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120] [326] [382] [311] [119] [325] [381] [310] [278] [118] [324]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拍手[0回]


+ + + + + + + + + +
木葉日光普照,天氣宜人,對於不在戰場的忍者來說,是一個平和的日子。井野今天繼續為家裡打理花店,打算走出戶外澆花的時候,卻見到同隊的丁次站在旁邊,一面疑惑地看著無人的地方,就連最愛的食物也沒有放在手上。
 
「喂,丁次,站在我家店子門口搞什麼?吃花?」井野走到男隊友後方說,讓男孩顯然嚇了一大跳。丁次轉身望著其金髮女隊友,把手放在胸前輕輕呼氣:「抱歉,只是有點吃驚…」
 
「吃驚什麼?」女孩問,轉回自己的花開始澆水。別看丁次大個子,他可是一名心思纖細的人,如果說突然跑出了老鼠把他嚇呆也是可能說得通。
 
「…直到現在還有人在說卡卡西老師跟鳴人的事…」男孩小聲道,井野微微停下了動作,但很快就回個神來,假裝無事:「是…呀。」
 
已經多少天了?井野並不是太記得。事實上她本來跟鳴人並不熟,更莫論是那名滿身都是秘密般的忍者卡卡西。可是兩人叛離木葉出走已經是連續多天的城中熱話,來到店子的客人要麼就熱烈地說著魔怪終於都離去,要麼就悲痛地哭訴人民偶像卡卡西居然離開了。為了不把客人趕跑女孩還是保持著笑臉,但她心底已經漸漸對此感到反感。沒錯,女孩天生愛八卦,井野也不例外,但天天都在說什麼魔怪魔怪的…那些人很閒不是嗎?
 
井野並不是沒有聽說九尾的事,她甚至比起一般同年孩子都要更清楚,畢竟山中家的名號可不只是裝飾。可是想起那總是笑嘻嘻的男孩,井野就是無法把他跟魔物連在一起…否則她的好朋友兼對手不會每天都以淚洗臉,否則那名本來想要出走的男孩也不會變得不愛露臉。
 
井野希望話題就這樣打住,但丁次這次比她要快:「我覺得卡卡西老師做得對…這村子根本就不適合鳴人,比起來,那傢伙更適合外面的世界…他們都更適合外面的世界。」男孩有點落寞地道,緩緩地走到井野旁邊,蹲下,望著金黃色的小花兒。
 
「是呀。」井野回應,半垂著目光繼續澆。多天以來的第一次,終於都有一名來店子的人不是在罵鳴人,令她不知為何感覺放鬆了一點。
 
 
 
 
 
雙面鏡
第五話 有些東西改變不了
 
 
 
 
 
鳴人敬畏地望著卡卡西利用於地下街買回來的查克拉繩子把湖忍五花大綁,雖然覺得這樣做感覺好像有點過份了,可是亦是泉在一分鐘之前呆笑著道:「只要你們聽我說的話就算你們綁死我也沒所謂。」結果銀髮前葉忍就把這句話給實行,就成了現在本空泉被手腳都被綁住,表情像是幾乎要哭但還是死命地去笑。
 
這叫鳴人不禁思考如果讓這傢伙的女粉絲看見藍髮湖忍現在的樣子,不知道她們會有什麼反應。
 
「那麼,你到底有什麼話要想說?」卡卡西完成後就站到其學生旁邊,以食指揮轉著苦無把手上的小圈,單手擠袋並一臉若無其事。某程度上這反而令鳴人覺得他的老師很可怕,似是在任何時間就會出現一些見血的事。
 
而泉看起來真的快要湧淚了:「呃,我…只是…希望…」
 
「想我們加入你們的村子,你剛才說了。但為何?」銀髮男人用慢吞吞的語氣道,叫泉立即縮身嗚咽。老實說,現在鳴人心底真的很同情眼前的湖忍,很明顯這大哥的膽子不比日向家那名女孩壯多少,但他亦不能隨意就放下戒心,因為卡卡西說過現在他們任何人都不能信任,就算是彼此,也必需要確認對方是真正的漩渦鳴人或旗木卡卡西才可以繼續向前。
 
