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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鳴卡,包含H。
對逆攻受有任何問題的話請自便,不要說我沒有事先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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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回家了
作者:hanyou-elf 譯者:夢兒




他如死靈一般步出了黑暗,身體沾滿了血,衣物被撕開,雙腳赤裸。他非常疲倦,走向他非常掛念的村子的每一步所迎來的都是安心。他離開了很久,讓他思索會有多少人還記得他,甚至思索自己的戀人會否還記得他。他已經失蹤了很久,如果卡卡西放棄了自己繼續前進的話,自己亦不能真的怪他。

他一瘸一拐地前進,每一個動作都讓身體作出抗議。他幾乎想要跪跌下來、掉在地面上並停留於正等著平復他、於他意識的外圍舞動著的黑色深淵中。他向自己微笑,他不會那麼容易就倒下,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絕不會投降。

十個月,這就是他從村子失蹤的時間。太多東西還是保持一樣,十個月事實上不是真的那麼長,但同時亦是永恆的地獄。他因為其捕捉者那奇蹟似的失策而存活了下來。

而他現在回家了,他只是幾分鐘前才回到自己的歸宿,如果他能集中查克拉在自己的腳上,他可以再一次於其戀人的家中。他可以把卡卡西抱在自己虛弱的懷中,以有著傷疤的臉向那人微笑,並以他那藍色的眼睛吸收著那人的身體。他熱切地期待著再一次跟他一起。他之前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老師會有可能成為戀人,直到後者在黑夜的盡頭爬到他的公寓之中,受傷、絕望,並乞求想要被照顧。

他笑了,這是燦爛的笑容,似是想在他向前踏步的同時把那些酷刑的痕跡從自己身上帶走。然而,就算這笑容似是讓他看起來更是高興、似是讓他看起來更像他本來應該出現的樣子,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把痛苦從他眼中拿走,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把記憶從他思想中去除。他重重地嘆息,笑容還是堅定地保持在臉上好讓任何人決定阻止他。然而他以為這並不可能,他不會被認得出來。

他笑著登上引領至其戀人家中的階梯,笑著一級爬過另一級;忽視了背後皮膚因為每一下的動作而互相推撞,忽視了拒絕再支持其重量的雙腿,他忽視了所有,笑著讓自己走近卡卡西。

緩緩地穿過了安靜的走廊,悄悄地步向那藏起了其最愛的大門,並笑著伸出了骯髒、瘀傷的手來敲門。其戀人那熟識的臉出現,蓋住了護罩與面罩,而他不讓自己的笑容退下。藍眼湧著淚的同時他輕輕向前走了一步,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移向其戀人。

「鳴、鳴人?」卡卡西的聲音很輕,困惑地捉住了眼前的死靈。

漩渦鳴人回來了。他的臉是凹陷的,眼睛要從臉上凸出,慘白的皮膚下清晰顯示那黑色的傷痕。他比之前更是蒼白,他變得更靜、更瘦,看起來像是隨時就要倒下來。

「鳴人?」卡卡西重覆道,把瘦削的男人推近自己,捉著對方的肩,他禁不住道:「真的是你嗎?」

「卡卡西老師。」鳴人吐了一口氣,掉在他稱為戀人的上忍之上。「抱歉我遲了。」

旗木卡卡西,因為他的力量、他的技術、跟他可以複製術的能力而自豪的傳說忍者,此刻落下了淚。他緊閉了眼抱住了他稱為戀人的男生,無法阻止淚水從那異色瞳之中落下。

提起了腳跟,把鳴人拖在自己身後,把前失蹤忍者帶進自己的家,緊緊抱住了他所愛的男人。他讓自己的淚水落下,不介意鳴人看到,因為鳴人亦在哭,反正鳴人之前亦看過了他的眼淚。

「你之前在哪兒?」卡卡西問道,把鳴人放在面前的沙發上,抱緊了他,不願意放手。「我很想你。」他低聲道,把頭靠在鳴人那突出的鎖骨上,用鼻撫著其前學生。

「我被捉了。」鳴人喃道,聲音沙啞而且粗糙,開始一本正經地說話:「他們讓我吃驚。」



他穿過了雲,盡其所能跑得快。儘管木葉跟雲之間並沒有戰爭或是公開表現出的敵對狀況,她們之間還是有著仇恨。需要木葉忍者的小城市只是說他們可以處理強大的村子。鳴人希望可以避免兩者間的衝突,而且他不希望情況變糟時自己會是戰爭的源頭。而且,現在他怎說也是在執行任務,他需要把捲軸拿回給綱手否則沒有錢收,而如果他沒有錢,他就不能支付房租,而如果他不能支付房租,那他的公寓就會被沒收,而他無法負擔得起失去公寓的情況。

