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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瘋子卡卡西,也代表了卡卡西角色嚴重崩壞。
其餘角色也有微崩。
 
 
CP:
卡鳴卡、佐櫻,將會有其餘小CP。
 

拍手[1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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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與賞
第十六話 信任與妒忌
 
 
 
 
第七班三個人都被帶到醫院裡。在離開死亡森林後不久,小櫻就完全累壞了,事實上她在保護鳴人跟佐助時已經受了相當嚴重的傷,但一直忍著直到最後的安心之下全都爆發出來。一路上都有卡卡西背著她,男人一隻手還牽住了相當精神的鳴人,而佐助則走在旁邊兩手擠袋,時不時望向粉髮女孩以確定情況。自來也在最後方看著這片景象亦覺相當有趣,希望自己也可以溶入這一片溫馨的景象。
 
但現在他還是需要處理鳴人被大蛇丸搞亂的封印與及佐助的咒印。他先把鳴人領進一所沒人的房間,鎖上了門,細心檢查四周肯定什麼也沒有時就加上了防止隔牆有耳的術。因為他接下來要處理的可是九尾的封印,這可是村子的秘密,自來也亦不清楚這孩子的兩名隊友是否知道,又或是卡卡西有沒有告訴他們。
 
自來也搞定所有東西後就放下他的行裝,回想起來他一直都帶著自己的行李走來走去,為何就不去寄存一下呢?從大背包之上拆下了巨型捲軸,老人讓書卷站直然後打開,有點像是封印又有點像是通靈的術式就這樣冒了出來。
 
鳴人完全看不懂到底那是什麼,他只是由得這名老人把自己帶到這種地方去,雖然他知道隊友就在外面等他但也難免顯得小心。畢竟,這可是最近的經歷所給他的經驗,陌生人不能輕易相信,儘管第六感沒有像平日一樣響起來反而告訴他可以放心,但他還是對於這名突然就出現的老頭存在戒備。
 
自來也準備好一切之後就轉向鳴人,他完全可以看見藍眼之內是謹慎。嘆氣,蟾蜍仙人還是覺得最好還是先正式作一個單對單的自我介紹,於是坐在病床上,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鳴人亦坐下來。
 
金髮男孩還是顯得小心,但無論如何,在這封閉的房間內,無論那名巨人想做什麼自己也阻止不了,於是就緩緩步前坐在自來也旁邊,目光小心不移向老人。
 
「…鳴人,不需要那麼緊張,卡卡西讓我幫你檢查封印,你就好好相信我這名老頭吧。」
 
「…你到底是誰?」
 
呀呀,大蛇丸的事絕對令這孩子把牆築得更高了。應該怎去介紹?我以前是你爸的老師這樣?但好像說鳴人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誰…這亦是叫自來也皺眉的地方,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件事」,那至少還有兩個人可以為這孩子站起來,就根本不需要向男孩隱藏其父母的身份,鳴人亦不會在被別人罵成狐妖之餘還被當作是佔著四代火影光的騙子;可惜,凜死了,而卡卡西也──嘆氣,自來也決定換一個也許鳴人比較有興趣的方式。「我是卡卡西的爸爸。」
 
果然,那蔚藍的眼睛立即望過來,吃驚的表情叫自來也覺得鳴人實在相當可愛。「你、你是卡卡西老師的爸爸?等等,你不是什麼什麼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嗎?青蛙仙人之類的?老師有那麼厲害的爸爸?那為何…不對,除了髮色之外,卡卡西老師跟你完全不像…」
 
「哈,我當然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雖然沒有血繼限界,但旗木還算是木葉之中少有名氣的忍者家族,我在卡卡西從肚子裡滾出來之前已經認識他了,亦在他…變成這樣子時照顧了他一段時間,所以我把他當成是自己兒子一樣看待。」卡卡西變成現在這樣也許不是任何人的錯,然而自來也亦不禁覺得內疚。那本來就沒多少朋友的孩子已經失去太多重要的人了,結果連最重要的也失去,弦線斷掉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鳴人倒是歪了頭:「你是指…老師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一直相處到現在,鳴人反而再也無法想像什麼叫作「正常的」卡卡西。
 
「嗯,他以前可是一名很少說話,亦不怎樣表現出感情的小子,簡單點說,就是別扭吧?當然就我看來,五歲就學院畢業,然後六歲中忍,十三歲上忍…這也算是有點瘋狂。」回憶著以前的卡卡西,自來也吃笑了起來。「但在得到寫輛眼之後他漸漸變得更友善了…本來我希望可以就這樣下去的…然而…」
 
