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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共存
 
CP:鳴卡鳴
注意:超級清水
 
給風鈴7月29日的生日文
點題:鳴人把老師拖出帶土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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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他,真是笨蛋呢。」
 
這是漩渦鳴人在進行火影實習期間突然吐出的一句。
 
第四次忍界大戰完結後,各國都開始了重建工作。不同大小的國家之間原來緊張的關係於大戰剛完結時消失了一段時間,但要維持平和相當困難,不同的小摩擦在一兩年後相繼出現,緩緩地為整個地區局勢再次升溫。當然,要在短期內再爆發忍界大戰並不是可行的事,人力短缺所面對的並不只有敗仗那麼簡單,經濟等等各方面的因素也有需要考慮,更不用說火之國提出讓完結四戰的英雄漩渦鳴人作為火影後補從外界帶來的反響甚至比村內更深遠。
 
太複雜的東西鳴人並不懂得去思考,反正根據鹿丸所言,就算只有丁點,但大部份忍者都對鳴人表示一定程度上的敬重甚至是恐懼,以致其他村子也不敢隨便使用「引發大戰的宇智波一族都是來自木葉」等藉口讓火之國處於外交下風,畢竟擔心被力量強大的忍者報復。鹿丸甚至說過有些人正等待金髮青年成為暴君然後能夠光明正大地「討伐」,但也有人冀望新一任火影能成整個忍界帶來真正的和平。鳴人當然希望自己可以讓自來也心目中的理想世界實現,但這前提並不是自我犧牲能夠做到的事。
 
所以當他注意到綱手特意交給他看的任務申請表時,他就忍不住喃了一句剛才的說話。
 
「就連你也覺得他是,真不知道那小鬼到底想什麼的。」已經隨時準備退休的五代目在火影桌上雙手閣十,儘管橘色的眼睛明顯是在觀察鳴人表現出的任何肢體語言。在這實習的一年多期間鳴人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覺悟到火影需要察覺別人的神色,但問題是青年覺得他只是喜愛觀察身邊人的想法,對於其他不太熟的人依舊有點解不懂,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也說了就是不熟嘛!
 
青年只是向他心目中的永遠奶奶無助地嘆氣,放下了那還未蓋印的S級任務申請書,當中是要在不驚動岩的情況下暗殺一名也許由岩派到霧的間諜。鳴人這一年多就算不想也學了不少國與國之間的奸狡利用方式,而他這次甚至不想要大呼大喊「我知道水影才不是這種人!」之類的說話。如果暗殺失敗或者暗殺者的身份被發現,霧大可以輕易把罪名完全指向木葉,然後接受任務的忍者就會成為替死鬼;但是回絕這任務的話,就會再剪斷霧與木葉之間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的橋樑其中一根繩子。
 
一個個小問題可以堆砌成大災難,鳴人深知火影不好當,但他真的沒想過會不好當到這地步。
 
「我知道卡卡西並不是那種任務輕易失敗的人,不過他在這個月裡已經接了三項S級任務,上一次還要是重傷回來。」女醫忍咬緊牙關地說,於桌上交合的雙手已經捏成拳頭,幾乎隨時能夠毆向桌子。雖然暴力,鳴人還是知道那是他奶奶關心別人的方式…儘管金髮女性絕對不願意主動承認。「那傢伙多大了?三十八?現在不應該是給我乖乖留在木葉結婚生小孩的年紀嗎?做那麼多自殺任務到底是想搞什麼…」女火影嘖嘖聲地抱怨,在靜音於半年前宣佈找到男朋友後鳴人就成為綱手的新任抱怨對象。偶爾青年覺得要找個伴的應該是綱手,儘管他實在想不到有哪個雙腿發抖的老頭可以跟他的年輕奶奶一起手牽手步進禮堂。
 
作為火影後補,鳴人本身也需要好好研究各種S級任務,所以他知道卡卡西老師這段期間到底都接下什麼樣的工作。上次老師重傷他立即殺到醫院探望並大聲問為什麼老師要接這種不能被公開討論的任務結果挨了櫻的一拳,儘管那名女孩其實也非常擔心他們的導師這些日子都在搞什麼。
 
畢竟不只是這個月,過去一年多裡卡卡西已經接了超過十二項S級任務與及過百項A級任務,幾乎是出現一項就接一項。現在想想這情況好像是從鳴人成為火影後補才開始的,儘管老師的理由都是爛透街的「就算是這種任務也總是有人需要做」。
 
他知道老師有多出色,也知道要在木葉裡找到比拷貝忍者更出色的人並不容易。但他還知道上忍另外一個秘密,只是不想讓他尊敬的老師覺得自己在學生兼未來火影面前丟臉才沒有向當時人表明他知道。而且最大問題是就算他的老師是神仙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接受那麼多危險的任務,就似是有種「如果這任務有人要死的話寧可由自己來也比別人來得好」的感覺,簡直就如綱手所言跟自殺沒分別。
 