卡卡西正等著他,他們可以慶祝交往一週年。他們準備去卡卡西最喜愛的餐廳慶祝因為他們似是在一樂吃太多。鳴人希望肯定卡卡西完全享受兩人之間的約會,所以不論要到哪兒,自己也會高興。要讓他快樂並不難,卡卡西的快樂對於鳴人來說就是一切。

但他首先要做的就是通過雲。

六名上忍等級的忍者出現,擋住了他的路並把他引進圈套。這一切都並不讓他驚訝。戰鬥總是讓他快不起來,他已經很累了,他不停地前進,於穿過鄉郊時亦不停地隱藏自己的存在;兩天前他亦需要戰鬥,而他還未完全從中恢復過來,身體旁邊的傷口還在向身體各處痛苦地傳著溫暖的提醒。

他每一下的動作都可以感到皮膚從身體的一邊撕裂,讓他更難閃避苦無跟投擲手裏劍。他因為刺痛而畏縮,其咽喉後的輕吼比任何的說話更正確地表達出他的不滿。他只想要回家,回到卡卡西身邊,跟他慶祝,跟他做愛。他只是想被卡卡西的氣味包圍著,但他現在卻在這兒,為了保護在鞋子中那該死的捲軸而戰鬥。

他因為痛楚而叫喊,覺悟到自己沒可能在受傷同時從六名上忍處逃離,筋疲力盡而且有點發狂。

就在他察看自己喜愛的分身們有什麼徵兆時,鳴人望著身邊的世界變黑,他被擊昏了。



「當我再次醒來後,我就在一座監獄中。」鳴人輕聲說完,他的聲音很碎,他需要水,他需要些東西,任何可以喝的。

「天,鳴人。」卡卡西無法制止自己去咕噥,他長時間一直都努力去找尋鳴人,不只是因為捲軸上的那麼重要的資訊,亦因為他想念著其前學生,他渴求著他的戀人。他不可以失去重要的人,不可以再來了。他決心不能失去鳴人。

「我想要喝的。」鳴人道,閉上了眼,他不是真的很想跟卡卡西談這件事。他只想忘掉之前被捉住、拷問、忽視、侮辱的情況,只想要跟卡卡西一起,一刻也好能完全忘記這些。

卡卡西什麼也沒說,他站起並在那小小的公寓中前進,為鳴人拿了一杯他最愛的飲料:牛奶。他把牛奶倒進大杯子中並將其帶過來。鳴人非常沙啞,他的聲音非常刺裂。

卡卡西想把他帶到綱手處,但如果他這樣做,自己就不能跟他待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有時他會容許自己這樣,特別是因為其他所有人都叫他去相信…強迫他去相信…

把不太高興的想法驅逐出腦袋,卡卡西回到客廳其戀人的身邊。骯髒的金髮彎進了沙發背上,閃亮的藍眼藏在閉合的眼瞼下,瘦削的身體捲起,似是希望從那些不可能再傷害他的攻擊者中保護自己。卡卡西只希望可以安慰他那年輕的戀人,但他真的不知道怎樣去做才能做得到,他從來都不是安慰者,他總是比較懂得作出行動,戰鬥或是強迫把其他的想法全都推開。他可不能教那名活潑的鳴人這種方法。

「你不需要因為我而緊張。」鳴人輕道,身子沒有動,聲音嘶裂粗糙。

「我只是高興你回來了。」卡卡西回應:「已經…已經十個月了。大家都認為你死了,他們希望我認為你死了,他們要我接受你不會回來,他們要我繼續前進,但我不能。綱手大人為你舉行了喪禮,作了個追悼會來向你致敬,你的名字在慰靈碑上。」

「他們沒有我的屍體就舉行喪禮?」鳴人輕問,坐起,看著卡卡西的外表。

他已經看過卡卡西不同情況下沒有穿衣而他需要向自己承認現在的卡卡西是他長久以來看到其中一個最吸引的樣子。褲子掛在那纖細的腰,強調了其戀人的優雅。黑色的面罩與護額就是其上半身的所有,蓋住了非常、非常漂亮的臉與被贈予的眼睛。戴著傷疤的白晢裸胸正在鳴人的眼前伸展收回。但鳴人可以看到卡卡西強於隱藏的疲勞線索,他可以看到對方變輕了,可以看到在那單獨的暗灰眼之下是黑暗的影子,安靜地申明他現在的失眠狀況。他那挑戰地心吸力的頭髮柔弱地垂下,蓋住了護額的上方,身體的顫抖就是好例子說明其疲憊、緊張,與及難以抵擋的激動。

