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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的目光緩緩地變得尖銳,盯住大和的力度使得木遁使亦不禁稍為發抖,然後棕髮暗部才尷尬地向旁邊咳了一聲,再次把目光鎖在其前輩身上。「那名女生是特殊血繼限界的擁有者──時間管理者一族。」
 
「時間管理者?」銀髮上忍小聲問,語氣裡充滿了疑惑。
 
「對,時間管理者,他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時間,或是在不同的時空之間穿梭,以防止過去被大幅改變…大約是這樣,木葉裡有關這個血繼限界的文獻並不多。」大和喃道,把手放在下巴代表了思考。卡卡西的天才腦袋有點來不及消化這個資訊,但一些回憶卻搶先冒出,令他不禁捉住了棕髮上忍的肩膀,害這名年輕的後輩稍為嚇一跳。「天藏,告訴我,那名女生是否長有一頭紫色的頭髮,頭戴深紅色三角頭巾,而且用的是火遁?」迫切的聲音從唇間穿過了面罩吐出,而卡卡西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是的,前輩…你見過她?」一個確定令銀髮上忍放鬆了手,他有一刻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直到天藏向男人的眼睛揮手時,卡卡西才回過神來,並向後輩擠出了微笑:「呀,抱歉,我沒事。」
 
「卡卡西前輩你真的沒事?」大和那永遠關心別人的聲音傳來,而銀髮忍者此刻突然覺得這名後輩變得相當偉大。卡卡西微笑著點頭,接下來才道:「有關我有沒有見過她…是的,我有,已經是十多年前了…就在…那個鳴人出現的時候。」
 
「咦?」天藏有點茫然地眨眼,接下來因為理解而倒抽了一口氣:「難不成…難不成前輩!恭喜你!」
 
「恭喜我什麼?」卡卡西感到內心有點彈起,他當然知道天藏想要說什麼,不過有人如此…替他高興令他有種因為緊張而不舒服的感覺。「鳴人會在這兒昏掉,絕對是因為意識到了過去!這樣的話只要他醒過來不就代表他會擁有跟前輩你──」
 
「別那麼快作出假設。」銀髮上忍打斷了棕髮男人那帶著由衷愉悅的說話,同時努力阻止自己像小時一樣臉紅,他已經感到自己面罩下的部份變暖了。「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鳴人的意識是否真的回到過去,畢竟年紀不同,而且此刻最需要的不就是讓鳴人快點醒過來嗎?總之天藏,不要隨意向其他人八卦這種──」
 
「是、是。」棕髮男人輕輕吃笑,讓事實上已經臉紅的卡卡西把自己推出房間,然後再次回到認真的表情:「還有,告訴了你多少次,請叫我大和。」
 
接下來銀髮上忍便把門撞上去。
 
等到外面的嘆息與及腳步聲消失,卡卡西讓自己放鬆然後再次望向床上的男孩,阻止不了目光帶著某程度上的…感動。他緩緩地回到床邊自己的位置,然後咚的一聲跌坐在椅上,抬頭嘆了一口大氣,想要用剛才對天藏所說的「假設」來平復自己,但無論他有多努力,還是沒辦法阻止那湧上來的情感於內心爆發。可惡,果然還是藏得太久了嗎?一放鬆便再也阻止過來。
 
「鳴人…」他讓自己把說話帶著最深的思念吐出,依舊阻止不了面罩下的笑容並鍾愛地望向床上的青年。接下來男人搖頭,稍微坐直了一點才靠前。儘管也許──只是也許──已經再也沒有必要,但卡卡西還是決定繼續向男孩說故事…畢竟開了一個頭,不完結的話實在有點可惜。「嘛…上次不是說過蟾蜍大仙的那句說話嗎?稻草人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有一天,一群孩子取笑稻草人沒有心卻利用那被畫上去的眼睛學習成為人類…結果呢,跟稻草人一起的狐狸生氣地把那些孩子們趕離農田,令到稻草人受感動了哦。」
 
他發現自己的語氣變得比之前還要輕鬆,也許是因為今天心情比較好,也許是因為他突然不再介意讓鳴人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情感──因為卡卡西知道,自己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從那人面前藏起來。「於是他便再次提到之前蟾蜍大仙說到的事,希望給自己、給狐狸一個機會去嘗試不過…唉,那狐狸居然說自己忘掉了大仙之前說過什麼,真小氣。」
 
而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落在床上鳴人的手所在的位置。
 
 
 
來說個故事吧
第十一話 嘎?單戀?快多看點愛情故事!
 
 
 
我,漩渦鳴人,一名十六歲但變成了十三歲飛到過去的世界,下決心絕對要改變未來,最愛一樂跟家裡的拉麵與及跟隊伍修練,並絕讚單戀中的大好青年──發現自己被我的愛情指導者跟暗戀對象包圍著。卡卡西的異色瞳相當難以置信,而好色仙人亦有點歪嘴並低喃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零碎話。
 
可惡,這兩個人令我有種我正越縮越小的感覺,不過振作呀漩渦鳴人你不是說自己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嗎?怎可以因為一個剖白退縮了!
 
