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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toxAngel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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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tuational Hazard
Ch.4


卡卡西嘆氣了,他應該要知道鳴人鎖了門。不過,這兒可是他的家,而鳴人似是忘掉他是一名忍者,還要是上忍,他從容地伸手並從自己的銀髮之中抽出一支髮針,要撬鎖真簡單。

他走了進去,已經穿好了制服並準備可以出門去。他要叫醒鳴人並讓他穿好衣物所以他們可以找一些比較適合照顧這男孩的人。很明顯,鳴人一丁點也不信任他,但這不是說不全然是他的錯。

鳴人在床上伸大了手腳,雙腿亂七八糟地展開來,而他其中一隻手臂吊在邊緣上而另一隻則掩住了他流口水的臉。卡卡西皺眉了,這小鬼可以說是正用那噁心的口水來污辱他的枕頭。

「鳴人起來,是時候去做我說過我們要做的事了。」

鳴人緩緩地睜開了眼坐起,疲軟地擦著雙目。今天是誰會叫他醒來呢?他知道他沒任務因──

「呀!你!」他迅速把被子拉到他半裸露的身體上並把自己推到牆上。

卡卡西再次嘆氣。「穿好。」他把鳴人的衣物丟到金髮男孩的臉上,精神勃勃地從房間退場。

鳴人眨眼了。呀…這相當突然…跟粗魯。鳴人爬出了床並進入浴室,這兒還是有點暗,就像是太陽還未升起來。鳴人從窗外望出去發現還在下雨,只是沒有之前那麼大。看來暴雨只是變小得足夠讓人們走出來,而他已經如以往般準備好去找其他地方去住,儘管他非常懷疑會否有任何人會讓他住進去。但也算值得一試,所以他很快就穿好衣服,抓了自己小袋的行李,並跑進了客廳看到卡卡西站在那兒等著自己,在看到對方的一刻他就覺得內疚了。

卡卡西一手勾住了門把而另一手擠進口袋,腦袋彎向地面而眼睛是閉上的,於感覺到鳴人的存在時打開來。

「我有一把傘,我們能一起用,就這樣,只要你不擔心我在雨中調戲你。」鳴人用力臉紅了,嘗試把自己的臉藏在高領風衣之中。卡卡西明顯看到,然後才從門口後方撿起雨傘步出去。

鳴人匆忙跟上,站在雨傘下其老師的旁邊。

這可是第一次跟這人那麼接近,就算有著昨天那奇怪的行為,卡卡西也從來沒有走得那麼近。每一步二人的手肩都互相擦過,儘管十月寒風掃過木葉,鳴人還可以感到熱力烤著他的脖子。

「我現在先告訴你,我不認為我們找到任何人去照顧你,但我這樣做只是想肯定如果真的有人讓你跟他們住,那你跟他們一起待著時不會像是跟我一起那樣不舒服,雖然說你理論上應該需要以你的生命來信任我。」

鳴人以那雙意味深長的藍瞳望向對方,而且臉蛋更紅:「你又不像是不享受我的不舒服。」

「沒錯,作弄你還真的滿有趣的,但我想不可以怪你。總之,我想第一步是先去找另一個地方讓你去住,第二就是幫你找更好的任何來為你回到原來的腳步。我不小心給你們太多的休息時間,但火影不容許一個月的任務超過某個數目。下忍一個月可以得到某個地步的收入,但不幸,最近沒有任何適合下忍所作的任務。我希望我可以跟你說你不用等就能再次站穩腳步,但是我不能。」

卡卡西直視著前方,看起來非常像他只是一個人在前進。鳴人不能怪他,如果卡卡西把這個搞得看起來像是他跟一名跟魔物小鬼走在街上,而這勉強看起來就像是他覺得自己值得去做這種事的話,那鳴人本人就會永遠成為笑柄。村民們都喜歡不停又不停地談論那些會同情他得看起來跟他是朋友的一小點人們,包括了他的老師。好在,鳴人已經學會不去在乎了。在足夠面對讓他不適的嘲笑與及充滿了憎恨的目光後,鳴人可以把他隊伍的行為比較成一些類似放假的東西,就算這包括了工作也好。

卡卡西,那之前甚至從來沒有向他微笑的人,是他在這垃圾人生的標準之中唯一找到的特例。卡卡西作弄他,甚至會向他幸災樂禍,而且比鳴人之前看到那名銀髮變態有更多的表情。作為一名變態,卡卡西是異常的安靜跟無趣,完全不是他剛發現那種會享受糟蹋別人腦袋的傢伙。他很懶,會以那他種安靜的「我在看所以你最好快去工作」方式來死纏爛打,而且他很古怪。

還有那面罩…

如果這東西沒有讓鳴人暴走,那他不知道這人還有什麼東西做得到。

這面罩可以說是謎團蛋糕上的糖衣。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是說他是否真的在想東西。他從這名教師唯一看到的表情就是吃驚跟微笑,或至少,是那隻眼睛意圖讓他表現出他看起來就在做這個表情。

