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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ieldOfEternalSnow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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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那天我離開了你。我人生中最後一次離開了你。
 
 
從鳴人於車站跟卡卡西離別與及經歷了那可怕日子後已經過了好幾天,而事情似乎正漸漸回到平凡。他的日子都是上學、武術社團與及回家吃飯然後到社區中心幫忙。鳴人還是沒有碰上這個社團的另一名導師,這人似乎就連同事也不知情的情況下缺席了。
 
另一名老師堅持要學生稱其為凱老師,他之前都非常熱情地要他們跑步跟做熱身,但只要過了一個小時另一人也沒有影子的時候他會顯得有點不安。然而這只持續了兩天,接下來凱老師的腦海很大可能就自動冒出了些什麼東西說他的朋友一定是在追求一名「珍愛的人」,然後社團的最後一個小時就做得更多嚴厲的熱身運動而綠色野獸則感傷地大叫什麼「熾熱的青春」與及「真愛」並鼓勵他的學生們跟隨另一位老師去找尋其生活中的愛或是類似的事情。李被其老師的每一個字吸引而開始在每次看到小櫻時都向這可憐的女孩噴發出類似的字句。鳴人吃驚地發現他真的學懂了如何忽視那兩個人,但寧次跟天天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畢竟他們是社團之中唯一的情侶,兩人都相當不敢讓他們之間距離少於十尺,因為這樣的話凱會開始更大聲地大呼大嚷愛到底有多美好。
 
 
鳴人坐在飯堂等待他的朋友端著食物回來。無論人們總是說他多落伍,他還是每天都從家裡帶來飯盒。在這飯堂工作的女性明顯是其中一名討厭他得會盯住他並跟人低聲談論的傢伙,從她得那邊得來的食物總是有點不對勁,而鳴人選擇成為一名完全落伍的人都比被一餐瘋狂的午飯毒害更好。
 
「唔…鳴、鳴人。」這是來自雛田羞怯的聲音。她只是剛坐在這桌旁。
 
「唔?」鳴人轉頭望向她。
 
「呃…」雛田揉著自己的手然後才從書包中掘著什麼。鳴人很同情這女孩居然會如此難以置信地害羞,畢竟二人互相已經認識了最少一年但這女孩跟他說話時看起來還是害怕得要命。一段時間後雛田拿出了一些蓋住了布的東西給交給他。「呃…這、這個,我幫你修好了。」
 
鳴人從她手上接過了包裝然後很快打開。當布被移走後鳴人只得難以置信地盯住他的護目鏡。
 
雛田在對面的座位輾轉不安,緊張地口吃:「我…我不知道你會否喜歡…說不定我不應該這樣做,但牙說你會喜歡…真的對不起。」
 
「這太完美了!」鳴人打斷了她:「我愛這個,謝謝妳。」鳴人不能阻止自己盯住他的黑色護目鏡,之前的綠色鏡片現在被替換成橙色的色調。
 
在牙一行人來到跟二人一同坐下時他還是盯住自己的護目鏡。
 
「呀妳已經給他了嗎?」牙笑說:「很帥對吧,鳴人?」
 
「這太贊了!」鳴人大叫並熱切戴上。這護目鏡完美地配合他那由橙色跟黑色的T-恤。鳴人之前為他的樸素黑衣服自行塗上了橙色的旋渦,其朋友總是取笑他那對於衣服的奇怪品味但這都是開玩笑,鳴人穿上這些衣物看起來一直都相當不錯,而且比沒有特別自行設計的衣服更好。
 
鹿丸靠到椅子後並閉上眼睛詢問鳴人:「接下來我們什麼課?」
 
「你自己不就有時間表嗎?」鳴人心不在焉地問,大聲咀嚼餘下的食物:「為何你不自己去看。」
 
「別搞我,這太麻煩了。」其懶人朋友咕噥。
 
鳴人翻白眼並打算從背包翻時間表,丁次卻代替了他回答。
 
「我們接下來是哲學。」他們那善良的同伴說,把第二盤的食品掃進口中。
 
哲學跟英文就是他們會全都一起上的課,也正因如此亦是他們最喜歡的課節。儘管哲學老師伊比喜總是超級可怕,但英語老師的阿斯瑪則是眾人其中一名最喜歡的老師。他完全忽視了校規並在整班面前吸煙,偶爾會在鹿丸於桌子上釣魚的時候丟粉筆甚至是煙頭過來。
 