「如果是我,我不會再讓他接受這任務。」鳴人冷靜地道,綱手原來憤怒的表情也回到之前的觀察,沒有對於年輕人立即跺腳大喊「由我來說服老師!」感到相當吃驚。當然啦,畢竟這些年頭他也不是白過的,現年二十四的青年知道什麼叫作冷靜。可是奶奶絕對不會明白他內心到底多有希望像童年時期那樣大吵大鬧甚至大喊由自己代老師出去,只是知道衝動會害木葉面臨外交風波才成為他唯一能夠保持理智的繩索。
 
女火影再觀察了一下接近要衝出去親自向派間諜的新岩影毆一拳的鳴人,然後才嘆一口氣,無趣地望了一眼那份擺在桌上的任務申請書,最後才移身,用一邊的手掌懶洋洋地托起鰓。「我以為你會立即撕開這張紙呢,鳴人。」女性略為逗趣地問道,鳴人有時真好奇綱手到底是認真跟他說話還是只想測試他。
 
於是青年直接付諸以行把那張紙片猛力撕成碎,最後將雪花降落在依舊擺出笑容的火影面前。「我呀,可超想要直接螺旋丸掉這張廢紙的。」他皺起鼻來歪唇以對。
 
綱手更為彎起了紅唇,在最後一片紙片都掉到桌上後,才藏不起笑意地說:「我記得你說你的外交官將會是油女志乃吧?」
 
「呀?是的,志乃突然怎麼了?」一開始鳴人選擇志乃時就連那名墨鏡男性也嚇一跳,因為油女家的說話方式都相當奇怪,但鳴人知道就是那種奇怪才能把他的想法好好表示,志乃邏輯性的思考也能夠為他補充不足。
 
「也沒什麼,只是看來我又要好好教他怎去用口才來回絕親愛的水影小姐了。」女性無奈卻又寵溺地說,於是鳴人露齒而笑,畢竟他知道奶奶的話絕會有辦法的。
 
 
「他果然是笨蛋。」鳴人在最後吐了一句,然後立即被櫻砸了頭頂。
 
「就算你已經是未來火影,也別這樣說卡卡西老師,他還是我們的長輩!」粉髮少女倒回自己的座位,繼續為堆積如山的文件簽署,讓鳴人有種自己進入的不是醫院院長室而是火影辦公室的感覺。現在的情況跟在一個月前火影辦公室的情況有微妙的相似,也是鳴人拿著一份有關旗木卡卡西的文件說他的老師是笨蛋。當然青年這次可不能把文件撕碎,否則在一秒後被撕碎的就會是他自己。
 
有些時候青年真好奇為何櫻會比他當上火影更早成為醫院的院長…
 
「可是…看到這些妳也不覺得他是…」鳴人指向上面寫得有夠草的字,也許是因為他本身的字也很草,所以才看得懂這些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寫什麼的東西。粉髮女性停下手中的筆並警告地望向鳴人,接下來才緩緩地落在青年所指的數字,上面顯示的年份並非最近,而是鳴人跟櫻那一代剛剛出生的年份。
 
鳴人不想要承認上面所寫的都是真相,而他唯一用來說服自己的解釋就是旗木卡卡西這個人真的有夠笨。女院長落下了目光然後咬唇,接下來便放鬆肩膀,搖頭,以冷靜得有點過火的聲音指出:「也不能就這樣便莽下定論,我們不完全理解老師…因為我們失去的並不比老師失去的還多。」
 
如果青年沒有弄錯,他的粉髮前隊友一生裡說不定並沒有真正失去過多少,如果不算已被拋棄的初戀;而鳴人本身就什麼也沒有,他在人生裡靠努力獲取的東西比失去的要多,於是無法理解旗木卡卡西病歷表上寫有十四歲時曾經兩度自殺失敗的記錄到底是什麼回事。雖然男人上個月結果又接下了另一份差一步就能寫上S的A級任務然後再次躺醫院,而這次還有女院長五花大綁指出沒有兩個月休息也不能踏出醫院門口半步的指令而沒有辦法繼續接下那些送死任務,不過鳴人知道櫻也是太過擔心老師,才會把本來不能公開的病歷表交給未來火影看。
 
得知道女性在堅強表面下暗藏的溫柔,青年懷疑櫻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有沒有偷偷哭出來。
 
「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了,老師已經有我們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自己呀…」青年不高興地道,挨後抬頭,從院長對面的座位望向只有吊扇的天花。在忍界大戰裡面老師明明都非常積極地戰鬥還向那個帶土說會保護他,當然也不是說他漩渦鳴人需要被保護只是那也暗示了老師會跟他一起作戰,守護彼此的背。
 
那為什麼,現在又要自己一個人像縮頭烏龜般沈溺在無限的危險任務裡?
 
