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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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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
「就算你是約我出來的人,但你還是像平日一樣遲到呢…」阿斯瑪溫順地笑著,拍了拍卡卡西的背,後者只是羞怯地抓頭。
「呀,對不起,今天我請你喝酒吧。」
「咦?老闆,聽到了嗎?請給我們最貴的酒,這傢伙請客。」
卡卡西咯笑:「喂喂喂…那麼黑心從朋友那邊拿著數嗎…」
「好啦…你是來找我談心事的吧。這只是咨詢貴。」阿斯瑪咬著他的煙,點了火然後向旁邊的男人微笑:「那…你的新娘怎麼了?」
卡卡西的微笑消失了,張大了他的眼睛:「咦?什麼…?」
阿斯瑪向朋友那難得看到的表情微笑:「紅,她告訴我一個月前看到你在水之國。」
「呃…是這樣呀。」
「而且我還看到漩渦…或是我應該叫他旗木了嗎?他在你們不應該存在於火之國中時,居然出現在學校裡。」
「是呀…他…」卡卡西啜飲了一口酒,然後嘆氣:「他不是一個人,對吧?」
「不,他跟宇智波那小鬼在一起。」
「呀…是這樣呀。」
「卡卡西,你對他有什麼感覺?」
「嗯?呃…不知道。」
連續吸煙者的眼神變得尖銳:「喂,如果你喜歡他的話,你最好還是去幹些什麼。他現在是你的了,不是嗎?你們兩個已經連結在一起了吧?就算這只是媒妁婚姻,住在一起怎麼也可以提升感情…」
稻草人聳肩,凝視著杯子中緋紅色的液體,大口吞下去:「不是什麼連結…我們只是有一個很簡單的相親、簽了一些名然後就舉行儀式。沒有愛的承諾,什麼也沒有…我們的生活完全是柏拉圖式──就像父親跟他的兒子或是兄長與其弟弟…沒什麼特別。」
阿斯瑪抽出他的煙支:「什麼?卡卡西,不沒有任何打算嗎?如果你的父母知道會怎樣?而且,你跟那小子不是經歷了很多嗎?他對你應該有些感覺的。」
銀髮男人對此吃笑:「我們經歷了很多?你說了些有趣的話,阿斯瑪。鳴人…他根本就不記得我。他失去了對我的記憶,他忘了我們一起的時光。」
「…什麼?為何?」
卡卡西聳肩:「自來也大人說他的記憶被鎖上了。發生了一些事讓他鎖上不同的記憶…就如其父母一樣被封鎖在腦海中的某角。」
「嗯…所以他應該記得你,但那段記憶只是被鎖在某個地方不是嗎?你沒有找過那鎖匙嗎?」
「鎖匙呀…?」他嘆氣,把手放在吧桌上:「前提是,真的有解鎖方式嗎?」
「…喂,你應該不是那麼快就放棄的傢伙…」
卡卡西提起了眉:「這是什麼意思?」
阿斯瑪微笑:「你不會放棄你所愛的東西…哈哈,我還記得你為了攝影及美術離家出走…旗木世伯非常生氣呢。」
兩人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不禁發笑。當時兩人還是很年輕,而且步進了他們的反叛期。卡卡西因為逃課出席攝影班而被他的父親追趕,八重子則追趕他們兩個並要他們洗手吃飯。三人在家的附近互相追逐了一個小時,直到八重子威脅要將二人藏起來的色情小說丟走(卡卡西當時已經憧憬著自來也及他的親熱系列)並扣減他們的家用到無可再少的地步所以他們不能再添置那些書,父子才立即出來自首。
「如果你還是我所認識的卡卡西,你應該不會放棄那小鬼。」阿斯瑪傻笑:「就算你否認,我也不是傻子。」
「我…我沒有否認什麼…」
「哈…所以你知道你對那小子有多深…」
「不,我不是。」
「…」
「我不是。」
「…好好,你高興就好,哈哈…」
二人安靜地啜飲他們的酒,直到卡卡西張嘴。
「吶阿斯瑪,如果紅被強迫跟其他人結婚,你會放她走嗎?還是跟她私奔?」
「…嗄?」
「即是,你們兩個彼此相愛,但她要跟一個她不喜歡的人結婚,那你會由她結還是跟她遠走高飛?如果紅需要選擇的話,你覺得她會怎麼選?」
「…呃…」
「…嗯?」
「卡卡西,別告訴我…」
稻草人向他的朋友展露出安心的笑容,再啜了一口酒。
──如果他跟那看起來面癱的在小鬼一起會覺得開心的話,那我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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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第十一步:跟阿斯瑪醫生及助手鹿丸醫生的心理咨詢,意粉只是另一種拉麵?卡卡西,一名老師!與及鳴人VS佐助的追求者!
