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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點五班
 
第六話 人生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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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如常般為自己的麵包塗上果醬,他並沒有理會鳴人如何如常般在飯桌上砰砰啪啪又或者是卡卡西如何如常般嘆氣然後把最年幼的弟弟用力抓住狠狠教訓。沒有,他只是如常般放下刀子然後把麵包送進嘴裡,咬了一下並用力嘴嚼,雙目似是落在眼前的盤子,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碎屑。
 
咽下那一口,佐井便把麵包放回去,淡淡地說了一聲:「我吃飽了。」便拉開椅子站起,全心想要再次確認今天需要帶出門的東西,畢竟忍者不能讓自己毫無準備便陷入危機。若無其事地穿過了正在互相扯臉皮的大哥跟弟弟,佐井沒有注意金銀髮兄弟對於黑髮少年的行為面面相覷,很快占上風的卡卡西便放開了鳴人輕輕走到這房子的次男身後,探頭發現佐井開始從新檢查忍具包,只得伸手,輕輕按住男孩的肩。
 
動作立即停住,然後少年回頭,發現卡卡西以平日那張懶散的半掩目光無表情地望向他。「佐井,緊張?」銀髮男人的語氣淡而緩慢,不過佐井好奇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緊張是代表了什麼…呀!難道是問他的感情嗎?不,不是緊張,他並沒有緊張,少年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需要以防萬一。
 
「沒有,卡卡西大哥,我並沒有緊張。」於是男孩回應,然後便重新檢查忍具包的武器與及符咒。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兄弟再次面面相覷,這次輪到鳴人向他擔憂地大聲呼喊:「不過二哥,你沒有吃早餐呀!」
 
他沒有吃嗎?不,剛才他吃了,只是少年也忍不住轉身望向他金髮的弟弟,那雙幾乎跟他目光平排的藍眼叫次男不禁思考在這兩年的同共生活裡鳴人已經在高度上幾乎要追過他。「我剛才吃了。」笑容是在這兩年裡重新學習的,只是他不理解為何哥哥與弟弟這次反而會把眉皺得更深──沒有面罩的卡卡西其實不難解讀,而鳴人的表情簡直就是一本打開來的書本。就在這時他感到大哥再次用力按住自己的頭,隨意地搞了一下,便向他放出微笑。
 
「不要浪費食物呀孩子,而且我看你真的是太緊張了。來看看鳴人也跟你一樣要考畢業試,但這小傢伙還敢在早上向我的被窩放屁。」這句話立即迎來金髮男孩的扯眼皮跟「誰叫你是大懶蟲」的咆哮,而且與其說鳴人會緊張的話倒不如說這孩子現在看起來比平日更要興奮。不過…下忍試跟暗部試可不是同一回事,更甚者如果這次他失敗了的話…
 
那他就會死。
 
佐井還未想到應該怎樣回應,他便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弟弟用力塞進剛才還未吃完的麵包。「卡卡西大哥說了!我們吃過早飯才會有力去進行一天的工作!」少年喊完了後便回到自己的坐位,開始為第三片麵包塗上厚厚的果醬。
 
…果然弟弟表現得今天額外有動力呢,一定是相當期待今天那決定是否能夠成為下忍並為人生開創忍者事業的考試。
 
他知道除了分身術外鳴人的表現可是相當出色,這孩子最近也開始學習如何用查克拉來爬樹,卡卡西大哥指出這訓練可以增加金髮男孩身上那龐大查克拉量的控制,希望可以改善分身出現的效果。事實上就在銀髮男人覺得再也沒有更多東西能夠教導佐井後便開始重新觀察三男在忍術學校的進度,發現鳴人連一個普通分身也做不出來的瞬間,便加強對這孩子的訓練,有一段時間鳴人甚至把他們的大哥喊成混蛋惡鬼。
 
但佐井依舊覺得比起他在兩年以前從團藏那兒獲得的訓導來說,卡卡西簡直就是天使。
 
亦是因為這種與別不同的訓練害佐井不肯定自己能否過關,儘管大哥之前跟他說作為十三歲的男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已經超越了部分剛進入暗部的成年人,只是幾乎未試過在家人以外的其他人面前使用自己忍術知識的黑髮男性還是覺得也許不足,而正如兄長曾經教導他的一樣,這些不足的部份佐井就需要想法子在其他地方竭力彌補。
 
所以男孩才會在此刻認真地重新檢查忍具。
 
不過看來他還是要先把嘴裡的麵包吃完,卡卡西輕輕向佐井吐了一聲:「別擔心,到慰靈碑幫你祈福後我會去試場看你。」然後便苦惱地大步走向鳴人,伸手阻止三弟將果醬整瓶反轉倒到麵包上去。黑髮少年某程度上還是相當羨慕鳴人在考試之前也能夠充滿活力,而他自己卻只能擔憂能不能合格活下去。
 
他在兩年前發現自己害怕死亡,只是在得到鳴人跟卡卡西兩位重要的家人後,佐井發現自己更不希望失去這些看起來普通卻能夠給人溫暖感覺的畫面。
 
++
 
鳴人以比平日更快的步速跑到學校,進入教室便立即跟同樣是自信滿滿的牙互相擊掌,鑽到自己平日的位置便習慣性地望向小櫻,卻失望地發現那名女孩再次向宇智波臉紅地說:「佐助君,我們一起加油吧。」呀呀,還不只小櫻,好多女生跟那個受歡迎的佐助君說一起加油呢,但只要看到這名男生不屑一顧的嘴臉,還真相當氣人。
 
