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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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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篇連載的頭緒又是來自英文同人XD
比較不同的是這篇我會作出…應該是滿多的…自創角色。
原因你讀完第一話就應該知道,事實上於同繪文的第八題之中我也預告過這篇文章的出現。
另外,可能將來亦會自創術式、國家設定與及角色能力。我會盡量不讓角色太過瑪莉穌,但因為某些設定可能扯得比較大,所以也許會有失手的情況(喂)
那就這樣…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警告:這可能是大坑…
 
CP:
主卡鳴,亦會在未來出現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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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牢房裡除了燭光之外就沒有任何光芒,一名金髮男孩沒有理會胸前那發痛的傷口,猛力拉著鐵欄撕聲大叫:「放我出去!我什麼也沒做錯,快放我出去!」
 
可是沒有任何忍者有所動作,事實上對於一個只困了一名下忍的小小的牢房而言,合共三名上忍在看守已經是相當跨張的設置。鳴人心底裡某程度上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同時他事實上也完全不知道是為何。當卡卡西老師把他受傷的身體背回木葉,站在他們面前的卻是大群木葉的上層元老,突然說一句「漩渦鳴人,你雖然把宇智波佐助帶回來,但他貴重的身體被你弄至重傷,我們一致決定你不適合作為九尾人柱力,並會在明天將你處死」這種荒謬的說話,然後就完全沒有理會卡卡西的反對把鳴人拉走──
 
這到底是開什麼狗屁玩笑?
 
他回想起自己在卡卡西背上,聽到上忍溫柔地道:「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他回想起小櫻在木葉的門前低頭哭出她一生最大的請求:「請把佐助君…帶回來。」他回想起中忍試時阻止我愛羅於木葉暴走,他回想起好色仙人逗趣的笑容,他回想起波之國時向再不斬與白發誓絕對會成為好忍者,他回想起卡卡西對著三名下忍笑道:「你們都──合格了~」他回想起伊魯卡為自己擋下水木的攻擊,說鳴人並不是狐狸…
 
他回想起當佐助向自己胸前伸出千鳥,自己向佐助腹前按出了螺旋丸。
 
這些一切,都因為元老那笑掉牙的一句「處死」,而全部化為烏有了嗎?搞什麼?他的火影理想呢?他忍過去的痛苦童年呢?好不容易終於都有一點成果了,突然把這一切都搶去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漩渦鳴人不肯去接受,也不打算去接受,要他放棄真是搞屁!「放我出去!!可惡,你們都快放我出去!」如果不是雙手被查克拉鎖扣住,他一早已經丟出螺旋丸然後跑去火影塔找那些老頭們對質!他漩渦鳴人才不是什麼危險的存在,才不是!
 
以身體撞向鐵欄,有一瞬間胸前被千鳥命中的地方傳來了劇痛,害鳴人大喊了一聲。勉強利用手臂作支撐,他整個人滑倒於地上,被扣住的手按住鈍痛的傷口…
 
儘管在那兒並不只有物理上的痛。
 
畢竟被木葉所出賣的傷,還要嚴重多幾千倍、幾萬倍…
 
 
 
 
雙面鏡
第一話 逃脫
 
 
 
 
 
「畜生!畜生畜生!!」綱手撥開了火影桌上所有的文件,沒有理會靜音的勸阻,直接就把整張桌子給翻轉過去,引來了雷響般的砰碰聲,相信於下面工作的人也能感受到震動。「他們哪有資格去處死鳴人!我才是火影!我沒點頭,誰都不準殺掉我的小鬼!」多踩了可憐的桌子幾腳,她就把目光轉向沙發,靜音立即臉青了起來,跑到沙發面前希望阻止她的師傅繼續暴走。
 
「綱手大人,冷靜下來,就算妳搞壞整個火影室也阻止不了這件事呀。」靜音好言相勸,可是金髮女性已經進入了她脾氣的最頂點,一把推跌了她的助手,然後向無辜的沙發送了好幾腳。「這兒!這兒!那個叫小春的人臉婆最──喜歡坐這兒的了!給我去長痔瘡吧老太婆!畜生、混帳、媽的!」
 
