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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誘惑
作者:Shidoari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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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話 追求 一
 
 
 
 
儘管現在只是中午,而且還因為之前的任務太遲回來而得到一天休假,佐助還是不打算把可以用來訓練的時間浪費來休息。他剛好路過木葉住戶區的時候大約是中午時份,而佐助就在這個每次都會用來前往訓練場的小路之中碰見那個人。
 
河邊成列的房子一般都沒有人,但在這天卻有單一個人…鳴人。
 
刻意加快腳步,宇智波接近較矮小的青年,有點好奇這怪人為何會蹲在別人的房子旁邊。然而,就在他停在鳴人後面,佐助因為發現較年輕的人正在破壞人家的花莆而提起了單眉。他只待了一少段時間,注意到面具青年拉起了一大堆紅色的茶花然後卻移身去扯走一些白色的牡丹。(1)
 
「喂,你呀。」佐助打破了沉默,因為看到男孩在面前而感到煩躁。
 
看到那煩人的金髮,骨白的面具還有冰藍的眼睛立即就提起了他昨天的任務。不過現在,鳴人正令他煩擾…而且那傢伙還在為收集於地面上的花兒分類而不是注意到他的存在。
 
所有人都應該注意到宇智波末裔才對。
 
阻止在咽喉深處咆哮的衝動,佐助抱住了手,稍微提起了聲音:「喂,我說你。」
 
「唔?」鳴人終於都把面具轉向他:「佐助你好。」
 
如果可能的話,深色的目光變得更是尖銳,二人間較年長的男性繼續瞪住了那沒有眨動的藍眼。過了幾刻,佐助咬緊牙關更是沸騰同時鳴人的藍眼還是仰視著他──他們進入了一個僵局。但宇智波努力控制他的怒氣,嘗試忽視鳴人雙目那冷淡的表情。於是較年長的男性保持著眼神接觸並微微把頭移向一邊,他暗自保持鳴人的臉孔在周邊視界類,同時向金髮男孩厭惡地哼鼻。
 
「只是來告訴你,昨天的任務只是僥倖罷了,如果你再介入我的戰鬥,你絕對會後悔的。」
 
鳴人的藍眼睨視著他,令到佐助暗自傲慢地奸笑,滿足於牽著這名小鬼走。想要再吐出另一個警告或侮辱的時候他注意到金髮男孩的目光移離了他,稍微打斷佐助的思考。然而,於佐助可以問為何對方不再望過來時,較小的青年胡亂地抱起了一堆紅色跟白色的花朵並跳起,向較高的男生作出瞪視。
 
「你還在想昨天的事嗎?」鳴人低聲問,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令到佐助的眉更皺。「算了,我有事做──」他繼續道,藍色移向他們所位於的房屋位置:「──先走了,宇智波!」
 
在那奇怪又突然的拜拜後,鳴人瞬身離開,令到佐助再次發火。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逃避他、忽視他、把他當成路人──那一刻,佐助望向他的腳,故意把憤怒發洩於鳴人留下的小堆花上。用涼鞋搞爛其中一朵紅花令他得到丁點的滿足,門口被突然翻開的聲音令宇智波望向房子,並驚訝地眨眼。
 
「小子,你對我的花做什麼!」
 
這可是一個惡婆,滿臉皺紋的大巫婆之類…或簡單點說就是一名老婦人。是一名女性,很年老的人──是一名平民。但女性從前門落下時佐助只能皺眉,他看著對方揮手仗就像是揮刀,厚大的眼鏡於陽光下閃亮,並繼續向感到煩厭的佐助大呼大噥。
 
「我聽到有人在搞我的前院,而居然還是一名忍者!」
 
「呀,女仕,我沒有做──」
 
又冷又皺的骨似指頭抓住了佐助的耳朵並用力抽動,這動作令宇智波嘶叫而同時他另一邊的耳朵繼續被老婦的訓斥所轟炸。然而佐助沒有聆聽這名白痴老太婆,他心底正忙於咀咒著鳴人的存在。
 
 
卡卡西利用食指敲打桌子,單一的目光掃視著他剛從廚房那被標籤為「垃圾用」櫃子拿出來的滿桌屬性紙片。他依舊穿上他平日的忍者裝,只是沒有外套,但也已經掛在他正坐著的老舊木椅後方,準備出發。
 
鳴人在一個多小時前就出發去找火影,卡卡西本以為年老的領袖只會跟他的金髮房客聊最多十五分鐘。於是卡卡西本想著只要發現鳴人的屬性是什麼就去教年輕人遁術──然而,時間一直流逝再加上寓所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上忍有點鼓譟。
 
在椅上稍為轉身並把那堆雪白的屬性紙片都塞進外套的胸袋後,卡卡西試著放鬆。他知道他正開始要發牌氣,等待鳴人回來期間他平日的耐心就轉變成奇異的焦躁,但他實在是情不自禁。於是他於座位上移身,把深色的袖子拉至手肘來讓自己於這溫暖的公寓涼快一點,然後才移開他的無指手套跟護額用以分神。在把這些東西都丟在桌上後,淺髮男人再次塌在椅子,創造出在這寂靜的寓所中唯一的聲音。但卡卡西沒有理會椅子抗議的呻吟與及吊在上面的外套正挖住他的背(可以容忍但不是很舒服的方式),同時讓目光移向打開的窗戶。
 
銀髮男人不肯定自己盯住窗子多久,期待鳴人鑽進入,然而,在最後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鳴人那柔軟快活的身影,而是屋頂那輕盈的奔跑聲興及緊接落在卡卡西寓所大門前的降落聲音。這聲響令卡卡西立即立正,腦袋認出於門口另一邊那令人難耐地熟悉的查克拉就是鳴人的。
 
『他想做什麼?』卡卡西於腦中思考,雙腿因為想要站起並前往迎接男孩而抽動。但他還是坐著,不自覺地靠向桌子同時聆聽移動的聲音。『鳴人一般都用窗子進來,嘛,也許凡事都有第一次…』
 
