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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的故事、煩惱的故事、痛心的故事、歡欣的故事,卡卡西努力把自己可以想起來的回憶都向床上的青年傾訴。他不在乎是否跟隨時間或有否真是記得很清楚,畢竟那些日常的回憶都已經變成了狐狸與及稻草人之間的小片段。然而,男人一邊回想過去的點滴,一邊發現自己真的相當想念當時的一切,向鳴人說故事已經變成了類似每天前往慰靈碑的感覺,直到男人發現自己的故事終於都差不多說完。
 
鳴人沉睡的第十天,中午過後卡卡西沉默了好一段時間,他反思到底還有什麼可以向這孩子傾訴,但來來去去卻只餘下最重要的環節。對於銀髮上忍來說,那又是另一個他不想回憶的部份,因為在該段期間他所失去的並不只是一兩件事。在父親離世後卡卡西一度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一切,之後好不容易再建立的東西卻再一次全數消逝,令到銀髮忍者當時感覺真的很疲倦。
 
然而,他還是決定需要把這件事拿去跟鳴人分享,那就算鳴人醒來沒有這些記憶也好,至少銀髮上忍可以寄望鳴人至少聽到他一部份的故事。因為他已經決定了就算青年醒過來是什麼情況也得去表白…或應該說是坦白自己過去向這男孩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何。就算這孩子結果要憎恨他也沒關係,他只是不能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
 
旗木卡卡西也是人,十多年來忍住什麼也不說,真的很痛苦。
 
於是男人勉強讓自己張開了嘴,輕輕吐了一句:「稻草人跟狐狸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他真的很快樂…真的很快樂不過,因為他有了心,農夫夫婦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束縛住那本應該只是人偶的稻草人,於是強迫稻草人跟狐狸一起去旅行…」
 
卡卡西阻止不了自己勾起了唇,某段回憶進入了上忍的腦中:「但對於稻草人來說,這片農田就是他的家,那兩名夫婦亦是他的家人,畢竟製作他的生父已經不在了,餘下的,就只有他們罷了。」
 
可是那兩人還是把他們都送走,然後就再也看不見那兩人。
 
但不如父親自殺時的情況,卡卡西當時實在無法感到背叛,因為他很清楚有些東西他自己是無能為力的。儘管如果可以的話,就算需要犧牲性命他真的希望也能夠保護他心目中重要的人們,因為他是忍者。
 
並擁有作為忍者的覺悟。
 
 
 
 
來說個故事吧
第十八話 你相信「狼來了」嗎?
 
 
 
 
我,漩渦鳴人,一名下決心要改變時間的青年──於九月十六日這天跟隊伍一起努力向前跑。是說經過了相當奇怪的一晚後,今天早上我不知為何完全看不見媽媽的身影。我有點擔心她作為一名懷孕快九個月的孕婦還可以跑到哪兒去,不過我想只要是最強的母老虎應該沒問題吧,於是我便如常般前往慰靈碑找卡卡西,而因為我們心底已有打算所以今天凜只等了我們半小時,然後我們這三人小隊就由卡卡西帶領出發。
 
我們必需要趕時間,這任務本來需要兩個月是因為我們必需要由潛入、偵察等等開始自己做,直到掌握了敵人的資料才可以深入敵陣把目標物品奪回。無論如何,這並不是火之國境內的任務,我們光是走到目的地也需要花一週,來回就是兩星期。我的目標就是半個月──至少在十月十日之前搞定回來,就算我們可以把潛入之類的東西以最簡單的方式解決掉也好,我也總覺得時間完全不足夠。
 
可惡,如果第一次潛入就可以找到我們需要的捲軸就好了!但那城堡聽說有很多武士與及上忍級數的忍者看守,就算找到捲軸也得要小心觀察那兒對手的實力才可以保證自己安全逃出什麼什麼的…靠,這些都麻煩死了!我們還有很大的一個木葉等著去解救的嘛!
 
九月十七日,我們因為之前那天不停地跑所以比預定快了一點,可是我跟卡卡西都肯定沒什麼比更快還要好,於是繼續不停地跑。
 
九月十八日,我們比預定快了半天,因為凜看起來有點疲倦所以我們這天用了預定步速。休息的時候棕髮女孩一邊揉按大腿一邊取笑我什麼我很期待自己的正式生日會…哈哈,我當然期待啦畢竟那天我就要把那該死的面具男毆出去!但話說回來他到底是如何把九尾拉過來的?
 
九月十九日,我們用了比一開始更快的步速來跑,我個人是沒什麼問題啦體力之類的東西我可是最強的了!但我有點害怕已經開始顯得疲倦的卡卡西還有漸漸跟不上的凜兩人的狀態,而且老實說我自己的腳也開始有點酸,但不趕快的話木葉就會出事…可惡!
 
