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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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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此為鮮網緒方 缺月大的指定文。
CP:卡鳴/白牙x四代
背景:半架空。
內容要求:大概是卡卡西從小被荼毒自家爸爸和老師的曖昧,於是小鳴五歲那年被這樣的卡卡西(輕微腐男頃向,腐了又吐槽自己)拐了這樣,事隔多年兩人結婚那天鳴人在新娘準備室笑的幸福卻又不禁ORZ,忍不住向我愛羅、鹿丸哀嘆自己當年怎麼就這麼蠢被拐被賣還幫人數鈔票,得到鹿丸望天、我愛羅摸摸頭+轉移話題的反應,而卡卡西則是在另一頭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跟著當年荼毒他的某人的洗腦走了,不由得的黑線了。
注意:白痴文筆與及角色嚴重崩壞注意,基本惡搞向不過也有認真的描述…?還有一點親熱描寫XD

拍手[1回]


+ + + + + + + + + +
 
 
虎父無犬子
 
 
 
說實在,卡卡西跟鳴人此刻真的很想去海扁掉那兩名正坐在前方家長座席上向他們傻笑的男人,儘管其中一人是有名的木葉白牙而另一名更是聞明於全世界的黃金閃光兼四代前火影不過…兩名年輕的新人相當肯定如果不盡快去海扁一下那對白痴,他們自己很快就會暴走。
 
沒錯,就在今天之前,傳說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與及未來六代火影波風鳴人都沒有想到他們的命運居然真的如此混帳,會被他們兩人的父親──親生跟不是親生的,父親──從「小」就這樣定了下來。好吧,鳴人心想:有一部份還是卡卡西的錯畢竟讓他走到這個地步的還是這名他理應──沒錯是理應──視為哥哥的銀髮男人在他小時開始就向他細數他們的兩名父親,到底,有多【嗶──】。(當時他們都說兩人的父親是恩愛甚至是肉麻,但屁!這兩個詞語都不足以形容那兩名正坐在他們面前笑到好像白痴的中年人!)
 
好吧,也許當時的卡卡西亦不全然是刻意的,不過鳴人還記得自己當年只有四、五歲,而那名十八、九歲的所謂天才拷貝忍者總喜歡在照顧他的時候向他抱怨一些家中有的沒的。鳴人的確是看過幾次他的「佐久茂爸」與及「水門爸」在兩名孩子(或一名小孩與及一名青年人)面前作一些類似是【嗶──】的事,他當時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他甚至不肯定為何卡卡西總是表現得那麼厭惡卻又同時又會帶著虛幻盯住他們的父親看不過至少當年的小鳴還算是知道什麼叫作「LOVELOVE」因為電影機裡常聽到。
 
於是當時自問小巧可愛的他便坐在沙發上聽他的卡卡哥抱住了頭大喊:「你們兩個別在小孩子面前做這門子的事!」又或是犬面暗部在一次長而艱辛的任務回來後就突然指住兩人發洩:「你們兩人這樣子總會引來外面其他女生高呼萬歲──可惡大喊噁心才對我才沒有覺得這很正常我才沒有!」又或是會為鳴人的生母(事實上為人工授精的代母)九品偶爾來看他們時紅髮女性那句逗趣的:「那麼卡卡西君也可以跟鳴人在一起哦。」而臉紅說自己才不像老爸跟老師然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讀些什麼所謂能夠令到青年「變回正常」的書。
 
當然那個時候的極其天真爛漫金髮男孩都不知道為何他的卡卡哥每次面對兩名父親時都會有這種跟平日溫柔冷靜完全相反的極端反應,不過他覺得這樣的卡卡哥也相當有趣,畢竟他知道銀髮青年口中說不喜歡但事實上還是滿接受兩名父親的關係甚至在兩人一次吵架時幫忙作和解。而結果──此刻,鳴人穿上了純白色的日式新娘裝(其實他真的很想吐嘈,五代火影綱手要修改同性戀婚姻法為何就不能改得更徹底?就算這套服飾是傳統,但他可是男生!!),跟著他的新郎跪在兩人的父親面前,並望向卡卡西剛酌了酒的盤子,咬唇的同時思考自己應該向那兩名已經笑到互相扭在一起的男人作什麼樣的報復。
 
