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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鳴人入院後的第九天,卡卡西一如以往在椅子上醒過來,然後向床上依舊一動不動的青年快樂地說了一聲「早安」,簡單梳洗一下還有吃過小櫻特意拿過來的早餐,銀髮忍者便打算再次繼續他的故事。
 
不過在這之前有一件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面鏡子,是昨天大和邊高喊:「卡卡西前輩你看看你最近的樣子真的很憔悴!!」邊擠給他的一面小鏡子。那個時候卡卡西並沒有太過在乎那名後輩所說的話,唯一想到的就只有如何才能把那名後輩打發走。然而,現在重新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卡卡西真的發現自己的眼神已經沒有之前般擁有活力。
 
無論如何,他也是一個擁有感情的人類。儘管已經等待了十多年,但至少他當時自問…真的自問,不敢給自己太大希望,所以才一直都逃避鳴人,甚至暗自反思三代當初讓他成為這孩子老師的選擇;然而,在得知道曉也許(只是也許)把鳴人送到過去,卡卡西無法阻止自己讓希望湧起,而且還湧得很高。
 
結果才會做成現在的情況──強迫自己保留希望,強迫自己繼續去相信。
 
九天也許並不是一個特別長的時間,但這幾天卡卡西真的覺得很難磨。每一刻都等待鳴人清醒過來,而且在他醒來後到底有沒有過去的回憶也是另一回事。儘管努力抑制,但每次只要監視器有最微小的行動甚至是幻覺,卡卡西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心跳被落下一拍子。老實說,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像女孩,第一次約會早到等待情人出現的樣子。唉,旗木卡卡西的尊嚴總是被漩渦鳴人這傢伙吃乾淨。
 
嘛,也罷了。
 
向鏡子裡的自己無奈一笑,他向自己低喃了一聲「我沒關係的」然後便再次轉向鳴人。這幾天裡銀髮上忍都讓自己生繭的手指溫柔地撫拭青年的鬍臉,就像是感受這空殼發出的體溫可以令到卡卡西的心稍為變暖,接下來男人張開了面罩下的唇,繼續說故事:「鳴人,你知道嗎?鏡子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相當平常的東西,但對於稻草人來說,這卻是他第一次接觸的事物。」
 
男人把不會太大的梳妝台鏡放在床頭櫃上,那兒每天都堆有各式各樣的慰問品,其中杯拉麵是最多的。「稻草人原來也大約知道自己長得怎麼樣,然而當他第一次跟狐狸一起照鏡子時,他卻發現自己的外表…就連『還好』也不及。」卡卡西苦笑,接下來讓自己沈在椅子上,無聲嘆息:「這是稻草人第一次看見真正的自己…因為那被畫上去的眼睛而感到內疚,還有自己天生的稻草身體,還有那永遠都不能夠做到太多事的四肢…令他感到很迷茫、很無助。」
 
銀髮男人的手已經退回青年的手上,輕吐:「但在鏡子裡,狐狸就在他旁邊。」
 
就像是以往的約定一樣。
 
就算看到那樣子的他也還在他身邊。
 
 
 
 
來說個故事吧
第十七話 傳記
 
 
 
 
我,漩渦鳴人,一名正在跟時間決鬥的青年──此刻實在不知為何會站在九尾的大門前。好吧,我知道這好像是止水君告訴我的修練方式,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怎會知道九尾的事但無論如何我也叫過他別跟其他人說,他並沒有細問令我感到很放心,嘛,怎說也好,聽說人柱力的身份在某些村子是秘密,我想我的情況也是類似的意思吧。
 
我知道卡卡西正接受那名宇智波的訓練,的確啦,無論鼬多有天份,他也是一名剛於六月才過五歲的男孩。所以能夠認識止水我想是我們的福氣吧,畢竟看著我的未來老師能夠變強真的令我超興奮!好,我也不能輸!這也是現在我站在九尾籠前的主因。
 
「是你嗎…結果那傢伙消失了呢,這兒都變得安靜了。」那頭橘色狐狸哼笑,趴在籠前輕輕擺尾。但說實在…「那傢伙是誰?」我不禁問,狐狸只是輕輕別過頭:「就是另一個你,小鬼,他總是在這兒吵著想要吸引注意什麼的,反正我也無事可幹,跟他浪費一下時間就算了。而且也是那傢伙說要跟你見一下面,所以當時我才會把你引到那個所謂的封印術式上,嘖,真麻煩。」
 
咦?什麼?原來是那孩子因為想要見我才強迫九尾把我拖過去嗎?我輕輕撫心,那孩子之前一定、一定是很寂寞吧…但也沒關係了哦!你就是我,我身邊的人就是你身邊的人,我不會再讓你感到寂寞的。
 
