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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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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為何…?怎麼?」鳴人撫著他那被打中的位置,還是受打擊的狀態,這情況下有誰不是?
小櫻在數分鐘之內看似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嘛,不盡然,從鳴人第一年認識她開始,他對她的印象是一名非常親切的人。雖然有時對佐助痴迷了一點但,她還是很可愛;只是現在,她看起來完全是惡魔!
粉髮少女抱著手,給他一個充滿惡意的視線。「哼!為何你可以在日光下那樣跟佐助大人親密?」
「我…」
井野也抱手盯住他:「哼!像水蛭一樣黏住佐助大人…你不知恥嗎?」
其他狂熱者亦抱手盯住他:「哼!而且你還是一名男人!不要沾污我們神聖的佐助大人!」
水蛭…沾污…佐助大人、佐助大人,吵死了!
鳴人很想大叫,但他還是忍住了,這反而讓他的心裡似是有什麼塞住一樣,情緒跟血壓一起升溫。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數了五聲,然後開始思考怎去說服那些女生。無論如何,作為男人還是要對女性讓步。
「佐助他…」那些女欺凌者給了他一個惡魔的凝視,於是他立即改變稱呼:「我說,佐助大人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互相喜歡…這就是妳叫我來的原因嗎?小櫻…櫻同學。」
「當然!否則為何要找你?哼!誰會相信佐助大人喜歡你?不要再說這些謊話來沾污他的名字!如果你知道什麼才是對你好,就不要再跟佐助大人見面!」粉髮少女聲明,把手叉在腰部。
又是沾污…鳴人咬牙,抓緊了拳來鎮壓他的情緒:「好,如果妳們不相信我,為何不去找妳們的佐助大人?」
井野脹起了臉,以事議事地道:「因為佐助大人正為了他的比賽忙著練習!」然後她的藍眼突然變得夢幻:「而且…佐助大人是一名善良、慷慨及有騎士道的人!所以他才會以他自己作為代價來幫你而已!」
那是因為他喜歡我,愚材!
鳴人在內心咆哮著,但他只能憤怒地嘆氣:「好,那在比賽之後再問他吧。現在,我要走了。」
就在他轉身想離開時,他立即被女生粗暴地抓回去。「不!你還不能離開!」
「答應我們不再見他!」她們在他面前舉起了尾指。
鳴人生氣地吐了一口氣,這完全是浪費他的時間而且對他的健康非常有害,他覺得他的血管快要氣爆而他的血壓已經上升至極限。「看…我已經對妳們說了真話。妳們是否相信也好,也不能命令我漩渦大人做些什麼!」
無視他的宣言,女生們把尾指移得更近:「答應不再見他!」
這完全沒用…鳴人想:我要離開了…
再次轉身,他大步踏出體育館而抬起他的頭。他覺得他對女欺凌者做得非常好,沒有暴走。從身後傳來一把尖銳的尖叫但在鳴人可以回頭看到底是誰叫得那麼像頭女妖怪之前,他覺得他的頭蓋骨傳來一陣刺痛。
好痛…他想著並轉身盯住她們全部:是妳們自找的!沒人可以從侮辱跟埋伏漩渦大人這罪行中逃去!
這場幹架之後被稱為漩渦鳴人的娘子軍之戰(取名自這金髮少年的某個配偶),由女欺凌者及某個容易生氣的「受害者」的吶喊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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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痴小鬼…面癱…裝模作樣的小子…那傢伙有什麼好?切!意大利粉跟拉麵比壽司跟拉麵相似!(?)」卡卡西喃喃自語,大步走離那(困惑的)「姦夫」。他煩惱地抓抓他的面罩並大聲咆哮:「切!我不應該感到生氣…對,我不能生氣。怎說也好,拉麵跟意粉不可能相似畢竟它們來自不同國家…但還是,為何拉麵要跟壽司!那兒還有烏冬、蒿麥及其他的麵種存在!為何要那麼…那小鬼喜歡壽司!意粉跟壽司是兩種不同的食物怎可能比較!那個混帳小鬼也很可惡!居然給我那麼多頭痛及不誠實…」他幻想著鳴人在他面前,於是他勒住那幻想鳴人的脖子,事實上就算頭痛是自己引發或那少年(理論上)並沒有不誠實也沒關係,這男人只是生氣而已。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把像女妖怪的聲音從某建築物內傳來。「什麼!」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而他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其他人看到他那剎那間的精神錯亂(他覺得他勒住空氣的動作看起來會有點蠢而且還有點讓人困擾),一把尖叫刺穿了天空,另一把又出現。
那聲音…鳴人?
有點震嚇但非常好奇及擔心,他嘗試跑向那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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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正想著他應該笑還是制止眼前的情況。鳴人與一大堆的女生在打架,其中兩人他認得出是那個裝模作樣男孩的追求者,他知道這暴力事件應該是很糟糕而且不有趣,但他們決戰的方式實在相當可笑。這就像是一大堆大嬸在超市搶購最後一塊特價牛肉一樣,而且還有一對娘娘腔的美式足球隊伍在扳腕子,他們只是爪住對方的襯衣與衣服,臉上是堅決的表情。
卡卡西好奇他們為何要打架,但他發現女生們開始撲向倒地的鳴人身上時立即回過神來──糟!