作者:Vicadin-Tea 譯者:夢兒

「我回來了。」
「你在哪?你失蹤了整天還不告訴我你去了哪!已經是凌晨十二時半了!」金橙色的旋風從客廳卷至正門。
「喂喂…丈夫回家了居然連一句『歡迎回來』也沒有嗎?」卡卡西戲弄說。
鳴人抱著手,生氣地別過頭。
「喂,來吧,打招呼是基本對吧?」
「…歡迎回來。」少年不情願地回應。
卡卡西撫揉他的頭髮,步進了客廳。
金髮少年再次抽氣:「那你到底在哪兒?為何不聽我電話?…我還幫你弄了晚餐…這什麼?你滿身酒味!又喝酒了嗎?」
…我應該高興他關心我嗎…?
卡卡西悲痛地想著,舉起雙手自辯:「呀,抱歉。我把電話留在車上了,我這次只是跟朋友喝了一點酒。嗯,你在等我嗎?」
「朋友…?誰?凜小姐?嗯…你還有煙味!你何時開始吸煙的?」
「呃…不是。」卡卡西冒汗,只給了對方一個模糊的解釋:如果跟他說我與他的物理老師見面,他會…
於是他嘗試轉移注意力:「你說你幫我弄了晚餐?」他想像晚餐是什麼然後滴汗:「嘩!別告訴我又是拉麵…?」
少年因為對方的藉口吃驚,但還是由他去。除之代之,他給了男人一個(勝利的?)微笑,把他推進廚房:「不!嗯…今晚我會向你知道本大爺除了拉麵之外還會做其他東西的!」他用手指敲響了桌子,誇張地「登──登!」了一聲指向桌子:「好好享受…這個!」
手舞足蹈似地,少年打開了蓋子,桌子上是發著光的壽司,而且還有歐芹及小菊花作為裝飾。如果卡卡西不知道「那個意外」,他一定會拍掌並給這些食物10分滿分。
但他還記得電視中的畫面(就是指「那個意外」),所以他對壽司及足球相當敏感。看著碟子上發光的壽司,卡卡西覺得它們正在嘲笑他,臉輕輕變黑,好不容易才從那糟糕的回憶回復過來,他大步走到浴室。「不要。」
鳴人那勝利微笑突然變成了生氣跟扁嘴的合體:「咦!什麼?幾天前你才說吃太多拉麵那壽司應該沒問題吧?就算我只是剛剛才學懂竅門,這應該不會難吃…」
「…」
金髮少年敲著浴室的門:「喂!」
「為什麼你只會弄日式食品?超市中又不是只有日式食物。」從浴室傳來了抱怨。
這又是…鳴人想著。思考了一回,抱怨那個挑食的傢伙,還說了些什麼其他國家的人沒有東西吃,然後再問:「那你明天想要吃什麼?主.人?」
浴室的房門再次打開,卡卡西半裸但還戴著面罩步出來(鳴人已經習慣了)。「嗯…我看看…不如我們明天去超市購物吧?我會在你放學後接你然後就去,這次由我來準備晚餐。」
「咦?真的?太好了!這次不需要燙傷了!」金髮少年歡呼而銀髮男人微笑。
「呀,但你要負責洗碗。」卡卡西走向他的睡房,打碎了少年的夢。
「不!我討厭洗碗!」鳴人抗議。
卡卡西蹙眉:「哦,是這樣嗎?嗯…你知嗎?…我也是。」於是在他鳴人面前關門。
「你…!」
「晚安!小孩子應該早點睡…」
「你!哼!」
卡卡西聽到鳴人在門外說了些什麼,似乎是他是變態或是類似的東西…然後少年吼了一句「晚安祝你做惡夢!」再踩回他的房間。
稻草人向少年那可愛的滑稽動作咯笑,倒在他的床上。
──晚安,也祝你有個甜夢,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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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遲點再回來接你,在這兒等我,問白了嗎?」卡卡西在離學校一個街口的位置放下了鳴人,鳴人之前抱怨著如果卡卡西在校門前才讓他下車他看起來會很「小孩子」,所以銀髮男人便提議在一個街口前放下他──這樣子,他也能看到少年進入學校並確認鳴人沒有被其他同學欺負。
「是、是。你最好別遲到,否則我們接下來的一個月三餐都只有拉麵!」金髮少年威脅說,敲響指關節以示強調。
銀髮男人只是滴汗,向少年揮手:「是是,進學校吧…」
「嗯!待會見!」鳴人向他丟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眨眨眼,便從街中奔離,不知道他落下了一名僵硬了的稻草人。
卡卡西按著心,閉上了雙目。
──混帳!我又愛上了那個小鬼了。
他自我咒罵,回憶起那笑容有多可愛,還有鳴人本身有多可愛,特別是他生氣的時候。
──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稻草人翻開了他的電話,打開了「圖片」的資料夾。望著那一百一十三張替少年拍下的照片(當然,本人並不知道),深嘆了一口氣。旗木卡卡西,年二十九,國家頂級的攝影師,而且還是一名少女殺手,完全沒想過他的愛情生活會有著如斯惡運。
──我前生一定做了什麼糟糕事,讓我愛上了一個小孩…
幾分鐘之後,他再次咒罵:「糟!我忘了跟他說我的新工作指派!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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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安!」鳴人半跳半跑地走向他的死黨,他們正圍在牙的桌子旁。
「…」
金髮少年困擾了幾分鐘,然後回想起發生了什麼事:嘖!只是這樣他們就無視我?又不是我的錯,為何他們不能明白?好!如果他們想無視就由他去吧!