「這兒很快就會有很多人過來,我想我們需要找一個地方討論這問題。」好色仙人終於都回神並喃道,卡卡西在旁邊點頭,把護額拉回去,但餘下的眼睛依舊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些…背叛?呀,可惡,這個我…對不起卡卡西我不是有意騙你的不過我實在別無他選所以就…請不要再用那冰冷的目光看著我了好嗎?
 
突然自來也按著我的肩膀,令我有點從無限的內疚黑洞抽回神。「我的老師…三代火影是知道的,對嗎?他不讓你跟別人說這件事,我猜得沒錯嗎?」就在這時我發現好色仙人的手也在卡卡西的背後並拍了那孩子幾次,直到那冰冷的目光消失──呀,太好了──但除而代之的是完全困惑。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力點頭,結果好色仙人再次以相當認真的語氣道:「走吧,到忍者學院,今天應該沒人。」然後便轉身,立即提起腳步並消失在這片林子裡。
 
於是我便跟著大家的腳步跳進了樹叢中前往目的地…而我一路上都看著卡卡西,那孩子直到現在也只是盯住前方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我知道他在悲痛,我是知道的。
 
而這令我心很傷。
 
 
直到我們來到了目的地,好色仙人將我們引領至戶外的操場,而我注意到我童年唯一陪伴我的輪胎已經被栓在樹上,令我突如其來回憶起過去的事…我獨自坐在輪胎,看著那些孩子們快樂地玩樂,而我只有一個人…就像是偶爾會出現在很遠的地方的暗部先生。呀,那名在我每年生日時都監視著我的暗部先生,也是一個人呢…唉,突然到底想什麼?於是我苦笑,看著自來也老師把自己靠在樹下,卡卡西站在旁邊然後才緩緩地坐在三忍的對角,而我有點茫然,我應該要站還是坐?
 
「來,鳴人也坐下來吧,接下來你要解釋不少東西吧?」好色仙人溫柔的語氣令我從心底冒出了感激,卡卡西伸出小手向他旁邊沒有被太陽照到的位置示意亦令我有種稍為放鬆下來的感覺,唉,死就死吧漩渦鳴人,你已經沒有任何後路了!於是我一屁股倒在地上,盤住雙腿,望著三隻期待的眼睛,想要組織我應該說什麼…但我應該說什麼才對?是說他們到底想我說什麼?「那、那個…就如我所說,我是從未來過來的…這個,於是我…嗯…」我突然想起了當時跟三代爺爺解釋的情況,當時還有井野爸爸幫我解釋但現在沒有…可惡我最不懂得向人解釋了!
 
「你說你是從未來過來的,為什麼?有什麼目的?」好色仙人把手肘放在大腿上,躬身,利用手背托著下巴,呀,這真是令人懷念的動作,令我想起比較年老的他在我修行期間埋頭寫小說的時候…唉,又想什麼了呢我?總之一問一答的話我應該可以應付,於是我便深呼吸,努力從卡卡西那灼熱的視線下冷靜自己──儘管好像沒有太大作用。「呃…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總之就是剛才那個大姐想要追殺我的時候就把我送到這個時代,然後就剛好被卡卡西你們找到…」
 
「也就是說,你本來也沒有預到會來到這時代?」好色仙人以懷疑的目光喃道,令我有點懊惱:「當然!我來這兒之前還有一個特S級任務要做的呀!我怎會知道我被那大姐打到這邊來了…不是恐龍時代我想我也得感謝神恩了。」哼!那個更是懷疑的表情算是什麼?但…旁邊銀髮男孩好像一副理所當然。「特S級嗎…難怪你的能力會那麼強大…」
 
我突然有種想要沾沾自喜的感覺,但更快湧出來的是某種莫明的興奮…卡卡西,迷你卡卡西老師在讚我!我阻止不了自己在男孩面前傻笑,特別是這孩子又一次臉紅別過頭,天呀這真的太過可愛…唉?那突如其來的失落表情是什麼一回事?雖然只有一瞬間不過…「咳!」好色仙人把我嚇回神,混帳,我不認為我喜歡他的那個奸笑。「好了,回到正題。於是鳴人你是打算找尋回去的方式?」
 
…咦?
 
