻術吧,可以令你暫時忘記那種嗜血的不安。」自來也解釋,場上的疾風喊上來:「漩渦鳴人,打算出場嗎?還是棄權?」三忍之一單純朝後方回一句:「就等一下啦年輕人!」便再次轉向鳴人。
 
「記著,這幻術沒有太大調整,你似乎一直都很依賴的所謂第六感亦會暫時消失。現在給我準備好!」
 
鳴人嚥了一口,的確翻胃的感覺沒有了。這對他而言已經是太大的恩賜:「是,好色仙人。」
 
卡卡西很想要把鳴人留著,不停地「橙橙、橙橙、橙橙」害第七班所有人的心都在痛。小櫻跟佐助同時捉住了卡卡西的手,自來也亦掃著男人的銀髮,努力想要平復不安的上忍。
 
鳴人痛苦地回望,他真的不想要卡卡西再擔憂了。小櫻、佐助,還有他自己,上忍所珍愛的人們,鳴人決定全都要好好守護。
 
「放心吧,卡卡西老師,我會勝出,然後很快就會回來。」於是鳴人笑道,就像是清晨的金色太陽,是溫暖人心的光芒。「這是約定,我漩渦鳴人絕對會說到做到,這可是我的忍道。」
 
目送著鳴人急步跑離看臺,卡卡西很想去追,不過自來也用力把他按下去。「他這次會回來的。」白髮男人向上忍保證:「沒人會再帶走他了,卡卡西。如果你真是關心他的話,那就親眼看著他,並跟他一同戰鬥至最後。」
 
 
鳴人跑到臺中央,他這時才覺悟到自己的對手是木葉第八班的牙。
 
「怎麼了?小子,我以為你害怕我了呢!」犬塚家的男孩道,在他旁邊的白狗亦一同吠叫。
 
「等等!考官大哥!狗是可以帶進來的嗎?」鳴人指著名為赤丸的小白犬嚷,說實他並不在乎多一頭狗或是少一個人,他最在乎的就只有快點搞定這場戰鬥,然後回到看臺好好安慰卡卡西。
 
疾風點頭指出忍犬並不算犯規,害金髮男孩不滿地切了一聲。牙笑著彎身撫著白犬的毛,鳴人已經毛躁地不停跺腳。
 
「那麼…漩渦鳴人對犬塚牙…」拜託你能否說得快一點呀垂眼皮!「現在開始!!」
 
手刀未落鳴人就立即變出了無數分身,牙跟赤丸顯然嚇了一大跳並開始狂風掃落葉式地將接二連三撲過來的分身打散。「喂喂喂!鳴人!你瘋了嗎?」
 
「再不快點結束這比賽我就瘋了!」金髮男孩大吼,他望到卡卡西正憂心地看過來,可惡,要快點回去、要快點回去…
 
但犬塚家男孩明顯因為鳴人不把自己放在眼內而生氣。說實在,於學院時期牙並沒有特別刻意注意鳴人,他只知道漩渦鳴人是一名吊車尾,雖然比起任何現在同期的孩子都更早進入學校,卻考了兩次試都無法合格,直到第三次本應該亦不合格的鳴人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居然成為了一名下忍。沒錯,牙從一開始就沒有特別看好鳴人,直到兩人現在站在這個戰場上,他都相信自己的強會讓鳴人的運氣到此為止。所以,應該是他不把鳴人放在眼內而不是鳴人不把他放在眼內!那小子絕對是要找死了!
 