認識了這人一年多一點,他對於卡卡西的注意跟卡卡西一直以來所給他的注意都是一樣的。

當然,卡卡西的眼睛是他身上最具表現性的東西,而且他大部份時間看人都等於看植物,那隻眼睛也沒有說太多的東西。鳴人含糊地想著卡卡西是否真的會在那面罩下微笑,大概不會吧。但…他昨天向鳴人微笑了一次,而鳴人亦甚至沒有費心去仔細看看他看起來像什麼。

從他在卡卡西旁邊走著的位置,他不能瞄到卡卡西的臉(或眼睛)因為他正走在對方的左邊。

不是說鳴人打算去看,而且就算是,卡卡西亦不是無法看出來,甚至沒有洩露出他其實可以。

卡卡西可以在每另一分鐘感到少年的目光望向他,就算他沒有表示出來,這也變得相當煩厭。又不像是他的臉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是說那孩子正嘗試找出面罩下面是什麼?哎,這可不是第一次。他曖昧地想著直到二人去到村子中央的火影塔時鳴人還會再看他多久。從他五歲開始自己整個人生就戴著面罩,他已經習慣了從方圓兩米內人們滲出來的不必要好奇。所有人都有些白痴的渴求或之類的東西要看他面罩下的是什麼,但說實,他也沒有藏著任何有趣的東西。

他有一張臉。儘管有些人以為他沒有,但他有。當然,他從來都沒有向那些人證明他有,但人們也從來都不能證明他沒有,他可以單純等到好奇的世代結束掉。就連四代目都試過冒險去問其中忍學生到底在臉上那塊小布之下藏起了什麼,不用說的是,當時他只是進入其「戴面罩人生」的開始階段並向未來火影秀出來,而四代所說的就有一個:「唔。」就像是他期待有更多但得到了太少,或至少,這是卡卡西就那把聲音所作的解釋。

「呃…卡卡西老師?」鳴人那不肯定的聲音到達他的耳朵,沒有低頭他就回應:「是,鳴人?」

鳴人的手在他的口袋之中躊躇著,嘗試去記得自己本來打算說什麼。在卡卡西回應的一刻,他就忘掉了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再次成了笨蛋。他不想以繼續前進跟露出迷失的表情來表現得弱智,所以他很快就丟出了唯一能想到的東西。

「為何你那麼嚇人?」

卡卡西作出了鳴人聽到第二次的吃笑。

「是我嚇人,還是你單純多疑呢?」

鳴人提起了眉去思考,當然,他說得有道理。鳴人一直都是直截了當的在多疑的思路之中去想,事實上也許只是他不太理解這人而下結論說他很嚇人。或是說,他真的單純是嚇人。

鳴人不肯定到底是何者,但肯定是讓他感到不舒服而且我靠,他那風衣為何這時給他發癢了,搞得他急切的想去抓自己的手臂。但他抑制下來,決定最好還是別跟某名村民再作任何眼神接觸。

忽略了奇怪的表情還有比平日更刺耳的侮辱說居然有人呆得會走到他身邊,當二人到達火影塔時他幾乎要安心嘆息。一下子,鳴人覺得他再次變成了小朋友。直到他十歲那年,人們總會把他從火影塔之中拖出拖入,而全都是同一個理由。不是想讓他離開他們的房子,就是他們想知道為何他居然會在自己的家中。

鳴人經歷過各式各樣的情況,似是一名醉了的小氣忍者因為火影的命令而帶他回家,就像是這還未夠亂,那忍者的妻子走了進房子要求知道為何她的客廳裡會有一頭魔物。他被強迫地、粗暴地、魯莽地從屋子拖出回到塔裡,而好幾年都是同一樣的情況直到他終於都成為下忍並由三代目本人在市場上提供一個唯一可以讓他待的地方給他住。說實,他一直居住的公寓並不是任何人心目中的愉快家居,但這還算是鳴人可以在晚上平和地睡著的地方而不需要聽著人們吵著他們到底有多不希望他在。

他一定沒有在聽著,因為就在他知道前,火影在他的臉前揮著手,但也無法把他喚回現實之中。

「鳴人!」他抬起頭來,作為一名從沉思中回神的人來說實在是出奇的沉靜。

「你的靈魂回來了嗎?我知道你對於失去了家感到沮喪。」

「失去了家?」他幾乎忘了這件事。

綱手望著卡卡西就像是這名上忍的學生變得有點瘋癲。

「是,總之,你知道就算我是火影,村民全都有著某些權力。現在已經不像猿飛還在世時了,我不能幫你把舊居要回來,但如果你想的話我會嘗試去找找有沒有人會願意收留你幾週,我當然會付錢給他們…」