然而,在他可以向那堆發瘋的女生喊停之前,他的話就被另外一把充滿了焦慮的聲音給吃掉了。
「鳴、鳴人?喂!喂!停手!妳們對鳴人做什麼!」
這場幹架立即停了下來。
小櫻是第一個回神的:「佐、佐助大人?」
佐助因為要把些工具放回儲存室才走近這兒,然後聽到了尖叫聲及鳴人的聲音。黑髮少年立即奔前,把幾個還是很呆的女孩推開並幫忙幫那被打得很糟的金髮少年爬起來。
「鳴人?鳴人…你沒事嗎?」比較高的少年輕拍了金髮少年的頭,檢查他的臉與手有沒有受傷,然後再把暴烈的黑耀石雙目轉到女生上:「妳.們.以.為.自.己.在.做.什.麼?」
「…」靜默在體育館迴盪,女孩藏起了她們的頭,害怕看到那充滿了怒氣的雙目。
「佐助…我沒事。」鳴人舉起他的手臂,給了他一個勝利的手勢:「看?」
黑髮少年忽略了懷中少年的話。「我問妳們,妳們以為自己在做什麼?」
井野溫和地看著她的偶像:「我們…我們只是想幫佐助大人你。」
宇智波提起他的眉:「幫我?」
小櫻點頭並抬起她的眼:「我看到他那天在上課之前黏住你!我認為他正令你困擾!所以我想幫你處理他…佐助大人根本就不喜歡像他那種人…」
「哦…」少年說:「妳的認為是錯的。」黑髮少年抱起了懷中的少年,然後向他的粉絲們嘲笑:「這就是我們的關係,看好…」於是,他捉住了鳴人的臉並移近自己,緩緩地將他的唇按在金髮少年上。
小櫻昏倒了,井野的眼睛變成了瀑布。其他粉絲則混合了小櫻跟井野的反應,如果你站在她們旁邊,你還可以聽到她們心碎的聲音。
然而,最受影響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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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第十二步:心碎與瀑布…一頭熱情的海豚…森林妖精也不是那麼糟,只是比較熱血…還有鳴人不是小孩!
作者:Vicadin-Tea 譯者:夢兒


卡卡西非常分神地走到教員室。在看到他的配偶跟佐助接吻時,他聽到自己的心已經化為一堆碎片。
一定有什麼人討厭著我…卡卡西陰沉地想著,茫然地站在教員室外面:為何?
銀髮男人失神地抱住了頭:為什麼?我應該做什麼?
「呃…剛過來這兒的新人,你可以向旁邊推開這門然後進去…?」
「…嗯?」
卡卡西回頭看是誰在說話,那是紅,這經常擺出嚴厲表情的女性因為某些原因看起來有點高興。
把他的失神藏回內心深處作後用(?),他顯示了平日的微笑並禮貌地向那名女性打招呼:「喲,就想到會在這兒看到妳…」
紅那打趣的臉溶化,並丟了他一個奇怪的樣子:「我在這兒工作…那?」
「嗯?」
「什麼為什麼?做什麼?」
「這是什麼意思?」
「…哼?你之前不是在喃『為什麼?』跟『我應該做什麼』嗎?」
「咦?是嗎?呃,我說得那麼大聲?」
「為什麼呢卡卡西…不知道你原來是那種會把心底話說出來的人。」
「呀…嘛,那妳現在知道了。呃,不要告訴別人可以嗎?」男人羞怯地抓抓頭,紅只能咯笑。
就在這時,門被拉開,伊魯卡老師走了出來。
「卡、卡卡西老師!這…這真令人驚喜!」比較短小的男人雙目充滿了火光,而且臉頰上有兩顆小紅點。
「呀…伊魯卡老師,也很高興在這兒看到你。」
英文教師臉更紅了,還奸笑(!)了一回,抬起頭看著比較高的男人:「呃,現在已經是午飯時間了,能跟我一起吃嗎?我還可以帶你四處走走…」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點…」他望向紅的方向,那女性正好奇地凝視兩人。他那黑耀石眼睛更已經呼喊出以下的話:「救我」、「請救我」與「請妳救救我」。她知道這眼神的意思(這眨眼有點像摩斯密碼,而且其他人看到這眼神都會知道他正在求救)但因為這情況滿有趣而且還挻滿富娛樂性的,所以她把她的視野從卡卡西的眼神移開,假裝沒有看到來自稻草人的SOS訊息。
「呀,說得對,伊魯卡老師會是一個好導遊。卡卡西,就這樣,我需要離開了,玩得開心點!」她微笑著,雙目變成快樂的新月所以她看不到其朋友的怒視。
這真是相當有趣…那比預期中更S的女教師暗自笑著,拉開了門進入了教員室:我之後一定要告訴阿斯瑪!
──那叛徒…
卡卡西發現紅是有意不看他的眼神訊號的,他的朋友都知道他的「求救」訊號。以往,卡卡西開發了這些訊號所以他可以從無心的調情及「女性麻煩」之中逃開。而且,以往他的朋友都會幫他,畢竟他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朋友…嘛,其實也有另一個原因,如果他們由他去死,他們會被他審問並搗碎…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紅把他丟在一頭狼的前方!她怎可以如此出賣他!
切!她一定是等著看伊魯卡會對我幹什麼然後告訴阿斯瑪,那巫婆!