「我…我是受命去找尋各個地方擁有遠古血繼限界的人…讓、讓他們加入我們的村子成為忍者…」泉苦笑道,叫鳴人跟卡卡西立即面面相覷。血繼限界?鳴人相當肯定他自己並沒有血繼限界,因為有的話他的導師一定會說出來;儘管卡卡西的確說過其母親有分辨出善惡的能力,但這並不算是什麼特別的血繼限界。至於卡卡西,鳴人並不肯定,但看銀髮男人那一臉狐疑的樣子…看起來也應該沒。於是鳴人接下來便聽到卡卡西繼續以無感情的語氣問:「這是什麼意思?」
 
「呀,鏡之祭其實只是一個測試平台…這兒的瀑布擁有鏡脈…也就是通向另外次元的通道之類…讓人看到他們理論上真實的一面,只有鏡子的對面那個相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鳴人的眼瞇得更小,卡卡西的眉皺得更高,於是泉把一些有點深奧的解釋放邊:「總之,我的血繼限界就是可以通過鏡脈引出一個人血源之中潛在的力量。呀。昨天一開始的捲軸是用來選擇在場所有人之中潛在能力最高的人…」說到這個時候卡卡西望了一眼鳴人,男孩覺得其老師有一瞬間在微笑,但他可能只是看錯。「然後就把那人帶到鏡脈的前方讓他看到自己真正擁有的能力…呀…金色的查克拉,我接受了這任務已經差不多有十年了,亦已經走遍所有的鏡脈,但也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真的很漂亮呢…」接下來泉那澄色的眼睛開始向鳴人閃爍,讓男孩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地抓頭。
 
卡卡西不再轉苦無,把手放在下巴之下沉思。「金色的查克拉…跟我們昨天看到的影像有什麼關係?你說鳴人有血繼限界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每個人都有潛藏的血繼限界,但大多數因為長久沒用或是被不同的血所混和而再也不表示出來罷了。」泉的語氣開始平復,應該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吧。鳴人沒有注意到他自己亦漸漸失去了戒心,儘管聽起來湖忍的說話有點天方夜譚,但至少還是信得過…
 
因為事實真的已經放在鳴人眼前。
 
卡卡西思考了一回兒後便點頭,於是藍髮男人繼續:「呀,昨天渡君所看到的是另一個潛藏的自己…」此時鳴人才想起泉還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金色的查克拉,所有妖獸之主,孤獨的牧羊人。渡君,你的血繼限界可以讓你自由使喚任何魔物的力量!如果你能加入我們成為湖忍一定大有作為──呃,」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泉臉紅了:「對不起,我忘了你們已經是忍者…」
 
「反正也不盡然。」鳴人輕道,卡卡西向男孩投以一眼但很快又移開並繼續瞪住了被綁起來的忍者。事實上鳴人現在完全不知道他應該有什麼反應,妖獸之主?牧羊人?可以自由使喚任何魔物?這什麼鬼?他小心翼翼地按住了腹,九尾的查克拉明顯正在沉睡,那頭狐狸只有在鳴人處於絕望的時刻才會清醒過來,所以男孩什麼也問不了牠,更何況那東西會否有打算向鳴人解釋…也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在就鳴人還沈溺於自己的思考之中,卡卡西抱住了手,單一的眼神變得有點認真:「你剛才說,你希望『我們』成為忍者,那麼,你到底在我身上又看到什麼?」這時鳴人才回過神來,銀髮男人應該沒有在瀑布之中看到旗木卡卡西的任何東西,但根據泉所言,所有人都擁有各自的血繼限界,也就是說湖忍可能也知道卡卡西潛藏的實力,對此鳴人感到相當有興趣。
 
這叫泉歪頭而笑:「呀,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你在我的捲軸上發放出銀色的查克拉,對於人類來說銀色相當稀有的查克拉顏色,代表你亦可能是一名有著特別血脈的忍者。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跟我回到湖那兒…但…你們已經是別的村子的忍者了…」泉已經不只是第一次感嘆這句說話,看來這名湖忍真的很希望可以把有能之士帶回村。鳴人對此實在感到相當同情,只得苦惱地望著卡卡西,而男人亦望著天花版抓頭,最後拉扯銀髮,低頭嘆了一口大氣:「事實上我們現在並不是任何村子的忍者。」
 