而鳴人某程度上亦知道卡卡西在思考類似的事,就算有手帕取代面罩,那名片目男人望向兩人父親時表情完全是把心中悲憤寫得一目了然。事實上三十有二的銀髮上忍的確是在思考自己當年到底有多笨居然會被這兩名似乎已經把兒子們的婚禮徹底忘掉並以為自己就是新人的更年期男子牽著鼻子走,無論如何,他絕對不願意去承認在生母離世後他的爸爸居然會搭上一名未來火影而且…混帳,回想起當年的事卡卡西直到現在還是不禁畏縮。他那時還小,剛從某個任務回來,卻在打開門的時候發現他的父親躺在玄關地面而身上還有一些血──同時在旗木家主人旁邊還躺著男孩那名在赤裸低呻什麼的老師。就在當時開始年輕的旗木卡卡西便開始反思自己的性向,為了肯定自己是正常人他甚至看了三忍師爺的書但結果還是被父親們(跟書本內某些知識)完全洗腦去,結果搞到他擁有現在的局面。
 
好吧,卡卡西對此結果並不後悔畢竟在他發現前他已經真的愛上了身邊的那名青年,當然他也想過如果他沒有那兩名白痴父親(或者叫作生父跟老師)說不定他跟鳴人會變成一對很要好的兄弟而不是在這種地方行禮──呀,再說一次他不是討厭這個結果他只是討厭自己居然會被父親們耍得團團轉的事實,這令他作為天才忍者的自尊受到非常大的侮辱,但更恥辱的是他居然會在新郎準備室中聽到自來也高興地說什麼「這樣白牙殿跟水門也能老懷安慰了」時才發現自己當初不自覺地被那名兩混帳洗腦,令他當即立即整個人覺醒,緩緩地把手按在額前,低頭靠牆滿身都是黑線。
 
但無論如何,此刻銀髮男人還是提起了酒盤並把那想要向裡頭下毒的想法拋開,他以自己的專業忍者經驗擠出了完美的笑容,並把放了清酒的盤子伸向他的父親,以完成這所謂給長輩酌酒的儀式,同時阻止自己的右眼飄向坐在他左邊的鳴人身上。
 
說起來,為何鳴人就得坐在他左邊又或是他的寫輪眼就得被蓋住!穿有和式新娘服的鳴人是他人生中看過最美麗的男生──也不是說他會覺得其他任何男生女生美麗因為就算他會認為小櫻跟九品算是長得漂亮但對他而言全世界就只有鳴人才能看得上眼──不會顯得太過份的胭脂跟口紅,短得無法束髻的金髮被寬大的白帽包圍住不過因為一些髮絲從耳朵後方伸出框住了臉令青年顯得比平日更是精細,而臉上的六道紋符成功為鳴人加添幾分姿彩,再加上那塗了紅的眼影(儘管卡卡西得指出鳴人在仙人模式下的金眼比較漂亮),卡卡西能夠肯定男孩那正對父親們生悶氣的扁嘴臉絕對會是相當可愛。
 
不過很明顯那兩名年長的混帳沒有看到鳴人的表情,他們甚至沒有看到卡卡西已經向他們提起酒盤而單純在互相擁抱或者在彼此的耳邊呢喃完全忘了自己正身處於正式場合裡。比較年輕的旗木聽到主持婚禮的綱手用力咳了一聲,他還記得這位女火影是自來也特意找來以填補四代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而被白牙「接走」、「拐走」、「抱走」、「綁走」害火影塔內沒有領袖的情況。的確拷貝忍者完全不知道他的父親跟前導師如何多年來都會恩愛得就像是度蜜月,他甚至有點羨慕畢竟他跟鳴人從小一起長大而結果令他們兩人在別人面前的相處有點過份自然,嘛至少不像是這兩名混帳老爸一樣在公開場合裡抱來抱去只是偶爾會在訓練時得到來自某名春野女孩與及某名宇智波男孩懷恨的目光…
 
綱手更大聲地清嗓子而這次令到鳴人不舒服地移身,金髮年輕人甚至有點想要一把搶過卡卡西手上的酒盤並把那盤子的內容物灑向那兩名甚至開始接吻的男人然後直接捉住新郎的手逃婚私奔去。老實說直到現在鳴人還是不太清楚為何他會那麼容易就接受自己愛上旗木卡卡西這名比他還要年長十四年的男人的事實,他只記得就在他還是一張白紙的五歲時問卡卡西為什麼要那麼生爸爸們的氣,結果那名銀髮青年先是吃驚然後嘆氣解釋因為那兩個人都是男人而且年紀相差很大這樣會很奇怪,不過當小鳴人問為什麼奇怪這是不允許的嗎,年輕卡卡西便有點臉紅地指出儘管奇怪絕對是奇怪但只要相愛的話就應該沒關係吧,接下來青年便把男孩抱進懷中然後金髮人兒就這樣於他最喜歡的卡卡哥懷中入睡。
 