直到午休到來,他那忽略朋友的決心慢慢消失。怎說也好,五人在高中開始時已經常常在一起了。緩緩走到再次包圍在牙的桌子旁的朋友們後,他說:「吶…我可以跟你們說些話嗎?」
「嗄?」
少年因為冷淡的回覆而退縮,但他繼續說:「只是…有關昨天我跟你們說的話…」
牙提起了他的眉:「噢?關於你的…」然後他壓低了聲音,只有他們五人才聽得到:「…背叛?」
這令金髮少年震驚:「喂!才不是這樣…我跟那個…呃,稻草人先生,之間並沒有什麼,為什麼你們那麼生氣?」
鹿丸放下他的筷子:「謝謝款待。鳴人,我們到外面聊吧。」
「?…嗯。」
當二人去到他們的秘密場所,鹿丸背對著鳴人,從窗外凝視著雲。
「鹿丸…我…為何你們要那麼生我氣呢?」金髮少年問道,他還是不明白為何他的朋友不理他,難道這問題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鳴人…你做的事…並不正確。你有沒有想過當旗木先生或宇智波知道對方時會有什麼感覺?」
「佐助會明白的!」比較小的少年肯定地回應。
…真單純。另一人嘆氣:「好,那麼旗木先生呢?他的配偶跟別人交往…你覺得他不會對此有所行動嗎?」
鳴人立即抱著手噘嘴:「哼!他根本就不太在意我。他總是喜歡把我當成小孩般作弄我。而且,他已經有了凜小姐…」
當他回憶那變態在車廂中的行為時,他咬緊了牙:凜小姐…接吻接吻什麼…那混蛋!
為何他看起來那麼生氣?鹿丸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凜小姐是誰?」
「…他的老情人,我想。嗯,我不是真的很肯定他們的關係…」
「鳴人,到底你理解你丈夫多少?」
「我…!」
他想回答卡卡西是一個風騷、變態、而且非常懶惰的傢伙,但他突然想起這不完全是事實,在俱樂部聽到的話完全是另一個故事。有時…只是有時,那人會非常溫柔還對他很好。像上次,他在煮拉麵時弄傷了,卡卡西立即緊張地去找急救箱,但他只是在食指及姆指那兒燙傷了點。之後他還在鳴人傷口未痊癒好時替鳴人做了所有家務(一般情況下他們分為三比七而因為鳴人早點回家而做得比較多)甚至是家課。
而且,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人的日常。他所知道的只有那人在美術學院中處理一些美術科相關的東西,而且他還從其他委託工作中賺了很多錢。鳴人亦沒有看過卡卡西跟其他人一起工作,他只是認為卡卡西對其他人亦像對他那般沒有禮貌。
「嗯…呃…」鳴人把目光轉來轉去並開始口吃:「我,呃…」
我就知道。鹿丸抱著手,給他朋友一個無聊的樣子:「如果你不是那麼理解他,那就別猜想他會或不會做什麼,鳴人。而且這對宇智波也一樣,如果他真如你所想的那麼喜歡你,你以為他會就這樣坐著,明白一切而甚麼也不幹?」
「但我…」
「你不覺得旗木先生跟宇智波有點相像嗎?」
「…咦?你說什麼?」
比較高的少年嘆氣,忍住把鳴人敲進牆壁的衝動:「宇智波說他從我們第一年開始就喜歡你對吧?」
金髮少年點頭。
「我們其他人知道或是發現嗎?」
金髮少年搖頭。
「你覺得旗木先生對你就好像對小孩子一樣對吧?」
金髮少年點頭。
「你不知道他事實上把你當成跟他同級?」
金髮少年搖頭。幾秒後,他那嬰兒藍的眼睛張大:「鹿丸,你那些即是代表什麼?你知道那傢伙事實上如何對我嗎?而且,你們為啥會知道他是誰?只有我對你們聊過他,我也沒有給你們照片還是什麼。」
混帳。「我們見過他。」
「…什麼?」
鹿丸抓抓他的頭:「我應該怎樣說呢…嘛,事實上我們幾年前已經認識他了…然後在水之國時見過他。他跟我們說關於你的事…呃,我想要向你說的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那樣…」
金髮少年插話:「幾年前?什麼時候?為何?」
「呀…好麻煩…」鹿丸抱怨著:「你的丈夫是一名很出名的傢伙,你應該知道吧?所以我們三個…」
他再被插話。「出名?什麼…?」
這啥鬼…?「你說你不知道他是誰?」
「…」