這樣說來…我有找過嗎?回去方式。「不、不知道…」我這時不知為何就是不敢望向卡卡西,只好將目光鎖在好色仙人的眼睛。
 
「那你剛才說的改變未來是什麼意思?」呀。終於都去到這部份了…如果我告訴好色仙人跟卡卡西有關未來的事…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改變的!畢竟三代爺爺的想法是錯的,那名混蛋曉大姐的想法也是錯的!「好色仙人,接下來會發生一些相當嚴重的事!九尾會入侵木葉然後四代火影就會犧牲自己把那狐狸封印在我身上!還有鼬會被當成殺了全家然後出走然後佐助就會跟大蛇丸一起走!好色仙人你也會死掉!三代爺爺也會死掉!綱手奶奶會是五代火影而接下來團藏被佐助殺死了卡卡西老師也幾乎成為火影不過因為奶奶醒過來所以──」
 
「等等等等,你說了那麼多話我們吸收不了。」白髮三忍叫停了我但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要說!我想反駁不過在肩膀傳來了溫暖的力度把我那不知何時提起來的身體再次按回去。「冷靜一點,鳴人。」年輕的男高音傳進我耳裡,令我不禁轉過頭,看到了卡卡西那張苦惱的表情。呀靠,我不想再看到你苦惱了…只有你我不想。「一個接一個地說。」他的聲音好像有著什麼令我不自覺地點頭,呀沒錯他始終都是卡卡西老師…我發現我不禁想要跟從他的指示。
 
於是我便盡我所能一個接一個地把我想得到的未來吐出,太陽漸漸西沉,而我只看見好色仙人越來越苦惱的臉容與及卡卡西那張難以置信的臉。我甚至解釋了佐助是誰還有曉的目的,當然也有好色仙人一直都在問為什麼我會懂得螺旋丸的事,他聽到我說是由他教我的,那個滑稽的表情令我笑了。當然,就連卡卡西也不相信他未來會成為一名老師,儘管當我帶著痛苦地說「你有把帶土那句說話貫徹始終」時,他那若有所思的悲傷臉容令我有點…
 
想要把他直接擁在懷裡,然後喊著我絕對不會離開你。
 
但好色仙人接下來有關大蛇丸跟綱手奶奶的問題阻止了我這樣做,於是我便把持自己並繼續說,直到我把我認為應該告訴他們的事情全都說完,這個空地便隨即陷入了一片沉默…呀,可惡,壓力好大,找個人說話好嗎…吶…我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但為何你們不說…可惡…可惡!「總之,這些一切我都要改變!我下決心了!然後我就會成為火影!!」我大喊,否則我會被這沉重的氣氛壓死的!
 
又是一片安靜,靠,靠,難道我這個人就真的那麼笨嗎?我應該如何活躍這氣氛?拜託找人說個話呀!「我相信你。」是一把很小的回應,我立即將目光放在聲音源頭,只見卡卡西向我作出了他那個彎目的笑容…而我不知道我現在應該是向他笑是哭。「如果有誰可以突破未來的話,我相信會是你。」──如果有誰可以超越四代的話,我相信會是你。
 
可惡,這個也太…這個也太…
 
「卡卡西!謝謝你!」我阻止不了自己撲向那孩子並把他推跌在地上,因為我真的太過太過太過高興了!沒有任何人會比卡卡西這句話令我更愉快,於是我把臉擦在他胸前表達我到底有多感謝還有多快樂還有多喜歡卡卡西──呃,呀,管他的因為我真的太過高興了!讓我感受多一點的溫暖也沒壞吧!「鳴人…那個…放開…」他輕輕想要推開我,而我的幾顆邏輯細胞終於都捉到了來自旁邊的竊笑聲,令我整個上身反射性彈了起來,轉身望向好色仙人,老頭那擦下巴的表情令我身體裡的所有血液好像全都湧到臉上去了。
 
「哈哈…這可是傑作!傑作呀!」這、這、這算什麼鬼!呀還有別拿出你那個筆記!「這個姿勢得記下!」又怎麼了!我轉回頭看著還躺在地的卡卡西──呀!!!我居、居然這樣子坐在他身上!這個動作、這個動作跟我從便利店買回來的那些包裝書簡直是、是、是…「對、對不起!」我立即移身讓他可以坐回去,但小老師支撐起自己的動作卻有點撩人地慢就像是他不情願,那別過頭的「…沒什麼。」不知為何令我有種想要再撲過去的衝動…那隻眼睛…那隻沒有正視我的眼睛好像在閃動…呀可惡我到底在想什麼?
 
