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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殼
(副題:我靠赫瑞修,我是黑幫不是印第安納瓊斯!)

作者:ladywinterfic 譯者:夢兒
原文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6325697/1/
前言:黑手黨架空,鳴人二十四歲
CP:卡鳴←佐
警告:包含性描寫、宗教梗(請擁有宗教背景的大大們不要太過認真)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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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從洛杉磯下機時為早上四時,而他的每一個小部份都覺得在下沉。他瞄到了自己的直轄上司在閘門等著他,旁邊還很好幾個保鑣,數目還要是教人吃驚。
 
「你帶來了嗎?」老人向他打招呼。
 
「呀。」卡卡西同意並交出了公事包,而這又被移交到半群跑開了的人。於是,他的上司就沒有保鑣了。「不去檢查嗎?」
 
「我們相信你。」
 
卡卡西對此鞠躬:「真感榮幸。」
 
他們開始走向停車場:「在羅馬有太多麻煩嗎?」
 
他思考著自己之前碰到的金髮爆炸專家,還有幾個幸運地沒人看來會在乎的倉庫:「不,沒有『太多』麻煩。」
 
「這代表了我們應該慶幸那美好城市還是可以長期使用。」他的上司在旁邊望著他。
 
卡卡西只是回以目光,眼睛半掩,並等待。
 
「作為一個專家,這還是一個很出色的成就。上頭對於你的工作很滿意,你可以有些休假。」團藏暫停下來,思考著:「應該說是,一個休假。我們有一個簡單的工作要給你。」
 
「哦?」
 
「我們想要你教某人如何用槍。」
 
「我?」他斷然地問。
 
「你是最好的。」
 
他想著,並嘗試計算他可以作出什麼條件來讓另一人自動退出:「那他會學我所教的。如果他拒絕去學,那就不是我的問題。」
 
「同意。我們都知道你稱不上是名老師。」團藏吃笑:「但努力去教這孩子吧,可以嗎?上頭命令。」
 
「呀,就說定了,對吧?」這大概是某重要人士的兒子吧,老大的寵兒之類,或甚至是老大自己的。
 
「對。」
 
「那好。」卡卡西點頭,主要是向自己。這不會花太多時間。如果那小子──黑幫老大的兒子,還沒有學會的話那大概就是因為對方從來都沒感興趣,現在會想學只是因為突然想去玩一下而已。
 
他給那孩子兩小時,然後放棄。
 
 
當卡卡西進入了射擊列時,他只是向那小子瞄了一眼然後就很快開始表現拆卸跟清潔一支槍。他對於這年輕人比預期外更年長而茫然,也許是二十出頭吧,還有一個天真的表情、快活、熱情。他把自己之前的猜測降到一個小時。
 
「這是指南,我幾分鐘後再回來看看你搞成怎樣。」
 
他肯定自己拿走了所有子彈,而且沒有回望就離開了。那「我們生活的日子」的馬拉松劇再次重跑;而就算他知道瑪莉的男朋友麥克事實上是她那名因為毀容失憶而做了不少整型手術的兄長湯姆,他們的反應總是依舊無價。
 
 
當他幾個小時後回來,本以為得去清理一所空房間,他卻被指向臉蛋的指頭所迎接。
 
「你遲到了!」那金髮的青年大叫。發現黑幫的兒子是金髮的,這讓他吃驚,但老大已經有好幾年都交白人情婦,所以他認為這是混了些西方血統吧。這亦解釋了上頭骨幹成員跟他們的孩子們那些普遍的魅力,這青年亦不例外。
 