「鳴人,我認為你最好別再跟宇智波見面,多理解你的配偶。你連旗木先生是誰也不知道就跟他結嫁?這只是太…太不負責任,而且對他也很不公平。」那懶惰的看雲少年教訓著,不理對方那開始生氣的臉。「你還很自私,以為其他人會覺得你做的事是正確的。」
當鹿丸說他自私的時候,鳴人的火山終於都爆發了。
「…為什麼?」金髮少年憤怒地盯住他的朋友:「為什麼你們都認為這全都是我的錯?」
「我沒有暗示那種話,我只是說出我作為旁觀者的感想。在你作出讓你後悔的事之前,你不應該先理解一下跟你一起住的人嗎?」
對於其死黨的行為感到生氣(而且亦因為他常喜歡反叛),鳴人搖著頭舉起了拳:「不…我不會收手…我會繼續與佐助交往…這不是我的錯!他也一樣不清楚理解我就跟我結婚!而且,他說他沒有喜歡的人!而且,他常常欺負我並把我當成小孩子…為何我要因為那個白痴變態而不再跟佐助交往?」
鹿丸盯住那默默哭泣的少年嘆氣:「鳴人,你真的那麼喜歡佐助嗎?」就這樣,這看雲少年留下了他的朋友自己思考。
──只因為就我看來,你真正喜歡的看起來應該是…
那懶惰的天才仰視著飄浮中的雲:「呀…真的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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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
「喂!」
「……」
「好吧,我很抱歉,因為我要跟學院那臭脾氣的上司討論我之後的工作所以遲了一點。但我已經努力準時趕來這兒了,看?我只遲了五分鐘…你不需要這樣板著臉吧?…喂…」
鳴人嘆氣,望向旁邊那有點不安的銀髮男人:「沒關係,我只是在想其他東西…嗯,我們是去超市對嗎?」
「對…你想去哪一所?」
不要再想那些事了。鳴人想著,嘗試自我打氣:「嗯,我想去特大超市(1)!那兒比較多東西!」
「呵…我猜你只想到那邊試食而已…」
被發現了,金髮少年臉紅:「才、才不是…我沒有那麼小氣…」
卡卡西咯笑,掃了掃旁邊人兒的頭髮:「在我們買完東西後,我請你吃冰淇淋。」
「真的!太好了──!」鳴人高興地笑了,他的憂心暫時被食物所打敗。
他這樣子真的很可愛。卡卡西想著,然後車子一百八十度轉彎,前往他們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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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鳴人愉快地在食物的通道跑動:「這兒有比之前更多的東西!」他興奮地指向麵包跟冰淇淋的位置,興奮地向其漫步中的同行者揮手。
「這邊、這邊!」
卡卡西掩住他餘下那三分一張臉,加快了步速前往其配偶旁邊。低頭,他向鳴人耳語道:「喂,你能否不能那麼吵?所有人都看著我們了…」
不理會另一人,鳴人繼續選擇冰淇淋的口味:「麻煩你!我要這個、這個、這個跟這個。噢!全都要!」
那兼職職員滴汗了:「呃,你真的全都要?這要吃完也太多…要我幫你打包之後再吃嗎?」
「呀,不、不…這樣就好了!我們購物同時就會吃掉它們,哈哈。」利用那可愛的聲音,鳴人向兼職職員顯露出一個可愛、閃耀的笑容,落下了一名可憐的男人如石頭般站了好幾分鐘…直到卡卡西咬牙擠出:「喂,小子,你能快點嗎?我們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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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鳴人把那些混合冰淇淋舀進嘴裡,卡卡西向那張甜蜜幸福的臉皺眉。
這個樣子…真是太誘人犯罪了!他搖頭去清除那模糊的思考:不、不!我要把持住!我不可以被那可愛的微笑所擊落!我可是旗木卡卡西!