「…發生什麼事了嗎?」鳴人小聲問。
 
「你知道嗎?他一直以來已經失去了不少,事實上卡卡西的童年並不特別快樂。但那次…他再次失去最重要的東西,而且,才一年他便失去了四人。」老人輕拍鳴人的頭髮,很柔軟,跟小時的水門一樣,令他情不自禁地撫摸更多。「他受不了於是…就變成這樣,一開始的幾年真的非常嚴重,他每天都…」望著鳴人那好奇卻擾心的眼,不能說,至少不是由自來也所說。於是老人聳肩,再次微笑:「可是現在他有你們,剛才我能看見,他把你們三個都當成了寶貝,所以別擔心了,卡卡西事實上可是一名相當溫柔的人呢。」
 
自來也不知為何鳴人會臉紅,只見金髮孩子緩緩扯開自己的手,別過頭,吐了一聲:「我知道…」
 
「那麼現在好點了沒?小鬼,不用對我那麼有戒心嘛~我又不會吃掉你什麼的。」
 
鳴人脹起了臉望向自來也,接下來抱住手再一次別過頭,態度明顯比之前放鬆:「那為何你又突然離開了?然後又突然回來了?」
 
「呀,當然是為了取材呀!」自來也高興地說,每次只要話題接上了他的興趣,這人的目光就會亮起來。他從床上跳起跑到背包,拿出了一本鳴人覺得封面異常熟悉的綠色書本。「別看我這樣,我可是一名大作家呢!這可是我的著作哦!」
 
木魚敲動,咚咚咚叮!「咦!!?」鳴人終於都把那本書跟卡卡西平日看的書連接起來:「那本東西!!原來卡卡西老師會看那種垃圾書全都是因為你!!」
 
白髮男人皺起了眉:「什麼叫作那種垃圾書?這可是偉大的文學,我跟卡卡西之間的感情交流──」
 
「別告訴我你回來的原因就是為了去木葉的溫泉偷轉個圈!」
 
這小鬼的預感還真好,自來也哈哈大笑:「這叫考察,考察呀孩子,你長大之後就會懂──」
 
「好色仙人。」
 
喂,等等,好熟的名字。
 
「沒錯!你以後就叫作好色仙人!」鳴人指住了自來也大叫,老人這時真的很慶幸他作了術阻止有任何人聽到這兒發生什麼事。不愧是卡卡西最鍾愛的學生,連取的名字都是一樣的!!
 
乏力嘆息,自來也把書放回行李之中,然後站直走向剛才拿出來的捲軸旁邊。「好了,鳴人,過來讓我檢查九尾的封印。」
 
金髮男孩再次皺眉,儘管他這次還是照著三忍的說話做了。翻開了上衣揭露出複雜的術式,大蛇丸不只是封印了九尾的查克拉,還封印了大部份鳴人自身的查克拉,那混蛋…
 
「也許會有點痛,但我會幫你處理這東西,另外亦會為你加強九尾的封印,看起來有點變弱了。」
 
「…於是這是真的嗎?」
 
鳴人的聲音很小,自來也疑惑地望向那雙藍眼。「嘎?」
 
「我身體裡面有九尾,又或是說我就是九尾再世的事,是真的嗎?」
 
呀,對了,這孩子並不知道九尾的事。自來也暗地裡自打嘴巴,然後搖頭:「鳴人,你不是什麼九尾再世,事實上四代目把九尾封印在你的身體內,沒錯你有九尾,但不代表你是九尾,你是英雄才對。」
 
「卡卡西老師也知道?」
 
「對,他知道。但他有對你不好嗎?」鳴人搖頭,就他所知,卡卡西反而對他最好,甚至比佐助跟小櫻都要好。「那就行了。」自來也笑著同時再一次將鳴人的頭髮搞亂。這孩子似乎不太喜歡這樣,就像是以往的水門,就像是以往的卡卡西──儘管現在的卡卡西相當喜歡。「我向你保證,他真的相當愛護你。呀,對了,他還說過想跟你結婚呢!」
 
自來也知道這只是一個玩笑,當然,如果跟卡卡西相處得好的話鳴人一定都理解這是那奇怪的腦袋之中又冒出來的奇怪東西。但白髮男人沒有料到鳴人的臉會變得更紅,大聲喘氣跑離自來也的手,全身哆嗦,那睜大的藍眼差不多要湧出一些屬於羞恥的眼淚。
 