「我忘了這是什麼『日子』。」他聳肩道。
 
「說謊!」
 
卡卡西只是微笑,向桌子揮手:「那麼?」
 
年輕人哼氣並分解了組件,從上而下擦乾淨,然後把它們砌回一支手槍。是有點抖、也有點慢,但整體來說…令人吃驚的不太差。
 
「好,現在做快一點。」
 
「但我已經做你所要──!」
 
「快點。」他插話,把抗議揮走,離開。也許他可以把這金髮青年煩到不想再跟卡卡西有任何瓜葛。
 
 
「完成。」
 
卡卡西的目光從手錶抬起來,只是一分鐘多點,事實上已經接近自己的時間了。他對此微微驚訝但亦保證自己不會表現出來。
 
「如果你再投訴我的時間的話我就直接把這支槍塞進你的──」
 
「好,戴上頭罩,你知道怎樣做嗎?」卡卡西看到了點頭才走向射擊列,一路上把自己的眼睛與耳朵蓋上去。他接受命令太快,而且對這件事不並高興,並把自己的暴躁轉變成冷淡。
 
他僅僅等待年輕人跟上,然後向對方表示出彈筒,把這放好,然後裝填手槍。「懂了沒?」
 
金髮青年點頭,並作出同一個動作。
 
「現在擺好姿勢,對準目光,支撐自己。然後打開安全鎖。」
 
「但我不應該先打開安全鎖嗎?」
 
卡卡西單純盯住對方。
 
「你應該跟我說怎樣做才對,而不是像我是傻瓜那樣望著我。」
 
「但你把這搞得太過簡單。」他哼唱著。
 
「去死。」年輕人喃道,然後擺好架勢。
 
「踏腳寬一點。」卡卡西拍向肩膀讓對方身子很簡單就歪了:「你還不夠平衡。」
 
青年只是翻白眼並把雙腳分開了一點。但還不足夠,特別是重量分佈。卡卡西暗自奸笑。
 
「放下安全鎖。」
 
卡答。
 
「緩緩扣下板機。」
 
說實,這完全不是緩慢的,而讓年輕人吃驚的是射擊所作出的後座力真的把這人弄翻。
 
「你的踏腳。」卡卡西尖刻地提醒。
 
「你知道你應該更能幫忙。」青年反駁並雄心勃勃地再次作好姿態。
 
已經一週了而對方還不認輸,卡卡西認為他應該加快腳步,於是回應:「如果你希望。」然後溜到年輕人身後。
 
把腳踢開。
 
「你應該支援好自己。」他咕噥:「否則就會翻倒。」
 
青年繃緊了,他把對方再輕推開多點。
 
「先嘗試不要垂下手臂。」他小聲道,在青年的耳邊,把對方的手肘推起來:「也許之後可以,只要你的手夠穩定與及比現在做得更好。」
 
然後年輕人移歪了點,於是卡卡西把自己雙手放在對方的腰上並把他引導回原位:「把重心集中。」他望向手槍然後放開了手:「你的瞄準很不錯。」
 
「是嗎?」他逗趣的注意到,這孩子的呼吸不是太多。
 
卡卡西哼聲同意。「現在,慢慢的扣下板機。」二人都非常非常的靜止:「熟悉它,一次一毫米。」他向那耳杯耳語。「是說你叫什麼名字?」並輕輕擠向青年的臀上。
 
砰!!
 
正中圓心。
 
金髮青年勉強靠進他。
 
「鳴、鳴人。」
 
「好,鳴人,恭喜你。」他微笑指向那目標:「你剛殺了一個人。」
 
青年轉身盯住了他,而他向後退一步,因為那藍眼內的熱烈與及一團刺人的火熱而讓他感到有一點震驚,但保持著微笑。當那目光被撕開並轉向年輕人手上的槍時,卡卡西幾乎覺得他應該靠到牆上去。鳴人盯住了掌中的金屬,思考,提起。
 