但好在,上忍不需要繼續思考這突如其來的改變並帶著好奇望住大門被翻開,鳴人沒有把門完全推開,只是從縫隙之間擠進來,一手藏在背後同時另一手提起來移開了暗部面具。卡卡西因為這種「常態」而眨眼,看著男孩用腳關上門然後再把雙腳從涼鞋抽出,讓鞋子留在玄關卡卡西的鞋旁。年輕人甚至把暗部面具放在涼鞋旁邊,之前伸出的手也一同轉了向後,藏起來而且明顯握住了什麼,令到卡卡西更是好奇。
 
但不是說上忍能繼續思考鳴人到底藏了什麼,他單一的灰目正忙於盯住男孩整個人。一開始卡卡西沒有太過注意,他只知道鳴人的表情有些什麼不同了,但就是這時他才注意到眼前沒有那金色的瀏海,還有從鳴人左邊的口袋露出一把黑色的膠梳,於是旗木把兩邊連接起來。
 
「你梳了頭髮。」他說,銀眉在抖。
 
儘管卡卡西暗地裡為那平日包住鳴人那張鬍臉的可愛瀏海消失而感到悲傷,但在同時,他慶幸有這個改變。因為頭髮梳向後,這令卡卡西可以看到青年臉上的每一寸(由髮線開始一直去到耳後的毛鬢,直落至脖頸處)。然而在為鳴人那梳得過份整體的頭髮驚嘆的同時他注意到鬍子臉上那相當明顯的紅暈,令卡卡西不自覺地歡笑。
 
無論如何,對於一名那麼大膽跟沒有下限的人來說,這孩子有著瘋狂臉紅的習慣。
 
「我正在整齊地示人。」鳴人用實話實說的語氣解釋,直到那雙藍眼移向下,盯住被他劫去的背心上的那些泥污:「嗯,比較整齊…」
 
卡卡西只眨了一眼鳴人就移得更近,令面罩下的鼻子捉到一些花香味。「呀…是這樣呀。」上忍吐出,眼睛擠緊的同時嘗試利用他的座高去看鳴人正藏起什麼。「那,為何你要打扮呢?」
 
「當然是為了你。」從鳴人柔軟的雙唇傳來,令到卡卡西睜大眼並感到胸前有點暖。
 
然而,卡卡西沒有時間從那快活的溫暖回復過來,鳴人就跳上了桌子上向拉近他們的距離。好在鳴人並不重,但男孩似乎不在乎上忍的財產並彎身,令到整個人都更貼向卡卡西所在的位置。卡卡西連眨眼的時間也沒有,更不用說把椅子拉後來創造距離──男孩就把一些顏色鮮艷的東西擠向他的面前,緊接的是尖聲的補充:
 
「還有這個,都是給你的!」
 
成年人立即因為強大的氣味直衝入鼻而打了一個噴嚏。
 
有沒有面罩也好,他那敏感的鼻子並不欣賞這次的突襲,令卡卡西沒有選擇只能靠後並哼鼻。他勉強忍住了另一個噴嚏並成功望到那看起來亂七八糟(但相當精緻)的花束,瞇見一堆紅與白還有綠色的莖幹與及…在根部甚至有些塵埃。好吧,卡卡西現在完全不知道他應該為這溫禮人心的禮物羞怯地抓頭,還是問男孩是否把去破壞人家的花園。無論如何,上忍向花束伸手時感到一個吃笑要從他的咽喉上升,單一的目光因為這份光榮而柔和起來。
 
「呀,這還真是新玩意。」卡卡西喃道,無法把聲音中的震驚去除:「我不能說我之前有收過花…」
 
「還有、還有──」鳴人大喊,聲音充滿著興奮:「──等等,我還有其他。」
 
花還在手,看著鳴人跳坐下來於口袋找尋著什麼然後皺眉,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麼才對。男孩臉上那煩惱的表情(由噘嘴與及瞇眼組成)再次令到卡卡西暗自慶幸暗部面具的不存在,令他可以欣賞到那張容易讀懂的表情而不需要只能藍眼作出猜想。於是他鍾愛地向青年笑著,心中因為突如其來的禮物與及梳妝而有著好奇與及些微的注意,同時看著金髮男孩把東西從口袋裡拉出來。
 
梳子、紙幣、硬幣與麻布掉在桌上直到鳴人翻袋的動作停下,藍眼正要變得誇張地大。就在此時,男孩拉開了他橙衣的前方,從脖子前的洞望向胸膛,明顯找尋他一直都在找的東西。卡卡西只能把花束放在鳴人的東西旁邊,深色的目光帶著緊張的懷疑落下就像是他真的想要知道他第二份「禮物」是什麼。
 
卡卡西內在的變態之心(他一直都保持監禁起來)於牢前喋喋不休,低喃著一些淫蕩的說話令到上忍的心跳比他希望的跳得更快。旗木另一把比較理性的聲音努力阻止他暴走,特別是鳴人扯開了背心並拉開了襯衣,隨意就把它們丟在地上。卡卡西的目光跟隨衣物的飛行之旅然後才強制回到面前青年坐著的身姿。
 
鳴人沉聲地咕噥了一聲:「融了…」
 
然而卡卡西只能皺眉地看著一些(大約還算是長方型的)東西有一半擠進鳴人的短褲,還有棕色的什麼於男孩的肚臍上包圍著那東西。這東西某程度上被易爛的錫紙包起,但絕對在鳴人的行動或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被輕鬆撕開。於是,卡卡西只能盯住那掛在鳴人臀部下半的寬大藍色短褲,少部份灰色的內褲展露出來還有那平坦的腹部,嗅著那片難熬而又甜蜜的芳香還有…
 