九月二十日,我們比預定快了一天,沒有搞錯的話明天晚上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不過因為已經進入了敵國範圍所以我們需要多多小心,無論如何,因為我們隊伍唯一的醫忍大喊:「你們兩個!休息很重要的呀!」於是我們今天晚上還是拿來休息了。
 
說實在,只要是為了木葉,只要是為了我的父母,我雙腳小小的痛又算是什麼了?可是只要看到卡卡西的眼睛比平日更無神,而凜看起也比之前更是疲軟,我就想起了團隊精神的需要。可惡,之前果然是有點急了嗎?更何況凜並不知道木葉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我沒有藉口讓她也跟我們一起趕,至少她除了要我們多多休息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怨言。
 
可是我現在腦中都只放有得快點回去解救木葉的事,卡卡西看起來也很焦躁並不停地對著我們現在手邊有限的資訊研究以求找出更快完成這任務的方式,凜已經睡了而且還睡得很深也許她真的很累了吧…希望這樣一睡接下來那天她可以變得比較精神啦。
 
「光是靠我們三人,應該沒可能那麼快就找到整個城堡的建築。」銀髮少年在空白的捲軸上不停地畫東西:「就算我讓帕克來幫忙,也不一定能夠太過順利…」帕克,聽到這名字我笑了。在不久前的訓練裡,卡卡西把那小狗召喚出來的時候那小動物看起來只比普通捲軸大一丁點,就像是一頭四肢根本就不可能支撐身體的大頭狗。我知道卡卡西老師本身擁有相當多的忍犬,但他現在好像只有帕克一頭,不知道老師到底是如何收復那些性情各異的犬類呢?
 
我向少年的方向稍微一移,希望能夠跟他一起想法子快點完成這該死的任務。可惡,每次去到這個時候我就很想念小櫻的頭腦,她有時真的比大和隊長還要聰明!如果是她的話一定可以幫到我們想辦法的!
 
無論如何,我都對於計劃這東西沒有太大天份,雖然不少人說過我出奇不意,但我很多想法都是在戰場上因為想要勝利的決心才會突然冒出來的,預先計劃之類,結果其實也只會被我搞混…什、什麼哦!最後完成任務不就好了嗎?哼!
 
但回想起來,我真的如某些人所說,需要讓自己的思考進步一下嗎?哈,我本身就不太喜歡計算什麼的,但十月十日不只是這個時代的我出生,我自己本身還可以說是活過十七年了。這十七年來我到底活著是為了做什麼,還有成為火影之後得幹什麼…別看我這樣,我有時也會思考這種事的哦!沒錯,我相信我自己最後一定會做得到,但問題是在我身邊的不只是我,我需要讓每個人都幸福,而這種事當然越快完成就越好。
 
最後卡卡西放下了筆與捲軸然後伸手抹臉,果然,不到那兒親身經歷一下我們還是無法立即找到突破點。我輕輕牽住少年放下來的手並沉默地跟他肩並肩,直到他抬頭望上天空,我跟他一起仰視,無月的夜裡我們只看到星羅棋布,儘管已經在以往的任務看過好幾次,但我還是覺得這些星星很漂亮。
 
哈,沒人不會喜歡漂亮的東西吧?
 
「鳴人,我總覺得我變得比以往更強了。」我身邊的少年打破了連續的沉默,我讓自己從睡意躍醒,該死,我為什麼會想睡了呢?把發軟的雙腳伸直,我轉向卡卡西:「嗯?」
 
他只是把灰黑的眼睛停留在天空,深不見底的瞳仁吸收了一切閃爍的光。「我以往只會為了證明自己而努力,但你的出現令我發現到一件事,就是守護別人的心會令到一個人變得更強。」他輕輕伸手按住胸口,然後把頭靠下去,半掩的目光令我彷彿完全入迷…對比起卡卡西老師,在我旁邊的少年總是喜歡把一切想法都告訴我,老實說,我直到現在也不覺得自己完全習慣,儘管知道他如此相信我,我很高興…
 
「我決定了,在我們回去阻止你說九尾入侵的事後,我便會加入暗部。」他這時完全面向我,老實說他這句話真的令我嚇了一跳,暗部?卡卡西打算加入暗部?呀我是知道鼬在相當年輕的時候已經是一名暗部不過…這代表了卡卡西老師以往也是暗部嗎?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太棒了!只有很厲害很厲害的人才可以加入暗部吧!帥炸了哦卡卡西!你一定能夠表現得相當出色的!」天呀,我已經多少次聽過火影爺爺說暗部可是直屬火影命令的優秀忍者了!特別是我多次向站在門外的任務伸舌頭踩腳趾他們也不管的樣子…呀小時的我還真愛搞這種事呢。
 
