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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的NARUTO相關同人小說創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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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stedKat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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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卡卡西那天早上很早就醒過來。接下來的半小時他都是盯住舊隊友的照片,然後第一聲的深嘆穿過了雙唇。把照片再次放回床頭,覺悟現在是跟隊伍見面的時候。很快沖澡然後穿上了平日的裝束,快速結印然後從公寓消失,來到慰靈碑前的老地方。坐在前面並小心翼翼地撫著那些熟悉的名字。

他想不起到底已經多久了,幾乎所有的過去與感情都被封鎖著──『戰鬥時,一名忍者絕對不能表現出他的情感。』而上忍整個人生都守著這項規定,沒錯他跟佐助有一個共同之處──失去、痛苦與及憎惡。然而,他也知道鳴人的痛楚,他亦知道報仇所影響的不只是一個人。沒錯,當然也包括了鳴人這麼多年的痛苦。第一次,他真的無法去想像某個人經歷過的極痛──被所有人忽視、不是你的錯卻被真正憎厭、而這錯亦是你所不知道的事。無論如何鳴人應該是木葉的英雄,但他卻被當成敵人對待。『如果四代知道…』卡卡西搖頭,發現他已經落下其兩名前學生夠長時間,於是開始前往訓練場。

在訓練場上他嘮叨著一些老藉口而兩人同時向他大叫「騙子!!」接下來的安靜讓卡卡西望向下面的兩名忍者,他們都看著其右邊,明顯等待平日那一句從他們的前隊友吐出的「蠢材」。在二人掉進失意之前卡卡西很快從樹上跳下,當然,他愚蠢地提到佐助的名字這可幫不了。『我想這還是一個禁忌。』

花了幾乎一天的時間他們才可以勝過他,但就算這樣還是很令人驚訝,卡卡西用了寫輪眼與及幾乎所有的招數。『那書真是可惡。』只能這樣想而三人一同走向拉麵店。鳴人跟小櫻之間聊得更是熱忱,都是一些關於修練接接下來要做的事。二人都像面對病菌一樣躲著佐助跟大蛇丸的話題,但這也不能怪他們。卡卡西嘆氣,回憶起宇智波離開的時候他們都有多身心交瘁。因為二人最後看起來高興而快樂,但他這樣這樣的生活不會保持太久,曉正在行動,鳴人不需要等很太多就得出戰。鳴人在他的面前揮手讓上忍終於都回過神來。

「喲,卡卡西,你還在聽嗎?」鳴人向他笑嘻嘻,卡卡西只是抓抓頭笑道:「抱歉,我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小櫻搖頭然後微笑:「我說我只吃一碗就要回家了,剛才的修練讓我累壞了。」卡卡西點頭,有點擔心小櫻暗示著什麼,但還是因為他終於都有些時間跟鳴人一起而高興。他需要跟他說些話,其實兩年半前應該也需要了,但鳴人離開讓他無法這樣做。他需要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在這之前還是得讓二人聊聊,鳴人肯定已經不在需要他了。

不像鳴人,小櫻只是集中吃麵,同時看著這些男生終於都開始進入一些比較正常的對話。她知道卡卡西想獨自跟鳴人說些話,她也知道這些一些不同的事。然而,她亦很清楚如果他們繼續依靠她來開始對話的話這樣下去根本沒有作用。於是她只是向二人微笑,他們都在笑著討論之前修練中鳴人到底做了什麼。也很老實說,她已經沒有再聽。小櫻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想也應該是時候要走了。」她伸展身子然後打呵欠:「綱手大人明天要找我訓練,所以我最好還是休息一下。」鳴人羞怯地笑著然後向她揮手,但卡卡西看來有點擔心。她只得搖頭步向自己的家。『鳴人明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鳴人再次一口吃著他的第三碗,但讓視線飄向老師。他知道上忍的腦中思考著什麼,而且有一種感覺說他將不會喜歡這個。很快鳴人便吃完眼前的食物然後伸展著手,用手擦著胃:「混帳,這太讚了!」然後他向卡卡西咧嘴而笑,但銀髮男人沒有回應讓他的笑容褪色。鳴人看著那空碗,不想打擾男人的思考。這讓他感到很厭惡,這代表老回憶潛到他身上。好在,事實並不盡然。卡卡西輕推著他:「你想要另一碗還是想去散步?」鳴人再次笑了,努力保持所有事情都能繼續輕鬆愉快。「我想散步也不錯。」他笑著再次擦拭其胃部:「我有點飽了。」卡卡西假裝驚奇:「鳴人?拒絕食物?絕對不會!」於是他只能輕笑並付賬。

二人步向一座被遺廢的公園裡,大部份小孩已經不再對這兒有興趣了。『發生什麼都可以理解。』上忍想著,單目望向金髮少年。上一次看著他還需要俯視,現在二人都在同一水平,這還是讓他震驚。他暗自微笑,因為鳴人沒有改變太多而高興,但同時亦因為還能看到笑容背後的痛苦而悲傷。嘆氣,他一屁股倒在一座鞦韆而鳴人就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少年看起來很狼狽,而且幾乎…卡卡西皺眉。『他在煩惱嗎?』明顯看起來就是。

鳴人拉住了鞦韆的繩子,開始覺得不耐煩。如果卡卡西準備批駁他,或是告訴他不能再教他,他希望他可以就這樣算了然後就結束整件事。在這兩年半裡,金髮少年總是嘗試控制他的感情。『我已經不想受傷害了。』他想著:『看來我還修行不足。』他困惑地看著上忍而因為其老師向他板著臉而吃驚。「卡卡西老師,有什麼問題嗎?」鳴人對於自己冷淡的聲音感到相當震驚,但他已經累了。

「鳴人。」卡卡西說,同時少年把視線轉開。「對不起。」鳴人閉上了眼然後呼氣:「卡卡西老師,你到底何道歉呢?」鳴人咬住了牙,等待另一次的心碎,沒有注意到男人站起來直到他感到強壯的手臂從背後環住胸前。「很多很多。」卡卡西吐了一口氣:「作為一名沒用的老師,垃圾指導者…還有糟糕的朋友。」

金髮少年勉強睜開了藍眼,凝視著地面嘗試阻止新出現的眼淚落下。深深吸氣再站起來,轉身面向其老師。熱烈地看著男人,只為了知道有名的拷貝忍者是不是認真的,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緩緩搖頭。「這不是我想要的道歉,但也行了。」他提起了腳跟沒有理采身後那名蹣跚向他走前的男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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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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