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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

拍手[1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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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鳴人只懂得往前望。
多重意義。
在他踏入五歲那天,村民們再一次去打罵他、攻擊他、追趕他。
孩子不敢回頭望向那些惡魔似的眼睛,他只能拼命地跑著,找尋前方哪兒有著逃生的地方。
然後藏進去。
那天他抱住了身子不停地發抖,用力地吸氣、呼氣,但他不敢望出。
因為他害怕自己金黃色的頭髮太過明亮,只要露出一點,人們就會找到他。
所以他只是默默地蹲在垃圾桶裡面,聽著外面的聲音。
然而,什麼也聽不到,讓他漸漸不再抖。
直到第二天微弱的陽光漏進了蓋子,為閉上的眼皮沒入一線,鳴人終於都,緩緩地從垃圾桶爬出。
沿著無人的小巷,默默地走回家。
然後好幾週都沒有看到追趕他的人。
 
 
曾幾何時,鳴人認為永遠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畢竟現實就是如此告訴他。
於孩子獨自慶祝六歲生日的時候,他特意在之前那一天買了一個相當簡單的小蛋糕。
他不介意店長把蛋糕的價錢提升到十倍的價錢,他不介意沒有蠟燭跟打火機,因為他知道自己生日那天可以在街上找得到…
可能偷得到──儘管男孩永遠都不會用偷這個字。
他用被子套在頭上,不停地找尋著慶祝會上的每一個角落,好不容易在路邊找到了一支一家人玩厭之後餘下的半支燭光。
肯定沒人看到、沒人回來指責他時,他就伸手拿走了那還在溶化的小蠟燭,然後一路保護著燭光跑回家。
但他沒有想到赤手拿著,蠟滴在手上,會讓他痛。
哎呀了一聲搖了手,才發現火光被他同時搖走。
默默地看著燒到只餘下三分一、再也沒有燃燒著橘亮的蠟燭,站了好一段時間,然後孩子搖頭。
再次轉身想要回到慶祝會,卻突然發現,在腳邊,躺了一支完整的蠟燭跟整盒火柴。
因為運氣而高呼,然後立即閉上嘴。好在,所有人都已經被光彩耀目的大街所吸引,沒人會來到這個髒兮兮的老鼠街之中。
然後,男孩跑回家,獨自為自己唱著生日歌。
 
 
曾幾何時,鳴人相信天使的存在。
就算他從來也沒有看見。
他每天都在窗邊祈禱著──又或是說著、聊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像是他今天買到了不錯的拉麵,像是伊魯卡老師又因為他的惡作劇而生氣,像是他又跟爺爺的孫子木葉丸打架。
而每次他最後的禱願,都是希望:「天使大人,如果你在聽的話,你出來吧?」
但每一天他都是失落。
只是,他還是相信天使的存在,就像這看不見的使者有一直聽著他的說話,就像他幻想著對方真的存在。
也許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寂寞。
 
 
曾幾何時,鳴人只是不停地笑著。
是真正的笑容。
成為下忍之後的每一個D級任務,每一次得到讚美、每一次他回頭望過來的時候,都是擺出最燦爛的笑臉。
卡卡西並沒有向鳴人做太多的事,他只是在旁邊看著書,大家完成任務之後說一句「做得好」或「辛苦你們了」而已。
所以他不懂得鳴人為何要笑得那麼愉快。
而且每次對「天使大人」的說話,都變得更甜、更含糊。
「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天使大人,謝謝你。」
然後便帶著笑意入睡。
 
 
曾幾何時,鳴人總是相當接近。
教人有點害怕。
似是擦身而過,卻又不像是他注意到;在卡卡西回頭的時候,又看到那孩子也回頭對著你微笑。
然後再次繼續他前進的路。
並向天使大人笑說幸福。
 
 
曾幾何時,鳴人相當地遙遠。
伸手不及。
再也沒有任何人的寓所,每夜都再也沒有任何向天使的聊天、禱告。
有點破舊的人形布偶舒服地坐在床上似是在為主人看門,已經過期的拉麵堆滿了骯髒的桌子。
每天如是、每天如是。
三年間,一切都沒有改變。
又或是,希望一切都沒有改變。
 
 
曾幾何時,鳴人不再是一個人。
不再只有天使。
他身邊抱圍著很多的朋友、很多會支持他、會幫助他、會跟他一起奮鬥的人。
生日不再是迷你的小蛋糕,蠟燭並不只有一支半支,而且還有不少人為他唱著生日歌。
總是打他卻相當照顧他的小櫻、總是說一些不合時宜說話的佐井、總是可以在擔心模式下非常老媽子的大和、總是把他真的當成了孫子的自來也跟綱手、永遠的大哥伊魯卡、還有同年的那一群好朋友…
鳴人身邊包圍著很多人,每一天都是豐富的節目、特訓、任務。
於是再也沒有時間能跟天使祈禱。
畢竟他不再需要那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幻想。
已經有一堆人會樂意聽他傾訴。
 
 
曾幾何時,鳴人倒下了。
一個人,體力完全透支,就連提起手抱住卡卡西脖子的力量也沒有。
銀髮上忍只能再次調整一下姿勢,好讓鳴人可以完全在男人的背部休息。感受少年的依偎,卡卡西放輕了腳步,不希望令到鳴人那疲累的身體會抖得太多。
然後他感覺到少年的力量回來。
他感受到少年在自己身後抽泣著。
他感受到少年漸漸抱緊了自己,好像再也不想放手。
「我終於都…捉到你了…」
「鳴人?」
「我不停地回頭、不停地找尋、不停地禱告,我只是想要能抱住你,我只是想好好地多謝你。」
 
 
曾幾何時,鳴人說了一句卡卡西從來沒有想過鳴人會向他說的話。
「謝謝你,我的天使。」
「我真的很喜歡你。」
然後,再次抱緊。
而卡卡西放慢了速度,享受他突然發現自己可以不是單純在鳴人旁邊、看著鳴人每天不停地往前衝的時光。
 
 
曾幾何時,鳴人實現了他的夢。
穿上了寬長的袍子,頭上的斗笠蓋不住那蔚藍的大眼,目光直視著繁榮偉大的村子,而在他身邊亦有著發誓會永遠追隨他的每名上忍與暗部。
他的眼中燃燒著火之意志,腦中所見是村子還有大世界的未來,人們不再打罵他,每一場的慶典大家都是高呼著火影大人的名字。
只是現在卡卡西知道,無論鳴人的眼看著哪兒,他都非常清楚坐在不遠的一角,那沉默地守護著他的忍者。
因為鳴人會回頭、會接近、會向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曾幾何時,鳴人抱住了殞落的翅膀。
而天使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親口保證,他永遠都會在鳴人身邊。
 
 
曾幾何時,鳴人向星空伸手,微笑。
 
 
曾幾何時。
我能看見。
 
 
 
 
 
 
 
=========================
作者的話:
在翻英文同人時,我在一篇文章的評語之中看到有人說能幻想到「卡卡西會默默坐在鳴人窗邊或任何接近他的地方」,光是這一句就讓我瘋狂的腦中就冒出了奇怪的東西,於是就變成這篇文了(死)
因為真的只是一時衝動,沒有想到什麼情節就行文,於是變成了這種鬆鬆散散的文風…
嘛,我想應該看得出來吧…這篇文章基本上都是卡卡西視點,從一開始的「跟自己無關」直到最後「承認我是你的天使」,這別扭卡卡西是我的菜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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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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