然後鳴人把拳頭閉上槍上並小心放在架子上,不發一言就離開了。
 
這樣就行了。卡卡西想著,並忽視了對此所抱有的微弱遺憾。
 
 
他進入了一座蘇格蘭的教堂,並在應該沒人的長凳上瞄到一個人。月光從雲後透進並亮起了血與粉色的頭髮。
 
「櫻。」他說。自從她那個醉醺醺的武術教師為她取了一個不適合的名字後,愛爾蘭的黑手黨老大很明顯從那人聽說這個小名。紅髮女子只是把她的頭髮染上了一條條的晚櫻作回應,保留那名字,並讓這變成她自己的身份象徵。
 
「你好,卡卡西。」她打招呼,是一個正式的抑揚頓挫與及一個微笑。
 
「妳好。」他回應,注意到她長袍下那些腫脹。
 
「不列顛群島那邊的黑幫在做什麼?」她的目光似是溫柔,她的聲音是快樂的,但她把牙齒表露得太多。
 
「你們可以說是,勘察。」
 
「『我們「可以」說是』。」她哼道,還在微笑:「你應該知道,我不會讓任何不屬於你的東西離開這兒。」
 
她的語人讓人困擾地指示出她完全知道他在找什麼,他把「如何」的思考丟到一邊並集中於從這個會面之中挽救些什麼。
 
「如果我只想要一個拷貝呢?」他輕問,懶洋洋的望向這建築物。在影之中移動的,是些那不完全雕在石頭上的臉。還有兩個,在師與徒的石樑後面。
 
「你…『只』要一個拷貝。」
 
「給我們作參考。」
 
「這對你們的頭兒還是非常放肆。」她吃笑,然後轉成嚴謹,指出:「我不是一個人。」
 
卡卡西只是望向她的人藏起來的地方:「妳不妨試試。」
 
「我把蠍子拿下以到達現在的位置,我肯定也可以把日本黑幫之狼給拿下來。」
 
「不是妳自己。」他快樂地回應,影子移動了,豎立起來。
 
「我是在那場仗之中是唯一活著的人。」
 
「對、對,妳是。」卡卡西停了一下:「活著。」他揮出了兩扇刀子,它們把衣物、褲子,以及沒有生命的肌肉刺進了地與牆。
 
當尖叫退卻成嗚咽時,有人鼓掌。
 
「你跟其他人所說的一樣好。」她笑得更燦爛並拿出一卷厚厚的影印文件:「那麼,我猜想,你應該有條件知道宇智波的消息?」
 
「呀?」話題轉得很奇怪,但他還是順應而下。該家族在他們的財團之中佔有大多數的領導位置,而且儘管有著最近的管理層變動,還是保持著最高位置。卡卡西思考著她到底找尋什麼消息,居然不能被她們機構的間諜與線人翻找出來。
 
「我們有著複本、備分,還有文件。我願意交換其中一道八卦消息。」她吃笑:「來迎合女生吧。」
 
八卦?卡卡西暗自提起了單眉。嗯,這女生還年輕,而且在執政上總是有著特權去用他們的能力作些瑣碎事。如果他可以在最少傷害之中完成這份工作的話那他也不會投訴:「我的家族也許佔了洛杉磯的四分一,但我們沒什麼關係那名向美國投誠的人的最新消息。」
 
櫻哼氣。「不是他,是他的弟弟;你的老大領養的那個,他怎樣?」她問,有一個虛幻的笑容。
 
他想考著在這工作之前那名他教導去射擊的年輕人,還有上面的對於繼續訓練他的命令有多堅持,那孩子本人有多堅持。「堅定、集中。」他回應道。
 
「真的?聽起來很像他。」她靠前:「你看過他嗎?他…他有跟任何人交往嗎?還是說他依舊在訓練?」
 
「我不知道他可以跟人交往。」卡卡西聳肩,迴避了問題,腦中在轉並思考她怎會知道鳴人的射擊訓練:「我想他的訓練還不錯。」
 
「『你想』?」
 
「他的射擊進步了,但不完全達標。」他漫不經心地道,這完全是一個謊言。這應該可以給那孩子一個空間,如果對方真的需要對付愛爾蘭的話。「我的印象說他只是為了刺激而學。」
 