「喂,你要吃你那份嗎?呀,對了,你在推手推車所以你沒有手…?來,說『呀──』」一支七色湯匙擠到他臉前。
混帳!我完全肯定了!這小子是武器!呀──混帳!我的心要從胸口跳出來了…為什麼他要用同一支調羹!這不就是…簡、簡接接、接吻?
這些想法從稻草人的腦中迭起,開始出汗:怎麼辦?我要吃了它嗎?呀!我不應該聽阿斯瑪說,那我還能拒絕而且不會因為心臟病發而死掉…
「喂,你要不要吃的呀?要溶了!」小鬼發牢騷。
──呀!我不管了!
卡卡西在內心大嚷,把冰淇淋含在嘴裡:嗚!太甜了…
「好吃嗎?」金髮少年以閃耀的眼神問著:「我喜歡將冰淇淋如此混在一起,雖然味道有點怪但還是很好吃吧?哈哈…」
「嗯…對,呃,也算不錯。那,呃,你喜歡意粉嗎?」
「嗯,喜歡!哈哈,就是在乾的拉麵上淋上一些蕃茄醬吧…」
「我說…這把所有生麵團都當成拉麵並不是什麼好習慣,其他時候,你可以說闊麵是一些沒有切開的拉麵而細麵只是拉麵切得太幼而且煮太久所以就透明…拉麵這、拉麵那…總之什麼也當成拉麵並非好習慣。」
「哼!我喜歡拉麵怎說!無論如何,我們在哪兒?」
「嗯?這不是去生麵團的位置嗎?」
鳴人給了他一個奇怪的表情,拿好了他的冰淇淋,走到推車前,然後站在前輪的欄架上。「好!你就推著這手推車桑及我,而我則給你前進指示。」
「…如果你從手推車掉下來,那不要怪我…」
「喂,別咒我。來吧、來吧…出發!」少年興奮地唧叫,緊緊抓住了手推車,而卡卡西則推著他在特大超市中走動。
「那麼意粉在哪兒?」
「第五行!」金髮少年笑著喊。
「第五行?噢…在這兒…嘩!好多種…」
「喂喂,我想要第三行那一種,我們在家政課中用了那牌子,這真的很好吃…」
「嗯,是這樣嗎?那我們來試試…之後,蕃茄!」
「是!第九行!」
「第九行…是這兒了,哪一種?」
「那個、那個!」
「好了…之後,橄欖油!」
「第十四行!快點!我想要走快點…」
「你肯定?好吧…準備…去!」
「嘩呵──」
「那一個牌子?」銀髮男人問道,慢跑到放了一層又一層油的架子旁。
「我想要那特純形的…嗚嘩!嘩──!卡、卡卡西!!」
咦?他剛才喊了我的名字…?
男人想著,有點吃驚但高興那孩子終於喊了他的名字。但當他向少年轉頭時,他(跟手推車桑也)不見了。
「嗯?」令到男人感到恐怖的是,那手推車滾走了,而且那速度還非常的快,如果鳴人現在掉下來的話,他一定會受到重傷…「不…鳴人!」
他立即跑向那瘋狂的手推車,鳴人還在它之上,但那手推車走得太快了,於是鳴人(跟手推車桑)衝了進去一個堆滿了蕃茄湯的位置,就像是保齡球撞進保齡球瓶一樣。
呀,撞進去了。就在卡卡西急叫之前這想法遊過他的腦袋,立即跑向他那倒在地上的配偶旁。
「鳴人,你沒事嗎?哪兒受傷了?」
「噢、噢、噢、噢、噢…痛…大腿痛…」金髮少年擦去了一些眼淚,他在那受不了控制的車子上而卡卡西亦不在那兒幫他時哭了一點。
「來…我幫你站起,要我支撐你嗎?」卡卡西把少年抱進了懷裡,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站起。當時他真的以為鳴人要撞穿頭或是從那混帳手推車上摔下來…混帳手推車!滿街都是混帳手推車!(請回顧第五話)感謝天這孩子沒事,他之後絕對不會再於任何超市/特大超市/市場中使用手推車了。
「請問你們沒事嗎?」超市的助理員走到兩人身邊猶豫地問:「有沒有受傷?需要急救或是其他幫忙嗎?」
「呃,不…我們沒事。抱歉搞得如此亂七八糟跟做了這樣的騷動…」卡卡西彎腰,其中一隻手支持著他的金髮少年。「我會賠償的…」
「呀,不,沒關係。這不是什麼問題所以請你們不要擔心。但你肯定你們真的沒事嗎?這位客人看起來不太好…」
「不,可以了,感謝擔心…但請問你能把手推車上的食物拿去收銀處嗎?」
「呀,當然可以!」
「謝謝。」把頭轉向旁邊的少年,卡卡西皺眉:「鳴人…你可以走路嗎?」
「嗯…我應該扭傷了腳踝。」少年想把重量加在雙腳上時立即退縮:「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走得比較慢…喂!你在做什麼?」
少年因為卡卡西突然背向他蹲在他面前而皺眉。
「上來,你走到收銀處時店子就關門了。」
扁嘴,鳴人不情願地爬上男人的背上。
「那…出發吧。」
「你最好別碰我奇怪的地方…」少年嘗試把手彎在男人的肩上。
「是、是。」
「一個『是』就可以了!」
「安靜坐好,小鬼。」卡卡西命令著,背住那臉紅的金髮少年從特大超市走到車子中,全部人都盯住他們。