「鳴、鳴人君,我…」一把小小的吱叫聲從旁邊冒出,金髮男孩轉身卻發現是雛田站在他旁邊,那張低下來的臉兒看起來燒得相當紅。「一、一、一、一、一起加、加、油…」女性結巴地道叫金髮少年有點擔心對方是不是生病發燒了,他還記得唯一自己得大病時的記憶,真是辛苦得鳴人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下決心會聽大哥的話去吃蔬菜希望不會再得病…不過那種東西真的很難吃。
 
「雛田生病了就不要太勉強哦,筆試什麼不用求高分合格了就算。」金髮男孩好心建議,然後重新轉頭向佐助咬牙切齒,於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孩那打擊的表情與及失落地拖腳回去的方式。木葉的忍術學校畢業考試合共分為三部份包括了筆試、武器應用與及忍術應用,在接下來的兩小時裡他們要進行的是筆試。
 
進來監考的依舊是伊魯卡老師跟水木老師,在宣佈可以翻開試卷後,鳴人便大約瀏覽一下自己的題目。嘖,又是那些在教科書上沒有看到而且回家問過大哥後知道應該是中忍試才會考的問題,不過就算他去投訴也應該不會有人管他吧…
 
在鳴人眼中,課桌後的兩名教師平日對他的態度差不多,真的要說的話伊魯卡老師甚至比較煩人。不過如果這兩人是聯合起來給他難題的話,鳴人現在也不能說什麼──類似的事情在他年紀還小的時候已經出現過了,在試場大呼大喊只是害他更快被丟出去。
 
反正再看了一下也不是真的特別難…有些的確不懂但有些哥哥們有教過他。
 
於是鳴人開始乖乖地做題,完全沒有注意到銀髮中忍那奸狡的眼神。
 
++
 
卡卡西在慰靈碑面前待到大約中午的時間才緩緩離去,這種時候佐井應該差不多完成筆試,而鳴人也在進行簡單的忍具考試吧。雖然在家裡的時候沒有在兩名年輕人面前擺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他剛才也阻止不了自己向帶土剖白對於兩名弟弟的擔心,特別是對於佐井。
 
如果是其他同伴的話說不定男人還能帶著信任去祝福他們,然而那兩人卻是特別的,鳴人是老師的兒子而佐井如何不通過這次考試就可能會死,當然,就算他比較年長的弟弟失敗了卡卡西也會想法子阻止團藏對他的家人出手,但就算有火影幫忙,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做得到。
 
儘管下決心就算捨命也要保護自己的同伴,只是現在連守護一名家人也可能做不了…
 
唉,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真的把那名本來只是想要救回來的黑髮男孩當成是另一名弟弟了,他旗木卡卡西家裡並非開善堂但相處了一段時間男人發現自己真的忍不住,想要對那名一開始連笑也不懂笑的男孩示好,也許是因為男人從佐井身上彷彿看到童年的自己…特別是帶土死後的自己。現在唯一能慶幸的是當初三代沒有打算將失去家族的宇智波佐助也擠到他的家裡給他們變成四兄弟,然而現在鳴人成為下忍的話也代表佐助會成為下忍,在這村子唯一剩下有寫輪眼的除了他本人以外,就應該再也沒有其他人。
 
真糟糕,難道他一生人就逃不掉帶小孩的份嗎?剛才跟帶土抱怨時,他彷彿看到那名戴有護目鏡的男孩在取笑自己明明在暗部待了那麼久也還是那麼心軟,不過至少收留鳴人跟教育佐井的事他並不後悔。於是上忍隨便吃了點東西當午餐後便快步前往他所知道的暗部試場,雖然位置跟男人還待在那個部門的時候不同了,然而作為投考者家屬,他有知道試場的權利。
 
當然,本來因為危險性家屬訪問大多是禁止的,只是說那些陷阱根本就難不到拷貝忍者。
 
於是在卡卡西到達的時候,戴面具的考試官正向佐井說明接下來實踐考試的內容。銀髮男人知道那名應該坐在筆試試場的孩子應該是有注意到他,就算兩年前一度忘記了感情,但男孩此刻安心地放鬆身體的表現卻沒有從卡卡西的眼前溜走。三代火影跟團藏亦算是監考人員之一,戴斗笠的老人單純向來者安靜地點頭,而那名半邊身體被包裹的男性把讀不清的表情投向旗木卡卡西。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暗部考試裡筆試其實只算是簡單熱身,在筆試裡就被刷下的準暗部很少,因為接下來進行實際任務的成敗才是合格關鍵。想當年卡卡西的考試是進行一個如果由普通上忍做的話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夠接受的敵國偵察任務,只要完成任務而且沒有為村子帶來料想以外的麻煩就算合格;但最近暗部考試也改回於木葉村來進行,似是不希望就算當不成暗部也不會因為考試期間的意外失去那些出色的忍者。
 
「接下來的考試你需要進行這項任務,把捲軸打開來好好閱讀。」戴面具的男監考官把捲軸丟給在場唯一的考生,雖然卡卡西已經說過佐井全身黑衣只露肚臍的打扮有點奇怪,但他的弟弟喜歡這樣穿的話也沒有必要再過問這名男生的審美觀。
 
話說回來之前還沒有想到森乃伊比喜原來換了面具而且這種破臉熊是什麼?那個刻在瓦器右眼的傷疤是想要學他嗎?「看到了你的目標了?你要做的就是前往火影大人的藏書庫裡奪取裡面所指定的禁術捲軸,並把它帶回來這兒交給我。途中戴有紅色面具的會是阻止你的敵人,其他則是不會向你做任何事的監考人員跟一般不知情的平民,他們不會攻擊你但只要發現了你,你也會被扣分。如果知道了的話現在就開始,限時只有三個小時,祝你好運。」
 
這樣聽起來這考試其實也挺簡單的,至少不用思考哪些人應該小心哪些不需要,而且他肯定就算有沒有被發現也好,那些戴上了紅色面具的監考人員最後都會找方式主動攻擊過來否則整場考試也會很無聊…至少在伊比喜的腦中會是這樣想。嘛,不過佐井只要能夠逃離那些人的追捕回來這兒把捲軸交給伊比喜就應該算是合格了…想起來從數年前開始也取消了拷問環節而改成入隊之後才開始教授,當時伊比喜還失望了好一段時間。
 
當然,卡卡西亦已經用寫輪眼為佐井做好準備,重現那名為「信」的男孩去世那天,佐井只是抖了一下便變得缺乏反應真的不知道讓銀髮男人感到安心還是悲傷。
 
不過拷貝忍者不太相信團藏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佐井,這場考試絕對會出現波動的…呀,真可惡,作為忍者的直覺有時真是會尖銳得銀髮男人會感到相當不舒服。
 
話說回來,這種要麼成功要麼失敗的考試何時開始引入扣分制的?
 