靜音只得小心翼翼地站起來,退到房間的一角拷貝忍者所站著的地方。銀髮上忍單純沉默,看著上司把沙發踩得完全坐不了人,然後她又一腳踢翻了茶几,最後用力呼氣:「拷貝小子,那混帳殘渣宇智波現在情況如何?」
 
卡卡西對於綱手所選用的稱呼而微微皺眉,但他決定不去與火影那世紀大爆發似的脾氣對質,於是以他認為最冷靜的語氣說:「佐助正在醫院裡,受到四名上忍的保護。他的康復進度良好,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媽的居然死不去。」就是綱手所說的。卡卡西沒有反駁任何說話,他知道再挑起綱手的脾氣那她就一定會帶出最強的毒親自去招呼那名宇智波。
 
老實說,銀髮上忍發現對於這件事,除了自己外怪不了任何人。如果他可以快一點,也許就能夠阻止鳴人跟佐助倒在只餘下血泊的終焉之谷;如果他沒有教佐助千鳥,也許鳴人就能更容易把佐助帶回來,那兩名孩子也不會受重傷。
 
如果他是一名好教師,那佐助就不會為了追求力量而出走,也不會引領至現在這個後果。
 
銀髮上忍不禁閉上眼睛,心中思考四代目火影,他的老師,鳴人的父親如果還在世,一定會因為元老這個決定而悲傷。但他實在做不了太多,有些時候現實就像這天所發生的事一樣如此說不通,老實說,鳴人只是為了完成他的任務,還有救回他跟佐助間的友誼而努力,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部份會把男孩引領至這種如命中註定絕對會出現般的死亡。要錯就錯在他是九尾的人柱力,所以就值得被討厭?哼,可笑,單純是元老害怕鳴人的力量而已,最出色的隱村木葉居然會害怕一名心甘情願地為了村子而努力的小孩子,被其他地方知道一定會笑壞大牙。
 
於火影室另一邊的自來也確定了綱手不會再亂丟花瓶之後才從角落之中步出,他的表情亦是難得認真,似乎是在考慮還有沒有任何能解救鳴人的方式:「綱手醬,如果說服元老只把鳴人流放,而我把他帶離木葉一同旅行,這可以嗎?」
 
「現在別醬我!」金髮火影踩爛了茶几,害自來也有一瞬間縮了回去:「你以為那群白痴雞頭會放人?鳴人可是人柱力!如果讓他跑到別的村子被人作適當訓練,鳴人可會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戰力!自來也,他們連自己村子也不相信,怎能相信你不會讓那孩子逃掉,甚至是把他帶到其他村子去?這就.是.他們所害怕的東西,害怕鳴人會叛.離!!」
 
卡卡西帶著逗趣地望著自來也發抖的樣子,但在此刻拷貝忍者並不感到特別歡樂。心指有衝動想要抽出老人所寫的小說並如以往般無視整個世界所發生的事,可是他更肯定現在的綱手絕對不好惹──就算最重要的人都已經去世,為了一些卡卡西也不肯定是什麼的東西,感謝天上,他還想活下去。
 
「那…不如就將計就計,直接救出鳴人,然後由我跟他一起去旅行吧?」自來也試道,綱手向他投以厭惡的臉,表情完全是寫上你這又白又胖的青蛙到底有多笨。「你真的打算跟一名所謂叛忍去旅行嗎?自來也,元老向鳴人下的是處決令,也就是說只要他逃了,他就是叛忍,你幫他逃的話你也是叛忍,從你總被溫泉那些女孩們打到頭破血流來看,我不認為你逃跑能力有多好。」五代目抓了一把頭髮,顯得比之前更要毛躁:「除非鳴人找到靠山,否則木葉也會一直追殺他,不過哪兒可以…呃?」說到這兒,五代目突然眨眼,然後跑回翻倒的桌子,拉開抽屜:「對了,為何我會想不到?」
 