沒錯,木葉城有很多愛多管閒事的居民。但亦同時,很難不去望向在特大超市中背著一名青年的中年(?)男子,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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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比較晚的時間…
「嘩、嘩、嘩…輕力點…」
「切!我就知道會這樣…」
「哼!你的詛咒變真了!」
「喂,這不是什麼詛咒,這是常識。」
「才不是這樣。」
「是、是。」卡卡西喃道,拉緊了鳴人腳踝上的繃帶。
金髮少年板著臉:「你應該捉緊我的…」
稻草人停下了動作,腦中迴響鳴人的說話──你應該捉緊我的…
「喂,你沒事嗎?」
卡卡西望向眼前的少年微笑:「沒事…我要弄晚餐了,來幫忙嗎?」
「嗯!扶起我!」
「你這臭小鬼…」
──沒錯,我也希望我可以永遠捉緊你。
於是他背著那笑嘻嘻的少年走到廚房。

傍晚…
「來,幫我處理好這些蕃茄。」卡卡西丟了一個紅紅的大蕃茄給少年,這蕃茄敲中了少年的頭。卡卡西笑了,鳴人怒視著。
「你幹了。」
「呃?」
「可惡──!看我的蕃茄制裁!」一個蕃茄命中了卡卡西的頭。這次,鳴人笑著而男人摩擦他的頭。
「好,我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戰爭!」作了一個戰前吶喊,兩人開始向對方丟著各式各樣的蔬菜,令到廚房亂七八糟。
一個小時後,二人如飢餓的野獸般把一大盤的意粉給吞嚥下去。
「喂,這最後的肉丸是我的。」卡卡西把叉子移向他說的肉丸…被另一支叉子擋下了。
「次偶的!」
「吞下你的食物,這樣好粗魯。」
「呀──!」金髮少年打開他的嘴展示當中的內容物。
「嗚!你把那肉丸拿去吧。」

晚上…
「剪刀石頭布!」
「好!這種比賽我從沒有輸過。」卡卡西勝利地叫著,把他的「布」搖在空氣之中。
「不…重賽、重賽!」鳴人看著他的「石頭」悲鳴,他真的很討厭洗碗。
「才不,要洗澡了…待會見,孩子!」
「切!懶蟲!」鳴人抱怨著,戴上了手套開始擦洗碗具。
幾乎半小時之後,他還是抱怨及擦洗著碗具,然後一雙手突然人從後環住了他的腰。「呀呀呀呀呀!」
「哈哈哈…捉到你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
「混蛋!你嚇死我了!」鳴人尖叫著,他打算把手套丟過去男人的臉上但卻發現那人已經逃開了。
「回來這兒!喂!!」他大叫,在空氣中搖著拳頭,開始了追逐戰。
於是,這對夫婦在屋子裡跑來跑去──嘛,比較像鳴人跛行著而卡卡西則大笑並高唱「你捉不到我」──直至鳴人終於都昏倒在沙發上,熟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當鳴人第二天起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他的床上。這感覺不錯直至他想起了什麼…他昨晚應該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所以唯一可以倒在自己的床上而且還睡得好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人。於是他打開了門狂吼,只見犯人已經穿好了衣裝準備離開。
「喂,快點起來洗臉,你有十分鐘時間,去!」卡卡西冷淡地說,搞弄他的領帶。
──我之後才處理他。
鳴人一邊想,一邊奔進浴室。花了幾分鐘梳洗,然後奔到他的房間匆忙地穿好了校服,並把所有書都丟進書包。他走出來時,卡卡西還在弄他的領帶,這男人正在抱怨一些如「混帳領帶」、「這啥」之類的咒罵,用力拉扯脖子上那一塊(糾纏著的?)無辜絲絨。
翻白眼,金髮少年走到男人面前,將他往下拉並為其整理領帶。「好了!看起來很完美…你有約會嗎?」鳴人蹙眉問道。
銀髮男人吐了一個謝謝,然後開始整理他的面罩:「約會嗎…我已經跟你結婚不是嗎?這是因為我、我…要去工作…」
「為什麼你那麼緊張?」
「嗯?不,才不是。」男人否認然後再次整理他的面罩:「來,出發吧。」
──哼…說什麼不緊張,他已經整理面罩兩次了。
金髮少年感興趣地想著,但他只是把書包吊上其中一邊的肩膀道:「…嗯,你看起來比我更擔心要遲到…」
「呃?嗚,只是…最好不要遲。」
「呵…我很高興你會知道。」
「是、是…總之小鬼…快點進去車子。」稻草人又一次調整他的面罩。
切!他昨晚明明對人很好…哼!白痴變態!以為我關心你!