「別、別給我亂說呀好色仙人!卡、卡卡西老師…跟我…我…結結結結結婚這種事絕、絕對不會發生!」
 
「那麼大反應做什麼,你都知道我那兒子的…」咦?等一下,這小子的反應好像…「喂,難不成你喜歡上卡卡西?」
 
鳴人的頭爆炸了,於是老人肯定情況就像是他所想的一樣。呀哈,現在事情變得有趣了呢,他真的沒有後悔回到木葉裡。「好啦、好啦,玩笑到此為止,現在給我回來,否則我就永遠都不能處理你的封印,別忘記我還有一道咒印需要處理。」
 
雖然不情願,但鳴人還是勉強走回來。「警告你,別再說什麼奇怪的話!」
 
「是、是。」老人哈哈大笑,這孩子的臉還真是紅透了呢~
 
 
佐助跟小櫻都坐在房間外的長椅,看著卡卡西把耳朵按在門上,過了整整十秒後就用力一踢,暴躁地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
 
兩人還記得之前鳴人變成了好像狐狸般暴走的事,而且很明顯那名叫自來也的老人知道發生什麼事。對於直到現在鳴人什麼都沒說他們都很不高興,但村子之中似乎有著不能在孩子面前提到九尾的事這個禁令,他們就算想問也相當困難。
 
小櫻全身都是包紮,這叫佐助不禁更握緊了女孩的手。是他的錯,如果他可以再強一點,不受那聲音控制的話,自己就不會昏倒,而小櫻亦不會受到這種傷…
 
如果不是李的出現拖時間,也許他們已經全都死了。
 
似是感受到白晢的手傳來的力度,小櫻單純望過來,作出了她最好的笑容。這亦叫佐助的心攪動了一點,他一直都知道小櫻喜歡自己…而且大蛇丸至少有一點說得對,他不想把小櫻…甚至是鳴人跟卡卡西,捲進自己的復仇之中。這是他遲早都需要面對的問題,為了這一點他真的需要變得更強,可是他不能讓身邊的人擔心,特別是這名一直在他身邊支持自己的女孩。
 
復仇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了。是的,他還有著這個目標,可是他更想要保護在身邊的東西。鳴人希望成為火影是為了讓所有人正視他,但同時亦是保護這個不知為何會討厭他的村子──是佐助沒有的寬宏心;小櫻只是一般的女孩,她有著正常少女都擁有的夢想,但還是決定放棄一切正常的生活成為忍者──是佐助覺得自己完全比不上的決心。這兩人至少在精神範疇方面都比他還要強,明明一個之前單純是吊車尾,另一個是除了佐助外就什麼也看不見的女生…但現在…
 
佐助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繼續變強,阻止大蛇丸的說話入侵自己內心。直到現在,蛇的嘶叫聲還是相當響亮地在腦中迴響。沒錯,他有想過說不定大蛇丸真的能給他想要的東西,可是他更放不下現在的東西。小櫻在身邊令他感到安心,但他心底有種感覺說自己只是在利用她來得到所謂安心,利用她來相信自己還是可以堅持下去,因為她在…
 
轉過頭再一次望向那碧綠的眼,似是安慰的綠寶石令佐助想要更多,想讓這雙眼看得更多自己,想讓自己的存在更是肯定。把臉移近,他伸出另外的手撫著那正微微泛紅的臉頰,血已經被洗乾淨但小小的切痕還是很多。
 
直到幾乎不存在的呼吸要互相對上的一刻,佐助感到有些東西不對勁,而且這個不對勁亦是他幾乎每天都碰到的不對勁,還要是升級版。
 
「旗…木…卡…卡…西…!」好吧那傢伙就是喜歡這樣突然就在旁邊好奇地望過來是吧?但問題不是這點,單純只有卡卡西蹲在旁邊的話佐助還沒有那麼緊張;看清楚一點令鳴人跟自來也亦站在旁邊一面認真地觀看!小櫻發現時亦吱叫了一聲,佐助分開了跟粉髮女孩任何的身體接觸,站起來咬牙切齒地指著這三名變態大叫:「你們都在搞什麼!」
 
