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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unai Himitsu 譯者: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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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魯卡的葬禮來得很快…實在太快了。這天不如別人所想的下著雨,天空甚至沒有一片雲;太陽快樂地照耀大地,沒有理會人類到底在做什麼;鳥兒啁啾而狗在吠叫,就像是平日一樣。沒人相信他們要出席木葉其中一名受到愛戴的忍者的葬禮,就連伊魯卡的下忍隊伍也不發一言。學生…下忍…中忍…上忍全都列隊在亭院中的石臺前。

卡卡西不確定鳴人發現他那兄長般的老師去世後是怎樣,他只能看到內疚…羞愧…痛苦包圍住青年。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而鳴人開始遠離所有人,包括了他。綱手負責準備葬禮所以卡卡西可以集中在那不穩定的年輕人上。長久的靜默滿佈二人所住的房子裡…鳴人終於都步向卡卡西。

他想去葬禮。當然,六代目明白這青年想去;然而,鳴人的狀態並不太適合要出席這樣的活動。青年可以看到卡卡西的思想,他知道頭上思考的輪子不停地旋轉著。他想去葬禮…他必需要去葬禮。六代目終於都嘆氣看著眼前的青年,那暗藍色的眼睛…正在乞求他;卡卡西發現之前眼中那微小的光芒已經淡然無蹤。

最後…卡卡西投降了。現在他們與其他忍者一同站在石臺旁。當二人走近送葬者團體的時候,鳴人情不自禁地扣住卡卡西的手臂。看到那麼多忍者讓他不安,即使鳴人知道兜與團藏已經死了…但他害怕,他還是很害怕。所以,他唯一所知的就是…抓緊卡卡西。無論如何,這名六代目是他的保護者,卡卡西會保護他…不會讓他發生任何事。

銀髮男人看著那謹慎的青年輕輕一笑,這孩子看起來就像是被困在陷阱裡的可憐小狐狸,使六代目更是鍾愛。然而…葬禮期間他不能一直都留在青年身邊,他需要在人群面前發表演說。卡卡西從來不擅長演說…事實上他覺得這挺沒用的,他不知道說什麼可以讓所有人滿意…總有人會不喜歡他的選詞。

綱手走到卡卡西及鳴人旁邊,看起來相當消沉。在卡卡西站在人群面前時她可以在鳴人身邊,綱手是鳴人可信任小圈子的第二人──卡卡西站在鳴人右邊…是安全感的主要來源;綱手站在鳴人的左邊,是理解及鼓勵的主要來源。事實上…除了這兩人外鳴人就不需要其他人了,這是他最重要的支柱,沒人能像卡卡西及綱手般接觸這青年。

卡卡西感激地…謙恭地向綱手點頭。他輕輕鬆開了鳴人緊扣住他的手,輕拍那頭金髮。青年看著卡卡西緩緩地走向人群面前,綱手微笑伸出了手,鳴人立即捉住了它。他還是無法在人群之前安心…站近綱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試圖於保護者不在的時候讓他能夠保持心境平和。

卡卡西到達演講臺並臉向人群,大部份忍者把焦點集中在…不是他…不是伊魯卡的棺材…而是鳴人。他們都很驚訝…快樂…肅然起敬。這金髮青年總是藏在村民買給他的房子裡,鳴人回來後沒有幾個人看過他,他們溫暖地凝視著那傳說中的鳴人。卡卡西微笑…他們都以這青年而自豪,這打倒了宇智波班的忍者…很少人知道背後的整個故事到底是什麼。

那些知道的…都會相信,只有鳴人才會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跡,這孩子總是有些什麼讓他跨過任何障礙。然而這次…卡卡西看不到鳴人可以再次成為忍者的希望,綱手亦然,靜音亦然。這孩子說不定終有一天心靈上會完全康復…但生理上…已沒可能了。鳴人的手在抖,有些東西九尾都治不好而綱手亦無從判斷,當鳴人想穩定地拿起什麼東西…他的手就會抖起來。

卡卡西清了咽喉閉上了眼。好不容易人群才聽到那集中注意的聲音而把目光轉向他們的火影,六代目望向所有人…嘗試去思考應該對他們說什麼。什麼東西值得為海野伊魯卡說?卡卡西回想他對這人的所見所聞…他可以說什麼。然後…他記得了,鳴人總是常常稱讚伊魯卡…這就是他所需要的。

「海野伊魯卡…不只是木葉的忍者。」卡卡西輕道,每一個音節都繚繞在人群耳邊。「他是一名夥伴…一名老師…及一名兄弟。現在,請大家為伊魯卡默哀。」

卡卡西低下頭閉上了眼…人群一樣低下頭閉上了眼…綱手、靜音及鳴人亦然。金髮青年讓他的淚水自由地滑下,卡卡西說得對…伊魯卡對於他們來說並不只是一名忍者,鳴人覺得失去了一名兄長,那群有著偉大功績的九名新秀覺得失去了一名老師,綱手覺得失去了一名夥伴,卡卡西覺得失去了一名夥伴,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不只失去一名忍者。卡卡西說了最完美的話…沒人會因為他的演說而生氣。