「坐吧,卡卡西老師。」鳴人輕道,拍著沙發旁邊的位置。

「鳴人。」卡卡西不禁嘆氣。

這是奇蹟。鳴人已經失蹤了十個月,他的身體沒有被找到,但綱手大人不想冒險派出任何忍者去到敵方陣地去找一名失蹤的忍者。然而他值得受到更多的待遇,他是村子寶貴的財產,他被需要著、他被愛著,他亦有朋友。他不能被忘記,他不能夠死去,他的家人與朋友都不能接受他去世的事實。他們不能接受鳴人將不會再次走在木葉的街上,帶著臉上那傻瓜般的笑容,用手支撐著後腦並穿著那永恆存在的可笑橙色衣物。在作為忍者村該有的嚴肅世界之中,他是站在中間的光亮。

「我想去洗澡。」鳴人喃道,而不打算回應銀髮忍者,知道對方可能會問一些完全混帳的東西。「什麼?」他會被強迫回答關於被囚禁期間的問題,像是他當時被強迫忍受些什麼,以及他現在不想去思考的東西。

「好的。」卡卡西回道:「你的東西還在櫃子裡。」然後向浴室曖昧地作手勢。

「謝謝。」鳴人喃道,小小的微笑在他那疲累、憔悴,還是非常帥氣的臉舞動。「跟我一起來吧。」他輕輕地邀請,轉身望向他那帥氣、年長的戀人。

卡卡西站起來,把牛奶留在原位並跟在鳴人身後。他總是這樣,總是被鳴人的魔法捉住,總是陷進鳴人每一次奇怪的念頭之中。他不能向鳴人說不,而且這次他亦不能讓自己去拒絕鳴人。

他沒有在前往浴室的艱苦跋涉之中停下腳步,穿過鳴人並收集各樣沐浴用品。脫下了褲子跟面罩,沒有什麼是需要向鳴人藏起來的,無論如何自己亦沒有什麼東西對方沒有看過。他不能記得之前向鳴人藏起臉是什麼時候。

事實上他記得的,幾乎是兩年前了。他被岩忍暗部所傷,爬向鳴人那非常、非常細小的公寓然後倒下來。

卡卡西赤裸站在流動著的熱水下方,同時鳴人進入了浴室。鳴人已經脫去了之前在穿的撕裂外套,讓其裸露的胸部顯現在其老師與戀人那不對稱的眼睛裡。他似乎不在意自己之前金黃的胸襟已經褪色,那本來應該是肌肉以及有著最少脂肪的部份,現在除了皮與骨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他嚴重消瘦,似是好幾年沒有吃任何東西。皮膚蓋上了一層灰色的塵垢,還有雜亂的傷疤,那是淡而亮的粉與紅。現在的他就像是強風可以將其擊倒,讓他撕成半。肩上黑色的紋身於那非常、非常蒼白的皮膚中非常突出。

就在鳴人把太大的褲子從太瘦的腰脫落時,卡卡西禁不住輕嘆。他知道,相當了解鳴人接下來需要接受很多治理,但這一刻,能擁有這樣子的他已經相當美好──他回家了,回到自己的歸宿了。但這亦是很悲哀的場景,那雙本長有強壯有肌肉的雙腿變得更弱,是瘦削的、滿是傷疤的、蒼白的。他實在太病弱、太憔悴、太多傷口,這讓他不應該站在卡卡西的浴室之中,等著跟他的戀人一同沖澡。

鳴人嘆氣並把餘下的衣物脫下,他非常的累,不記得最後適當地洗澡是什麼時候。他被泡過在水中,但洗澡已經是某些很久沒有去做的事。再次輕輕嘆息,步前同時忽視了身體的顫抖、胃部的抖動、頭上的擊痛。他希望清潔,他亦希望跟卡卡西一起。

