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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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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瓶子
作者:Strix 4 譯者:夢兒

CP:無,或者只有原作七班那種繞圈圈似的關係,沒有更多
注意:舊七班中心,略架空,虐。
題目的「轉瓶子」是一個遊戲,所有人圍在一個圈圈裡,然後把瓶子放在中間旋轉。瓶口轉到誰,那個人就要接受懲罰之類。



拍手[1回]


+ + + + + + + + + +



對於第七班的結局有很多不同的推測。

有些人猜想他們會互相死在彼此的手中,代表了他們那些強烈忠誠最後會腐壞為一些比現在更病態的東西。畢竟那個宇智波小子不是已經用手插穿了人柱力小鬼的胸膛麼?

有些人則打賭同樣的忠誠最後會讓他們回到一起,以往那傳說的隊伍再次出現,一同打倒某些恐怖的大BOSS。

而有些人,儘管非常少,則預言破碎了的第七班終究會有個好結局。就算是這樣,如果當中沒有經歷過地獄的話,那些永遠樂觀的友人們依舊看不見這個結果。

但結局終究會出現,只欠是什麼方式。

佐助總會走開,決心走在他那復仇的路上。鳴人總會追上去,決心要把佐助從那路上拖開,有需要的話還會用他的煩人嘴遁大喊友情萬歲。櫻總會追在兩人身後,決心要證明她是有用的,不是被落下的,不再會被留在後頭。而卡卡西總是於他們背後緩緩前進,看起來是在三步之後但從行動與結果來說已經領先了數年。

只要碰面就總會戰鬥,敵人包含了彼此與別人。以鳴人的話來說佐助總是難對付得要命,而且身邊還總會圍著一些用刀劍與吶喊來解決問題的忍者。於是每次碰面都會上演打架跟拳頭跟浴血的畫面,背景音樂則是戰鬥聲音與喊叫。

(混蛋!停下來聽我說!)

(佐助、佐助,拜託,別再離開了!)

嘛,佐助從不喊叫,他只是靠向前並使出一招鳴人從那時開始就稱之為「絕對是他唯一真的從那笨蛇學到的可怕又卑鄙又無恥地煩人的東西」。

(哼。我已經沒有需要再聽你們說的了。)

他們就如在互相繞圈,當中佐助帶頭而卡卡西則走在最後。

於是老實說,當佐助跟蹤他們的共同敵人(是一名擁有大量查克拉存量的笨蛋,在少年正追殺對方時他的老隊伍追上了他)進入洞穴的隱匿處,其他人毫不猶豫就跟了進來。

他們把基地反轉了,時而背靠背,時而三對一。

(那畜生!在我用我的必殺螺旋丸之前就死了,小櫻?妳可以讓他活過來讓我這次能夠好好解決他嗎?)

而在一切都解決,佐助平靜地把刀上的血給抹走,鳴人就追他到樓梯,大喊什麼連結呀、好知己呀、他的約定呀,特別是向櫻的約定。

(可惡,混蛋,別再離開我們了。我們是你的朋友呀!)

於是佐助轉身,只有一秒,剛好在櫻跟卡卡西追上樓梯頂,並張開了嘴打算再又一次堅決否定他們那堆他不要的友誼。

但他沒有做到,因為在他能夠說話前,查克拉網就從天花落下,金網如蜘蛛絲般包住眾人。



回到忍校時期,在課本最後有詳細記下連串忍者需要注意的東西,是無論那人有多厲害也都會立即注定死亡的圈套。

查克拉網是當中的首位。

「實際上,」伊魯卡老師叮囑過:「查克拉網對那些擁有大量查克拉的人是更加致命的。只要被碰到,那些絲就立即變得移不開,然後就會把忍者每一滴查克拉都吸乾淨直到那人死掉。於是,這對擁有大量查克拉的人非常不利,因為那網的首選目標會是最大的獵物。」教師以認真的目光掃視整班,就如已經消滅那些會無可避免地引領到這個命運的臉容,讓他們的表情變得淚模使接下來的事情更容易處理:「查克拉網是去不掉的,無法從中逃走,沒有任何術可以在它發動後讓它停止。我會教你們辨認查克拉網落下的徵兆,但如果你們被捉住,最好的選擇就是每名忍者都會獲分發的毒藥。」