不過話說回來…「九尾,你怎樣才能夠突然控制我的身體呢?封印還是好好的,按道理你應該做不到才對。」我真的很好奇,無論如何我還看到牢子,還看到封印完全被鎖上,但九尾只是提起了身體再勾起了我想應該是嘴唇的地點,說實在動物的表情真的很難讀得懂。「小子,別忘掉你現在這副身體是本大爺做給你的。」呀,是這麼一回事嗎?「只要導入查克拉的話,這身體我打算怎麼用也是我的自由。」
 
原來如此…我懂了,所以九尾才可以把我拉進那個封印術式上,儘管行動粗魯了一點。嘿!也沒關係了!「謝謝你,九尾!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我永遠都不知道我內心還存在這麼一個我。」不知為何這令我感覺有點害羞,但也沒關係啦!反正九尾又不是別人。不過狐狸單純睜大眼睛並再次提起了身,接下來完全趴下去。「反正那個煩人的消失就行了,這樣我就能好好睡覺。」
 
說實在,這頭尾獸的態度實在有點像以往的卡卡西,令我忍不住吃笑。「說回來,這樣的話也代表你可以完全操作我的身體吧?呀,原來如此~」這頭狐狸事實上也沒有我一開始想像般糟嘛!儘管牠之前說過寧可待在我這兒也不想讓斑擺佈什麼的,但就算是我這種笨蛋也看得出牠根本就是一名好人…或應該說是,一頭好獸,只是也許被仇恨什麼的充昏頭腦罷了。
 
「別開玩笑。」牠完全把頭移開:「無論如何我可是被你這小子的靈魂束縛住,我才不打算光是為了控制你這小小的身體就跟你拔河,我寧可睡覺。」牠又把頭移了一點,老實說這狐狸的脖子到底可以伸多長?實在很有趣!「無論這次你來是打算幹什麼,也別煩我了。」
 
「呀!我是要來變強的!」可惡,我真的差不多忘了這一回事!「止水說過我可以運用你的尾獸力量!但前提是我要把我自身的查克拉交給你對吧?如果這樣我可以變強的話那就拜託了,九尾,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我堅定地盯住那頭把臉別得很遠的動物,我知道只要我盯久了的話九尾絕對會把眼睛張回來的──呀!中了!狐狸把目光再次轉向我,至少牠還是對這對話感興趣!那麼我──「你打算用我的力量改變未來吧?」牠突然轟隆地問,睜開了一邊的眼睛。哈!不愧是跟我同住了快十七年(我在這時代也過了快一年)的同伴!真知我心!
 
「沒錯!九尾,只要你可以幫我──」「不行。」牠立即回應,喂!我也未說完!「為什麼不行?」雖然我可以肯定九尾果然還是對於把力量借給我有點不高興…但我遲早也會成為火影!我遲早也會令到這狐狸的恨意…我遲早也會令全木葉對於這狐狸的恨意全數消失!我一定會──「已經發生了的時間線是改變不了的。」牠再次把目光轉向我,我總覺得剛才的話好像在哪兒聽過…「你硬要改變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出現無可挽救的現像,到時我們這個世界就會被煙滅,一切就像完全沒有發生過。」
 
該死!為何這頭狐狸說話那麼像曉的那名大姐呀!而且我完全聽不懂!「但我回到過去了這不代表我已經改變時間了嗎?」我不禁大喊,畢竟我實在很不懂牠到底說了什麼。
 
然而牠又嘖了一聲,比之前更走近欄杆。「因為你的確曾經回到過去,這是已經『發生了』的事。」牠這時完全露出了牙肉,我肯定九尾在笑。「打個比方,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那位老師,為何一直以來都那麼逃避你嗎?小子。」
 
我的老師?牠是指卡卡西老師?「我、我當然想過!」我還一直都在想為什麼!但我就是想不出果然來嘛!呀!這樣想起來我當時真的需要問他…但過去了的就是過去了的…不不不,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改變未來,後悔什麼的根本就不需要。「你又知道什麼了!」我向狐狸哼鼻,該死,現在感覺我真的好像小孩子。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當時也看得到,儘管並不是從你的眼中。」咦?這是什麼意思?「你的那位老師認識你,小子,我說的你,就是指現在的『你』,跟那名人類成為了伴侶的『你』。」牠的語氣相當逗樂,但說實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太聽的懂呀喂…「到底這是什麼?」我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再次回想起卡卡西老師每次露出來的寂寞眼神,還有每一次的假笑,每一刻的逃避…好像有些東西跟九尾剛才的話連成了一線。
 
狐狸提起了頭表示無奈,接下來牠再次把臉架在鐵欄,而我很久沒有感覺到九尾能給我那麼大的壓力,但我可是漩渦鳴人,我才不能畏縮。「也就是說,你的那名老師,正在未來等待過去他所認識的你,而不是一名只把他看成是導師的小鬼。」
 
…我認為,我還是不完全懂。
 
但如果九尾說的是真的,那代表了…卡卡西老師一直看著我卻別開目光,等我卻好像在等待另一人的樣子…全都是因為他真的是在等待現在的『我』?這代表了在卡卡西老師的過去『我』真的出現過?這代表了一直以來我都讓他受苦了?這代表了我過去為了吸引老師注意所做的行為反而都只會令他更…難受?
 