直接向赤丸丟出了藥丸,小狗變成了另一名牙,左右夾雜的攻擊令到鳴人的分身一次消失大半。「牙通牙…這可是我跟赤丸的絕招!」犬塚家男孩大叫,不過他再次注意到藏在分身後方的鳴人完全沒有望過來,反而一直都看著第七班所在的方向,這下子讓棕髮少年再也忍無可忍了。
 
「我才不管你什麼影分身…現在給我望過來!我才是你的對手!!」犬男大叫,跟著人型赤丸一同將鳴人兩隻手臂咬住,並利用衝力一直跑向牆。老實說,鳴人完全沒有注意到牙突然就在他旁邊,甚至叩在牆的一刻亦不如平日一樣不自覺地作出防禦。沒有半秒腹中就吃下一記拳頭,很久沒有受過的強烈攻擊害他立即吐出了午餐所吃下的丁點東西。
 
犬塚於金髮少年能反應之前就跳離鳴人並吃笑,因為對方那灼熱的藍眼終於都肯望過來了。
 
「搞了那麼久,現在才願意集中在我身上嗎?吊車尾。」
 
再吐了一口感覺酸巴巴的東西,金髮男孩睨起目光,單純咬牙切齒:「別吊車尾的叫我,否則我也會把你稱為混帳。」
 
奔向前並翻身一踢,牙的本體瞬間躲離,但是化身為人的赤丸卻再次啃住了鳴人的手臂。人柱力想要用力甩開,他亦沒有發現牙從後方伸出了爪,背部被刺劃一刻害鳴人不禁因為痛楚而大叫。
 
 
卡卡西於台上喊著:「鳴人!!」他很想跳出去,很想從任何人手中把鳴人搶回來,很想把鳴人抱在自己的懷裡。可是佐助跟小櫻都站在前方伸手阻止了他,自來也亦從後將男人架住,暴躁地道:「卡卡西!快冷靜下來!鳴人還未輸的!給我看清楚!!」
 
「可、可是他們要殺掉鳴人,那、那個大蛇丸…他想要搶走佐助…說不定也想要搶走小櫻、搶走鳴人!為什麼?為什麼?凜…凜她已經…不要、不要、不要帶走他們!!」
 
自來也咬唇,果然就是大蛇丸害卡卡西的病變得更嚴重了。火影雖然命令過銀髮上忍再次吃藥,但這孩子顯然沒有吃吧。居然傷害到他堂堂自來也的寶貝兒子,他發誓下次再碰到大蛇丸絕對要將那傢伙的膽子給割下來作蛇羹!
 
現在鳴人亦明顯因為卡卡西的情況而分神,一直依賴第六感的男孩在覆蓋幻術的影響下,只要不是集中在戰鬥上,他亦無法可以預測到牙接下來的攻擊。鳴人已經被咬到亂七八糟,卡卡西亦哭到亂七八糟,這樣下去情況不妙,情況絕對不妙。
 
佐助正努力阻止卡卡西跳下來,他知道上忍的亂入絕對會令鳴人被當場取消資格,這樣的話鳴人甚至是卡卡西事後絕對也會悔恨一生。可是現在那名吊車尾的情況亦不見得好到哪兒去,他太常望過來了死蠢!沒錯鳴人正在著緊快點回去卡卡西身邊,但亦不能就這樣把他的對手當成透明呀!否則一直以來的訓練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好在鳴人亦是那種非常能吃攻擊的孩子,結實的身體使他沒有那麼容易就倒下。可這樣下去…
 
「去死!」佐助不顧形象嘶叫。「小櫻,在這兒擋住卡卡西,我需要罵醒那個吊車尾!」說完他就直接向下跳,小櫻有點吃驚不過卡卡西的情況令她無法分神。
 
這名上忍的情況很亂,醫術知識不停地告訴她需要注射什麼東西好讓男人鎮靜下來,但小櫻就是不能接受其他人把卡卡西當成是怪獸一樣對待。之前四人共同在村子逛街時,他們已經好多次碰上類似的事,那些不知情的人總是喃著什麼瘋子應該被關在瘋人院之類,說卡卡西應該每天吃一大堆有夠荒謬的藥保持入睡,最好就是別再被人看到他再加上鳴人在村子走來走去,甚至還有更糟並完全針對他們四人的侮辱。可惡,他們知道卡卡西些什麼?他們知道第七班什麼?雖然小櫻不能否認卡卡西在有時在表達方式上的確是存在著一些問題,但就平日的待人接物之中,他們的老師可非常正常!直到現在亦不見男人手中冒出雷光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他絕對不會傷害他身邊所有最重要的人們!
 
