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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點五班
 
第五話 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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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咬下作為午餐的飯團,這天鳴人感到超級不高興。
 
雖然說他不久前已經踏進十一歲,在學院裡是最後一年了,也代表他快要當忍者,也代表他已經有所成長,不再需要被那些囉嗦的大人們管束,但他就是感到很不高興。
 
什麼嘛!他才沒有因為卡卡西哥哥又隨便弄幾個飯團給他的事生氣呀!哼!要做飯團的話他自己漩渦鳴人大人也可以!哥哥以前教過他做…可惡!他當然可以做得比他那個混蛋哥哥要好!呀還有他才不是因為最近哥哥都不再關心他的家課所以不高興哦,明明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伊魯卡老師也開始會讚他了,但老哥那「呀,真努力呢,那再加油吧。」的態度算什麼!
 
還有他才沒有生氣!他才沒有因為之前那一晚的事生氣!
 
然後鳴人再次用力咬下飯團。
 
真是的,明明以前哥哥也不是這樣對他的!明明以前卡卡西哥哥很溫和,很耐心地跟他說對與錯,還有總是對他笑之類…但為什麼最近就不跟他這樣做了,總是在一大早便帶佐井出門,然後去到晚飯時間才回來,也不常自己做飯而是隨便買些東西了…雖然鳴人還是滿喜歡哥哥買拉麵回來的時候,不過比起以前大家一起吃飯他的老哥反而在他吃麵的時候在家裡走來走去掃地拖地之類…還粗聲問他為什麼不幫手做家務…
 
什麼呀人家不喜歡做就不喜歡做啦!以為他很多時間嗎!他可是要跟鹿丸還有丁次在學校好好分勝負然後回到家裡跟家課決戰呀!明明都做得那麼辛苦了,那個混蛋哥哥卻什麼表示也沒有…哥哥他不再認真聽他說學校的事情了!總是搞什麼無聊的事然後…然後今天又跑去出任務!可惡,可惡為什麼他的哥哥跟以往變不同了!
 
「別再給我鬧小孩子脾氣了!」他還記得昨晚卡卡西突然向他咆哮,把鳴人那堆對銀髮男人的指控打斷。金髮男孩只注意到上忍的表情真的非常憤怒,接下來對方便不發一言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留下鳴人站在客廳獨自哭泣。
 
當時佐井只是看著他,最後猶豫地上前拍他的背不過金髮男孩卻還只得不停地哭。他們在幾個月前搬到一個比較大的單位,三間房間但鳴人最後只得到最小的房間因為佐井年紀比他大,他也沒關係他真的沒關係他絕對沒關係不過不過不過…
 
為什麼哥哥就要那麼不懂他!
 
將整個飯團給擠進嘴裡,然後鳴人為自己用力灌下一瓶子的水。喝光了後以手臂用力抹嘴,卻發現身邊跟他一起吃飯的同學們都向他張口結舌。「什、什麼了呀!」真奇怪的表情,他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為何鹿丸他們就要像突然看到怪物般望向他呢?
 
「…不,總覺得鳴人你的臉…好像兇了點…」牙用力抱住赤丸,似是想要從什麼危險裡保護親愛的寵物…不對,是家人、搭擋,但鳴人還是覺得比起會說話的帕克他們那頭小白狗根本只是寵物。「嗯,你好像快要變成宇智波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丁次的表情似是在關心,不過他漩渦鳴人才不需要關心!
 
「一點事也沒有!」年輕人抱住手用力噘嘴,他才不像那個混蛋佐助!看!那在吃蕃茄蛋的混帳又無視了那些邀他一起聊天的女孩子了,自以為一匹孤高的野狼那算是什麼!他漩渦鳴人也可以很帥氣呀他可會變成出色的忍者到時就來看看吧他的女支持者絕對會比那個面癱多很多!
 
「但我總覺得你看起來不像一點事也沒有…」鹿丸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鳴人只能脹起鬍臉,賣力盯住他們班上那名棕髮女孩山井 美乃如何在被佐助回絕後緩緩地回到自己一組裡…是包括另外兩名男生咸田 仁之介跟藤崎 善二的青梅竹馬三人組。這三個人有點像鹿丸、丁次跟井野從父輩開始就有連繫於是被視為這年豬鹿蝶組合的另一對手,儘管名氣沒有鹿丸他們家那麼響。
 
直到那名跟鳴人不太熟的小女生依依不捨地回望佐助然後跟友人們小步離開,金髮男孩比之前更不高興地道:「那混蛋佐助…總之我什麼事也沒有!」
 
丁次又咬了一口薯片,那張豐滿得幾乎看不張表情的臉似是更加皺起來了:「跟佐助有關係嗎?」
 
「嘛!反正這傢伙現在任何事都看不過眼吧。」鳳梨頭的男生聳肩,靠在樹旁抬頭似是在看天。牙開始取笑鳴人說什麼一定是嫉妒佐助比他受歡迎呀沒有女孩子願意跟他說話呀而沒有想到鳴人事實上也有井野跟小櫻這兩名女性朋友,所以他才沒有嫉妒佐助,他才沒有嫉妒任何人,他才沒有生氣,他才沒有因為哥哥不管他而在這兒鬧脾氣!
 
