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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很久沒有打自己的文章了(笑)這篇用來摸回感覺。
這篇是忍者世界的卡鳴+架空現實的卡卡X女鳴。
之前也有一段時間想寫類似的了,然後看完劇場7,就愈來愈想寫…(這跟劇場7才沒關係)
而且也很難為他們弄一個家的概念…
於是就這樣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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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世界滿是刀槍交錯之音,唯一的光源把她的皎亮反射於忍者們的短刀之上。
巨木突然從地面冒出來,捉起了五、六名的木偶敵人,然後鐵拳響徹整個大地,整片漆黑之景都因而抖裂。
「鳴人,現在!」
兩名金髮少年躍起,讓掌中的螺旋球成長,很快,其中一人消失,而本體的鳴人手握螺旋丸直衝向敵方傀儡師──
身後的建築物爆炸了。
鳴人一時站不穩,光球沒有命中就落到黑夜之中。於少年要倒下之前銀色的身影捉住了他,月光下只見巨大的堡壘快要塌下。
「糟糕,皇之寶玉!」
鳴人說完就彈出了男人的懷中,直衝向正在瓦解的巨城,去拿取他們這次任務所要找的東西。
「白痴,鳴人,你在想什麼!?」隊伍中唯一的女性大叫,打算跟上,卻被油墨畫獅所擋下。
「卡卡西前輩已經跟上去。」木遁使大和急道:「他不會讓鳴人有事的。現在我們還要東西需要處理。」
沒錯,更多更多的傀儡包圍了三人,地面抖得太厲害了,繪圖忍者佐井笑著說也許是小櫻的拳頭害古城倒塌,結果所有的木偶一瞬間炸開。
 
 
鳴人於城堡之中飛快地走著。
擋開了一顆顆的落石,地面已經沒有多少位置可以前進。
他能感到卡卡西跟在身後,只有這點,讓他在如此危險的場面也能感到安心。
走到了寬敞的大廳之中,已經穿了洞的天花,把赤紅色的寶珠照得耀目。
「就是那個!」
鳴人飛快地跑前,目光只有眼前的寶石,落下的巨石塌在他的腳邊也不注意。
然而跟在後頭的卡卡西可以感到不對勁,現場的查克拉非常紊亂,也許剛才的傀儡師在這兒做過什麼。
「鳴人!」
說時遲那時快,於鳴人跟卡卡西之間,突然出現了綠色的旋風。卡卡西立即捉住了旁邊的石頭,但鳴人卻面向前倒下,感覺有人抽著雙踝,整個人正要抹入颶風之中。
抓不住地面,鳴人跟所有的碎石還有寶珠都轉向旋風的中心。卡卡西的心猛力一跳,看著金髮少年消失在自己眼前,他無意識地伸手,卻被風抓一下子抓了過去。
一樣被吸引住的巨石撞向卡卡西支撐自己的手,於是一鬆,旋風同時亦將其吸收,他唯一感覺到的就是自己好像被拋到月光之下,然後失去了意識。
 
 
 
平衡
 
 
 
──鳴人。
──嗯?怎麼了,老~師~?
──你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嗎?
──咦!!!?
──也許我無法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但至少,我希望能讓你感到幸福,我是認真的。鳴人,你能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嗎?
──…嗯!嗯!當、當然!!
──謝謝你,鳴人。
──…我也會,讓老師你幸福的。嘻嘻~
 