「太棒了!」鳴人跟牙同時道,儘管這兩名總是互相吵嘴跟侮辱的好朋友似是不太想承認,然而有時二人看起來像是雙胞胎或是非常親密的兄弟,思考與行動都是一模一樣的。
 
+++
 
──我逃了,我看著你的身影漸漸遠離。
 
 
「喂,鹿丸。」鳴人向其身後的朋友低語,牙坐在他的右邊而丁次則坐在鹿丸旁。「阿鹿?」鳴人嘗試大聲一點,他唯一得到的反應就是其朋友打開了一隻眼並給他一個煩躁的眼神。
 
「請把書借給我。」鳴人伸出雙手並給他最好的表情,這表情包括了耀目的笑容、小狗眼跟盡可能散發出最天真的氣氛,只欠頭上的光圈與及惡魔尾巴在身後。
 
「為何要我?」鹿丸自己也笑了。
 
「因為我真~~的不想讓伊比喜知道我又忘了帶。你又不像會用你的,反正你會睡整課。」
 
「我沒有拿,去儲物櫃拿太麻煩了,你自己想辦法。」鹿丸說完就再次閉上眼。
 
「叛徒!」鳴人低聲怒叫然後轉向牙:「喂,牙,讓我跟你看吧?」
 
牙擦著頭,帶著歉意望著他:「抱歉呢,我也忘了帶,我正跟雛田用。」
 
鳴人準備要咒罵他的老朋友時一把單聲調的聲音從左邊冒出。
 
「我可以跟你看。」
 
鳴人轉頭並張大了嘴,然後思考才能接軌。
 
「原來你能說話!」他呆瞪住志乃,就算你想表現得禮貌點,這人確實還是有點奇怪。他戴有黑色太陽鏡還有各式各樣的高領外套與及汗衣,鳴人不太肯定自己跟對方認識一年內有沒有看過他的眼晴與及臉蛋的下半部,而且亦肯定不記得有聽過這人說話。
 
「對,鳴人,我有完美的聲帶。」鳴人覺得志乃那永遠改變的語調之中似乎帶有一點冒犯。
 
「呃…」鳴人真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才對,但他認為跟志乃共用絕對會比伊比喜質問為何他忘了自己的書更好。「謝!」鳴人盡其所能愉快地說,並把桌子移近了昆蟲男孩。
 
伊比喜走入課室時鳴人認為自己相當安全,直到伊比喜從黑板轉身並以兇惡的表情把他盯出洞。
 
「鳴人。」那沉沉的聲音低鳴。就鳴人來說伊比喜是其中一名能體諒自己而總是叫他名字的人。有些人只是愛強調他的姓,相當清楚這樣做會讓鳴人感到不安。
 
「今天又有什麼特別理由沒有帶書嗎?」
 
鳴人努力忍住緩緩潛到桌子下的衝動,他望著全班嘗試找任何可以逃生的方式,最後雙目落在他那也沒有帶書的最親愛的老朋友上。就像是鳴人沒有注意到牙那不幸的死亡視線,如果他要死的話那好朋友也得跟他一起死。
 
「喂!我又不是唯一。」他自我防禦地道:「牙也沒有。」但不幸的是這不是鳴人期待的效果,伊比喜看起來更兇猛了。
 
「你是暗示我的觀察能力低得我看不見犬塚完全靠向同學身上來閱讀她的書。」鳴人臉青了,然後其老師吠叫:「犬塚!現在給我把你的書從書包抽出來還有別在搔擾這可憐的女生…如果你還想的話可以下課後做。」
 