畢竟他快要畢業了呀!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呀!
 
於是男孩沒有注意到鹿丸一直都暗地裡觀察他,最後寧可閉上眼睛,嘆了一聲:「果然是麻煩死了。」
 
 
回到家裡沒有一個人,對於三人來說是剛剛好的房子,但現在只有一名十一歲男孩的存在,叫整個空間顯得有點空曠。
 
將便當盒丟進洗碗盤,鳴人本準備好了去洗乾淨用來明天帶菜,只是想到之前他的哥哥說他不做家務的畫面,金髮男孩就突然覺得怒起湧上,於是便哼的一聲從廚房的椅子上跳回去。
 
沒錯,反正既然哥哥這樣說他了,那他就更加不用去洗啦!
 
於是男孩轉去為房間裡的盆栽澆水,他很喜歡栽種植物,每次只要看到他栽種的小草長大就會不自覺地感到快樂。而且這些小草也從來都不會討厭他或者是狠狠地咒罵他呢!對於鳴人來說盆栽們就是他的朋友。
 
澆了水後便開始做家課,不如一開始入學時要趕上進度(更不用說某些老師還會教他錯誤的東西),只要捉到學習竅門的話事實上家課也並不是相當困難。當然有些地方男孩還真的還是不懂,他會習慣空起來問他的哥哥答案…而卡卡西一向都不會主動告訴他正確答案,反而會轉過來先問他一些比較簡單的問題然後漸漸幫他深入淺出,引領鳴人去思考更多從學校學習了的東西。
 
最少以往是這樣。
 
但昨晚哥哥卻總是在喊「遲一點再教你」、「等我準備好這些行裝」、「抱歉可否先讓我洗澡」、「對不起我已經很累了,你第二天早點醒來到學校問同學吧。」就是這麼最後一句讓鳴人感到內心酸溜溜因為他已經等了好久但他的哥哥,他的卡卡西哥哥卻不願意教他家課,於是鳴人便爆發了,大喊為什麼哥哥最近都不愛管他,大喊為什麼每天都拉著佐井出門訓練然後很晚才回家,又或者去做一大堆的任務,卻不再跟他說話,大喊哥哥偏心佐井不愛他了然後──
 
鳴人又想起了從被收養以來的第一次,卡卡西向他咆哮的情況。
 
本以為哥哥會跟其他人不同只會對他好,但一想到銀髮男人也向自己生氣了,鳴人就開始思考為什麼只有他會被所有人討厭,為什麼就連他最信任的哥哥也不喜歡他…他沒有注意到昨天在客廳裡哭累,單純知道今早從床上醒過來時眼睛好腫,但他也沒有細想因為第二天清晨兄長又不在家了,只餘下佐井向他說早安,然後好像想要跟他說話卻欲言又止的樣子。
 
的確,以往他是覺得跟佐井可以成為好朋友,因為佐井總是會聽他說話,而且還會教他很多忍者的東西。只是從這男孩加入他們的家開始他便發現佐井比他想像中都更是沉默寡言,大部份情況都只會去做被指示的事情,每天的生活都很像機械人。
 
當然最近黑髮男孩也好像有點改變了,鳴人發現佐井會對卡卡西哥哥偶爾那些爛笑話發笑,雖然他本身根本就不知道「因為我是稻草人嘛所以不愛露臉」之類的話有多好笑…然而看到他的朋友終於都回復一點做人應有的感情,對鳴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儘管他不是很喜歡佐井那雙好像對所有事情都好奇的視線。
 
結果家課做完了只有幾題男孩搞不懂,翻書抓頭直到黃昏他聽到大門傳來了聲音,是佐井出門獨自訓練後回來了。每次只要卡卡西哥哥有任務的話十二歲的黑髮男孩就會自行前往一些鳴人不能去的地方訓練,離那個什麼鬼暗部試只餘下一年左右,有些時候家裡最年少的男孩還是挺擔心佐井會不會通過…
 
又不是說他清楚知道那些訓練是什麼一回事。
 
呀,又想起來了,之前鳴人也曾經請求卡卡西哥哥給他跟佐井一樣的訓練,但那小氣鬼卻說什麼他還不到水平這些訓練對他來說是很危險之類的廢話…哼!不想教就不想教他啦!果然真的是超級小氣鬼…「我回來了。」佐井說完便關門,整齊地將鞋子擺在玄關,亦順便整理好鳴人隨便脫下來的鞋子,金髮男孩從房間馬虎地回應:「歡迎回家。」然後就把筆夾在鼻子跟噘起來的嘴巴之間,繼續努力思考家課。
 