伊魯卡老師再次傻笑,聲音讓卡卡西回過神來。然後英文教師用力拉著卡卡西的手臂前往餐廳。「來,過來吧,不要害羞…我們現在都是同事了。」然後用一把更小的聲音喃道:「而我們之後會更能明白對方。」
「咦?那即是什麼?」卡卡西問,臉上盡是可疑的表情。
「噢!沒有!什麼都沒有,不要擔心,我只是想著他們今天的午餐有沒有拉麵…」伊魯卡笑著說,有效地驅散美術教師的警戒,然後他提升了速度。「在味噌與東方味賣完之前我們最好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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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你怎能這樣對我們!」幾分鐘前還在昏迷的小櫻搶著說。
黑髮少年哼笑了一聲,懷中還抱著那臉紅的鳴人,然後蹙起了眉:「即是什麼意思?」
「你怎可以這樣對我們!我們對你那麼好…而且還對你相當忠誠!我們真的喜歡你!」小櫻大叫。
少年冷淡地聳肩並回道:「嘛…我從來沒有要求妳們對我好或忠誠…甚至喜歡我。」
小櫻覺得她體內有什麼正在撕碎她,然後她以厭惡的眼神投向站在她面前的兩人。俗話說愛與恨之間只差一線果然是對的,否則,為何小櫻會感到身體有著如熱水要翻滾一樣的情緒呢?
「宇智波佐助!你看著吧!你居然會說這種黑心的話!還有你!」她把她那完美修整的指甲──上面有著宇智波的家紋──指向鳴人並大叫:「這全都是你的錯!我希望你這輩子甚至下輩子都找不到你的真愛!哼!井野…還有大家,我們走!」
「你沒事嗎?」在最後的欺凌者離開體育館之後,佐助轉向比較細小的少年,輕輕為他拍走身上的塵埃。鳴人點頭並為自己拍塵。「好,下次她們再向你找碴,你可以來找我,明白嗎?」
金髮少年皺眉,然後從懷抱中推開:「不,這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佐助…你不用對她們說那種話,這並不需要…」
「她們真的很可笑,居然這樣欺負你。」
「沒錯…但你不需要對她們說這些話…不是有點殘忍嗎?」
佐助咆哮:「既使她們這樣對你,你都為她們說好話?」
「對…算了,她們對我做什麼並不是問題,我也不是很受影響…說實,比起受傷我只是覺得麻煩而已。但她們真的被你的話傷害了。想像一下,她們追隨並喜歡了你那麼久,但她們的偶像居然那麼冷淡地對她們說這些話…還與一個男生像那樣子接、接吻…」
鳴人可真是把他的話當真。
如果他是小櫻或是其他的粉絲,他的心一定會碎掉…說起接吻,他的思想突然跑到某個銀髮男人身上。
他好奇著卡卡西與凜是否真的有接吻。但他突然發現這想法會引領他去到一個難以接受的狂怒,於是他深呼吸來平復自己。對了,那個銀髮男人還需要解釋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學校,而且明明兩人每天見面卻也沒有向他說明這件事!
金髮少年再次深呼吸了幾口來平復心情。
「…你生氣了嗎?」
「嗯?」鳴人困惑地看著旁邊的少年:「呃,因為什麼…?」
「因為那樣子吻了你…我知道你討厭公開展示戀愛而我又這樣做…」比較高的少年看起來充滿了罪惡感而且因為讓他最重要的人生氣而有些擔心。
鳴人望著佐助那震抖的手指及慌張的目光,他的眼神變軟了:佐助…你真的很喜歡我…
──鳴人,你真的那麼喜歡佐助嗎?
鹿丸的話浮現在他的腦中,他那蔚藍的雙目張大。
「沒事,我沒有生氣。」
「嗯。那就好了。」
「佐助…你是否…」
「唔?」
「…算了。」
佐助望了嗚人一眼,抓起了他的手,一同走到出口處:「我餓了,去吃壽司吧。」
鳴人笑了並拍了一下宇智波:「我們的餐廳何時賣壽司了?而且我比較想吃拉麵…」
佐助作出一個厭惡的表情:「又來?拉麵這、拉麵那…一直吃拉麵並不是好習慣。」
「這話聽起來有點熟…呀對了,去吃些意粉吧!如果我們學校可以賣些非日式的東西就好了,如果我們能一起吃拉麵及牛排就更酷了!」
「嗯,對了…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那麼『國際化』的人。」
「呵呵…但意粉真的很美味!我之前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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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覺得他快羞死了。「呃…伊魯卡老師…其他同學都在看。」
「噢,不用在意他們,卡卡西老師…他們只是嫉妒而已,來,說『呀…』」英語教師把湯匙移近美術教師的臉,這樣,他就可以更接近卡卡西而且還能看到面罩下的樣子!
銀髮男人別過頭,嘗試坐離那熱情的教師。「呃,伊魯卡老師…我不覺得我們應該這樣做…」
「不用害羞哦,卡卡西老師…」海豚溫柔地笑著。
「呃…」在內裡,卡卡西正在悲鳴:找誰…救救我!
