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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相交點
CP:卡鳴/鳴卡
 
第四話 由葉忍到雲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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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並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卡卡西猜想這是否因為之前那天自己受傷的關係昏睡了幾乎整夜,結果今晚他的意識就不讓他再度補眠。無論如何,兩天前他還是處於戰鬥狀況而作為分隊的隊長他的小休亦不可能太長,既然腦袋已經擁有類似的調整,那他只好撞躺在床上,漆黑的眼睛時而翻向空無一物的牆壁。
 
同時整理這兩天在他跟鳴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跟面具男人阿飛作戰,十尾的容器外道魔像暴走,結果跟鳴人被吸進另一個世界,碰到了包括他們在內的另一個世界的住民。這世界跟他們世界某些設定是相同的但也有很大量的歷史完全不同,在這地方的他們是隱村雲的忍者,鳴人還要是從十歲開始就登上了雷影的位置,而且他跟鳴人在十五年前甚至已經有了婚約…更不用說那年也是這世界的旗木卡卡西目睹九尾還有八尾的入侵,身邊至親的人去世的日子。
 
一切話題聽起來都相當奇怪。
 
不過作為一名任務經驗豐富的忍者,卡卡西不認為他需要就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太過大驚小怪。好吧,他的確是有被吃驚,而且還是吃驚不少,但銀髮男人知道這是他們的問題畢竟只有他跟鳴人…或者兩人聊過後還是決定化名為鳴門的那孩子才是在這世界裡唯一格格不入的人選。所以他不應該亦沒資格要就這世界的任何事情感到詭異,因為對於這兒來說絕對才是最平凡不過的事。
 
包括這兒的他跟鳴人有婚約這回事。
 
唉,雖然銀髮男人知道有些時候感情這種東西說要發生就是會發生,而且事前不一定可以猜到會變成這樣畢竟自來也大人的親熱戰略就擁有一個相當出人意表的結局,那兒男主角最後喜歡上的可不是一直在追求的美女,而是那名以往在主角眼中幾乎一直都在當路人但在劇情發展裡卻相當重要的小女生。
 
只是說直到現在卡卡西實在無法把另一個的自己當成是外人般看畢竟從小開始他就是一個人住,他沒有雙生兄弟更不用說是有誰會跟他同名同性同外表甚至是同一邊的寫輪眼。他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一名學生交往的想法,莫論是去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話說回來這個婚約什麼的到底是誰定下來的跟為何會出現?
 
更不用說這名另一個的他到底有多討厭木葉,雖然知道凡事都有前因後果但這名男人在對木葉投以憎恨的個性裡反而叫卡卡西想起了過往的自己。這樣下去並不是什麼好事,儘管他不認為這兒的旗木卡卡西有拋棄同伴或者是為求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問題,只是說那名影輔佐在過去到底是怎樣獲得寫輪眼的呢?
 
等等,旗木卡卡西,別對這世界關心太多,你現在應該思考如何回到原來的世界完結那場荒謬的戰爭。
 
他有點擔心被落在那個世界裡的凱,甚至是其他伙伴們,因為不只是他們在主戰場裡消失不見了兩天,根據那好像跟鳴人交了朋友的九尾狐狸所說的,萬一十尾被復活那他們原來的世界就會完蛋。所以現在他們應該盡快回去原來的世界就算那地方已經被實施無限月讀也好…卡卡西認為,他也至少得去盡量做點事。話說回來那個阿飛到底是誰?曾經用宇智波斑的名義挑起了戰爭,而且…
 
好像還很熟知他過去的事。
 
此時卡卡西又聽到鳴人在下面床翻身的聲音,說實在這所宿舍與其說是宿舍倒不如說是一座看起來比較舒服的監牢,不只是外面有暗部看守,鳴人就算想要去投訴吃的東西也被怒目而視…暗部們好像都不是很在乎他們的外表跟雷影與輔佐有多相像,果然還是訓練有素的忍者。想起鳴人,這孩子好像對於此世界的設定比他更緊張,剛來到這房間就立即問兜為什麼他們不能分開房間睡,亦大聲地指出「不過我跟卡卡西老師沒有任何婚約!」之類的話,但只有在說完後便整個人紅得可以用來燒水。
 
嘛,冒犯是肯定有的但比起來他感到更大的失落,就算他是村子公認的變態但經歷了那麼多後鳴人應該已經相當信任他了…至少他本以為是。
 
所以他才讓鳴人睡他下面的床,保證了鳴人他不會偷看並說如果男孩有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逃。他甚至半開玩笑地說「也許其實是你想要夜襲我呢!」然後需要躲開一支向他的頭頂飛過去的苦無,好吧,卡卡西對於性向的態度是偏向開放的,又不是說銀髮男人曾經跟任何人談過戀愛。
 