「我真的希望那只是巧克力而沒有其他。」上忍幾乎低語。
 
男孩那粉色的臉變成了透紅,平日自信的聲音抖成口吃:「這、這當然是巧克力!我想給你,不過我塞不進口袋而且我滿手都是花於是我就──!」
 
「放進褲子裡。」卡卡西說完,語氣惱怒的同時卻在高興。
 
挺起了胸膛,鳴人糾正:「我塞在橡膠腰帶裡。」
 
「完全不管木葉的熱浪與及體溫能夠把巧克力融成水的事實。」淺髮男性沉聲道,腦袋正在自動運轉同時看著鳴人的小手正在移開巧克力的包裝紙與及當中的糊狀物,把它丟在桌上。
 
終於都可以把目光從鳴人那引人心動的巧克力腹前撕開,卡卡西選擇望向那狼狽的臉頰。但他這樣做就需要把頭彎向後,因為二人之間的接近與及鳴人坐在桌上的高度令他無法單純靠向後。然而,在看了一段時間並想著是否要問對方是否刻意這樣做──卡卡西咬舌。鳴人的表情由失望與煩惱組成,就像是他給禮物的計劃受到阻礙而不是狡猾…很明顯整個巧克力誘惑是意外做成。
 
不過可惡,他們真的需要為鳴人的表情下功夫。這孩子明顯太習慣藏在暗部面具所以沒有在乎臉上那些明顯的情感。但這公開而且由衷的情感表達會因應當時的表情而令卡卡西的胸腔抽動或是心跳加快,而卡卡西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望向鳴人真摰的藍眼、紅得可愛的臉與及無瑕疵的白牙因為緊張而輕咬著下唇…
 
「嘛。」上忍喃道,一手擦著自己的側面:「你到底想向我做什麼?」
 
「我想追求你,卡卡老師。」
 
從座位彈起,肩膀不再下垂而單一的目光正睜大──卡卡西只能呼吸:「再說一次?」
 
「追求你──」男孩重覆,聲音相當暴躁:「──令你不那麼害羞之類,人們常常送花、首飾或是糖果給你希望回報愛意的人。」
 
卡卡西還是有點目瞪口呆,因為鳴人那種陰沉的「你應該知道」語氣而感到有點鬱悶。然而整件事當中,兩盞燈泡在上忍的腦中亮了起來。第一是有關回報愛意的事,因為卡卡西的確是愛著那青年,儘然當‵中的表達是用一堆尷尬跟亂七八糟及(直到現在還算)罕有的親吻還有(來自外表跟性格)明顯的吸引,令到成年人感到滿足同時不舒服。他甚至已經向鳴人說過他喜歡對方(儘管他沒說愛,他保留在喜歡)而且鳴人之前還對此感到愉快跟滿足。
 
難道青年想要更多語言肯定?說不定卡卡西需要顯得男子漢跟誠實,以這孩子的行為──像成年人般對待他。然而,在旗木重重地吞嚥時,其思考因為第二顆燈泡的出現而飛過了不同的情感跟想法,並從嘴裡吐了出來。
 
「我並沒有害羞,鳴人。」
 
就在這出來的一刻他後悔了,但已經太遲而且鳴人的臉已經皺起,完全失去了之前那失望的表情,很快變成了困惑。卡卡西靠向椅子,在腦中沉思的同時鳴人急切地向他靠近,雙腿於桌上移動令赤腳分別落在他的大腿上。奇怪的是這種小小的接近撫平了卡卡西連串的想法,令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並盡可能坦率──無論如何,如果是在幾個星期前,他一定會把這沒下限的小壞蛋堆開,越遠越好。
 
「我只是有時…不舒服。」上忍開始道,阻止了想用拇指擦去鳴人鼻頭與額上皺痕的衝動。他單純嘗試拍向鳴人的膝蓋,眼睛彎成一個虛弱的笑容。「你需要明白你比我年輕很多,就是這樣。」
 
這句話只令鳴人苦起臉,雙目變得令人吃驚地嚴厲:「這可是垃圾藉口,年齡跟感覺沒有關係。」
 
「嘛…你不明白──」
 
「是我的頭髮嗎?」鳴人打斷了卡卡西的話,從那名還在潛意識地擦著他膝蓋的男人推開來。「我梳得不好嗎?」青年隨即拍向他那後梳的髮型,鬍臉變得更苦,沒有瀏海令到額頭皺起。「還是花?不、不…一定是巧克力。我是指,你其實喜歡巧克力嗎?」
 
看著這個…他不知道鳴人到底在做什麼的畫面,卡卡西震驚的同時禁不住吃笑從口中吐出。他知道這孩子正在掙扎,那平日快樂的語調偶爾會提起一個高音,但這有趣得實在難以同情。眼前的場面令旗木回想起帶土,那名離世的同僚在凜出現之前總會再次整理自己的頭髮或是調整護目鏡。然而鳴人姿態上那些戰戰兢兢亦同時令他回想起水門老師,在其中一個罕有的場合下卡卡西還記得那名男人嘗試把九品追到手然後…然後卡卡西崩潰了。
 
如果這就是追求的藝術,那鳴人完全沒有失敗。
 
花、巧克力──這些對於卡卡西來說也無關重要,但亦已經不錯。他之前所收到的都是來自死者的遺物(父親的刀子、老師的苦無、帶土的眼睛)而就算花兒會凋謝或是已經融了的巧克力會消失,鳴人羞澀的嘗試永遠都會留在回憶不會褪色。而且,這嘗試已經足夠令到卡卡西把謹慎拋開並為這名長篇大論的小壞蛋撫擦膝蓋。
 
「你不需要為任何人梳頭,除了你自己。」卡卡西慢慢道,那隻手潛意識地(並舒適地)移上去擦拭鳴人大腿上的藍色粗質布物。「花很不錯,儘管我有點懷疑你從人家的花園扯起來的。」年長的男人稍為窺笑:「至於巧克力,我想偶爾我也會偏愛吃點甜的。」
 