「為了『刺激』?」櫻的笑容變尖並靜止;雙目變成甜美,如毒。
 
「就像是任何被溺愛的天然社交新人。」卡卡西聳肩,看起來很厭煩跟不滿,並把所有的謊言都吐出來:「我只是跟從命令罷了,老實說我不覺得教懂他會有什麼用,儘管這會讓他笑。」這總是教他吃驚,那笑容是希望與自信,與在希望跟自信面對著難題時充滿了苦與甜。
 
「他…有笑。」她靠回去,盯住了他,表情改變了,看起來在沉思:「這…太好了。」
 
她的回應有些奇怪,而且有著很長的暫停。
 
「告訴我。」櫻把玩著她那血與玫瑰色的頭髮:「他還堅持要把頭髮染金嗎?」
 
卡卡西眨眼:「我認為這是自然的。」
 
紅頭哼聲,把頭彎下來掩住了眼,傻笑徘徊在她的唇上:「原來如此。」
 
他等著,沒有動。
 
然後她笑了出來:「那這是好消息呢!我從沒有料到他會被如此細心照顧,而且還會笑。」有些東西完全離開了她整個態度:「他的笑容有著某種特別,不是嗎?」
 
卡卡西只能茫然點頭。
 
櫻咧嘴而笑,並向他投了一卷文件,那圓筒旋轉飛過了分隔二人的空隙。卡卡西接下來,並打開作肯定,月影大得可以閱讀。
 
全都在。他望向了她,微微的吃驚,但紅頭正面向教堂前方,目光轉向內。
 
「主與你同在。」她說,沒有望向她而且嘴角振動就如想抑制一個傻笑,心不在焉地把他拂離。
 
他離開了。好吧這很奇怪。卡卡西不知道為何她想要知道宇智波鳴人的事但他不會交出任何攸關重要的。而且這不需要放在他的匯報之中。
 
 
「教我怎樣戰鬥,我想保護自己。」
 
他之前被不少漂亮的臉蛋搭訕但從來也沒試過在任務之後那麼快就有,他還是很煩躁不安。而且他從來也沒有被某些他肯定自己會因為調情對方而被閹割的人所吸引;人們也許會喜歡他的工作,但拿槍的手跟另外的…功能沒任何關係。卡卡西沒有理會那年輕人,集中在他的呼吸跟柔道跟沉思的陣式(kata)來嘗試平滑他的反應。「我已經教了你如何射擊。」
 
「我知道。」青年真的向他伸了舌,這人如何生出來作宇智波,卡卡西永遠都不知道:「我一直都有練習,但我想要其他選擇,大家都說你很厲害。」
 
「也許。」卡卡西輕蔑的道,繼續他的陣式。
 
「我不想需要用到──我不想要被保護。」鳴人堅持。
 
卡卡西解除了陣式並轉身望向金髮青年。從孩子投進射擊訓練的能量來說可以看出這人從來都沒有機會去學習。也許這孩子真的沒有,一些父母就是如此奇怪,儘管卡卡西從來都沒有把宇智波成員當成當中一種。他發現自己不注意地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並幾乎在句子離開的最後咬到自己。
 
鳴人只是盯住了他,然後把頭拋後大笑:「這真強!你以為我是一名宇智波?」
 
「從人們對待你的方式與及我所得到的命令來說,這似是唯一合邏輯的。」卡卡西指出,疲乏而且一臉不快,把自己的手指緊握在口袋裡。
 
「哎,我不是宇智波。」鳴人笑著,伸出了手:「只是一個名為漩渦鳴人的孤兒。」
 
他瞪住了手然後才緩緩伸手去搖,回應:「那旗木卡卡西希望能知道:你是什麼呢,『漩渦鳴人』?」那些黑幫躡手躡腳地跟在這孩子四周就像是一些重要人物,或是一些當權者所珍愛的人。
 