不,不可能是這樣的,我打算給他幸福,我向自己保證過我要給他幸福的呀!我會令到卡卡西得到家人,我會令到那孩子能夠一直對我們笑…但為什麼?為什麼九尾的話就說得那麼實在?為什麼我會知道那並不是謊言?不,那絕對是謊言,絕對是。
 
「我還是得改變未來…我還是得變強。」對,為什麼我就要因為一兩個挫折而放棄我的目標?我可還要成為火影的呀!「九尾,請把你的力量交給我。」
 
「你果真是呆子。」這句話的確是令我有點生氣,不過現在不是我生氣的場合,因為我的確需要九尾的力量,就算這代表了我得付出自己的查克拉作代價。「好吧,不過有條件。」巨獸那嘴唇的部份勾得好高,我偶爾也想知道動物到底是怎樣才能做得出這種事,而且到底是什麼條件?呀!好緊張!害我不禁用力咽了一口。「把我的名字找出來,知道後我便答應跟你的查克拉來一場拔河賽。」
 
嘎?名字?這傢伙在耍我對吧!「哈!九尾就是你的名字的說!」這題目真的太簡單了根本難不過我漩渦鳴人大人!等等,牠轉身離開是什麼一回事!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喂,九尾!你沒信用呀喂!」我向這大動物的屁股大喊,這混帳!
 
「這才不是我的名字,只是別人對我們尾獸擅自加上的統一稱呼罷了。」牠只是回頭說了一句,然後便退回籠子一角再次整頭趴下去。這什麼,說九尾不是牠的名字?那什麼才是牠的名字?「狐狸?九尾魔狐?最強的九尾大人?華麗的狐狸之王?聰明的大帥哥?」怎麼全都沒有反應的呀!「橘色可愛小毛球?」
 
然後我突然發現我的意識被紅色查克拉掃了出去。
 
 
自從交換查克拉的修練失敗後我便開始致力找尋九尾的所謂真名,那頭小氣的狐狸接下來什麼也不說令到我實在相當相當相當不高興,只是既然這是牠所說的條件那我就要完成,如果連找一頭尾獸的名字也做不到那我就不叫漩渦鳴人!
 
然而就算是這個九尾應該還未出現的過去,大部份人要麼跟我說不知道,要麼就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說實在,我完全不知道前火影三代爺爺為何一聽到我問這個就臉色一沉然後又跟我說什麼不能太過影響時間的鬼話,我甚至不肯定我爸那皺眉然後搖頭說「那是機密」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我甚至不能肯定我媽最近精神恍惚是否完全因為懷孕的問題。
 
說起來,媽媽最近對我變得有點像是以往卡卡西老師對我的態度一樣,有點逃避,但又不失熱情…我突然覺得有好多東西都捉不住,特別現在已經是九月中旬了,我甚至不能肯定我爸突然說「明天你們將會進行為期一個月的任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至少就算我有多不安,重要的日子我還是沒有錯過的。這就是為何現在我會牽住卡卡西的手,把他再次拖進我家大門的原因。
 
畢竟,我向自己約定過的嘛。
 
「我真的不值得你們幫我搞生日派對之類…而且鳴人我們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吧?」今天剛踏進十四歲的迷你上忍有點臉紅地道,不過哈,這孩子都在說什麼了!「才不行,每人每年都只有一次生日,卡卡西你的生日對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事!」我一邊說一邊把他拉向客廳,說實在,之前我們想過搞驚喜派對然而對於忍者來說這種派對真的很沒有用因為他們都會感覺到你的存在(就像為我爸舉行時的大慘敗),而且從我今早告訴少年我們會為他舉行生日會開始他就臉紅了一整天,他這表情令我更加喜歡他了,哈!
 
「對對,生日可是人生大事哦!」凜走在卡卡西身後,興奮地把少年推向前,這次的派對事實上是由她提出的,我媽很快就同意了而且還把家裡佈置得非常漂亮(當然大部份都是由我跟凜──以及結果被捉住的爸爸裝潢,而我媽作為孕婦所做的就是指揮我們做事!)我敢肯定只要卡卡西進去的話一定會感到很高興!!沒錯!來吧!!
 