之前那不高興的表情變化為一個厚臉皮的歪笑,鳴人在男人的大腿上捲起了腳趾:「真的?」
 
「嗯。」卡卡西保證,對整件事都感到眩目。
 
「那巧克力的事真的對不起。」鳴人道歉,絨毛似的眉頭皺在一起:「我之後再給你!」
 
後面一句話的堅定令卡卡西的臉在痛──他不認為自己的笑容可以再展得更開。無論如何,於嘗試安撫陽光髮青年的同時面罩下的唇在這個笑容中抽搐,他把食指掃向鳴人腹前那黏稠的巧克力上,從吃驚而尖銳的吃笑之中得到最大的快樂跟逗趣(這孩子明顯那兒怕癢)然後才細看指頭上那凝固的巧克力。
 
「不,這就好了,這巧克力看來…不錯。」
 
鳴人向他扁嘴:「你看起來好可疑呀,卡卡西。」
 
「嘛…」
 
「這味道還是巧克力。」鳴人說,聲音比起表情更是自信:「這只是融了還有…」
 
「在你身體上。」卡卡西溫和地說,沒有因此而狼狽,但他從鳴人想要說服他的企圖中得到一些樂趣:「而且…多久了?」
 
「我採花之前已經買了所以,一段時間。」
 
「唔…」
 
「你都舔過我嘴巴裡面。」金髮男孩傲慢地指出,藍眼的目光因為回憶起那超捧的吻而有點呆滯同時他繼續解釋:「巧克力跟我的汗一起融化的情況與我的嘴巴完全比不上,我是指,你知道狗的嘴巴其實比人類的更衛生嗎?」
 
「呀…」卡卡西只能麻木地眨眼,提到狗令他有點倒胃口。「你知道有趣的東西呢,鳴──」一些濕暖的東西包住了他沾上巧克力的指頭:「──哇!」
 
年輕暗部就像是雛鳥向母親的嘴搶食物般伸長脖頸,立即就把卡卡西包裹了巧克力的手指含在嘴巴裡。出名的拷貝忍者只能在面罩下張口結舌,呻吟與大叫混在一起並離開了他的喉嚨,同時血流瞬間向下衝向某個部位。卡卡努力就這個明顯色情的啜手指行為制止自己內心的思考與及身體反應,不停提醒自己鳴人只是一名小呆子而且只靠衝動與本能來行動。然而,在鳴人那柔滑、動人地溫暖的舌頭捲起了他的指尖,上忍不禁哆嗦,單一的目光直視鳴人那正望向他的眼。
 
手指地解放時一把聽起來帶有水聲的「噗」於卡卡西耳中迴響,成功把他那遲鈍而且包圍了色慾的腦袋再次運作起來。他茫然地眨著眼睛,沾著唾液的手指正在變涼時鳴人那自信的聲音滲入他腦中:
 
「味道沒有任何不同。」
 
「我肯定是。」卡卡西輕吐,單一目光游過鳴人那快樂的壞笑、男孩那誘人的巧克力腹部與及他自己那濕透的指頭。他在木椅上移身,嘗試忽視褲內那已經升起一半的勃立同時望向鳴人那張厚面皮,感到自己腿上來自青年雙腳的溫暖壓力。
 
「我想我現在是甜的了?」金髮男孩微微吃笑,利用自我演繹的味覺測試與及卡卡西之前所說的話:「不知道你會否偏愛吃我…」
 
「我不太懂甜的。」卡卡西的笑聲某程度上顯得下流,結繭的姆指自動就在鳴人的肚臍上游走。他享受著男孩吐出的吱聲與及把收集起來的巧克力按在唇上,伸出了舌頭試著舔了一下那黏稠的物質。他因為欣賞而低唔(無論有多融化,味道還是巧克力)然後便立即吐出一個挫敗卻同時逗趣的沉聲:
 
「我認為我們都知道我不只是偏愛吃你。」
 
冰藍的眼裡閃過一些無法辨別但相當色氣的東西,卡卡西感到呼吸因為某種不明的期望而急止。一直望向青年那無法抗拒的目光令卡卡西沒有錯過瞬間的閃爍,心臟正興奮地於胸前跳著。事實上,在淺髮男人知道他在做什麼之前,他已經把面罩拉下並向對方那雙玫瑰瓣的唇印下了一吻。他唯一知道發生了這件事的原因就是鳴人(令卡卡西感到愉快的是)把巧克力味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
 
這次不如他們第一次親熱,卡卡西的思考沒有滿溢著混亂的恐懼與色慾。這次旗木唯一感到的就是滿足、有點安心與及(儘管慾望相當明顯但同時)非常放鬆。無論如何,是鳴人開始這種接吻方式而不是那種撩人的可愛啄吻──也代表了這孩子對此沒問題。於是因為被當成壞蛋大色狼的罪惡感平復,卡卡西讓鳴人那缺乏經驗但相當令人愉快的舌頭主導多一段時間。
 
強狀的手臂包圍住坐在桌上的鳴人,卡卡西快樂地讓雙手停在青年細小的背,指頭撫拭那柔滑的肌膚。就算在鳴人的熱情與及卡卡西的輕聲嘆息中,男孩雙手亦已經纏進了銀髮,熱切地拉扯著。卡卡西有點吃驚地發現自己享受平鈍的指甲擦著他的頭皮然後才感到頭髮被那細小而危機的雙手捉住並拉扯,然而就算有這令人歡喜的發現也好,在他們終於都回過氣後卡卡西阻止不了衝動,控制鳴人那主導的舌頭。
 
不是說旗木不享受鳴人那狂掃的舌頭或者雙唇欣切的壓力──只是也差不多要改變節奏了。現在就是時間令到吻變得更慢,品味著青年嘴裡的頂端去到濕滑的臼齒。卡卡西甚至利用這親熱的節奏把其中一隻手落至鳴人短褲內,輕鬆地滑過了蓬鬆的布物甚至是男孩內褲的橡膠帶直到只有姆指還勾在外面。較年長的人讓手指以旋轉方式愉快地擦拭著那肉球曲線,並把鳴人臀部那一言難盡地柔軟的手感刻進腦海中。
 