他最多只跟他的親熱系列戀愛過…嘛,的確單方面的就是。
 
不知道這兒有沒有自來也大人的書呢…剛才於他們離開後,進入雷影室的應該是自來也大人沒錯,頭上依舊是「油」的護額而且衣著打扮跟在木葉時的男人沒太大分別,但在手臂上綁有岩忍的標誌,所以代表了這兒的自來也應該是一名岩忍。如果這不夠的話剛才他還看到了一名外表好像是櫻的女性…儘管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粉髮前學生塗口紅而且還要是…穿得比以往都還要性感,這女性給人的感覺好像不只是十來歲而是二十多甚至可能比他本身還要大,而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女性那套忍服確實是來自岩村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這世界的自來也有出親熱系列的續作,那他絕對要帶點回去原來的世界好好作為買給自己的手信。
 
男人不禁歡樂地低哼了一聲,但下面床上的男孩又在作了哆嗦,而卡卡西有點無奈地思考鳴人到底被下午雷影跟輔佐的畫面影響有多深。「鳴人。」銀髮男人沒有動,只是用那低沉的聲線向下方的孩子說出作為上司有責任要說出來的善意告誡:「你知道,如果你還是太緊張的話那之後有很大機會睡不下去,而且我總覺得如果我們運氣不好接下來那天還需要繼續留在這世界的話,我們說不定也會被迫同住在這種只有一間房的宿舍裡…我不會向我的學生做任何不得體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放鬆罷了。」
 
下方的男孩好一段時間沒有動,然後轉來了翻開被子的聲音,似是這孩子終於都從把自己藏在被子裡的姿態破殼而出。「對不起吵醒了你,卡卡西老師…」好像是在生悶氣的聲線傳來而卡卡西有點好奇男孩為什麼要那麼失落,於是只能輕輕翻身,臉朝向上:「你沒有吵醒我,我本來就有點睡不著。」
 
「我也是,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我在這個世界居然是雷影還有…之類的。」
 
卡卡西有點想要為那個「之類」吃笑,但他知道這話題對於下方的男孩而言還是比較敏感,所以便把逗樂的情感拖到一邊:「呀,我也能理解整件事感覺有多混亂,但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人始終不是我們本身…把他們當成是無關係的人會比較容易接受。」
 
「我試過了,但始終…」人柱力沒有把話說下去,而銀髮忍者開始感受到來自下方的視線,儘管他們之間還相隔了一塊木板跟床墊。過了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任何接話,於是拷貝忍者思考鳴人說不定想要再次嘗試入睡,但在他亦想要閉上眼睛時,下方的男孩卻選擇在這種時間吐了一句很奇怪的問題:「吶,卡卡西老師,你有跟人談過戀愛嗎?」
 
「嘎?」上忍的眼睛睜得更大,天花版是一片暗色的,有些石灰已經掉下來成為一個個外觀不太好的大坑。於是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轉變是什麼?這孩子從何時開始那麼好奇他的私生活了?儘管有點措手不及,但對於下方的男孩,卡卡西還是老實地回應:「不,沒有…」
 
有一段時間銀髮男人好像聽到下方傳來了噗通的聲音,就像是心跳聲突然加大然後就是來自少年莫名其妙的咆哮…不對,這聽起來好像是在嗚咽。天呀鳴人居然會因為沒得吃一樂以外的事情嗚咽了這也太過…神奇了,到底這孩子在幹什麼?果然還是因為雷影跟輔佐的關係嗎?
 
唉,這樣下去他們真的會沒完沒了。
 
「嘛嘛,我想不到我真的會那麼受歡迎呢,鳴人,連你也為我心動了。」銀髮男人若無其事地道,雖然也不是說卡卡西沒有受到影響,但現在他開始覺得整件事有點有趣,畢竟鳴人的反應也實在是有點小題大造。「我開始擔心我的貞操了呢。」卡卡西以哼歌的聲音說完等待下方男孩的回應,過了一段時間他得到了一句憤怒的「幹你!!」而銀髮男人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幹我?」話音一落,床下便有什麼被搥打的聲音,而卡卡西只能逗樂地把身轉向另一邊,這個方向他能看到裡面什麼也沒有放的衣櫃。他當然只是開玩笑畢竟銀髮男人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跟任何的學生上床,盡管鳴人的反應似乎太過火,叫成功作了惡作劇的男性忍不住把手伸出床邊的欄杆:「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鳴人,我不會──」
 
突如其來的額外氣息叫卡卡西屏氣,而在他覺悟到那氣息是屬於誰後立即從長褲抽出了苦無,於上層跳下準備擋在鳴人的前方,但金髮少年已經套上了包括九尾力量的金衣,變成紅色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氣息之處──忍者都喜歡從窗外進入並不是一件怪事儘管卡卡西知道三代火影總是對此感到冒犯,只是說若無其事地穿過完全鎖上就連他們兩人也無法打開結果只能靠某些通空口來保持空氣流通的窗子跑進來,就他們的認知,能做到的就只有一名忍者。
 