於是我跟小凜合力把今天的主角推到被我們整理過的客廳裡於是──好.色.仙.人!!!!為什麼你已經坐在沙發上吃東西了!還有止水跟鼬!!為什麼你們會在這兒對著電視機玩聖嘉!!是說我的年代已經出PS3了儘管我從來都未有玩過!!還有爸爸你在幫我媽媽按摩大腿幹什麼!!媽媽你也為何盯住宇智波兩人盯得那麼興奮!!招呼呀!今天的主角來了你們快點過來招呼他呀!!
 
「呀!新郎新娘來了。」那個混帳貪吃仙人到底誰是新郎新娘了!!最重要是你說的新娘是誰!!我努力把穿上婚紗的卡卡西的想像撥開,同時感到銀髮少年正在我身後畏縮,我不能肯定他是否跟我想像同一樣的東西儘管穿上婚紗的人會是我…靠,哪邊都覺得好奇怪。
 
「原來今天是結婚嗎難怪會把這兒裝飾得像教堂一樣,銀白色的超浪漫唷。」止水說完便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就再把目光轉回電視遊戲,可惡我不是已經清楚說過今天是卡卡西的生日嗎這個豆丁鼬到底聽到哪兒去了!但八字頜小壞蛋還是把目光集中於電視上而沒有轉過來,可惡!我只是根據卡卡西喜歡的顏色選擇佈置罷了!
 
「是這樣呀!鳴人,你把我們全都騙了!你居然打算現在就跟卡卡西行婚禮!」我突然有種想要用力搖住凜的肩膀叫她別再開玩笑的衝動,我才沒有這個想法呀再說卡卡西才十四歲而已我也只是十六未到十七!說結婚什麼的這算怎樣!
 
但我還未有時間為自己辯護,我媽便已經笑著補充:「鳴人君真的很偉大呢。」而我那名火影爸爸亦在旁邊以平日的笑臉幸災樂禍:「我們會祝福你們的,呀,說起來需要神父嗎,我作為火影應該可以充當。」
 
我有點不敢望向卡卡西,我甚至想著他會否突然就向我伸拳頭之類的因為這情況真的羞死了!但我沒有想到我突然感到我被人一把抱住,被我牽住的手放在我胸前而我可以感到脖子傳來了溫暖的鼻息。「謝謝你,鳴人。」我彷彿聽到我身後的少年道,我有點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嘿,好~浪~漫~」比較年長的宇智波已經把操作器放在地面並朝我們吹口哨,鼬亦呼了一口而畫面上似乎顯示是這男孩控制的角色獲勝。好色仙人倒抽了一口氣然後我肯定他的臉變得比平日更要奸狡令我有點不寒而慄(但無論如何我現在全身真的暖爆了怎樣可以寒?),凜看起來就像是看到可愛的小孩子一樣在轉來轉去甚至取出了照相機,而爸爸媽媽都在小聲吃笑。
 
雖然現在的情況好像被誰誤解了不過卡卡西好像很高興這不代表了我得繼續演下去嗎?可惡!漩渦鳴人,給我冷靜下來!「呀…謝謝大家…」靠!其他人結婚都是說什麼的?我從來都沒有出席過婚禮呀!卡卡西很快就把頭抬起來,我還未來反應我便感到他隔著面罩在我的臉上印了一下。
 
好吧,我們並不是什麼單純的小鬼,接吻次數我也已經算不上去然而在那麼多人面前卻是第一次,因為銀髮少年一般都覺得在那麼多人面前幹私事實在很不好意思甚至會招人眼紅。然而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目瞪口呆地望著他,他那灰黑色的眼睛看起來實在相當有吸力,而我總覺得我的靈魂跟意識都像是之前穿越時間一樣,快要被他吸過去…
 
直到鼓掌與歡呼聲把我從失神狀態打回神。可、可惡,真的嚇了我一大跳!自來也老師不知何時已經走近了我甚至用力壓向我的頭亦令我有點來不及反應,靠,痛死了!「哎,好像看到一直都在照顧的孩子們長大了要成家立室了,當初水門醬跟九品醬說要結婚的時候我簡直是淚流滿面,就像是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什麼…」
 
「是、是,萬年不結婚的白髮老酒鬼。」止水笑道,整個人從電視機前方反轉並盤起雙腿前後搖晃。好色仙人扁嘴尖聲回了一句:「我才不老!」而令到全個房子的人都在笑。凜不知何時已經從冰箱裡把蛋糕拿出來並高興地放上蠟燭,老實說,我真的不肯定蛋糕這東西到底是怎樣做出來的,但這可是媽媽親手製作的低糖蛋糕(代表了不太甜,因為卡卡西不愛甜食),而鼬已經跑到桌子上用力嗅,也是這個時候好色仙人才伸出大掌把我跟卡卡西也推到桌子旁邊。
 