卡卡西只能沉默地看著佐井再研究了一會兒捲軸上的資料後便終於都跑出試場,他立即想要追出去看,畢竟只要不是紅色面具那就不會被攻擊…這樣他至少能夠在旁邊守護他的弟弟,畢竟不知道團藏到底在那沈默的臉容下到底有什麼鬼主意。然而他沒想到三代目立即拉住了他的手臂,並向他緩緩地搖頭:「如果那是你教出來的孩子…如果你覺得你是他的兄長,那你應該信任他,並在這兒等他回來。」
 
嘛,普通情況下的確是這樣說呢,他是知道的。
 
於是銀髮男人只好把發抖的手放在口袋裡,他不想要讓自己的動搖害佐井分心,也不想要讓其他人…包括他自己,發現在他內心深處猶如黑洞般開始無止境地侵蝕他的擔憂。
 
但拷貝忍者並不知道三代目其實已經發現了他的恐懼,並理解到旗木卡卡西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去信任身邊一直都願意為他分擔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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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鳴人聽到最後有關忍術測試裡考的是「分身術」後,少年便發現自己之前的自信不知道被拋到哪兒去。
 
雖然大哥最近有幫他進行查克拉控制的訓練,但鳴人最多就是終於都爬上了樹頂,卻不代表已經變成查克拉控制的掌門人。所以當他親眼目睹變出來的分身東歪西倒,最後還像洩氣氣球般倒在地上消失掉的時候,金髮男孩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驚惶地望向旁邊伊魯卡老師跟水木老師,兩人都向他擺出了遺憾的表情。
 
「哼,我就說,那傢伙果然是吊車尾嘛!」藤崎善二大聲嘲笑,指向失敗地站在教師桌旁邊的男孩。鳴人隨即本能地用力瞪向他的綠髮同學,但這次沒有友人能夠幫他反駁那傢伙因為漩渦鳴人的確是在整班面前做出了失敗的分身。鹿丸望向他的眼神藏不下驚訝,丁次甚至忘了薯片而牙則有種隨時爆炸的表情。
 
「藤崎!!」海野立即向那已經肯定了合格的男孩咆哮,但那名男孩卻依舊在大笑。「如果你再笑我就取消你考試的資格!」伊魯卡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憤怒,不過也不是說鳴人對此相當在乎。
 
他不及格了,為什麼就不考他變身呀替身術之類的術,就偏要考他最不擅長的分身術呢?於是他不合格了,就連向分派的上忍老師在接下來的生存演集裡展視實力的機會也沒有,他就已經當不成忍者了。佐助只是向他哼了一聲笑,而善二剛才甚至向整班大聲宣告自己有多高興。不過鳴人發現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這些,而是他當不成忍者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卡卡西大哥絕對會失望的,佐井二哥也一樣會…這樣子他怎樣可以回去?他怎回去面對他的哥哥們?
 
…他不能當忍者的話,卡卡西大哥會不會就這樣把他趕出去?
 
由於姓氏關係鳴人是最後一個獲得考試的,他只能茫然地站在原處,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學生開始放學。當中鹿拍了他的背,丁次亦有跟他說過類似是加油的安慰說話,牙也說了就算不當忍者也可以做其他事之類的廢話,小櫻跟井野給他同情的目光然後便追著「佐助君」離開,善二忘不了用力推他一下再喊他吊車尾,然後被眼鏡男咸田仁之介阻止,儘管這三名青梅竹馬的唯一女性山井美乃單純望了他一眼就走,也不是說鳴人對此相當在意。
 
直到教室完全沒人,鳴人沒有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原地思考被卡卡西跟佐井拋棄的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他已經不想要回到四歲之前的過去了,他已經不想要再孤獨一人了…就算男孩以為已經忘掉了那些「小鬼頭時」的記憶,但某些傷害被刻進心裡就是一道難以拔掉的刺,可是現在他當不成忍者,他當不成忍者代表了卡卡西大哥跟佐井二哥會…
 
於是,就在水木老師以善意的話語向鳴人伸手的時候,男孩完全沒有築起任何戒心,因為鳴人此刻唯一只想要去合格,他只希望能夠繼續當卡卡西跟佐井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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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去到目標所在的位置還算沒有太大問題,的確有數次碰到戴紅色面具的人甚至是路人但佐井自問還是成功藏起了氣息,並找尋其他路線以減少正面衝突。而在到達三代目的藏書庫時男孩只花了半小時不到,於附近的樹間藏起氣息,便發現兩名守門的男人亦有戴上紅色的面具。
 
回想起之前伊比喜跟他說明的規定,就算被戴有紅色面具的人碰上也不會扣分,但不知道這是不是陷阱事實上正面進去後會有一大堆害他扣分的人等待他,黑髮少年思考最好還是別走正路,看看正門外還有沒有任何入口…比方說是窗子、煙囪、地下道之類的地方──事不宜遲應該差不多要去入侵。
 