突然,那湯匙的拉麵不見了。
「嗯…味道不錯。這是什麼味,伊魯卡老師?」一把熟悉的聲音出現。
阿斯瑪!卡卡西高興地想著,眼睛正閃耀沒有流出的淚水。那煙民只是耐人尋味地向他貶了一眼,然後再把注意力回到那有點生氣的伊魯卡老師上。
「呃,阿斯瑪老師…也在這兒吃飯嗎?」
「嗯,紅告訴我你正帶著我們的新教師參觀學校,所以我就想帶其他人來看看新老師是什麼樣的傢伙…你不會在意吧?」
「呀…當然不會!哈哈…」伊魯卡擺出了他平日的笑臉,騰出位置給新加入的教師:「我不會在意…」雖然臉上的青筋正說著反話。
阿斯瑪拿出了打火機點煙:「那就好,各位…這個看起來相當可疑的男人就是我們的新同事了,我們今早沒有看到他是因為他遲到了。總之,這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連忙地站起來鞠躬:「你們好,呃,我不能完全算是你們的新同事,因為我只會在這兒待到夏季結束,但我還是希望能夠跟大家建立良好的關係,在這段期間還請大家多多指教,謝謝。」
在飯堂自我介紹的感覺想當奇怪,但卡卡西還是無視了學生們的注視而座下。
紅豆歡迎道:「嘩~當然、當然!」
稻草人向這名女性微笑說謝,突然,他覺得從背後傳來了一陣寒意。
一名全身綠的男人正大步走向他:「嗯…我之前見過你嗎?」
是那頭年長的森林妖精!(請回顧第八話)卡卡西吃驚地說:「呃,我們沒有見過吧,呃…你叫…?」
「噢!我叫凱!邁特凱!哈,有些人叫我作『葉王學院的華麗綠獸』,其他則是『木葉城的華麗綠獸』…但你可以叫我凱老師。」那蓋子頭男人笑著並伸出了姆指。
「呀…好。」卡卡西冒汗:綠獸?完全是;華麗?…呃,哪兒?
「卡卡西老師!你覺得最近的青年人怎樣?」凱問道,友善地把手搭在卡卡西的肩上。
「呃,我覺得…」
「你不覺得最近的青年人了無生氣嗎?不像我們年輕時,他們對任何東西都不熱心及冷淡!特別是運動!為何青年人會那麼不熱忱於體育跟健身跟緊身衣!而且他們幾乎還不穿綠色!年青人怎可以不穿代表了活力及生命力的顏色!你同意嗎,卡卡西老師?」男人再次給了他一個姆指。
「嗯。」我下次還是不理他好了。
「好!看來我跟你應該能相處得不錯,我們的理念是相同的!」年長森林妖精(卡卡西取的別名)由衷地笑著,三度舉起姆指。「對了!我們應該開一個歡迎會!大家怎看?」
「好!」這是紅豆的話。
紅點頭。
伊魯卡亦點頭微笑:「當然!」
阿斯瑪還在吸煙,其他老師亦表示同意。
凱熱血地向天伸拳:「好!我們要開派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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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就是幾個小時後,卡卡西發現自己跟一個醉倒了的伊魯卡老師坐在一角的原因。

(回憶開始)
放學後發生了一宗綁架案:於卡卡西走向他的車子途中,那森林妖精突然伏擊他,半拉半扯地將他拖到一群教師旁,再將他推進了一輛綠得令人作嘔的四驅車中,就連車子裡頭都是綠的,這應該就是那妖精的車吧。
卡卡西覺得自己就像是受害者──主要是,他並不情願去而且他還被(成群的學生)看到他掙扎並企圖擺脫他的綁匪(凱)──而且更糟的是他被夾在紅豆與伊魯卡中間,兩人都拚命地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簡直是倒霉透了──這是他最後的想法,悲慘地盯著前方,試圖忽略坐在他身旁的兩名教師,與及凱那堆關於青春及老師自己應該怎去教學生珍惜他們的黃金歲月及享受活力之類的熱血話,車子以超大聲音播放的「功夫鬥」無助平復稻草人的心情。他現在只希望可以跟自己的小偶配坐在他的車上,在一樂吃拉麵與及開始他們的小爭吵。
最重要的是,他只想快點看到那名金髮少年而已。
(回憶完結)

「呃…卡卡…嗝…西老師…嗝…我覺得你真的…嗝…很帥。我們有時可以…嗝…一起出去嗎…?」
嘩…想不到他那麼直接。卡卡西輕輕地推開了男人,幫他坐好:「伊魯卡老師,不行。呃,你已經醉了。」
「才沒醉!嗝…只是有點…暈…嗝。」海豚含糊地回應,用力抓住了男人的襯衣。
「好吧…呃,我要走了,你可以放開我嗎?」
「不!一起走!嗝。」
伊魯卡的臉接近得太危險,而且那拳頭還抓得超用力,這令卡卡西想喊救兵。感謝天,他的兩名死黨就坐在他的不遠處。「阿斯瑪、紅,你們兩個!不要只坐在那兒!過來!」
阿斯瑪把煙支按在煙灰缸上,然後帶著愉悅的笑臉走到那努力掙扎的銀髮男人及英文教師旁。
「呵…你看起來有點麻煩呢。」
「不要幸災樂禍。」卡卡西咬牙警告。
「是、是,快點離開這兒吧,已經很晚了。」阿斯瑪幫卡卡西解開了伊魯卡那如打了死結的拳頭,然後再幫這比較小的男人坐好,讓卡卡西有位置逃生。
「嗯,謝,明天見。」簡單道謝後,卡卡西便於其他老師(特別是凱跟紅豆)發現前迅速撤退,阿斯瑪跟紅面面相覷,然後一同爆笑起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呀,已經很晚了,他還會等我回來嗎?…唉,他應該睡了。