而且卡卡西進暗部的話,也代表了他會碰到那名一直都在監示我的暗部吧…我果然還是不太記得那個人的身影,但現在回想起來,就算那人只是監示我也好,也是一直都陪伴在我身邊的人…在我十歲開始那人就不見了,我還記得我當時剛在第一次忍者學校的測試中不合格,我好像還想過是否因為我不合格所以那人就消失了的樣子…哈,也不是說我真的很在意啦,畢竟我現在已經有卡卡西了嘛~
 
這名少年向我輕聲道謝接下來便輕問:「鳴人有打算加入暗部嗎?還是先成為中忍或上忍?我不覺得你的實力只及下忍程度,你甚至可以直接跳級嘗試去考上忍試。」
 
呀,說起來在第一次中忍試後我就真的再也沒有怎樣再嘗試了,任務太過忙碌令我幾乎沒有時間,呀靠,一直以來所發生的事也實在太多了!於是我再把還是發痛的腳縮回來,把沒有牽住我男朋友的手放上膝蓋,並快樂地道:「怎說好呢~我的目標始終是成為火影啦,這可是絕對沒有改變過的哦!」哈,我絕對會在我爸手上搶過那頂帽子的,等著瞧吧!「不過我總覺得我並不適合暗部,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先成為上忍然後當一名導師,就像是卡卡西老師你那麼帥氣。」
 
「我倒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將來會成為一名上忍老師。」銀髮少年朝我苦笑,然後就把面罩拉下來,向我的鼻頭作出突如其來的一吻,令我不禁向他擺出笑容,而他回以一個吃笑。「不過未來的事沒人說得準。更何況我們此刻還打算改變未來,說不定日後成為火影的人會是我…雖然我沒興趣。」
 
我突然很有興趣想要知道,把卡卡西老師已經是半個身子穿上火影袍的事告訴這少年後他會有什麼反應,但我還未來得及說,我便感到在非常接近的位置湧出了查克拉漩渦,喂喂,這種查克拉我之前感受過!本能已經讓我整個人彈起並抽出苦無準備結印,就連卡卡西亦戴回面罩提起了護額露出他在這一個月裡進化為三顆勾玉的眼睛,(無論如何,佐助做得到的事我男朋友怎會做不到!)正如我所想,那名紫色頭髮的女生突然就站在我們面前,呀她的鼻孔越來越大了,這女的噴火噴得太多了吧!
 
靠,漩渦鳴人,現在可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每次這傢伙出現也不會有好事發生!難道她又打算拖延時間?還是想要做什麼可惡的計劃?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她得逞!「妳來這兒到底打算做什麼!」
 
「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打算改變未來了,九尾人柱力,還有旁邊這個豆丁拷貝小子。」她這時的語氣有點不屑:「都是多得你還有那堆封印,拷貝小子,我才還未能把九尾人柱力帶回去。但我實在無法把兩個時間關聯性再拖得更久,曉還有忍界之間爭奪人柱力的戰爭快要開始了…這樣下去就算我什麼也不做,你也會被捉住不過…切。」她別開了頭,語氣越來越不爽:「我應該跟鬼鮫交換的,他去對付你這麻煩到炸的傢伙,而我去找八尾人柱力,對付那種躲來躲去的傢伙絕對很簡單,真不知道宇智波為何會失敗。」
 
老實說,她說的東西我都只是半懂不懂的狀況,這女的到底一直都在胡扯什麼?她其實只是想要找人發脾氣吧?「大嬸,別再胡扯了!妳過來到底是搞什麼的──」「我才不是大嬸,死小鬼。」女性不耐煩地伸拳,嘩嘩嘩,我好像又看到她的鼻子冒煙了!「我已經說過,不想整個世界消失的話就別再嘗試改變未來。把你帶到這個時代是我的失策,不過時間線上已經發生了的東西我也阻止不了,而且我並不是萬能的,有些我自己做出來的情況我也不能利用過去的時間線來預知。」呀,她又開始自言自語了,果然是想要拖時間吧!我就不相信她這時可以把我們拖到十月十日!混帳!
 