「取材。」就是自來也所說的,鳴人用力踩了一下老人的腳後立即笑道:「來來,別這樣害羞嘛,你們都在交往了,接吻應該很平常吧?」
 
「…吊車尾,如果叫你在我們面前親吻那個人,」佐助這時危險地望了一眼正在歪頭而且眼睛稍微變大了的卡卡西。「你會願意嗎?」
 
自來也搖著被踩痛的腳但還是打趣地望著鳴人變粉,銀髮上忍此時立即轉向鳴人並用力抱住了男孩但什麼也沒說,這讓金髮下忍的臉更紅,看到這一幕害自來也亦不禁噴笑出來。
 
小櫻亦是什麼也沒說,單純捉住裙子瞇住嘴巴,明顯是相當緊張。怎說也好,如果剛才佐助君真的做了她夢想了很久會做的事…那可就是…她的…初…吻…呀…
 
「咳唔。」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場面,自來也還是決定在合適時間介入:「那麼佐助,接下來就是你了。剛才我跟鳴人已經作好了封印所需要的準備,請你進來吧。」
 
「唔。」男孩提起了身,他不敢望向小櫻,或是正以奇怪的方式互相擁抱的卡卡西跟鳴人,但他可以感到五隻帶著同樣擔憂的眼睛(兩綠兩藍一黑)都望向自己。自來也先讓他進入房間,接下來從後關上門。
 
等到鎖門的聲音傳來,小櫻才能嘆氣,整個人放鬆,而鳴人則開始了他發現自己這幾天都相當想念的動作:欲拒還迎地掙離卡卡西。
 
「呃,卡卡西老師放開我…這樣子很奇怪呀。」
 
「我要抱到你走不了。」銀髮上忍扁嘴,單一的眼是小狗的樣子,亦令旁邊的小櫻笑了起來。
 
「小櫻別笑了,快來幫忙呀!」鳴人嗚咽著,他本來是不在意卡卡西抱住自己啦,但剛才自來也說…他的老師想要跟他結婚…呀呀!不知為何,這害鳴人心跳加快,而且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面對還是對自己熱情的卡卡西。
 
碧目女孩努力止住了笑意,然後彎身面向卡卡西輕吐:「老師,乖,來放開鳴人,這樣子的話鳴人會不舒服哦。」
 
但上忍只是把男孩抱得更緊,面罩臉埋進了那橙色的風衣內咕噥著什麼無意義的話;因為熟知卡卡西,鳴人跟小櫻都知道他們的老師很明顯是在鬧牌氣了。「吶,卡卡西老師,怎麼了?有什麼東西讓你不高興嗎?」小櫻問,鳴人亦舉起拳頭補充:「是誰欺負我們偉大的卡卡西老師,我漩渦鳴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好不容易,卡卡西才再次把那唯一的眼從鳴人胸前轉出來,黑灰的世界是悲傷與惱怒。「但是…橙橙不會跟那些猴子們親親,對吧?」
 
兩名下忍都呆住了,面面相覷,五秒後──
 
「咦!!!」的尖叫聲撕開了醫院走廊,小櫻立即按住了男孩的嘴巴,但亦阻止不了自己在大笑。
 
「想、想不到…卡卡西老師會…哈哈…鳴人,恭、恭喜你哦。」
 
「恭、恭喜我什麼?」鳴人扯開了小櫻的手之後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小櫻的意思,完全不知道卡卡西說的是什麼,只覺腦子很亂,但某一部份卻相當快樂,為何?為何?
 
小櫻搖頭平復自己,笑意還是沒有離開:「老師妒嫉鳴人你跟別人接吻啦,這不就代表他也喜歡嗎?吶,卡卡西老師,你喜歡上鳴人了?」
 
可是卡卡西只是再一次把整張臉藏在鳴人懷裡扁起嘴,兩名下忍再次面面相覷。
 
「呀…難不成老師害羞了?」就是小櫻唯一能說的話。
 
 
佐助進入病房時,發現這兒都佈滿了很大的結界。四面牆都是封印式,地面還有一個圓形,從四周伸展的結界走到由捲軸所作成的陣式之中甚至爬向天花版,可以從向窗那邊的影子看到病床都被推到捲軸外,令這房間顯得比事實上還要小。
 
「來,脫下上衣,坐在中間。」自來也說,他自己已經在圓圈的旁邊坐下來。佐助點頭並把他的深藍色上衣丟在旁邊,步前,沉默地盤坐在圓型之中。
 
「好,開始之前有些東西要告訴你。」老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烏髮男孩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首先,封印時候也許你會很辛苦,不過你需要保持清醒,因為你的體力與及意志力就是封印所需要的材料。亦正因如此,這個封印也許不是永遠的,如果你在未來對自己有任何不安,亦會減弱封印對那咒印的影響。所以你必需要堅強,明白了嗎?」
 