「來來來,一起唱生日歌!」我媽興奮地舉手,但止水那句:「不是結婚進行曲嗎?」實在令我幾乎直接就把蛋糕上的蠟燭完全吹滅,可惡,這些傢伙直到現在也把我拿來開玩笑!「那麼三~二~一~」凜倒數之後就開始唱,大家都開始唱歌而我好不容易才能在第二句回神接上,卡卡西這次反而完全不懂唱因為他沒有發現其實生日的人也可以唱…我想是吧?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們兩人生日快樂──」咦?歌詞唱錯了嗎?不過我感到好色仙人再次把我的頭按下去,呀好痛!「祝你們生日快樂!卡卡西!鳴人!」我媽跟大家這時把派對用的彩帶噴到我跟卡卡西身上,老實說我完全不知道這搞什麼我甚至感到自己那張大的嘴巴不小心吃掉其中一片彩紙,啐!就連我的男朋友看起來也是一臉茫然,甚至自來也再次推我們催促什麼快點吹蠟燭,但我就是搞不懂這到底搞啥呀吹什麼蠟燭?
 
直到凜甚至把蛋糕推到我們面前然後再舉起照相機,我那幾顆被我忽視好久了的邏輯細胞終於都運作起來:「這、這是什麼一回事?今天不是我──」
 
「這叫預早慶祝,接下來你們得進行需要整整一個月的任務不是嗎?就別這樣害羞了,來一起慶祝的話節省的錢也更多!」我想不到止水是那種節儉的人,而且我有跟他們說過我的生日在何時嗎?直到我感到好色仙人的手再用力把我壓下去,我終於都發現是誰告訴他們的。
 
無論如何,我當初只把九尾入侵的日子告訴卡卡西跟自來也,而因為我就是在當天出生的,好色仙人想到這是我的生日也許無可厚非…不過預早慶祝,整整一個月的任務…靠,我又想起來了,這不代表在我媽肚子裡的我出生的時候我們都不在場嗎?沒錯我有試過就這件事跟爸爸討論過(我不會說是吵過,我只是說話的聲音比較大罷了,哼),但爸爸的態度很強硬還說戰後忍者數目嚴重不足而且這本來是兩個月的任務變成一個月,所以就算是超過了時間也沒關係之類…但兩個月變一個月又如何!不能接別的任務的話我就把兩個月變成半個月,我漩渦鳴人的字典裡面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
 
我跟卡卡西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同時我好像看到我爸爸媽媽亦交換了另一個眼神,但我不能肯定是什麼。算了,這些人想要一起慶祝就算了。特別是銀髮少年很快就聳肩說:「我沒關係。」於是我只能大嘆一口氣,接下來向他們裝成苦惱般擺手:「好啦好啦,你們喜歡慶祝就慶祝吧。反正到了正日那天我也會要求你們再來一次,哼!」我是認真的,畢竟從來都沒有什麼人替我慶祝生日,小時跟我一起的只有在遠處監視我的暗部,直到我成為下忍的第一年我的生日都在找綱手奶奶的旅程中度過,接下來就是好色仙人隨意幫我買一個蛋糕慶祝…但我還記得最後一次他買了一個相當貴的蛋糕盡說什麼也許是最後一次──
 
──已經發生了的時間線是改變不了的。你硬要改變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出現無可挽救的現像,到時我們這個世界就會被煙滅,一切就像完全沒有發生過。
 
我突然想起了九尾之前跟我的對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未來的好色仙人已經知道他的未來了嗎?因為我有把自來也老師的死告訴過現在的他…難道那狐狸所說的是真的?
 
不,那絕對不可能,特別是現在卡卡西還有好色仙人都在我旁邊笑,並催促我快點去吹蠟燭之類的…沒錯,我得保留這份幸福,我漩渦鳴人絕對會改變那個未來的!我閉上眼睛,許下拯救大家的願望,然後一起跟旁邊的男孩把我也不知道點了多少的燭光吹滅,最後大家在我們旁邊再次鼓掌說什麼「新婚快樂」之類…可惡,這些傢伙居然還是在耍我們,只是也沒關係了,畢竟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的傢伙,而且…
 
你們既然那麼喜歡耍我們的話,我就要你們年年都跟我與卡卡西說新婚快樂!你們全都等著瞧吧!
 
於是我強忍心中那些從不必要出現的不安,跟大家一起說笑。
 
 
「我們一定能夠在十月十日之前回來的。」卡卡西向我小聲地道,我們此刻都坐在房間角落,我手握可樂而他雙手杯住了我肯定已經變冷的牛奶,看著不知為何醉了的好色仙人像小丑一樣正把鼬丟來拋去,而止水還在旁邊指著那名我不肯定是否進入了發呆狀態的小孩捧腹大笑。凜正代替媽媽收拾餐具,爸爸則坐在媽媽旁邊為那名正看電視的孕婦輕輕按摩。
 