呀哈,就算想要問,卡卡西哥哥今晚也不會回來…又不是說鳴人從今以後會再去問那混蛋,反正他那混蛋哥哥最後都只會說第二天早上早點出門問同學之類的啦,哼哼他不才會再去問他呢。只是說,鳴人又不太想要去到第二天問其他人這個是啥那個是什麼,鹿丸本來就不是特別喜歡做家課的傢伙,牙的知識完全不可信而丁次的課本總是有些奇怪的食物殘渣。小櫻幾乎每次步進學校第一件事都是去找佐助說話沒空管他,而井野則是另外一名小氣鬼不會告訴他的…
 
於是現在應該要問誰比較好呢…?
 
鳴人小心翼翼地從房間望出去,發現了正蹲在廚房翻找罐頭幫他們兩人做料理的佐井。對了,為什麼他之前就不懂得跑去問佐井呢!雖然說黑髮男生好像從來都沒有去過上課,但說不定對方會知道一些忍者的知識哦!於是鳴人從椅子上跳下來,捉住書本跑到廚房,剛好看到男生好像把罐頭午餐肉給放在煮食爐上面準備開封。「佐井,這題歷史你能教我做嗎?」十一歲的男孩快樂地問,而黑髮少年立即抬起頭來,望向鳴人那張充滿了熱情的笑臉。「咦?」
 
「這題,這題,還有這題!」年輕人快樂地指出,佐井茫然地眨眼再接過書,望了一眼就說:「湯之國、追捕忍者,還有這是神無毘橋。」男孩說完了答案便歪頭望向鳴人,似是想要知道這是不是男孩想要知道的東西…哎呀,的確是他想要知道的啦,不過好像…總覺得好像…還是覺得有點兒…
 
不對勁。
 
「嗯…」鳴人接過了書本,把佐井剛才說的答案寫在空格裡。「謝謝…」男孩苦惱地偏嘴道,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黑髮少年似是認為鳴人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於是回去拿罐頭刀開罐頭。
 
果然呢,他是知道了答案於是不用再去思考了…不過為何這兒就是湯之國?為何那邊會是追捕忍卻不是暗殺忍或者是間諜忍呢?如果是卡卡西哥哥的話絕對會幫他思考是為何,不過佐井只是繼續把午餐用推出來,然後拿小刀開始切…
 
果然是有點不對勁呢。
 
「還有問題嗎?還是我答錯了?」突如其來的話把鳴人嚇一跳,他吃驚地盯向比他大一年的室友,然後有點羞怯地道:「沒,沒有…只是…呀!算了哈哈哈哈哈…」佐井看起來更是疑惑,擺出了平日般那像是有問題卻最終沒有說出來的樣子。鳴人有時真的很討厭對方露出這種表情,因為也會害他感覺不知所措。
 
準備好了還是先逃房間,但金髮男孩沒有想到佐井接下來說主動坦白:「對不起,我還是不太理解跟人相處的方式…你知道,我以前只有信哥哥跟…團藏…」男孩說到這兒有點發抖,叫鳴人突然冒出了一種罪惡感。「所以我不是很理解跟其他人交流的方式,雖然卡卡西哥哥叫我慢慢來學習,但我還是覺得…無法肯定能不能做到他要求的事。」黑髮男孩的眉有點皺,就像是苦惱自己是否做得不對。
 
說實在,鳴人並不是很能理解佐井到底都在說什麼,的確他這名室友待人處事的方式總是與別不同,有些時候金髮男孩就是不懂得友人想要表達的想法,所以偶爾也只會支吾以對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只是有些東西他還是聽得懂的就像是黑髮男生又向他提起卡卡西哥哥的事了,什麼嘛卡卡西哥哥卡卡西哥哥的,那個人又有什麼好了!
 
「哼!那就別管他好了,反正他也不管我。」鳴人脹起了臉,再次回想起哥哥最近對他的態度就教男孩心情再次變糟。佐井看起來是相當困惑,然後,好像下定決心主動去問:「為什麼?」
 
「這還用說的嗎!他最近都不管我了!我問他家課他也不理我,你也見到他昨天還罵我!哥哥從來都沒有罵我的為什麼昨天就突然要罵我啦!我明明都只是一直都等他教我家課的…那明明就不是我的錯!」腦中開始變得混亂,於是男孩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沒有經過思考就從嘴巴脫離:「那種混蛋給我消失掉就算了!我才不想要那種哥哥!」像是把肚子裡的氣吼出,待鳴人發現的時候佐井只是一整個呆住望向他。嘎、嘎、嘎…罵人什麼的真是很累,然後男孩發現自己已經沒心情再說話,於是握緊了家課轉身,準備回房間去。
 