「你這傢伙是誰!」從下方突然傳來了聲音叫黑髮忍者停下了動作,糟糕,他被發現了嗎?從背後準備抽出短刀,卻發現那些人所喊叫的對象並不是他,而是──
 
鳴人。
 
為什麼鳴人會出現在這裡?佐井依舊保持平靜地藏在樹叢間,心想這孩子是不是也算考驗之一,是一些高等幻術或者單純是普通變身術想要讓他分心。「嘻嘻!你們就是本大爺在這任務裡要打倒的敵人了嗎?」金髮男孩的聲音很響亮而那兩名紅面具的守衛都只是面面相覷但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佐井繼續藏在樹後看情況,如果要他說的話,他實在不怎喜歡此刻各種奇怪的變數。
 
那兩名守衛最後好像打算先把鳴人捉了再說,藏起來的黑髮考生感到手指有點抽動但理智保持他不去作任何行動…這次的考試決定了他的生死,佐井實在不能冒這敞水──就算他被鳴人看見也應該會被扣分的。但在下一瞬間這名看起來好像是他那名非血緣弟弟的男孩便作了一個印──喊了聲:「看我的必殺!色誘術!」就變成了全身赤裸而且看起來歲數不對的女生。
 
呀呃?這個是什麼術?佐井從來都沒有見過鳴人在他面前使用,但不知為何,那兩名戴面具的人居然會立即尖叫,掩住了面具上的鼻子,然後互相敲向對方的額頭就這樣倒了下去…咦?那是幻術嗎為何會有這樣厲害的破壞力?他記得鳴人在幻術上亦不是那麼出色,這名男孩果然不是他的弟弟吧。而且這個術為何就非得要變成沒有穿衣服的女生來發動…佐井發現自己越來越迷惑。
 
於是黑髮少年繼續藏在樹後,看到那名男孩如何從正門跑進房子,卻好像沒有其他阻撓──看來正門反而沒有陷阱,那些打算用在佐井身上的守備應該是藏在其他可以入侵的地方。沒有一段時間黑髮男孩便注意到那名金髮男孩──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好──抱住了一分捲軸再次從正門奔出,跑到半路還不忘高興地向兩名依舊昏倒的守門忍者大喊:「這份禁術捲軸本大爺就拿走了哦哦哦!」
 
真糟,如果這是幻術的話,那名幻術變出來的鳴人個性真是跟他那名總愛衝動的弟弟相當像樣…讓黑髮少年想起了卡卡西大哥的寫輪眼。更不用說了,佐井從隨身帶備的小型放大鏡裡看出,他這次任務的目標事實上就是在這位「鳴人」的手上。
 
不能把這人跟丟,佐井便立即離開了目標房子,於樹上觀察走在地面的男孩如何活躍地穿梭。「太好了…只要有了這捲軸我就會合格可以當忍者了!」在他下方的男孩不忘活躍地大喊大叫而佐井再次回望剛才的房子,除了倒下的兩人外,就好像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追上去。感覺越來越疑惑,但黑髮少年依舊清楚記得他需要完成任務,如何從這兒的鳴人手中不被發現地拿到捲軸,就是他接下來得思考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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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考驗之一吧!」卡卡西難得慌忙地喊,三代火影亦只能望向那名戴有熊面具的暗部主考官,而伊比喜已經派出了部下查看為何漩渦鳴人會出現在火影大人的書庫。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猿飛日斬並不知道,但作為火影,就算年紀已經讓他失去了昔日的光輝,但他還是能夠想出幾個可能性…而當中指向團藏的那個可能性他覺得是最有可能卻又最不想要承認。於水晶球裡映照出來的確實是應該考完了忍校的畢業試的漩渦鳴人,而就算那名孩子知道他的書庫在哪兒,也應該沒有動機要去把守衛弄昏(他需要承認那個名為色誘術的術式很強,如果在場現的是他本人,三代火影就會因為被準忍者搞到失血過多而英名盡喪)並把裡面的禁術捲軸抱走──還非得要是被那孩子視為二哥的男孩最需要這捲軸合格的時候。
 
在這個考驗裡的確沒有安排過任何非忍者的人員介入,鳴人為何會出現在那邊實在是一個謎──也不是說那孩子在卡卡西的看管下喜歡搞惡作劇之類。「火影大人,這到底…」銀髮男人在他旁邊目不轉睛地盯向水晶球裡金髮男孩的身影,三代目知道卡卡西到底有多重視球體裡面照出來的四代目遺產。「冷靜點,卡卡西。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不過我們的同僚伊比喜已經派人去查看,你絕對不能衝動。」
 
深知道二十六歲的銀髮年輕人到底能夠有多外冷內熱,猿飛真的不知道如何可以說服四代唯一餘下的學生能夠冷靜下來。
 
「我們需要取消考試嗎?」戴有面具的伊比喜在旁邊指出,火影不能說沒有思考過這個選擇,只是一直都保持在陰影裡沈默的團藏卻在這時以慢條斯理的聲音有力地指出:「不需要,想要進入暗部需要像道具般聽從命令,就看看佐井君如何解決眼前的情況。」猿飛注意到卡卡西有一瞬間把充滿敵意的目光轉向下巴有傷疤的男人,但叫三代目放心的是拷貝忍者最後還是有忍下來。
 
團藏呀團藏,你這樣是打算讓佐井做兩年前做過的事,叫兩兄弟自相殘殺嗎?如果佐井只是打昏鳴人把捲軸要回來還好,只是如果他真是認為自己那麼熟悉團藏的個性,他那名老謀深算的老朋友是絕對不會讓事情變得那麼簡單。
 
唉,如果水門還活著的話,至少他不用再頂住火影的名號在這兒頭痛了。
 
++
 
佐井蹲在一棵樹上望向他的目標──鳴人正在閱讀的捲軸,那名孩子在不久前跑到一棵樹下感覺好像想要去等誰,然後便突然決定了什麼似的翻開了捲軸並開始閱讀。「多重影分身之術!這個聽起來很帥!」決定了後金髮男孩便開始細心閱讀上面的文字,而佐井不知道自己的內心開始打仗──他應該要從鳴人手上拿回這份捲軸,但如果這不是鳴人而是引他出來的陷阱呢?如果他被發現被扣分的話那怎麼辦?而且如果這是鳴人…他會不會傷到他的弟弟?
 