這動作獲得一個興奮的小哆嗦與及柔聲嗚咽叫卡卡西的小弟幾乎在褲內躍起。但不行,銀髮男人平復了他內在的變態思考同時對鳴人口腔的甜蜜溫柔探索去到盡頭,令兩名忍者額碰額地沉聲呼吸。卡卡西的手依舊塞在鳴人溫暖的下身與內褲之間同時另一隻手懶洋洋地座落於青年大腿旁邊的桌上。連鳴人亦在快樂之間把其中一隻手從卡卡西的頭髮移開並(於男孩不知道的時候就)捉住了成年人的二頭肌,直覺想要令到那手臂留在原位,成功年到上忍的手從鳴人的短褲伸出一半。
 
不是卡卡西在抱怨,他甚至希望讓那隻手永遠留在鳴人那誘人的下身。
 
然而就算讓手留在那邊有多暖多舒服,這終究還是需要移開。特別是鳴人的腳趾已經不再捲住他的上忍標準長褲那鬆弛的布物,細小的青年甚至(他不知道是潛意識還是刻意)令雙腳從男人的大腿上移起。但這不是小壞蛋雙腳唯一所做的事,它們作了一個緊張刺激的旅程,恰巧擦到褲子那拉緊的部位。鳴人的腳輕拍他的胯下令他需要盡所能不去呻吟,青年的腳底那美味的熱力滲進了衣物並落在他的老二。卡卡西咬住了口腔內頰,從面前的男孩身上移開了額頭並希望利用他自由的手謹慎地拉走那雙正在侵略的腳。
 
但如平日一樣,在他可以作任何行動前鳴人就注意到了,在鳴人雙腳擦在他下胯時卡卡西只能稍為拱起腳頂,男孩愉快跟好奇的語氣立即就打斷上忍的思考:
 
「嘿,這是你的老二。」
 
鳴人給他一個厚臉皮的笑容,眼眉爬上以求令那雙寬大的眼睛有更大的空間望向卡卡西的下身。較高的男人吐出一個筋疲力盡的嘆息,嘗試忽視那雙熱切的藍眼望向他的勃大只令他更要興奮的事實。卡卡西想利用他已經相當接近邊緣的鎮靜來阻止前,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再看著他藏起來的勃立反而對準他的臉,令一個尷尬(而且相當神氣)的說話再次離開了男孩的嘴巴。
 
「嘿,我也是這樣呢,別擔心哦卡卡老師。」迷你暗部正羞澀地笑著:「有時自然就會出現,但大部份時間都是發生在我們親吻或是想你想太多時。」
 
卡卡西只能對這個看起來是表白的說話眨眼,直到他看著鳴人那羞澀的表情變成一個厚臉皮的小小尷尬樣子。就在此刻,上忍入迷(與及暗地裡恐怖)地看著鳴人抓住了鬆弛的短褲,拉住了下胯的位置突出了年輕人矗立的器具。眼前的一切令卡卡西感到臉頰灼熱,但男孩沒有停還繼續解開鈕釦並扯下了拉鍵。較年長的男人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倒,唯一的眼睛完全突出看著鳴人那灰色薄片似的內褲在那狹窄的縫隙被整齊拉開,在鳴人的四角褲前甚至有幾滴較深色的印記──約莫只去到卡卡西的尾指指尖般大──明顯暗示預射。
 
眼前的一切叫卡卡西舔唇,內在變態思考正壓在牢欄上。他因為連串的慾望與及飛馳的幻想而明顯畏縮,同時咒罵著自己。好吧,直到旗木那模糊而且瘋狂的視野發現自己長褲還有鈕扣被拉開的動作,立即令上忍的注意回到現實。
 
「搞、搞什──!」卡卡西嘶道,心臟以危險的速度躍動並以雙手分別抓住了小小的手腕:「你以為你在做什麼,鳴人?」
 
男孩只是解開上忍長褲的鈕釦並想要扯下拉鍵時卡卡西就立即阻止並捉住了鳴人的手腕,卡卡西只能用力呼氣,思考還是旋轉著鳴人的手指擦著其衣物下的突起那神奇(儘管短小)的感受。他大口吃著空氣,同時繼續握住小壞蛋的手腕把他跟對方的手都放在桌上年輕人的兩邊。
 
但鳴人只是難以置信地望著卡卡西,藍眼閃著沒有被說出來的愉快同時哼鼻:「我只想瞄一眼…也許摸一下。」
 
「那就摸自己!」卡卡西幾乎大叫,羞恥跟亢奮流遍全身。「呀等等,不應該這樣說,我是指──」
 
「我不想摸我老二。」鳴人厭惡地插話,因為卡卡西捉得更緊而擺動著指頭。不是說小小的痛楚可以把注意力從現在的情況移開,鳴人只是以腳底輕擦在男人被限制的男根上。「我之前都看過了,我只想去摸一摸…」他補充,只在思考的一刻靜下來並哎住了下唇:「你的看起來──」
 
「鳴人。」
 
沒有理會旗木那溫和的語氣與及當中的惱怒(混合一些沙啞的東西令鳴人暗自哆嗦),青年移動卡卡西腿間的腳,每擦一下卡卡西那明顯完全站起來的勃立,捉住鳴人手腕的力度就會放鬆了一點而且拉鍵還因為這動作而從卡卡西的褲子爬落,揭露出少部份緊黑的內褲。
 
「別再這樣。」淺髮男人咬緊牙關,手肘落在桌上鳴人大腿兩旁,提起了年輕人雙手。但他還是再次握緊,不敢讓那雙小巧的手再次自由並落在他的長褲。不是說鳴人那用腳拍著下胯的動作不突出,但卡卡西還是有著原則而他不會…「停…唔!」
 
「那先放開我的手。」鳴人提出了魔鬼的交易同時卡卡西需要阻止自己向這小壞蛋張口結舌,直到男孩讓雙腳放在男人那被掩住的覺醒兩旁,細小的雙腳拱起並夾住了卡卡西的小弟,隨即得到一個哽咽。
 