阿飛。
 
「你這混蛋!把我們帶到這種世界幹什麼!」鳴人首先咆哮,而熟知男孩個性的卡卡西依舊待在旁邊觀察情況,在這個雷影塔開打的話不能說對他們相當有利。
 
「哎呀哎呀,看來有人不太喜歡這樣的安排呢!」阿飛的聲音相當尖老,跟他記憶中的面具男人好像有所不同。「不過呀!請不要把這種事怪罪在我頭上呀雷影大人,人家只是一名小小的小小小孩子,對於雷影大人您被塞進在哪兒完~全~沒有選擇權呢!」
 
「你!」金髮少年有點吃驚,而卡卡西亦感到奇怪畢竟他從來沒有看過阿飛用這種語氣說話,感覺好像是在裝瘋賣傻。「你到底有什麼打算?」拷貝忍者保持語氣平靜並睜開了寫輪眼,完全進入了備戰狀態,而那面具男人立即向他歪頭,然後伸手(兩名原葉忍都立即繃緊)並用那戴了手套的食指敲敲面具,像一休和尚般彈了三次,然後突然指向卡卡西如搞笑漫畫般大喊了一聲:「呀!!!!!!!!」
 
於是鳴人也跟住:「呀!!!!!!!!!」
 
等等你們兩個都不是小孩子吧他的耳朵快要聾了…儘管很想這樣說但對於阿飛那個奇怪的動作,卡卡西還是抱有提防。「鳴人小心,說不定他是想要讓我們分神!」赤色的眼睛落在面具男人(是以前那個可以看到頭髮而且漩渦卷向右目的橙色面具)而他們的敵人甚至像女孩子般一手按住臉兒一手指向他繼續尖叫,直到卡卡西感覺有點受夠了,他立即衝前想要捉到那黑髮男性,卻發現自己穿了過去。
 
而那個呀呀聲的尖叫突然停了下來。
 
卡卡西焦慮地回頭,而那名男人亦立即回頭,於是兩人就這樣用一隻眼睛互相對視。呀,一隻眼睛…不是很對勁這男性不是一邊寫輪眼一邊輪迴眼的嗎?為什麼這個時候只有一隻寫輪眼…而且態度非常古怪。
 
「喂…喂呀阿飛你這混蛋打算對卡卡西老師幹什麼!」鳴人突然大喊,在這只有月光的環境下卡卡西懷疑這孩子是否冒出了紅暈不過不是很可能。過了一段時間後那名男性終於都按像女孩子般胸嘆氣還伸手用手背來優雅地抹汗…話說面具會出汗嗎?說實在卡卡西非常懷疑他是否要利用這個機會攻上去。
 
然後那名男人再吐了一口氣:「哎呀,親愛的老朋友,雖然這孩子長得真的很像雷影大人,但也不代表你要跟這孩子調情嘛~」
 
卡卡西突然很後悔為什麼沒有利用之前的機會攻擊過去。
 
鳴人大聲地:「咦!!!」而銀髮男人只能恐怖地望向鳴人,發現那孩子立即向他抱住了身,兩隻查克拉手按住了臉──感覺好像在跟這名阿飛搞相聲。「你不是卡卡西老師嗎!」可惡,這個阿飛到底搞了什麼害本來已經夠複雜的事情變得更複雜了,他有點無奈地舉手:「那個…」卻看到鳴人已經跳到對面跟阿飛站在同一陣線了,害他感到異常不安:「鳴人君?我並不是雷影那個未婚夫啦…」
 
「別開玩笑了啦前輩~還說你只會鍾情於鳴人大人,現在有一名跟四代目一模一樣的純真男孩你就動了色心嗎?」喂你別在這兒扭腰呀,卡卡西開始猜想這名阿飛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而是另一個…亦即是在這個世界裡本來就存在的阿飛。鳴人的臉更紅了而銀髮男人突然覺得頭好痛,他用力拍向自己的臉,接下來,舉起了手指:「鳴人,你記得你十二歲時在某次捕捉大名妻子的貓的任務裡,你因為之前喝了太多果汁然後在撞到電線竿的同時──」
 
卡卡西刻意在這地方停下來,等待回憶衝向少年的腦袋,而金髮男孩那在查克拉光茫下發亮的臉奇蹟地由紅變青:「嘩呀呀呀別說卡卡西老師別說我撒尿了!」鳴人立即伸出了好多隻手不停搖代表了否認(那些九尾查克拉某程度上還真便利),可惜銀髮男人需要再次唉聲嘆氣:「你親口說了。」
 
於是金髮男孩整個呆住,望向阿飛,直到阿飛並把頭轉過去回望。
 
然後,從那橙色的面具下冒出了一聲噗笑。
 
「可惡!!」鳴人開始亂七八糟地攻擊,只是全都被那名面具男人穿越過去,甚至還在搖頭聳肩嘆氣說什麼:「雖然外表很像但過性卻完全不及我們的雷影大人呢。」看來這名阿飛的確是此世界的人,儘管突然進來他們這宿舍的理由實在搞不懂於是銀髮忍者不敢疏於防範,直到金髮少年越吵越大聲而卡卡西心想他也差不多得阻止這孩子把這房間給搞亂,他們被上鎖的房門卻突然被翻開。
 