「怎麼了?」靜音崩緊了身體試著問,那兒是綱手平日收藏燒酒的地方,如何火影打算在這個情況下喝醉,相信接下來的情況只會變得更是糟糕。
 
「是這個了!」綱手把手伸到盡頭終於都找到了她想找的東西,抽出來的是一面正在冒出燒酒味道的雙面鏡,大約是迷你化妝盒的大小,四周只圍著藍色的圓形鏡框。卡卡西對於這梳妝台用品居然能夠於剛才的暴走之中存活過來感到相當出奇,但他比較好奇這面小鏡子到底可以如何能夠幫到鳴人。五代目以手袖隨意地擦了一下兩邊鏡面,然後嘆道:「也許我們可以讓鳴人藏進鏡之國的湖之隱村,那兒的影欠了我很大的恩。」
 
「鏡之國?那個不怎麼跟其他國家交流的地方?」自來也皺起了眉,靜音也張大了嘴:「綱手大人妳認真?妳打算把鳴人君送去那兒?」
 
「有什麼問題?」綱手先瞪住了她以前的隊友,然後轉向靜音,蜜糖色的眼睛閃著堅定:「我會做任何我能夠做到的事來保護我的孩子,沒錯,這樣的話鳴人也許一輩子也無法回來木葉了,但…」這時她咬住了唇,眼角泛著一些水晶似的光芒,亦是卡卡西第一次看到他們堅強的女火影掉淚:「我不能讓他死,那些荒謬的元老說明天就得處決他,還說他們已經找到合適的九尾新容器。所以我們必需今晚就送他離去…我不能讓他死…我絕對不會讓他死…」
 
那自信、陽光,永遠都不放棄希望的小鬼,就如鳴人稱她為奶奶一樣,綱手事實上亦把鳴人當成孫子般看待。自從弟弟與及戀人離世後,綱手就從來都沒有如此相信一個人,愛著一個人甚至去到可以為他付出一切的地步。那孩子是她失去已久的光芒,她千手綱手絕對不可以讓這一份難得的光芒永遠掉進黑暗之中。
 
但現在也有別的問題,他們該如何從牢中救出鳴人?救出鳴人之後又如何讓他前往鏡之國?那裡離木葉實在是太過遙遠,綱手不肯定那名只出過村子一兩次的孩子有能力獨自一人前往國外任何地方,更不用說鳴人那傻勁會否引來殺生之禍…不,要救鳴人就一定需要救到底,一定需要一名綱手覺得可以信任的忍者陪同他…那應該是誰呢…
 
綱手先把目光掃向自來也,然後用力咬唇──她真的不可以失去自來也,三忍之中已經有一人叛離了,如果另一人也背叛木葉,將會大大影響三忍在國內外的名譽,也會令到綱手接下來的生活更多災多難。還有誰是鳴人可以信任的…伊魯卡?但那男生比較像是書生一類而非戰鬥系忍者,萬一鳴人在旅途之中發生什麼事…至少綱手需要肯定同行的忍者懂得在被追殺過程之中保護鳴人同時能夠保護自己,再加上她還需要找同一人從牢中把鳴人救出來…
 
最後她把蜜色的眼轉向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對於綱手那估算的眼神感到相當不安,他大約知道綱手正考慮什麼,畢竟他在聽到綱手說把鳴人藏在木葉以外的地方時已經想到同一件事。卡卡西也知道綱手事實上並沒有太多選擇,正如她所說,為了救鳴人,這名只當了半年的火影可絕對會不惜一切,包括把一名忍者對於自己村子的忠誠給奪去。
 
於是,當綱手作出決定了的眼神時,卡卡西亦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旗木卡卡西。」女性的聲音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的,這亦是她能夠短時間就能於成為木葉出色領導者的原因:「我以隱村木葉第五代火影的身份向你發出指示,從今天開始你需要接受守護漩渦鳴人的任務。這任務沒有完結期限,是你一生的職責,當然也不會有任何名譽或報酬,而且只要你接受了就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你…」這時綱手深深吸氣,卡卡西亦同時緩緩地拉開單目,眼神望著地面,而女火影的語氣由之前的權威變成了現在無助的懇求:「…能接受嗎?」
 