「呀,」卡卡西幾乎喘氣,有點想把這名笑嘻嘻小壞蛋的腳踝與手腕都折斷。「你放開我就放開…」
 
但鳴人的笑容從那美麗通紅的鬍臉上展開來:「不,你先。」
 
「你…你真的超享受吧,讓我──」卡卡西口吃,阻止了自己並咬住內頰。
 
鳴人給他一個相當像狐狸的笑容,伸長勃子想要撫擦上忍的頸項同時以低吟回應:「但你這樣真的很有趣,卡卡老師。」
 
作出一個長長的嘆息想要冷靜,鳴人讓雙腳夾得更緊,腳趾捲住了他那被掩住的突起,上忍嘗試收習他那些有限度而且沒有被色慾所影響的理智。如果他不是喜歡(愛、關心、無條件地愛慕)這孩子他絕對會更粗魯地推開對方,燃出一些殺氣跟大概吼出一些嚴厲的責罵。不過不行,卡卡西不能亦不會那樣做。他甚至無法令自己墮入慾望中,把那名迷糊(而且看來對於性愛上癮)的小壞蛋翻轉並在桌上把他操到昏迷。然而,無論這個想法對於旗木那抽動的老二有多誘人,這種行為令他…反感。
 
而且不是跟十三歲小孩進行性行為的事實令他反感。
 
沒錯這很奇怪,鳴人的年齡的確是卡卡西讓他內在的誘惑閉嘴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但這不是第一個。單純是整個只有色情成份的行為令到卡卡西厭惡,特別是他知道鳴人不只渴求性,這孩子想要他的整個人,上忍亦需要向自己承認這份感覺是成熟的。沒錯,卡卡西之前幹過幾次簡單的交合──沒有親密接觸、沒有感情、沒有想法──而且還對此沒問題。無論如何,這可是兩名成年人同意並希望去發洩人類的性衝動而這就是全部。但眼前那名笨拙幼稚卻過份成熟的青年,漩渦鳴人,可不值得只受到沒有感情的「來一發嗎,小姐」(或現在的情況,先生)。
 
鳴人值得卡卡西的時間、努力、挫折與及關心,亦代表了高品質的嘗試,以求不用任何方式令這名小壞蛋身心受傷。
 
上忍用力吞嚥並壓制他本能的性衝動同時努力想出一個解決方式機靈得他那亂七八糟的腦袋可以跟得上,無論如何,他現在只能座著而且雙手被占用,他的藍眼對手比他之前所經驗的任何人都更要強大。於是,想著自己雙手不能動的同時沉思了這個戰略來阻止鳴人那奇怪(但相當色氣)地用腳勾引他老二的企圖,卡卡西低下頭。他甚至沒有反思這個動作,包含了渾沌的快樂與及接連不斷的亢奮叫他過份瘋狂並利用青年的赤裸情況,沒有多想,卡卡西便把唇按在軟柔(儘管沾上巧克力)的腹部上鳴人明顯怕癢的地方並吐出了空氣,大聲地咂舌:
 
「普嚕嚕嚕嚕!」
 
這是一個很傻(而且相當孩子氣)的動行叫卡卡西的臉變熱,但聽著鳴人作出憤怒的尖叫令他不在乎。淺髮男人阻止了一個笑容然後再做一次,這次得到美好的笑聲同時鳴人小小的膝蓋彈起而且雙腳放鬆,從卡卡西的大腿躍開。
 
感到雙腳從老二移開,『任務成功』在男人的耳中迴響,而且青年那抖震的動作還意外地令他的下巴擦到鳴人被掩蓋的勃立。無論如何,鳴人的腹肌因為這發癢的動作而哆嗦,令到卡卡西驚嘆於其唇上肌肉的抽動,令他再做一次,貪婪著鳴人肌膚的觸感與及想要聽到青年那迷人的鈴笑。
 
「呀─嘿──」鳴人瘋狂地扭著身,雙臂想要掙開卡卡西的手:「呀哈哈哈哈哈!」
 
在那細膩的肌膚下微笑,卡卡西享受著鳴人聽起來帶著吃驚的笑聲,還有當中所帶來的振動從鼻樑湧上並搔著他的臉。鳴人有時真的很那啥,這次還是一個最佳例子。這小鬼頭對於搔癢經驗完全是名新手,不管鳴人之前是否想要碰他的小弟,這還是一件悲傷同時令人鍾愛的事實。無論如何,因為這小鬼總是無可否認地不能抗拒、入侵卡卡西的個人空間(像是發現他的脖子是一個性感帶)跟不妥當,男孩還是值得一些好心的回報。
 
卡卡西讓唇稍為從迷你暗部的腹前提起,再次咂舌並享受鳴人那種完全不能被定義為純真的聲音與觸感。他可以快樂地把這種稚氣的搔癢變成吻,但如果他能自由地親吻或是啜吸鳴人胸前或是滑部那些順軟的鮮肉,他不認為自己還可以把持。卡卡西知道他這樣做的話只會令情況更進一步,爬向鳴人內褲那誘人的橡膠帶與及當中明顯沒被藏好的東西。於是他繼續單純把唇按在男孩的身體上,享受當中的吃笑。
 
「你、你──」男孩在喘氣,笑意依舊滿佈全身:「這是什麼?」
 
「什麼?」卡卡西學舌,從這個挨擦鳴人身體的明顯動作推開來。他微微坐直並保持面無表情,看到那張紅透了的臉某程度在困惑。「什麼是什麼?」
 
鳴人張開了嘴,明顯是煩躁跟準備作出回應──但卡卡西打斷了男孩的話。上忍稍為從座位移前並向青年的脖子旁邊咂舌,令到年輕人擺身、抽氣、口吃與及大笑。
 
「這個?」卡卡西開,雙唇抽成了笑容令他無法再假裝無知。
 
「呀哈!對、對是這個!」
 
「嘛…快要變瘋的前預兆?」男人懶洋洋地說,只得到男孩一個相當兇猛的目光,更令他因為整個幽默而輕聲哼笑,特別是鳴人那張紅臉皺得更多。「你的臉怎麼了?不喜歡在你的遊戲裡被耍?」
 