「但我以為鳴人你一直都很喜歡卡卡西哥哥,因為以前你來找我的時候,你總是向我說你有多崇拜他。」佐井的語氣繼續是相當平淡,就似是單純想要把事情陳述出。但想起過去自己有多幼稚只教鳴人的臉更紅,他再使勁回頭吼了一聲:「我才不喜歡!」然後便急步跑回房間裡,把門上鎖。
 
沒錯他才不喜歡他才不喜歡他才不喜歡呀…只是為什麼這樣說只是讓他更想要哭了,他又不是那些愛哭鬼的女孩子!
 
果然還是哥哥偏心!小氣!
 
 
第二天早上佐井又一大早離開房子出門修練,鳴人看到自己的早餐是之前那一晚的午餐肉後便忍不住苦惱地咕噥。更糟的是他發現他的便當盒子沒有清洗而他的室友明顯又忘了他需要午餐,真糟糕呢如果是卡卡西哥哥的話,就算沒有午餐也至少會留點錢給他中午買吃的去…
 
儘管鳴人還是對於之前卡卡西罵他的事感到相當不高興,但畢竟已經過了兩天,氣也差不多要全消了。再說…哥哥也跟他說過是因為太累了才不管他,而且鳴人在六、七歲的時候,他也已經知道只要哥哥心情不好的話就絕對不去打擾的…
 
但是可惡,他才不是小孩子鬧脾氣因為哥哥最近真的越來越常不去管他了!他罵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據的哦!怎說也好,他漩渦鳴人才沒有做錯!
 
把餘下的幾片午餐肉給嚥下去後,鳴人便打碎了他的狗狗錢箱,之前有聽卡卡西哥哥說把零用錢存在裡面,現在數數果然還不算少。於是男孩抓了一把零錢後將它們拋進哥哥在他十一歲生日時說他已經可以管理金錢了於是就送給他的青蛙錢包裡。然後鳴人才注意到自己快要遲到了,於是他立即把衣服套進去,抓起書包跟護目鏡就跑出了房子。
 
這附近的新鄰里一開始有大部份人是不喜歡他住進去的,但漸漸地,也越來越多人願意主動向他打招呼,而鳴人都會對那些鄰居們禮貌地回應一聲早。有些人會找他代為向卡卡西問候畢竟很少人能夠碰到那名出門回家的時候都有夠誇張的上忍,對於自己哥哥到底有多受歡迎鳴人還是由衷地感到高興,亦回想起他過往…不對,是一直以來都把卡卡西當成是憧憬。
 
回到學校裡繼續平日的課節,部份教師們還是偏心於佐助不停問那傢伙簡單的問題,但給鳴人的問題卻總是艱辛得一般學院院生應該不會回答。好在最近坐在他下面的小櫻會幫他忙把答案寫在紙上給他偷看,有時是對的也有時是錯的,但也比什麼也答不了更好。
 
至少從鹿丸某天突然假裝滿不在乎地說「我想鳴人的監護人應該想知道弟弟的學習進度是什麼呢…」之後,那些教師就放棄了向金髮男孩挖苦更多了。
 
而每每到這種時候鳴人也會很高興自己有一名那麼重視他的哥哥。
 
所以卡卡西哥哥是不管他嗎…嗯,的確就是沒有管他呀!他還是不喜歡哥哥那天突然罵他,沒錯哥哥果然還是小氣鬼。於是平和的課節一直去到午餐鈴聲同時響起的:「小~櫻~一起來吃午餐吧~」與及:「抱歉但我已經約了佐助君──呀,佐助君等等我~~」作為暫時的休止,鳴人只能噘起嘴巴望向佐助如何再次甩開其他女崇拜者,然後金髮男孩便緩緩地從座席臺步出,準備用他那些零錢去買飯,卻不知道後方突然有人飛撞過來。
 
「哇呀!仁之介!」女聲尖銳地響,而金髮男孩在覺悟到自己快要向前墜落的瞬間,他本能地抓住旁邊的桌邊,而身後的重量幾乎把他從樓梯壓落至講台。「好重!」是那個咸田仁之介!居然想要把他摔下去嗎!鳴人感到丁次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因為乏力而滑落,而身後的重量則被另外兩人合力扯走。
 
但不好運的是他的錢包掉了出去,青蛙嘴巴不知為何是張開的,裡頭的零錢立即就從樓梯高處叮噹而下。「我的錢!」鳴人立即恐怖地大喊,伸手急忙地收集組成他午餐的每一個細微部份,他的友人──包括剛被佐助回絕了的小櫻跟井野──立即跑過來幫他收拾,就連黑髮戴眼鏡的男生仁之介亦擔憂地道:「真的對不起!我、我幫你拾…」
 