但她可是隊伍之中的醫忍,她閱讀過的醫者研究之中亦指出心情會影響一個人的查克拉,那麼也許反過來亦可以,於是小櫻向男人身上放出了女性特有的柔和光芒。就算她不知道卡卡西老師害怕失去鳴人甚至差不多會暴走的原因,但小櫻依舊希望可以盡自己一切能力來平復男人心底已經紮了根的傷。
 
 
鳴人半跪在地上呼氣,到底花了多少時間?他不知道。男孩唯一所知的就是需要盡快回到卡卡西身邊,不能再讓對方擔心…不能再讓他所喜歡的那個人擔心了。精神安慰就安慰,管他的,鳴人當下才不在乎男人怎看自己,但現在他最重要得做的就是把牙給打飛。
 
於接連不斷的攻擊下,很明顯犬塚家的男孩已經開始變累。哼,他漩渦鳴人也許沒有什麼天才頭腦或是寫輪眼呀透視眼,不過他也有一項優點,就是死纏爛打!
 
可是他還得需要想法子快點回到卡卡西處…否則…
 
目光再次一飄,牙看準機會又一次衝過來。那傢伙還真的有夠麻煩!鳴人這次主動向前擋,卻無法阻止背後被爪傷。分身也沒用,只要牙跟赤丸到處轉就能將他的分身全數打散。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如果小櫻在就好了!!
 
又再一次望到臺上,卡卡西搖頭哭著。佐助不知道跑到哪,而鳴人突然回想起大蛇丸那傢伙。畜生,如果不是因為那頭蛇,他的兄弟就不會得到那該死的咒印,也許卡卡西亦不會如此擔憂,那鳴人亦可以放鬆心情盡全力戰鬥呀!
 
「我才不管你到底在意什麼,但我犬塚牙可不會就這樣放水的!忍者本來就是需要利用一切優勢,現在是你浪費你自己的機會而已!」牙大聲吠叫,說真的他其實是口不對心,他真的很想跟鳴人來一場沒有遺憾的比賽。紅老師總是悲嘆卡卡西所任教的三名下忍沒有未來,然而宇智波也算了,小櫻卻比他想像之中還要厲害;雖然沒有太大期待,但牙心底還是不肯相信鳴人還是永遠的吊車尾。而且他總是能夠從這對方身上嗅到一些微弱的不祥氣味,叫犬男更肯定鳴人絕對還藏著什麼。
 
「吊車尾你給我聽著!!!!」看臺接近比賽場地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表情像是準備好殺人的宇智波。烏髮男孩指著金髮人柱力,泛紅的眼完全代表了警告:「萬一你輸掉,我就不准你再見到卡卡西!因為你輸掉的話你就違背了你的忍道,亦代表你騙了卡卡西!那麼我跟小櫻也絕對不會原諒你!!所以你就快點給我集中你的狗屁精神用心比賽!!」
 
從來都沒有人聽過宇智波佐助會為了鼓勵一名村子之中最不受歡迎的男孩而大呼大叫甚至吼出那種不得體的說話。井野剛帶著因為失戀而哭紅了的眼從洗手間回來,沒有錯過佐助的呼喊。李跟凱相視而笑,阿斯瑪亦勾唇緩緩地吐了一口煙。紅的眉在抽,一直沉默地看著的火影因為宇智波的說話方式而哼氣,卻藏起了笑容。
 
「切。」鳴人以手臂擦拭嘴角,然後厭惡地直接脫下風衣喊著什麼「狗口水」。橙色的外套下是明顯的咬痕,不過鳴人沒作任何投訴。此刻開始他的目光就沒有一刻離開牙,單純低頭向佐助伸出拇指,自信地大喊:「混蛋,謝了!」
 