甜笑,鳴人從他的回憶之中清醒過來。
天空是一片的藍,沒有半點雲,鳥兒在啼,太陽的暖氣照著他的頰。
因為實在太亮了,鳴人不禁再次瞇上眼,這時卻發現兩個黑影擋在他的臉上去。
然後臉頰被戳了。
「喂喂,鈴子,別這樣搞人家。」這是一把小孩聲,聽起來有點像男孩的聲音,但聲帶未發育讓鳴人不能肯定。
「可、可是這屍體會動嘛!」另一把更年輕的聲音,非常尖,明顯是小女生。
「叫人屍體很不禮貌。這人活著的,有呼吸的哦。」第一把聲音道,鳴人再次微微睜眼,在陽光下是銀白的影子。
「哈哈!屍體哥哥是活著的!」女孩的尖叫聲再次傳來,更用力戳向鳴人的臉。
「武矢、鈴子~~你們在那兒做什麼?」更遠處是另一把的聲音,明顯是女人的叫聲,也許是這二人的母親。
兩個影子都離開了鳴人。金髮少年一手以肘支撐起自己,另一手用力擦著臉,聽到女孩子大叫:「哥哥找到了一具屍體!」
「嘎,屍體?」這次是男性困惑的嗓音,那一把好聽的男中音讓鳴人覺得好熟悉。
好不容易才能睜大雙目,第一項入眼的,是兩名幾乎與坐著的自己同高的孩子。
左邊的男孩長有一頭亂七八糟的銀髮,身後束了一道馬尾,藍色的大眼帶著疑惑盯住了鳴人,雙手都擠進風衣裡的袋子,不知為何噘起了嘴。
右邊的女孩抓住了穿有輕便白色長褲的大腿,是掃得整齊的雙馬尾金髮,烏眼閃著神秘與興奮,叫鳴人覺得她長大之後絕對會是美女。而她現在只是抓住了褲管說:「這屍體的樣子好像媽媽呢!」
「的確…你是誰?」站在男孩身後的女生蹲了下來,一下子叫鳴人抽氣了,這人…這人…閃亮的藍目,臉上的三道紋符,還有那可算是短了不少的及肩金髮…這女生跟色誘術的熟女版鳴人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女孩身後的男人彎身要抱起女孩,鳴人發現自己看到那片釘子似的銀髮一刻目光就離不開──沒錯,於對方抱住了女孩完全站直的時候,那雙無神的眼睛──儘管不是異色的,而且沒有傷疤──那除了自己以外就沒多少人看過的筆直鼻子,與這張臉成為完美配搭的唇…
「卡卡西…老師…」
對方本來已經皺起的眉下加上了陰霾,也許其他人看不懂,但只有鳴人知道這是危險的警告。
「我認識你嗎?」
「呃…」
有一瞬間,心絞住了,他有衝動想閉上耳,閉上眼,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見,然後──
「爸爸,為何屍體哥哥那麼像媽媽?」女孩轉過頭,問向銀髮男人。
鳴人用力地抽氣,然而呼吸止住了。
爸爸、媽媽,還有兩個孩子…
他們是一家人。
儘管母親與自己很相像,但那父親…卻是跟自己稱之為戀人的那個人沒有分別。
「喂喂,你啞的嗎?」不知什麼時候,那名與自己同樣的女性已經走向前,伸出雙手用力拉住了鳴人的頰。嘩,真的好用力。
「鳴子…」父親擔憂地道,但金髮女性地只向後擺頭笑著道:「沒事啦沒事啦,卡卡西,他又不會突然吃人什麼的,喂,小子,你說對嗎?」
聽到女性如何稱呼其丈夫的名字時,鳴人的心再次痛抽了一下;但再看著那片可說是熟悉卻又同時不熟悉的金色笑容時,鳴人覺得,也許,事情不如他所的那麼簡單。
至少,他相信她。
 
 
也許說相信還是太跨張。
在一所和式餐廳中,鳴人吃了他第六碗拉麵,雖然不如一樂的好吃,但拉麵就是拉麵,是他的天國。
同樣吃著拉麵,數目上同樣不會輸給鳴人的金髮母親鳴子,此時用力忍著爆笑出來的衝動。
銀髮的小男孩武矢早已經笑出來,他的妹妹鈴子則張大了嘴一臉尊敬地盯住了鳴人,而在女孩旁邊同是叫作卡卡西的男人則用手掩住口,卻沒法如面罩一樣能藏起他大部份的笑容。
「什、什麼呀!」直到現在,鳴人能跟這一家人相處之中放鬆下來,但未完全放下戒心,他拼命地告訴自己,眼前的卡卡西不是他的卡卡西老師。而且比起眼前一家,他有更多的東西需要關心──像這是什麼地方,為何會有那麼多被稱為車子的東西?事實上木葉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卡車,但鳴人沒有看過雙層的,甚至是非常長的八截車廂走過天橋。而且這兒人們的衣著也不太像木葉,便裝可以說是相同的,但鳴人幾乎沒有看過什麼叫作西裝。還有行動電話是什麼?無線電嗎?
「不過──你說忍者!!」鳴人的女性版本鳴子此刻終於都大笑出來,不顧形象用力踢著腳:「這是什麼時代了!忍者!哈哈哈哈!你這身打扮也是忍者裝嗎?哈哈哈,COSPLAY也別搞得太過份嘛!哈哈哈哈!」
鳴人脹紅了臉,他不知為何自己要感到羞恥,因為他的確就是一名忍者嘛!就是任務中途被丟到這種離奇古怪的世界去而已。「什麼嘛!我說的都是真的呀!說起來,什麼叫作COSPLAY?」
「把自己裝成二次元的大宅男,就像是你一樣。」卡卡西終於都放下了手,他已經放棄了忍笑,雙唇完全彎了起來。
鳴人更是不懂他說什麼,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好東西,眉頭更皺,用筷子敲著桌子,別過頭。「切,不相信就算了。」
「那麼,忍者先生。」看起來最多七歲大的武矢突然抬起了頭,藍眼下沒有隱藏笑意:「忍者先生,你吃東西的份量真像媽媽呢,你有沒有錢的?」
「錢?當然!」鳴人哼了一下鼻子,這傢伙,樣子真的很像他爸…不行,他不是卡卡西老師,他不是。
從口袋中抽出了木葉通用錢幣,一家四口都把頭伸前細看。過了不到五秒,鳴子笑得更是離譜,卡卡西卻笑不出來了。
「這些都是什麼!」鳴子在笑聲之間大叫,整個餐廳都望過來。
鈴子拿起了一塊五十円,雙目閃光。
「錢呀!」鳴人不耐煩地大叫,覺得再看著這名瘋子他自己也會瘋的,於是別過頭,掃視那些全都看過來的觀眾們。
就在卡卡西說什麼他不準備為吃霸王餐的人付錢之類的東西時,他描到有一名男子從其中一名集中望過來的女客人手袋中抽出了錢包──
「喂!你這小偷!」鳴人立即翻身跳了出桌,在沒人反應過來前反勾住了男人的手,被嚇掉的錢包落在鳴人伸出的涼鞋上,無苦架在男人的咽喉前。「居然在我面前偷東西!?」
現場是一片寂靜,只有鈴子用力拍手說:「忍者哥哥好厲害!」鳴子跟卡卡西面面相覷,可以看到二人嚴肅的表情。鳴人把苦無咬住,沒有放開勾住男人的手,把錢包踢起來,還給完全是目瞪口呆的失主。
然後卡卡西放下了錢,捉住了鳴人那交還錢包後空出的手臂,圓滑地向眾人說了聲抱歉就走了出去,鳴人能看到鳴子牽住了兩名孩子,向那名嚇得雙腿在抖的小偷作了一個鬼臉。
 