牙給鳴人一個更冷漠的瞪視,然後伸手從背包抽出書,向老師說:「鹿丸也沒有他的!」
 
伊比喜轉回黑板喃道:「就知道他肯定已經全都記住了。」
 
伊比喜不是那種因為你沒有帶會或之類的東西就罰你放學留校的人,他只是喜愛讓他的學生緊張而已。
 
+++
 
──離開跟永遠就是重點。
 
 
接下來鳴人跟鹿丸就去上紅老師的雕刻課。她可算是美術狂人,總是戴上紅色的隱形眼鏡並把長布圍住身體當成自製裙子。鳴人喜歡她,她並不造作,說話小聲跟很少會說什麼,但只要她說的話絕對是在鼓勵學生或是給予當之無愧的稱讚。
 
鳴人跟鹿丸在整理二人的東西,這代表了鳴人需要去拿一塊用來蓋住桌子的紙板以防桌子被弄髒,與及拿一些黏土跟水,最後則是些黏土模型工具;而鹿丸則坐在那兒肯定他們的座位不會被拿去。然而鳴人並不介意,他總是相當精力旺盛,反正最近在社團也一樣跑來跑去而這只會讓他更有精神。
 
「想去做什麼嗎?」鳴人問他的朋友。這一課是自由題而鳴人的腦袋只是一片空白。
 
「隨便,我可不想去幫你思考。」鹿丸說著,緩緩地把其黏土放在工具上。
 
「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活下來的,很快你就會覺得呼吸很麻煩…還有相信我,你不是我的菜所以我不會口對口來救活你。」鹿丸只是喃著一些鳴人聽不到的東西而自己則向那懶惰的朋友微笑。
 
「對,跟你一樣。」他回道並從書包拿出了隨身聽,令自己迷失於旋律之中,拿起了工具開始雕塑。削去了他不需要的部份,雙手為餘下的作模,把這弄平並在需要的時候加水。
 
他雕了一個小時多點後突然覺悟到雙手一直都在做什麼。他的音樂已經放完了而他緩緩眨眼讓思考從白日夢之中回到現實,然後他只是盯住,完全凍結。
 
鹿丸感到其朋友出現了一些問題,轉頭看看發生什麼事。他一開始注意到的是其金髮同伴如木板一樣僵硬地坐著,抓住了桌子邊緣,無神地盯住了桌子。然後鹿丸看到鳴人正盯住的東西,桌子上正站著一頭細小的狐狸雕像而九條尾巴於空氣擺動。在鹿丸可以反應過來之前鳴人伸出了一隻震抖的手並用力壓住了黏土,把它弄平。
 
「為什麼我…為什麼我…會做這個…」他顫抖著說。
 
在他還小的時候造過對於這種生物的惡夢,直到他搬去跟伊魯卡及久間住之後的一年後這些惡夢終於都開始減弱,不過這只是因為兩名男人都在他哭的時候花了好多個晚上抱住了他。他對於怪物為何進入其生命中並開始折磨他的夢的命運一夜沒有記憶,他記得的就只有九尾狐狸的影像。但當然他有聽說,所有人都聽說過而且所有人都知道。
 
鳴人按住了胸前狂跳的心臟,那在狂跳的心臟,他開始呼吸困難並感到房間四面牆都好像正在移近他。鹿丸在鳴人一開始搬到附近時並沒有跟鳴人太過親密,所以從來也沒有看到對方有如此糟糕的反應;而二人在學校變成死黨時,鳴人都已經因為伊魯卡與久間的存在而幾乎跨越了其精神創傷。直到現在鹿丸也只看過鳴人會在太多人在他面前暗示當年的意外時有一點不適,每次人們提起他總是看起來沒被困擾。儘管如此,鹿丸還是認出其朋友驚恐發作的徵兆,四處張望了幾秒,他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其他人一樣注意到之前把鳴人帶出房間。沒有一刻猶豫,他提起了其中一把比較尖的道具並刺向自己的手,然後他便抓住了鳴人的上臂並把他扶到門前,保護對方沒有看見自己手上的血。儘管鹿丸有把手揮給紅看以作解釋。
 