這讓泉立即張大眼睛,鳴人於旁邊點頭,露出了商標的笑臉:「我也不是叫作千戶渡哦,我的名字是漩渦鳴人!」離上次跟任何人說「我叫漩渦鳴人」到底差了多少天?鳴人已經記不清了,他發現自己很想念能跟人作真正自我介紹的時刻。泉疑惑地歪頭,過了五秒,現實讓他再次眼大了眼睛:「呀,等等,漩渦鳴人不就是火之國的木葉最新出品必屬佳品的S級叛忍嗎?呃…不可能吧?S級叛忍?不可能會是如此天真無害的孩子吧…」
 
鳴人彷彿可以從湖忍的眼中看到一名長滿了肌肉滿口尖牙的男人,忍不住冒汗。卡卡西吃笑了一聲,然後聳肩:「嘛,別小看鳴人哦,是你剛才說他有很強大的潛力的。再加上我們又不是犯了什麼事才會成為叛忍,根本就是木葉某些老頭自作主張把我們趕出來而已。」最後一句卡卡西是帶著自嘲哼出來的,這叫金髮男孩的心有點痛。畢竟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可是鳴人,而不是卡卡西,其老師只是因為想要救男孩而成為叛忍罷了,儘管已經過了十天多而且卡卡西一直都表現得不以為意,但鳴人還是因為自己害到珍愛的人痛苦而感到心中存有一道刺,他懷疑這道刺會否永遠都無法拔出來。
 
「可、可是…」藍髮忍者真的哭起來了:「呀!!這不代表了你你你你你是那那那那那個旗木卡卡卡卡卡卡卡西!?拷拷拷拷貝忍忍忍忍忍者者?那那那個碰上他死死死死死亡率就有百分之九九九九九十七七七七七…」
 
「我的名字沒那麼長,而且那些高低音是什麼一回事?」銀髮男人抓頭同時沒好沒氣地道,這句話叫旁邊的鳴人亦忍不住吐了一口吃笑。卡卡西緩緩地走到拖著腳向後退的湖忍面前,蹲下,然後按著頭再次嘆氣:「嘛,放心吧,只要你不打算對我們做什麼,我們也不會傷害你。事實上,我們亦是跟隨木葉五代目綱手大人的介紹,希望於你們湖之中尋求庇護。我們並沒有惡意…呃,泉先生,如果你保證你不再向後縮的話,我會解開你的查克拉繩。」
 
已經縮到角落發抖的男人突然停下來,充滿希望地望住卡卡西說:「真的?」而銀髮男人亦作出了善意的微笑:「嗯。真的哦。」於是泉遲疑地點頭,利用兩隻穿上布鞋的腳緩緩地從角落之中把自己拉出來。鳴人打趣地望著卡卡西結印,繩子就這樣像蛇一般自動地被解開然後落在地上,泉利用牆角緩緩地站起來,然後再次虛弱地苦笑:「哎呀…果然這樣子說話感覺比較好…哈、哈哈哈哈。」可惜眼淚已經出賣了他的自信。
 
而鳴人發現卡卡西轉頭跟自己面面相覷,那皺眉困擾的表情相當古怪,接下來,兩人都忍不住苦笑起來。
 
 
銀髮男人背著不知為何會隨著日子變得越來越重的行李走在最後,雖然手上拿著橙書,但目光卻總是落在最前方的兩個人身上。
 
鳴人雙手揮動興奮地說什麼,湖忍則背著一包二包的捲軸以同樣的興奮笑容作回應。那名叫作泉的忍者很快就跟鳴人混熟,鳴人本來就是只要你願意主動向他表達出善意他就會立即接受你的純真孩子,現在兩個人都有說有笑好不快樂,見到鳴人能夠笑出來卡卡西心底的確是很高興,可是他還未完全放下對於那名湖忍的戒心。
 
怎說也好,作為一名忍者那個人實在是呆得太過份了。的確,如果他是某種血繼限界唯一餘下來的末裔,性格生出來就不適合當忍者卻被強迫推上戰場的事實上亦大有人在,日向家的雛田就是其中一個例子,至少從卡卡西的眼光來說那女孩還未完全做好心理準備。不過萬一這傢伙是裝出來的呢?獨自一人到處旅行找尋有潛力的人成為忍者,卻笨拙得走平路也可以隨時絆倒,到現在什麼大事也沒有發生的事實叫卡卡西感到相當在意。
 