他想要單純閉上眼的祝福,知道他不會因為也許有著某程度的缺點而痛心。他想要不再受苦的保證,他只是想要放鬆。

蒼白的手臂圍住了鳴人,把他推進了同樣蒼白的胸前,鳴人閉上藍眼並靠進了卡卡西。他已經比前老師更高,他比卡卡西還要大,但這只是完美。他是卡卡西想要依靠時所找的人,他是卡卡西想要被保護時所找的人,自己並不需要這樣。

熱水讓他在卡卡西的支持之中放鬆下來,閉上了藍眼,把頭靠前並休息在卡卡西的肩上,以鼻挨擦著男人。卡卡西那白晢的手開始緩緩地擦著背部那暗色的污物,柔和地於鳴人的皮膚上下劃動,指甲跟手的移動一樣輕柔,鳴人輕咽,快樂湧到他身上。

「大家都要我放棄你。」卡卡西耳語,唇在鳴人的耳邊舞動:「他們叫我放棄你。」

鳴人嘆氣,卡卡西需要得到保證。

他在卡卡西的輕擁之下移動,把自己那沒有重量的臂圍住了卡卡西,將其抱近自己的身體。「我不是告訴你我回來了嗎?我只是…遲了而已。」

「我很害怕他們說得對。」卡卡西輕道,彎著頭,把前額按在鳴人的肩上。「我很害怕永遠都不能再見到你。」

「為何我會說得出做不到?什麼時候我會收回自己的承諾?」鳴人問道,推開並完全站在水份之下。

卡卡西沒有回應,鳴人說得沒錯,他絕對不會忘記履行任何他對任何人作出的承諾。

他已經變強了,他是名暗部。

他已經讓人們承認他,他在火影的路上穩步上揚。

他遵守向小櫻所作的童年約定,佐助回到木葉了,現在是一名市民。

他已經可以從九尾之狐身上爭取到相當大的控制,在狐狸的查克拉出現或不出現時都能非常堅決。

鳴人並不只是一般的忍者,鳴人很強大、強壯、優美、溫柔、熱情、性感。鳴人是奇妙的:他還保持童年活下來那小小的天真,還是相信自己可以改變世界,而世界亦會在他成為火影的一刻願意為他改變。

曾經有段時間卡卡西只希望從殘酷的世界之中保護鳴人,鳴人親自看過、做過太多的東西,實在很難明白他到底怎樣保持如此的天真。但這也是很多東西之中其中一個讓卡卡西被鳴人吸引的地方。

「我很想你,卡卡西老師。」鳴人低聲道,提起了手洗擦頭髮。

卡卡西不對稱的眼睛徘徊於鳴人赤裸的身影之中,安靜地分類每一道的傷痕,評估著傷口的嚴重性正如這讓他能再次賞試其戀人的樣子。

「我很害怕。」鳴人低喃:「我害怕…他們會找到你,把你帶過來,讓我看他們虐待你。我很害怕他們會…他們會殺了我,而我沒有一個機會送信給你,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還是愛著你。」

卡卡西閉上了眼。他可以在鳴人的聲音之中聽到了淚水及絕望。他可以聽到那需要、那願望、那想去被保護的純真懇求,而他對於自己感到羞愧。

鳴人什麼也沒有再說,他轉身面向花灑,信任卡卡西去看他的背。卡卡西讓雙目漫遊於之前沒有傷痕的皮肉上,望著複數的傷疤於鳴人的背上交叉。這很明顯是因為鞭打而留下的,卡卡西緩緩地、輕輕地伸手,追隨著鳴人背部那十字的傷痕溪谷。他之前看過這樣的傷疤,知道這些傷痕是從何而來,亦會在治癒時感覺到刺痛。

他輕輕擦著,讓灰色的水落在排水溝處。鳴人是他的戀人,鳴人被折磨過,鳴人需要被安慰──就算他沒有讓自己表示出來。無論發生什麼事,忍者絕對不能向感情投降,而這也是鳴人學過的,並完全學懂的東西,鳴人能非常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而這還是讓卡卡西感到苦惱。

現在於二人共享的淋浴中,鳴人讓自己的戒心消失,卡卡西的手在其身上遊走同時,鳴人沉下了肩、放鬆了背,他想要放鬆、舒適。他想要安全,而卡卡西正幫他找尋自己所需要的安全,是十個月所沒有的安全。

鳴人以手臂撐在牆上,讓自己能於卡卡西的手在背部徘徊時保持不動。他重重地嘆氣,知道自己絕對會在晚上完結之前哭出來。比村子任何的人他更要掛念卡卡西,他掛念可以跟卡卡西站在一起,知道可以保護自己的戀人,就像是本能的訴求,而這跟自己被保護一樣簡單。卡卡西已經不再是暗部,但這不代表他比還在那兒的時候變弱了。