「唉…真沒勁。」是另一個的旗木卡卡西,上身什麼也沒有而下身只穿上長褲,便走了進來。「喂,誰叫你在這兒吵吵鬧鬧的呀,飛子。」
 
飛…子…?等等,為什麼那傢伙可以在半秒內冒出了眼睫毛染上金色長髮而且面具還在發光的?卡卡西望向另一個他走進來,而鳴人立即縮到角落,直到銀髮雲忍一手揪起了面具人的衣領…甚至沒有穿過去。「我好像聽到有哪個笨蛋在懷疑我對鳴人的忠誠。」雲的卡卡西喃道,而另一世界的卡卡西則開始疑惑這名男性到底從哪個時候開始就偷聽他們的說話。
 
對此阿飛只是虛弱地苦笑,然後抬頭嗅嗅,便整個人搞得像是可愛的小狗般閤上雙手高興地喊:「呀,這味道,看來你跟你那親愛的今晚不只有一發呢!」
 
卡卡西突然感到有點興奮(他怪在親熱系列的頭上)而金髮男孩已經解開了九尾的力量,站在牆角不停地發抖:「什、什麼你…跟我!!」上半身沒穿任何衣服的男性大約望了金髮少年一眼(期間木葉卡卡西懷疑他是否需要去保護鳴人免得這孩子忍不住向另一個他的下方用力一踢),便抓抓頭,用力嘆了一聲,開始把把阿飛拖出去:「如果不是你在吵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有,現在他沒勁了所以先睡了。」
 
於是這算什麼,卡卡西跟鳴人面面相覷一眼並望向那名雲忍二人組,接下來,兩邊手臂都有文字刺青的男性轉頭,向像是後來才想起般向金髮少年喃了一句:「呀,還有別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我對來自木葉的傢伙永遠都不會感興趣。」
 
而房間的門隨即被用力關上,餘下兩名葉忍裡裡面啞口無言。
 
直到鳴人咆哮了一聲整個人倒回床上用袍子完全蓋住自己,卡卡西感覺他也很想找個地方發洩。
 
 
第二天早上鳴人看起來明顯睡得不好,卡卡西倒是沒有感覺太累,而他嚴重懷疑鳴人是不是做了些什麼刺激的夢…所以才會直到現在也那麼腦充血。
 
看起來昨晚的小插曲真的叫年輕人跑去幻想一些充滿色氣…或者是馬賽克的畫面呢,卡卡西知道這孩子可是活力的十六歲,而他也不打算就這件事對漩渦男孩有什麼看法,畢竟對於鳴人這種青春少年來說應該是滿平常的事。這樣思考說不定這孩子是同志…呀,那至少是雙性戀,如果算上鳴人曾經喜歡過櫻…或者是直到現在還喜歡?也不是說卡卡西打算繼續用另一個世界裡有關他們的關係開玩笑,有些事情不適可而止的話他們兩人都會很尷尬。
 
特別是鳴人似乎終於都想通了木葉的拷貝忍者不會向其學生做出什麼越軌的行為,終於都再次如平日般跟他說話…比方說是抱怨為什麼他們的早餐跟之前的晚餐一樣的話題。
 
經過早飯跟排隊上洗手間後,現在兩人再次跟藥師兜一起踏步在前往雷影辦公室的路上,而一如之前那天般,非常多的忍者好奇地望過來,有些好像聽說過他們的異世界事跡並告訴其他還不知情的忍者。
 
真苦惱呢,他可不打算在這個世界留下太多痕跡。
 
「對了,兜,你知道昨晚那個阿飛到底是搞什麼嗎?」鳴人抱怨到一半終於都喊道,而保持一臉笑臉地聆聽的銀髮青年終於都歪頭,接下來擺出更加燦爛的笑容:「呀,你們是說暗部總隊長大人?」阿飛是暗部總隊長,好,太好了,簡直是完美。鳴人再次向旁邊低沉地吐嘈:「這世界到底在搞什麼呀…」而卡卡西亦不禁暗自同意。
 
「事實上暗部總隊長大人很喜歡隨時冒出來作弄人。」兜帶領他們轉過一個彎,三十歲的銀髮男人假裝無興趣地四處張望,但他其實是在找尋那個橙色面具會否突然從窗邊冒出來向他們打招呼之類。「似乎除了雷影大人跟卡卡西先生外,就沒有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了。所以他是唯一能夠自由地四處走的暗部。」青年說完便開始帶他們爬上第三道樓梯,沒錯鳴人說得對這城堡真的很大,大得他們走了十五分鐘也還未走得完──除非這兒有什麼高等幻術否則他相當肯定兜沒有帶他們繞圈子。
 
「連輔佐也知道的暗部總隊長呀…」拷貝忍者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世界的鳴人還是挺信任那傢伙。」
 