「只是一名需要學習怎去保護自己的人而已。」金髮青年那笑容迷人得讓他失去了一切思路。
 
「你肯定?」卡卡西抓住了指頭並把孩子用力拉前,籠罩住年輕人並壓在對方跟前。
 
在藍眼之中有著不肯定的一閃,姿勢侷促。「你這該死的變態。」那孩子道,咬緊牙關:「但如果你真的打算教我,那我肯定,我可以忍受不適。」那些藍幾乎像是在發亮,而且利用刺人的熱力把他吞噬。
 
「那好!」卡卡西快樂地道,焦躁地步開並藏起自己本人的不安,他真的需要完成陣式。「給我二十次掌上壓,跑二十圈,然後我們會從少量熱身開始,看看我們可以做什麼。」
 
 
三週後,他在向鳴人展示一系列的柔道擒拿式途中,道館的門被拉開而一名黑髮年輕人跨了進來。卡卡西的危機感立即被警醒;這人之前有殺過人,而且很經常,接下來還會。這人就如自己有權力一樣自我顯示,走起路來亦像是一名繼承人。
 
卡卡西認為,這一定就是宇智波佐助。他在知道鳴人真正的姓後就到處發問,分享他困惑的故事,並忍受戲弄以交換一些資料與及一個名字。對於同樣是最近認識財團的人來說,他比一般允許所知道的更要多。
 
「佐助!」鳴人快速地從二人糾纏的四肢解開,站起,跳到另一人面前。
 
「鳴人。」那宇智波回道,把目光掃向了金髮青年,然後飄過了房間最後落到地面上的卡卡西。
 
儘管感到奇怪的赤裸,卡卡西單純提起了自己並沒精打采地盤座起來。
 
「你,」這是向金髮青年說的,而且在宇智波的話之中有著奇怪的迫力:「在學習怎去戰鬥。」
 
「沒錯。」鳴人回應,抬起下巴:「我是,而且還學得很好。」
 
「唔。」黑髮年輕人尖銳地哼氣:「別煩了,本來就不需要。」然後把手拍在青年的肩上。
 
這看來是令人不安的占有。卡卡西心中記錄。在這占有變得越來越說得通(這一定是那名珍視鳴人的人)亦代表了卡卡西很大可能今晚會中槍(從他被盯住的方式來看就是)的同時,他不知道為何會不安,或是為何鳴人看起來似是越來越生氣。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搔著下巴。
 
「你這混帳,你就不明白我不能總是依靠──」然後金髮青年阻止了自己,二人都把目光拋向他。
 
卡卡西盡可能嘗試擺出無惡意的表情。
 
「唔。」佐助大步走向他,對此沒有其他用字:「他們都說你是我們的狼,對於企業來說相當新,但已經被信任而且有名氣。」
 
「我有名氣?」卡卡西異議,疲軟的、逆來順受的。
 
那擺著危險表情的年輕人只是嘲笑一聲,並從眼角之中瞄向金髮青年。「你跟他待了很多時間。」句子的抑揚頓挫把這變成一個羞恥問題。
 
「我已經說了!」鳴人自辯,雖然沒用:「他在教我如何──」
 
「作戰。」佐助說,伸手,以姆指掃去金髮青年額前的汗:「對,我約莫聽說過。」
 
男子用雙指擦著汗水,沉思。卡卡西輕輕呼吸。
 
「我想你喜歡他。」佐助冷冷地道,然後勾起了唇:「跟我來。」
 
「佐助這──」
 
「我們需要跟斑叔叔說些話。」然後就把青年引領離開道場,鳴人大聲抗議但沒有太多反抗。佐助向門口下人作手勢,沒有讓金髮青年看見,而卡卡西發現自己被壓住。
 
宇智波斑。卡卡西思考,在向旁邊兩名男人瞄了一眼的同時更是無精打采:那是他們整個家族的老大。潛伏在加利福尼亞州,等著日本他們最近的權力鬥爭所帶出的衝擊漸滅下來,暗地裡跟大蛇丸與及台灣黑手黨合作。這對於佐助一直追蹤其消失在美國犯罪組織的兄長來說相當方便,但對於想要活多一丁點時間的卡卡西來說卻是深深不便,還真非常感謝。
 