「不知道。」櫻用手上的筆把落在眼前的頭髮梳到耳後,繼續望向文件,儘管綠眼裡明顯寫上了心不在焉四個字。「不過老師之前說過…說這樣的話可以幫鳴人你在火影路上舖上更好的路。於是我在想,卡卡西老師是不是把自己作為我們未來的貢獻當成是理所當然。」
 
青年感到自己的心抖了一下,然後將病歷放下來,以防自己做了一些會害櫻真的把自己撕碎的事。某程度的感動與難以置信在他心底湧上,接下來,他讓自己放任在荒唐的情感裡,結巴吃笑:「明、明明是總愛騙我們幫他請客的好、好色老師嘛,搞什麼就要做得那麼…自我犧牲了。」
 
「也許是因為最近太和平了,於是他又開始胡思亂想。」櫻開始隨意地為手上的文件翻頁,翻到盡頭便再次打開來翻。「卡卡西老師比他自以為的更加像頑固老頭呢,真應該結婚找個人陪他,否則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在某個任務裡死掉害我們只能燒些什麼東西當作請客。」
 
「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耶,小櫻…」鳴人畏縮地道,因為他總覺得如果老師再不找對象的話眼前的女性就會親自將男人送進地獄然後燒些紙製秋刀魚當祭品來孝敬師長。「而且不只是綱手奶奶,就連小櫻妳也說老師要結婚嗎?總覺得老師結婚什麼的…好像不太對勁呢…」
 
綠色的目光投上來,然後二十四歲的女院長終於都露出笑容,儘管只是個虛弱的微笑。「鳴人,別以為結婚只是女人想要找尋安全感的夢想,這種事男人也需要,而且我保證像老師那種年紀的人如果不再找一名對象的話他就只會繼續向那些他不需要苦惱的事鑽牛角尖。」
 
「可是…」鳴人還是無法想像在老師身邊站著誰,除了他自己的任何人…就算是櫻這名前學生也不是太對勁。
 
「他太在乎你了,鳴人。」女性坐直在桌上對摺雙臂,讓鳴人突然有種自己在見一名心理醫生的感覺,特別櫻就算在辦公室發名依舊穿有白袍。「在忍界大戰裡誰都能看到是你為老師帶來光明…他唯一的光茫就是你,於是會為你犧牲自己。但如果他有妻子的話,說不定他能夠為妻子更重視自己的生命…」
 
「他會為我重視自己的生命。」鳴人直截了當地說,憤怒地打斷了女性的說話,他就是不能接受自己就是害老師跑去做那些玩命任務的藉口。「我成為了火影也需要老師在我身邊,老師會是我無可取代的輔助,所以我才不容他死,我才不容許他因為我而死。」
 
「…你對他的保護慾真大呢。」櫻吃笑了一聲然後再次翻開文件正確的一頁,舉起了筆,那一臉滿足了的表情讓鳴人感到奇怪跟非常吃驚。「這些話你還是直接告訴老師吧,叫他別再那麼笨跑去做那些自殺任務了…我也擔心的。」
 
本來還不知道櫻的葫蘆到底賣什麼藥的鳴人突然感到豁然開朗,畢竟櫻這樣喊他過來,也只是因為在乎他們恩師的生理狀況。「嘿嘿,小櫻,妳剛才也喊他笨蛋了呢。」
 
「我只是說他笨並不是喊他笨蛋。」女性於文件上簽了名便再翻開下一頁,接下來她抬起了頭,直視青年那不滿的表情:「你是他唯一的光茫…所以我無法說服他的事,你應該可以。不,你的話絕對可以,因為你是鳴人嘛。」櫻略為苦笑,是只會在信任的人面前表現出的表情,儘管粉髮友人總是說他們都不再是孩子了,但鳴人也不介意她偶爾無自覺對他的依賴;就算鳴人已經不再對眼前的女忍者抱有當年的感情,他們還是無可替代的親友。
 
有時鳴人也希望卡卡西老師可以同樣…或比櫻更多主動依賴他。
 
「不過小櫻,我不會叫他跑去找女生結婚的哦!這種害羞的事怎樣說出來呀!」枕住頭,青年向女院長開玩笑──或者不是玩笑,因此他真的沒有這種打算。
 
「原來鳴人你也會害羞的嗎?」櫻哼笑道,再次低頭重整心情繼續火影工作也擁有的簽名地獄。「真可惜你或者老師其中一人不是女生,否則我絕對會直接強迫你們去結婚。」
 
「哈哈,我漩渦鳴人可是大受歡迎呢。」金髮青年從座位站起來,向依舊放在桌上的病歷表皺一下眉。「或者如果妳真的那麼堅持老師要結婚的話,我可以在當上火影後修改一下法律,讓同性也可以結婚,這樣的話我絕對會跟老師在一起免得我們的春野院長天天看到老師在病房而煩心。」
 
「那就真是感謝了…」女性終於都把病歷收好,並向已經拉開門把的青年好奇喊道:「那你準備姓旗木還是漩渦?」
 
「波風。」青年吃笑了一聲便為依舊工作的友人關上門,然後走在深夜無人的走廊。現在的時間跑去老師的房間說教可是不明智的決定而接下來那天他還有一堆火影實習課,明明綱手奶奶不用上課就能直接繼任了,為何他就得去學習那麼多東西?
 