但如果不在限時裡把捲軸拿回去給伊比喜他也會不合格,光是跟蹤鳴人到這兒又花了半個多小時而考慮到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阻礙,他餘下的時間並不多…佐井知道他可是不能在這兒失敗的,因為他失敗了就代表他得死,而回想起信哥哥的事,回想起過往他曾經有一段時間逃避死神的追趕所以現在才能夠活下去…黑髮少年肯定他不能死,如果真的是陷阱的話那就算扣一點分也沒關係──於是佐井還是決定上前,並在準備跳下去的瞬間,發現另外的身影突然從林間穿進來。
 
再次把身影藏回樹蔭,佐井看到一名束起黑髮臉帶傷疤的中忍急步跑向鳴人,接下來開始說服那孩子把捲軸還回去之類。這料想外的情況使得藏在樹後的考生唯一能繼續做的就是去觀察情況,不過…「水木老師說只要有這捲軸就讓我合格成為忍者!」是指什麼?難道下忍考試的內容跟暗部試是同樣的?
 
待在下方難道真的是鳴人,是他的弟弟?
 
「水木老師這樣說…?才不是!他只是騙了你!我看過你的答題了,你居然回答了中忍等級的題目而且還拿到好成績,應該可以例外給你合格…但你現在這樣做反而更加沒可能會合格!鳴人,快在事情未變得嚴重前跟我一起把捲軸還原去!」
 
什麼?他的弟弟原來是回答中忍等級的題目…繼續沒有擺出任何表情,佐井能感受到這兒還有其他忍者的氣息,說不定是他那些監考官,這樣下去他本身也會很危險…「但水木老師說了只要我給他這個捲軸他就會讓我合格的!我不能不合格!我一定要成為忍者!我不能讓哥哥們失望…我、我不能被趕出去!」
 
開始無法理解鳴人向那名中忍咆哮什麼,接下來另一名銀髮的中忍在另一邊出現,並指示他的弟弟把捲軸交出去。看起來這份捲軸還真受歡迎,只是現在沒有戴上紅色面具的人太多了,佐井自知不能就這樣跳出去搶,只能繼續在旁邊聆聽那名黑髮中忍大喊水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而應該把他弟弟騙了的中忍…是叫水木吧,單純大笑說只要自己能夠學會捲軸的內容就可以成為火影,像當初的四代目一樣,把狐妖殺死。
 
狐妖。
 
「水木!你忘記三代的禁令了嗎!」傷疤鼻,鳴人好像喊成伊魯卡老師的中忍向同僚恐怖地大喊,佐井從來都沒有聽說什麼三代的禁令,但他知道卡卡西大哥曾經向他提到,不要在鳴人面前說那孩子長得像狐狸之類的說話。一開始黑髮男孩單純認為他的弟弟是對自己的外表感到自卑,但因為大哥特意指示他不能做所以少年從來都沒有在鳴人面前提到任何有關狐狸的事,只是此刻看到發現鳴人滿身僵硬起來,他就知道他們的大哥叫他不能說真是有理由的。
 
但為什麼會是狐妖…
 
「伊魯卡你醒醒吧!就是你身後那頭狐妖殺掉你的父母!你也跟我一樣很憎惡這頭狐狸才對!」那名水木說鳴人是狐妖?佐井觀察伊魯卡不停地喊那名已經呆住的男孩不要相信水木的話,鳴人不是狐狸,鳴人是人類…不過他的弟弟顯然呆得沒有聽進去。
 
事情開始變得更加複雜了,有一瞬間佐井真的覺得捲軸什麼的並不重要因為那叫水木的人欺負了他的弟弟,唯一阻止他跑出去的是他知道現在已經有更多暗部藏在這附近,如果少年現在走出去的話那就代表他這次的考試將會跟他整個生人一起完蛋。
 
但也不代表佐井沒有發現自己心裡那種憤怒的情緒越翻越高。
 
「鳴人不是狐狸!四代目當初只是把九尾狐封印在鳴人的身體,不代表鳴人就是狐狸!」伊魯卡高喊,這句話讓十二歲的金髮少年征住的同時,藏在樹後的黑髮暗部亦不禁覺得驚訝。以往還在團藏旗下訓練的時候佐井曾經聽說過跟人柱力有關的事情,但他想不到他的弟弟就是一名人柱力而且所封印的甚至是當年讓四代火狐犧牲的九尾。就在這時兩名中忍開始互相戰鬥,苦無跟手裏劍互相叮噹交錯,然而鳴人沒有聽到伊魯卡大喊快跑的聲音,只是呆站在原處。
 
糟,那名銀髮中忍真的是打算以鳴人作攻擊目標,伊魯卡明顯處於下風而這樣下去──佐井目睹無數的手裏劍在這刻以鳴人作為目標,他幾乎準備從樹後跑出,卻發現束起頭髮的忍術學校教師伸出雙臂,把自己並不太大的身體成為鳴人的盾,擋在那孩子的面前。
 