 
他發現自己被人牢牢握住,而他沒有太多掙扎因為他知道他可以利用這二名護送者而且他之前從還未到過大樓的這個部份。卡卡西記錄著走廊與門口的位置,不是特別華麗但某程度上比建築物餘下的部份更高級。他被引領到其中一扇門,而他被鬆綁並準備好作戰。但當門口打開時他看到的是…一間睡房。
 
「這是什麼?」他嚴肅地眨眼,用他的周邊視野追蹤著二人同時觀察這地方。卡卡西基本上因為吃驚跟粗心而步進房間,而在更仔細觀察著牆與窗時覺悟到自己作了一個錯誤。真空密封的雙重防彈玻璃,彈子鎖。以走廊上的天花與門口之間的相距來說,這兒的牆壁比理論上的更要接近,代表它們很厚。傢俱齊全,但相當分散,而且很冷淡。
 
但就算房間擁有這種特色,還是感覺有人長期住在這兒。
 
「看來你是今夜的樂趣。」保鑣當中比較矮的說,與太巨型了的另一人來說這不難,是以一把鯊魚似的秋波,聲音清晰。當二人快要為他關門時更多的步腳聲加入。
 
「啥…佐助?」一把熟悉的聲音喊出來:「為何卡卡西會在我的房間?」
 
哎?他可以說是快樂地想著:這跟我預期不同。
 
「你想要他。」那聲音之中的冷意幾乎是柔和的:「你可以擁有他。」
 
「佐助你完全搞錯了,才不是這樣!還有你不能把別人當成──」
 
「我是一名宇智波,」黑髮年輕人簡單道:「而且他有義務向財團服務。」
 
一個暫停。
 
然後卡卡西聽到金髮青年嘆氣:「你不讓我拒絕吧?」
 
「不。」
 
「我們明天還會見面?」
 
「唔。」
 
「哎,畜生。好吧,噓,走走走。」
 
有一個嘲弄的鞠躬,然後他們被留下來。
 
「真的很對不起,他有時會很怪而且很瘋。我們不需要去,唔。」鳴人咳了一聲,儘管在搖擺不定還是走近,一臉通紅:「你應該留下來,如果他們以為我喜歡你,這樣對你而言比較安全。」
 
「哦?為什麼呢?」
 
鳴人沒有望向他的眼,說:「我可以睡在地。」然後在手臂的距離停下來,雙目認真而且還是滿臉通紅。
 
卡卡西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指頭擦拭那麥色顴骨上的紅暈。「他說你喜歡我,我想我讓你『不舒服』?」
 
「你是個混帳你也很奇怪而且你的確是。」鳴人生氣地道,沒有看著他,把那隻手拍離:「還有夠了,又不是你『想』去做。」
 
「不是嗎?」
 
「不是。」鳴人回應,頭髮掩住了雙目。「你又不真的是…」然後沒有說下去。卡卡西覺得這非常奇怪,因為他從不認為鳴人是那種會不能把話說完的人。
 
「不真的是…『同志』?」卡卡西提白:「被你吸引?跟你一起睡?」這孩子很美麗,有著中等高度但細長而且四肢苗條,永遠持續的橄欖色皮膚與及頭髮看似剛被人從四面八方用力操過。卡卡西想要舔向那笑容,他想要讓那金髮更是蓬散。他掌含了看似美味的脖頸旁邊,提醒自己他還不全然得到對方同意。「我想我們已經否定了頭兩個。至於第三,我一直以為你是一些老大的兒子,或是重要得我無法得到,但我現在就在這兒。」
 