只是說鳴人本來的聊天對象就只有卡卡西…現在變成了另外一人…卡卡西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要因此而高興,但感情上卻有種不太想要接受的感覺。現在他的情況就是當自己太過集中於帕克的時候其他小狗就會在他身後嗚咽一樣,牠們雖然都受到了很好的訓練,然而本能叫那些孩子們都相當在乎於主人是否理會自己,有時小狗的妒嫉心比那些愛理不理的貓咪還要強…
 
等等,妒嫉?搞什麼,他在妒嫉誰了?
 
「吶吶,卡卡西老師,別走得那麼慢嘛!」鳴人回頭道,有一瞬間男人感到有點高興。但旁邊的泉這時卻擺出好像想要哭的樣子,叫銀髮男人不禁無聲嘆息。到底這傢伙何時才會知道卡卡西沒有打算傷害他呢?就算他被冠上了叛忍的頭銜,可是旗木卡卡西還是一名愛好和平的男人,只要沒有東西威脅到他的目標,那麼亦不需要擔心拷貝忍者會去打算做些什麼事。
 
儘管他已經做好了萬一那個泉搞什麼花樣就隨時殺掉對方的心理準備,而心底某些部份…看著鳴人跟那傢伙聊得比老朋友更高興…卡卡西真的很希望泉會去搞些什麼。
 
只是回想起來,卡卡西也許是把自己的壓力推得太高了。雖然說十一天的旅行並不代表木葉已經放棄了追蹤,可是卡卡西認為他應該需要相信一下綱手的辦事能力與及那名火影對鳴人的愛。而且於第一天的血祭之後,男人亦肯定其他想以他們為目標的人都學懂亂出手並不是什麼聰明事,這亦是卡卡西當天決定不留活口的原因,那個地下武器店主人絕對已經懂得接下來應該把情報怎樣傳。
 
只是他不想要拿鳴人的生命來換取一口的放鬆。甚至就算去到湖村他們能否不再被暗殺亦是一個相當有趣的問題。卡卡西已經決定在跟鏡影見面的時候才再去計劃接下來他們需要採取的行動,但現在至少他需要肯定鳴人能夠活著到達鏡影面前,並一塊肉也不能少。
 
於是他以微笑來表現出無惡意,至少在第七班的時候相當有效,就連佐助也很快被他的傻臉感染而稍為開放一點…說起來他當初是否需要在單對單訓練佐助時也表現出這種笑?這樣的話那孩子會否能明白到太過追求力量根本就沒用的事?嘛…很大可能不會。
 
「你們先走吧,我太接近的話泉先生可能就會讓自己窒息了。」見到被提到的藍髮男人非常使勁地點頭,害卡卡西再一次無奈地嘆氣。「呀呀,為何我會被當成大惡人了呢?難道我的樣子就那麼可怕嗎?嗚嗚…心好痛…」他誇張地道,是一些他很喜歡在第七班面前做的行為。卡卡西聽到鳴人哈哈大笑說:「卡卡西老師的樣子根本就嚇不了人嘛,這可是一張帥哥臉呢~」而泉則有點臉紅,似是顯得不好意思。
 
對於鳴人的評語銀髮男人不知為何有點高興,因為之前都戴著面罩,他一向都不太在乎自己長成什麼樣子,單純是偶爾會去刮鬍子。但不管如何,卡卡西還是把目光放回書上,讓他十三歲的學生跟湖忍繼續互相聊著他們彼此的所見所聞。另外,泉還是不知道為何鳴人會被木葉趕走,他問了一次得到卡卡西的危險目光之後就不敢再問了。
 
走到大約是中午的時刻,卡卡西望著地圖才發現他們進入了表明是盜賊活躍區的位置,然後問前方那已經說到口乾跟鳴人一同灌水的男人。「喂,這兒寫著是盜賊區,我們走這邊不是很危險嗎?」於是藍髮忍者立即臉青。
 
「什麼?呃?」泉四處張望,似是覺悟到自己所在的地點後就立即把手都擠進嘴裡:「呀!!為何你不早點說?我們應該繞路的…嗚,現在怎麼辦?我不能把捲軸弄不見掉…這些東西用錢都是買不到的呀,怎麼辦怎麼辦?」
 