為什麼,會有人做到這樣…
 
在那名中忍身上佐井彷彿看到信的影子,接下來他突然想起了卡卡西大哥總是跟他說的話,作為忍者要保護同伴的話…現在就在那名黑髮中忍身上體會到。
 
可惡,他這樣子一直藏起來不保護鳴人那他還算是什麼的哥哥?不過他現在跑出去絕對會不合格,不合格他就需要回到團藏手裡,而那名男人一向都不喜歡把無用的棋子給留下來。不過水木在取笑保護了他弟弟的人,水木在取笑他的弟弟而且還繼續說鳴人是狐狸,繼續說鳴人是狐狸所以…所以…
 
「我才…不是狐狸!!多重影分身之術!!」
 
鳴人的呼喊讓黑髮少年再次覺醒,突然數目非常多的鳴人於這森林裡出現,有些旁邊站在佐井附近,但成千上萬的藍目卻只有一個目標。「我不能再讓你欺負伊魯卡老師!!」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笨拙,但橘衣男孩們全都撲向那名水木就像是擁有千軍萬馬的氣勢。先不論金髮少年在體術方面其實不只有剛畢業下忍的水平,面對為數這麼多的鳴人,那名中忍顯然已經方寸大亂。
 
從暗處觀察鳴人表現得有多出色真的讓黑髮少年從心底湧出了說不清的感動,他知道他的弟弟真的很拼命,他知道他的弟弟可是人類並不是狐狸,他知道他的弟弟無論是誰也只會是他的弟弟…是他引以為傲的弟弟,但於此刻本來已經藏起來的暗部突然跑出,並開始把鳴人那些影分身打散。
 
糟糕了,那些傢伙難道是害怕鳴人暴走?佐井此刻實在沒有多想便跳出去,伸出短刀為他弟弟──他不知道哪才是本體──擋下足以致命的攻擊。混亂中受了重傷的伊魯卡好像相當驚訝並只能大喊:「等等!請不要傷害鳴人!鳴人你在哪兒?」而黑髮考生立即小步跑到那名中忍的身邊,為剛才幫了弟弟的黑髮忍者擋下一刀,接下來把捲軸抓起來,眼見影分身的數目大幅減少並越來越著急地找尋逃跑方式。
 
「你是…」那名明顯傷得動不了的中忍難以置信地喃道,但佐井沒有回應因為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抱歉,卡卡西大哥,儘管你說直到現在我還未能完全掌握,只是黑髮少年分析情況後肯定如果要把這人救出去的話就得用到那個術了。
 
於是他從腰帶抽出了空白的捲軸,並以一直都沾有墨水的毛筆於上方畫出一頭豹,再將筆唅在嘴裡單手結印。「忍法.偽獸戲畫!」於畫中的墨變化成實體然後一把就將受傷的中忍背在身後,他需要把伊魯卡送出這戰場然後再找鳴人,但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影分身突然全都消失。
 
只餘下一名忍者以長刀架住他弟弟的脖頸,那名孩子看起來好像想要哭。
 
「鳴人!」佐井擔憂地道,但想前進一步卻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完全包圍了。有沒有紅色面具也好,在場所有忍者都是他跟鳴人此刻需要突破的敵人。
 
已經不想要再看到至親因為他的逃離而逝去,黑髮少年下決心需要把弟弟救出去。也許有點莽撞但佐井認為他應該會做得到,不對,在一直都只需要聽命令做事的人生裡面,他發現這次這件事他一定要做到。「鳴人,等著,哥哥現在就來救你。」於是少年向弟弟擠出了笑容,佐井最近總是喜歡笑,因為他知道自己笑的話他的家人們都會跟他一起高興地笑。
 
「哥哥你…沒有討厭我?」金髮男孩難以置信地望向佐井,藍眼湧出的,卻是閃爍的光茫。
 
「為何?」由衷地問道,但黑髮少年沒有等待對方回應便彎身,把短刀從畫卷再次抽出,佐井唯一的目標就是要把鳴人解救下來。其他人的攻擊都被他躲過了,而叫烏髮男孩側目的是,那名脅持了鳴人的男人似乎打算將他的弟弟拿來當盾。「等一下佐井君,我們只是奉隊長之命把這狐狸小鬼捉回去,不是想要介入考…」廢話少說,更何況他的鳴人弟弟並不是狐狸。
 
之前期間佐井把一支苦無刺進其中一名擋路敵人的肩膀,叫其他人發現男孩並不是開玩笑,並隨即認真起來對付十三歲的少年──的確,他只有十三歲,亦不是像卡卡西大哥那種天才,並不是可以孤身一人面對數十名敵人的男孩,沒多久他便發現自己的腰被拳毆而肩膀被劃了一刀甚至腳部開始流血,不過他…
 
不過他…
 
「到此為止了。」
 
已經兩年沒有聽到,亦是最不想要聽到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佐井,你已經不合格了。」
 
「對不起,不合格是什麼意思?我應該還餘下時間才對。」黑髮少年發現自己的語氣很平淡,儘管滿身各種傷痕都害他發痛,不過他的眼睛都只能望向弟弟,並沒有理會志村團藏的說話。「你不合格是因為你沒有使用暗部應有的方式執行任務,剛才你把捲軸拿到手的時候就應該脫離戰場,而不是留在這兒攻擊不是以你為目標的監考人員;另外漩渦鳴人學習並使用了禁術,如果九尾的力量因此而暴走,後果將會不堪設想,但你卻做了任務以外的事打算去保護那小鬼;剛才海野伊魯卡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把那人殺掉而不是將那名男人送出戰場,這樣可能洩露你作為暗部的身份。以上一切,再不加上被人發現所扣下來的分數,你已經被判定為不合格。」
 
明明已經知道自己不合格,但卻沒有任何感情,看來團藏大人以往對他的訓練真的有效,他現在連死亡也不覺得可怕了。「佐井,現在把你身上的捲軸交出來,然後跟我一起走吧。」等等,交出捲軸?對了他已經收集到這次任務所需要的目標,現在只欠回去交還給伊比喜罷了。
 