「好了好了,嗯嘿。」好.色.仙.人.…好了好了屁!你應該高興你把你的筆記收回去了否則我會立即把它螺旋丸掉!無論如何我強迫自己再次坐好,特別是大屁股仙人再次回到之前的坐姿咳了一聲,代表了他應該還有說話打算問。「鳴人,雖然你把這件事告訴了三代火影,不過由今天開始帶領村子的已經不再是三代,而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我想你應該至少也把你來自未來的情況告訴他才對。」
 
「呀,請別。」在我的腦袋能夠運作時我便吐出:「他可是我未來的爸,讓他知道我是他未來的兒子感覺會很奇怪。」
 
「嘎?」的和唱分別從我的耳朵左右鑽進去,令我有種想要畏縮的感覺。我小心觀察這兩人的表情,呀…希望我不會說錯任何話吧…老實說得知道我爸就是四代的時候我是相當難以置信的,特別是當他突然就出現在我面前說什麼離奇古怪的東西…但他說他相信我…他說他…
 
「原來如此…」自來也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難怪你會有這個名字…」他繼續說,我心中的不安隨著男人那溫和的笑臉而平復過來,不過他沒有解釋下去,而這次轉成了卡卡西那有點緩慢的嗓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你是不是水門老師的兄弟之類,因為你長得真的很像他,但也有九品小姐的圓臉,性格也很像九品小姐。」跟帶土,我的內心突然補充了一句,但也無阻我因為看到男孩那逗趣的笑容而高興。「原來是一家人呀…」他輕吐,但很快笑容就變苦…咦,怎麼了?
 
「好吧,小子,我想我們要知道的事情應該都差不多了,而且得需要找人回去解釋剛才那個洗手間為何突然爆炸…你不想讓水門知道你是來自未來吧。」自來也從地面站起來,並伸著腰用力唔了一聲。我只能向他茫然地點頭,老實說,我真的很想知道好色仙人到底打算如何解釋,我希望他不會說是我拉肚子拉到爆炸了之類…呃,應該不會吧?胡,突然覺得好可怕。
 
「那麼年輕人就在這兒恩恩愛愛吧我先走了~」咦!?等等,搞什麼?他說什麼!?「自來也大人!」卡卡西爬起來想要追上但那該死的三忍卻已經瞬身離開,而我需要花盡所有力量阻止我去臉紅更不用說跑去追砍那名變態男人…天、天呀卡卡西那個轉回來的臉,他因為看到我在看著他而立即別開了眼,但我移不開,我實在移不開因為那是卡卡西而且那孩子實在…實在…
 
嗚呀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太陽已經完全下沉,而我肯定我現在逃不回家因為爸爸說過他跟媽媽還得出席一場跟元老一起的什麼酒會之類的,他們說我晚餐得在外面自行解決…卡卡西似是想瞄向我但發現我還在望而又一次別開了頭,這令我回神並需要稍稍移身,移離這名可愛的孩子,但我的腳在抖呀我站不起來呀我完全我完全──
 
阻止不了目光再次回到那張臉上。
 
「呃,鳴人…」銀髮男孩似乎也不打算再讓眼神逃開並擠出了笑容,可惡,我跟他都很緊張,都怪那混帳仙人突然說什麼多餘的屁話了!如果日後卡卡西再不願意接近我那我該怎麼辦?「未來的我…到底是一名怎麼樣的人?」
 
咦?這話題突然是什麼的回事?我彷彿看到遠處的街橙亮起,但我們所在的位置沒有被燈火觸及,也不是說忍者行動需要燈光。但再也不能清楚讀到卡卡西的表情令我有點不安,但我還是嚥下一口氣。儘管我不知道為何男孩突然要問,不過我還是回應:「是一名…很出色的忍者。村子所有人都尊敬他,而且因為很在乎同伴所以部下們都願意追隨他,對人很好也不會亂發牌氣,儘管常常遲到也在讀一些變態書不過…真的是一名好老師,但卻總是…一個人,背影相當寂寞。」我這時拉起了發酸的腳,盡我所能看著卡卡西。「我不能說得很好,但他…未來的你真的是一名很厲害的忍者。」
 
奇怪了,為何想起了那人我的眼睛突然變濕了呢?是因為明明卡卡西老師總是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卻又同時觸不到,是因為卡卡西老師總是自己一人坐在一邊以那個逃避的目光看著我嗎?我由始至終,都只想被他承認罷了,都希望他可以…因我而笑罷了。
 
不,他是有的,他說他相信我,他說我是木葉最出其不以的忍者,他說我絕對會把佐助帶回來跟成為比我爸還要出色的火影…他一直都在看著我…他總會在我倒下的時候…
 
出現在我面前支撐著我。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卡卡西老師…相當喜歡。
 
可惡,我很想念他…
 
「是這樣呀…」十三歲的卡卡西輕道,聲音帶著一些我無法形容的情感。「他在你心目中的份量一定很高。」語氣一樣,不過聲音裡頭某種感情好像有點藏不起來。真奇怪,我只好望向男孩的臉,那四分一的透白肌膚因為夕陽的餘暉已經開始消失而變得陰沈──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卡卡西?」我不禁問,而我彷彿好像看到那孩子有點彈起,然後又一次別開頭,就算我現在完全看不見他的臉,但為何他此刻看起來好像是在…咦?他在…生氣嗎?
 