「老師,我切到了手,我們要去保健室。」
 
女性有點吃驚地望著兩人:「你們一起?」
 
「對,我感到有點頭暈。」鹿丸說謊道:「我不肯定我能否自己一人去。」
 
「好,鳴人,請你好好照顧他。」紅說完而鹿丸就把其朋友拖出房間。
 
他沒有把朋友帶到保健室,他只是把鳴人拖到學校外頭接近樹旁某些僻靜的長椅上。鹿丸先讓男孩坐好然後把手放在對方肩上,靠前所以兩人的視線都在同一水平。
 
「鳴人,看著我!」鹿丸厲聲道,鳴人的眼是向著他但鹿丸非常清楚看到男孩所看的不是自己,於是稍微搖動對方:「看著我!可以集中望我嗎。」鳴人最後眨了幾次眼然後以其受到恐懼打擊的藍眼望向其朋友棕色的眼眸。他依舊哆嗦並用力喘氣,鹿丸抓住了他正瘋狂地挪著衣物的手,猶豫了一刻。
 
「好吧,現在能學我呼吸嗎?做我做的動作,吸氣──」鹿丸深深吸了一口氣:「呼氣。」然後緩緩地吐出氣。他重覆了幾次直到能看到鳴人的呼吸平復了一點。這就是他可以為其朋友做到的所有事,儘管二人是好友但鹿丸並不清楚鳴人這一面到底是怎樣,所以不知如何為對方作出更好的支持。他打算去望向手錶來確認時間但他決定用另一個方法。
 
「鳴人。」太好了,鳴人還能輕輕點頭示意自己正在聽:「告訴我現在的時間。」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這問題聽起來說不定有點可笑,但鹿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鳴人茫然了一刻然後才緩緩提起了那震抖的手去望向手錶,是伊魯卡跟久間所送的老舊稚氣的錶。他盯住了這個然後終於都說話,聲音有點緊張而且遙遠:「大…大約二時半。」
 
好。鹿丸想,牙現在應該差不多下課了。
 
「好的,鳴人,我去把牙帶過來。你能自己坐在這兒等到他來嗎?」
 
鳴人點頭同意,感謝其朋友,現在他感到冷靜很多了。
 
+++
 
──我得到你的名字,對你的最後一眼與及一些美好的回憶。
 
 
當牙走到校園外找鳴人時,金髮少年依舊在微微哆嗦。鹿丸告訴了另一名黑髮少年之前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就去了保健室檢查自己的手,於是牙盡其所能奔到鳴人身邊。
 
「你沒事嗎?感覺好點了嗎?」牙比任何人更清楚金髮少年的情況與感覺,畢竟他們是好幾年的好知己,互相住在旁邊而且還總是一起出去玩,而且牙討厭看到他的朋友因為任何事而悲傷,亦肯定這件事絕對不只是什麼「任何」。牙把手放在其朋友的肩上並可靠地握住對方。
 
「對,我…」知道最好還是別向朋友說謊,鳴人制止了自己:「只是…好點了,鹿丸幫了我。」
 
之前那給鳴人一副「別嘗試惹我」表情的牙此刻放鬆了一點。
 
「這就好了,這就好。你會來社團還是想跳過,今天就這樣回家?我會送你回去。」
 
「不了沒事,我想我可以活動一下。」鳴人感激其朋友的關心。
 
「好吧。但在我們回家後你要告訴伊魯卡。」牙以堅決的表情說,在鳴人可以反駁前他繼續道:「鳴人,你也知道你不能暪他這件事。如果再次發生了呢?那之後會如何?看在老天份上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你有多糟,如果你跟伊魯卡說的話也許你們可以一同處理好這件事。」
 
鳴人擦著眼,小心不觸碰頰上的傷疤:「我答應你如果再發生的話我會告訴他可以嗎?只是不是現在,不是這一次,如果這只是一次性的意外我可不希望他擔心。麻煩你也不要告訴他。」
 