「願意?付錢?五代目,妳不認為那有點悲傷嗎?我是說,我十五了,大部份的小鬼早就計劃了他們的人生而且還走上中忍的路上而我…我什麼也沒有做到。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知道我會去哪兒,而現在我已經是青年了,我連找個地方住都有問題。我已經長大,沒人打算想去照顧我了。所有人之中就是我,妳知道那些人會為此而期待從妳那兒得到什麼嗎?」

「鳴人,也許我沒有三代目那麼有影響力,但我──」

「難以置信,」鳴人繼續,就像是五代目的說話單純只是一陣耳邊風:「我居然是在村子之中最無用、最不負責任的忍者,但我對於任何會考慮讓我居住而不是來自火影命令的人來說還是太過危險。妳知道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希望成為火影。」

綱手皺眉並坐回她的椅子。沒錯這不是她在多個月前所碰前的熱情年輕小鬼,但她事實上還是因為鳴人終於都讓他些許的惱怒釋放出來而安心地嘆息。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如果這孩子再把他任何感情藏在心裡決鬥得更長時間的話,那結果有潛力變成災難。很明顯他沒有任何人可以作傾訴,而如果海野伊魯卡是唯一可以判斷的人,那她可以說該名中忍沒有得到機會傾聽他前學生心裡真正的感受。但說回頭,前提他在這兒…

「我希望有能力成為那種不會搞類似東西的火影。妳是好人,綱手大人,但我真的想嘗試幫我自己。卡卡西老師忍了我整晚,這是比起除了伊魯卡老師外我所知道任何人願意為我做的更多了。我一直都在想,也許我離開村子直到──」

「不。」

「──直到我存夠錢去付這附近的租會不錯。依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那堆房東有張嗅嘴巴跟九尾小孩坐在兩層遠的地方時去坐地起價。這甚至比我願意去付出的錢還要多很多。」

卡卡西小心地看著他的學生,看著他的身體單純因為克制的情感而繃緊,看起來鳴人想要去哭。不是說他能,因為他哭了的話,他就不會是鳴人了。他有更多的需要哭出來,但也是更多的感受。卡卡西來到火影這兒完全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對這年輕下忍的結果都不會是好事,但因為他過去那些遺憾的決定讓他不會把任何事都當成理所當然。直到現在綱手只當了火影兩年多一點,而她需要付出的就是她的懊悔。只是因為她是火影,不代表了她有能力做到任何事。不幸地,那些更高級的跟村民站在同一邊,就算他們有多主張這事實是不對的,他們不希望用任何方式幫忙鳴人能成功作為一名木葉市民,或是忍者。而他自己,可以做的就是無。

嗯哼……

「鳴人,有些事值得一試,我想我們可以做到最好的就是讓你回來跟我一起住。你沒有太多選擇,除非你真的離開村子。但你知道如果你這樣做,你只會跟你成為火影的夢想說再見而已。」

鳴人那驚訝的目光吃驚地投向了他。他的老師…給他地方去住!

「唔?」他清楚地問,這實在太突然了,在他那加入了抑鬱的思考之中,他從來也沒有思考過卡卡西會讓他回來跟他住的可能性,給他一百萬年也沒有。

「謝謝妳,火影大人,但我想我會收留他,妳不需要支付我什麼。另外我認為我需要讓妳知道,如果妳有任何兼職可以讓他做的話,請告知我們。他需要他自己的收入,因為我不是他的監護人。」

鳴人悲傷的微笑。只是昨天他就指責這人嘗試向他作出什麼事,而他現在對於對方給他住在卡卡西的公寓之中感到無限快樂。在他可以阻止自己前,他走到自己的老師前並把自己的手臂拋向那無防備的男人。

卡卡西並不吃驚鳴人會擁抱他,反正他就是這種古怪的孩子。卡卡西的手臂軟軟的垂下兩旁,沒有回抱的動作。他把自己那無聊的眼神對準了美麗火影那大而褐的眼並點頭。她向對方堅定地點頭然回去坐在自己的座位,把椅子轉過去面向那寬闊的窗子,沉默地解散二人。

「謝謝你卡卡西老師!我答應我不會影響到你。你甚至不會知道我的存在!」於二人出去後鳴人狂喜地道。卡卡西什麼也沒說,拿出他那小小的藍書,忽視了金髮男孩那又豐富又大聲的感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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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於是接下來就是鳴人那地獄式(?)的同居生活了。
其實我覺得這並不錯,二人一開始對於彼此真的不感興趣,然後慢慢在交流之中提升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因為太多同人都是以其中一方對另一人有好感或雙方都有好感作開始的,所以這兒突出卡卡西對鳴人的冷淡(事實上不盡然,只是最起碼還不是那方面),跟鳴人對於卡卡西的不安(因為不完全理解對方),感覺還是滿新奇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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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HN:
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已停止更新。

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其他CP:
ヤマサイヤマ(大和佐井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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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ナクシ(波風夫婦)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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