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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妻傳說


伊卡洛斯升起
作者:ladywinterfic 譯者:夢兒
源文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5862194/3/

拍手[1回]


+ + + + + + + + + +
前言:
古希臘架空,如果你不懂古希臘少年愛(年長的追求者erastes,與男青年被追求者eromenos那種文化習慣)讀起來可能會比較奇怪。
…最後我會加註解(死)
 
注意:
整篇的感情意識上是卡鳴、身體表現上有卡鳴櫻、男/男/女 3P 高H、另外日文名字用在不合理的文化上等等等等…作者似乎覺得如此運用名字會很奇怪。
 
 
一名金髮男性在夜裡來到他那兒,而他把對方從窗子拉下並緊緊閉上。
 
「你不應該繼續過來。」他說,把臉按在那彎上去的麥色脖子上:「你已經是成人了。」
 
那名過去是其被愛者(eromenos)的年輕人只是讓自己向對方的懷裡埋得更深,吃笑道:「我看不出你打算放我走。」
 
「我怎麼才能做得到?」他小聲地向金髮男子的肌膚上作口形,年輕人高興地哼聲,開始把指頭潛進衣結裡,打算剝去他的長袍。他再次嘗試,大聲說出:「你已經到了壯年期,你得去找妻子,生孩子。」
 
「『我得去做』的東西有很多。」此名孤兒之前已經帶著悲痛跟他說過,他能料到會有什麼(從那「野蠻人」母親的血統)與及人們期待他什麼(因為沒有家人以及「不被保護」以及──你需要讓我買下來,美人兒。)
 
結果銀髮指揮官發現的時候憤怒,因為無論那人是誰也從本質上嘗試去剝奪少年的市民權,因為自由人才不會販賣自己,販賣一個人可代表廢掉那人所擁有的權力。但他只是在金髮男孩肯定會成為他的被愛者時才發現,而對方單純搖手,說這已經是過去了而且沒有出現任何傷害,而自己亦不會弱得會放棄。
 
那靈魂的光茫、那寬仁的心,總是教他感到卑微。雅典需要它,或是她的議會需要。
 
「你想要像父親一樣成為將軍(Strategos)。」他提醒那年輕人。
 
「而無論別人怎想我也會成功。」
 
二人現在已經肌膚相親,指揮官知道如果他繼續觸碰就不能思考,所以他把被子猛拉起來並緊緊包住了金髮男子。「為何你不聽。」他把說話埋入對方的頭髮,嘗試保持自己平靜:「問題是他們不認為你弱,男人不會黏住他們的愛者(erastes)。」
 
「如果人們都以為我弱,他們就會不提防我。」對方反駁:「哎,你那麼努力想要搶我過來,現在你卻嘗試推我走?」
 
鳴人曾是他那代裡其中一名最搶手的年輕人,儘管不如那黑髮同年者一樣競爭激烈,但為了得到這男孩的比賽還是非常熱烈。在聽說自己本身的愛者的兒子開始被追求的時候,銀髮男人才剛剛從馬其頓的前線回到雅典。他本計畫成為教師(pedagogos),從威脅中保護對方,畢竟男孩那過身的父親從沒有為兒子分配一名這樣的角色。但他的目光之後卻完全落在金髮男孩上。
 
回想起來,他肯定自己當時比戰場上還要面對更多的單對單,而且發現自己把男人們從男孩的窗口與前廊趕走,主張這些都是他自己的。
 
「又是這兒嗎?」當時男孩作弄他。
 
「你的入口很舒服。」他為自己辯解,下垂。
 
「說謊。」而金髮男孩那時嘗試低頭並盯進他長袍上的帽子,但他只是轉身。他向自己保證過不會用自己的名字作為交涉,保證不用自己的地位來束縛對方,但這讓鳴人生氣,並賭氣地問:「為何你不讓我知道你是誰?」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卡卡西歡快地回應,手握那麥色的臉:「我是主張擁有你前廊的男人,我是那曾意圖為你寫詩並失敗的人『反正你也不想要』,是在我告訴你我相信你時你在黑暗中親吻的人,亦是到現在還相信你會成為將軍的人。是你曾經說『那』比任何的詩都要好的人。」然後卡卡西把手伸下去握住青年的陰莖。「我是比任何人都更多碰你這兒的人,而且我理解你的感覺幾乎多於我自己的。」
 