雙手枕住後腦前進,待鳴人注意到時雙腳已經自動把他帶到旗木上忍所在的門前。他望了一眼外面的名牌,小聲道:「果然還是漩渦好了…或者由我來姓旗木也好像不錯,說不定老師討厭改自己姓氏…尊嚴什麼的。」然後便緩緩離開醫院的範圍。
 
 
「卡卡西老師真的是大笨蛋…」
 
再三個月後,鳴人終於正式成為火影,亦總算覺悟到實現夢想所面對的並不只是簽名地獄,還有非常非常多無法推掉的應酬,讓他這些日子都非常忙碌。雖然牙說為了讓鳴人能夠休息一下結果又強迫鹿丸幫他們偉大火影擠時間安排一個只有同世代男生的豪飲活動,但在鳴人眼裡這其實也是另一個應酬。嘛,畢竟應酬對象始終還是下忍時代能夠暢談一切的好友,所以感覺也不太糟。
 
鳴人用力把酒瓶叩下去便一頭伏在桌上,與四代相似的六代火影大褂在他身上顯得像被子一樣。現在他終於都知道為何好色仙人跟綱手奶奶都那麼喜歡沉迷於酒精裡,儘管他不想要搞得自己像老頭,但酒的確是可以讓他暫時忘記痛苦工作的良藥。將已經透紅的臉埋在手臀,他感到自己的腦袋被甩了幾下,抬頭,卻發現牙的臉已經紅得頰上的花紋不復存在。
 
「怎嘛了,兄弟!卡卡老師又得罪我們偉大火影什嘛啦?」青年滿口酒氣地問,而在他身後佐井正高興地為自己灌酒,完全不在乎丁次說「別喝了」同時阻止李真的拿錯瓶子喝酒的情況。在這派對裡李還是被禁止喝酒還真是挺可憐的…雖然說那名男性最近也沒有以往更容易醉了,但李醉酒後的破壞力可是一天比一天更驚人。
 
年輕的火影笑著搖了一下酒瓶,然後再次放下容器,望向眼前居酒屋老闆辛苦工作的樣子,再次喊了一聲:「卡卡西老師大笨蛋!」
 
「他是在抱怨卡卡西老師沒有答應成為輔助的事。」鹿丸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道,這名男性酒品很好,好得偶爾鳴人會非常羨慕。不過再次提起那個名字又叫鳴人突然感覺非常傷心,酒精這種東西非常容易把藏起的感情從心底拖出,更不用說鳴人從一開始就是一名感性的年輕人。
 
於是他又喝了一口酒,反轉瓶子發現一滴不剩,便伸手朝老闆要求再來一瓶。牙歡呼了一聲便也跟著喊,只有志乃在鹿丸旁邊沉默地把一點點的酒精倒在桌上,然後觀察蟲子如何爬過去喝。
 
蟲子也可以喝酒的嗎?哈哈,真有趣。
 
「啥嘛,鹿丸不夠好嗎?還是說我們的丸子哥哥太嚴格了,親愛的鳴人小寶貝就不能向這名奈良大爺撒嬌了?」牙半笑半裝可憐地高喊,立即得到金髮青年報復性的推肩膀,倒在佐井身上然後被那名已經醉得亂七八糟的畫者高興地擠回去說自己對狗敏感之類。
 
「不是啦…鹿丸是我的戰略臨問,老師才是我的輔助…這是我本來的想法,現在鹿丸可是身兼兩職呀!都怪老師那笨蛋,為什麼就要回絕我哦…」鳴人為自己抱不平地喊,心底卻再次想到上忍又獨自跑去做那些自殺任務…其實也不是獨自啦,可是鳴人能夠想到如果隊友陷入麻煩的話,他的笨蛋老師絕對會一個人擋在隊友面前吃下全部攻擊…所以才要把粗眉老師也編進去呀,如果是粗眉老師,至少不會讓卡卡西老師遇上危險吧…
 
呀哈,好想自己也一起去…又或者直接把老師鎖在木葉裡…
 
「其實你有沒有跟卡卡西老師好好談過?」鳳梨頭青年小聲道,把目光落在旁邊不知道在游泳還是已經「溺酒」的小蟲子,讓鳴人勉強發現他所選的外交官好像也不是很清醒。「我也覺得他實在給自己太大壓力了,就好像想要從那些任務裡面忘掉什麼…」
 
「才不是忘掉呢,他只是想要避開我罷了。」鳴人不滿地道,如果是平日他不會在友人面前說老師這種話,但今天他已經喝醉了,那至少也給自己這份奢侈。「我也想要跟他好好談…可是剛成為火影就好多好多東西要我做,每次見到他時他也只是向我申請那些危險到爆的任務,就算我想要跟他說話,出雲他們就總會突然跑進來…哼!都緊急屁!」
 