就在那節課裡,佐助望出窗子,苦澀空洞的目光藏起了他的天才腦袋如何吸收資訊。

櫻對摺雙手目光閃爍地聆聽,擺出了完全是恐怖的表情。

鳴人則擠出了英勇無比的鼾聲,在桌子上流了點口水。



「這搞啥?」鳴人詢問,蹲下來小心盯住圍在他旁邊的金網。

「原來如此。」櫻喃喃自語,綠眼又寬又空,就如空瓶子,在理解與恐懼下破裂成碎。天呀,直到最後,結果居然會是這樣嗎。「在我們能碰到他之前他就死了,因為他用了自己的查克拉來做這些網。」

鳴人困惑地皺起眉。

「網?就像志乃的蟲子偶爾會做的?」他笑道,語調輕率鬧著玩。「那娘娘腔的最後抵抗是就這樣?別擔心,小櫻,我會讓我們出去的!」

他們沒有說話,或者彼此望向對方。就如過往的日子,當他們不自覺地互相打鬧時,就不再是單一的存在而是構成完整的一些小部份。

鳴人不是那種相信無敵的人。

櫻向他的大腿作了包含查克拉的一拳,乾淨俐落地把骨頭折成兩邊。

佐助向他使出螺旋丸右掌伸手,並整齊地讓雙掌交疊,直到骨頭彎曲並在壓力下投降。

鳴人倒下了,藍目睜得難以置信地大。

「小櫻?」

老實說,他對於佐助的行動並不那麼吃驚,那男孩之前已經害他骨折,其他行動可會更加棘手。但櫻總是會治好他的人,她可是能修復任何破碎東西的完美公主大人。

他無法認出她的表情,於鮮粉與亮綠與一絲苦悶下,顯得又蒼白又認真又緊繃。

「你們兩人都合作得很好。」卡卡西說,已經雙腿交叉坐在石地,橙書黏在臉上。男人把書移向下去到剛好能夠瞄到他的舊學生,就算對比原來的膚色,現在佐助也顯得很蒼白,儘管目光不是非常苦惱。「簡直像是你從未離隊吧,佐助?」