 
「你真的是忍者?還是賣藝的?」直到離開餐廳,離開了人群之間,卡卡西才放開鳴人的手。那真的很痛,如果是老師的話,絕對不會這樣抓住自己的…
「我是貨真價實的忍者!」鳴人擦著被抓痛的地方,然後落寞地低下頭。「我已經說了,是你們不相信而已…」
被丟到陌生的世界也算了,還要碰上跟最認識的人一模一樣的人,那人還要結了婚,有了小孩,而且不相信他…
「不過真的很難相信嘛!」鳴子興奮地道,她跟兩名孩子眼神已經變成了閃閃發光三重奏。「吶吶,剛才那真的是苦無嗎?那麼你會不會忍術?像是分身什麼的!」
「呀,這個簡單。影分身之術!」
四人都敬畏地看著鳴人旁邊噗一聲冒出了另一個鳴人,鈴子再一次用力鼓掌,武矢似是想走前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當鳴人讓分身消失的時候,他再伸手作印,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作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壞笑。
「好,大家用心看著哦~~」聚集了查克拉,一團霧之後,他…
變成了鳴子,當然,就是他本身的色誘術全裸版本。
卡卡西立即掩鼻瞪大了眼後退,叫孩子們不能看不能看;鳴子本人倒抽了一口氣,手在用力地抖,讓卡卡西小心翼翼地退後一步。
然後──
「好~~帥!!」金髮母親大叫,眼神比之前更閃。「這是怎樣做的!太帥了!!吶吶,卡卡西,我們收養他吧!他太厲害了!」
「我不是貓!」鳴人繃緊了肩大叫,畢竟這兒有小孩子,在霧都散開前很快變回原樣。
卡卡西拍著心,好像要讓自己平復下來,此時兩名孩子都以其母親那閃爍的眼神望著他,讓銀髮男人不禁冒出汗。
「…嘛,如果你真的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確沒有居住的地方…」孩子們的父親咳了一聲,可以看到他的臉帶著微粉,然後雙目都凝視著鳴人,比之前少了戒心,卻多了一份厭煩。
──又來了,這熟悉的感覺。不,他不是卡卡西老師,他是這些孩子們的父親,是鳴子的丈夫──
「看來孩子們也很喜歡你,而且放任你不管的話不知道明天頭條會變成什麼。」男人抓著頭,似是不想讓人發現他的表情。
鳴人嚥了一口。
「來我們家吧,哎,畢竟不能放任不管,不是嗎?」最後是無奈地嘆氣,然後,鳴人看到他笑了,是卡卡西式的笑容。
母子三人立即歡呼,鳴人突然想起了之前他的卡卡西老師要他搬過去二人一起住的場面,儘管當時沒有現在那麼吵。
卻是一樣的溫暖。
於是鳴人注意到自己正由衷地笑起來:「謝謝!那麼,我叫漩渦鳴人,大家打擾了!!」
鞠躬,除了鈴子那可愛的小掌聲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抬頭,可以看到卡卡西跟鳴子的表情都相當震驚。
「…嘩~不只樣子,連名字都差不多呢。」鳴子比他的丈夫更快回神:「我原來也是姓漩渦,漩渦鳴子,現在跟老公姓旗木。」
「真的…很巧…」鳴人不禁道,看著鳴子,然後去到卡卡西,知道這可不只是一個巧字那麼簡單。
 