「那為嘛卡卡老師要避開你呀…我們的鳴人如來大人頭頂發的光太亮了所以他以為自己會瞎掉?已經那麼老了呀?」牙吃吃笑道,可以想像到沒有把赤丸帶過來這小子就總愛暢所欲言,畢竟剛才牙便抱怨最近那頭狗愛姐姐多於愛自己搭擋之類的。當然就算牙的姐姐沒機會教訓這名口不擇言的男性鳴人也已經再次推向牙,而這次甚至連旁邊的佐井也倒下去只是剛好被丁次支撐。
 
鳴人突然覺得心好傷,就如被冰刺一樣,叫他忍不住爆發:「老師才不老!老師才不算老呀可惡!他在我眼裡還是那麼閃閃發光…就算是笨蛋他還是那麼閃閃發光呀!他才不老!」
 
「卡卡西老師就是用這種藉口回絕鳴人的…」鹿丸立即上前阻止想要反擊的牙,而犬塚家的男性也在翻倒的椅子上愣住了,也不是說現在鳴人非常在意,因為他的眼睛很模糊。
 
就算三十八歲接近三十九差不多應該從前線退下來也好,老師明明還可以待在他身邊…從前線退下來待在他身邊就好了,根本就不用再上前線無止境地做那些玩命的任務呀!
難道老師就那麼瞧不起新一代的忍者嗎?難道老師就那麼瞧不起鹿丸跟志乃跟牙跟佐井跟丁次跟李甚至還有木葉丸以及最近在忍校畢業由伊魯卡老師培育出來的學生嗎?
什麼叫作反正老了那可以把自己浪費,什麼叫作這樣才是為木葉好!為什麼老師要這樣對自己!為什麼老師到現在還要天天跑去慰靈碑去沉醉於已經遙遠的過去!
 
「…卡卡西先生以為身邊沒有懂他跟支持他的人。」佐井突然道,這名現任暗部小隊隊長比一開始見面時已經更懂得人性,而且觀察能力相當強,在暗部裡也獲得很高評價。「對於這件事櫻總是很擔心…嗝,天藏前輩也是,不過前輩不懂得怎樣面對卡卡西先生。」依舊有點醉的男性在丁次的幫忙下於椅上座好,然後整個伏在桌子上,目光似是望得很遙遠。「他不想我們繼續擔心,才選擇逃避我們…可是卡卡西班的牽絆…嗝,不是那麼…簡單…」
 
佐井說得對,他們卡卡西班的牽絆才不是那麼簡單,所以鳴人才一直都說老師是笨蛋笨蛋,為什麼連佐井也懂得的事那傢伙就不能夠想通。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鳴人,與其繼續待在這兒跟我們喝酒,你不是應該找卡卡西老師嗎?」丁次溫和地說,這名男性比以往更加…呃,豐滿了,但戰鬥力依舊出色,最近還為了正式繼承秋道家而物色女朋友,結果丁次比所有人料想更受歡迎。
 
志乃這時終於都為自己的存在作聲:「剛才已經說過了,卡卡西老師去了任務,而且鳴人根本沒機會跟卡卡西老師好好聊,要說為什麼的話,我作為外交官也相當清楚火影的日程有多忙碌,還有卡卡西老師本身也有逃避鳴人…」
 
「麻煩死了,剛才鳴人不是已經親自說過了嗎?」鹿丸抓頭道,非常出色地打斷了志乃的說話。其實綱手奶奶已經為志乃長氣的毛病改善了不少,但看來墨鏡青年在同輩面前依舊放不下那種壞習慣,更莫論酒精的影響,儘管鹿丸則總會有辦法為友人麻煩的說話方式作出總結。「唉…如果卡卡西老師有個太太的話…雖然女人都很麻煩,不過就是因為這樣男人才不敢沒命回家。」
 
鳴人此時忍不住笑了,綱手跟櫻跟鹿丸都想要為老師拉紅線,說不定結婚之類的對老師真的有需要…說起來,鳴人也希望自己在回家時能有人跟他說一句「歡迎回家」呢,也不一定要結婚啦,只是結了婚聽起來更有家族的感覺…而鳴人不能否認他從小就希望自己能夠擁有會在家裡等他回家的家人。
 
「吶,鹿丸,我之前說那個同性婚姻法你能再幫我想想嗎?」青年緩緩地說,重新夾起了桌上的燒酒瓶,然後抬起頭來把內容物一飲而盡。牙奇怪地歪笑了一下,而鹿丸則在苦惱地按頭,甚至懶得再問他:「你認真的呀?」而一直都安靜得出奇的李終於都開始大喊青春萬歲,不用說,那傢伙醉了。
 