事實上忍者並不在乎自己是否走進盜賊活躍的區域,有些時候在某些奪回任務盜下盜賊反被偷東西他們也不會知,卡卡西去問只是想要知道這是否泉的陷阱之類。但看起來這名湖忍真的是相當天然,天然得會在盜賊面前大喊「來偷我的捲軸吧!」,讓卡卡西好奇那傢伙剛才跟鳴人說自己是中忍這一句是否單純信口雌黃。
 
「嘛…其實也不必太在意啦…」銀髮男人苦惱地抓頭,就在這時他的眼角注意到旁邊有一名躺在樹下的女性。一開始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太過去理會,但尖銳的目光突然發現那名女生在流血…就在他注意到之前身體已經自動跑了過去,一邊放下背包一邊蹲在女性的跟前,想要提起她的身體,但在婦女腹前湧出的血立即讓他停了下來。
 
鳴人跟泉在這個時候亦回頭跑到卡卡西旁邊,一見到受傷的女生,湖忍的表情立即改變了。泉隨意就丟下了所謂用錢也買不到的捲軸,甚至忘了之前的恐懼用力推開了卡卡西,然後雙手放在婦女那衣物有點破爛的身體上,治療的查克拉亦從泉的手上冒出來。哦,原來他還是一名醫忍。但現在不是卡卡西需要擔心的地方,他主動走開並提起了警惕。鳴人的目光則在湖忍與導師之間移來移去,似是有點不知所措。
 
「吶吶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直到最後金髮男孩跑到其導師旁邊問,卡卡西朝婦人的位置點頭,現在他有點後悔為何自己會去好管閒事。「很明顯,不是嗎?」這句比起向鳴人更像是向自己說,更像是「宇智波帶土」向自己說。好笑,幾多天了?為何當天那小孩依舊好像站在他眼前,向著他微笑?
 
「可是…」鳴人低喃,同時泉停下了查克拉輸出並放下雙手,利用自己的湖忍制服大衣蓋住了婦人。「我們得快點把她送到可以休息的地方,我知道附近有一條村子,那兒旁邊就是鏡之國的國境。」藍髮忍者的語調非常清晰,果真是一名專業的醫療士。
 
卡卡西點頭的同時,卻發現四周出現了他早就知道遲早一定會冒出來的氣息──他現在真的很後悔為何自己需要好管閒事,只不過…嘛,反正也被包圍了,接下來所做的跟第一天他們要做的事一樣,殺出重圍就好了,不是嗎?而且這些不是忍者,單純只是一般的盜賊而已,於是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阻止鳴人跟抱住了婦人的泉向所謂村子的方向衝。
 
「喂,別藏起來了,出來吧。」卡卡西毫不在乎地呼喊,樹後、草裡、石頭後,相當多的粗漢帶著奸笑緩緩地走出來,有時卡卡西真好奇,既然知道這兒有人可以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為何就不會想到這個人也許是那堆傢伙無法應付的對手呢?
 
其中一名看起來像是帶隊的光頭漢說:「哈哈…放下身上所有貴重的東西,也許就能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就好像那女的一樣被我們丟在這兒了。」泉的表情對比起他之前表現出的性格來說實在是有點兇,卡卡西猜想無論那名湖忍有多單純,這傢伙也知道婦女所受的傷代表她曾經被這兒的某些傢伙給污辱過。嘛,這就是現實,但卡卡西比較擔心鳴人的反應,就算有些東西他需要讓鳴人弄清楚,但有些他希望這名男孩永遠都不會知道,儘管卡卡西還是不知為何。
 
「嘛…鳴人,這群傢伙你應該搞得定吧?」銀髮忍者輕道,金髮男孩已經摩拳擦掌,一臉興奮。「哦!」就是鳴人的回應。對於木葉的基準來說,消滅盜賊團基本上是單純的C級任務,也就是說就算是下忍也一樣有機會做得到。單純看著男孩結印變出分身,卡卡西就清楚明白這些盜賊應該也快要見到死期了。
 