我向少年點頭,畢竟我相當信賴這個人。由卡卡西老師帶領我們開始我已經把我的命交給了那名男人,畢竟我的老師有多出色我並不是不清楚。就算是年輕時的卡卡西,我也有一種我不禁想要去信任他的感覺,因為這孩子看起來相當成熟,而我真的阻止不了自己總會被他吸引住。
 
「我們一定會改變你所說的未來。」男孩的目光同樣落在房間裡吵吵鬧鬧的人們上,我知道他跟我一樣都相當重視這個家,重視眼前的人們,所以改變未來也是他的目標,是我們兩人的目標。然而,卡卡西並不知道九尾跟我說過的話,他亦沒有完全聽到曉那名大姐所說的話…不,我在想什麼呢漩渦鳴人,有沒有那都好,我都一定得改變未來,我已經決定了。
 
「嗯。」我向少年堅定地微笑,他的眼神突然放鬆了一點然後向我露出彎目的笑容。不知過了多久他把其中一隻手從杯子移開放在我的手上,我亦自然就跟他回扣畢竟我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直到好色仙人已經完全醉倒並整個摔在止水身上而鼬還在那寬大的背脊不停地頭昏轉向,我們才發現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好在沒有什麼鬼故事的環節,嘎…
 
「那我們先行告辭了。」止水最後抱住了迷你宇智波站在大門,在他的旁邊還有凜。大屁屁仙人已經整個人躺在我們家的沙發上呢喃什麼,就連卡卡西亦打算離開但我還來不及向我的男朋友說再見卻發現他的肩膀被我爸按了下來。「卡卡西,你能夠留下來一會兒嗎?」
 
因為明天開始有為期一個月的任務,得準備行裝,所以要迷你上忍留下來過夜是沒可能的了,但我還是因為我爸把少年留久一點而感到高興,亦在疑惑到底爸爸想要對卡卡西說什麼。無論如何,銀髮上忍還是向火影點頭,跟我們一起目送宇智波還有凜離開後才緩緩地走向沒有任何人打呼嚕的飯廳,卻發現我那名頂住了三顆西瓜的媽媽已經坐在那兒向我們溫柔地微笑。
 
我實在不肯定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但我卻發現爸爸把我們都推到媽媽面前,然後自己就站在妻子旁邊,臉上依舊是那副可以迷倒不少女生的笑容,只是我總覺得我不喜歡這張臉。
 
而我還未有機會說話(無論是什麼,但我最想就是問他們發生什麼事氣氛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便注意到我媽伸出了雙手,分別杯住了我的鬍臉還有卡卡西的面罩臉,並以爽朗的聲音笑道:「接下來的任務,你們兩人都要加油的說。」
 
咦?就是這樣嗎?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一個任務加油?卡卡西比我更快回神(或是他其實沒有失神?)並以變得比之前更要低沉的聲音道:「我們會的,九品小姐。」
 
呀,沒錯了,就算發生什麼事也好我都得冷靜!而且只是一個任務加油而已這有什麼出奇的!好吧,我們之前也沒有做過長達整個月的任務啦不過媽媽不是擔心了吧?「嘿嘿,放心,這種簡單的任務由我們出馬我半個月就解決了!」我用力拍向胸膛想要令到媽媽放心,但爸爸立即皺眉頭而我非常清楚他到底想要說什麼,於是在他可以說話前我便已經加大聲音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小看任何一件任務,就算是D級的帶小孩也一樣。不過水門先生,我漩渦鳴人是一名非常喜歡挑戰自己的人,所以我保證,我半個月後就會回來。」
 
我注意到兩人的目光這時轉向卡卡西,而且眼神已經再也沒有之前堆起來的快樂而只餘下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銀髮少年緩緩地點頭,眼神裡充滿認真:「我也是,水門老師、九品小姐,但放心,我們都不會勉強自己的…老師,你教過我,作為忍者也需要學懂隨機應變。」他的語氣很輕,但當中的堅決卻表現得屹立不倒。哈哈,爸爸最近當火影很忙所以沒怎麼看到卡卡西的戰鬥姿態,我唯一可以說的就是我男朋友在任務期間的樣子簡直就是酷弊了!
 
「我知道,我們都相信你們。」爸爸稍為歪頭,接下來彎身靠下,把按在妻子肩膀的手移向圓滾的腹部。「我們跟這裡的孩子都相信你們,請成為這孩子的好榜樣。」
 
嘿,說未出生的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哦!呀,可惡,我的臉還暖了起來呢!是因為我害羞了嗎?靠,我又不是女生…我也不是鼬那種說自己快要當哥哥的男孩畢竟肚子裡的孩子才不是我弟弟什麼的那根本就是我呀!!只是銀髮少年卻顯得有點畏縮,我好像聽到他重覆了「好榜樣」這三個字,接下來焦慮地望了我一眼,然後才再次把目光轉向我的父母,語氣再也沒有之前般自信:「那個…水門老師還有九品小姐,如果…我是指如果你們的孩子是同性戀者,你們願意接受嗎?」
 
我實在搞不懂卡卡西為何突然冒出這樣的說話,但他那略為羞澀的臉真是相當可愛!我腦中的「卡卡西百態」相冊已經為我存下接近三千杖卡卡西的照片,就算大部份就只有他四分一張臉我也肯定我永遠都不會看厭。但說回來,他到底為何就要擔心這種事呢?我爸媽看起來也很接受我跟他的戀情,卡卡西不應該不知道才對!
 