金髮男子的雙目睜大變暗,呼吸急速。
 
「你知道當你離開我時,我會讓自己嗅手指嗎?我舔它們嘗試捕捉一個味道?」
 
當時少年呻吟了,並更為靠進他,而他歪頭把自己的臉再進一步埋進帽衣那深深的影子裡。
 
「你能讓我教導你關於你的身體嗎?就算不能看到我?」他說:「你能稱呼我是你的愛者嗎?」
 
「能。」金髮少年終於都答應並擁抱了他,把自己的臉盲目地壓進了影子,找尋他的嘴;他們在半路相遇,讓他的帽子後傾,最後沒入了陽光。有很長時間,那雙藍眼甚至懶得張開,而在真的打開時,只得驚訝地望著他。他本以為會發現自己會被對方從這懷裡推開與及被鞠躬,但除而代之青年單純道:「你又不像是畸形,我以為你有魚唇什麼的。」
 
「魚唇。」他說,雙目因為不安而半掩。
 
「是的,指揮官。」金髮青年承認,不恭地唱著歌:「魚唇,也許是醜陋的痣,或是大鼻子。」
 
而當他把他新的被愛者固定在一棵樹上時,男孩當早只是笑得如厄俄斯(Eos)一樣。
 
「你今晚打算拒絕我嗎?」現在,那男孩已經成長為強壯的男人,低下頭問:「只有今晚?」
 
直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年。
 
「答應我你會找一名妻子。」他只能回應,雙手撫摸那雙頰。
 
「我──」
 
「拜託你,答應我。」他輕輕捕捉那甜美的嘴,懇求。
 
「我、我答應。」淚水從男人流出,那是來自神的承諾,對方的眼裡有著濕氣,吻裡拿著絕望。他只是把鳴人倒在床上,利用四肢而不是床單跟年輕人纏綿,嘗試把這夜變成回憶的一夜,因為金髮男子早上會如赫利俄斯(Helios)一樣快進。
 
他沒有待得太久,看不到自己的被愛者從床上找尋另一半,馬其頓在呼喚他。
 
 
那箭頭,擊中的時候,感覺什麼也沒有。
 
那毒,擊中的時候,感覺如命運之手。
 
他對此微笑。
 
 
可以感覺到什麼在動,或是在黑暗中移動,他很掛慮因為他沒有金去支付過路錢,這很冷。
 
冷。他想念的他陽光,儘管他為了更好的東西放棄對方。他好奇這會否足夠讓他進入極樂(Elysium)。
 
嘴前有一個杯子,當他想要喝時他想起來了,並嘗試推開。他不希望去喝忘川(Lethe),他想要保持記憶,那些都是他所擁有的全部了,他嘗試這樣說。
 
這不是忘川。一把女性的聲音回應。
 
他們准予他去喝斯堤克斯(Styx)?他因為自己獲得不朽而驚訝;但他搖頭,畢竟代價是要啜飲憎厭的河,而他不能憎厭其被愛者。曾經的,他提醒自己。是曾經的,但現在已經不再是。
 
你可以叫它阿克戎河(Archeron)。溫暖的手提起了他的頭:喝吧。
 
呀,那就沒問題了。
 
他已經習慣喝下痛傷。
 
 
「我想他要醒來了。」
 
陽光與及快樂的臉容突然冒出,讓他吃驚。
 
「你死了?」
 
金髮男子哼道:「是『你』沒死。」
 
「哦。」他嘶道,不是很清楚應該說什麼,他覺悟到自己因為麻木而有點痛,因為餓有一點弱,但明顯還活著。
 
「要水嗎?」他望過去,那邊有一名美麗、年輕的女性;從髮色來說,北方人,儘管奇怪的是中午的陽光讓紅髮看起來就像粉紅。應該是奴隸。他想,然後點頭。她把一個杯子拿過來。
 
「她是治好你的人。」金髮男子歡快地說:「那些把你帶回來的人還以為你會死,但她收集了一堆沒有其他人懂得的藥草還用水蛭把毒都吸走。那堆醫生全都做不到。」
 
指揮官低唔了一聲,啜飲更多。水從來都沒有如此美味。
 
「也許現在那堆議員會相信我。」鳴人笑道:「當我說我的妻子是──」
 
他噴水了:「你娶了名野蠻人──」
 
在他咽喉上有一把刀子。「你想試試嗎?」她怒氣沖沖地嘶叫。
 
卡卡西輕蔑地望向她。「議會可會因為他跟塞以特人結婚而做些什麼。」小聲:「他們已經因為他的母親而讓他悲傷。」
 
「哦。」刀子落下,然後她擺頭,極度堅決地道:「議會不知道我所做的解毒劑。」那句話與此同時大聲恐嚇:他們亦不會懂我的毒。
 
他帶著一點欣賞望向她,雅典的貴族區可不會有枯萎的花兒。如果有任何她能給他的印象那就是斯巴達(Spartan),又放浪不拘又強大,絕對是作妻子的好選擇,可以產下強壯的小孩,儘管會出現政治上的惡夢。再來思考她的毒,也許她反過來才是一場惡夢。
 