卡卡西安靜地回到他的公寓,牆壁一片暗──另一個代表其配偶已經睡了的象徵。當卡卡西悄悄地提起了腳步,突然燈被打開,一把非常生氣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你.遲.到.了。」
他僵硬地轉身,面向那非常氣憤的金髮少年:「呃,這是因為…」
鳴人怒視著,兩手叉腰。
「呃,其他老師把我拖到歡迎會,我不想去但…呃,你為何還未睡?」
「所以你又喝酒了嗎?你滿身都是煙跟酒味!」
「我沒有!呃,只喝了幾杯…呃,煙味是因為其他老師。喂,什麼?質問我嗎?」
少年把手拍在桌子上,從座位上站起來:「你知道我放學後等了你多久嗎?為何不通知我?」
「我已經說了,我被拖到派對!我沒有時間跟你說!」
「好!第二件事!解釋為何你會在我學校當一名美術教師,而且我在今天之前完全不知道!」
「呃,那因為…為何我要告訴你?」
「你當然要告訴我!我不是你的配偶嗎?」
實質感受到的寧靜包圍著二人,卡卡西對於這少年把自己當成配偶而吃驚,而少年則因為自己的認同而吃驚。
當這安靜開始變得難堪時,卡卡西再次說話:「這是指定,我嘗試轉到其他學校但在學院的管理人員討厭我。而且,事前事後再告訴你不是沒分別嗎?」
「有分別!」
「為何?」銀髮男人望著那嬰兒藍的眼,重覆了他的問題:「為何有分別?」
「因為…呃,這感覺很奇怪!」少年的解釋很站不住腳:「總之,不要跟其他人說我們結婚了,明白了嗎?」
「…我不會。」
「好。」鳴人走向他的房間,喃道:「快去洗臉睡覺,晚安。」
「…喂。」
「什麼?」
「這…是你等我回來的原因嗎?」
「?」
「所以你可以叫我不跟學校的其他人說我們結婚了…?」
「呃…基本上是。」
「哦,嗯,好吧,晚安。」
「嗯…晚安。」金髮少年打呵欠,關上了他的房門。
卡卡西嘆氣,走向浴室:…我真是名蠢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花了幾天習慣在學校及家中的尷尬之後,兩人的生活變得平凡起來。他們在交通方式上作了些調整,因為如果兩人乘坐同一輛車及同一時間去學校的話會很奇怪,所以鳴人上學時坐了火車,而他放學時則會在鳴人原來的家附近的公園等待卡卡西接他回去。二人的溝通方式亦變得不同。在家中,鳴人會以平日那不尊重的方式跟卡卡西說話,二人亦會在一些小事上爭吵,像是輪到誰洗碗之類。就如平日一樣,鳴人冷落了卡卡西的話卡卡西則會請他吃拉麵或冰淇淋。然而在學校,無論卡卡西說了什麼,鳴人都會對那男人相當禮貌,終究卡卡西還是他的老師。
一開始,鳴人以為卡卡西會利用其權力讓他做些白痴事,然而這稻草人亦證明了鳴人的想法是錯的。事實上,除了在課堂上或午休時見到伊魯卡將卡卡西拉到飯堂餵他便當之外,鳴人在學校也很少看到卡卡西。
這讓鳴人有一種感覺,那男人似是在躲避他。
「老傢…嗯,卡卡西老師,你可以花一分鐘跟我說些話嗎?」某次美術課下課後,鳴人趁卡卡西未離開之前走上前發問。
「我要上另一課,之後再說吧。」
「喂!等一下!」男人只是向他擺出道歉的臉,便步出了教室。
在第四堂之前他根本就沒課!而且還相差整整一個小時!鳴人冒著煙回到他的座位,他在卡卡西投訴要教整個一年級的課時看過他的時間表──這男人真的是在躲避他!
放學後,當鳴人在公園等著男人的時候,「嗯?」感到有振動,鳴人翻動著背包:「SMS?這是什麼…『鳴人,你今天自己回家,回去記得打給我,就這樣──卡卡西』什麼?那混帳!他應該在學校告訴我…切!現在我要走回頭去火車站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所撥的號碼暫時未能接通,請遲點再打過來,嗶──」拿著電話筒的手在抖,然後這可憐的話筒被用力丟回原位。
「搞啥!!」鳴人生氣地大叫,向桌子伸了一拳。
明顯那個男人冷落了他。
為何鳴人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其實很簡單:他已經很少跟那男人說話了。
早上只有三句:「快點,你要遲到了」;「我先出去啦」;「我之後會買晚餐回來」──而且下午那句可憐的「卡卡西老師,你可以花一分鐘跟我說些話嗎?」請求也被回絕了。
這是在之前沒有發生過的事。
就算他們爭吵的幾天,也會說超過十句話;他們之間的侮辱至少可以填滿一張A4紙。
「這真的很奇怪…除非…」鳴人的腦中亮起了燈泡,但這個想法讓他失神:「…他有了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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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好聽的聲音卻讓鳴人現在聽起來感覺非常邪惡。
「呃…凜小姐?我是鳴人…呃,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是否知道…呃,我家的卡卡西在哪兒?」
「呀!鳴人君!很久不見了!咦,卡卡西?呀,讓我看看今日是什麼日子…」聽到一些咔喳咔喳的聲音,然後凜再說話:「呀!找到了…噢,他今天應該是去了重投服務(1),咦?你不知道嗎?」
「重投什麼?」鳴人的眼神變得尖銳,握住話筒的手非常用力,讓他的指關節變白了:到底是什麼類型的服務?如果她說「性」的話我宰了他們兩個!