「哼!」鳴人不高興地道:「如果你在我的遊戲中耍我的話,你應該想要摸我老二而且不那麼小氣。」
 
「真粗魯。」男人喃道,眼睛彎了起來:「如果我不是紳士我會把這當成是邀請。」
 
「紳士不會在街上閱讀色情書物。」鳴人抱怨。
 
「呀,到底又是誰偷了我的書呢。」卡卡西反駁。
 
「而且,也許,」鳴人出力去說,咽喉突然變得很乾:「也許這是邀請。」
 
「什、什麼?」卡卡西嘶道,突然感到頭暈。
 
事實上,卡卡西幾乎完全放開那名厚面皮的好色小鬼,其肉棒在褲子來躍起來告訴他當中所想。然而成年人保持堅定,表情閃著尷尬與及色慾同時更是握緊那雙小手腕然後把椅子擠開並站起。
 
卡卡西把鳴人的手臂提到金髮上,成功令到青年從桌上躍起來。男人忽視了那雙藍眼如何望向他的下半身,不用懷疑欣賞著上忍沒有扣鈕與及拉鍵解開的長褲因為站起的動作而落到結實的臀上,輕易揭露出他黑色的內褲與及明顯的腫脹。不是說卡卡西是一個人,在他提起男孩時鳴人那沒被扣好而且大得不需要的短褲立即就掉了下來,令到青藍色的短褲勾在腳踝而那灰薄的四角腳完全不能藏下當中的勃立。
 
「你都聽到。」鳴人以某程度上自滿的聲音生氣地道:「你看起來不介意我的腳摸你,那就讓我看你的老──」
 
「你──」成年人插話,聲音完全是沙啞的低語同時膝蓋作了一個小小的哆嗦:「──得冷靜下來。」
 
清了一下喉嚨,卡卡西嘗試假裝那強烈的目光與及之前所聽到的「邀請」沒有令他冒汗。他只是提起自己的手,輕易就提起鳴人的重量並步離桌子,同時伸直了手臂讓那皺眉中的誘惑盡量遠離。
 
至於被吊起來的青年因為無法得到控制而尷尬臉紅,特別是他已經習慣了卡卡西那些讓路的動作。但這次不同,年輕的漩渦甚至在手腕被捉住那一刻就已經發現到卡卡西那緊張、準備逃跑的態度改變了,從男人的行為之中,青年心底把男人這個比之前有信心的態度歸類。沒錯,卡卡西的眼中還是有著不安,但鳴人興奮、吃驚、不肯定地發現,在他那些行為下,淺髮男人平日那嘲諷或是即席的說話已經跨過了語言的界限,現在開始加入了身體接觸。
 
鳴人不是笨蛋,他知道每一小步對於上忍來說已經是難關。無論如何,男人總是會反對他大部份的建議──就像剛才,鳴人說自己單純想要看男人的覺醒時。
 
『也許花跟巧克力真的有用。』鳴人思考著,感謝提升的高度令藍眼正視卡卡西的眼中。『爺爺說人家都是先送禮再約人出去,不過卡卡老師之後看起來就不是太舒服,結果他就阻止我摸他而且還很愛控制…』
 
卡卡西開始行動,推擠他那被吊出去的俘虜並打響了年輕暗部的腦袋,沒發現此動作把這些結論全都混在一起直到它們從鳴人的唇中吐出來。
 
「就是這個,不是嗎?」柔軟的青年帶著明顯的奸笑輕吐:「你根本就是一名控制狂。」
 
停下了腳步,較年長的男人給年輕人一個冒犯的瞪視:「追求、色誘,現在你就侮辱我了?」
 
「呃,不,我──」
 
因為那變大的藍眼而吃笑,卡卡西繼續前進,每一步令鳴人擺來擺去的同時口吃地吐出一些對於把他稱為「控制狂」的無用解釋。旗木只是繼續笑,儘管他那勃立正在痛苦地抽動同時每步都在那半開的長褲裡上下擺動,同時回憶起鳴人對他的個性作出的歸納。呀,上忍從很久之前習慣了這個「控制狂」的新做詞,無論如何,他已經從跟紅豆或阿斯瑪的任務之中不停聽到這種稱呼,因為卡卡西實在太過一絲不苟,更不用說那名淺髮男人傾向不喜歡自己的環境出現改變或是入侵──這就是為何卡卡西會讓鳴人睡在他的寓所而不是搬到比較大而且免費的住所。就連標準的心理評估都提過他的壓抑,把這標籤為「神經衰弱」,更是說明為何只有卡卡西的關係網內的人(無論是同僚或是長期好友)會在他的隊伍中而沒有其他…
 
直到鳴人出現。
 
第一次見面時男孩就潛進了卡卡西的睡房,然後就被強迫住進卡卡西的房子,並很快就鑽進了卡卡西的內心。男人對此幾乎沒有控制,無論如何,這名美麗而熱情的青年做了相當多了不起的事令到他無數次失去控制。
 
「喂、喂!」鳴人在被吊起來的姿態中揮來揮去,在卡卡西走在通向浴室的短廊時喊道:「我們要去哪兒?」
 
「我們不會去哪兒,你需要好好洗一場冷水浴來平復自己。」卡卡西轉身,因為雙手在忙便以肩膀推開了浴室門。
 
鳴人沮喪的表情立即亮起:「一起洗澡?」
 
「當然不是。」
 
「啥?」金髮男孩再次皺臉,藍眼不再掃視移動的四周:「不要,這不公平!」
 
卡卡西勉強走近浴缸並把手肘擠向水籠頭,在成功令冰水從管口噴出的同時鳴人輕踢他胸骨。這動作並不傷,但成功叫上忍不設防,令他傾向一邊的同時雙臂彎起,沒發現這令其俘虜接近得可以黏上。卡卡西看著鳴人把短褲從腳踝踢開並擺近他的時候男人只能吃驚地叫了一聲,孩子雙腿勾住了男人的肩膀。
 