佐助咬住了唇,他想要點頭,但在抬起頭的一刻有什麼東西阻止自己。
 
堅強什麼…他根本就不堅強,他太弱了,這樣的話不就代表了封印還會跑出來嗎?他會跑去找大蛇丸嗎?他不想…
 
似乎是注意到男孩的輾轉,自來也輕輕嘆氣。「放心,不安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也沒有人永遠都是堅強的。如果發生什麼事時,就算我不在,卡卡西也懂得這個封印,就算他看起來相當不可靠,然而他是忍者之中的天才,對此你可以指望他。」
 
「…我可以指望他任何事。」佐助回道,這是他的真心話。現在只要有人說卡卡西有什麼不對,那就絕對會得到他宇智波商標瞪視。旗木卡卡西為他們第七班連起了強韌的線,而且如果不是卡卡西,三人都不會那麼快就可以走到中忍階段,儘管他們還需要通過其餘將會出現的測試才能真的得到中忍資格。沒錯,卡卡西已經很強了,那還有誰需要大蛇丸呢?
 
自來也滿意地笑了。不只鳴人,宇智波也對於他的寶貝兒子有很高評價,說不定那名粉髮女孩也一樣。「這樣就好了,那還有什麼需要擔心嗎?」
 
佐助想要搖頭,但他發現自己又再一次停下來。到底為什麼?他現在就對自己那麼不安了嗎?但…他的確知道自己害怕什麼,可是他能將一切都告訴這名只見了一次面的老頭子嗎?沒錯老人在死亡森林之中救了他們,自稱是三忍之一,回村子的路上亦能注意到大部份的忍者都對他相當尊敬,卡卡西亦非常信任他,可是…
 
「…我…很弱。」他在大約一分鐘的沉默之後道。自來也還是什麼也沒說,單純在後方傳來穩定的呼吸來告訴佐助自己的存在。佐助很感謝老人沒有說話,可以令他平復自己的心情,更重要是為接下來所說的話壯膽。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至少是同年忍者之中最厲害的人。學院裡我是名列前茅,在我下面的名字我從來都不屑一顧;在第七班成立初期…在第一個A級任務之中,我也是隊伍之中的主力,因為小櫻的反應不夠快去保護自己,而鳴人永遠都是吊車尾…我…當是還是這樣想的…但…」
 
他深呼吸了幾口,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像過會說的東西,亦是他不敢向第七班其餘的人表白的東西。「我現在才知道…我比他們都要弱。鳴人每天都受到來自村子那種對他敵視的眼光,但還是努力向我們笑著說沒事但卻又不對此哼聲,我有感覺鳴人可能跟九尾有什麼關係,但他就是不願意說,單純忍受著村民那些我總覺得是不應該出現的眼神。事實上,鼬屠殺了我的家族後我也受過同樣的目光,但我當時只懂得單純向那些人大吼大叫,讓他們不再看著我、不再管我…我一直都不想承認,但那傢伙比我要強。然後,死亡森林的時候,小櫻不只一次救了我,在我因為大蛇丸的事而動搖的時候,小櫻卻可以堅定地肯定宇智波佐助的存在,甚至現在受到那種傷都是因為她一個人獨力面對三名音忍,她保護了我們、保護了我。我很弱…我太弱了…我不想被他們落下去,但他們已經跑得比我更前。我看到大蛇丸幫我作出了另外的路,他說是會更快通向終點的路,否則這樣下去我永遠都不能夠追上他們。但我也看不見大蛇丸的路是否真的可以把我帶到我想要的終點…到底我應該怎麼辦…」
 
最後佐助忍不住落淚,他沒有想過要哭,之前已經抱住了卡卡西哭了很多,所以只能咬住唇阻止淚水繼續湧出。
 
自來也抱住了手,再次嘆息。「小子,悔恨的眼淚會令一個人變強。你根本就不需要把這種東西藏下來。」接下來他輕拍了男孩的肩,大掌蓋住了咒印。「不過,難道卡卡西還沒有教懂你嗎?同伴的存在也是令人變強的東西。也許,他們現在跑得比你更前,說不定你沒錯是摔倒了。但你有沒有嘗試過向他們伸手,向他們呼救?我相信鳴人跟小櫻…只要你願意請求,他們都會願意回頭把你扶向前。就算你沒有,他們也會在某一段時間回頭等待你,因為你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這種重要的同伴,難道我說錯了嗎?」
 