「服役!他以前是軍人…而且戰爭之後,男人在四十五歲之前都需要去服役…我想是吧。嗯,為何你要問我?」
因為沒人告訴我!而且你是我的首席嫌疑犯!
鳴人生氣地想著,然後回道:「嗯…卡卡西從來沒有對我說這些。」
「但我以為你會知道,你們結婚前不是交往了一段時間嗎?噢,說不定是因為年齡差…」
「什麼年齡差?」妳即是說我幼稚嗎?
「呀,幾年前,政府廢除了強制徵兵政策,因此只有大約五成人才會被抽中去幾年服役,這些你應該知道吧?」
「嗯。」
「但在那個政策之前,十七至十八歲的人都強制需要服役三年,如果他們被徵召到突擊隊,那他們需要服役四年──兩年在國家,兩年在外地。我們的國家與其他國家以前有幾次的戰爭,所以政府的國防及軍事上的重擔非常龐大。嗯…卡卡西被徵召至其中一個遊擊隊,然後他在軍隊過了幾年才離開,發生了不少事…」凜解釋道。
「是這樣呀…呃,他沒有告訴我…說不定他以為我沒興趣。」
安靜了一回,凜再次道:「但這幾年的軍隊生活對他相當重要…我以為他有告訴你,這是他改變了性格及把事情看得比較…樂觀的原因。」
「…」
「…鳴人君?你還在嗎?」
「呀,是!呃,凜小姐,妳知道我應該可以怎樣聯絡他嗎?或是我可以在哪兒找到他…?」
「唔…應該有一封信寫上他應該到哪兒服役及要去多久。如果你找到那封信,你應該找到他。呀,抱歉呢鳴人君,我有一堂課要教,需要收線了。」
「噢,抱歉,謝謝妳的幫忙,凜小姐。」即使鳴人原因不明地討厭她,她還是自己配偶的好友,不應該對她沒禮貌。
「不客氣…對了,鳴人君?」
「嗯?」
「祝你好運,希望你能跟他重修舊好。」凜鼓勵說。
「咦?」
「要走了,再見!」
在鳴人回應前凜就收線了。他反思了女仕的話,覺得她說不定不是那麼糟。就在這時,一把響亮的鈴聲響起,讓他嚇得跳起來。
「喂?」金髮少年用力深呼吸,他覺得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嘩,真快!你等電話嗎?」充滿了中氣的男中音快樂地說。
「你…你!你到底在哪兒?為何不接電話?為何你今天在學校不跟我說話?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你要服役?」
接二連三帶有攻擊性的問題讓卡卡西無意識地舉起雙手,突然意會到這動作非常蠢,他迅速地收回手,在電話亭前立正。
他發現鳴人會讓他潛意式地作一些白痴行為。
「呃,我在軍營,我的電話沒電。你的英文老師非常喜歡黏住我所以在看到他之前我就得離開了。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正想著別的事,而且我覺得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也應該沒問題的。你剛回家嗎?你有鎖好門嗎?吃了晚餐嗎?」
男人丟出問題,鳴人立即回答:「呀,三十分鐘前吧。已經鎖好了門,還檢查過了。對,在火車站附近的意大利餐廳吃了雞肉意粉…味道不錯呢,下次一起去吧?我也想試試那兒的薄餅。無論如何,你也應該告訴我你要呃,服役,你今晚會回來嗎?你會在那兒多久?你也吃了晚餐嗎?」
「在火車站附近的餐廳?薄餅聽起來也不錯。我以為你會吃拉麵…或壽司。」鳴人覺得他聽到了一聲咆哮。「嗯…我今晚不會在家,事實上,我三天後才能回去,吃些奇怪的東西…軍營的食物總讓人討厭。」
金髮少年皺眉了。男人要離開三天這句話讓他有一分鐘感覺很不自在。「三天?那明天的課怎麼辦?」
「呀,我已經請假了…唔,我想他們會找伊魯卡老師代替我。」然後銀髮男人就開始下一大串指令:「我不在的幾天,記得睡覺前要鎖好門窗,你可以用洗衣機洗衣服但之後要放在烘乾機上,不要試著涼衣服或由他們自然乾,如果可以的話,不要接近高處及刀子,呀…我還要跟你說什麼…?」
「喂,別擔心,我會自己照顧自己…我之前試過三週自己一個人住所以不用擔心,我沒事的。」金髮少年保證道:「而且這只是三天而我們又住在公寓內,所以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我可以大叫,畢竟鄰居們都很友善,而且…」
卡卡西不再思考他那「要告訴鳴人的東西」列表,而只是聽著少年漫談著如果發生了事他會怎樣處理。他覺得鳴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寂寞。
「鳴人。」
「嗯?」
「記得那五天聽我話的約定嗎?」
「不!已經降到四天了!」少年熱烈地澄清。
卡卡西盯住手上的話筒,翻了一下白眼再把它放回耳旁:「…好、好,四天,記得吧?」
「是?」
「那麼,之後的三天,我想你幫我帶晚餐過來,傍晚時在軍營外找我。」
「…什麼?」
卡卡西畏縮:「嘩…你的聲音還是那麼大跟刺耳,就像大嬸一樣。」
「你這老皺皮!我沒有那麼空幫你準備便當!而且那兒不是很遠嗎?」
「…來吧,我在這兒挨著餓呢,這邊的食物超爛,而且飯堂的女士在我拿了食物之後就一直盯住我,真的超可怕!我終有一天會被侵犯!」
「…真是那麼糟?」
「對,超糟。」銀髮男人抽著氣,弄出一些鳴哭的聲音:只差一點…他就會上釣…
他聽到鳴人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厭惡地答應。卡卡西給了他地址並說了一大堆他想吃的東西,當中多數都是一些容易製作的食物,包括壽司。這名稻草人最後終於都想通了──要擺脫糟糕回憶的唯一方式就是要創作一些新回憶,他叫鳴人幫他弄壽司所以這孩子可以忘掉跟那個面癱的戀情,而且,如果卡卡西叫鳴人作一些比較複雜的食物,這孩子可能會受傷。