於卡卡西的手在鳴人的背找到亮紅點時鳴人作了一聲小嗚咽。指頭擦著那一點,把污垢拭開,用被訓練好的眼睛檢查著。這發炎了,而且已經癒合起來。卡卡西嘆氣,如果九尾的查克拉在接下來幾天不把發炎擊出去的話,鳴人就需要服食抗生素。

向鳴人瘀傷的肩按下了一道小吻,卡卡西從較高的男人後推開,從花灑後方拿出了一塊小布。單靠雙手可無法對鳴人身上那荒謬地多的污濁作出什麼,他把布舉在穩定落下的水裡,看著這變成較深的藍。當布全濕後,他把粗糙的纖維滑在鳴人那被虐待的背上,輕輕地抹著那不自然蒼白的身體。他盡可能輕手,但他還是聽到鳴人因為痛而作出的小聲呼喊。

「抱歉,鳴人。」卡卡西低聲道,把纖細從那敏感的背部移離。他只想鳴人可以休息,但亦需要讓他清潔、需要治療那些傷口、那些飢餓、那麼虐待。他需要被照顧,說不定對方本身亦想要。

鳴人什麼也沒說,就連冰冷的肥皂在他的背部遊走也沒有移動,芳香的泡沫從身上滑下。他甚至不會因為卡卡西的手於他身上的新傷疤上擦得有點太用力而抽動,嗚泣從唇中躍出,但就是這樣而已。鳴人幾乎不在乎傷口處的痛,他對任何事都沒有反應,這讓卡卡西傷心。鳴人是一名充滿反應力的人,他會作出反應,而這就是你會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的方式。如果鳴人不再向他作出反應,他們會變成怎樣?

卡卡西杯起了手,收集水份並幫忙沖洗鳴人的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洗著鳴人的背,把舊布及肥皂交給鳴人,讓他可以做自己想去做事。卡卡西不希望鳴人緊張,他不想嚇怕其戀人。戀人被虐待、折磨之後還能回到身邊,這真的很難得。

在很久之前爬到其前學生的家中後,他可以明白鳴人經歷過什麼。他可以明白伊魯卡在跟鳴人相遇之後這麼長的時間之中經歷過什麼。

卡卡西想去哭,想因為任何傷害過鳴人的人而狂怒。只要看著鳴人非常微細地發抖、抹著濕布、在那太過蒼白的皮膚擦著肥皂,卡卡西無法阻止憤怒傾倒於自己身上。鳴人完全不值得受到這種對待,他不值得被傷害,他不值得被虐待、被看不起或忽視,或是任何作為忍者所得到的負面東西。鳴人因為一直都那麼努力達到在他這不長的生命中所做到的所有事情,他應該是要被愛、被寵護、被尊敬才對。

鳴人靠在卡卡西身上,以較健康忍者作為支撐來清潔自己。他洗去污垢、乾了的血塊、痛苦與及被捉了那麼久的回憶。

「卡卡西。」鳴人輕聲耳語,讓頭再次倒進卡卡西的肩膀。「對不起。」他道歉,重重地靠著,彷彿沒有卡卡西的支持就會倒下去。「對不起。」

「不要道歉,鳴人。」卡卡西斥訓著,他還是老師,他依舊可以教導其學生,讓他成為更好的男人。

「我沒有打醒十二分精神。」鳴人喃道,他的聲音很重,因為情緒而窒住。

「你沒有死。」卡卡西回應。

「因為他們想我活下去。」鳴人反駁:「天,死掉還是比較好。」

「鳴人。」卡卡西低語,拉著金髮男生的肩讓其轉身,把他抱在胸前、擁抱他,盡其所能讓對方安心。「如果你死了,你知道這會讓我多心痛嗎?你知道這會怎樣影響你所有的朋友嗎?」

「才沒人關心。」鳴人嘆氣,雙膝正讓他落地,如果卡卡西沒有擁住他的話自己絕對會倒下。只得緊緊附在其戀人身上抽泣,聲音窒塞:「我不認為任何人會關心。」

「傻孩子。」卡卡西低喃,在鳴人受傷的背上緩緩地擦著圓。「真是傻孩子,我還沒有證明自己嗎?」

想著鳴人沒有給自己足夠信任真的很心痛,他不喜歡鳴人似是因為卡卡西在二人的關係之中作出太多奉獻而疑惑的事實,畢竟這多得認為他只是利用這孩子會顯得相當膚淺。很多年了,整整七年了,鳴人還未跨越他不是不被人所愛的情況。鳴人已經十九歲,但他還是堅持那那老舊的「他不被愛」、「他不被需要」人生觀。某些人居然會根深柢固地相信自己不會被愛,這讓卡卡西感到可怕。