佐助看著櫻坐在倒下的隊友旁邊,溫柔地把頭移向自己的大腿,讓肩膀靠在她的膝蓋,而那寬大的藍目盯進了她的。

不同了。他觀察,幾乎是不自覺的:新奇,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抱住對方。

那雙破碎瓶子似的目光掠向他,灼熱而尖銳。

我會為你這樣做。那雙目光憤怒地提醒他:如果你讓我,我會這樣做。

而佐助完全沒有回應,只是保持安靜,因為這種事他在離開前就知道了。



「嘿,哈哈哈,玩笑開大了吧,小櫻。」鳴人說,所有人都假裝沒有聽見在平日唦啞下的微細顫慄:「說什麼沒法子逃出去。」

櫻用手指為他輕輕梳開額前滲汗的瀏海,沒有回應。

鳴人不相信有無敵的東西。

在他們旁邊,卡卡西繼續閱讀,表現得就像沒有被鳴人的傷或者包圍他們的金絲影響到,高興地瞇起眼睛閱讀那些他大概已經能夠背誦的內容。

佐助繼續站著,縮在洞裡的一角。挺直了背,看著查克拉如何發光閃爍向他們再多靠一小步。

呀,這就是結果。

網邊會緩緩移過來,一寸又一寸,直到最後,將他們緊緊包住然後吸乾。

佐助好奇會否比鼬的事更痛苦,但立即就消除這念頭。

沒有任何事比鼬更令人受傷。

櫻正坐著哼唱,用溫柔的聲音向鳴人解釋,充滿耐性,就如母親安慰小孩怪物並不存在一樣,儘管她在做的是完全相反的事。

「不過…不過!」鳴人大喊,震驚跟困惑與及有點害怕,儘管他不會承認:「小櫻,我得試!」

「噓。」她輕吐:「噓,你不用,不行,你不用,笨蛋,這次不用了。」

老天呀,鳴人真的害怕了,因為她真的在碰他,用手掌而不是關節,而且她臉上的笑容相當輕柔,還完全沒有暴躁。

「我們不會放棄的。」鳴人堅持,於是櫻微笑,因為他總是絕不放棄,而她某程度上喜歡他這樣。「絕對有方法的,小櫻。」

「記得三代嗎?」她問,繼續擦拭他沾塵的肌膚。「所有術都需要等價交換,鳴人,你沒花多少力量就能得到結果,那人卻付出自己的生命來肯定我們也會完蛋。」

「即是?」

「即是這就是等價交換。」佐助說,繼續盯住正包圍他的查克拉繩。



「你知道嗎,混蛋?你發個爛脾氣害一切都完蛋了。」

鳴人依舊倒在地上,骨頭接合想要伸直使他的嘴巴歪成了苦笑。

佐助沒有回應,他已經坐了下來,儘管依舊背向其他人。

一直如是。

「呀。」鳴人同意,就如佐助回應了。「你知道嗎,我有個很出色的計畫呢。我會成為火影,卡卡西老師就會變成,比方說是,我的顧問,這樣的話他就算變老變胖繼續讀他的小黃本也還能有作為。」

「嘛。」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從書後反駁。

「而你呢,當你不再那麼面癱,你會變成暗部老大,我第一個保鑣,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一直都互相支持了。」

佐助哼鼻,但依舊拒絕回應。而且他也不會轉過去,他不想看到鳴人微笑但癱倒在地上目光裡卻完全沒有任何組成那人特質的樣子。

某程度上,那雙鮮藍眼睛閃爍出絕望的想法令佐助內心抽緊,也不是說他會向自己承認。

「然後小櫻,她會覺悟到我多厲害,於是嫁給我,接下來就生下一大堆火影寶寶。」鳴人嘗試擺動手指,發現他真是做得到。

她不想這樣,她以為自己已經對此沒想法了。但就算佐助的灰黑目光不是落在她身上,就算他們之前曾經讓她發火,她心底某個部份還是想要反駁說不,她不會是他的,不會是鳴人的,她永遠只屬於其他人的。

「這不錯。」櫻只是微笑,輕聲同意,而下一刻她便再毆碎鳴人的手。



「吶吶,小櫻,妳後悔有我當妳的隊友嗎?」

鳴人現在被櫻抱得更好:他在大腿痊癒後嘗試站起來,然後她集中查克拉向他的背作出非常無情的一擊讓他雙腿癱成軟泥。

「才沒呢,白痴,為何這樣想?」

鳴人用舌頭敲牙思考。

「因為妳總是喊我笨,還有打我。」

櫻向他嘖了一聲。

「你有想過兩者有關係嗎?」她開玩笑地問。

鳴人笑了。

「那麼妳後悔什麼?」

女孩吃驚地眨眼,卡卡西讓書落下最小的一寸,就連佐助也感興趣地抽了一小下。他被迫移近他們,幾乎在可以碰到的距離,但還是完全背對眾人。

「我想,」櫻輕道:「是我自己的軟弱吧。」

「妳在說什麼呀,小櫻?妳強得要命!」

她扭住鳴人的耳朵笑了一下。

「現在的確是。」她同意,聲音帶有驕傲。「只是說,當你們需要我強的時候,我沒有。我總是拖整隊後腿,因為我沒有認真起來。我本來可以做得更好,我本來可以做得更多,我本來可以有所作為的。」她握緊落在地上的掌頭。「直到現在,我還未夠強,還未強得能追上你們任何人。」