「好、好…」牙不情願地同意:「我不喜歡這提議但我這次就為你幹吧,但如果再有的話,我就會立即告訴他,那他發現我們第一次不告訴他時的後果你就自行負責了。」
 
鳴人跟牙一同走到體育場館並穿上了體育服。鳴人從沒想過自己會真的因為能看到凱老師而興奮,這人能夠完美地使人分心,加上他的熱身行程對於消除其不安有著相當良好的功效。
 
 
卡卡西終於都肯定那金髮少年不會再出現在火車站所以今天他回到日常行程。他完成了學校的工作,為不同的老師代課,然後在休息室花盡餘下的時間讀書直至到需要去任教武術的時候…也就是指他理論上應該開始教武術時間的一個小時後。反正也沒關係,凱肯定讓他們作好了熱身以準備開始真正的訓練。
 
 
跑了一個小時後鳴人比起任何事都更關心他的身體健康與及肌肉狀況。在跟牙疲累地伸展時鳴人便得到了今天第二個震驚,他不肯定這是好事還是跟之前那一個同樣地糟。
 
「原來你前幾天一直都待在這兒。」懶洋洋的男中音哼道。
 
試想想卡卡西有多吃驚,畢竟結果他之前幾天想要遇上的孩子居然一直都待在在自己所負責的社團中。
 
+++
 
──所以為什麼,有人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居然會站在我面前!
 
 
「咦!」就是鳴人可以發出的聲音,他轉身,以責難的指頭指向那名他理應不會再碰見的人。「你在這兒做什麼?」他向銀髮男人大叫。
 
牙因為朋友的反應而吃了一驚,畢竟朋友之前驚恐發作令他些敏感,只得走到金髮少年身旁。
 
「什麼你認識他嗎?」
 
在卡卡西或牙可以說更多東西前鳴人卻繼續。
 
「我就知道!你絕對是什麼變態跟蹤狂!你跟我來做什麼?天,你絕對還知道我住在哪兒了!」鳴人一邊說話一邊揮著手:「看!我很高興你對我感興趣或是什麼但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你不會這樣做…」鳴人突然看起來有點害怕:「還是說因為你知道我是誰才這樣做!你想打我還是想幹什麼嗎?」鳴人現在擠近了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知道他是誰之後就想傷害他了。
 
「鳴人冷靜下來他是…」牙被凱老師的到來打斷了話。
 
「親愛的鳴人,你的悲痛到底是因為什麼而來的?」他以隆隆作響的聲音問。
 
鳴人再一次用力指向卡卡西,而後者只是一直站在原地,於鳴人大發雷霆的同時那眼睛反而帶著逗趣。老實說他覺得這情況事實上還相當可愛。
 
「他就是問題!」鳴人大喊:「他跟蹤我!他是怪人、變態、跟蹤狂!」
 
凱整個人生第一次徹底無言,卡卡西看起來正嘗試忍住笑而牙只能望住地面不知道應該如何搞定這種情況,說不定鳴人真的失神了。
 
「鳴人…」牙尷尬地道:「我保證,儘管他偶爾會很奇怪而你絕對能叫他作變態,但他沒有跟蹤你。」
 
「那他到底在這兒搞啥鬼!」鳴人還是指向那男人。
 
「你可以說我正負責這個社團。」卡卡西抓頭道。
 
「呀好,這能說得道,你負──責…這…社…團?」鳴人整個人洩氣了:「你是說,你是這社團的人?你…在這兒工作?」直到這個時候鳴人才發現卡卡西正穿著一套看起來像是柔道服的東西,但不像是傳統的那種,這套衣物是全黑的。
 
「我告訴你我是忍者,不是嗎?你只是選擇不相信我而已。」卡卡西明顯地逗樂了。
 
「哦,那我現在應該得把這解釋為『我是你們學校武術社團的指導老師』吧。」鳴人發怒道。
 
「你要知道,凡事都應該要看得透徹一點。」卡卡西說完便把手放在鳴人的肩上:「好了,因為熱身已經完了那麼來準備好你們偷懶了一星期的對練吧。」就這樣他就開始步向了道場,就像是學生從一開始沒有練習戰鬥部份並不是他的錯。
 
 
──為何我想嘗試逃開你卻反而會是直接走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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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24680HITS:阿毛
卡鳴卡-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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