鳴人沒有回應,他只是抓緊了卡卡西,長長的手臂環住了卡卡西的背。銳、參差的指甲挖進了卡卡西的皮膚。不是八,沒有八塊指甲,鳴人不見了其中之一。他的戀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卡卡西讓二人在地上放鬆,在他安撫鳴人的同時讓暖水打在兩人身上。花灑水可以藏起淚,與及那些鳴人比任何東西還要討厭的軟弱。這亦讓卡卡西有機會可以為鳴人清洗頭髮,去完成為其戀人於夜裡沖澡。洗澡後,說不定他們可以跳過嘗試給鳴人食物並讓這金髮忍者入睡。他需要跟綱手大人告知鳴人的事,但這真的可以等到早上,等到鳴人再次醒過來。

「對不起。」鳴人嗚咽,把自己捲起來,幾乎完全忽視了卡卡西。

卡卡西沒有說話,只是把有力的手掃向那纏綿的頭髮上,找尋有沒有任何外傷,洗去所有污點然後才敢去把洗髮水倒在鳴人的頭上。應該要洗好幾次才能把所有的塵垢洗去,但他完成的話,那修剪過的金髮絕對會非常漂亮。卡卡西找到了一束缺少了的頭髮讓他要制止自己咒罵出來,鳴人的頭髮變得很長,那光禿的一點剛好被蓋在那又長又油的頭髮上。

卡卡西閉上了眼,完成了手上的工作。他需要平復鳴人,需要讓他明白一切都會沒問題、他現在不需要害怕任何東西。而因為他之前被捉去,像那樣子被虐待、被藏在村子以外長達整整十個月,他應該會得到很長的休假,他甚至會得到離開暗部的選擇,而這亦是卡卡西希望鳴人擁有的東西。

洗髮水在鳴人的金髮上起泡,把美麗的頭髮蓋在那淺灰色的清潔泡沫之中。橘子氣味於空氣中飄浮,而卡卡西笑了。這是其戀人的香氣,是他掛念很久的氣味。他一直以來都只想做任何及所有的事來把鳴人帶回來,他被懲戒了無數次只因為他那想要離開的意願,去跟隨著鳴人,就算他知道,他有任何權力去懷疑鳴人已經死亡。

「對不起。」鳴人輕輕低語,不再捲起來。他把背靠在卡卡西的大腿上並舉起頭,讓水穩定地灑在肩與頭上,讓溫水在他休息、放鬆時沖去洗髮水。

卡卡西站著沒有動,什麼也沒有做而只是站著,讓鳴人得到他需要、想要的一刻平靜。鳴人轉移著金髮,讓暖水可以完全沖刷它們,肯定所有洗髮水都被沖去。當他滿意了,卡卡西向前彎身,強迫鳴人坐直一點,並關上了水。再次站起來,他望著鳴人那蒼白的臉看看有沒有線索接下來想要什麼。

「我很累,卡卡西老師。」鳴人嘆氣。

而他望著自己那之前充滿生氣與活力的帥氣的臉,這已經枯萎了,結果停留在若隱若現的蒼白外貌上。向自己一笑,那是卡卡西從來無法斷定的秘密笑容。這可以代表了淘氣,可以代表了性,可以代表任何東西,前提是卡卡西有機會去解讀那笑容。儘管到卡卡西真的判斷出這笑容是什麼的時候,總是太遲而鳴人已經為任何他計劃了的東西作出了行動。

失去了那金色的皮膚,取而代之是能令宇智波佐助嫉妒的白晢。水滴緩緩地在鳴人的身上滑落,每一點的水都在引誘著卡卡西的眼睛。輕輕嘆氣,雙目看著一滴水從鳴人那瘦削的胸前落下。

這是一些鳴人永遠都不能原諒的東西,是一些鳴人在餘下生命之中都會憎惡的東西。身體上的傷痕不會治癒,拷問會縈迴於接下來好幾年的夢裡,他需要醒著一段長時間,只因為害怕會回到他們的控制裡。