這突然的動作再加上鳴人雙腿夾住他肩膀的尷尬姿勢(男孩的下胯就在他面前)令到上忍非常笨拙地向下倒。卡卡西甚至放開了其中一隻手來想要包住小壞蛋的背後來保護對方,堅決不讓男孩撞進浴缸裡。但鳴人似乎不在乎姿態的改變或是掉下去的可能性,事實上,這煩人的小鬼還用被解開的手抓住了卡卡西襯衣後方,沒發現這令淺髮男人盲目地想要得到平衡。
 
「走開、走開、走開!」的聲音重覆(而且有點歇斯底里),卡卡西嘗試移走那名黏住了他整張臉的人型藤壺。但他的大叫被消音,整個拙劣動作令聲音進入鳴人的大腿內側其嘴巴所在的胯下位置而且整個身體捲住了他的頭與及…
 
與及卡卡西可以嗅得到,那甜蜜、令人垂涎三尺的體香與及一些更重、更黏與及(相當奇怪地)潮溼的味道暗示了青年的覺醒。
 
好在,在卡卡西可以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昏倒前,男人那「走開」的咒語令到鳴人那急切的部位震抖,成功令青年因為快意而哆嗦,旗木便利用這機會將放鬆了的大腿從肩膀聳開。然而,同樣方式卻無法用在擋住其視野的腹部與及鳴人那捲曲的身姿,男孩自由的手緊抓住卡卡西的襯衣就像是掐住了男人的皮膚。
 
直到最後,扭成一團的兩人那搖來擺去、笨拙的移身與及語無倫次的尖叫之間,上忍感到花灑的冷水弄濕了他左邊,立即叫他注意到他正傾向浴缸裡。鳴人幾因為冷水跟溫暖的皮膚接觸而畏縮,勉強吠了一聲同時卡卡西盲目地移開了那支撐鳴人重量的手並嘗試從穿過浴缸於瓦片的牆壁得到平衡。滑水的瓦磚立即令男人手滑,驅使兩人一頭栽進浴缸裡去。鳴人明顯需要支撐卡卡西大部份的重量──直到男人於落下途中靈巧地改變降落姿態。
 
兩名忍者帶著咕噥的咒罵降落並難看地纏於花灑下方,於狹小的浴缸中以笨拙的姿態擠在一起。卡卡西只能眩目地眨眼,因為左臉撞倒了浴缸那堅硬的瓷片而有些耳鳴,所有思考都在旋轉。他內心斥責自己作為忍者居然會那麼笨拙,而且他還要是上忍,但鳴人才是整件事裡要怪責的人,這才不是他的錯。如果這小鬼放開的話卡卡西就不會出現這種尷尬地痛人的姿態──其中一條長而結實的腿掛在浴缸外而另一隻從內裡展開,令他出現這八字型的體態而鳴人則沾用他胸膛與及大腿的位置。
 
有一段時間兩人保持沉默,浴室唯一的聲音就是來自花灑的沙啦聲,令到鳴人開始雞皮疙瘩並沾濕了鳴人的內褲與及卡卡西的衣物。藍色跟異色的目光相視而眨了幾次,直到那鎖靜的表情變成其中一個幾乎壓止不住的逗樂然後就變化為不受控制的笑容。在這一刻,笑聲二重唱於浴室的磚牆迴響,擴大了卡卡西那低沉的音色與及鳴人較輕的鈴鳴。
 
鳴人阻止不了自己在那受著笑意煎熬的寬大胸膛摺身,他本身的歡樂變化為喘息似的吃笑同時把水從眼裡拭開來,令他可以好好看著成年人那張傻笑的臉。看著卡卡西平日瘋狂的頭髮濕水並下垂,男人的眼睛閉上並彎起,嘴巴半開還在吐出笑聲,這些全都叫金髮青年輕輕吃笑。眼前那令人驚訝的景象(加上刺向他那大塊的老二)單純刺激鳴人繼續之前的努力,但首先,他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要做然後才能細察卡卡西的下半身。
 
向卡卡西的臉作了幾個笨拙的啄吻,鳴人等著男人自己的眼睛再次張開然後吐出了最後的話:
 
「你要跟我去約會。」
 
卡卡西給年輕人一個皺眉與及虛弱的笑容:「我要嗎?」
 
「沒錯是。」鳴人輕吐,梳得整齊的頭髮因為水花而變亂。出於緊張時的習慣,他咬住了下唇並試著把那些煩人而且濕淋淋的瀏海掃回去,令他無法分出手來向另一名忍者那濕水長褲下手。但這也沒有用,叫迷你暗部需要阻止自己擦在男人身上企圖平復內褲裡與及下腹那種煩人、灼熱的撩痛。於是,就算他的臀部作了一個不想要的抽搐,他阻止自己去作摩擦這種生理需求(他現在得集中!)並以勉強聽得到的聲音快速解釋。
 
「在我給你巧克力的時候我就想邀請你,不過你的親吻令我分心然後──」鳴人用力吞嚥,雙目鎖在卡卡西那因為緊張跟迷茫而皺起來的臉,然後聳肩:「嗯,這就發生了。」
 
說完,年輕的漩渦就把一隻手滑進兩人身體之間並掃向卡卡西那變硬了的肉棒,沒有理會男人彈跳並呼出一聲咒罵。
 
 
 
待續
 
===============================
作注:我喜歡花語,並偏向在喪禮承辦人這份兼職裡面使用(嘿,別想得太過份,這不是那麼可怕)。於是啦…白牡丹代表了「真誠」而紅茶花代表了「戀愛」。鳴人明顯不知道這些,但我覺得適合…所以就來增加讀者們的知識了。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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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沒有BANNER因為這人懶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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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
カカナルカカ(卡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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