「對不起,捲軸不能交給你。」於是佐井實話實說,讓那名一向瞇起眼睛的老人露出了一線的眼白。
 
「我的任務還未完成,我需要在三個小時內把這份捲軸帶回試場交給熊老師。」佐井不知道熊老師就是烤問部門的老大森乃伊比喜,但對他而言無論那名男人是誰,命令才是最重要的。「另外請讓我把我的弟弟一同帶走,我們的大哥跟我們說了很多次:不守規定的人是垃圾,但捨棄同伴的人…就如垃圾也不如。」
 
「佐井,你覺得你有資格向我提出這項要求?」老人慢條斯理地指出,沒有因為十三歲少年的話動搖。然而就在暗部考生再次舉起短刀,準備向擁有養育之恩的根部老大將剛才的話語兌現同時,另一名戴上烏嘴面具的忍者落在團藏旁邊,並以女聲朝在場所有人宣佈:「來自火影大人的傳令,佐井的考試將會繼續,另外亦需要把漩渦鳴人無傷帶到試場。另外,他還特別要求我補充這句:現在有一名有能夠記住上千術的男人對於家人被傷害感到非常憤怒,看樣子也已經把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記下來了。」
 
佐井略為驚訝地發現那名捉到鳴人的男性開始用力發抖,儘管他的弟弟看起來還是相當失落。
 
++
 
這天對於旗木家的三兄弟來說也是重要的一次考試吧。
 
特別是三代目看見卡卡西忍受到看到兩名弟弟都無事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銀髮男人那整個人放鬆的姿態就算是瞎子也會覺得明顯。儘管比兩名弟弟都還要大十多年,但旗木在三代目的眼中某程度上還是一名小伙子,但也是可以放心信任的同僚。佐井忍住了身體各處的傷親手把捲軸交給森乃伊比喜,而鳴人則站在麻雀旁邊,低下頭來,那雙藍目深得把失落映照出來。在把海野伊魯卡送到醫院前他們已經聽取那名中忍的報告,再加上水晶球顯示出來的畫面,火影已經對整個情況掌握八九成。
 
「恭喜你把任務完成了。」伊比喜翻開了捲軸望了兩眼,然後再次合上並把高大的身材轉向火影。「現在我們的三代目大人會宣佈你的結果。」不只是佐井,就連團藏亦緩緩地把目光投過來,其實他這名親愛的同僚為何就那麼執意想要抹殺這名孩子呢,畢竟這兩年裡面佐井也沒有做出任何對根部有害的事情。
 
「佐井君,剛才你的表現實在讓我感到驚訝。」三代火影指出,把笑容擠回去。「首先是衝進鳴人君的影分身堆裡為我們的同僚伊魯卡檔下了攻擊,然後再用罕有的忍法將牽涉進這任務裡的伊魯卡帶離戰場,為了解救家人不惜以一敵眾,儘管亦清楚知道完成這項任務的要求。」
 
雖然平日沒有承認,但看到觀眾們緊張的表情可是猿飛日斬少數的娛樂之一。就連鳴人也抬起頭來憂心忡忡地望向他,三代目便知道這三兄弟到底把彼此看得有多重要。「想要成為我的暗部,火之意志絕對不可以缺少。佐井,恭喜你擁有我所需要的火之意志,你已經合格了。」
 
那名孩子還是有點呆然,於是猿飛便向旗木家的次男擺出了鼓勵的笑容。有一段時間房間裡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反應,接下來,那名男孩終於都用力朝三代目鞠躬:「實在非常感謝您,火影大人。」
 
銀髮上忍再次放鬆的呼氣相當響亮,倒是團藏抽氣的聲音亦同樣能夠被聽得見。不用等三代火影主動「好奇」為何他平日無表情的同僚也會那麼震驚,下巴刻有叉子的元老之一已經從暗處站出來反對:「三代目,這名男孩剛才的表現沒有任何一部份合乎暗部應有的水平,而且在主考官的標準下,佐井的行為應該已經被扣至負分。」
 
猿飛把目光投向森乃而那名戴有熊面的男人隨即咳了兩聲,教三代目感到懷念的是鳴人隨即縮進麻雀身後,就像那孩子四歲碰見卡卡西的時候,但此刻銀髮忍者的肩膀已經再也沒看到任何負擔。「在我的考試裡面,我就是規矩,而我的規矩之一就是我喜歡唬人。」老實說,猿飛懷疑在那塊面具下應該就是他永遠都看不見的奸笑,有傳唯一能夠看到森乃伊比喜笑容的,就只有那些被拷問至死或者精神失常的的犯人。「所以這次的考試從一開始並沒有任務扣分制,另外還有一點,暗部是火影直屬,也代表選擇暗部的最終決定權在火影手上,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團藏表面看似相當平靜,但內裡肯定擁有複雜的心情…猿飛對於這名男人唯一擁有的感覺就是無奈。他知道以往的團藏比現在對忍界更有熱情跟動力,也不是說現在沒有不過…就是太過深入黑暗,結果只能在泥土下方長出更強更大的根…卻再也看不見陽光。
 
唉,沒有將他兩名老隊友也叫來實在太好了…沒辦法再怪責誰,還是把這話題放在一邊吧。猿飛轉向那名在得知道佐井沒事後便再次低下頭來的十二歲孩子,雖然他知道這三兄弟由衷地互相重視對方,但有些時候還是需要被提點一下的。「另外,我們還不能忘記這兒有一名救人小英雄呢,卡卡西,把剛才伊魯卡的決定告訴鳴人吧。」
 
拷貝忍者懷疑地望向猿飛,三代單純向對方點頭示意,然後卡卡西便垂下了眼簾,整個身姿都顯得無害懶散。跟伊比喜同樣,這名男人真正的笑容並不是簡單可以看見的,只是日斬能夠從那深色布物的輪廓下注意到上忍的喜悅,教他不禁在心底感到溫暖。
 