兜只是微笑搖頭,並向另外一些路過的忍者揮手。「鳴人大人的確相當信任卡卡西先生,不過這名暗部不是鳴人大人找來的,至少我聽說阿飛大人其實是由卡卡西先生帶來的忍者。」眼鏡青年若無其事地說完,而片目上忍隨即陷入沉思。如果這世界的他或者鳴人知道阿飛在面具下到底是誰,說不定在他們世界的阿飛也是同樣的角色。
 
希望這世界的他並不是在引狼入室。
 
終於到了雷影室門前他們再經歷了跟之前同一天的等待,鳴人有點畏縮地問裡頭的兩個人是否又打算接吻給他們看,而卡卡西亦在思考他們是否需要習慣每次入雷影室也會看到些感覺不可能發生的畫面。說不定下次直接從窗子跳進去那就什麼也不會看見…
 
但在兩人進去的同時看到雲忍的卡卡西剛好穿回衣服,而裸露的地方出現了一些昨晚還看不見的新鮮紅印,來自木葉的男人心想他們最好還是別再出現那種直闖進去的想法了,因為這也許會撞破一些他們不應該去看的事情。呀,話說回來他在這個同性關係裡也會有被動的時候嗎雖然也不是說他介意不過…好吧他說謊了,看到這畫面後銀髮男人感到相當介意,更不用說女忍者薩姆依一直都在現場難道這兩人就不知道什麼叫作害羞嗎?
 
而十六歲鳴人雙手掩住自己下身的動作並不為情況作出任何改善。
 
「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我們可以把昨天餘下的部份給說清楚。」雷影一邊說一邊輕拍懷裡男人的頭,話說回來昨天充滿野性的銀髮男性為什麼在今天會變成小貓咪般橫躺在金髮青年的懷裡,在所有下屬面前把頭靠進戀人的懷裡卻不知害羞?薩姆依似乎注意到木葉兩人組的表情於是再清了一下嗓子,但在座位裡互相依偎的兩人卻沒有作任何準備認真起來的動作。
 
旗木卡卡西懷疑自己跟鳴人是否當上了親熱系列電影版的男女…不對,是男男主角。
 
「這真的叫打算跟我們說清楚嗎!」於他身邊的鬍臉下屬已經先行吐嘈,卡卡西有衝動點頭不過他只能把目光放在鳴人身上,希望不用注視那對目中無人的未婚夫夫如何為整個雷影室帶來影響。「呀,不用管我們做什麼,這是常有的事,你們這些色猴子有什麼生理反應你們甚至可以在這邊自便。」出現了,四代目雷影波風鳴人的毒舌,漩渦鳴人則已經臉紅得準備好殺人的樣子,而木葉第一技師只能輕輕拉住鳴人的衣服讓男孩冷靜,現在這情況他不是很敢像以往般跟鳴人作出太過親密的接觸。
 
於他的學生好不容易終於都別開了頭後,卡卡西才把目光放在雷影…前方的桌子上。「那麼,請問雷影大人,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薩姆依,把護額送給他們吧。」四代目的聲音有點疲憊,就像是整件事都很無聊希望能快點完事然後就能繼續親熱。他努力想像凱跟伊比喜一起穿上了女裝跳舞的樣子,希望類似的幻想可以擋下他對於抬頭偷看「自己」被「鳴人」寵幸的衝動。
 
呀,或者反過來也行,他兩邊也不介意。
 
只是說從金髮女忍者手中接過護額後,卡卡西亦需要說服小聲問他「真的有需要嗎…」的鳴人跟他一同戴上去。「鳴人,我們成為雲忍只是暫時性的,想要回去原來世界的話我們就需要得到這兒大家的信任,雷影大人昨天說得對,我們不能在這兒吃免費的午餐。」
 
儘管噘嘴,但鳴人還是把護額搶過去戴到頭上。銀髮男性吃笑了一點便解開了眼罩,用他一貫的方式來斜戴護額。「哦?原來這就是你一般用來掩住寫輪眼的方式。」他聽到另一個自己若有所思地說,而在放眼望過去的同時,卡卡西發現雷影桌再次陷入了另外的熱吻。
 
這兩人是刻意在他們面前親熱的假設,成功蓋章。
 
看到學生直接用護戴蓋住雙目而卡卡西思考自己是否需要學這孩子的時候,吻終於都斷開,然後在雷影懷裡的雲忍終於都懶洋洋地道:「喂,名字呢?」來了,這可是木葉忍者旗木卡卡西最不喜歡的部份,銀髮男人不知道為何在面對凱那麼多次剪刀石頭布的比賽後,他昨晚也會就名字這種重要的事情輸給鳴人。
 
而這時那名掩目的小鬼終於都興奮地舉手立正:「是!我已經決定了,我叫漩渦鳴門!(鳴門原讀為なると,此刻改發音為なるかど)」
 
而銀髮男人真的不想要把他被決定了的名字說出來,但此刻不只是那兩名懶洋洋地互相撫摸對方的忍者,就連薩姆依亦以相當危險的目光投過來,等待他對名字這種某程度上果然很煩人的東西說出任何一個字…為什麼不乾脆點兒喊他拷貝忍者之類的就算了?
 