「沒、沒什麼。」又是這句,但語氣比之前更要大,而且好像還有點強迫。呀,難道他在妒嫉未來的自己有多出色?哈哈,這樣子可說得通呢…「放心吧你的未來就是卡卡西老師,你遲早也會變成卡卡西老師那麼厲害的!」我想要安慰,不過男孩突然轉身大喊:「我當然知道他是我!」這令我真的嚇了一大跳。難道我又說錯了什麼?呃,漩渦鳴人呀漩渦鳴人拜託你就別再搞混了呀!
 
「話說回來,你呀,你說你不想讓水門老師跟九品小姐知道你就是他們的兒子…這樣真的好嗎?」他單手叉腰,另外的手落在旁邊擺出了有點令人懷念的神氣動作,我完全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問什麼,只能再次盤腿──嘩靠靠靠靠我的腳好酸──然後聳肩:「有什麼不好的?」
 
「你跟他們一起住的吧!你很想喊他們一聲爸爸媽媽吧…」他的聲音有點急,急得有點不像卡卡西平日的樣子:「這樣每天看著他們卻不能相認,你不會覺得很…辛苦嗎?」
 
咦?
 
卡卡西他在關心我…我突然覺得內心充滿了溫暖,特別是知道自己喜歡的人關心自己,令我忍不住向他擺出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被看見的笑容。「不用了,我已經很滿足了哦,我小時一直都以為自己沒有家人、以為自己也許真的是狐狸的孩子之類不過…我現在知道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我也跟他們一起住,這就行了呀!嘿嘿,我不求他們認出我,因為能再見到他們,我現在已經相當、相當幸福了~」
 
「你──唉!!」他又一次別過頭,但很快便再次讓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男孩在想什麼,因為常常都有人說我實在太過容易滿足之類的,不過老實說,只要夠幸福的話,我還需要追求什麼呢?「鳴人…」銀髮男孩有點移近我,然後於離我一步之遙的距離再次停下。「你…你知道我的母親很早就死掉,而我的父親也…你知道的吧?」
 
「呀…嗯。」我回應,還不是很懂到底這孩子到底想說什麼。但卡卡西很快便挫敗地嘆氣,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令我看不見他四分一張臉──儘管我本來也不是太能看得見。「如果,我再有機會可以看到母親…或者是父親,也許我會向他們…」他的聲音很小,就像是想要收藏什麼,但結果還是搖頭,再次面向我:「我想向他們喊一聲,爸、媽…我長大了。」
 
我內心突然有股莫名的鼓動令我不禁盯向這孩子的身影,我從來沒有看過卡卡西…怎說好呢?我從未看過他如此願意…說出自己心底裡的想法。在我面前的卡卡西很堅定,但同時也很…無助,令我不禁伸手,握住了男孩的兩手,而他完全沒有打算推開,叫我有點高興。
 
「沒關係的。」我輕吐:「我相信他們一定看到。」溫暖的掌稍微握緊了我的手。「因為他們都很愛你呀!而且卡卡西,相信我,我會改變未來,到時候我的爸爸媽媽會在…我們都會在,而且你不是說過我媽媽把你也當成兒子嗎?我們可以是一家人,我保證。」我向他微笑,把他其中一隻手按在他胸前代表了承諾,同時決心要讓卡卡西也能得到家庭溫暖。男孩有點放開我胸前的手,但我還來不及失望,他便把這隻手放在我的臉上。「你呀。」他的聲音帶著苦笑:「真的最是出其不意的忍者,明明想要安慰別人的我卻反而被安慰,嘿,真丟臉。」
 
「呀,是嗎?」我不禁吃笑,不知為何我覺得此刻的交流相當自然,特別是已經略為起繭的拇指緩緩地擦在我右頰線條的感覺令我覺得相當舒服。「不過我不認為這是壞事,這代表我IQ高。」我吃笑說,而男孩終於都一同跟著我笑出來了。「不是IQ,我想你指的是EQ,雖然也有點奇怪,哼,連我也被你搞得開始奇怪了。」他指出,小手開始撫掃我的下巴,令我不禁笑著哆嗦。「呀,卡卡西,好癢。」我再次捉住了男孩的手,移回本來臉頰的位置,然後把那隻小手留在原處。唉…真的很溫暖,叫我不禁閉上眼睛。
 
突然「碰」的一小聲在我前方響起,我再次張眼時我前方的身影已經跪在我面前。我另外牽住了他的手被他輕輕掙開,但我只能看著那片影子向我移近、向我移近…我感到另一邊臉都好像被杯住,那隻手跟另外被我按著的掌都在哆嗦,但我還未能看清楚發生什麼事──我便感到唇上有著什麼布一樣的東西。
 
但只有一刻就移開了,我還未能分析到底那是什麼。男孩移開了我左頰的手,我可以感到他也想抽開在我右邊的手但他移不開,我不想他移開,我完全不想放開,因為──
 
我只想再試一次剛才的感覺,如果沒有布的話就更好。
 
「我、這個…」我隱約聽到他有點慌張,想要抽走那隻手不過完全做不到,接下來沉重地嘆了一聲並放棄,然後低聲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你一定覺得嘔心吧。」
 
嘔心什麼?
 