好吧,結果今天比較早的時候鳴人在新娘準備室裡阻止不了自己笑得好像已經提前成為了火影一樣,畢竟他真的真的真的可以與從他五歲開始就暗戀(明戀?)的人結婚不過那套新娘服總是令他想起一些他不願意想起的東西而當中就是包括了他家中兩名老頭有多噁與及為什麼他會一頭栽進這種泥沼裡。在過來參加婚禮的風影我愛羅與及作為童年死黨的鹿丸為他打扮時他甚至向兩人抱怨過:「怎麼辦怎麼辦如果我跟卡卡哥的愛只是因為被那兩名白痴該死【嗶──】老爸們洗腦的話那我現在怎麼辦,我甚至笨得一直都以為這都是很正常不過老天呀我真的要結婚了我真的真的要結婚了我才發現我們都居然中了那兩名該死老爸的陷阱!天呀天呀如果下次輪到我們的兒子那該怎麼辦!是說我們會有孩子嗎?」不過他只得到鹿丸望天一聲口頭蟬與及我愛羅那明顯代表了聽不懂的抓頭眨眼跟什麼婚前恐懼症的屁話,但天呀天呀天呀別說了呀他的確是愛卡卡西他的確是愛對方愛得想每天都跟那名男人結婚只是他同時不滿自己那麼容易就被那兩名根本就是目中無人的白痴老爸們牽到同一條船上而且還非常樂意地為這兩人掛上畫有一箭穿心的海賊旗幟,畢竟他波風鳴人的戀愛可是他自己的選擇而不需要被他那兩名不負責任的老爸們介入。
 
綱手又大聲咳嗽甚至站起來走到那兩名混帳家長的面前讓拳頭卡啦作響,鳴人小心翼翼地把目光轉向卡卡西而同時因為男人此刻的裝扮而臉紅。卡卡西穿上了傳統的黑色新郎服而且原來狂風似的頭髮被梳得就像是會社職員一般整齊,再加上那略為苦惱的臉容令到在場較年輕的旗木流露出一種成熟帥氣的韻味。黑衣內的白色邊紋使旗木卡卡西滿身散發出一種指揮者的氣氛,而鳴人相信如果他以往不曾認為出名的拷貝忍者夠可靠的話那他現在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跟作為忍者的光榮都託付於對方,再加上看到卡卡西那已經開始因為生氣而發抖的手…鳴人決定了,他此刻就得把他五分鐘前突然冒出的想法給付諸實行。
 
結果,就在綱手從水門旁邊拉起了佐久茂那寬大的和式衣領並打算一拳毆下去的時候,卡卡西發現自己手中的碟子不見了而鳴人已經站了起來並把小盤子裡的酒潑向較年長的旗木與及──明顯是被無辜捲入的綱手身上。拷貝忍者逗趣地望著他的生父跟綱手一起眨眼而水門亦有點面青地想要撲過來向兒子大喊:「寶貝鳴人你怎麼了?」但年輕的旗木這時居然聽到他的新娘低喃了一聲:「我不嫁了。」
 
這叫本來已經相當安靜的房間出現了全體抽氣聲然後只餘下微弱滴水聲,片目男人非常驚恐地望向他在一秒前的新娘,努力思考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但對方立即轉頭向他微笑而那塗了口紅的唇在眨眼的瞬間就直衝向他被手帕掩住的嘴。這個吻雖然熱情不過為時很短於是分開時卡卡西那天才腦袋還是無法分析這到底都在搞什麼,但鳴人已經伸手用力把男人從跪坐的姿勢拉起而拷貝忍者只能驚奇地欣賞他的戀人向白牙與及黃色閃光還有女三忍舉中指。「我們都不會結婚。」這名準六代火影以自信的聲音宣告:「至少不會在老爸們面前結因為我跟卡卡哥的戀愛絕對不是受這兩名自私傢伙擺佈!」接下來拷貝忍者發現自己被那名表情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壓力的美男子拖動轉身。「所以我們要逃婚了。」然後青年就在其父親可以反應過來之前,施展出屬於自己的飛雷神並帶著新郎消失。
 