「來吧!老師!」鳴人…不,鳴門你什麼也看不見當然就能夠那麼快樂啦,難為你的老師還真要取一個他不喜歡的名字了呢。於是原木葉上忍旗木卡卡西嘆了一口氣,然後立正,無奈地把他用在這世界的假名以根據漢字斷音的方式讀出來:「案(あん)山(やま)子(こ)。」(作注:稻草人かかし的日語漢字寫法的確就是案山子。)
 
「暗夜(あんや) 真子(まこ)?」秘書的薩姆依問,而原名卡卡西現名案山子的男人苦惱地咕噥,並再次把名字的讀音分隔得更開:「案.山.子。」他把半掩的眼睛投向秘書直到金髮女性點頭,在紙上寫了一點東西,舉起,叫人發現上面寫出了:「杏(あん) 耶麻(やま)子(こ)」的漢字。忽略鳴門在他旁邊的吃笑,拷貝忍者只能從自己的口袋抽出了便條,無奈地寫上了案山子三個大字。
 
聽到卡卡西(不是他了,是雲忍那個)逗樂地哼鼻,案山子真的感到異常地丟臉。「總之,我在這世界裡會用這個名字。雖然想過保留旗木但我還是決定沒有姓好了,天知道這名惡作劇小鬼還打算生出怎樣的姓氏。」銀髮男人以略帶抱怨的語調說完,他的學生向他伸出淘氣的舌頭,而拷貝忍者肯定接下來在這世界的日子裡他看來也只能使用這種聽起來相當像女孩的名了。
 
就在此刻,他聽到金髮雷影逗樂地建議:「那為什麼你不把自己打扮成女生?我向你保證,我們這兒的女裝製服也挺好看的。」
 
「請讓你的婚約者穿。」案山子不高興地回應,而被提到的銀髮忍者單純把自己的臉藏進雷影的脖上,倒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鳴門會突然把用來作眼罩的護額舉起,看到那兩人依舊互相依偎的畫面後便臉紅地再次把護額給猛扯回去。
 
於這對於案山子來說還真是尷尬得要命的氣氛下外面突然傳來了叩門聲,他有點繃緊了身,倒是四代目若無其事地說了一聲:「是他們吧,還真早呢。」
 
再次經歷了薩姆依的驗門與及耳邊的悄悄話,鳴人若有所思地哼音,接下來便把目光轉向兩名異世界旅行者。「果然是他們,漩渦君,還有暗夜醬。」這稱呼叫案山子立即狠狠盯過去,得到了兩名金髮男性的吃笑與及跟他同個模子出來的男性的帶有酸味的灼熱瞪眼──嘛,如果你是那麼想要被喊成醬的話你就自己在床上跟你的男朋友說,這種事可不關我的事…話說回來別再幫我取些奇怪的小名了謝謝。「雖然緊急但我們需要給你們第一個任務,我不會說任何藉口,這項任務就是用來看清楚你們能否忠誠於我們雲村的。薩姆依,請他們進來吧。」
 
而在金髮女性步行至大門的同時,金髮雷影再次向他們毒舌:「雖然我還是滿希望你們這次任務失敗然後被亂刀斬死。」
 
但在拷貝忍者能夠嘆氣前,他的學生已經搶過了對白:「哼!你才不會這樣做呢!我已經是你的忍者了,只要你是雷影的話那應該會保護我們的。」鳴門在眼罩下向兩名雲上級伸舌,然後用力抱手,深信這兒的雷影的確會做這種保護同伴的事。案山子稍微看了一眼波風四代目那似是得到挑戰的表情,他認得出這樣子,因為鳴門偶爾也會擺出這種興奮的神色。
 
嘛,無論是哪個世界,這孩子骨子裡始終還是不會變呢。
 
那麼他跟另一個他也有些什麼地方是相像的嗎?
 
只可惜案山子還未想到他跟這世界的卡卡西到底有什麼相似的地方,辦公室大門便再次被翻開,拷貝忍者發現自己需要就那兩人又一次熱吻的動作無奈地別開目光。
 
話說這樣子作弄別人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喲!我們來了…看來昨天兩名笨豬還在這兒呢。」桃地再不斬的聲音傳來,而銀髮前葉忍發現自己沒有理會那針對他跟鳴門的批評,只允能把目光集中於跟在大刀忍者後後面的兩名來者。老天,他昨天也有見過這兩人,而鳴門那向再不斬說到一半的反駁也因為注意到另外兩名本應該是熟悉的角色而死在嘴裡,無論如何,站在他們面前的果然就是…
 
岩忍的自來也跟年紀不對的春野櫻。
 
案山子需要阻止他那不懂得思前想後的學生直衝到白髮三忍(在這世界裡也是三忍嗎?)的所在,用力搖頭然後再次把單一的目光放在那名似是搖頭嘆氣的年長忍者身上。可他們還未能說任何一個字,尖銳的女性便響徹整個雷影辦公室。
 