+++
 
在經歷吵雜的一天(主要是鳴人搞不懂電腦與電視有什麼不同,那一整櫃子的親熱系列,還有兩名死黏住他要他再表演些什麼的小孩子)後,第二天卡卡西跟鳴子把穿了這世界正常裝束的忍者少年帶到他們的劇團去。
好在鳴子本身性格關係也有不少中性衣裝,而且合身得鳴人懷疑他自己是否會就這樣長不高,所以直到坐著車子送兩名孩子上學,以及去到劇團一刻也沒引起太多麻煩。
卡卡西他們所待的劇團不大,是在公廠區租下的一所小小的空房,有洗手間及小廚房,還有堆滿了劇服的衣物間。大廳有著一面大鏡子,而鳴人他們來到的時候正有人在那兒彩排。
「好!男主角回來了,龍套給我去休息十五分鐘。」坐在房間中央的金髮女性道,那個背影給鳴人一個熟悉的感覺,就在女子轉身脫下墨鏡時,他不禁大叫:「綱手奶奶!?」
然後立即被可樂罐敲中了太陽穴。
女性從椅子中站起,抱著走手到正擦著頭腦的鳴人臉前,拉起了衣領,提起了手,準備好伸拳。
看到那皺起了的眼還有歪起來可以看到牙肉的嘴,鳴人立即抖了。「奶、奶奶…」
「誰是你奶奶了!」一個拳頭把鳴人打到地上去,好在,比起鳴人所認識的那個綱手力度輕多了,否則他的身體一定會飛到牆上去讓它穿洞。
「喂,這傢伙到底是誰!」她臉向鳴子卻指住了鳴人,而卡卡西早已經走…或是逃到衣帽間裡去。
「他是我家鄉的表弟鳴人!綱手乾媽~」鳴子快樂地道,伸手把鳴人拉起。「昨天才從家鄉來到東京來探我們呢!」
綱手一臉懷疑。「表弟?你有表弟的嗎?」她瞇起了眼,一臉不屑的樣子更仔細地觀察鳴人。「哼,你們還真相像…」
「當然,是表弟嘛!」鳴子哈哈哈地說,表情非常緊張。鳴人閉上了嘴,他的臉與綱手那張懷疑的臉只餘下一厘米遠,可以感覺全身上下都被觀察著。
「算了,想看就看,別到處破壞就行。」最後她擺手,轉身,鳴人終於都放鬆下來。
感到身後有人輕拍自己的肩,鳴人轉身,只見阿斯瑪(或最少,像他的人)笑著觀察著他,於他旁邊的是紅。
「阿斯瑪老師!?紅老師!?」
有著他自己與卡卡西的前例,還看到了綱手,但鳴人就是學不懂。但也不能怪他,畢竟在他的世界之中,阿斯瑪已經…所以他現在的表情是吃驚中帶著很大的高興。
阿斯瑪跟紅面面相覷,然後女性問道:「我們認識你嗎?」
「我給他看過你們的照片!」鳴子緊張地把鳴人拉到身後:「我們劇團的當紅女主角還有她親愛的丈夫耶~哈哈哈!」
讓鳴人吃驚的是,接下來有更多他熟悉的人出現。出雲跟子鐵是剛才綱手說是龍套的二人,久間與雷同抬著說是道具的箱子走了進來,紅豆大呼大喊說她要當接下來的奸角,伊魯卡──叫鳴人反胃的是,這世界的伊魯卡跟他自己的一樣,是女生──如果這並不夠糟的話,去想想那名粗眉亮齒,大叫青春萬歲的綠色野獸,居然也是女生,就在他…她看到鳴人,準備要撲過來的一刻,鳴人差不多想大叫人妖別過來。好在卡卡西從衣帽室走出來不自覺地解救了鳴人,看來這世界的凱還是喜歡自稱為卡卡西的永恆對手。
 