他的金髮男子勾起唇。「她很美、易怒,不是嗎?」然後把她拉去放在大腿上,因為她伸手拍自己的肩而吃笑:「你叫我結婚真好。」
 
看著二人一起,他痛起來,但無法別過頭。他們如此愉快,女性把脖子弓後而男性捉住了她的嘴。二人更加熱烈令到卡卡西感到一點溫暖,亦同時感到冷。
 
但他記起來了,知道就是她的聲音叫他喝下傷痛,所以他繼續看,就算金髮男子把她的長袍從乳房前推開,就算她把她的──她的丈夫身上的衣物移開。他看著粉紅的乳頭從麥色的指間露出,抓住、擦拭,就如它們本身就屬於那兒。他看著他的年輕人推進了她,儘管連接的地方有布物掩蓋,他亦能從二人呻吟的方式而知道。他的喉嚨非常乾。
 
他的心非常傷。
 
「你錯了,這一定是塔耳塔羅斯(Tartarus)。」他說道,逆來順受。
 
藍眼帶著驚訝瞥上,然後緩和起來,而金髮男子把吊著的布推開,揭露出自己如何在她裡面,那是濕潤的,再次用那麥色的手抓住她的大腿並提起,對他說:「我以為你會加入。」
 
「…加入?」他眨眼,並把目光投向她,但那綠眼亦,帶著歡迎,微笑。
 
「我們這兒還有空間。」她的話充滿了溫暖。
 
「我結婚了。」在他想張口抗議時,鳴人道:「像一名普通市民一樣。」
 
她把指頭滑下,然後上來進入她,撥弄其丈夫的堅挺,鳴人在她撫拭時急叫了一聲。
 
「這兒有空間。」她重覆,完全是邪惡:「而你遲到了。」
 
一聲抽氣他放棄了,衝前去品味二人,向金髮男子的肉捧消失的地方跟那在她裡頭的手指伸舌。那成對的嗚咽亦是很美味,他提起了她另一條大腿給自己更多空間,並以打趣的舐舔來迎接他那男性的袋子。
 
「你還真不是開玩笑呢。」她氣喘地道,抽出指頭支撐自己。他那年輕人因為同意而呻吟,緩緩地插入。
 
「哦?」他問道,同時在鳴人滑出時含住了其堅挺,然後於全在內時包住她的小實。二人都只能因此而啜咽。
 
「他向我打賭。」她在每個呼吸間道:「說你──你是不可抗拒的。而我發現你是──」句子的末端是一個尖叫,他以沒有提起大腿的手的指頭移進了她跟鳴人的旁邊,輕輕哼氣,快速地舐舔她嚎啕得最大聲的地方。她因為那尖叫而高潮,翻動他的指頭,將它們按緊在金髮男子的肉捧上。
 
「唔──」年輕人咕噥,瘋狂地抓住了自己的基底。
 
卡卡西輕輕脫離並迅速站起,他伸手穿過了北方人的肩落到那帶有傷疤的頰,感到臉兒靠側,掌心獲得了一個吻。
 
「你贏了什麼?」年輕人的妻子看起來快樂得還無法親自回應。
 
「你會是她屁股第一次的事實。」
 
他帶著呻吟倒塌在二人上方,感到其被愛者撫掃他的頭髮。「你給我她的第一次?」卡卡西問。
 
「你在那兒很不錯。」他聽到笑聲:「我就知道。」
 
「但之後再說。」她插話,呼吸再次平穩下來,把他拉得更近並將二人的肉捧並列在一起。她停下來提起自己。「如果你們任何一人突然動起來,我會毆斷你們兩個的氣管。」
 
「真野蠻。」他說道並抓住了鳴人的手,而她移落在二人身下。
 
「這代表他喜歡妳。」金髮男子因為妻子的陰謀而喘氣,意味深長地擠住了他的手,而二人小心翼翼插進了她,在她落到最低點時組成一對。她那濕滑的緊與及他那熟悉的熱所帶來的就只有絕妙。
 
在熱浪中他把自己交托給摩爾賴(Moirae)。阿特羅波斯(Atropos)太常把她的憎恨大剪刀運用在他身邊,其家人、其同伴、自己那親愛的愛者,他亦曾經吃驚她會等到那麼久。
 
但很明顯編織者還未放過他,否則沒有別的解釋說為何他還在呼吸。那支箭應該是致命的,但鳥兒起飛讓他吃驚。那毒應該已經殺了他,但他的被愛者娶了一名塞爾特醫者。回到雅典的旅途應該把他解決掉,但他現在卻,緊緊在其所愛身旁捲上,而且活著。
 