我利用周邊視野注意到卡卡西把目光稍為轉向熟睡的凜,然後向旁邊站了一步以保護我們那看來真的累壞了的隊友。紫髮大姐這時把蜜糖色的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男朋友身上,我突然有種衝動想要直接衝前把她這名麻煩豬鼻給解決掉。
 
最後她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如果我利用這個時候解決她的話會不會更好──但很快便再次睜開眼,語氣變得比之前平淡:「總之,你們很快就會發現努力想要改變時間也是沒用的事。時間的箭頭永遠都只會指向直方而不會轉彎,就算你們多努力都好,出來的結果,說不定跟你們所預期的相反。」
 
「這是什麼意思?」卡卡西以相當小心的沉聲問,銳利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那名女生。
 
「我把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畢竟就算那名金髮呆子不懂,我相信你也是聰明人,拷貝小子…我肯定你們到時就不會再嘗試改變時間了。」她歪起了頭令到筆直的紫髮都落在一邊,接下來立即向後跳而我跟卡卡西打算追上一刻那名曉大姐便再也消失無蹤。可惡!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就消失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要我相信那傢伙?屁!我才不會上當!
 
卡卡西小聲地嘖了一聲,接下來放鬆了戰鬥架,閉上寫輪眼並轉向我:「她到底在說什麼?」
 
「你這麼聰明也不知道的話,我又怎會知道呢。」我不高興地道,畜生,之前跟卡卡西一起快樂地聊天的氣氛就這樣被那女的全數搞混了。
 
 
九月二十一日晚上,我們終於都到達目標所在的城池。被護城河跟森林包圍的樣子有點像是從其他大陸傳過來的故事書繪圖,我們從遠處觀察已經看到一大堆武士在護城河外面還有大橋的位置走來走去,果然我們首先要找出怎樣才能安全潛進去。但無論如何,這也需要花一天觀察當中的漏洞,就當是休息吧,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只要一潛進去就找到捲軸的位置。
 
九月二十二日晚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潛進去的時機。事實上最好的方式是再觀察多一兩天(這也是為什麼這原來會是兩個月長的任務),但卡卡西也知道我們再也沒有任何時間可以浪費,他再三向我們說明今天所找尋的位置與及離開的時機。然後我們三人便一起出發,利用武士看不見的一瞬,成功利用護城河潛入城堡裡。
 
我們的排列是卡卡西領前,凜在中間而我在最後面,但說真的這城堡光是從外面看也不知道原來會是那麼大!我肯定卡卡西正一邊前進一邊記錄我們進入的位置,他的記憶力就算不需要寫輪眼也已經可以用過目不忘來形容,呀,雖然我不能說我自己是路癡但有時太過細小的東西我就是注意不了,每每跟著我的男朋友做任務就覺得他真的相當帥氣!
 
我們跟著他快步衝前進入了二層其中一個有超多房間的走廊裡,那兒有一名武士在看守而卡卡西很輕巧地跳上了天花,翻身倒立並以寫輪眼向那個人作出事後對方不會知道這兒被人入侵過的幻術。接下來我們便兵分三路一起搜括各式各樣的房間,但我碰到的多是放垃圾的地方,比方說是明顯不再用的傢俱(但還是很新,只是佔了塵而已)、放滿了讀不懂的書的房間(我們要找的是捲軸,而且只要利用查克拉檢查一下就會知道有沒有暗格之類的──好吧,結果我只找到了一封寫得很爛的情書)、放滿了黃金的房間(那兒的門重得很難打開,還以為捲軸就在裡頭!)…而結果我們三人出來後都沒有任何收穫。
 
「很快又到武士交更的時間了,我們先回去整理今天的情報吧。」卡卡西以手語無聲地跟我們交流,我跟凜都點頭同時苦惱為何這天什麼也找不到。的確,要小心的話這座城沒有一個月根本就查看不了!但我們已經沒時間了!
 
令我感到不知氣憤還是無奈的是,類似的日程結果一直就保持到去十月三日。卡卡西已經就腦中的地圖畫上了城堡各層的大約圖則,我真的很肯定卡卡西將來會是一名非常出色的暗部──就算他不是忍者亦會是一名非常厲害的建築師之類,但老實說我實在沒想過我們會這麼背運,居然翻了大半個城堡也找不到,現在只餘下城裡比較高層的地方還未找過罷了,但因為重要人們大都是在那些地方徘徊,亦代表了守衛的人數會比較多。
 
「而且我有一件事直到現在還搞不懂。」銀髮少年在說明接下來的潛入點後便把他的自繪圖冊放到一邊,然後把手放在下巴作出思考的動作:「那個城堡應該也僱有忍者才對,但我們直到現在完全沒有見過任何忍者,每次都只有武士,真令人在意。」
 
「說不定是我們藏得太好了吧,哈哈。」咦?我又說錯話了嗎為何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凜歪頭向我擺出了苦笑道:「不是這個意思哦,鳴人…」而卡卡西亦只是無奈地垂肩,有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卡卡西老師那誇張表達的身影。「不,鳴人,我的意思是我們連一名忍者也沒有看見,沒有遇上是我們的好運氣畢竟只要被發現我們再潛進去會顯得更困難,只是…我們好像順利得有點過份。」他再次站直,目光放在我身上似乎是希望得到我的意見。
 
「管他的,總之快點完成任務就可以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足夠了。」對,才不用理會那些忍者到底跑到哪兒去!不是我們不在意,而是我們根本就沒時間去在意!
 