六代目回到鳴人身旁…青年一直捉住綱手直至到男人走到他跟前。忍者一個接一個向伊魯卡致敬,他們亦向鳴人揮手點頭…但這青年生硬似的無法回應,只能好奇地、小心地看著那些人離開。最後…只有佐助、寧次、牙、雛田、志乃及紅留下。鳴人終於都夠安心放開卡卡西走了五步向遺體告別。

其他人只是站著、看著。鳴人站了好久…哭泣著。他對於沒有探望伊魯卡覺得很窘困…很可恥。雙腳發軟,幾乎要倒下,深呼吸然後求助似地望向卡卡西。六代目立即明白,走前給鳴人支持,青年向後靠住了銀髮男人,兩臂包裹了鳴人那細小、顫抖的身軀,卡卡西把他抱得更緊,將下巴放在鳴人彎下的脖子上。

「卡卡西…我…想回家。」
「好的,鳴人。」

六代目讓青年站穩然後牽起了那小手,二人一同回到他們的家。綱手阻止了其他想跟上去的人,她不認為跟如此破碎的青年談話是一件好事。大家都只能安靜地…悲哀地站著,望住火影跟鳴人離開了亭院。佐助不快地抱住了手,他對於要用「小心易碎」的方式對待鳴人已經累了,他很希望以前的鳴人回來…他很想念以前的玩鬧。

「我已經很厭倦了。」佐助怒吼著。
「你以為我們不是嗎?」牙嘶聲道。
「我不覺得你們很受影響。」佐助反駁犬塚。
「這是因為我們在他最糟糕時看到他。」志乃喃道。
「我們看到的比你想像還要多。」牙補充。
「你要保持耐性,佐助。」綱手憂愁地道。
「這只是不同了…」佐助再次怒吼然後離開。

所有人看到宇智波離開,向伊魯卡作最後一次道別後便跟上了他。鳴人死寂地跟著卡卡西進入房子,沒有任何聲音從鳴人發出…身體…衣服或是說話,一點聲音也沒有。卡卡西望向青年,鳴人回復他那不發一音的能力所代表的總不會是好事。青年站著望向六代目…淚水再次流下他的臉頰,卡卡西打算擁抱這孩子…但他卻得到了人生中最驚訝的事,鳴人主動衝前伏在卡卡西身上。

「小櫻…鹿丸…佐井…伊魯卡老師…」鳴人莊嚴地列出了這些名字。
「鳴人。」卡卡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把手放在背部及金髮內。
「不要死…卡卡西…不要死…」
「嗯。」卡卡西緊緊地閉上了眼。

他怎能作這樣的承諾呢?他是木葉第六代火影,卡卡西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強迫他去戰鬥…將他帶進死亡。就算是鳴人也知道這種約定相當可笑,這只是字而已…不是什麼有魔力的東西可以保護這名銀髮男人。但…這讓鳴人更是安心,他可以把這約定當成一種安慰,每次卡卡西不在…他可以抓住這些字等待六代目回來。

青年靠住男人放鬆下來,比之前更是擁緊了卡卡西。這名六代目已是難以忍受,他用一隻手拉下了面罩,望向那一撮金髮然後靠前…吻在鳴人的頭上。青年可以感受到來自卡卡西的唇那輕柔的觸碰,沒有面罩…鳴人吃驚地看著男人。卡卡西望下…他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嗎?這個吻是糟糕的行為?就如失去了一名老師…鳴人會否回到之前一樣抖怕?

「為什麼?」鳴人問道。
「呀…」卡卡西的唇抽搐著:「鳴人…」
「你認真的嗎?」
「我…」

他不肯定鳴人是否問他所想的東西,鳴人想知道卡卡西的感覺?還是他想知道卡卡西是否會守約?他很不安…他很擔心…不,他在害怕。鳴人看到這恐懼,知道這對卡卡西來說相當困難…鳴人想去試,比起讓卡卡西承認,他去試會比較簡單。鳴人從卡卡西的腰部抽離了手,移向六代目的臉頰。羞怯地…鳴人將手放在兩邊的臉頰處。

青年拉下卡卡西的臉,費力地緩緩地用他的唇觸碰火影的唇。銀髮男人僵硬了,鳴人那藍色的眼睛凝視著那雙張大了的異色瞳。很輕…很純粹…卡卡西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當鳴人感受到卡卡西越來越僵硬,他推開了。六代目覺得失去了並立即想取回,鳴人的唇又軟亦暖,他喜歡這片唇而且一直都想要感受它們。

於是,卡卡西把他的手放在鳴人的鬍頰,將青年的臉移到他面前並將唇按在鳴人的唇上。青年因為卡卡西的速度而吃驚,六代目只是把他拉近並更用力地按住鳴人的唇,青年因為流在血管內的感受微微震抖。這很溫暖及興奮,青年喜歡這樣並再移近卡卡西。對於六代目來說這是奇妙的感覺。他絕對不會放開…兩人都不想放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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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
只餘下最後一回…
下一回將會比較…嗯,光明,總之請期待吧,我已經說過,最後都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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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
性別:
女性
生日:
1988/07/07
自我介紹:

這兒是夢兒專放火影同人的地方。
包括了自創同人與及英文翻譯同人。
請勿無授權轉載。
歡迎自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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