…嘛,也不是說鳴人已經懂得殺人。
 
看著鳴人帶住分身衝前,卡卡西思考他本以為在今次旅程中這名孩子會第一次親手奪去其他人的性命,更甚者那可能還會是一名葉忍,結果全都被拷忍忍者自己低調解決還真是可喜可賀。殺人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與及一切,因為由你下手那刻開始你就不再是無罪的了,無論本著什麼理由,血還是沾在你的手上,怎麼洗也洗不去。所以現在鳴人最多只是打昏這些男人,但更吸引其目光的則是泉接下來使出的術。
 
藍髮湖忍從行李之中抽出了一面鏡子,感覺就像是綱手交托給兩人的雙面鏡。他把鏡面對準了其中一名鳴人,結印,然後大喊:「鏡.剛力憑依術!」卡卡西本以為那會是什麼樣的攻擊想要衝前阻止,但在鏡中只是冒出了像是由查克拉煙組成的另一面鏡,並掛在泉上方的空氣之中對準了男孩。同時鳴人一個拳頭就把比他還要巨型不少的男人給摔出五米之外,不只是卡卡西吃驚地發現突然又出現了另一名綱手,就連男孩也立即看著自己的拳頭張口結舌。
 
又一名敵人想要衝向男孩,而這次泉作出另外的印,大喊:「鏡.防禦憑依術!」另一面查克拉鏡冒出掛在第一面的旁邊,就在鳴人用雙臂作格擋的時候,敵人所用的狼牙棒居然被叩斷了,就像是男孩事實上是由石頭所製成的一樣。但泉沒有等敵人的震驚過去,便立即結印道:「鏡.速度憑依術!」接下來鳴人身上就表現出就連宇智波也需要羨慕速度。這時有些盜賊見鳴人越變越強而開始以泉作為目標,但湖忍單純又結了一個人喊:「鏡.物反!」就把所有以他作為目標的對手全數彈飛。這時卡卡西終於都意會到為何男人至少會是一名中忍,沒錯泉現在的確沒有表現出任何可以用來作主動攻擊的術,可是這人懂得的所有術卻是針對支援所創的。
 
卡卡西沒有出手就看著鳴人搞定現場所有的盜賊,泉解開術的同時鳴人所有的能力也退回原來的樣子,教男孩有點夢幻地望著自己的手。湖忍還是沒有回到他本來那張呆子般的臉,望了一眼還在昏倒的婦人,表情倒是有點悲傷:「請問…你們把這位太太的財物都藏在哪兒?」
 
「老、老大的寶物庫裡…」看來這兒的盜賊只有其中一部份,儘管算起來他們已經解決了至少二十人。鳴人的目光有點亮起,卡卡西知道這孩子想去做什麼,立即吐出一句:「鳴人,別惹事。」可以說是卡卡西在這十天裡的口頭蟬。
 
鳴人立即擺出了苦惱的臉,十多天的旅行應該令到男孩懂得既然事情解決了的話那就應該就這樣算,因為他們真的不能冒險。可惜,卡卡西忘記了泉並沒有這個概念:「請把我帶到那兒!」盜賊一同縮退了,而鳴人立即把目光放到藍髮忍者身上去,表情很明顯告訴別人他內心正在掙扎。
 
於是卡卡西決定主動上前,平靜地道:「泉先生,我們不是應該以這名婦人的安全優先嗎?而且以我與鳴人的情況…我們絕對不能再惹出什麼事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這些盜賊殺掉以免後患,然而卡卡西已經不打算再次殺人,但他真的不希望去搞出什麼大事。
 
「呀,沒關係,你們不去的話那請你們把這名太太送到我剛才說的村子,我會自己去取的。」泉終於都再一次笑了,從男人身上湧出來的輕鬆感反而令到鳴人那蔚藍的雙目冒出灼熱的火焰。
 
「可是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金髮男孩急道,卡卡西無聲地從後觀察。他自己又不是一樣相當希望幫這名女生奪回屬於她的東西?但他需要保持理性,因為鳴人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他而已,他不能讓鳴人陷入有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就算是這代表了他需要對他無法原諒的東西視而不見…
 