 
待卡卡西跟紅都站在舞台中央準備好後,彩排正式開始。這個劇團兩週後有一個重要的比賽,勝出後不只有不少獎金,最重要是增加人氣,對於藝術團體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機會,而且這兒大部份人都很有信心。
「不管怎說也好,劇本都是自來也乾爹寫的。」鳴子小聲道,鳴人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話。這世界還有自來也…而且…他也沒死!
「不過最麻煩的還是曉劇社呢。」久間咬著牙籤,在鳴人的另一邊沉聲說:「那邊不只人才輩出,他們已經好幾年得冠了…聽說是因為用了些骯髒手段,害有機會勝過他們的對手全都臨時退出…」
曉的名字讓鳴人皺眉,想不到這個世界也有曉…但這不是忍者的世界,大家都不會忍術,也沒有人柱力的存在,應該不會那麼嚴重吧?
「去年好像因為他們,害砂之社的我愛羅受傷送院,結果無法出場。」雷同在鳴人身後點頭。
搞錯了,這兒的曉也一樣的危險。
台上的卡卡西正跪在紅面前向對方求婚,鳴人不禁認為自來也的劇無論在哪個世界也一樣那麼無聊,鳴子亦在用力打呵欠,阿斯瑪則哼了一聲。
然後就是吻戲,這時鳴人整個人抽了,他沒有想過──真的沒有想過,親眼看著(最少,外表上)最喜歡的人跟別的人接吻。他沒有注意到鳴子別過了頭,但可以聽到阿斯瑪咳得很大聲。
「巨熊,那麼簡單就吃醋的話就別加入劇團呀。」久間用舌把牙籤轉了一圈:「有本事成為男主角的話,台上那傢伙就是你了。」
「誰說我吃醋了。」阿斯瑪點了一支煙,坐在中央的綱手生氣地向他的方向瞪了一眼。
凱亮起了她…沒錯是「她」的牙齒,伸出姆指:「這就是青春呀,你看!鳴子心胸多闊達?」
「這是演戲不是嗎?」鳴子歪著頭,一臉天真:「只要不看就行了,阿斯瑪也不用那麼生氣嘛。」
鳴人想想也有道理,倒是阿斯瑪突然就用手臂掩住了眼,沉默地掉下了男兒淚。
 
 
很快鳴人就跟劇團各人混熟,事實上除了感覺奇怪的女性伊魯卡與及感覺更奇怪的姐貴凱,其他都是他記憶之中的老樣子;就算是那兩人也一樣,伊魯卡還是那麼喜歡為大小事而粗心,而凱還是眼冒火光大喊青春萬歲。
午餐的時候綱手聽到鳴人跟鳴子要了同一份量的拉麵立即嚇呆,卡卡西只得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錢包,喃著什麼鳴人的分由他來負責。
下午則是集中彩排別的部份,龍套二人組在台上的戲份也不少。鳴人只是沉默地看著每次卡卡西完成他的部份後,鳴子就會立即為他送上毛巾,然後男方就圍住女方的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彼此說笑好不恩愛。
事實上經過了昨晚,鳴人已經習慣了這名卡卡西跟鳴子之間那冒著一堆心的交流方式,是連大兒子武矢也會嘆氣的交流。沒錯,只要想著這人不是他的老師,那就沒關係。
但內心還是有一部份變得空虛,而這種空虛感,他知道是因為他在嫉妒。
 