雖然很對不起居酒屋的老闆,不過金髮火影只是讓自己伏在桌上開始高興地哼哼鼻歌,並任得下屬們為整個狀況收拾殘局。
 
 
「笨蛋老師。」
 
在清晨的加護病房裡,青年望向躺在床上的銀髮男人沉聲說。儘管沒有半個小時就到大名跟火影見面的時間,然而鳴人事先便在火影室留下影分身因為他已經下決心這次絕對要跟老師說清楚。
 
鹿丸發現的話一定會吐血吧,嘿。
 
待了大約十來秒,那名一直都閉上眼睛的男人終於都在氧氣罩下嘆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看似老倦的右眼,以暗淡的眼神注視床邊的火影。在這情況下銀髮忍者沒辦法戴上面罩所以鳴人能夠於氧氣罩下看到上忍的鼻子跟嘴巴,也不是說之前完全沒有見過,但機會始終很少,無時無刻都給年輕火影新奇的感覺。
 
得到上忍的注意,鳴人再待了幾秒,然後才緩緩朝床頭走近,小心地為上忍略為移開氧氣罩。「如果你不是這情況,我肯定你已經跑到慰靈碑,跟著又接下那些自殺任務,並把其他明明可以代替你接那任務的忍者安排其他所謂更加需要他們的任務了吧。」
 
所以說鳴人需要他的老師當輔助,這男性總能夠妥善用人,甚至連他這名火影也需要甘拜下風──儘管上忍總是為自己安排最差的工作。「為什麼?」他問,聲音出來非常弱。
 
銀髮男人繼續望向鳴人,無神的眼睛突然好像捉到了什麼,然後閉上去,再嘆了一口氣。「火影大人…」
 
「別火影大人我,我已經不會再因為這種稱呼害羞了。」鳴人略顯苦笑地道,突然有衝動想要伸手撫向上忍的頭髮,卻又立即止住,非常清楚這到底有多粗魯──有時他總希望自己可以回到過往能夠有話直說想做就做的時刻,雖然他相信老師也不是相當在乎,不過…
 
上忍沒有立即回應,只是疲憊地躺在那兒。
 
於是鳴人微笑,說不定利用老師那麼虛弱的時間說教可以被當成是佔便宜,可是再次聽到櫻跑過來以快哭的神色大喊老師重傷回來什麼的已經足夠了,他已經足夠了,櫻已經足夠了,所有人都已經覺得足夠了。鳴人最後還是讓手落在上忍的頭上,輕梳那手感比看起來更舒服的銀髮,說實在,反正都足夠了,那還要在乎什麼?
 
於是他輕喃:「老師,我們結婚吧?」
 
他這句連自己也被嚇一跳的話立即使上忍睜大眼睛,鳴人讓拇指滑落到上忍臉上的傷疤,輕輕地,穿過了眉,抹過眼簾,落在頰上的末端。「我想要成為你願意安全回家的理由,而不是你去送死的理由…死掉的人不會復活,但活著的人應該連他們的份一起努力活下去…努力為了其他依舊活著的人活下去,吶?」
 
「你…真是木葉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呢…」卡卡西緩緩地說,嘴唇的動作很微細,但依舊能夠看到上忍唇角的笑容。鳴人也回以一笑便以拇指輕按那笑臉,然後以略帶興奮的語氣問:「那即是你答應了?」
 
「但我已經是…」
 
「你並不老,別再說自己老。」
 
「可是我…」
 
「別對我說只有你能夠做那種任務之類的廢話,別小看我們新一代忍者。」
 
「我不是…」
 
「老師你已經保護我們太多次了,這次應該輪到由我們保護你。」
 
「可是我只能…」
 
「為了我活下去,拜託,就算只為了我一個人,也要活下去。」
 
卡卡西終於都不再嘗試說話,以疑惑跟難以置信與及夾雜了各種複雜情感的眼神直視鳴人。有一段時間年輕火影只感到心跳非常急促,他知道這名男人敢繼續說為何要出那些任務之類的廢話鳴人就會立即反駁,無論多少次、無論多少次。
 
但他沒有料到上忍會問他以下的問題:「為什麼是我?」
 
有一瞬間鳴人語塞,問題聽起來很簡單,暗藏想要知道的知識量卻可以非常龐大。他不知道卡卡西老師想要問他什麼,而按住上忍臉部的手亦顯得麻木僵硬。無法感受到來自那張臉上認有的溫暖,青年只能向男人回以認真的直視。
 
直到他聽到上忍略顯憤怒的語氣:「寫輪眼的事…你知道了吧?我不需要同情。」
 
「我不是同情。」鳴人立即道,他沒有告訴老師他知道上忍的寫輪眼老早已經看不見了,儘管記錄下來的術依舊會永遠存在於腦裡,但銀髮男人再也無法複製別人的術,不再是受眾人贊詠的傳說拷貝忍者了。「你也沒必要為了眼睛的事重新前往慰靈碑,他的名字已經不在慰靈碑了,他已死了,而且我相信宇智波帶土不會介意你不再能用他的眼睛代他看未來的事…你還有另一隻眼睛。」鳴人重新撫向傷疤,依舊無法感受到暖意的手開始微微發抖。「而且…你明明答應了我在大戰之後告訴我你的過去…無論什麼我都會聽你說!但你結果什麼都不說,我都是從粗眉老師那兒聽來的…這很過分呀,可惡!」
 