「我是男生你也是男生但我居然…!」
 
男生什麼?
 
「行了,鳴人,如果你覺得我髒的話那就放開我吧。」
 
在我那已經暴走的腦袋可以再次正常運轉之前我便用力撲前,甚至沒有辦法分析男孩的腦袋撞到地上的聲音我便靠在他身上,雙手支撐在地而盯住了男孩那在黑夜中依舊白晢的臉。混帳,我僅存最後的意志正用力拉住我不讓我直接扯下那該死的面罩吻上去,但連那救命草也快要繃斷,特別是卡卡西、特別是卡卡西正低聲喊我的名字,那是多麼…驚訝,多麼…細小。
 
「鳴人…你做什麼?」我用力咬牙,感到雙手緩緩地舉起落在我的腰間,我不知道他是想如之前一樣推開我,還是把我拉下去。
 
「卡卡西,我…」別這樣。我的理智正叫我別這樣,因為男孩看到的我並不是我,而是,帶土──「你剛才所做的,是認真的嗎?」可惡,我的喉嚨,為何會那麼乾?前提是為何我要問這種東西?很明顯不可能,因為他是卡卡西,他可是偉大的寫輪眼卡卡西,是我的老師,是我抓不到的──
 
「如果…我說是呢?」他的聲音很弱,在我腰上的手更是捉住我,好像害怕著什麼…不,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卡卡西,我絕對不會傷害你…「那我可以,做同一件事嗎?」我發現我問道,而我的意志快要消失。腰上的力量放開,但又緩緩地再次握緊。
 
「沒什麼…不可以的。」他稍為別過頭輕吐,而可惡!我的意志終於都斷掉。靠前,那是面罩的味道,但只要夠用力的話我可以刻畫出男孩的唇,呀,感覺這個位置很濕潤,可惡,那該死的面罩,我想要更多,這下子我真的不足夠呀靠!於是我再次拉開,感到本來在我腰上的雙手原來已經去到腰背並緊緊扣住了我,這令我不自覺微笑,並以之前餘下的意志力集中於不能直接扯開男孩的面罩,以我也吃驚地唦啞的聲音問:「能脫下那個面罩嗎?卡卡西。」
 
他先是一征,我有點擔心我是否作出什麼可怕的建議,但他很快便點頭,並放開了我腰上其中一隻手來扯下面罩──也不是說在這黑夜裡我能看得到什麼,但在我回神前我已經直衝向下,捉住了我剛才找到那片唇的位置並用力吸啜。
 
呀,鹽味,多是來自汗水,當然還有點布料的氣味,這是卡卡西的味道,我得慢慢品嚐──不行,我等不及了,我想要品味更多,直到我發現我的舌碰到了什麼濕滑的東西,我才發現我已經把舌投進了男孩的嘴裡──跟外面不同,這兒的味道是清香的,是甘甜的,像是做完一大堆任務後終於都能吃拉麵時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現在這個接吻的方式是否正確,但他的舌頭也在我的舌底下那莫名其妙的感覺令我有種衝動去得更深,下方偶爾還傳來一些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不過我認為我喜歡的聲音,而已經移到我上背的雙手亦用力想要把我按下去,我本來用以支撐的手亦然後轉成握住了卡卡西那相當柔軟的臉拼命想要找尋任何、任何角度可以令我更深入。
 
直到…過了多久?不行了,空氣!我推開了男孩而我們都只得用力地喘氣,靠,我眼前幾乎是一片模糊而我完全不知道為何,我該不會是感動到哭了吧?男孩把空氣呼到我的臉上而我想我的也一樣,直到好不容易呼吸與心跳都稍為平復,我不禁笑了,可惡,現在真的很幸福──幸福得我有點懷疑這是否只是我在做夢,畢竟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可以──卡卡西會──吼!我到底想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喜歡你。」的說話直接就衝口而出,我身下的男孩又征住了,然後別過頭。可惡如果現在天空不是全黑的話我就可以看到這孩子臉紅的樣子了,而且還沒有面罩擋路!「我不知道我從何時開始喜歡你不過…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呀我也開始感到我的臉很熱,不過男子漢一定要堅持!特別是卡卡西再次把頭轉向我,然後我便感到腦後有什麼東西使力把我的額按在他的頭上。
 
「謝謝…真的謝謝你但我不值…」這時他緩緩搖頭,令我無法就最後一句向他反駁。「我不知道我對你的感覺是不是一樣不過…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你,跟你一起相處,我不覺得有何不妥。」卡卡西的手指潛進了我的頭髮,於是我笑了。呀,說不定只要我肯努力,我遲早能夠讓這卡卡西,我現在的隊友,未來的老師,也願意對我說:「我也喜歡你。」沒錯,就算他只是把我…看成是某個人的代替也沒關係,我願意為卡卡西付出一切,如果問我想要什麼作代價的話…我只想看到這孩子的笑臉。
 