「卡卡西。」鳴人輕道,望向那異色瞳。「把我帶到床上。我想…我想抱你。」

「你肯定?你不需要。」卡卡西喃道:「如果你想睡著就好了。」

「不,我要抱你,卡卡西。」鳴人反駁,舉起雙手並按在淺色的胸前,讓它們緊緊抓住心。「我需要。」

卡卡西閉上了雙目嘆氣,這永遠都不是他期待從鳴人口中聽到的東西。他從來都不希望鳴人要乞求什麼,要去懇求、去渴望。鳴人被淪為需要乞求對這世界可是不公平的事。鳴人需要經歷什麼苦楚讓他願意去乞求,甚至在他們不在熱烈激情之中還要如此乞求?

卡卡西嘆氣並向鳴人伸出了手,等著年輕的忍者注意到暗示。他會讓鳴人得到機會,但如果對他而言太困難,卡卡西會激烈地阻止,他不希望鳴人再更是傷害自己了。

卡卡西抓住了他放在旁邊的毛巾,並輕輕為鳴人抹乾,同時雙唇在鳴人的脖頸與顎上印下了輕柔、甜蜜的吻。直到鳴人的身體完全乾透後他才停下,然後把毛巾圍在金髮上,希望能從那厚厚的頭髮之中抹去所有的水份。他看著鳴人安靜地離開了浴室,走到走廊的盡頭,接近他的睡房。這沒關係,他不介意這樣,他希望鳴人在床上,這是他們可以重新認識自己的地方。他很快地抹乾自己,把自己身上的水份擦去然後地靜靜走向睡房。

就算房子的燈全亮也沒關係,就算大門沒鎖陷阱沒有設好也沒關係,他會再次跟他的戀人、他的鳴人在一起,而如果這將他引領至死亡,那他會樂於接受,他會在鳴人回到他身邊的夢裡快樂地離世。

他不會因為看到鳴人緊緊地在床中抱住自己而嘆氣,反正也是預料之內。鳴人很虛弱、被折磨、被虐待,並剛剛逃出來。除了自己之外,沒人會知道那被強迫要去忍受的恐怖,那虛弱的身子被需要忍受的折磨。

卡卡西緩緩地步向床邊,就像是他正悄悄靠近一頭野獸,在一個瘋狂的角度來看,他的確是。鳴人是被困在籠子中的狐狸,準備跳出並攻擊最接近的威脅。這可真是急性子,知道他正準備跟這強大的生物一同耍樂,知道他所做的任何事都能複雜地結合到任何鳴人闖入自己所引領出來的快樂。這讓他高興,讓他感到強大與純粹,他唯一只希望自己的身體可以被鳴人擁抱、感覺鳴人在他裡面、感覺鳴人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在卡卡西來到床邊的時候鳴人坐起來。卡卡西,他的戀人與老師與朋友,正站在鳴人身邊,銀髮在房間中那寧靜的月光下閃爍,在他俯視鳴人時身體突顯於美麗的淺白光輝之下,那有著傷痕的臉唯一所表現的只有他對年輕伴侶的關懷與愛。

「鳴人。」卡卡西輕聲低語,移上了床,輕輕跨在鳴人身上。「鳴人,我很想念你,想念這個,想念我們。」他柔聲承認,雙手提起並包裹於長長的金髮內,緊緊地捉住讓他斥罵自己要保持輕柔。他不可以讓這變成他跟鳴人之前都享受的粗暴性交之中,他需要讓這變得輕鬆、溫柔、和善。他需要讓這變成一些難忘的東西,一些能讓鳴人珍愛而且幫他從那正讓他快速沒入的深淵絕望之中步出來的東西。

「卡卡西老師。」鳴人回應,不等待其他的提示,拚命地把唇印在卡卡西的唇上。他的方式帶著膽怯,就如他之前從來沒有吻過卡卡西的淡唇。

鳴人的手滑在卡卡西那纖細的身體上,把卡卡西壓近自己,緊緊將白晢的男人擁在身上,讓他按在那纖瘦的胸前,溫暖的手滑過同樣溫暖的皮膚上。卡卡西的背是粗糙的、凹陷而且有著傷痕,並於這異一無二之中有著色慾。鳴人沒有說別的什麼,他並不需要,卡卡西完全明白他的身體語言,從簡單的動作、行動、行為就能明白他想要、需要什麼。