鳴人把手聳開來並抓抓腦後。紅暈已經被掃走,但那狼狽的表情還在。
 
「我不是真的很介意這命令。」卡卡西快活地指出,沒有從他所站的地方移開,張開了手。
 
金髮青年吐了一個大大的呼吸,搖頭,把目光提起來望出大窗子;看來很嚴肅,還有一點悲哀。
 
「我餓了。」鳴人突然道:「想去吃什麼嗎?我知道有一所很捧的麵店!」
 
卡卡西接下來所知道的就是,他的手被抓住並被拖出窗子外。
 
「我以為這是鎖的。」他柔聲道,心中注意他沒有看到鎖匙或是開鎖器。
 
「當中是有技巧的。」年輕人回應,但沒有望向他的眼。
 
 
拉麵店的主人看來對於那麼晚還能看到客人而不吃驚,再加上,以一客拉麵當中的容量來說,卡卡西幾乎懷疑鳴人就是拉麵店如此長時間打開門的唯一理由。女侍應溫暖地向鳴人打招呼,並給了卡卡西一個好奇的目光,但夠快收歛下來。
 
「你沒有嗆倒真叫我吃驚。」卡卡西道,還是吃著自己的第一碗而較年輕的人已經吃著第三。同時,讓他覺得逗趣的是,鳴人幾乎嗆倒了。咳嗽,把目光移離。
 
「這只是我的才能。」金髮青年很快回應,然後把他盯下去:「那麼,像是,我並不了解你。」
 
哦,原來如此。卡卡西思考,聳肩並回應:「顯然我也不是太了解你吧?」
 
鳴人只是搖頭,就像是想把問題擊開:「我是指,你突然就冒出來而且你只是個糟糕混帳,是說那眼罩到底是什麼?」
 
卡卡西把手提起了一半,然後再次降回去。「老傷。」
 
「順帶一提,這讓你看起來很邪惡。」金髮青年哼氣:「你永遠都不可能擺出一張無辜嘴臉了。但在背後的故事是什麼?」藍色的目光很尖銳,但又暖又刺人,如中午的陽光一樣歡迎,而卡卡西發現自己張開了嘴。
 
「朋友,工作搞糟,一、一座大樓塌了。」他閉上了眼並暗自搖著自己。他不應該說這種事,這些已經足夠令到別人追蹤他了。
 
鳴人微微作出了臭臉,睨視。「抱歉,糟糕的回憶?」一個小小的噘嘴在唇上出現,把頭髮吹起:「但你可不能怪我,你的所有秘密都不真的能讓人相信。」
 
「那你的秘密呢,鳴人?」他開玩笑的問,眼神極其認真。
 
「但你可以相信我!」對方幾乎大叫。
 
「我可以?」
 
安靜。
 
「為何你不能,卡卡西?」鳴人小聲問。
 
卡卡西只是微笑,並等待。
 
最後青年把吸管的包裝揉成一團並拋向他。
 
「好吧,那你最喜愛的顏色呢?」
 
「藍。」他立即回應,直接盯住了鳴人的眼。
 
微微的紅暈,孩子張開了嘴。
 
「我在遇見你之前就喜歡了。」他很快插話。
 
「…哦。」
 
「但我現在更喜歡了。」卡卡西道,看到旁邊那女侍應明顯向他們吃笑。
 
他可以感到熱與尷尬從桌子另一邊放射出來。
 
 
「你之前有去過這種東西嗎?」
 
他們經歷了一段令人吃驚地有趣的時光(除了一開始那段不愉快)後離開了拉麵店,走過了一座展覽館,這兒因為政治家的募款晚宴而燈火通明。
 
卡卡西搖頭。
 
「我也沒,想去嗎?」
 
「我們沒有打扮好。」卡卡西指出。
 
「但那兒就有晚裝店了!」
 
然後他就被拖到打烊店子的後面,後門就如摩斯分裂紅海一樣打開在青年面前。這叫卡卡西眼睛半掩而且不高興地想:坦白說,我加入黑手黨可不是為了這種小生意。一件無尾晚禮服被一道旋渦擠進他的懷中然後那「在我回來前穿上去」的命令從店子的影子處飄過來。
 
他聳肩。卡卡西一直都很聽從命令,而且他相當肯定,不管這青年在財團之中真正的位置是什麼,鳴人一定比他要高級。鳴人出來時他勉強才整理好蝶形領帶,而且呼吸立即窒住了。那到底『搞啥』?
 