於是我伸手,輕輕按向男孩的臉。「這就是你沒有面罩的臉呀…」很柔軟,就像是嬰兒似的,令我不禁戳了一下,嘩,好有彈性!「對,你一直都想偷看吧。」他羞怯地吃笑道,而我點頭,接下來花了一秒──呀!可惡!居然是如此!「原、原來你一直都知道的!」
 
「當然。」他開始自傲地哼唱:「看到你們那失落的樣子真的很有趣。」他用鼻尖撞向我的鼻,而我不禁吃笑。「從我入讀學院開始,除了我的父親,唯一看到我樣子的只有水門老師…但只是因為我實在不夠他快,也是我唯一的失敗。」原來只有我老爸嗎?呀,我真羨慕他到底是如何可以做得到的!「不過現在…還有你了,你是繼水門老師之後唯一看到我的臉的人。」
 
「但我看不見,現在太黑了!」我不自禁地抱怨,因為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看到這迷你卡卡西的臉!男孩笑得更是快樂而我只能扁嘴,但我是很高興的因為卡卡西的笑聲永遠都是那麼動聽──直到一把咕嚕咕嚕的聲音湧出並混進了這笑聲中。
 
沉默,沉默與沉默,直到再一把聲音冒出──但這次是從我的胃裡。
 
然後我們都噗的一聲,爆笑起來。
 
「我們去吃晚餐吧?」我在笑聲有點平復之後提議,努力地想要從男孩身上爬起。
 
「嗯,我會保證到時會讓你瞄一眼我的臉。」卡卡西帶著笑意輕吐,舉手拉回面罩再輕鬆站起,而我們一同緩緩地離開忍者學院。直至走在人多的地方前我們都是手牽手,而進入夜間的祭典後,他隨即甩開了我但我亦於同一時間圍住了他的脖子,老實說這時能從旁邊看著卡卡西那透紅的皮膚…呀,是因為接近了還是什麼?好像還要比之前可愛了!
 
 
「鳴人…」好像有什麼人在喊我。
 
「鳴人…?」呀呀很遙遠…別吵我呀…
 
「鳴人…你沒事嗎?」我沒事我只是回味剛才我跟我的新男朋友(吧)一起待的時光…
 
呀!!我的耳朵!!別扯!!「鳴.人.同.學!!!!!!!」「呀!!!!」我要聾了呀老媽!
 
什麼叫作「太好了你看起來沒事剛才一直看到你就像是精神病人般坐在椅子上盯住天花版發呆傻笑我真的很擔心你是否出了什麼事的說」呀!難道我的耳朵出事就沒有問題了嗎?那張笑臉又是什麼?是說老爸呢?「…水門先生呢?」我按住發痛的耳朵問,但就在我看見我媽眼睛發出邪惡的紅光時我連忙補充:「歡、歡迎回家。」
 
呀,好在媽媽的笑容再次變回平常了…或是說有點皺眉?「你都知道你的水門先生已經成為了這村子的火影,元老的老頭都把他留著說要討論接下來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說完媽媽便嘆了一口氣,拉出旁邊的坐位然後乏力地倒了下來。「火影呀…真的是很辛苦呢。」她有點不高興地說,不過很快便笑了。「但這也好,如果我的丈夫是一名偷懶的火影,我會把他反轉將那些懶蟲全都趕出來。」媽媽抓拳哼鼻的樣子令我不禁因為爸爸的未來而苦笑,說不定她比靜音姐更厲害呢!
 
「不愧是木葉最強母老虎!」我高興地喊,而媽媽笑著轉向我:「嗯?請問你說誰?」呀…媽媽身後的火難不成是…整個危險的氣氛立即令我清醒過來:「呀!沒有!只是想起以前認識的一名女生…」
 
希望她會相信…呀,好在媽媽只是放鬆而且身後的火變成了漂亮的小太陽,似乎沒有打算再為這個問題尋根究底,於是我接著心放鬆了一口氣,看著老媽把頭靠在桌子上,然而笑容變得相當好奇:「對了,我進來時你一直都在做白日夢,到底在想什麼?」
 
呀!想什麼…這當然是剛才的晚餐啦不是嗎!我們去吃了壽司,不過卡卡西…卡卡西他吃壽司居然就直接把飯吃進面罩裡而且還沒有穿洞!雖然說是壽司限時任吃而他也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但結果他還是吃得太快結果面罩都脹起來的樣子真的超級可愛的說,而且飯都黏在面罩去了!呀呀呀那個樣子真的令我好想要微笑…我甚至有點忘記他說過會讓我看到臉的承諾直到我們一起上洗手間時他突然就臉紅地以沉聲喊「到底要不要看我的臉啦你」而我結果就是忍不住抱住了他,而且那張臉…那張臉,絕對是我一生人中看過最…好看的(卡卡西不準我用可愛或是漂亮來形容)。呀我不懂得說啦總之就是令我不禁再親上去(好在他平日有戴面罩否則我肯定其他人看到他的臉都一樣會這樣做!)而他掙扎了兩秒後便放棄然後我們便…
 