「混蛋!!!!!!!!!!!」
 
本以為會有桌子飛走或者是人被拋出窗外的聲音,但在煙霧過去後,案山子一人行只發現來自櫻的暴力拳頭被金髮女秘書整個接下去,而被拳頭對準的兩名男性只是繼續目中無人地接吻…拷貝忍者肯定,某這種行為單純是為整個情況火上加油。直到粉髮女性再度咆哮另一個拳頭送上,響吻被斷開,影輔佐才以辦公室作為支撐,倒立式彈到另一邊躲開了拳頭。「真抱歉呢,櫻,每次你們來到都讓你們看到這種失禮的畫面。」卡卡西若無其事地微笑,抓抓頭擺出事不關己的笑容。而性感迷你裙的女性只是哼了一聲便掙開了薩姆依的捉抓,金髮女性便禮貌地後退。
 
直到那碧綠的目光突然閃到他們兩人處,叫案山子忍不住發抖,開始思考他的女學生未來是否會成長至這樣子。
 
某程度他並不希望。
 
「呀!!!!別跟我說閃光二人組再加多一對!!!!」櫻花女性抱頭大喊,鳴門一邊發抖一邊後退至其老師身後,叫案山子整個人忍不住繃緊。「喂!你這樣不是害她更誤會嗎!」銀髮男人向身後的學生小聲道但他們兩人發現的時候女孩已經直衝過來,上忍也好寫輪眼卡卡西也好就算是什麼都好他也沒有信心可以躲開這名櫻的拳頭…但自來也的拍肩,剛好阻止了兩名前葉忍獲得不合時的死亡。
 
而他好像聽到來自這世界卡卡西的嗤鼻聲,真可惜他們沒有就這樣死掉。
 
「好了好了,我們來這兒不是為了暗殺雷影的,再說把鳴人君幹掉的話我們岩應該怎麼辦呢?」男人再次拍了一下女性的肩膀,而那名現在看清楚還塗了眼影的女岩忍立即把那隻大手拍走,並雙手抱胸好不神氣…這種氣焰甚至超越了他們世界的五代火影千手綱手。自來也只是笑了笑便把逗樂的目光再次放向異世界的兩人,案山子有點感謝這名前輩,儘管鳴門看起來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跟自己同年的女隊友突然變成這種不講道理的暴力女,任誰也會呆住吧。
 
嘛,也不是說他們世界的櫻完全沒有這種個性。
 
過了一段時間鳴人便從雷影桌上靠向前,懷裡再也沒有人於是可以把腳給擠進桌子下。「好了,再不斬,這次的任務由你來帶隊,內容是什麼你知道的吧。但這次有一個特別要求,就是你需要跟漩渦鳴門與及案山子一起直往隱村岩完成任務。」
 
黑髮男性先是自豪地哦了一聲,然後似是覺悟到什麼似的,用力指向長得跟雷影一模一樣依舊處於半呆笨狀況的鳴門。「等等!四代目大人你居然打算讓我跟這兩頭笨豬一起出任務嗎?那我不如帶真豬一起去更好!至少我到時還可以煮來吃!」
 
拷貝忍者彷彿聽到哪兒的頓頓用力打了一下寒悸。
 
「本大爺才不是笨豬!」一如所想鳴門立即向再不斬反駁,那名背大刀的男性立即大笑了起來,然後上前拍了一下金髮少年的頭,然後順勢將其抓亂:「就我來說這就是笨豬應有的反應。」看到人柱力把深皮膚男性的大手揮開叫案山子不知為何放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他望向兩名明顯是在觀察他們的岩忍(自來也明顯是逗樂的,櫻倒是顯得小心翼翼),思考了一會兒還是無法想到雷影給他們這任務來幹什麼,無論如何,他還不是很熟悉這世界的情況。
 
於是銀髮男人換了一個更認真的表情,轉向雷影:「請問雷影大人,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詳細再不斬會告訴你們,現在先把這任務當成是護送任務吧,反正也不會碰到什麼危險…嘿,好運的話大概是。」金髮雷影最後哼了一聲,擺出了案山子認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笑容。自來也立即抓頭然後苦惱地喃道:「真複雜呢…話說回來鳴人君,這兩名極像你們雙生兄弟的忍者真的可以嗎?為何在這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有看過他們?」
 
「唉…沒勁兒解釋。」影輔佐再次坐在辦公桌上,無視了薩姆依不滿的表情便開始前後搖晃。於是白髮忍者有點噘嘴而春野女孩立即大喊:「反正你除了跟鳴人君親熱以外就全都沒勁兒!」接下來兩雙目光再次落在鳴門與案山子身上。
 