因為對方也說了對不起所以鳴人也不想追究了畢竟午餐更重要,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想要撿起的錢卻被人用力踩下去,於是男孩抬頭,卻發現仁之介的朋友藤崎善二擺出以非常臭的嘴臉俯視他。
 
「才不用呀小仁,這傢伙拿那麼多零錢突然站在你後面是他的錯!」善二大聲喊,那人長有需要束起來的綠色長髮,對於木葉來說算是少有的髮色。嚴厲的眼神跟仁之介那種擔小的四眼成了很大對比,而且還擁有鳴人一直都不喜歡的囂張態度。
 
「你在幹什麼!」於是鳴人不服輸地站起來,山井美乃立即擋在友人面前伸直了手,跟髮色一樣的棕眼怪罪地盯向金髮男孩:「男生們都不要打架!」
 
這句話似是引怒了犬塚家的男孩:「不過明顯就是仁之介突然掉下來的錯!那傢伙不掉下來的話鳴人的錢就不會掉到滿地都是了!」牙話音剛落,赤丸便汪了兩聲同意。金髮男孩幾乎沒有聽到鹿丸那:「真是麻煩死了。」跟丁次小聲地喊:「那個…請大家和氣點…」甚至是仁之介可憐兮兮地喊:「不要說了善二!」因為鳴人已經好一段時間想要找機會發洩一下心頭的怒氣。
 
只是讓他真正暴走的是善二那句:「哼!我爸說你只是頭沒人要的狐狸!那個拷貝忍者真的那麼好心要照顧你?他只是得到火影大人的任務才會去看管你罷了!他連同情你也不會有,才不是你真正的哥哥!」
 
於是鳴人想也沒想就推開了美乃用拳頭揮向善二,他幾乎沒有聽到牙在後面快樂地叫囂,來自雛田的尖叫(前提他根本不知道這女孩一直都在偷看她),井野跟小櫻都向善二大喊:「喂這太過分了吧!」反而鹿丸跟丁次已經從後架住鳴人阻止男孩繼續毆向對方。另一邊的善二也是被黑髮的四眼友人仁之介與及棕髮女生美乃阻擋,不過鳴人還是成功向那名混蛋的臉上落下幾個拳頭,就像是他自己也吃了幾拳一樣。
 
他當然知道卡卡西大哥不是他真正的哥哥,但哥哥才不只是因為任務才會照顧他的!他也不是什麼狐狸!所以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跟卡卡西都還是兄弟!哥哥他…哥哥他是第一個會主動向他笑,會樂意對他好,給他吃飯,給他一個溫暖的家的好哥哥呀!
 
於是那個藤崎善二又懂什麼了!可惡呀!從小開始就擁有爸爸媽媽的人都懂得他什麼了!「我才不準你再這麼說我跟哥哥!」
 
「住手!你們都在那兒做什麼!!」一把兇狠的聲音打斷了爭吵,從教室正門看到伊魯卡老師叫鳴人感到心慌──天呀,這名男人只要生氣的話他們全都會玩完。接下來連串「這是他的錯!」於教室裡回響而鳴人只能恐怖地望向他的教師如何走在那些還有大堆錢幣的樓梯上,小心翼翼地不踩上去,然後那雙吃人似的黑目用力瞪向鳴人跟仁之介:「誰能告訴我為何你們幾個會打起來!」
 
「伊魯卡老師,仁之介推跌了鳴人的錢包,然後善二就說這全都是鳴人的錯。」牙首先大喊,赤丸亦在那名男孩的風衣裡吠叫。而被指名的綠髮男孩先是用力瞪住牙,然後才理直氣壯地向伊魯卡老師報告:「不過也是鳴人這傢伙突然走出來,小仁才會絆倒的!」
 
黑髮男性若有所思地點頭,再把頂住傷疤的臉轉向眼鏡男生:「仁之介,善二他說得對嗎?」而膽小的男性先是呆住,然後緩緩地垂下羞怯的目光:「嗯…是的,不過我也有錯因為我沒有看路…」
 
「看,仁之介也認錯──」「牙,這兒不到你說話,那誰來跟我說到底是哪個人先出手的?」呀,這個鳴人完全逃不了,特別是善二立即用力指向他,金髮男孩找不到能夠反駁的說話。「鳴人,是你嗎?」
 
伊魯卡老師看起來真的很生氣…而且還…很失望,就像是之前卡卡西哥哥向他生氣的時候…他不想這樣做的,不過善二他…善二他說…
 
如奇蹟般,平日愛麻煩的鹿丸卻選手在這時插話:「不過老師,善二還說鳴人是狐狸,說他跟卡卡西大哥並不是親兄弟,所以我能理解為何鳴人會生氣。」於是金髮男孩只能感動地望向他的友人,而沒有注意伊魯卡的臉有一瞬間刷白。
 