整個旅程都是充滿了壓力的寧靜,這壓力在卡卡西那邊比較重。因為他還未向他的偶配解釋他那到底是什麼工作,這人已經放棄了練習如何跟那容易動氣的金髮少年解釋這件事,反正無論如何,這孩子都會爆發,所以他現在能想的只有:他會殺了我、他會殺了我、他會殺了我…
「那之後在家中見,祝你工作順利!」
「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泊車之後,卡卡西憂心忡忡地走向學校。他只希望自己不是被派到鳴人的班上去。
「呃,抱歉,請問校務處在哪兒?」
他所詢問的學生轉身並給他一個奇怪的眼神。
卡卡西再嘗試:「抱歉打擾了,但請問妳能否指示我到校務處的路呢?」
金髮少女聳肩然後跑到她的粉髮朋友旁邊,然後她們望著操場開始尖叫:「呀──!佐助大人!」
佐助?這名字…很熟。
稻草人也從窗口處望出去,當他發現少女所尖叫的男生時,其回憶再次迭起,表情變得暴烈。
那就是佐助了嗎?…切!只是個小鬼,而且還是個面癱…
「呀!你就是今天加入我們的臨時教師嗎?」一把充滿善意的聲音將卡卡西從他對這學校足球明星中那暴烈(及有偏見的)思想抽離。
他立即彎腰並謙恭地作自我介紹:「呀,是,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旗木卡卡西,這段時間請多多指教。」他緩緩地站直身子(因為他昨天才以這個動作背了鳴人整天),望向他的同事…這人正因為些奇怪的原因而臉超紅。
「呃…請問…」
他的未來同事臉更紅而且也一起鞠躬:「呀,真抱歉!我、我叫海野伊魯卡!請叫我伊魯卡。我教英文而且我也是其中一班高年級學生的班主任,我喜歡旅遊、去泡溫泉跟吃拉麵,我的個人理想是能充實學生們的人生而我最喜歡的詞則是『信任』!」
這、這人在搞什麼…?
卡卡西滴汗:「呀─啊…是呀。拉、拉麵…我有時也會吃…」
「真、真的?」伊魯卡老師雙目閃著光:「那我能請你到附近其中一所拉麵店嗎?這很出名而且美味…」
「嗯,在這之前,請問你能否告訴我校長室在哪?」
「噢,當然!呃,我可以叫你卡卡西先生嗎?」
「呀-嗯…」
「那麼我能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呀,卡卡西,你來了。」
「是。」
「伊魯卡老師,謝謝你把他帶來這兒,但我要跟他私下聊聊…」
伊魯卡看起來有點不情願:「但卡卡西老師之後可能找不到路去教室…」
「謝謝你,伊魯卡老師。但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我會自己找路的了。」
「是這樣呀…那麼打擾了。」伊魯卡喃道,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校長室。
在伊魯卡離開之後,卡卡西才嘆了一口氣,倒進椅子裡。「猿飛先生,謝謝你。」
「哈哈…伊魯卡老師有時可能…比較熱情。」校長微笑,抽出一些被藏起來的雜誌:「我有讀最新版的親熱蜜糖2,那麼,以漩渦鳴人作為配偶的生活過得如何?」
卡卡西皺起了眉:「呀…每天都是拉麵。」
「哈,我知道了。」
兩人一同笑了一會,然後校長再次說話:「除了我跟阿斯瑪之外沒人知道,噢,紅也知道了。所以不要擔心。但卡卡西,就算多麼吸引,也請不要在這學校作什麼厚顏無恥的行為。明白了嗎?我們有規定如果出現那樣子的關係就可以同時開除老師跟學生。」
「我完全明白,謝謝你的幫忙,猿飛爺爺。」
「呀…不用謝我,只要之後再給我你岳祖父的特別限量版親熱系列商品就可以了。」
「呀─嗯,那我先離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為何?」卡卡西嗚咽著,嘗試阻止他的手發抖:「我是否冒犯了這兒的誰?而且還是第一節課!」
在他的手中,一張微皺的紙寫滿了他的時間表。
於這些班別列表中,有一班他是特別祈求不去教的。
但看來他的祈禱完全沒用。
他的思想由「他會殺了我…」轉成「我要死了…」,然後莊嚴地步向他被分派的班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為何他看起來那麼緊張而且快要爆發似呢…
鳴人想著,步向他的座位。然後,一隻手拍向他的肩上。