很快當中的女性便用力地洩氣,重新拍臉振作起來便向他們叉腰。「算了,小鬼們,我叫春野櫻,你們可以直接叫我櫻或者是櫻姐姐也行,大嬸就禁止。」案山子突然有點反應不來因為他本身很少機會被人喊成小鬼,最多是自來也大人跟綱手大人會;一些比較年輕的像是鹿角或者是丁座等也不會把有名氣的拷貝忍者叫成小鬼,儘管對銀髮忍者而言前輩級的角色亦相當多,只是大家對他寫輪眼卡卡西相當敬重。
 
但他絕對沒想到會被自己女學生的克隆,春野櫻喊成小鬼。
 
「什、什麼?姐姐?但…小櫻你年紀多大了!」案山子來不及為鳴門的粗心默哀,那名男孩就已經從雷影室的左邊飛到右邊甚至把牆弄壞。粉髮女性向拳頭呼了一下然後拍掌,高興地告訴雷影:「放心吧鳴人君,牆壁的修理費由我們付。」
 
自來也在旁邊苦惱地抓頭:「告訴他們你三十二歲也應該沒什麼…」然後又一個白色的身影在片目男人的眼前快速掠過,牆壁又多了一個大坑,只見自來也已經落在鳴門旁邊一起翹起屁股。「請放心,這個修理費我們會一次付。」
 
案山子立即肯定這名女孩…不對,是女人,絕對不可以得罪。就在春野女性把笑容轉過來的同時,銀髮男人身體自然地立得超正,而他腦中不停地重覆:「這人三十二歲,比你要大兩年,這人是三十二所以你絕對不可以對她的年紀說出任何一個字。」
 
「而那個笨蛋老頭叫自來也,小鬼你們呢?」櫻的笑容似是什麼事也沒發生,而銀髮男人需要拉出自己畢生的忍者經驗來保持心景平靜:「嘛…妳…您好,親愛的小姐,我叫旗…是案山子,那邊的孩子是漩渦鳴門,是我的隊友。」說是下屬好像很奇怪畢竟在這世界裡他還什麼名分也沒有,但說是學生的話…感覺他會被這女性冠以不會教孩子的罪毆向牆壁。
 
「那接下來多多指教了。」粉髮女性說完便走到牆邊,單手把自來也拖出來,然後向雷影鞠躬:「如果你叫我們過來只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兩個新人的事那我們已經知道了,先去準備好,下次有空歡迎來到土之國,我來作導遊!」
 
直到雷影的辦公室再次被關上,安靜了好一段時間,一直都在旁邊忍笑的桃地再不斬終於都忍不住跪倒在地面拍地大笑。就連薩姆依亦咳了兩聲但臉蛋兒看起來很紅,一直都被遺忘的兜則唏呵唏呵地把鳴門從被撞爛的牆壁拉出來,然後開始向那可憐的孩子伸手施展醫療忍術。
 
而案山子只能把目光轉向雷影與及那孩子的戀人,儘管卡卡西還是一臉沒勁的樣子,只是那金髮青年雙手掩嘴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婚約者那平平無奇的臉。
 
「…唉呀,被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作弄了,真傷心呢。」拷貝忍者苦惱地垂頭嘆氣然後雷影室立即爆發出更歡樂的笑聲,他只能無奈地走到鳴門旁邊看著這終於都清醒的孩子如何抱怨:「我討厭你們!」結果在此瞬間,再不斬終於都整個人給笑滾地。
 
其實這也沒什麼好笑嘛…案山子無奈地揉頸,再次望向另一個他。
 
卡卡西只是坐在雷影桌上溫柔地觀看歡笑的雷影,那半掩的眼睛跟沒有任何面罩藏起的笑容叫來自木葉的上忍有點心情複雜。他並不是那種喜怒哀樂形於色的忍者而他相信這世界裡的自己亦是如此,不過就是因為懂得那張笑容,銀髮男性可以肯定這名男人對於鳴人…
 
是真心地愛護。
 
這是否就是戀愛他不肯定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類似的體會,只是對於鳴門,說案山子有點自我中心也好,他自問想要守護對方的感情絕對不會輸給這世界的自己。鳴門…漩渦鳴人是他相信會超越四代火影的忍者,是他對於未來的光芒。跟阿飛的戰鬥裡那人曾經跟他們討論過夢想,而他的夢想,就是能夠看到鳴人終有一天能夠理現夢想。
 
為此他們必需要想辦法盡快回去。
 
 
 
 
待續
 
============================
作者的話:
為什麼我突然會惡搞屬性大發了- -
反正我不知為什麼花了整天(這篇由早上開始寫到深夜…)搞了一個這樣的…吐嘈風,明明是卡老師視角也整個吐嘈我也不知道搞什麼了YAY是說阿飛出場那兒我寫得滿高興的,當然這世界的阿飛跟卡卡西還是有點關係的,只是說在這兒阿飛不會是敵人就是。
另外有關名字,「鳴門」跟「案山子」基本上會在跟雲的鳴人或者卡卡西同場的時候使用,而別人對他們的稱呼大多數亦會改成這名字,儘管沒有雲鳴跟雲卡時的描述不一定會用到。
那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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