「但爸爸說了他是──」「善二,在學校裡…在任何地方都不能給同學們取小名。」中忍又一次打斷了學生的說話,語氣突然變得非常認真:「再讓我聽到的話我…說不定是火影大人便需要跟你的父親見面,討論一下這所謂『狐狸』的事。」
 
從來沒有小孩喜歡見家長,看來善二也不例外因為那男孩立即收聲,倒是鹿丸以更懷疑的目光觀察傷疤鼻中忍。伊魯卡只是用力嘆了一口氣,然後轉向鳴人,叫男孩立即因為即將要出現的責罵環節畏縮。可是他發現黑髮忍者似是在想要說話的一刻又突然忍氣,然後再次嘆息,叫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但無論如何金髮男孩實在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變得怎樣,因為他真的先行動手打人了,伊魯卡老師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鳴人。」來了!「打人是不對,以後要小心…但這不是我過來的原因。」成年的忍者此時蹲了下來,雙手按住十一歲男孩的肩膀,表情好像在為某些事情惱怒…但鳴人知道伊魯卡老師不是真的向他生氣。「我過來這兒是想要告訴你:剛才醫院的人派來通知,說卡卡西先生在之前的任務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被搶救。」
 
伊魯卡的話比任何責罵都更有力地鑽進男孩心底,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然後直覺下衝前抓住了中忍的衣服,把話衝口而出:「伊魯卡老師為什麼?哥哥為何會為了重傷?他沒事嗎?他不會死掉吧!」鳴人突然想起了在他被卡卡西收留後不久,當時還在暗部的青年某天任務回來後就被送到醫院去,儘管火影爺爺一直安慰他說不會有事的,但當年只有四歲多的鳴人結果還是抱住哥哥事前留下來的帕克在醫院裡哭整晚。那時開始他就想要變得像卡卡西哥哥一樣強就可以跟哥哥一起出任務再保護對方,但現在,但現在又一次…「伊魯卡老師請你快告訴我!」
 
「冷靜一下,鳴人,詳細情況我不知道,他們也把你的二哥…是佐井君嗎?叫到醫院了,你可以選擇在這兒繼續上課或者去看他們。」黑髮中忍的聲音變得比較溫和,輕拍男孩的金髮,並擺出了笑容:「你的哥哥很厲害,一定沒事的。」
 
「嗯…唔唔,我想去看他…」就算被安慰男孩還是禁不住擔心,他忍住快要冒出的淚水,並在得到伊魯卡同意後跑回自己的坐位把東西都收拾進書包裡。「鳴人,這些錢我們幫你收拾,快點去找你的哥哥吧。」粉髮女孩主動地喊,用力望向旁邊的井野接下來那名女性只能垂肩:「明白了明白了,我跟鹿丸及丁次幫忙就是了。」奇怪的是鳴人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存在的雛田已經開始彎身努力地拾,而來自天才奈良那句:「嘎?又關我事?」讓金髮男孩不禁淺笑。
 
於是他便從另一邊的樓梯跑下去:「謝謝你們了唷,小櫻,大家!」話音一落,男孩就奔出了教室。
 
 
跑到醫院的時候佐井已經目無表情地坐在長椅上,然後一名醫生簡單地向他們說明為何卡卡西會受重傷(事實上鳴人不是太能聽得懂,好像說是隊伍被好多上忍突襲,為了讓同伴脫險然後自己一個人當餌誘),說完後那名成年人便落下兩名孩子待在寫有「手術室」的房間面前等待,而鳴人腦中唯一只希望卡卡西哥哥可以沒事。
 
「拜託別出事,拜託別出事,拜託別出事呀…」坐在房間外面的長椅金髮男孩用力雙手合十,不停地向他不知道的神明禱告,過了一段時間便離開椅子在那扇門外走來走去,又過了一段時間他用力踢了一下牆璧,再過了一段時間他把耳朵按在大門想要聽聽裡面有什麼動靜卻被路過的護士丟回長椅上,又過了一段時間鳴人用力拍門大喊:「到底我的哥哥怎麼了!」然後又被剛才那名護士用過百分貝的聲音教訓「在醫院裡不要吵!!!」然後便再次將鳴人丟回長椅上。
 
「小子,你是他哥哥的話就好好看緊你的弟弟,別再讓這頑皮鬼搞破壞了!」女護士向始終還是略顯發呆的佐井咆哮,然後便氣沖沖地大步回到崗位。鳴人不忘向那個他認為絕對是嫁不出去的中年老太婆伸舌接下來便再次擔憂地望向那還未被打開的門,無聊地揮腿,然後便用力抓緊木板的邊緣:「可惡!大哥你不能有事…」
 