「好,就這樣。」卡卡西話音一落,鳴人便完成他的食物的列表。
「唔…好吧,那呃,唔…」
之後的幾分鐘他們都沒有說什麼,只聽著一些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與及弄一些「唔」聲。最後,從卡卡西那邊傳來的大鈴聲代表訓練時間再開始,於是銀髮男人再跟少年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才不情願地掛線。
鳴人把話筒放回去,他環顧了公寓一會,然後準備上床。
沒有卡卡西,感覺好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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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卡卡西,你到底在笑啥?」久間咬著牙籤問。
銀髮男人不再哼歌,把他的手放在臉上:「嗯?我在笑?」他的眼睛還是愉快的新月。
「…」
「唔…你很快就會知道。」稻草人吃吃地笑,然後再次哼歌,他阻止不了,因為鳴人很快就會帶便當過來。
「旗木卡卡西?」一名軍人呼喚。
「是?」
「有人找你。」
「謝謝。」
看到卡卡西盛放著歡悅,久間及雷同都非常困惑。
「哈,他來了。」
「嗯?卡卡西,你是否太想念你的新娘子了?只是幾天而已,你知道…」雷同問,卡卡西那古怪的行為快讓他發瘋。
「吶,大家都來吧,今晚些好東西吃。」於是,稻草人躍出了房間。
餘下兩人面面相覷,一同聳肩然後跟在卡卡西身後。如果問誰會讓卡卡西感到高興,那一定是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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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久間先生與雷同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們。」當二人出現時,鳴人有禮地鞠躬。
卡卡西已經在書包中抓出了便當:「噢,小子,為何有那麼多盒子?」
鳴人小聲地打呵欠,擦擦他的眼睛:「唔?你不是說這兒的食物超爛嗎?所以我多弄了一點當午餐,唔,其中一個是我的,還未吃…」
「嘩!老婆,謝謝你做了那麼多!」
「嘩!看起來很美味!」
「謝謝你,老婆大人!」久間與雷同高興地大喊,把一塊壽司放進口中,淚水立即從臉頰處流下。
「這是最好的…」
「很美味,我可以感覺到它們在我口中溶化…」
二人感動地評論著,這滑稽的場面讓鳴人忍不住微笑。看來這兒的食物真的很難吃…他一邊想,一邊請兩人多吃點。
「鳴人。」一隻手撫著他的額與頰:「你睡得不好嗎…?」
轉頭望向手的主人,鳴人看著其配偶那難得嚴重的眼神,然後搖頭:「嗯…不是…只是覺得累…不要擔心我。」
稻草人皺眉:「如果你累的話,今晚就不要出去了。」
金髮少年立即搖頭:「不!」看著三人的奇怪表情,他澄清:「呃,我是指,我不是真的那麼累…而且,這是週末,我在家中也沒什麼可以做…」
「是這樣呀。」卡卡西微笑,揉揉他的頭:「那今晚就去盡情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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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所說的『玩』嗎?」鳴人難以置信地問,盯住入口處噴出的煙及霓虹燈。
「來吧,不要害羞。」卡卡西把金髮少年推進了店子,而且還訂了一間房給他們四人。
雷同唧叫:「麻煩還要一個鈴鼓。」
「好的。」女待應微笑。
「所以你們說的去玩就是去唱卡啦OK?」鳴人再問道,久間在他手上塞了一支麥克風。
「呀…?但這明明很有趣!」
「是嗎…?為何你們不去俱樂部或是類似的地方?」
「不,又擠又亂…」卡卡西翻開了一本歌曲列表。
於是,四人花了整晚唱歌與吃著由嘉利小吃,讓鳴人吃驚的是,他發現這也不是太糟。這事實上完全不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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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要回到軍營啦,久間,雷同,你們先回去吧。我會送鳴人離開。」卡卡西整理著他們的東西(在其中一人唱歌時,餘下的人會把玩他們的軍帽及擺動他們的電話來營做一些「演唱會」效果)跟將他們還給原來的主人。
「YESSSS──!SIR!」兩人向他敬禮,離開了酒吧,一路還唱他們喜歡的歌曲。
「噓…這兩人…」卡卡西抱怨著,然後轉向他的配偶:「要走了嗎?」
「是的,但沒關係,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離開。」
「不!」比較高的男人抓住少年的手,輕輕把他推出酒吧。「我絕對不會讓你這樣做…」