鳴人好像有點想要逃避卡卡西轉過來的目光,然而上忍依舊緩緩地走近,最後蹲在金髮男孩的跟前。
 
「鳴人,剛才──」
 
「所以那個水木混蛋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狐狸嗎?是殺了四代火影的狐狸嗎?」鳴人急而小聲地道,沒有像往昔般伸手抓住一動不動的麻雀,卻也沒有從女暗部的大腿後方重回陽光。佐井亦不禁輕輕步前似是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卡卡西應該沒有跟他們家的次男說過鳴人作為人柱力的情況。然而,變成這種情況的緣由的確是來自他的禁令,本來希望鳴人可以像普通人般成長至能夠接受的年紀才知道這個事實…但如果男孩當年沒有碰上卡卡西的話,真不知道這孩子的童年會變成怎樣。
 
六十多年了,三代目整個人生裡製作出的遺憾亦不少,其中一道就是不希望辜負水門與九品。
 
好在團藏似是覺得已經足夠了,不打算再介入人柱力的事,留給這對兄弟該有的空間。
 
「那麼鳴人。」卡卡西緩緩地拉下了護額,同時張開了寫輪眼,不對勁的雙目鎖在金髮男孩的身上。「你還記得嗎?之前有一次,你為問為什麼我會被喊成拷貝忍者,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的寫輪眼,於是大家都尊敬我的寫輪眼的時候…你卻給了我一個特別的回答。」
 
猿飛看著銀髮男人那認真的表情,得知道事情將會順利發展,心中對於水門的愧疚漸漸變少。「你說厲害的並不是寫輪眼而是我,我在你眼中永遠都是你的卡卡西大哥。」
 
鳴人立即歪起頭,少了份陰沉多了分疑惑。於是卡卡西立即彎起了眼睛,向鳴人伸手:「所以在我面前的,只是我的弟弟漩渦鳴人,是一名懂得去盡力解救同僚的好忍者,是我引以為傲的弟弟。」
 
「忍者…我?」細小的男孩終於都從暗部的身後步出,三代發現麻雀甚至輕輕將男孩推向銀髮上忍,他知道這名女暗部亦是相當喜歡鳴人的一群。「沒錯,剛才你的伊魯卡老師告訴我們了,你救了他,所以你是他的英雄。」
 
「不過大家都說我是狐狸…」
 
「那只是因為所有人都只會找些特別的東西注意,就像是我的寫輪眼。」再次指向自己的紅目,卡卡西平淡地繼續:「也許你真的封印了九尾狐狸,不過鳴人,就算這樣也沒有改變你是我弟弟的事實,對嗎?」最後是肯定的歡笑,於是鳴人終於都從麻雀身後完全步出,有點遲疑地走到卡卡西那蹲下的姿勢前方,向銀髮男人展露出笑容。「嗯,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弟弟。」
 
「嘛,別忘了佐井,他也是你的哥哥,你也是他的弟弟哦~」沒有被手套包裏的拇指輕擦鬍臉男孩少量掉下來的淚水,卻無減兩兄弟…不,三兄弟臉上的笑容。「來,鳴人。」小心把弟弟頭頂的護目鏡拉開,卡卡西靠前,將雙手伸至男孩的腦袋後。「恭喜你合格,鳴人,你已經從學院畢業了。」把拷貝忍者用了十多年的護額放在鳴人的頭上,那孩子略為呆住,然後伸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感受金屬在頭頂的重量。
 
然後終於都忍不住,撲到兄長的懷裡扯鼻子痛哭。「嗚呀!哥哥!我畢業了!我畢業了!!」
 
猿飛這時若有所思地將目光轉向佐井,用眼神示意那名情感發育緩慢的男孩加入,於是黑髮少年只能不肯定地步向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身邊,卻反過來被鳴人瞬間抱滿懷。「謝謝你!佐井二哥!謝謝你!!」到底是謝謝剛才被佐井所救,謝謝自己不被看成是狐狸或者謝謝其他事情三代火影並不肯定,但至少他現在對水門的愧疚已經回到最小的階段。
 
團藏沒有打算打招呼便從這小房間退場,唯一需要苦惱的,是另一名暗部向他報告到處也沒有找到水木蹤影的事。
 
…只希望他的老朋友別再向這家人打主意了。
 
不過冀望與現實終究還是不成等式。
 
 
 
 
待續
 
==============================
作者的話:
老實說,我已經不期望這篇每話都不會爆字了(死
有關帶土…這篇因為會在二部前完結,所以應該不會提到他的,在這兒還是繼續把他當成死人吧,畢竟保護同伴也是原作一直都在強調的信念。
有關佐井的暗部試…其實上打出來的效果總是跟我理想的不同,戰鬥的部份結果也被我略寫了(面牆)
當然主要用佐井視角的主因是不想再花口水重覆原作鳴人視點已有的東西(事實上是我根本就沒有參考原作來寫),但我發現這小鬼的角色真的很難能保持沒有太崩…畢竟他沒有開到毒舌Mode…
總之大家下回見吧…下回就是分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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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阿毛
我沒想到你會跑來這兒看WWW
以為你是在鮮網的呢WWWW
這一家子就是可愛嘛\O/
夢兒 2013/02/24(Sun) 編集
無題
「...現在有一名有能夠記住上千術的男人對於家人被傷害感到非常憤怒,看樣子也已經把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記下來了。」

看到這一句終於忍不住大笑XD
明明是很嚴肅的場面但我就是...止不住(被雷切
保護欲過度的傻哥哥www很可愛啊這一家子!!^//q//^
阿毛 2013/02/24(Sun) 編集
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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