佐助不知道,但他還是搖頭。至少,小櫻給他的是會永遠都跟隨佐助的表情,是令佐助安心卻同時不禁害怕的表情;鳴人也許會不自覺地跑得更遠,可是火影是他的目標,佐助亦不想阻他;儘管…筆試的時候,鳴人不是說過嗎?「──我知道佐助跟小櫻會支持我,而就算永遠都是下忍,我都會一直支持他們!」小櫻跟鳴人都不會拋下自己,一定會等他的,沒錯是這樣,但…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我的事拖累了他們。如果我能獨自變得更強,也許他們就不需要回頭,也許他們就可以跑到他們各自的人生路,而我也可以打倒鼬,完成我的目標,而不需要讓他們…或是卡卡西,被牽連到這件事中。」
 
自來也再次嘆息,這天他到底嘆了幾次?傳說中的三忍可不是用來向人說教跟安慰的忍者!「那我反過來問你,如果鳴人跟小櫻向你求助,你會幫他們嗎?」
 
「會。」這不需要思考。
 
「但如果他們不向你求助呢?像是鳴人,你說他每天都受到別人敵意的眼神,但你知道為何嗎?」自來也緩緩地說,心中向鳴人道歉,因為他接下來要把那孩子的秘密揭露給他應該需要去信任的隊友。
 
「不肯定…」佐助輕聲說,聽到自來也傳來哼氣。
 
「他沒有向你求助嗎?」
 
「沒有。」
 
「你對此有什麼感覺?」
 
「…我很生氣,為何他要一個人忍受這種東西?」佐助低聲吼道,他真的需要找一天問清楚鳴人到底發生什麼事。
 
「他不想你們因為他而受罪,就像是你不想讓他們介入你的事一樣而已。但你要相信他,那孩子並不如別人所說的一樣是什麼魔狐,他只是被四代…」老人好不容易才阻止了說出「他的父親」這衝動。「…在危急關頭下選中,成為那狐狸的容器而已,他漩渦鳴人裡裡外外都沒有任何一部份是九尾。」然後自來也把佐助的肩捉得更緊:「現在,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到最後怎樣決定,是你的事…是你們之間的事。我會開始我的封印,準備好了嗎?」
 
好不容易,佐助終於都點頭坐直。
 
「好,就如我所說,過程會很辛苦,記得忍著。」
 
而結果宇智波沒有叫,單純只是把唇咬出血。
 
完成後,自來也接住了因為心力交瘁而幾乎要倒下的男孩,並把他平放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所作的房間封印術始終阻止不了要出現的來者,沒有移身,他單純平靜地道:「大蛇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我寶貝兒子跟他任何一名學生的其中一根頭髮,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對於在我們以往的隊伍之中最善良的人來說,還真是夠狠呢。」聲音從後方傳來,但自來也還是沒有轉頭:「還不比你狠。」
 
「呼呼呼…在死亡森林那場較量之中沒錯我是離開了,但我只是不打算浪費多餘的力氣而已。自來也,你現在封印了我賜予宇智波佐助的咒印,但遲早宇智波都會來找我,他會自己來找我的…」
 
「真有自信呢,蚯蚓。」
 
「彼此彼此,田雞。」大蛇丸往前走了一步,望向宇智波安心的睡容。「不如來打個賭,看他最後會否來找我?」
 
「…想賭的話,找綱手比較好,我可沒興趣,雖然我希望她會賭這孩子跟你走。你知道,她一向都會賭輸。」自來也抱住手微笑,他相信佐助不會去找大蛇丸,他就是相信。
 
「也很久沒有見到蝸牛了…她一直都躲著…嘛,也許不久將來就會見到她吧?」
 
這句終於都令自來也之前的冷靜全數消失,他睜大眼睛轉身,卻已經再也感受不到大蛇丸的身影。「等等!那是什麼意思?」
 
可是房間沒有回應。
 
 
第七班其他人還在病房門外等著。
 
「…真慢呢。」鳴人打了一聲呵欠,好不容易卡卡西終於都微微解開了對男孩的擁抱,讓他可以坐在長椅小櫻的旁邊。但於鳴人坐下來的一刻,銀髮上忍又立即撲過來,現在就把鳴人的大腿當成枕頭睡著了。
 
金髮男孩發現把玩卡卡西的頭髮很有趣,但他說不出是哪兒有趣。到最後卡卡西還是沒有回應小櫻的問題,可是金髮下忍的心情都已經比之前更要歡快,就好像佐助以往所說,「追求」真的是有用的一樣。
 