 
術式把他們送到兩人家裡的床,鳴人沒有阻止自己向後傾並拉住卡卡西讓男人倒在自己身上,他亦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便扯下銀髮男人在婚禮時所戴的大手帕並讓對方在終於都能反應過來的一刻朝他熱吻,這個吻的力度叫金髮青年快樂地低鳴,沒半秒就伸手用力包住銀髮男人的脖頸並以同樣熱情的吻作回應。好不容易在一些不正經的摸索與及幾聲快意的嗚咽裡兩人終於都斷開了嘴回到現實,卡卡西那一副「我敗了」的表情令到鳴人不禁伸手杯住對方的臉並露牙而笑,而銀髮忍者的手緩緩翻開了鳴人身上一層又一層的衣裝最後把掌心印在青年那結實的胸肌上,以結繭的指尖輕輕撫擦同時等待鬍臉前新娘的解釋。
 
男孩不喜歡這太輕的感覺,於是便分出另一隻手來把卡卡西的手給按下去,發現對方那提起的單眉,只好小聲嘆氣並以略為高的聲音抱怨:「大家還說你是天才,你不懂我剛才做什麼嗎?」
 
「嘛,我只知道在『我』跟『你』的婚禮裡『你』拖著『我』去逃婚了,我相信這會是全木葉史上第一次。」卡卡西輕聲回應,雖然表情是疑惑但語調中藏不起逗趣。鳴人肯定他的戀人知道為何他會這樣做,而同時青年也喜歡這名前上忍導師接下來的評語。「你果真是木葉第一出其不意的忍者。」卡卡西吃笑道,讓食指掃向青年胸前的敏感原,令年輕人高興地咪叫。
 
「那麼,沒有完成婚禮就洞房可以嗎?」銀髮忍者靠前向鳴人的耳邊呢喃,金髮青年先是因為空氣吹動帶來的灼熱快感而哆嗦,然後便把卡卡西那尖細的臉再次捧到自己面前,直視那顯得有點模糊的黑眼,以略帶不滿的聲音回應:「我們已經過了神道而且也簽了字,接下來那些麻煩的儀式就由它去吧!就讓我們的老頭子去處理那些爛攤子!」接下來,鳴人的聲音因為某種來自心底的期待與及邪惡的想法而顯得有點嘶啞:「而且,你很清楚我從十五歲開始就不是處。」
 
「嘛的確是。」於是卡卡西便潛下去品嚐他的嘴,鳴人讓自己徹底沉醉於戀人那些美好的觸碰,同時認為只要有心,他跟卡卡西事實上每天都在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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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好了,雞蛋什麼的要丟就儘管丟過來吧(被炸飛)
老實說,當緒方醬(喂別這樣叫人家)用非常清晰的字眼來點這篇文的時候我第一個想法就是:「糟透了,這會用到多人視角而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同一篇文章的一大段裡用多於一個人的視角了。」雖然我的確可以嘗試把文章寫長來分清楚視角,不過我不適合在這種明顯的惡搞風格扯得太長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幽默細胞有多冷囧
而結果在沒有多想見步行步的前提下我便開始了打文了,本來打算真的從兩人小時開始寫但結果不知為何居然會寫成插敘(死)也許如果真的是順敘的話我便真的又會扯長吧畢竟如果我一不小心扯得太過認真這就會變得很難搞,而我真的希望寫一篇惡搞或至少是輕鬆的儘管我明顯又再次失敗了囧
不過我覺得最難的是這跟我在很久以前那篇只放在百度卡鳴吧的惡搞文《旗木家的二三事》撞梗…(死)我需要花好一段時間來把自己腦中的構思跟那篇文的設定完全分開來,我不想要把這篇搞得太像那篇畢竟我想要給點文者一篇全新的文(死)
是說我不是真的太理解和式婚禮的傳統,如果有錯的話請不要在意(被毆)
好了,雖然這篇是雙CP但我好像真的太過集中於寫鳴人跟卡卡西那邊,於是接下來的一小段將會是兩人「逃婚」後會場的混亂情況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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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茂好不容易才從他們的寶貝兒子們飛雷神離開的震撼中醒過來,銀髮男人只能眨眼,先望向目瞪口呆地盯住了兩名孩子消失地方的前火影,然後再把黑眼落在那名依舊一爪扯住他衣領一拳舉在空中的現任火影,就在自來也在這鴉雀無聲的空間突然打噴嚏的一刻,整個婚禮會場隨即就陷入了混亂。
 