他不知道十二歲的少年在他旁邊一直都在沈默地觀察他,然後,就似是終於都鼓起了勇氣,佐井終於都張開嘴巴問:「鳴人,現在我有一個問題很想問你。」
 
這出乎意料的一句叫男孩立即從擔憂回到現實:「哼?呃,有什麼事?」就算是煩躁也好,鳴人還是很高興佐井跟他說話,現在有些事情分心也好,至少他就不用被焦慮給溺死。
 
只是佐井先是如往常般欲言又止,然後才緩緩地…輕輕吐了一句:「鳴人你看起來好像很擔心卡卡西哥哥,可是你昨天不是說過想要他消失嗎?如果他死了的話,那就代表了他消失了…這不是你的願望嗎?」
 
「嘎…什麼──!!」咆哮隨即衝口而出,少年需要用力掩住嘴巴,才能阻止剛才那名護士帶住特大針筒跑過來。「我沒有…」他想要向佐井反駁他根本就沒有說過想要卡卡西消失之類的說話,但等等,他的確好像有說過…不過那只是他一時意氣才說的,佐井不會是當真了吧?「…我沒有真的想要哥哥消失呀…」鳴人有點臉紅地噘嘴,感覺相當羞恥。
 
「可是我昨天聽到你說想要他消失掉,不想要他這種哥哥…這些難道都不是真話嗎?」黑髮男孩由衷地好奇,鳴人卻還是禁不住喊佐井是:「笨蛋!」然後又一次掩住了嘴,用力從指縫間擠出:「我才不是真的…我…」他從指間用力吸氣,包括了羞愧跟自我厭惡的情感正於胸前螺旋攪拌,滿滿的溫熱害雙眼都已經看不清:「就算他之前罵了我,就算他最近向你偏心都不管我了…就算他不喜歡我了也好…他也是我引以為傲的哥哥…」
 
然後金髮男孩放下了手,用力抓住了褲管,此刻終於都止不止淚水往下掉:「我不想要我哥哥有事…」
 
用力抹去了淚然後把橘色的護目鏡拉下來想要阻止眼框再次決堤,男孩用力咬住上唇希望這樣做就能夠忍住淚。佐井坐在他旁邊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接下來再次望向鳴人,說話是淡淡的,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感:「可是我認為卡卡西哥哥其實很喜歡你,比起我更在乎你。」
 
金髮男孩不禁從已經變模糊的鏡片後面吃驚地望向佐井,但比他年長一年的男生就如讀出教科書上的字,聽起來不滲入任何私人感情:「每次訓練到黃昏的時候無論過程去到哪兒也總會把我喊停,說如果太晚的話會讓你不高興。每次跟他買晚餐的時候也總是說『鳴人最近太缺少某種營養』或者是『今天鳴人做得不錯可以幫他買拉麵』,而且他每次出任務的話,總是提醒我要幫你準備好早餐跟午餐才能出門訓練…說起來,你的便當盒沒有洗,於是我把午餐放進廚房門旁邊的買菜袋裡了,但你好像沒有帶走的樣子。」
 
「嘎!哪有人放進買菜袋的呀!這算什麼邏輯?可惡,我根本就沒看見!還以為今天沒有午餐呢!」話中盡是抱怨,但鳴人發現自己忍不住破涕為笑。真不知道為何,但聽到佐井說哥哥還是那麼在乎他叫金髮男孩感到相當溫暖高興…同時也替自己之前發脾氣更加羞愧。
 
「我都以為他最近偏心你都不要我了…」鳴人最後誠實地說,拉開已經什麼也看不見的護目鏡並掛在頭上,朝佐井瞇起眼睛露齒而笑。「所以你也不要以為哥哥不在乎你呀!我肯定他真的想要訓練你成為暗部…真的想要從那個混蛋團藏那邊救你才…不能再花時間在我身上吧…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很懂啦!」但最後還是覺得自己想通了的男孩苦笑,然後用力抓頭。
 
原來一切都是誤會,呀!!果然真的羞死了!!
 