「我今晚會是你的伴侶。」青年喃道:「收聲。」這聲音是令人安心的男聲,這可是天賜,否則他就需要向那長長的陽光髮伸槍。
 
「這個,」卡卡西哽咽地道:「看來起很真。」
 
鳴人只是笑起並跳起來,身上桃色的裙子正拍動著…他?「對,平胸女都愛現代科技,人們做了些膠質的東西用來黏在你的胸前。喂!」青年把他那不自覺伸出的手拍開:「別碰。」
 
「這假髮很不錯呢?」卡卡西把目光從她的──他的胸前撕開。
 
「這個很貴!這些假髮真的是用人髮做的。」鳴人停了一下:「想一想,還是滿嚇人的。」
 
「你下巴的線條好像還不同了。」他說的同時那少…年?少女?同時鳴人把他拖出店子。
 
「化妝得好。」她?回應,聲音提起並變柔,所以這變成了像是一種女低音。他們明目張膽地走進展覽館,而卡卡西發現自己對於沒有要求查票而幾乎不吃驚。
 
二人被帶領至一張有著水晶與及值萬元中心裝飾物的桌子,人們看來不經意的重要,食物是完美的。
 
企業就…不盡然。
 
「而且他們說這全都是一個陰謀,來加速他們的經濟崩潰來加快美元升值!」一把高興的笑聲正陪伴這句話:「只有美國人才會在背後說那種話。」
 
「但就是有。」一名男人在講者的旁邊吃笑。
 
「就是這樣才『有趣』!」他們向一些表面上無關緊要的事祝酒慶祝,有一種成功商業交易的感覺,幾乎感覺有點像家族。
 
卡卡西向那望著他沉思的鳴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呀,你是新人呢。」
 
卡卡西轉回講者,並彎下了頭:「一般而言我沒有機會過來,但我上司因為我的成績而高興。」
 
「所以就獎你門票了?不錯、不錯,能向你請教職業嗎?」銳利的目光進入了他的眼罩、從下方冒出來的傷疤、他的身型,還有他的言行。
 
「不。」卡卡西回應,並讓一些尖銳滲進了聲音。
 
「呀哈,是這樣嗎?好比說是一名僱用人?」那講者的口形作說出:『黑水?』
 
「呀。」他搖頭:「可以說是競爭者吧,再說更多就失策了。」他向那些開始湧入房間的記者跟攝影師點頭。
 
「哦!再見,但我想他們應該付你很多錢。」
 
「吶,你應該試試這個!」鳴人說,因為直截了當的插嘴而有一絲的害羞。優雅的手杯住了叉子,向他的嘴舉起了一小塊肉排。他小心吃了一口然後嘴嚼,帶著謝意向她勾起唇,並開玩笑的嗅著她的頰。同時看著她(他?)把道歉目光丟向參議員,後者只是吃笑,並如二人是一對無藥可救的愛情鳥一樣向把他們揮開。
 
晚餐裡二人餘下的時光明顯都在沉醉於彼此,但卡卡西保持雙耳打開,而從鳴人雙目那閃爍的表情來說,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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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主張
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24680HITS:阿毛
卡鳴卡-啤酒
30000HITS:阿毛
卡鳴卡-惡作劇
40000HITS:阿毛
卡鳴-女裝男子偶像的憂鬱
45678HITS:砂糖
鳴卡鳴-約定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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