「為什麼要選擇我?」上忍重新問了同一道問題,新加上的用詞叫鳴人可以更為理解卡卡西到底想要問什麼,而青年亦能肯定這名忍者依舊為了他是否在同情的事鑽牛角尖。
 
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直視男人,手緩緩地抽離銀髮男人的臉頰,於床邊站直。「因為你是旗木卡卡西。」
 
對方再次閉上眼睛,閉上的嘴巴下似乎是在用力咬唇,把鳴人推進使心跳在這病房裡非常響亮的混亂。可惡,無論卡卡西老師說什麼他也得準備好去反駁,腦袋給我清晰點,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
 
然後,上忍再次略為張眼,半掩的眼神下是自嘲的笑容:「而旗木卡卡西就是值得讓堂堂火影犧牲自己的幸福去被同情。」
 
「呀吼!」鳴人忍不住在醫院裡大聲吼叫,他的老師到底腦袋哪個部份被撞壞了呀!總是想著自己值得被同情什麼什麼的難道就真的那麼好玩嗎?「我也說了我不是同情!我只是想要你好好活下去!為了我而好好活下去!可惡!為何你就不懂!如果你因為什麼為了我的漂亮話而犧牲自己的話!我會內疚一輩子!因為你根本就不值得去死!」
 
「於是我們的火影是受不了看到以往師長在戰場上英勇殞落才這樣做,自私地把我從前線拉下去,自私地讓我苟且偷生,於是就要轉過來犧牲掉那些擁有大好前途的新一代。」上忍麻木地嘶道,在病弱下的聲音很沒力,卻每句毒針似地狠狠刺進青年的內心。為什麼老師就要這樣看自己,為什麼老師就要把自己當成是值得被犧牲的道具,為什麼老師曾經想過去自殺,為什麼老師總要把一切都抱在身上而忘記那應該是火影的工作──
 
「為什麼?」他問,雙手握成了拳頭。「為什麼卡卡西老師你不相信我…這樣子就算成為火影什麼的…根本也沒用呀!」
 
可惡,堂堂二十四歲快二十五的大男人都在哭什麼,可是他止不住,比起當初在居酒屋醉酒時更止不住那正在心裡澎湃湧上的情感。「老師你是笨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越是逃避我們就越擔心!你根本就不知道小櫻多擔心你,佐井多擔心你,大和隊長還有綱手奶奶多擔心你,大家都多擔心你!你別以為犧牲自己就一了百了!旗木卡卡西已經在我們心底長了根,你為了我們自我犧牲…這樣子讓帶土救了你的命有什麼作用!你只是把你一直以來都感受到的罪惡感都擠到我們身上罷了!」
 
眼前一片模糊,鳴人以手袖抹過眼淚,然後以比較清晰的目光注視銀髮男人的臉。上忍已經閉上了眼睛,但就算這樣做也無法掩住雙耳假裝聽不見,就算能夠,也只是掩耳盜鈴…卡卡西那麼聰明一定是知道的。「每個人心底也有黑暗面,我自己也有,我自己也接受了我的黑暗面,所以老師拜託你也好好振作,面對你黑暗的一面…別誤會,這不是什麼火影命令,就算我不是火影我也一樣會這樣說,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無法面對的話我也會在你身邊幫忙的,這不是同情,是因為我只是想要站在你身邊。」
 
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整個病房裡沒人說話或行動,只有呼吸機械運作的聲音,只有陽光緩緩地從窗外爬進房間的動作。好不容易鳴人終於都想起還是別讓老師離開氧氣罩太久於是緩緩地靠前為依舊表現得一動不動的上忍重新把鼻罩戴回去,但是在他走向門邊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從後方聽到了聲音,是卡卡西自己把鼻罩移開,問了他同一道問題:
 
「為何是我?」
 
「因為你是旗木卡卡西。」就是鳴人的答案,然後轉身離開病房,給上忍空間向他剛才刻意留下的戒指盒思考。
 
嘿…好像真的聽到鹿丸在遠處咆哮了呢。金髮火影抓抓頭走出醫院,抬頭吃笑。
 
這天應該會是好天氣。
 
++++
 
而卡卡西重新為自己戴上氧氣罩,望向天花好一段時間,然後才伸出疲軟的手,翻開那在最後被偷偷放在他被子上的戒指盒。
 
在裡頭的結果不是戒指而是一顆鈴鐺的事實並沒有讓他感到吃驚,但他還是忍不住微笑,閤上蓋子,然後轉頭望向窗外緩緩變得蔚藍的早晨天空。明明在之前一刻他還在思考說不定下個任務能夠代替某人死掉也好之類的負面想法,但在鳴人離開後,卻為他留下了已經被遺忘了多年的希望。
 