「卡卡西哥哥他…」佐井輕吐,沒有細心注意的話也許察覺不了語氣變得更是輕柔:「真的對我很好…雖然他的教學方式真的讓我有點辛苦,但他不會像團藏般總是把我們使喚到沒有力量也還要繼續…而且就算我覺得沒有太大進步,他也還會常常稱讚我做得好。」
 
緩緩地,黑髮少年彎身,在那臉上展示
出淡淡的笑容:「從來都沒有人會主動關心我喜歡吃什麼,他也知道我喜歡畫畫於是
幫我買了不少繪圖工具,我最近終於都知道這些是得用錢交換的,而且那些東西買下來會很貴…更不用說他還需要養我們,接很多任務幫我們買食物的武器,卻直到現在沒有任何抱怨。」
 
然後,鳴人發現這次輪到佐井用力咬住了唇,如奇蹟一樣──黑髮少年那眼白的部份也開始變紅:「但現在卡卡西哥哥出事了,他受傷了生病了,但我又什麼也做不到,跟信哥哥那次一樣。」佐井用雙手掩鼻用力吸氣,聲音的語氣明顯變得更輕更弱:「我其實也不覺得我可以承受…再失去一名哥哥的感覺…」
 
就算有些事情不是親歷其經,但只要看到佐井現在那張痛苦的臉,鳴人便覺得理解這種感覺。不行,他得鼓勵佐井,因為鳴人已經不想要再看到身邊人露出這種悲傷的表情。「放心吧沒事的!」十一歲的男孩將之前伊魯卡對他的話重覆一次:「我們的哥哥好厲害,所以不會有問題的!」
 
只可惜,佐井沒有給他任務回應,只是繼續坐在長椅發抖…而鳴人發現他開始輕輕地掃這名比他年長一年的男生的背,就像是以往他每次因為自己需要忍受別人的譏諷感到傷心時,他的大哥為他所做的一樣。
 
突然手術中的亮滅掉,門被打開接下來數名醫忍把躺有拷貝忍者的急救床給推出來。「哥!」兩名男生都立即從長椅站起,然而被一名男醫生欄了下來。「你們一定是傷者看照的佐井君跟漩渦君了。」那名看起來有一定年紀的男人拉下口罩,向兩名臉上已經寫滿焦急的男孩擺出笑容:「放心吧,你們的監護人沒事,最嚴重的傷口我們已經處理好,現在只餘下輕度查克拉缺損。」
 
「這…哥哥沒事實在太好了!」金髮男孩舉手歡呼至整個人失去平衡坐倒在地上,接下來他便聽到肚子傳來了打鼓的聲音:「呀,對了,我還未吃午餐…現在幾點?嘩!!晚餐的時間都要來啦!!」
 
黑髮男孩先是以驚訝的目光盯向他,接下來低頭沉思:「我記得哥哥給我留了點錢,說如果他會遲回來的話我們一起出門晚餐。」佐井理所當然地指出,又一次回到之前那沒有太大感情的模式,也不是說發現自己到底有多餓的鳴人相當在意。「那我們快去吃吧佐井哥哥!對了我們之後可以回來看大哥嗎?」
 
鳴人興奮地轉向醫生於是沒有發現黑髮少年的眼睛再次略為睜大,接下來,佐井亦勾起了唇角,跟隨弟弟一起鞠躬懇求那似是因為什麼探病時間的關係而顯得臉有難色的醫生。好不容易兩名孩子終於都得到「不要待太得晚」的保證,於是鳴人立即伸手想要跟佐井互相擊掌,金髮男孩心知肚明地等到對方遲疑地舉起手掌,便用力把自己的手給愉快地拍上去。
 
而佐井在這一年裡終於都第一次因為鳴人的行為而快樂地笑出聲音。
 
於是他們跟一直都站在旁邊的醫忍也沒有注意到於醫院暗角站有來自根的忍者,並在對方肯定旗木卡卡西依舊生存的同時,悄悄地消失於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待續
 
========================
作者的話:
嗯…這話是滿滿的親情中心,雖然好像都是集中寫鳴人如何向卡卡西鬧脾氣之類,不過我希望也有把鳴人跟佐井之間的關係,跟卡卡西與佐井之間的關係有描寫出來。特別因為佐井還是處於重新學習人際關係的階段,雖然應該沒有火影原作那般天然呆(天然黑?),但在鳴人視角下要寫好佐井對於這兩人的看法還是有點困難就是。
另外我也是刻意幾乎沒有在這回直接寫卡卡西的…因為鳴人POV裡有一半其實都是向卡卡西發脾氣嘛^A^
 
另外有關三名自創角色。
本來的預定是鳴人他們成為下忍後才會開始描寫,但想想看因為突然殺出三個人來感覺好像很奇怪於是便先擺在這邊登場了。
我只能說他們將會是挺重要的角色,但放心,儘管我接下來的確會對這些人有所記述,但我想應該不會變成瑪莉蘇之類的,因為他們也只是待在下忍小隊裡跟原作角色們一起成長。
而有關他們目前的設定:
山井 美乃:女性,雙馬尾的棕頭髮與及棕眼睛,佐助的支持者之一。
咸田 仁之介:戴眼鏡的黑髮男孩,個性有點懦弱。
藤崎 善二:單馬尾綠髮的男孩,個性相當囂張,他的父親會把鳴人喊成狐狸。
 
那目前的這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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