舌頭滑出並羞怯地伸進了卡卡西的口腔裡,曖昧地描繪那熟悉的洞與滑過了對其舌已經諳熟的齒。把指甲挖進了卡卡西的背,他擁住了其戀人,並且需要著他。移起了臀,讓卡卡西於其懷中轉身,因為得到另一人在其擁抱之中的感覺而嗚咽。他嘆息著快樂,嘆息著痛苦、疲勞與及需要。

卡卡西倒後而鳴人把他推前,雙手移動去玩弄著其戀人那帶著傷痕的胸腔,記憶著那些曾經足夠親密地認知的線條,讓其可以從回憶中抽出來。他正重新學習卡卡西身體上那些曲與直、傷痕與皮膚、感覺與味道。

『他看來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哭。』卡卡西想著,望住鳴人正在他身上往下移。那粗糙的舌在作弄,滑在那冷冷的皮肉之中引誘著,讓長時間沒有被激發的卡卡西此刻激醒過來。鳴人抬起頭足夠讓他的裂唇包圍住其指讓卡卡西咽泣了一聲。藍眼集中在卡卡西的眼中,鳴人緩緩地追溯其指頭,讓其變濕所以他可以比較簡單能讓它們滑進其戀人。

就在鳴人那濕透的指頭找到了路進入對方身體而口腔包裹住其充滿需求的勃大上時,卡卡西發現他十個月沒有得到過,他沒有跟任何人親密而他有著需要。他在鳴人身上抽動,拚命尋求鳴人身體的溫暖、那人能給他的親密,與及因為能跟其戀人那麼接近而出現的單純快樂。他哀嗚著,要求更多,強迫其勃大更是進入那多才的嘴裡。

「鳴人!」卡卡西輕求,以拳頭抓住了毛毯,意識到自己那需要輕柔的保證,要去溫柔,不強迫鳴人做任何事。但他很感激有這個機會,他不能阻止從自己唇間吐出的輕聲乞求,要求鳴人給他更多、更多、更多!

他幾乎沒有注意到額外的手指滑進自己的身體裡,揉著那些繃緊了的肌肉,似是已經忘記了從其刺激中能引出多少快樂。卡卡西挖進了床單,只因為鳴人讓他的身體得到快樂而幾乎讓他像在嘗試要把布完全扯開來。這很刺激,知道鳴人的觸摸到底有多影響自己;但這亦是放鬆的,知道鳴人依舊還是可以給他這種歡悅。

快樂的呼喊從唇中脫出,而他擺動著臀,跟鳴人插動的手指互相配合。而當鳴人的指頭離開他的身體,聽得見的「噗」音跟手指一同從其入口滑出,卡卡西釋放出一個絕望的「不!」

他不想跟鳴人分離,不是現在,不是接下來。鳴人沒讓他們這樣保持太久,明顯分離對二人來說都太過多,而在卡卡西因為缺乏行動而吶喊前,鳴人刺進了其戀人身體那非常、非常緊的熱。那不銳利的指甲挖進了卡卡西的臀,重申他失去了兩片指甲的事實。跪在卡卡西之前同時其身子繃緊,藍眼深深地凝視卡卡西那雙異色的眼瞳。

對於二人來說這不可能會很長,因為離上一次已經太久了,而他們都太絕望而無法讓這保持長一點的時間。一個壓抑的叫喊,鳴人射出,把灼熱的種子灌向其戀人的體內。卡卡西緊跟在之後,與鳴人手裡及床單上是熱與黏的精液。當鳴人比較健壯時,卡卡西會跟那滿是精力的戀人享受整個通宵時間。

鳴人倒在卡卡西身旁,喘氣讓他胸膛上下擺動。他鳴咽地讓自己得回自由並捲進另一人的旁邊。

「我…我很想你。」鳴人低咽著,抖得非常輕,抱住了卡卡西那充滿汗水的手臂裡,黏著對方就如他會消失,就如一切都只是夢。「別放我走。」他輕輕懇求著,盡可能緊緊依偎著卡卡西而不會爬到高而優美的男人之上。

「我不會,你已經回家了而這就是一切。」卡卡西喃道,把手臂圍在鳴人那破碎的身影之中,擁著他、安慰著他。「你已經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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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我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不擅長去作任何形式的描寫…OTL
好吧,老實說要找一篇鳴卡文(而且寫得好的)相當困難…這篇我本來也以為找不到了,然後之前翻老文時才發現,立即給作者PM申請翻譯,好在還能得到授權(笑)
不過我也是直到翻譯那一刻才發現原來這篇那麼長(喂)
嘛~總之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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