鳴子於下午三時就離開了,說要準備晚餐。鳴人留了下來跟大家聊天,他甚至穿上了在衣帽間抽出的服裝跟眾人演戲。
直到五時卡卡西就說得先行與鳴人一同離開,步出劇社的一刻,鳴人才覺悟到這時只有他跟卡卡西。
他沉默地跟著銀髮男人走到車子,聽到對方說要把兩名小鬼接回家,而自己只能點頭,坐在車子後排。
「…看來劇團的大家你也很熟呢,忍者先生。」車子走了大約兩分鐘,卡卡西突然道。
鳴人從他亂七八糟的沉默思考之中回過神來,他忘了自己之前在想什麼,只記得當中包括一名戴著面罩的銀髮男人抱住了他。
「嗯,在我的世界,他們都是我在村子的同伴。」鳴人小聲道,沒有正視卡卡西。
「而你跟鳴子那麼像…如果我沒猜錯,在那個都是忍者的世界,應該也有我的另一個版本吧?」銀髮男人的語氣帶著輕鬆,亦擁有鳴人懷疑除了他以外有沒有人聽得出來的好奇。
金髮少年只得把眼神繼續放在街上,然而,車窗卻似是映著他所熟悉的上忍。「嗯,他是我的…老師。」
「…老師,嗎…」卡卡西似是思考著,然後笑道:「哈,是我的話一定很帥吧。」
「是的,真的很帥…」鳴人把頭倒在椅背,突然車門就被打開,一名金髮小女生整個人倒在他的腹前。「嗚,鈴子!」
「忍者哥哥來接我回家~萬歲~」小女孩塌在鳴人的大腿上跳上跳去,鳴人不禁笑了。
卡卡西從倒後鏡望過來:「坐好,小鈴,我們還要去接哥哥上車哦。」
「是~」
於是小女孩就坐到鳴人旁邊,哎唷哎唷地扣上了安全帶,然後車子繼續前進。
但武矢上車的時候,他並沒有特別快樂。
卡卡西看得出其兒子的沉默,但什麼也沒說繼續前進,倒是鈴子還是充滿精力似地在座位上彈來彈去。
只是鳴人看著如此失落的武矢,他不自覺地把手放在那片蓬鬆的頭髮上,然後用力按下去。
「嘩,痛!痛痛!」遺傳自母親的藍眼帶著憤怒:「好痛哦!你在做什麼?」
「沒,只是看你真的很沒精神呢,上課太累了嗎?」
小孩只是別過頭哼氣:「什麼也沒。」
「什麼叫作什麼也沒?」鳴人把那頭髮撫得更亂,然後才放開:「來來,告訴大哥吧~如果有誰欺負你的話,忍者哥哥幫你出氣!」於是鳴人還加上哼氣跟拳頭加強效果。
武矢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低頭道:「他們不相信忍者…我說我們家來了忍者,他們都不相信。」
卡卡西的目光變尖了,但鳴人在孩子的父親可以說什麼之前阻止了他。「那就由他們不相信吧~」
「咦?」
「卡卡西先生,離家還有多遠?」
銀髮男人眨眼,然後道:「前面就是。」
「那麼在這兒放下我們吧。」鳴人說完便跳出還在行駛中的車子,用忍者的彈跳方式跟著車子向前奔,先把武矢放到肩上去,再抱起了鈴子,而這時嚇了一大跳的卡卡西終於都把車子弄停了。
「你在做什麼?」男人用力喘氣,整張臉都青起來。
「放心吧,我會保護他們。」鳴人笑著道,叫兩名孩子捉緊了後,便一把跳到不遠的街燈,然後落在大約十層高公寓的屋頂上。
只落下眼睛張得更大的男人在下方,這讓鳴人忍不住笑了出聲。
平日沒有戴著面罩的卡卡西,那各式各樣表情真的相當有趣。
 
這附近都是低層住宅區,眼前的景物全部一覽無遺。紅色的世界映襯出橘色的火球,如昨天一樣無雲的天空下那圓盤似是伸手可及。
「好漂亮~」鈴子喊著,鳴人需要更用力抱住她,才不會讓她突然就從天台邊緣掉下去。
武矢坐在鳴人旁邊,目光從鳴人與及無際的景色之中轉來轉去。
「嘻嘻,很漂亮吧。」鳴人說,再次搞亂武矢那已經無可再亂的頭髮,銀色在火光下掩成了橙。
男孩鼓脹起來,把那隻手拍開。「你跟媽媽一模一樣,喜歡把人的頭搞亂。爸爸有時也會。」
「哦,是嗎~」鳴人對此沒有特別想法,只是把孩子一把抱到自己的懷中,另一手還是捉緊了鈴子。
安靜了好一段時間,太陽半沉在山下,鳴人突然道:「別人是否相信…沒關係哦。」
「咦?」
「不需要太在乎,我當你倆的忍者哥哥不就行了嗎?」鳴人輕拍著武矢,而鈴子開始倒在鳴人另一邊的懷中,昏昏欲睡。
「可是…」
「聽著,武矢。」鳴人以自己也覺得驚訝的嚴肅語氣道:「大家想什麼,就由他們去吧,忍者哥哥我從前也被人看不起,大家都說我成為不了忍者,而且沒有資格當忍者。」
武矢安靜下來,鳴人露出笑容,然後繼續:「然後我被第一個人承認了,他說我可以畢業,成為忍者了,我當時看到的笑容,比這個太陽更是溫暖。」
鳴人閉上眼,回憶起木葉:「成為忍者後,我碰上了更多的人…很重要的隊友,一直都在我身邊的老師,我最喜歡的好色仙人,可怕的奶奶,支持我的同伴…好多、好多,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武矢露出了困惑的臉,鳴人再一次露齒而笑:「所以別在乎別人想法哦,他們不會承認他們看不到的東西。那麼不是更好嗎?現在這片美麗,就是跟相信著我的你們分享,他們吃不到葡萄,就由他們辣著就行了啦~」
銀髮孩子沉默了很久,鳴人的目光轉向那啜住了姆指睡倒的五歲小女孩,日光下的臉真是紅得可愛。
「…酸的。」
「嗯?」
「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不是辣的。」武矢小聲道,但鳴人可以看到這孩子終於都微笑起來,他有父親的臉,卻是母親的笑容。
「呀!!管他的,總之忍者哥哥保證,我們吃的葡萄都是拉麵味的!」
「那是什麼呀?」武矢終於都笑了出聲,鳴人亦跟他一起笑了。
待太陽完全下山後,鳴人便把兩名孩子抱回地面,讓武矢帶路回家。
 