自來也現在的表情是完全的震驚,他伸手按住了女忍者的肩膀,聲音有點發抖:「綱手,妳在想什麼?卡卡西對於木葉的忠誠可是人所共知,妳現在居然要他割開這份忠誠離開村子,再也不能回來?這也太──」
 
「我就是知道!村子失去一名…」綱手搖頭:「兩名忠誠而且出色的忍者,到底有什麼後果我怎會不懂呢!但別忘記,現在的結果是元.老.搞出來的!是他們強.迫.我們做這種選擇的!」她這時花了一秒轉向依舊垂下眼睛沒有反應的卡卡西,然後聳開了白髮三忍的手,暴躁地道:「就是因為卡卡西的忠誠,我才會信任他,自來也,難道你還想到有誰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嗎?你還想到有誰真的會去關心鳴人嗎?」
 
蟾蜍仙人安靜下來了,卡卡西知道事情發展已經成為了終局。他回想了自己過往的人生種種,包括了五歲從忍者學院畢業,六歲成為中忍,父親自殺,十三歲成為上忍那天得到了帶土的寫輪眼,不久後四代目火影的上任儀式,沒有一年後九尾的入侵,然後就是凜的死,暗部的生活,離開了暗部變成一般上忍,成為上忍導師,直到今早從終焉之谷把鳴人帶回木葉的結果居然是把那孩子帶到地獄去…
 
他不肯定自己是否需要就這個不算特別愉快的人生怪責木葉,可是無論他想做什麼,木葉也還是他的家,他發誓要效忠的地方,至少卡卡西是如此認為的。
 
於是他緩緩地向前躬身,單膝下跪,左手放在大腿上,右手按地,向綱手恭敬地低頭。
 
「我的忠誠…永遠都會留在木葉。」他輕聲道,就如這是歷史最莊嚴的一刻,就如他要接受洗禮,把最真實的自己完全貢獻給火影。
 
這舉動令綱手柔和地笑了,她把手輕放在男人的銀髮之上,閉上眼睛,就如宣讀聖言一般,把接下來的說話一筆一劃地刻進旗木卡卡西的腦海裡:
 
「請把你的忠誠,全都只留給漩渦鳴人一人。」
 
 
鳴人已經喊累了,他只覺得胸口很痛,捲縮在牢房的地版上,偶爾的咳嗽使他更為難受。之前被佐助的千鳥刺傷的地方似乎於終焉之谷時有被卡卡西老師包紮過,可是在回木葉之後就再也沒有得到任何適當的處理。鳴人還想起自己被帶走的時候,銀髮男人那生氣的眼睛,甚至覺得上忍隨時都會拉起護額露出他的寫輪眼。鳴人從來都未看過他那平日溫和、冷靜的導師會露出如此激烈的眼神與聲音,他發現自己因為其老師的關心而感覺到…溫暖。至少這村子裡還是真的有人不希望漩渦鳴人會就此死掉。
 
他開始想到一直以來所認識並對自己好的人。綱手奶奶…她一定也是很生氣了,應該把火影辦公室給完全翻轉了吧?好色仙人…不知道他會有多傷心,對不起呢不能再跟他去旅行了。伊魯卡老師,他的哥哥,有時會對鳴人作出過度保護,他只希望處刑不會是公開的,否則伊魯卡老師一定會傷心得昏過去。小櫻…那女孩終於都把鳴人看成是一名可以信賴的隊友,沒錯鳴人是很喜歡小櫻,但現在他很高興得到少女的友情,就這樣就夠了。還有佐助…
 
鳴人痛苦地低吼了一聲,他無法阻止心底去思考佐助就是害他變成現在這樣其中一部份的原因,這個事實令他感到相當痛,因為鳴人一直都把那少年當成他珍切的兄弟,所以在終焉之谷佐助大喊:「沒有家人的你怎會明白我的痛苦!」金髮男孩的心不需要千鳥就已經撕開了兩邊。只是他無法恨佐助,他無法去恨任何一人。沒錯鳴人其實是滿是小家子氣的,他討厭佐助有時的自大與及能得到小櫻的注意,但他恨不了那名男孩,恨不了這村子。怎說也好,這兒也是他漩渦鳴人出生的地方,他成長的地方,他想要保護的地方…最重要的人們都在這兒了。
 