「別對自己那麼苛刻。」卡卡西在書後愉快地道:「不是妳不強,櫻,問題是妳的隊友全都天生獨特。」

「對呀。」鳴人說,熱誠的大藍眼仰視女孩:「被放在滿是怪物的隊伍可不是妳的錯!」

最輕的聲音,輕得幾乎不存在,緊跟在鳴人的話語後。櫻對此困惑,但鳴人聽得出這可是嘲諷的哼鼻,於是舉起左手丟了些東西。

「收聲,混蛋,你以為你不是嗎,明明就有蛇印跟風扇眼!」

「蠢材。」再次,這小聲得他們得集中才聽到,但依舊存在。

在眾人四周,金絲繼續接近。他們都假裝沒有看到絲線包住了鳴人丟出的指南針並將其擠成碎。



「吶,卡卡西老師。」鳴人說:「輪到你了。」

「輪到我什麼?」男人問,沒有把臉露出來。

「說你後悔的東西。」

卡卡西略為抬頭,然後朝鳴人眨動模糊的眼睛。

「我後悔櫻還未粉碎你那張嘴。」他提出,然後繼續閱讀。

「喂,別那麼小氣嘛老師。」鳴人說,在櫻的膝上擺動。「我心靈受創了!」

「你真的快要受創了。」櫻警告,鳴人只能羞笑不再掙扎。

「我指真正後悔的事!」男孩堅持:「還有別給我那些完全沒有意義的回應,就像是第一天見面時。」

「真正後悔的事麼?」卡卡西重覆,輕撫手上的書沉思。

「我後悔在第一次演集時沒有讓你們不合格。」

櫻尖銳的目光與鳴人憤慨的瓜瓜叫同時出現,就連佐助也為自己能力被輕蔑來轉身狠瞪卡卡西。

卡卡西給所有人快樂的彎目笑。

「卡卡西老師!」鳴人抱怨:「你怎能這樣說?我們都變得超級強了!」

「是的。」男人同意:「我認為這就是為何。」

櫻向鳴人的肩膀擠拳,直到男孩喊痛。

「而且,」卡卡西補充:「如果我不讓你們合格的話,就不會搞成現在這樣了吧?」

「你不想讓我們合格是因為我們都太強了?」佐助小聲問,是在洞穴變得無路可逃後他真正說出的第一句話:「還是因為我們跟你以往的隊伍太相似?」

卡卡西的歡笑褪色了,輕輕把書放在大腿上。

「呀。」他的說話穿過鳴人困惑的聲音。「誰跟你說帶土的事?」

佐助別過臉沒有回答,櫻只是在看,瞇起綠眼吸收資訊然後作出了結論。

「小櫻,我不懂。」鳴人可憐地嗚咽:「那混蛋在說什麼?」

「卡卡西以前也有他的隊伍,鳴人。」女孩輕聲解釋。

「真的?那這傢伙為何不介紹給我們?」

「我們已經見過了,鳴人。在卡卡西老師帶我們到慰靈碑時。」

「但這代表了…呀。」鳴人失落地望向他依舊冷靜地觀察佐助的老師。

在鳴人那名笨蛋隊友的身上,他看到了誰?

「嘛,卡卡西老師。」鳴人用力道,於是教師轉頭,臉上能看到的部份表現出一絲驚訝。「你這次不是一個人了吧?你的隊伍正陪著你。」

有一瞬間,卡卡西的表情不再是平靜或愉快,單一的眼變得更深、更黑。

「嗯。」他說:「也許是吧。」

然後他重新閱讀,其他人都由他去。畢竟,能夠理解他接下來要面對的痛苦並不會多。

某程度上,他早已把自己最優秀的一面送走。



「喂,混蛋,到你了。」

「我沒同意過去跟你們玩,蠢材。」

鳴人丟了另一頂東西(櫻其中一塊備用手裏劍)到佐助的頭,男孩輕鬆躲開,於是星型金屬就繼續前進直到落在背後的金網上。他們都忽視這如何冒煙燒燼。

「來吧,為何就要不理我們呢?這下只會害你變得像笨蛋。」

所有人都在膝對膝坐,除了鳴人依舊被抱在櫻的大腿上。金牆還未向他們的背迫緊,但已經接近了,佐助已經沒有位置能別過臉來。

「我不後悔任何事。」佐助頑固地說,於是鳴人哼鼻。

「是、是。」他說:「我們都知道,你是復仇者,你有自己的路要走諸如此類,悲劇還有悲劇,只懂盯住遠方的大面癱什麼的。」

佐助無表情的臉作出了多種可以把人緩緩折磨至死的保證。

「不過,來吧,混蛋,」鳴人繼續說,多年的訓練已經讓他對佐助的死亡視線免疫。「絕對有些什麼的,反正到現在還有什麼吃虧的?」

「笨蛋。」佐助說:「人總會吃虧的。」

鳴人翻白眼。

「是是,怎說也好,本來以為你會說『抱歉我用我的笨手插進你胸,鳴人』,不過沒──」

「我後悔曾經對你說我們是朋友。」

緊接佐助小聲的話語是痛苦的沉默。

「佐助。」櫻用力道。她愛他,她真的愛,一直都愛,但這樣不行,她不會再於這種事上饒恕他。

「因為在我說了後,你就只懂得跟在我尾巴。」佐助說,於櫻的警告下翻身:「煩人。」

櫻略為退縮,感覺自己就如櫻花般凋零,就如這兩人每次在一起時的她。她本已經習慣了,只是現在鬼才能忍。佐助離開了,變成影子的是他不是她,她才不會讓對方再次把她擠回黑暗裡。