「喂,鳴人,你又發呆了。」兩隻手指幾乎刺穿我的眼睛令我反射性地向後退,嘩呀呀好危險好危險如果我不是有著以往的忍者訓練我的眼就沒了!呀哈哈哈哈我還未想起我們被小孩子看到然後那小鬼還轉頭指著我們轉向後方明顯是的父親的人喊道:「爸爸他們在做什麼?」的說!還有回家路!他讓我先送他回家(我終於都知道他的家在哪兒了萬歲!)而且還叫我一路小心!(儘管說的時候帶著一點害羞而且還是我走到樓梯口才被他叫停,不過這也是他現在的性格吧,不知道卡卡西老師會否也有害羞的時候呢?)天呀我這一天實在是太過──
 
一個手刀令我立即從椅子飛彈而下並進入了作戰狀態,回神過來才發現又是媽媽在攻擊!靠!她想要了我的命嗎?「你又失神了,怎麼啦小子?戀愛了嗎?」
 
這、她、她怎會知道的!!
 
「看來是真的呢…」媽媽的笑容有點…我不知道怎樣形容但我突然想起了好色仙人,然後她便坐好,把手臂收回去。「聽別人說,水門以前看著我時也總是這樣子常發呆,嘛,雖然我沒有注意到啦,哈哈哈哈。」她爽朗地笑著而我有點畏縮,難道我之前都總是如此失神?呀…我真的不知道呢。「那傻瓜甚至把他的苦無也送我…說只要我有需要,他永遠都會立即趕來我身邊的說,嘻嘻。」她開始一手掩臉另一隻手利用食指在桌子上滑圈,那甜蜜的表情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不過她剛才的說話有一個地方吸引到我的注意,令我不禁集中:「九品姐,你剛才說的苦無…是水門先生用來作飛雷神的苦無?」
 
「呀,是的。那是可以穿梭時空的術,你也知道,我老公跟你火影之所以被稱為木葉黃色閃光,就是因為他可以利用這個術式來穿梭不同戰場,厲害吧!」媽媽用力拍桌而我也猛力點頭,果然聽起來是很厲害的術!「如果我想學妳覺得我可以學會嗎?」我不禁興奮地問,媽媽這時把手放在唇下歪頭思考,然後聳肩:「不知道,聽水門說這個術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與及高度集中,而且還得記著每一支連著術式的苦無所在的位置之類…不是一般忍者容易學懂的說,反正我就試過結果就是大失敗。」她接下來聳肩,閉上眼睛一副若無其事。
 
「那這個術…可以用來穿越時間嗎?」我小聲地問,媽媽有點舉起眼眉,但還是以比較認真的聲音回答:「理論上是可以,但沒人能夠百分百肯定會穿到哪個時空去,而且所需要的查克拉量會相當龐大,如果不借助任何自然查克拉的話根本就做不到。」然後她有點挺起了身,有一刻我總覺得那團危險的火又要出現:「你別打算利用這個術回去過去的說!太危險了,而且水門也說過隨意改變時間也許會引發很大災難!」呀…嘖!又是這一句!
 
果然不告訴爸爸媽媽我是來自未來這點是好選擇…現在我肯定了,我一定得好好改變未來,這樣我才得回去…甚至不需要畢竟直到我改變一切後,我(或是說還未出生的我)就已經十六歲了!再加上,再加上我還有爸爸媽媽,還有這邊的卡卡西…為何我就得回去?
 
放心吧卡卡西老師,我會改變好一切,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寂寞了吧。
 
 
 
 
 
待續
 
===========================
作者的話:
呃…希望不會顯得太過快…?(畏縮)
因為之後可能會開始跳時間,我不想在什麼連親一個吻或是牽一個手也要害羞之類情節上面待太久…要知道寫那種東西真的會很磨人!!而且在這篇裡鳴人既然是小攻當然要有多一點的主導性啦(咦)
沒錯鳴人心底某處還是以為卡卡西把他當成是帶土,而小卡卡西本身其實也有點不確定…不過之後這個牆壁會緩緩瓦解的XD而且小老師在表白(?)後,他對鳴人的態度也快變成我平日筆下的老師了…害我差不多忘了那個相當明顯傲嬌性格…(掩面)
是說我為何又爆字了囧,我本以為這回的字數應該會比較少的結果卻成為直到現在最多字的一篇…
話說回來動畫橡果老師那集我還在腦中揮之不去…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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