金髮少年扁嘴望遠:「你知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你從高中畢業之前,你還是一名小鬼。」
卡卡西本以為鳴人會扯開他的手但沒有,有點高興,他繼續牽住少年的手,肩並肩地走在昏暗的路上。
「哼!不要再叫我小鬼了!我已經到了合法年齡!」鳴人幾秒後說。
「不,你不是,還差幾個月及幾天。」
「這是算年份的!」
「不,法律是嚴明的。」
「沒錯,但法律也說明我要到十八歲才能結婚而我卻已經結了,所以也不是那麼嚴明而已,哼!」
「…是,不過我覺得我好像在照顧的一個小孩而非配偶,所以法律應該提升至二十歲才對。」稻草人打趣地笑道。
當他看到鳴人的表情時,他的笑容立即消失。
在他可以道歉之前,一些流氓走近他。
「喂喂喂…你們在這兒做什麼?」流氓A嘲笑道。
「喂…瞧瞧,這兒有個小鬼跟他的甜爹(3)!」流氓B加入嘲笑。
卡卡西把鳴人拉到他身後,擋在少年面前。
三個人,年輕的小鬼,看來想要錢。「呃,你們想要什麼嗎?」
看起來像是老大的流氓C說:「噢,你知啦老頭,我們在柏青哥那邊丟了錢包,但我們肚子餓了哦,所以想想你能不能給我們一點錢…」
鳴人哼著鼻:「哼!你們掉了錢關我屁事!」
「你這小鬼!」
卡卡西抓緊了鳴人,輕推身後的少年,然後他向混混們展露出似是沒戒心的笑臉:「好了、好了…他只是個小孩,來,拿走我的錢包。」
流氓B咯笑:「這才是應有的態度,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人還是吃得多點米。」
流氓A把他那醜陋的臉移向鳴人:「喂,別像你旁邊的老頭那麼懦弱…來吧,跟著哥哥走,我們給你些好玩的。」
因為這種侮辱,鳴人的臉變得更黑。結果,當三人再說卡卡西是娘娘腔的時候,他爆發了。
他攻擊了最接近的那個混混,也就是說流氓A,再以柔道的方式翻轉了流氓B。然後他走到流氓C處給了他一個上擊。所有事都去得太快,在幾分鐘內,流氓們抓住被打的地方喊痛,卡卡西只能目瞪口呆地盯住眼前的場面。
金髮少年用他最惡毒的眼神瞪向那些還在地上呻吟的人。「如果你們敢再侮辱他的話,」他抓緊了拳打響了指關節:「我就會斬斷你們的脖子,聽到了沒!」
然後他轉向卡卡西。
「呀!!」銀髮男人因為那致死的眼神而小聲尖叫,自來也之前說過鳴人超厲害的話縈繞於腦際。
「還有你!你怎可以讓他們侮辱你!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可以如此侮辱你?你怎能讓他們侮辱你?你怎能…!我不是個小孩!」少年向那震抖並困惑的男人大嚷,這人正想著他最後一句到底是蝦米意思。
一段時間之後,金髮少年跌坐在地上開始咆哮。
「呃…鳴、鳴人?」卡卡西猶豫地走近那正在哭的少年。
「發生了什麼事?」一串光芒照向他們:「喂、喂!舉高雙手不要動!」
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呃,謝謝,伊魯卡老師…幫我們保釋。」卡卡西謙恭地向眼前哭泣的男人鞠躬。
那個捉了二人跟小混混們的警察聽說他們結了婚立即爆笑。就算他們有著結婚戒指(卡卡西戴在左手的中指上而鳴人的則掛在脖子前),那警察還是要求他們找一名有權威的人來證明。最後,沒辦法之下他們找來了鳴人的英文教師兼班主任。
「你、你結婚了?」英文老師問道,從手提包中抽出另一張面紙。
「呃,是。」
「而且,跟鳴人?」
「呃,是。」
「你怎能!」伊魯卡大喊並把他的掌頭擊向比較高的男人,令到在警局中出出入入的警察(跟疑犯們)全都盯住他們。「我、我、喜歡…你怎能?」
「呃…抱歉?」卡卡西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兩個人同時大叫「你怎能」並為他而抽泣,那就一定是出了些什麼問題。
「伊魯卡老師?呃,謝謝你來幫我們。」鳴人向他的班主任鞠躬。
其老師用力擦著臉,擤了鼻涕,再回到到他平日的鎮靜。然後他轉向那還在彎身的少年,給他一個怒視再把頭轉開:「鳴人君…星期一再見。」就這樣,他帶著復仇的想法離開了警局。
──沒錯…這就是我要做的!旗木卡卡西…漩渦,不,旗木,不,感覺好怪,漩渦鳴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註解:
(1)原文是re-service,我實在想不到中文從軍還能有什麼字詞引發鳴人之後的誤解,只好這樣翻了囧
(2)這是中西文化差異,比起卡啦OK廂房,西方的年輕人比較偏向在的士可之類的地方玩。
(3)也就是說那些對年輕女子慷慨大方的色迷。


譯者的話:
是說看到作者的A/N中有一句值得說的所以我也在這兒說了…
佐助在與鳴人交往之後完全就忘了他那新老師是鳴人未婚夫(至少,他一開始聽說時是這樣),這故事中的佐助比鳴人還要單純(笑)
嘛…下回伊魯卡角色超級崩壞注意囧,然後就是七夕了…七夕多意外…(這人就是日本七夕生日的…好吧…別在意這個該死的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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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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