而且就算去恨又可以改變什麼?他明天就要死了,就算有多想去改變這個命運,現在的身體也不容他作出任何轉變。死…鳴人發現他並不特別害怕死亡,想起小時每天被打打罵罵,還有什麼東西比那個時間更是痛苦?但死掉的話不只是他的努力全都白費,不只是重要的人會心痛,最重要的是,他再也看不見大家幸福的笑容了。十三歲的男孩沒有想太多,他也是有希望,有夢想的…他不是無私的,他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因為他漩渦鳴人這個名字而笑,而不是悲傷…罷了。
 
伸手抓住了鐵牢,鳴人再次掙扎想要爬起,但胸前的痛再一次令他倒下。可惡的九尾,為何還不把這混帳傷給治理好?再次咳了兩聲,這時牢外的咔啦咔啦的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好吵…應該是苦無在交錯,好像有什麼人正戰鬥。鳴人想要再一次爬起,但就在牙籤男不知火久間飛了進地下牢並按住了腹喊痛時,鳴人差不多忘記了自己的傷痛。
 
他看到了自己的上忍導師卡卡西已經把護額提了起來,寫輪眼正在轉,而很明顯男人就是剛才把久間拋進來的忍者,只是鳴人不太能理解卡卡西這樣做是出於什麼原因。從武器包之中抽出了鐵絲似的東西,拷貝忍者不需要花半秒就解開了牢獄的鎖。鳴人只能向銀髮忍者投以茫然的表情,卡卡西只向男孩掃了一眼就開始觀察四周,同時道:「現在沒時間解釋,快出來。」
 
因為來自上司的命令,鳴人盡其所能把身體餘下的所有力量都擠向雙腳。他拖著腳步幾乎可以說是爬出了牢門,卡卡西咬住了苦無同時抽出小刀斬開了鳴人手上的查克拉鎖。一群忍者衝了下來,金髮男孩見到其導師吐出苦無之後就丟出一個:「靠!」同時下忍感到腰部被強而有力的手臂包住並抓起,碰的一聲就是煙彈,沒有兩秒路上再次變得清晰,可是在男人腳步飛馳之中鳴人眼前就只能看見刀光劍影。
 
銀髮上忍一手抱住了鳴人,另一手則以短刀應戰。前暗部那一次面對多名敵人的戰鬥本能再次覺醒,可是他這次沒有真的打算殺人,他要做的就是快點逃出村子,儘管他肯定殺掉那些傢伙後再逃跑就會簡單得多──而且,卡卡西心底已經決定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真的會下手,肯定不會有任何遲疑。衝出了火影塔之後他向後丟出連接了爆炸符的苦無並立即引爆,甚至沒有回頭檢查傷亡就這樣跳上了屋頂,以手臂抬住男孩的大腿彎身繼續向前跑。可以看見於兩邊的屋頂已經有不少忍者追上,卡卡西知道後面也有。跳上了電線竿躲開了接連不斷的苦無,把金髮負擔再提起一點讓雙手都有結印的空間,卡卡西作出了連串複雜的印並一手按住理應該是高壓電纜的地方:「雷遁.拋雷!」
 
然後上忍像是在沙灘上撥沙一樣向追上來的葉忍拋出了雷火,再一次沒有回頭就跑,只有臉向著卡卡西背後的鳴人才看到剛才的一擊真的令不少追上來的忍者都立即倒了下來,讓下忍心底再次湧起對於其上忍導師的敬佩。可是現在到底是搞什麼?為何卡卡西老師會被同是葉忍的人追著跑?為何他們要逃?為何老師要攻擊同一村子的忍者們?他不是說過捨棄同伴的忍者就如垃圾也不如嗎?太多的問題於鳴人腦袋之中轉圈,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兩人此刻已經被大群忍者包圍在村內。
 
「卡卡西!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嗎!」煙男阿斯瑪大喊,他交叉雙臂提住了刀子,表情相當難以置信。紅在他旁邊準備好結印,而凱亦於另一邊捉緊了拳頭大叫:「我的永恆對手!就算你多麼為你青春的學生著想,你也不能如此瘋狂呀!」
 
對此拷貝忍者只是繼續他充滿了殺意的瞪視。鳴人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其上忍導師以往有任何一刻會是如此可怕,就算面對再不斬的時候也沒有──卡卡西現在真是認真打算殺掉眼前阻礙他的所有人,為何?
 