但在她準備張嘴作出另一個更憤慨的責備前,鳴人開始笑起來。

「沒事的,小櫻。」他說。

「什麼沒事!直到現在,他還得那麼──」

「混蛋沒有說他後悔擁有我們的友誼。」鳴人安樂地道:「他剛才就是這樣跟我說的。」

理解到自己聽不出來的承認,櫻不安地向沉默吐了一口。她無助地看著兩雙眼睛互盯,是無情的灰黑,與及微笑的藍。

她能感到黑暗再次包圍自己,於光明待太久讓這感覺很寒冷。不知道如果她再次伸手撫在鳴人的臉上,她指頭的感覺會否變得不實在,只如臉上的一片花瓣。



「你們知道我後悔什麼嗎?」

鳴人的話粉碎了幾分鐘的寧靜,在那期間他們一直都互相挨近,無用但依舊出自本能。他們已經得用膝蓋擠在胸前,包括被擠離櫻懷裡的鳴人,在離開前她還小心地粉碎了他十隻手指。

鳴人不相信無敵,直到現在他還在去試。

而那男孩踢腳,盯住洞頂沉思。

「我後悔離開前沒有跟伊魯卡老師吃拉麵。」他繼續道,就算沒人鼓勵他去說。「他想請我吃,但是想到終於都有機會把這混蛋拖回家──」鳴人向佐助的方向擠姆指:「害我興奮得拒絕了。」把下巴靠在膝上,他繼續用鮮藍的眼睛盯住天花:「我真的、真的希望我有吃那碗拉麵,我說不時伊魯卡老師肯定是很悲傷了。」

佐助無力地伸手按臉(正在向他們背部靠近的熱絲已經害他開始出汗)並思考只後悔拉麵的感覺到底是如何。



「這樣下去只會變得更糟。」

佐助的呼吸在櫻的耳邊又輕又暖,讓她脖上已經冒汗的皮膚變得更濕。他們都擠在一起了,櫻被塞進兩名同年男孩之間,他們的皮膚都在親密接觸與及那一直都在靠過來的籠子下冒汗。

某程度上,卡卡西成功把書鑽出人堆,繼續閱讀。

「查克拉絲會先把擁有最多查克拉的人當作目標。」佐助只向她的耳朵繼續說,而她閉上眼睛,因為這樣就如當晚,就如那一夜。「代表了鳴人會首當其衝,接下來是我,或者是卡卡西,我們還未有機會分高下。妳得看著我們死光才到妳。」

一些又熱又硬的東西於櫻胸前出現,剛好就在咽下,害呼吸變得粗糙。

直到此刻她都沒問題,她都很勇敢。出色的忍者不能表現出感情,她在十二歲開始就已經學懂了。但他竟敢、他竟然敢,讓她害怕了?

「你並不是我認為我愛過的人。」她嘶道,是她唯一的回應,最後的抵抗。

修長的指頭輕撫她的頸背,而天呀,天呀,她快要尖叫了。

「不是。」



「吶,卡卡西老師。」

鳴人的聲音如金屬般堅定,在恐懼面前毫不動搖。

「你覺得有辦法讓奶奶拿回項鍊嗎?因為她真的需要給我之外的別人,她不能放棄。」

那些柱子離鼻頭只有幾寸遠,而且還在爬近,越來越快,就如察覺到眼前的饗宴。

「天知道?」他的教師懶洋洋地回應。而從眼角裡,櫻能看到他已經閉上了書,輕輕放在大腿上。

真的很熱,她已經在燃燒了,而包住她的身體也太緊太緊。但這阻止不了她期望終有一天,他們真的變成單一的存在,而不是盡其所能地保持互相分開。

指尖輕輕敲在她的眼下,眼前充滿了鳴人的臉,溫柔地歡笑。

「不要哭,小櫻,看著我,好嗎?」

她熱切地、感激地順從指令,鳴人另一隻手落在佐助的肩上,手肘勾緊對方的脖子,而那男孩並沒有推開,這不是代表了鳴人是對的,一直都是對的嗎?