迷你(其實現在已經不再迷你了,他最近成長得好快,可惡,已經開始超過我了!)上忍思考了一會兒便點頭,凜看起來像是想要說什麼但結果沒說那我想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儘管出發前卡卡西那句:「總有不好的預感呢…」令我感到有種不安,不過我需要集中在把這該死的任務完成!我甚至想過目前完成不了的話那至少先提早回去一次阻止斑的出現。
 
我們再次潛進了那一座城堡並向上層的位置出發,利用老方式躲開無數武士後便在一些明顯是睡房的位置找尋我們需要的東西。如果今天也找不到的話我真的認為我得跟卡卡西討論我們必需要先回一次木葉的想法,畢竟比起這件任務是否失敗我們更看重同伴的安危呀!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甚至得向凜解釋到底為何我們要那麼趕,凜也是我們的隊友而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騙她了,我可以用我火影的理想發誓她已經堆積了很多問題想要問,儘管我不是一名聰明人,但我看得出她一直都在就我跟卡卡西那些聽起來好像很扯的理由去忍耐,儘管我不是很清楚顯得一天比一天焦急的卡卡西有沒有看見…畜生,無論如何也沒人會喜歡看到自己的男朋友露出這種樣子吧!拜託今天一定要讓我們找到那份捲軸呀!
 
在我翻找第六間房的時候我作出來幫忙找東西的影分身突然消失,告訴我找到了我們的目標,天呀!這太好了!我阻止不了自己立即就大步跑出那看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裡公主所擁有的房間並以低語把兩名隊友都呼叫過來,一同跑到分身消失的地方,獲得的情報告訴我快點翻開了掛在牆上寫有「努力」兩個字的書法,而裡頭就藏起了一份感覺不太大的捲軸。
 
這次任務的領隊上前望了一眼然後便向我們點頭,的確上面的封印還有大名的印記都是火之國的東西。我想要伸手取的時候卡卡西卻立即捉住了我的手腕──老實說,很痛──並以警告的眼神搖頭,不過我們只要把這東西拿走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哦!怎可以在這情況下還再拖一天呢!
 
「我們已經沒時間了!」我向他嘶聲,銀髮上忍的目光變得相當認真,就連凜亦在旁邊擔心。
 
「可是我們就這樣把它帶走也許會很危險,這兒的查克拉氣息很不對勁。」少年的面罩幾乎沒有動,出來的聲音亦非常細小,老實說我一直也知道這兒的查克拉不是很正常,但我們就連利用仙人模式來確定的時間也沒有。儘管總是叫自己冷靜,不過我實在無法平復內心的焦躁,呀,被那對青蛙夫婦知道的話他們一定會把我的頭敲昏的!
 
可惡,現在才不是想這種東西的時候!「如果敵人出現的話,突破就可以了。卡卡西,拜託!」我突然有一種回到十三歲希望卡卡西老師至少可以有一次正視我給我訓練的時候,不知為何我內心有一部份很想要相信九尾之前說過老師是因為認識過去的我才會逃避我的說話,但同時這代表了我真的無法改變未來、我真的為太多太多人帶來不幸、我真的真的太過沒用什麼的…可惡,說想要相信自己的人可是我呀!直到現在我還是那麼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到,但我更想要卡卡西老師也相信我,我只想要我眼前這孩子也可以認同我罷了!
 
正如聽到我的希望,卡卡西緩緩放下了抓住我的手並向我點頭。我阻止不了我臉上的笑容,於是我便取下了捲軸然後銀髮少年便帶領我們快步走出去。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應該趕得及在那一天前回到木葉的!穿過了走廊就是我們潛入這兒所用的天花版管道,但突如其來的查克拉反應令我們都立即停下腳步而我轉身向後方抽出苦無打下了一支手裏劍──無數的人突然就從走廊幾個轉彎的位置轉出,該死!為何這兒會有那麼多人的呀!而且頭上那些護額…他們是岩忍。
 
「這幾天在這兒轉來轉去的老鼠就是你們了吧…」一名大叔級的忍者上前,我聽到卡卡西再次小聲地嘖了一下,呀,這代表他們已經注意到我們很久?「只是來參觀的話我們倒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但是你們隨便摸走一兩件東西就不是這樣說了…」可惡,那突然湧出來的殺氣可不是開玩笑的。我見過無數的敵忍,也知道忍者們認真的時候會發放出什麼氣氛。我把背在身上的捲軸拉好,接下來讓所有查克拉都充斥在我的身上,看準了那人衝前的一刻,接下來──
 