小櫻在旁邊把玩著手指,反而顯得有點優柔寡斷。鳴人猜想是因為佐助還未出現,於是便道:「放心,也許好色仙人在跟他聊天而已!那老頭的話真的很多。」
 
「好色仙人?」
 
「自來也啦,自來也。他叫好色仙人,因為他就是寫了老師常常在讀的書的人。」
 
「白痴鳴人,你怎可以這樣稱呼自來也大人呀!他可是三忍!」小櫻不滿地喊,但現在她完全發不了脾氣,一來她已經很累,二來女孩一直都想著別的事情。「…我的確是擔心佐助君,但是…鳴人,你也有些東西需要告訴我們吧?」
 
「咦?」鳴人歪著頭問,他不知道小櫻到底指什麼。
 
「…在死亡森林裡,大蛇丸把你弄昏的時候,你出現了紅色的查克拉。」鳴人的笑容僵了,他就是知道餘下兩人絕對會好奇的,但他沒有心理準備去說,還未。「在波之國時也是,你向一大堆的敵人用了那種查克拉,到底是什麼?」
 
小櫻那堅決的眼神令鳴人不禁畏縮。「哈哈哈,妳說什麼?才沒有──」「鳴人。」女孩的手握住了男孩的,這是徹底擔心的表現:「大蛇丸說那是九尾的查克拉,加上村民所說的話…我肯定你絕對不是普通人…不,你是普通人,但卻有著什麼不普通的東西。鳴人,我跟佐助君都不是瞎的,我們都在擔心你,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鳴人睜大眼望著小櫻:「妳…妳不害怕嗎?」
 
「為何要害怕?白痴鳴人,我都說我在擔心你!你是我們的隊友,我怎會不擔心!」
 
鳴人此刻好想哭,感覺就像是伊魯卡向水木肯定地說「他不是狐狸」一樣,就像是自來也說「卡卡西一直都知道」但這名銀髮上忍卻一直都沒有表示任何不舒服一樣…不,知道卡卡西沒有討厭他,也許比起一切都更令他放心。於是他嚥了一口,然後才小聲地道:「好色仙人說,四代目火影把九尾封印在我體內,但如果我暴走的話可能會令到封印變弱,於是…」
 
小櫻沒有表示出任何不適,只是再次捉緊鳴人的手,表現得更是擔憂。「會痛嗎?」
 
「咦?」
 
「那頭狐狸在你裡面,會痛嗎?」
 
「不、不會,基本上我都沒什麼感覺。」鳴人相當震驚,他沒有想過小櫻會問這種問題,而不是什麼「白痴鳴人你那麼情緒化暴走時絕對會傷害到村子」之類令他痛心的訓斥。不是說他不相信小櫻,但大部份村民對著狐狸都有這種反應,所以…
 
然而粉髮女孩作出了安心的嘆息,鳴人清楚看到小櫻的表情由之前的擔憂緩緩變成放鬆,於是他終於都鼓起勇氣反問:「為何這樣想?」
 
「因為卡卡西老師總是問你痛不痛…老師肯定都知道九尾的事吧。我只是擔心那頭狐狸的存在會否弄痛你之類。」小櫻苦笑道,還是沒有放開捉住鳴人的手。
 
金髮男孩單純把目光轉向睡在大腿上的卡卡西,沒有布偶的結果又是把自己當成了抱枕。但鳴人真的很高興,小櫻沒有對此而反感,而且也許、也許卡卡西反過來還因為九尾的存在而關心他…呀,自己的事令到重要的人們痛心了。再一次撫著那一把銀髮,鳴人笑著臉向小櫻:「我沒事啦,漩渦鳴人怎會因為一兩頭狐狸而出問題?怎說也好,我可是會成為火影的人,人們遲早會注意到真正的我,所以妳也別擔心那些人怎樣看我了!」
 
「…有什麼苦惱記得告訴我。」小櫻最後說,表情很溫柔:「你也是,佐助君也是,有些東西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解決到的。需要我時,我會在身邊。我不介意分擔的哦,因為我們是隊友不是嗎?」
 
鳴人反而因為小櫻那難得體貼的表情而噴笑出來。「怎、怎麼了小櫻?平日那個我認識很男子氣的小櫻到哪兒去了?」
 
這令小櫻臉紅了:「什、什麼!白痴鳴人,難得我溫柔一點,你居然!」
 
「呀呀呀這才是我所認識的小櫻!又可怕又男人婆!」
 
「喂!!」
 
小櫻拍打著鳴人,同時一把相當響亮的清喉嚨聲音傳了過來。小櫻停下了她的毆打動作,鳴人亦停下了縮身自衛,卡卡西還是沒有醒過來的徵兆。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名金髮女孩,小櫻的臉立即青了。「井、井野,怎、怎麼──」
 