那孩子永遠都是陽光,是清爽的空氣,是他一直以來活著的理由。
 
而他對於鳴人來說除了是恩師外還到底是什麼…明明是一個在青年被選上火影後補後他就已經放棄思考的問題,但現在說不定他能夠用此來打發留在醫院的時光。
 
「笨蛋。」他喃了一聲,指頭無意識地撫摸戒指盒上絨毛似的觸感,於氧氣罩下柔和甜笑。
 
 
 
 
 
 
===========================
作者的話:
風鈴鈴生日快樂!!!
11K全形字,我居然還可以打到這種字數的短篇,我太神奇了!!!(喂
引述風鈴的點題:鳴人把老師拖出帶土留下的陰影?老師正在與自己想死/想自殺的欲望挣扎,而且對鳴人的感情早已發生變化......
結果我好像寫歪了^Q^
呀哈哈也真的超久沒有寫這種…你可以說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狀態下的文了呢…其實根據點文,一開始我是打算用卡卡西POV來寫的,不過想想我已經用了好多次老師POV來打這類虐老師的文(?),而每次結果都好像搞成鳴人像是一名大智若愚的如來佛(??)向老師伸出救世如來掌(???),所以這次我便轉由鳴人POV來打,但結果就是從一開始就不受控制地跑去絕對清水的世界於是就…嗯,就是這樣了。
比起老師獨自一人承受一切,鳴人的力量應該是來自友人的支持吧…
就連鳴人向老師說教那兒也跟我一開始的打算完全不同呀OTL
最後那小段老師POV本來是不存在的,可是明明是風鈴生日嘛,就這樣沒有老師的回應便完結的話感覺不夠甜^Q^
話說我好想將題目改成「笨蛋」(等等
希望風鈴不會介意這篇啦^Q^因為整篇只有最後三分一不到的情節有老師出場…
而且還要是躺醫院什麼的…結果我都只會寫老師躺醫院了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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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梦梦
这篇的小鸣才不是痴汉咧。。
但是给人感觉会有点傻傻的 不过很专情的样子XD

最近都被你的甜文治愈了QAQ
超感谢啊。。
我就喜欢温馨的文啊。。这俩人幸福比什么都重要TAT
satou 2013/10/31(Thu) 編集
RE砂糖
噗噗噗,覺得可愛就好了WWW
佐井一直都好可愛QVQ
鹿丸就是鳳梨頭嘛QVQ

我腦中全都是工口物呀QAQ
這篇的鳴人可不是癡漢…不是吧QVQ噗噗
夢兒 2013/10/30(Wed) 編集
無題
吐槽点真的好多呀
害我只能拿记事本一条条都记下来。。

为了姓氏而纠结的小鸣呀【两个人一起姓波风是还不错的样子
火影=签名地狱啊【这个实在太喜感了
还有还有同期的孩子们喝醉酒的样子也好可爱【特别是佐井 让我想到i样的一篇漫画
志乃把酒倒在桌子上看虫子去喝什么的【虫子还没喝就淹死了吧,因为呼吸道在下面ww

哈哈哈 抱歉有点乱七八糟?
总之我就是想表达这些小细节都很喜欢ww把鹿丸称之为凤梨头XD

然后是这一句:
【就算是笨蛋他還是那麼閃閃發光】←恩。。简直不能更棒,本文最喜欢句子ww

好想看看梦梦的脑内都有些啥 太可爱了ww

老是这样子真的让人看着很着急,鸣人喊得好!!
但或许把老师按住不停说喜欢的话说不定效果会更好呢

铃铛梗真的是。。当时我看剧场的时候就在想。。装铃铛为毛要用首饰盒?

老师真是害羞呀o(*////▽////*)q 2333
satou 2013/10/30(Wed) 編集
RE阿毛
這篇哭了的話我真的會汗的啦^Q^
我在鮮網回應過,這兒提出的婚姻比起是青少年的戀愛更像是心靈上的陪伴這樣。
於是毛毛也只想要待在老師身邊啦QVQ
所以溫馨的多好QVQ
夢兒 2013/07/29(Mon) 編集
無題
老師很可愛很惹人憐呀Q//w//Q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我腦袋卻一直想著[老師你絕對是更年期了]這句(被雷切)不過這年歲的男子真的想得蠻多的...^q^

雖然肉體上的歡愉很讚~但心靈上的滿足而是超級讚啊!!!!!!>/////<這篇給我的感覺雖然沉重但幸福滿滿啊>/////<老師自虐性的行為讓人想打他的同時又想輕輕抱住他告訴他一切都會沒問題的!!!>///<雖然超級想舔舔老師,但看到這篇裡的老師卻讓我停止一切慾望(到底)而只想待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喜歡這篇的鳴人和老師呀~~~~!!!!!!

我...其實是帶著笑容看完這篇的QwQ沒有哭喔!!QwQ(?
阿毛 2013/07/29(Mon)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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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198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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