「多重影分身之術!」
 
在狹小的地方便用多重影分身可以是一個冒險亦可以是一個不錯的戰略,呀,但我實在沒有想到我們都會被人海整個擠出城堡其中一扇窗子外哦!嘩嘩嘩危險危險老實說我的分身到底衝破多少扇門了呀!話說回來城堡外面的我們用來降落的瓦片還是滿有火之國特色呢。
 
無論如何我們三人都利用雪白的外牆一邊跑一邊找尋可以通向城牆外面的地方,我翻身利用苦無擋下了短刀的攻擊然後便讓已經搓出了螺旋丸的分身來搞定那個人,卡卡西領在最前單純以寫輪眼加上體術來為我們開路但說實在這兒的忍者都是上忍級的情報可不是假的因為他們真的太過纏人了!
 
腦中不停地冒出新的情報令我知道影分身正不停地被敵人打爆,而且因為捲軸正躺在我身上所以很多人的目標都是我。混帳!我拉住了一個人的手臂用力把他腳從牆壁移開但那人只是向下滑了一點便再次從下層的位置跑上來,另一人向我使用奇怪的土遁術我說這面牆被你搞爛了真的不要緊嗎?我跳起來躲開了那混帳土遁然後把一名岩忍的頭當成了踏腳石再以另一分身向後方一名我完全看不懂是什麼傢伙的忍者擊出螺旋丸,彎身閃過來自後方攻擊非常直線的水遁,我卻發現我因為滯空而來不及躲開來自下方一名忍者的術:「操具.昇龍之舞!」
 
無數刀子立即就從女忍者的大捲軸冒出並轉彎向我攻過來,那種感覺像是天天用武器的方式令我回想起我對於遠距離攻擊的弱項。可惡,這樣下去我可會吃定那攻擊!情急下我抽出我平日很少用的大刀手裏劍準備為自己擋下那一招,但在我可以架好武器前我便發現我被人整個推開──有一瞬間我以為是卡卡西,但在我本能地抱住這孩子還有以另外的手抓住屋頂以防掉下去的一刻,我卻發現我懷中剛才解救了我的人手感實在是比較柔軟,不可能是一名經歷無數忍者訓練的男生應該有的觸感,更不可能是我已經完全熟知的那個人。
 
「鳴人!凜!!」少年那正在變聲的呼喊從上面傳來,但我來不及回應因為另一波的攻擊已經殺到。於是我放開了抓住瓦片的手讓查克拉集中於雙腳用來在牆上剎車,同時放開了被我抱住的女孩讓她亦可以自由攻擊。「哈,凜,剛才真的謝謝妳了!」作為醫忍的凜很少會跟我們一起上前線,不過這女生比起一開始我遇見她時已經更強了。怎說也好,在卡卡西跟止水特訓的時候我都是跟她一起對練的,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她的進步亦是相當快速令我也有點追不上去,儘管還未到達上忍的地步但我肯定假以時日她說不定會變得比綱手奶奶要強,最重要是她不會隨意打人,把醫院當成是另一個地獄…靠,回想起當時還真可怕。
 
她向我回以一笑便再次立在這面白牆的戰場跟其他忍者戰鬥,我再次補充了影分身不過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的查克拉會不足夠,我們得快點逃!在戰亂中我注意到卡卡西結印把手按在牆上然後大量忍者都被分散的電擊命中,於是我便向少年的方向走去,同時我相當肯定我其中一個被我刻意遠離戰場的分身已經準備好仙人模式。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找一個突破口逃出去,在旁邊我的仙人分身指揮下我們都能能清楚預知接下來的攻擊還有對手的位置。卡卡西還是離我很遠但老實說我此刻開始有種不安的感覺,不,我在想什麼?我要相信我自己,我要相信卡卡西,我們都會沒事的,因為我們還有一個木葉需要拯救呀──
 
牆上突然落下了一些濕滑的東西令到我失去平衡,可惡這種類似是出雲大哥鼻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呀!!我的分身把我跟凜都從這堆混帳鼻涕拉開,但在我轉頭的瞬間──「凜!後面!!」仙人分身大喊,但我發現原來我的身體比聽覺還要快,我那幾顆邏輯細胞讓路給直覺,而我此刻唯一認得出的就是──
 
靠,苦無穿過我的手掌真的很痛。
 
對,我曾經刺穿了我這手掌,下決心要成為一名出色的忍者。
 
然而在這之後三代爺爺離開了,佐助跟著大蛇丸離開了,阿斯瑪老師離開了,好色仙人離開了,很多很多的人都幾乎離開了然後…
 
帶土離開了。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從我心中湧出,我按住被苦無刺穿了的掌並沒有理會凜向我尖叫。這兒還是戰場呀,為了不讓苦無刺向那女孩的心臟,我區區一隻手算得什麼!把那刀子從我掌心拔出,我可以感到九尾正在為我治療就像上一次我自己刺向自己一樣。卡卡西這次跑到我們面前為我們擋下攻擊令我感到可以放心,而我的分身還在努力,我還有木葉的大家要守護,可惡,我怎可以在這兒輸掉──
 