「嗯?是?」
「鳴人君,你沒有出現。」小櫻失落地說。
「呀!很抱歉,小櫻,我有一些突發事情所以我沒有時間告訴你…真的很抱歉…」
「嗯…沒關係,但請問你可以在小息時在體育館找我嗎?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
「呀…當然,那待會見。」
伊魯卡老師走了進來。「大家,我很高興宣佈,在這學期你們有一名新的美術老師。」
「你們好,我叫旗木卡卡西。我會在這學期教你們美術。在我於這兒教書期間,我希望能與你們建立一個良好關係,也請你們多多指教,謝謝。」
「卡卡西老師會在之後的文化祭幫我們班,所以你們最好對他好點…」
「是…」學生們和唱。
「那麼,卡卡西老師,請給我一點時間點名。」
「當然。」
「油女。」
「在。」
「秋道。」
「在。」
在整個點名時間,卡卡西看著窗,嘗試忽視那個來自某名坐在後面的學生那如燃燒的一樣的視線──他之後一定會殺了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個畜生!他完全沒有告訴我!
鳴人一邊去體育館一邊發脾氣。
在伊魯卡點完名之後,卡卡西就接管了整班,解釋了這學期之後的課程然後玩一個遊戲來加深彼此認識。那遊戲的名字叫「思考球」,這遊戲比較像閃避一顆球,而且也有些IQ測試。如果你被球碰到的話,那你就要回答卡卡西一個問題,勝者可以丟球而且問卡卡西一個私人問題,而敗者則要接受「懲罰」──作些愚蠢動作如站在桌子上大叫「我喜歡親熱天堂!」(只是個記錄,這事實上真的由牙幹了)鳴人自己則要唱一首有關拉麵與烏冬跟蕎麥麵的歌。最後,勝出的只有鹿丸、志乃及佐助(被某個要做尷尬「懲罰」的人稱為「最強3S(2)」)。然而,他們三個都沒有問老師任何私人問題,下課之後,男人就立即離開了。
──而且他居然要我作那種尷尬的東西!他真的把我當成同級嗎!我回家後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呀!鳴人君,你來了!」在他踏進體育館時,小櫻立即前來迎接。
「是的…呃,井野同學也在…還有其他人…」鳴人喃語,這叫人意想不到。
「沒錯,嘛,事實上,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我們知道一些有趣的東西…而且這件事與佐助大人有關。」井野以他平日自負的語調說話。
「嗯?佐助怎麼了?」
一聲響亮的巴拳於體育館中迴響。
「不要那麼隨意叫佐助大人的名字!」小櫻咬牙切齒地說,他剛才打了鳴人臉頰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小櫻…?」把手按在臉上,鳴人困惑地望向他的攻擊者。
「也不要那麼隨意叫我的名字!還有,別再於我們的面前出現!畸形!」
「…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幾公里外的場地上,卡卡西停於一名正在勤奮地練習接球的烏髮少年前。
「那你就是宇智波佐助了?」
「是,卡卡西老師?」
「…那些壽司好吃嗎?」
「…呃?」
「…那些壽司,好吃嗎?」
「我不明白…」
「是這樣嗎?那別在意,繼續練習然後比賽加油…」卡卡西轉身就走,留下一名徹底困惑的黑髮少年在身後。「…小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註解:
(1)特大超市比一般的超市都要大好多好多…我個人住的地區就沒有類似的超市…
(2)鹿丸、志乃及佐助名字的羅馬拼音分別為Shikamaru、Shino、Sasuke,全都是S字頭開頭。



譯者的話:
這回真的讓我又悲又喜(唉?)
翻到題目前那一句時我真的不禁掉了淚…但去到伊魯卡的反應時我又不禁大笑(呀,我對卡伊沒興趣)

那下回…伊魯卡超級固執!卡卡西要回去服役?他什麼時候從軍了?而鳴人開始當他那妻子的角色!
…咦?這是作者流預告,不是我的哦(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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