不過我真的被我父母那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一跳──特別是來自我媽那沒有任何掩飾的高昂笑聲。但我的心跳還未平復她便突然把我跟卡卡西推前,我幾乎花盡我畢生的忍者訓練經驗才成功令我回到平衡沒有糟得整個人倒在她身上去。可惡,真的嚇死人了!上次又是這樣今次又是這樣!媽媽為何就那麼喜歡突然抱住我們的說!
 
「我說過了吧!你們倆本來就已經是我的孩子的說。」我媽的聲音很輕柔,但內裡卻有什麼溫暖的東西沿著我的耳朵一路鑽進我的心臟令我整個人都變得更熱,可惡,為什麼我突然又像上次般想要哭了?我從來都沒有把媽媽叫作是媽媽,但我知道媽媽就在我身邊──現在甚至把我跟卡卡西都抱住。有人知道我一直都花了多久才能說服我去不停地告訴自己她不知道我就是她的孩子,只是每次去到這種場面我都有種想要把童年的寂寞都湧出來的感覺,要知道,我有一段時間真的以為自己從來都沒有父母親,有一段時間我真的在思考為什麼都沒人會去愛我,上次在瀑布修練的回憶再次如噴泉一樣冒出,我相當清楚那名在對面哭泣的『我』到底有什麼感覺,因為這就是我現在所經歷的。
 
「不過我是說親生的…」卡卡西的聲音有點急,我有點理解他為何突然會問這問題然而我光是忍著心中那種感動已經很使勁了,更不用說分析我爸那句:「我們早已把你們視為己出。」到底有著什麼魔法令到我那叫自己不能哭泣的男子漢精神變得更要脆弱。我真的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他們會這樣說呀可惡!但我真的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我真的就是你們在肚子裡的孩子呀!為什麼我不能說出來!「我相信我的孩子,日後會變得像你們一樣…就像鳴人你一樣。」我看到我爸把手指放在我的眼簾下一掃,可惡,我真的哭出來了,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的,混帳,我不是已經發誓不再哭泣的漩渦鳴人大爺嘛!
 
我感到卡卡西再次牽緊了我的手,我甚至感到媽媽把頭靠在我們的肩上而且身體好像在發抖。爸爸的笑容相當淡漠不過眼神底下卻有一種我不懂形容的無奈感,就像是卡卡西老師之前給我那種有話要說卻最後什麼也不說的那種眼神。不行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我讓自己的淚水落在媽媽的肩膀上,而卡卡西由之前用力牽住我改成輕輕握住我讓我知道他的存在,我知道這是他的安慰方式,然而我真的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突如其來哭了出來。就算提早了,今年也是我的家人第一次為我慶祝生日,我不想要讓這種事變成最後一次,我真的不想要…
 
「鳴人…卡卡西…」我總覺得媽媽的聲音好像忍著什麼,而媽媽本來放在我背部的手舉起,去到我的頭頂上,令我更是壓向她的肩膀,更多的溫暖令我更是想要哭…可惡呀!為什麼我就要那麼軟弱了?「能叫我們一聲媽媽爸爸嗎?」
 
這令我幾乎從她的身上彈起,卡卡西牽住我的手猛力一跳然後再次緊緊握回去。我害怕我聽錯,我真的害怕我會聽錯什麼的,可是我看到爸爸把他的大掌分別放在我跟卡卡西的頭頂,鼓勵的笑容亦令我忍不住笑了…那可是真正的笑容,是可以傳染給別人的笑臉。
 
「爸爸…媽媽…」我不禁道,我第一次在他們面前正式喊他們爸爸跟媽媽。可惡呀,儘管在佩恩那次我已經見過爸爸,不過來到這個時代後,我還是第一次可以真正把他們喊成為我的父母,我第一次感到我內心相當充實,甚至跟著淚水一同滿溢。
 
我真的很高興…
 
「乖孩子。」爸爸輕撫我的頭而我不禁閉上眼睛,我可以感到我媽稍為把臉轉向卡卡西那邊似乎是等待那名少年的回應。哈,我能肯定卡卡西現在的樣子絕對是在難以置信與及羞怯之間,但我相信只要他把面罩拿下來的話一定是在微笑,就像是我現在一樣,因為快樂,所以控制不了。
 