「我果然…還是不能變強嗎?」女性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轉頭望向我們唯一的女隊友,但這女孩再也沒有平日的笑容,只是以內疚的目光看著我那依舊湧血的掌心。「我不想拖你們後腿,我不想像帶土那次一樣拖你們後腿!但我總覺得我離你們好遠!你們說的一切我都聽不懂…就像我在這個隊伍是多餘的一樣…」我阻止不了自己因為女孩的苦笑而抽心,但到底是什麼?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妳才沒有拖我們後腿。」我聽到卡卡西說,他明顯有點累了而我亦得強迫自己再次從牆上站起來。我心中只希望可以幫到這少年,可以幫到我身後的少女。「妳是我們的隊友,是我們隊伍唯一的醫忍,少了妳的話根本就不行,而且我已經答應過帶土,我會保護妳的。」他繼續道,每次提到帶土的名字令我內心好像出現多一道刺,儘管沒有以往般痛但感覺還是很刺人。只是現在才不是我們後悔的時候,我漩渦鳴人可不是那種一直回望過去的男人!
 
「他說得對,凜,而且剛才不是妳救我的話,我就不只是這兒穿洞了。」我小心地向她舉起我發痛的手,就是這隻手提醒了我要擁有作為一名忍者的覺悟,就算說這身體是九尾為我而做的,但老傷好像還是再次翻發起來。「而且妳可以幫我治好的嘛!」
 
前提是我們得突破這個地方。我強迫自己結印再多作了新一批分身,可惡,沒時間再儲存自然查克拉,力量快要見底了!如果九尾願意把牠的查克拉給我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支持多久一點。但我還是想不到那傢伙有什麼名字而那小氣的傢伙就是不願借給我,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利用分身掩護並向仙人分身所指示的位置跑過去──
 
「放心,你的手不會沒事的,作為醫忍,我所要做的就是確保隊友的安全,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凜那鼓勵的聲音令我不禁微笑,這小櫻似的口吻突然令我感到相當熟悉。哈,我當然不能讓這該死的手掌阻止我漩渦鳴人日後成為火影的路啦!!只要把這捲軸運出去,只要我們準時回到木葉,只要我們可以阻止斑的奇怪意圖,只要我們成功阻止一切,那麼幸福的未來就會等著我們──
 
「鳴人!!」我聽到卡卡西跟凜同時大喊,而我終於感到我身後有查克拉反應──轉身一刻我只能勉強意識到水遁正狠狠地把我撞向地面,而在我身下出現的又是那一招刀具串燒!靠!現在就算我能從牆上剎停那攻擊也一樣會撞過來!但本能還是令我伸出了手,我勉強看到卡卡西在上方牽住了我,而地面的方向只傳來「嘎吱」的熟悉聲音。
 
我看到卡卡西張大了異色瞳。
 
我聽到我的仙人分身大喊了一聲:「凜!!」
 
我感到身後有種本來很接近我的查克拉正在消失。
 
而在我把頭轉向後方的一刻,我只看見無數的刀子從前方穿過了棕髮女孩的背,血把她的衣物都染成深紅。我實在來不及伸出受了傷的手,只能看著少女因為再也沒有查克拉支撐而整個人從牆壁所在失去平衡向下倒。
 
我突然想起了帶土被壓在石下的一刻。
 
就像少女那在空氣中反轉的身體,無神的眼睛直視著我。
 
然後碰一聲倒在地下,而我的手只能停留在空氣中。
 
回想起曉那位大姐之前對我們說過的話。
 
──你們很快就會發現努力想要改變時間也是沒用的事。
 
為什麼?
 
──時間的箭頭永遠都只會指向直方而不會轉彎,就算你們多努力都好,出來的結果,說不定跟你們所預期的相反。
 
但為什麼會是凜呢?
 
──我把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名曉的大姐,是知道這個後果吧?
 