「妳這個賤婆!!」
 
井野的稱呼害粉髮女孩張口結舌,鳴人亦立即大叫:「喂!妳這是什麼意思?」
 
「住口鳴人,這兒不到你作聲!」金髮女孩的眼神相當可怕,害鳴人立即閉上了嘴;井野轉回依舊未從震撼中回神的小櫻,然後大叫:「我看到了!妳剛才牽住了鳴人,還居然在這種地方打情罵俏嘎?妳把佐助君當成什麼了!嘎?他看妳那麼可憐受了那麼多傷才勉強選擇妳,但妳轉個頭就跟另一人親熱?今天不打死妳這個賤婆我不叫山中井野!」
 
小櫻終於都從震撼回到現實:「等等!井野,妳誤會了,我跟鳴人只是──」
 
「誤會!誤會就不會牽手吧!誤會就不會說什麼有需要時在身邊是吧?」
 
鳴人有點不舒服,他不知道井野是從何處聽到他們的對話,他還沒有心理準備把秘密交給任何不熟的人。但現在這名山中家的女孩完全把小櫻誤解了,而這都是因為他。「井野,小櫻真的──」
 
「住口鳴人我什麼時候有說過你可以作聲!!」
 
鳴人真是生氣了,他漩渦鳴人可不是任一名女生指來指去的人!「為何我就要聽妳說!妳現在傷害小櫻,我當然要阻止妳!」
 
「哈,露出狐狸尾巴了嗎?」鳴人立即嚇一跳,他望向自己身後,當然什麼也沒有。「你們有一腿你當然會維護她!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佐助君,讓他知道他都被你們兩個人騙了!」
 
「井野!妳這樣太過分啦!」小櫻已經站起來:「鳴人跟我只像是姐弟,妳當然可以告訴佐助君!這件事他都知道!他才不會因為這種東西而懷疑我們,因為鳴人根本就對我沒那種想法!」
 
井野的臉被氣青了:「嘎?這小子不是在學院之中一直都追求妳嗎?妳還敢說什麼也沒有!」然後,金髮女孩舉起了手,但在巴掌可以準確地落在小櫻的頰上前,她感到手腕被強而有力的什麼東西給抓起。
 
不知何時卡卡西已經去到她身後,單一的眼雖然無神,但也沒有刻意藏起當中的憤怒。「在醫院打架是不對的哦,半邊臉。」
 
「放、放開我!」井野掙扎著,但上忍的力量卻比她要強。「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大叫了!」
 
「嗯?叫什麼?外賣?有味噌茄子嗎?有秋刀魚嗎?我很喜歡吃呢~」上忍把井野的手抬得更高,害女孩喊著痛:「放、放開我!你這瘋教師!」
 
鳴人跟小櫻都覺得這樣下去有點過分,同時捉住了卡卡西兩側,由小櫻開始:「卡卡西老師,別這樣,井野會受傷的!」
 
「對,老師,放開她了好嗎?吶,你這樣捉住她那就抱、抱不到我、我們了呀哈哈哈。」鳴人緊張地道,而卡卡西終於都放開了手,害井野直接從被吊起至雙腳不能碰地的情況掉落在地上。
 
「我當然比較喜歡跟橙橙與粉紅抱抱。」銀髮上忍說完就蹲下來把鳴人跟小櫻一同擁住,鳴人伸出一隻手撫著卡卡西的頭髮作安慰,而小櫻則以眼神示意井野趁機快走。
 
「…我不會就這樣算的!」金髮女孩說完就跑離了走廊,這時自來也終於都抱住了昏睡的佐助走出病房。「喂你們幾個快來搬床…呃,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也沒有呀好色仙人,哈哈哈哈…」鳴人無力地哈哈笑,而小櫻的目光單純穿過卡卡西的肩膀,擔憂地望向消失的井野。
 
也許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解決。
 
 
 
 
待續
 
 
==============================
作者的話:
這回作了一些交代…事實上還未交代完,但這話也已經夠長了…已經比波之國的結局要長了呀喂!!
我並沒有打算黑井野,不過我希望也可以讓她跨過女粉絲模式,畢竟像她這樣好勝的人突然因為知道佐助選了誰就放棄及祝福實在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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