可是鳴人不能真的讓卡卡西傷害任何一名木葉忍者,如果卡卡西現在被包圍的原因是自己,那鳴人就更不可以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拷貝忍者背負一些他不應該背負上去的罪名。於是他忍住胸前的痛,結印──「多重影分身之術!!」很多的鳴人立即於附近的屋頂處冒出。他可以聽到卡卡西一句:「做得不錯,鳴人。」同時就作出了銀髮忍者版本的多重影分身──部份分身上前作虛攻,有一部份如本體一樣抱住了鳴人的分身開始四處亂跳。影分身的查克拉分佈令到拷貝忍者無法再使用寫輪眼,但現在的情況也足夠了應付了,怎說也好,沒有太多名忍者願意接近致命率高於百分之九十七的木葉第一技師,甚至是你不肯定哪兩名師生組合才是本體的時候,就更不敢茫然上前挑戰。就在所有追捕者都忙於處理於月光下四處亂散的分身時,真正的卡卡西跟鳴人已經落到昏暗街道上的後巷。
 
放下了男孩,上忍小心翻開了地上其中一個去水溝,並示意鳴人先行爬下,同時繼續監測有沒有人注意到這兒。人柱力掉到地面後立即按住了胸用力喘氣,卡卡西於爬梯關上了蓋子,無聲地跳落地面後開始向其中一個方向拔足而跑,害鳴人差不多無法跟上去。才沒有一半的路,鳴人就感到胸膛的傷再次撕裂並同時咳了好幾口血。不行,再這樣跑下去他真的會死掉。
 
呀,死嗎?哈,他現在好不容易才能夠自由了…只是死亡…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鳴人沒有想到卡卡西突然就蹲下,害他以為又有什麼敵人出現。不,不是的,銀髮忍者只是把雙手放在身後,以那沒有感情的四分一張臉意示鳴人騎上他的背。儘管金髮下忍的自尊正吵著你不能再那麼娘娘腔地要人家背著你走,可是他的身體在腦袋可以思考之前就已經投降了,整個人倒在上忍的背部,由得男人背著自己繼續向前跑。
 
黑暗的溝渠幾乎看不見路,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外就什麼也聽不見,鳴人不知道卡卡西到底是如何知道前進的路,但他現在沒有心情想這些。突然被人說處死,突然被關到牢之中,突然被救,突然被追捕…他很累,他只想去休息,他只想知道這種荒謬的情節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完結。
 
「卡卡西老師…」輕嘆,少年把臉藏在男人的頭髮,可以感到上忍跑得比之前慢,似是想要減少躍動對於鳴人帶來的影響。「嗯?」
 
「到底一直走下去會通向哪裡?」想知道的有很多,但鳴人不自覺地就問起了這一道問題。他覺得很睏,卡卡西的背很舒服,擁有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名致命忍者懂得散發出來的溫暖。
 
「這兒是火影才會知道的逃生隧道,直接連接到村外。」卡卡西平淡地說,就好像老師解答學生的問題一樣。這回答跟鳴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有點不同,但到底有什麼不同他已經想不到了,唯一所知道的就是也許綱手奶奶把這條路告訴給卡卡西老師…也許…是她命令卡卡西老師把自己救出來…
 
也許…
 
再也看不見她了。
 
這樣想著,鳴人於上忍的背部落入睡眠的世界裡,卻已經再也沒有力量流下任何一滴眼淚。
 
 
 
 
待續
 
==================================
作者的話:
感覺似是很急忙的第一話(炸)不知為何下手就變成了這種好像一切都是「突如其來」的節奏(死)
總之故事就是這樣,上面提到的幾個伏筆接下來都會被慢慢解開…應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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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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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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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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