烏髮男孩沒有回應也是意料之內,但鳴人發誓他聽到「哼」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怎說也好,鳴人之前真的太過依賴自己的第六感了,突然什麼也預計不了反而教他更是不安,再加上擔心著卡卡西,鳴人可以說是完全忘記了牙的存在。感謝佐助剛才跟他說出了順序,只有打到牙,那麼鳴人才會得到他想要的未來。違背忍道的話就不算是忍者了,漩渦鳴人可絕對不會不守約,特別跟他約定的不只有一個人,第七班三名下忍曾經約定要三人一起成為中忍!現在其中兩人已經通過預選,只有漩渦鳴人原地踏步那根本就毫無意義。
 
「好吧…牙,對不起我之前有點分心。但我現在告訴你,我絕對要把你打飛!」
 
犬男終於都勾起了唇:「就等你說這句話!雖然後半部我會原封不動地還你!來吧!」
 
鳴人提起了苦無衝前,兩名牙又再一次撲過來,其中一人咬著鳴人手臂,另一人又再次以拳擊向鳴人沒有阻擋的腹前,跟第六感無關的反胃亦同時冒出。說實在金髮少年現在已經感到被咬的左手使不出太多力,就算想要結印亦相當麻煩。
 
「可惡…沒有結印…那應該還可以怎麼辦?」
 
沒有結印…
 
對了!
 
鳴人舉起了他認為是赤丸咬住的手臂,集中精神在上面擠出能量球。他沒有看見自來也瞪大了眼,那一種旋轉的查克拉力量亦是三忍之一當年花了不少時間才能正式領悟到──
 
當然,鳴人並沒有完全掌握到查克拉球的運用,失敗了的圓球擠壓然後爆開,但沒人料到當中藏著的不穩定力量瞬間化成旋風,並將赤丸跟牙一同吹遠。
 
這令阿斯瑪吐了一口煙氣:「呵,原來這孩子也是風遁特性的呢!看樣子他還是不知道吧?不過我相信只要稍作訓練,他絕對會是木葉裡面難得的特攻人才。」
 
場上的比賽依舊繼續,鳴人用力按住腹部,之前被牙連續毆中而引發的反胃感變得越來越強烈。喂,胃呀胃,你突然又搞什麼飛機,他還是比賽中的呀!第一次生存測試時卡卡西要求大家別吃早餐的回憶不適時地迭起,他現在真的慶幸自己當時真的沒有吃早餐。
 
不行,集中精神、集中精神…但就在牙跟赤丸再次以四足跑來時,鳴人終於都脹起嘴巴臉紅,已經完全忍不下去了──
 
「嘔~~~」
 
──金黃色的馬賽克就這樣如瀑布一般灑下。
 
牙跟赤丸都捏住鼻子用力剎車,到底鳴人午餐吃了什麼為何可以那麼臭!!
 
「呀嗚…我的咖哩拉麵啊嗚嗚…」男孩有點虛弱地嗚咽,他整個人生之中最不能浪費的就只有三種東西:拉麵、拉麵,還有拉麵!!
 
想想,咖哩成為嘔吐物的情況到底會有多噁心,更不用說那強烈味道令到牙有多想哭。嗚呀呀…這種味道已經深深刻進腦海之中,犬塚男孩肯定自己接下來再也吃不下咖哩了!
 
但不管怎樣,鳴人已經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他才不管自己胃部到底有多不舒服,亦不管自己也許踩倒一點被他吐出來的東西。牙哭著想要跑開,犬類的眼睛之中唯一看到的就是沾滿了刺鼻嘔吐物的金色怪獸正朝著這邊奔過來。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呀!!」
 
牙不顧形象只能哭著跑來跑去,儘管肚子還是有著不適,但鳴人亦開始覺得這樣子實在很好玩。結印作多幾個分身,淘氣的金色腦袋已經盤算直接將牙引到馬賽克的世界裡。看到怪物的數目變得更多,牙跟赤丸都只懂逃命而沒有注意四周,最後兩人撞在一起,掉到地上不停地哭著搖頭,然後──
 