旗木家的主人突然以為自己置身於地獄,一些女生們尖叫著「好萌!」、「可惜看不見他們接吻!」還有「鳴人跟卡卡西實在是太過酷了!」同時男生們大叫「那兩人居然背著我們這群兄弟私奔了!」、「鳴人一定是不喜歡穿新娘裝雖然他很漂亮!」與及「卡卡西那傢伙真的都在走狗運!」
 
酒杯跟食物因為人們開始站起來而全都被推倒在地上甚至被人亂踢,而天藏那由一開始的「請大家冷靜!」變成了帶著哭泣的「拜託大家冷靜下來呀呀呀呀…」成為了場面有多亂烘烘的指標。不知過了多久,銀髮男人終於都感到綱手輕輕放開了他而從那名女性的側面來說他肯定更糟的地獄即將來臨,於是立即蹲下去抱住了依舊目瞪口呆地望著鳴人他們消失方向的水門,同時輕聲問:「親愛的你有沒有事?」
 
水門只是勉強發現自己被抱住,但繼續望向兒子跟學生消失的位置而各式各樣的複雜情感都從底心湧了上來。他彷彿聽到自己再被充滿了鍾愛與及擔憂的聲音呼喚然後整張臉就被按在結實的懷中扯斷了自己本人移不開的視線,抬頭發現所愛的男人正在以相當焦慮的目光望向他而金髮前火影終於都讓自己從茫然清醒,並把臉再次埋進對方懷中。「佐久茂,我們的兒子都成長了呢,會有自己的想法了。」他高興地道,但同時因為燕子終於都離巢而有點心酸。
 
「呀。」就是銀髮男人低沉的同意。四代火影躺在戀人懷中滿足地聆聽那平實的心跳與及沉厚的呼吸,儘管男性的驕傲令他不太常承認,但水門事實上相當喜歡這名從小開始便照顧他的前輩給予他的安全感。沒錯,在木葉白牙第一次結婚並有了孩子的時候水門有想過放棄這個人,只是他認為新婚不久便失去珍愛妻子的佐久茂與及剛出生的卡卡西都需要得到愛,並在好知己九品拍心口說由交往去到生孩子的部份都會幫忙的情況下顯開了追求。
 
會場比之前更要混亂,不知到底是從哪人開始的,但大家都已經抽出了苦無跟手裏劍甚至是筷子或叉子朝別人的屁股幹起架來。自來也甚至離譜得嘗試向扭成一團的出雲跟子鐵兜售三忍為了記念兩名徒孫們結婚而創作的《親熱男男》精裝豪華本,會場中央還有一個木頭製的殼子之類而很明顯天藏就躲在那裡頭低聲嗚咪,風影跟雷影在旁邊喝茶而水影則用力搖著土影的老骨頭大喊為什麼人家可以逃婚而自己居然還未能結婚的問題,小櫻甚至開始拖著同輩的忍者大喊快點離去因為粉髮女孩相當清楚金髮女火影的頭髮伴隨某些紅光飄起來時代表了什麼意思…
 
不過佐久茂跟水門一於少理,他們都只待在自己的二人世界甚至在綱手的拳頭成功把這座建築一分為二的時候讓自己跟隨傾側的地板倒在牆邊開始親吻。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一般的忍者,兩人都已經習慣了面對這種情況而就算敵人有沒有聽過木葉黃色閃光或白牙的名字,兩人都能夠在戰場間行動自如。但可惜這對情侶明顯有點忘了自己不是在戰場上──呀至少不是忍者一般認識的那種──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敵人」就是木葉最強的女王綱手姬,而在兩人的耳朵被拉起令到連接的嘴強制分開的一刻,這兩名長輩級的角色終於都注意到比他們還要長輩級的女性(好吧,佐久茂的年紀跟綱手差不多)正帶著滿臉青筋向他們歪嘴「微笑」:「你們兩個…到底有留心聽到我說的嗎?」
 
「呀…嗯,綱手大人,請不要生氣否則皺紋就會變得更多了。」水門向五代火影擺出了男人作為四代火影時的自信笑容,這個金髮男人本人認為完全沒問題的佐井式的行動立即令佐久茂倒抽了一口氣。
 
接下來兩人發現他們一起被拋上高空變成星星,一個「鳴人跟卡卡西逃婚全都是因為你們兩名父親的錯!!」的呼喊從地球的另一面傳來。
 
 
 
番外.完
 
 
 
謝謝點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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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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