+++
 
時間一天過一天,鳴人的心愈來愈被充實,同時另一邊卻愈來愈是空虛。
充實的是因為他與劇團一行人已經變成了死黨,伊魯卡跟凱也沒關係了,每天都與眾人有說有笑,好不熱鬧。另外兩名孩子都非常喜歡他們的忍者大哥,總是說想要再次去到高高的地方呀,或是作更多更帥氣的忍術呀等等,而且連鳴子也整個大小孩的樣子說想要學,卡卡西一臉沒興趣但卻不時把頭從書中轉過來,鳴人知道其實這人也相當好奇。
空虛是因為就算這些人多像他所熟悉的木葉同伴,他們始終不是。特別是看到阿斯瑪、偶爾會出現在劇團的自來也,與及卡卡西的時候,鳴人就會覺得內心空洞的部份在絞痛。
阿斯瑪總叫他想起木葉痛失一名重要的上忍,三代目的血脈,眾人所敬重的老師。
自來也讓他想起了自己最重要的家人,是從懂事開始就沒有的家人,三年間待在自己身邊的溫暖存在。
卡卡西…
鳴人已經覺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沒錯,這兒的卡卡西並不是他所認識的卡卡西老師。他有了妻子,二人還相當恩愛;亦有了孩子,把他們當成了重要的寶貝。可是銀髮男人那看似不見卻總是表露出的溫柔,那帶著些微睏意卻更多逗樂的笑容,那些除了鳴人跟鳴子外就沒人聽得懂的幽默,那把銀髮,那張臉容…一切一切,都快要跟記憶之中的那人重疊起來。
 
鳴人來到這世界後的第一個週六,鳴子終於都嚷著自己要學懂一兩道忍術之類什麼。其實鳴人早已經用仙人模式確認過,這個世界的人絕對無法使用忍術,因為他們的克查拉跟李一樣無法引導出來。
但這名永遠都長不大的母親就總是吵著要試要學,鳴人受不了只好答應過來。
他變出了幾個影分身,利用忍者的彈跳力把孩子們與及其父母一路抱到不遠的山上去──沒錯,是抱。兩名孩子大叫好玩,母親也一樣嚷著自己也要跳得那麼高,至於卡卡西──他的臉紅透了,不知是因為人生中從未試過的刺激或是因為窘困,鳴子說這人連過山車也不敢坐,所以鳴人認為兩者都有。
到了山頂一家四口就開始了他們的野餐,兩名孩子主要都黏住鳴人,鳴子把東西收拾到一半就已經撲了過去,只餘下卡卡西一人默默地把餘下的東西整理好。但從他的眼神來看,鳴人知道他並不生氣,反而因為看到家人那麼高興而自己亦一樣高興。
是呢,不知道這世界的卡卡西有著何種過去…但卡卡西老師的話…他一直都那麼寂寞,一直都喜歡讓身邊的人幸福快樂。他自己從來也沒有要求。
鳴人作出了一個螺旋丸,警告孩子們不能碰,然後他立即後悔了,被追趕得跳到大樹上才能解開手上的查克拉能量球。
接下來也利用自己的風特性作了小旋風,鳴子及鈴子都在呼呼吹氣想去學習,武矢則把手放在風之中感受那涼快的感覺。
然後大家一起吃東西,大都是飯團、三明治之類的簡單食物,鳴人事前也有幫忙,現在則是在吃著大家的成果。
「呀,鈴子,妳吃到滿臉都是了哦。」鳴子半嚴厲地道,把女兒臉上的飯粒給抹走。
「哈,鳴子,妳自己也得注意哦。」卡卡西笑著道,伸著臉去舔走妻子的飯粒,害金髮女性臉全紅了。
鳴人看著這幸福的一家,只是沉默。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如果他也能跟他的卡卡西老師…如果可能的話…還有…
「鳴人哥,你的臉都是飯團。」武矢突然道,鳴人低頭看著他,眨眼,然後笑了起來。「小傢伙~你不也一樣!」
接下來整個無人的山嶺都是歡快的笑聲。
 