她盲目地摸索卡卡西的手,耳間含糊地聽到他縱容的吃笑。咬緊牙關保持歡笑,笑得更寬,直到血液開始從緊擠的齒間冒出,直到鳴人睜大了眼,直到他的臉容被扯成痛楚的苦臉。

她繼續望著他,就如他所言,並保持微笑。

「我愛你們,你們都知道嗎?我愛你們愛你們愛──」

++

「停下來!天、天呀,停下來!快找人阻止!」

網手站在講台上面,拇指緊擠在嘴上感覺快要嘔吐。在一片恐懼中,她的忍者們只能盯住眼前的東西,臉上盡是震撼驚惶的表情。

「已經夠了!」綱手喊道,盡其所能不讓聲音震顫:「我們已經知道想要知道的事,解開幻術讓他們出來。」

最後伊魯卡終於都衝出去,表情恐怖,先向沉睡的陽光髮忍者伸手。

自來也從她背後的影子步出,站在她旁邊,表情是她見過最嚴厲的。

「好了。」他輕輕地道:「看來這已經解答他們為了把宇智波帶回來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網手用力咬住指甲旁邊的皮膚。

「這幻術被設計成讓人陷入絕望情況的假象,是用來測試他們的優先度,結果也是預定好的。他們應該把宇智波留在查克拉網裡,然後自己逃出去,他們應該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看來他們比我們所想的更不像我們。」自來也喃道,在他面前的女性畏縮了。

網手盯住那能夠辨別出七班查克拉的大銀幕,給所有人看到當中的幻覺。她想到了鳴人,俯視脖上藍色的寶石,笑容是溫柔悲傷的,而且還是為了她。

「老頭,告訴我。」她低語:「我應該怎麼辦才對?知道他們會去到這種地步我還怎派他們追佐助?」

自來也花了一段時間觀察他的淺髮徒弟開始歪身,暴躁地在伊魯卡懷裡推擠。

「哎,網手,現在看到這些後,妳認為妳真的能夠阻止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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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其實這篇翻譯完好久了,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時機放,反正最近我又沒什麼生產力於是終於都肯把留到現在的東西給放了OTL

我翻譯的時候哭了整整六次(校對時出現了第七次…)就在我發現我在公司哭了第四次時終於都決定在家裡翻完,至少家裡有不少東西讓我可以分心。
我想我大部份讀者也知道這種虐不是我的菜,其實我主要是想要翻譯作者另一個第七班中心的大坑(儘管那篇是由極惡搞去到虐…沒錯又是虐…而且還好像成坑了= =)但想想反正也是,便順便問作者要全部故事的授權。
我會選擇翻譯無CP文是因為這作者眼裡的第七班關係還是滿…清晰而且很像原作,這篇文是11年她第一篇火影同人,所以儘管某些地方在我眼裡還算不太合理,只是情感真的…讓人吐血地虐。
是說為什麼其他人要阻止鳴人擠出奇蹟,就看讀者們怎麼解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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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阿毛
這作者的另一篇文就是很快樂的校園文,不過一開始除了這四人以外其他人都是背景似的,而他們的家人(水門、九品、佐助的妹妹、個性像帶土的友人等等)的個性被誇張化了,看到中途就能看出櫻已經知道有些什麼不對,接下來是老師(第三話老師POV就能看出文章哪裡出問題),然後是佐助,最後鳴人還是不肯相信,結果在幻術解除了後佐助又跑掉了…
然後成坑了OTL
夢兒 URL 2014/03/21(Fri) 編集
無題
看到最後才知道原來是幻術,但還是覺得很難過。
這讓我知道以後在睡覺與出門之前不能先看虐文(什麼結論
雖然是幻術,但因為佐助的形象太真以至於我看到最後時,都還以為真的是他。或許是剩下的三人比佐助自己還要了解他,因而加深幻術的效果...嗯...同歸於盡什麼的...。・゚・(ノД`)・゚・。不!!
不要!!。・゚・(ノД`)・゚・。

阻止鳴人製造奇蹟...我想,就是因為是鳴人,所以才更要阻止他。至少用各種方式,讓他感覺無奈、告訴他追佐助這事是無用的、你的努力是徒勞的,這一切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之類的......因為鳴人太充滿希望了、太...有點點不切實際了。但事實證明,就算把鳴人的筋骨打斷他的思考還是正面且陽光的。

至於小櫻...很令人哀傷。(就這樣?!#
阿毛 2014/03/21(Fri) 編集
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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