從來都沒人知道旗木卡卡西那冷淡的目光下其實有著一顆灼熱的靈魂,他只是不敢表現出來而已。泉笑著回應:「沒事的沒事的,哈哈,好歹我也是忍者嘛。」然後就抓起了其中一名盜賊並跳走。鳴人目送湖忍的背影離開,接下來以堅定的目光轉向卡卡西,就算這孩子不說,男人也能從那燃燒的眼神之中得知道鳴人想去做什麼。「卡卡西老師,我要跟上去,你不要阻止我!」男孩揮拳大喊,咬緊牙關等待其導師的回應。
 
這孩子還是相當衝動,還是不會想清楚眼下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銀髮男人嘆了一口氣,開始抬出他教師的語氣:「鳴人,我已經說過,我們不再是木葉的忍者,已經沒有資格玩什麼正義的遊戲──」
 
「這才不是什麼正義遊戲!也跟我們是不是忍者完全沒有關係,我只是不能放任不管而已!不是要當葉忍才有資格去幫人的吧!就算是一般人看到有人受傷也想會去幫他們吧!反正從接受了忍者的名號開始,我們就不能肯定自己什麼時候會丟命了,為何就不能做自己良心想要做的事,而總是我聽從你的廢話…我知道老師你是為我好,但我實在是受不了!見死不救就不是漩渦鳴人!更何妨泉大哥已經是我的同伴了,我不能丟下他不管!」男孩大喊,叫卡卡西不禁張大唯一的眼簾。
 
銀髮男人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種問題,唯一想到的就是希望嗚人可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可是男孩說得沒錯,卡卡西之前所做的一切也許都只是束縛著嗚人而已。他應該放手讓鳴人去試,他應該讓男孩去做一切能面對良心的事…而不是總是說什麼這個不可以做那個做了會危險。沒錯他理論上是鳴人的老師,但不是鳴人的影,更甚者鳴人已經不只一次證明他根本就不愛跟從任何人所定下的規矩做事。
 
看著男孩已經轉身就躍進樹裡,卡卡西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吐出來。睜開眼時帶土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以認真的目光大聲道:「我認為白牙是英雄。」
 
「嘛…帶土,看來我忘了最重要的東西了呢…」他抓臉道,聳肩哼笑,然後結印變出了另一個分身。卡卡西讓分身待在原地看守盜賊們與及還躺在地上的婦女,然後自己亦抓起了另外一名可憐地被他選中的盜賊,躍進樹中,
 
也許卡卡西不應該阻止鳴人走這孩子應該走的路,也許銀髮男人不能再忽視良心對自己的呼喚。然而,有些東西他還是可以做到的,就是當鳴人踢倒的時候從後接住他,當鳴人受傷的時候去安慰他,包紮他。
 
男人很容易就追上了鳴人,男孩很明顯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前往哪兒。看到卡卡西的時候金髮人柱力立即大叫:「我都說不要阻止我!」但卡卡西一句:「你知道敵人所謂的寶物庫在哪兒嗎?」立即令到男孩臉紅,然後別過頭哼了一聲。果然,就算多有理想,鳴人身邊沒有一名能幫助他的人還是不行,這想法令到卡卡西感到某程度上的安慰,以及對於鳴人旁邊的是自己而有些奇怪的溫暖。
 
接下來他們追上了被大約十人包圍並苦戰的泉,然後將整座山大約是二百人的盜賊團給反轉。儘管有些東西實在無法完全根治,但在看到婦人抱住了自己的結婚戒指向幫了他們的三們忍者們哭泣的時候,卡卡西就完全肯定了鳴人所說的話並沒有錯。
 
只是無法放任不管而已。
 
 
離開木葉之後的第十二天,兩名前葉忍終於都踏進了鏡之國的土地裡。鳴人伸出雙手不禁向天大叫:「終於都──到了!!!」卡卡西立即低頭扶額,泉則在鳴人旁邊呵呵歡笑。
 
「…呀呀,村子只要再走半天就到哦。」泉緩緩地道,那如蝸牛般拖長的聲音讓人聽得有點膩。不過鳴人那張大嘴巴失落的表情更是傑作:「嘎?還要再走半天?」得到藍髮藍人的歪頭肯定後,人柱力立即整個人垂了下來吐氣,然後繼續漸漸向前走。卡卡西輕拍了少年的肩,算是給這努力的男孩一個小小的安慰,叫鳴人立即呼氣,向其老師擠出了笑臉。
 