幾隻腳同時朝一人一犬敲了過來,金星從地平線上升起,牙跟赤丸都暫時昏了過去。
 
直到最後,疾風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般走到半消化的咖哩旁邊,望到牙與及變回白犬的赤丸眼睛都在不停地旋轉,還有彎著身好像想要再吐一次的鳴人,立即舉手宣佈:「勝者:漩渦鳴人!!」
 
有一段時間幾乎可以說是全場沉默,打破安靜的就是卡卡西抱緊鳴人那突如其來的瞬間裡影分身全數化為白煙的效果音。
 
「橙橙…呀…太好了!橙橙你回來了!!」銀髮男人環住了鳴人的腦袋不停地哭泣,他相信自己不會再放開鳴人,不會了。「就別再去什麼垃圾場星球了!嗚,你的味道很怪!!」
 
鳴人什麼都說不出來,雖然現在理應是他心目中幻想過的感動再會──閃閃亮亮地露齒而笑,並圍住卡卡西的肩膀,指向天上看不見的星星,帥氣地向上忍保證接下來他會成為火影而且二人還永遠都不分開,然後當然就是呀呵呵呵呵深情擁抱還有──嘛!先不論他在現實之中能否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實行這種幻想,鳴人單純萬萬沒有想到在卡卡西真的抱過來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利用身上僅餘的每一分意志力來阻止男人的身軀向鳴人胃部加壓時可能會引發出來的大災難,否則這樣下去不只是自己,卡卡西亦一樣不能幸免。
 
佐助此刻實在不太敢走近鳴人,倒是小櫻掩眼嘆氣,接下來以命令的語氣叫其中一人正為牙作檢查的醫忍至少去找些嘔吐袋過來。
 
「哎,真是的!你的戰法為什麼會那麼亂來呀!!」不久後粉髮少女叉住腰,望著鳴人向紙袋朝拜。這時卡卡西已經放開了鳴人,在金髮男孩旁邊憂心地掃背,不停問著鳴人是否還需要別的袋子?盤子?面紙?椰子?肚子?亂子?
 
最後一個問題令鳴人終於都虛弱地笑出來,佐助見狀便向前拍了一下卡卡西還有鳴人的頭頂,不發一言就先行主動回到看臺上。小櫻則選擇微微一笑,再三叮囑鳴人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才過來,並偷偷地向金髮男孩使眼色說:「讓卡卡西老師陪你去」,然後就追上佐助。
 
鳴人不太懂得到底她的女隊友想表達什麼,抓頭,然後以期望的眼神看著唯一留在場上的正常人自來也。蟾蜍仙人單純聳肩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可是鳴人肯定好色仙人絕對全部都知,這種東西不需要第六感,光是看那張洋洋得意的表情就完全懂了。
 
但怎說也好,他都接過了白髮男人丟給他的風衣。牽住卡卡西的手,一路走向洗手間準備洗身。
 
 
 
 
待續
 
========================
作者的話:
請不要期待下回有什麼(死)
咳!寫到鳴人那部份時因為公司發生點問題而令我被嚴重分心,而且肚子不知為何突然就痛了起來,結果打著打著就變成了現在這種一點也不浪漫一點也不認真的囧況…
好吧,事實上原作裡牙都是被一個屁定下生死,我只是改了一丁點而已(炸)
話說回來我真的超~喜歡牙!我還是不想讓他像原作般在一開始太小看鳴人,於是改成因為鳴人沒有用心跟他戰鬥而生氣XDDD
至於井野的部份我本來打算讓小櫻向她直接說教的…但想想看還是免了,因為我真的害怕會令小櫻太過瑪莉蘇,而且不作明示的話井野比較會接受,怎說也好,這名金髮女孩的自尊心還是滿強的XD
嘛…希望讀者還是可以看得出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注意與及真正愛著一個人的分別吧…
小櫻的勝利我早已經計劃過了,因為我打算讓接下來的訓練跟比賽都與原作有些改變。
以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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