我的手動不了,我的腦袋完全動不了,我的身體也真的完全動不了。我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重要的朋友在我面前倒下,像是帶土,像是雛田,可是我不認為我可以每次也能忍受類似的痛苦,特別是凜已經不只一次救了我的命。我可以感到九尾查克拉開始從我的手掌湧出,無法好好呼吸,帶土的身影、雛田的身影,還有凜的身影都在我眼前完全重疊。好像有人抱住了我並強迫我的目光從那女孩移開,但腦中的影像就是去不掉,那幾顆邏輯細胞正以相當微小的聲音叫我冷靜,我也聽到相當熟悉的聲音正呼喊我的名字,但我實在做不到,亂七八糟的什麼也做不到──
 
而我只發現我不在乎自己的聲帶正我的手一起發痛。
 
「凜!!!!!」
 
 
我醒過來後唯一感覺到的就是眼睛很腫痛,而應該是抱住了我、沒戴面罩的卡卡西似乎因為感到我在動而把目光轉過來。靠,我突然滿身酸軟而且完全使不了力,但我還是勉強認得出少年那擔憂的眼神與及落寞的笑容。
 
他笑起來感覺真的很假,所以拜託…
 
別再裝了。
 
「這兒是?」「那城堡附近的一座小農村。」
 
「捲軸?」「我剛拜託帕克把它送回木葉…」
 
我閉上了眼睛,因為我實在受不了接下來的問題他會給我什麼表情。
 
「小凜呢?」「……」
 
因為他的手停了下來,我這時才發現他之前一直都在撫梳我的頭髮。
 
…呀,果然是這樣呢。
 
混帳。
 
親眼看見重要的朋友因為自己而死的感受真的很傷呀。帶土死掉是我的錯,凜的離去也是我的錯,自卑的感覺蓋過了一切,而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力咬唇阻止淚水再次湧出。無論如何,我已經哭夠了,不是說我會憎恨任何人,那群人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城裡的東西才會攻擊我們,然而我當時應該要聽卡卡西的話不那麼急拿走捲軸,說不定我們先回到木葉就會有不同的後果,而且凜是因我而死的,而如果這是我的過去,也代表了未來的凜已經不再存在,說不定這亦是卡卡西老師從來也沒有向我們提過她的原因──
 
對了,她是因為救我而死的,如果我沒有來到過去,那不是代表了她不用死嗎?
 
「卡卡西,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好不容易提起了剩餘的一點精神,強迫自己望向少年的眼睛。然而那漆黑的單目卻在這個時候移開,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逃避我的眼神直到他吐出了一個日子:「十月十一日。」
 
我有種想要彈起來的衝動,何奈我的身體卻沒關係使力,十月十一日?我昏倒的時候應該才三號吧?為什麼我會連載昏迷了八天我不知道?銀髮少年閉上了眼睛不停地向我道歉,我躺在他的懷中令我能夠感到他的身體都在抖。不過為什麼?為什麼會過了那個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爸爸媽媽他們呢?
 
「我們這時不應該是在木葉嗎…」我阻止不了這句話從我嘴裡吐出:「我們這時不應該在慶祝九尾沒有入侵,大家都平安無事嗎?」大家都平安無事屁,凜已經在我們眼前離世了…「我們不是應該在高興地慶祝新生命的降生嗎!跟爸爸媽媽,跟止水還有鼬,還有小凜在一起!!」
 
「對不起,鳴人,對不起我們都遲了,我們都…我背著你逃離那城堡,那名紫色頭髮的女生突然出現攻擊我,她好像用了些時空之類的術突然變得好快而我只能架起封印防禦…抱歉,鳴人,我沒有注意到時間,真的很抱歉…」是那女生,她為了阻止我們改變時間甚至做到這個地步嗎?她一定是向我們用了那種減慢速度的術,這不能怪卡卡西,不,我才不能怪他,由帶土出事開始全都是我的錯,凜的事也是我的錯,但凜的事那名曉並沒有介入,這難道真的代表了…
 
我前往過去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所以就是我在這兒,也改變不了未來。
 
這代表了卡卡西老師出於某些原因一直在等我。
 
這代表了我一直都令他受苦。
 
這代表了我欠他實在是太多太多。
 
我利用餘下的力量回抱那還不斷地道歉的銀髮少年,但我不肯定他到底是在向誰道歉。爸爸媽媽也死了,凜也死了,帶土也死了,直到未來就連鼬跟止水還有好色仙人都會離我們而去。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切重要的人,我已經不能再讓卡卡西老師…不能再讓眼前的孩子寂寞了。
 
但我應該怎麼辦?
 
掌心的包紮告訴我:我完全不知道…
 
 
 
 
 
 
待續
 
==========================
作者的話:
我的文風越來越不靠譜囧
凜的死希望不會太過趕,畢竟帶土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樣子,凜就真的要自己搞了…而我打這篇文時腦袋的確很塞(看我跳時間方式就知道),總希望不做出BUG但時間這種東西真的很難不做出來…
越寫就越覺得我跟鳴人的思考方式完全搭不上邊囧
無論如何結局已經定下來了…



P.S.由於出本關係,接下來的話數將不再公開,真抱歉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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