鳴人對於卡卡西能在自己身邊真的覺得非常幸運,如果是別的人,鳴人不肯定自己這些旅程之中能否那麼快樂。卡卡西教了他很多東西,包括了一些在木葉之中沒有學過的體術與忍術,也加強了鳴人對於幻術的低抗,亦教懂了鳴人很多他在木葉沒機會看到的東西就像是不同的節日與及食物,更重要是男人不同於其他鳴人面對的成年人,就算自己笨得很難去理解某些東西,卡卡西還是不厭其煩地嘗試用其他方式來解釋,就連伊魯卡老師也做不到這溫柔──
 
他實在很喜歡卡卡西。
 
正因如此,無論接下來有什麼未來,鳴人都希望鏡影不會強迫他跟卡卡西分開。
 
三人多走了一個小時後,卡卡西突然停了下來,輕力把鳴人拉近自己。泉先是歪頭,然後笑著喊:「呀,遙!」的同時,數十支千本就落到兩名前葉忍的腳旁,卻沒有一支真正命中他們。
 
「嘛嘛…還真是粗魯的歡迎儀式呢。」卡卡西舉起雙手表示無惡意,鳴人只能驚訝地望著他的老師居然還能在這種危險的時候也可以笑得出來。從泉身後走出了一名亦是穿有了及膝大衣與及把印有湖標記護額戴在額前的烏髮忍者,從外觀看起來只比鳴人大兩三年,那尖銳的眼神比起佐助還要嚴厲。
 
「泉,你應該是把有潛力成為忍者的人帶過來,而不是把已經是忍者的人帶過來吧。」少年的聲音略沉,聽起來還處於變聲的階段。他提起了短刀指向還是表現出一面無害的卡卡西,以冷酷的聲音問:「那麼,請問一下兩名來自木葉的叛忍,為何你們會在我們鏡之國這兒?」
 
 
 
 
 
待續
 
===========================
作者的話:
連我自己也覺得滿無聊的情節交代話數…OTL
但不這樣寫的話真的不行囧囧囧,因為就如我一開始所說,我在這篇連載中需要改變不少火影本身已經有的世界觀…
而且已經不只一次我忘了上面的鳴人是十三歲鳴人,而不是十五歲,我總是把他寫成十五歲比較成熟的性格然後又要拼命改回來囧
但如果我沒有坑掉的話,最後我是會寫到鳴人十八歲的XD
 
也來說一些關於設定的東西吧XD
除了鳴人的千戶渡之外,其實卡卡西也有一個化名,叫作花開院翔,而且這還是由鳴人取的,儘管卡卡西因為這姓氏太誇張而完全不喜歡XD
可惜始終沒有機會在正文沒提到,所以我才在這兒說XD
 
卡卡西在第一、三話用到的個人自創術:
雷遁.拋雷:拋出已經在四週環境之中存在的電力,像沙子一般讓它們分散並攻擊敵人。
土遁.地裂演舞:結印,把武器儲藏捲軸丟向下,然後內藏的武器就會從地底四方八面衝上來成為武器雨。
 
有關本空泉直到目前使用過的術:
擴音術:利用查克拉把聲音加強,效果等於麥克風。
鏡.血脈連接:在鏡脈之下可以激發出一個人的血源能力,不過效果他就無法控制了。
鏡.XX憑依術:利用查克拉來加強鏡子內反映的力量,同時加強本體的力量,因為原作中的體質加強術在查克拉的限制之外大多只能加強自身,我在這兒設定了「鏡」來多作另一個溝道。
鏡.物反:反射一切物理攻擊。
 
 
那麼就這樣W
PR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お名前
タイトル
文字色
URL
コメント
パスワード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管理人のみ閲覧可能にする    
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
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24680HITS:阿毛
卡鳴卡-啤酒
30000HITS:阿毛
卡鳴卡-惡作劇
40000HITS:阿毛
卡鳴-女裝男子偶像的憂鬱
45678HITS:砂糖
鳴卡鳴-約定告白
最新回覆
[10/19 夢兒]
[10/18 借条]
[10/10 夢兒]
[10/10 阿毛]
[07/20 夢兒]
Powered by ニンジャブログ  Designed by ゆきぱんだ
Copyright (c) 夢與浮雲 All Rights Reserved
忍者ブログ /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