 
而我也沒有等太久,我便聽到因為被衣物擋住而相當小聲的:「是,爸爸…媽媽…」
 
我不禁把眼睛再次張開並把頭轉向卡卡西,而我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少年那亂七八糟的頭髮。現在我真的很高興,特別是看到爸爸輕梳那片銀髮時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我知道白牙的事,所以這孩子其實跟我一樣沒有家人跟他一起成長至此…可惡,我得保護這個家,我果然果然果然得改變這個未來。
 
畢竟我可是未來的火影。
 
「你們能再喊一次嗎?」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聽錯,媽媽的聲音好像在發抖。
 
於是我跟卡卡西一起再喊了一次。
 
「能不能再來一次?」
 
再來多少次也行的說。
 
「能不能再來?」
 
嗯,一直喊到永遠也可以哦!
 
「爸爸、媽媽。」
 
「真是我們的乖孩子。」
 
 
待媽媽放開我們時已經相當晚,我能看到媽媽正在瞇眼露出太陽似的笑容而爸爸的目光再次回到之前的平淡,但好像有些壓力之類的東西已經消失無蹤。因為真的太晚所以無論我有多希望我也無法把卡卡西親自送回去,於是我只能把他送到玄關那邊,在他穿好鞋子後跟他一同步出門階。
 
「今天我真的很高興。」他以較為冷靜的聲音對我說,伸出一隻手,輕輕杯住了我的臉頰,令我感到在他這個年紀不應該出現太多的繭正撫擦我的鬍印。「不過…剛才老師他們的反應,就像是最後一次見到我們的感覺…而且他們還要我們向凜問好,這很奇怪。」少年這時的表情明顯認真起來,我出於習慣回握他的手,並心不在焉地在那白晢的手背的位置按下一吻,腦中同時思考卡卡西剛才所說的話,卻怎樣也想不出果然來。「為什麼這樣想?」
 
「在我的父親自殺之前…」卡卡西這時的聲音相當小,呀可惡,果然有些東西還是需要時間洗禮,我不禁再握緊他的手,無論如何,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他現在這張內疚的臉。「他的態度也是類似…某一天開始突然不管我,然後突然對我很好,好像在跟我道別的樣子接下來就…」
 
在我發現前我已經抱住了他,但少年很快便推開了我並顯得振作起來,對,他可是旗木卡卡西,是一名堅強的男生,說不定,比我本身還要堅強呢。「我懷疑他們知道孩子出生時將會發生的事…」我感到我的眼睛正在睜大,他們知道…?「但我想不到為何他們知道了卻又什麼也不做。」
 
──已經發生了的時間線是改變不了的。你硬要改變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出現無可挽救的現像,到時我們這個世界就會被煙滅,一切就像完全沒有發生過。
 
不行,才不可能是這樣。我用搖頭的方式來讓自己清醒過來,呀,糟了,卡卡西那目光是在擔心我!笑臉,對,笑容快給我擠出來!「嘿,他們是否知道也沒關係了,我們會改變未來的對吧!就由那個面具男著手就行了!我們一定能夠阻止一切悲劇發生的!」
 
「嗯。」少年的目光再次垂下,然後輕輕點頭。
 
直至我目送卡卡西的身影消失,我才緩緩地關上大門並開始打算回到房間作最後準備(事實上大部份東西在之前兩天已經收拾好了)。走過飯廳入口我彷彿聽到媽媽的聲音在喃道:「這樣就行了吧…九喇嘛。」不過我沒有注意反正也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倒是客廳傳來的酒臭真的令我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盡快完成這次的任務,我們得保護村子,我們得保護我們最重要的家族。
 
於是我跑上自己的房間,為明天開始的任務作好準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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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有些人說我打溫馨的文很擅長,我可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囧
無論如何,這話的重點是家族的部份,儘管生日會那邊有打算讓阿斯瑪或至少凱走過來但想想看這會很煩人的於是就這樣算了(死)
有關喊父母那兒,事實上一開始我只打算寫鳴人一個人罷了,不過這故事始終都是鳴卡,如果對於受君沒有太多描述的話好像會有點…那啥,重心偏移?嘛,這也是我寫長篇是絕對無法寫純戀愛的原因,我個人相當喜歡劇情與及親情描寫,無論如何這兒就算把小卡放上去感覺也滿贊的嘛(死)
對,上文的爸爸媽媽已經知道鳴人的身份了,也知道了他們的未來,上回水門感到鳴人的九尾查克拉就是伏筆,畢竟很少人知道九品就是這時代的九尾人柱力,而且還有自來也這傢伙的存在所以…
怎說也好,接下來故事會進入比較灰暗的階段就是,儘管我不知道我的打文風格到底如何,像是這回我想要歡樂一點的卻怎樣也歡樂不起來OTL
那麼,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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