 
今天就是劇團比賽的日子,鳴子先自行帶了兩名孩子上學,卡卡西把鳴人送到會場後就說自己要去劇團平日的練習場那邊拿些東西,但直到離演出只餘下半個小時,他還未出現。
「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鳴人暴躁地道,鳴子也還未到達,只餘下他跟劇團的大家在擔心。
雖然說他所認識的卡卡西老師是一名非常喜歡遲到的人,但他知道對方遲到的理由,而且這世界的卡卡西看來並沒有這個習慣。
「電話打不通。」出雲道,綱手幾乎要把牆壁打碎了。
鳴人瞄出了舞台外,現在上演的是曉的劇目,他不禁皺起眉,因為曉的一眾與他所認識的曉果然一點分別也沒有,就是地達羅非常成功地在這世界成為了女生,亦是舞台之中閃閃發亮的女主角,至於男主角則是鳴人覺得挺沒有表情的蠍。
他突然想起了去年這世界的我愛羅被打昏的情況,難不成是…
「拜託…別有事呀…」
「我們找到卡卡西了!」此刻,從後台傳來了久間的聲音。
 
+++++++++++++
 
木葉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醒來時的感覺並不好受。
他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載著走,腦中還在旋轉,而且好臭。
在他睜開眼時,他才覺悟到自己在一袋袋的垃圾堆之中。
「…這是什麼?」
剛才跟鳴人一起被丟進了旋風之中,但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怎樣降落,如果真的被拋到天空時昏倒然後落在垃圾裡,那只能說他好運沒有因為倒地而死。
「對了…鳴人…」
他用力爬起,搖了一下頭,然後感到載著他跟垃圾的東西停了下來。
旁邊像是閘門的東西被打開,陽光透進了臉上唯一暴露的皮膚上,黑色的瞳孔花了一秒聚焦,只見一名戴帽穿著全身工作服的男人張大了嘴不停發抖。
「喲。」卡卡西伸出手打招呼,然後站起來,從垃圾車中爬下。
臭味還未消失,他不禁放下了面罩。
「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但你有見過一名身材大約那麼高,長著金髮的少年嗎?對了,他的臉有六道像鬍子的傷疤,很好認。」
可憐的清掃工人只得一邊哆嗦一邊搖頭,縮小的眼瞳充滿了恐懼與困惑。卡卡西笑著再次謝過了他,然後就一把跳到電線竿上,把身後的男人徹底嚇倒地。
「好了…」卡卡西蹲下來,把手平放在護額上,擋下了陽光。「鳴人在哪兒呢?」
在從來沒有看過的社區之中找尋一人談何容易,而且這兒有不少卡卡西從未看過的東西,讓他好奇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
還是得問問看吧。卡卡西決定後,便一把跳了下來,降落在無人的小巷之中。
走出了大街,不少人都因為他身上的氣味與及奇怪的打扮而走開,這教卡卡西相當苦惱,只得擦著頸背,彎身繼續前進。
這兒肯定不是木葉,也似乎不像是木葉的周邊地區甚至是火之國其中一部份,能看到在高層建築物堆之中有一座鐵製的高塔,自己所站的地方比較接近一座封著雪的死火山。
走著走著,他不自覺地提起了身子,儘管表情沒有太大改變,但這代表了他更是提起戒心。在他不知悉的地方四處亂走,而且四處還那麼多人(儘管所有人都在躲他),不注意一下可會害他丟命。
「──呀!找到了!卡卡西!」
從右邊傳來了聲音,卡卡西轉身,只見久間與雷同穿著平民裝束走到他身後,牙籤男歪著臉道:「你這是什麼打扮!演出快開始了──嘩咳,好臭!」
「演出?」
「嘩呀!再不會去就糟了!綱手真的會讓阿斯瑪當男主角的!」雷同看著手錶急道,然後大把拉住卡卡西開始跑。
「阿斯瑪?」
「我說,你到底溜到哪兒去了呀?還穿著這麼可笑的衣服。」久間說著便扯下了卡卡西的護額。「嘩,老兄,你何時受傷了?眼睛張不大嗎?」
「男主角的樣子很重要呀!我就是滿臉都是傷痕才什麼也做不了…嗚!」雷同假哭道:「不管了,反正這次的角色本身就是滿身傷,讓凱在你的臉上加點功夫就行了。」
卡卡西更是不明所以,他大可以拘住雷同的手停下來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但同時他的忍者第六感告訴自己還是放任觀察比較好,而他亦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於是久間及雷同把卡卡西拖到劇團比賽的地點,久間一公佈找到卡卡西後,凱就立即出現把卡卡西丟到化妝間裡去。
讓卡卡西不禁張口結舌的是這名凱…這名凱…不只是睫毛比他某名學生還要長,他…她…那胸部…是「她」!?還穿上了裙子!
「哎呀,我的永恆對手!你的臉搞什麼了!!」然後凱把一塊大紗布按在他的左眼前。「還有衣物都要換去,再加上青春的香水!!」
而卡卡西能做的就只有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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