鳴人的呻吟聲捂在她的肩上,卑賤咒罵從她嘴裡吐出,卡卡西以所有的意志跟高潮作戰,而如果──
 
如果神希望他待在這兒,跟一名突破他內心的人交織插進熾熱的美人,如果神那麼強烈希望他去擁抱那如太陽一樣的人,好吧,他會向祂們的祈願鞠躬,然後,歡欣。
 
他之後會付出,就如伊卡洛斯;或是…也許他會去學習如何游泳。
 
 
 
 
=================================
譯者的話:
其實我愛3P(死)
好了,轉一些作者的說話…事實上我也覺得讓卡卡西拒絕鳴人是因為鳴人太「大」的反諷超有趣XD
上文沒有提到小櫻的名字,因為有些人似乎對她雷,所以無名可能會好點…的說(?)
是說我盡可能把文章描述上的「他」都用來代表卡卡西,但可能有漏網之魚,到時請不要見怪囧
 
那麼我就來一些註解,是說,也.許.有.錯。
 
 
古希臘少年愛:是一種文化,當時比較年長的戀人erastes(追求者/愛者)跟青年男性eromenos(被追求者/被愛者)之間的關係。在法例下,當年長的男人成功追求了一名少年,他會向少年教授自己的知識,而少年會給予自己的青春作為回報。是說抱歉我無法為erastes跟eromenos找到更好的翻譯。另外,我真的很建議有興趣的人可以翻翻維基,在這部份的解說真的很有趣。
 
公民:事實上有一名政治家真的被剝削他的身份,因為他在年輕時曾把自己的身體賣出去。一般來說公民可不會是奴隸,誘使一名自由民青年賣淫是重罪。
 
雅典政府:如果你不是奴隸或女性,那可以說得上是民主。那兒會有十名將軍(Strategos)同時亦是政治家,他們在軍事與政治上可說是地位最高的角色,而軍事跟政治一般都是綁在一起的。
 
愛者跟被愛者在成年後的關係:總括來說,當你成為了成人就代表了你不會跟你的愛者一起睡了,因為那會像是奴隸或是女性的等級。但之後可以會是一輩子的友情,儘管有時分別會是苦澀的而他們會互相憎恨對方。
 
馬其頓(Macedonia):希臘城邦之中最為民主的地方,王權中心有著農奴制度什麼的,而且崛起得很快。基本上我地理跟歷史都是垃圾所以就放過我吧(死)
 
教師(pedagogos):有錢人請來保護有兒子不會被所謂的追求者強迫的人,也可以說是真正的愛者出現前的前期教育者。事實上,在求愛時期包含了來自很多的人的手淫動作…根據那些花瓶畫,如果青年真的要被帶走的話,那麼被愛者會得到一手在臉頰而另一手在陰莖作為迎接,上文也有提到這動作XD
 
厄俄斯(Eos):太陽女神。
 
赫利俄斯(Helios):太陽神,厄俄斯的弟弟,每日都會乘四馬金車在天空中奔馳,從東到西,晨出晚沒,用光明普照世界,以上轉WIKI(炸
 
賽以特人(Celts):反正中歐跟英國現在都是賽以特地區,哎,好像說十年前左右羅馬被高盧吞了,然後賽以特人特別跑下來去加入派對什麼的,吃免費午餐-3-
 
斯巴達(Spartan):充滿了女強人的國家(笑)認為只有強大的母親才生出強大的兒子,所以女性也會接受嚴厲的體格訓練,相對其他希臘國家的女性來說,社會地位比較高。
 
忘川(Lethe):顧名思義,於死後世界之中,在重生之前喝的,代表忘記。
 
斯堤克斯(Styx):死後世界的河,代表憎恨與不朽。傳說阿奇里斯的母親把他浸了下去,只有她捉住的腳踝沒有泡,於是英文諺語阿奇里斯的腳踝(the heel of Achilles)被比喻成致命弱點。
 
阿克戎河(Archeron):死後世界的河,代表了痛。
 
塔耳塔羅斯(Tartarus):希臘版地獄。
 
摩爾賴(Moirae):命運三女神。紡織者克洛托(Clothos)、編識者拉刻西斯(Lachesis)、修剪者阿特羅波斯(Atropos)。我之前翻譯某一篇的注解也有提過。
 
伊卡洛斯(Icarus):就是逃離監獄時那蠟製的翅膀飛太高,因為接近太陽而溶化,然後掉到海中死了。
 
 
 
如果有什麼感想,可以直接到原文那邊回應,在文章最後有一個「Review this Story」的部份,作者說就算回中文也沒關係,你甚至可以向對方提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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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アスシカ(阿鹿)
シカいの(鹿井)
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9976HITS:零川
鳴卡-視線
20000HITS:小灰
鳴卡鳴-忘卻愛情
24680HITS:阿毛
卡鳴卡-啤酒
30000HITS: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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